“雅”她不停摇着头,泣不成声。
“不哭了,轻轻。”司徒雅轻拍她的背,问:“饿不饿?轻轻”
上官轻轻没说话。
“肯定饿了,你这一天肯定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我热汉堡给你吃”司徒雅起身,还不忘补一句“你爱吃的劲脆鸡腿堡。”
吃着温暖酥香的汉堡包,上官轻轻感觉像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带给他吃的汉堡包。一转眼,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
吃完,司徒雅叫上官轻轻睡下,自己还是坐在椅子上。
“你去睡沙发吧,这样很累的”
“没事,沙发离你太远了,我不放心。”
“那才几步路啊”上官轻轻浅笑道。
“那也要出房门啊,我不去,趴在这里睡很好。”
“你啊”上官轻轻往里挪了挪。“再去衣橱里拿床被子,睡这里吧。”
“嗯?”他犹豫了一下,拿来被子,躺下了。
上官轻轻转过身去,背朝他。。
司徒雅小心地转过身。面朝着她的后背。
这是一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司徒雅翻来覆去坐卧不宁的思念,现在真真切切的摆在他的面前,司徒雅闭上眼。一动不动地躺着。
如果不是因为他,轻轻也不会那么草率地结婚也不会再次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如果不是因为他,轻轻怎么可能嫁给王明俊这个老头。想到这里,司徒雅就恨得牙痒痒。今天下午接了上官轻轻的电话他就赶了过来,三个小时以后他到了这座城市。他先找到王明俊。找到他时,他正和他那个浓妆的妻子吃着热乎乎的的火锅。
他气不打一处来,把王明俊叫出来,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两人一直打,打到警察来。
那个女人扶着王明俊,一边给他擦拭血迹,一边嘴里不停地说着:“侬个神经病啊,阿拉王明俊有啥子错?回去说说你那个呆女人啦,那么笨。那个笨女人啥子话都信。以后还有的苦漆呢”
司徒雅气到吐血,:“你们这些人渣,你们设了套害她,还说她笨”
“谁是人渣?侬才是人渣”那个女人也不示弱。
“不要斗嘴了。多大点事,还要我们出来一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在街头打架把你们都关了。”民警不耐烦了,他们可不想听斗嘴表演。
司徒雅觉得这样几下还不足以替上官轻轻出气,就跟着他们进了火锅店。店老板一看,急了,这要是在店里打起来可怎么办?
“这位先生,我店是小本生意,还真架不住你们折腾,请手下留情。”店老板和几个伙计把他堵在了门外。
“那他们呢?”司徒雅指着坐在火锅旁边的王明俊夫妇。
“他们已经点了单,不让他们进来小店要贴本。您嘛,要吃火锅就请到别家。”店老板堵着门。
看看时间也已经不早,司徒雅决定这次放过他,他要赶紧去看上官轻轻。
打开门,备受失子、被骗,屈辱之痛的上官轻轻晕了过去。司徒雅赶紧一把抱住她,把她平放在床上。不停掐着她的人中直到她醒过来。
司徒雅听到上官轻轻均匀的呼吸声,他知道她睡着了。她太累了,他想。
他慢慢地伸出手,半悬空地搂着她。这次,他决定不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拼搏
司徒雅悉心地照顾着上官轻轻,直到她的脸上开始有了红晕。
司徒雅才放心地离开两天,他要去处理一些大事。这次,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天塌地陷山崩海啸,哪怕世界只剩下一天,这一天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什么?又离婚?你疯了吧”叶照萍惊讶地叫道。
“对,离婚”司徒雅很镇定地说。
“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司徒雅点点头。
“怎么又是那个女人?她不是结婚了吗?她不是有孩子了吗?”
“她的孩子没了”
“报应!!”叶照萍恨恨地说。
“你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
“同情心?我同情她?这些年我天天在诅咒她。我诅咒她,天报应,哈哈”叶照萍得意忘形。“我日日夜夜恨她诅咒她,好在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你真恶毒!”司徒雅厌恶地说。
“我恶毒?我恶毒我不抢别人的老公,我恶毒我不破坏别人的家庭!!”叶照萍情绪激动。
“不要说了!”司徒雅喝止她。“不要破坏了你在我心中最后一点点好感”
“我偏要说!”叶照萍跳起来:“我偏说!她个婊子,阴魂不散……”
司徒雅忍无可忍,甩了她一个耳光。
“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司徒雅撂下这句话,走了。
叶照萍呆立当地。
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爱是个什么东西。直到认识了司徒雅。司徒雅比她大两岁,像个大哥哥一样对她关心体贴,让她第一次明白原来爱是这种滋味。
后来,她穿着唯一的财产——身上的一身新衣服嫁进了他家。
这是一个大家庭。公婆待她很好,尤其年迈的奶奶非常喜欢她这个孙媳妇。她太爱这个家了。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投入到这个大家庭里。
后来她生了一儿一女。
有家有丈夫有儿有女,她觉得这辈子太满足了。
可是幸福总不会一成不变,女儿三岁时,她被查出子宫癌。
动手术时,医生将她的卵巢和子宫一齐切掉了。
这是她在手术以后两个月还没有来月经问司徒雅,他才说的。
当时她也想过不活了,可是看着一双儿女,她还是没狠的下心来。
医生说她活不过5年。
现在正是第6年,难道她的大限到了?叶照萍胡乱地想着。
她要去找上官轻轻,她要求她放过她,放过她和她的丈夫。
她按照从司徒雅的同事的朋友那里周转问来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
在小区里那个宽阔的广场中间,在那个中心湖的旁边,她看到了上官轻轻和司徒雅。
她定了定心走过去,在他们后面的那丛灌木后停下。
他俩面对面坐在两块大石头上。
“轻轻,最近好些了吗?”司徒雅温柔地问。
上官轻轻点点头。
“这辈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再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雅,那叶照萍呢?”
“我会安排好她”
“她比我大,就让她做我姐姐,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过日子。你也别太为难她”
“我知道,轻轻”司徒雅抓着她的手动情地说:“轻轻,你真是个好女人,我没看错你。”
“我和她夫妻情份在三年前就已经没有了。现在我对她是一份责任,你知道她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亲人。”
“嗯”上官轻轻点点头:“我知道,她也挺可怜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对她好。”
叶照萍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冲出来对着他们叫道:“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疯了!”司徒雅站起来一把抓住叶照萍的胳膊。“有什么事回家说。”
“我不,我偏不”叶照萍想用力甩开他的手。无奈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抓着她。
“你为什么非缠着我老公?为什么你不找其他人?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就非盯着我的老公?”叶照萍看挣脱不了他的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边哭边说。
这时边上已经围了很多人。
“回家去,我会回来跟你讲,不要在这里丢人。”司徒雅蹲下来对她说。
“我不,我偏不。你们这对狗男女,现在知道丢人了”
“叶照萍,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再在这里闹,别怪我不客气。”司徒雅站起来。
“我要大家都知道,你被小妖精勾搭的腰跟我离婚,你几年不顾家庭不管我和儿女。你这个当代陈世美。”叶照萍大声地哭诉。
周围对他们人指指点点。
上官轻轻觉得很丢人。
司徒雅好似感觉到了她的感受。他松开叶照萍,走过来,拉着上官轻轻的手说,我们走,不要管她。
不,上官轻轻摇摇头。
她走过去,想拉叶照萍起来:“姐姐,到家里再说吧,别坐地上了,这样都不好”
“谁稀罕!假心假意的狐狸精。不要碰我。”叶照萍用力一推,上官轻轻跌倒在地,腰砸在一块大石头上。
司徒雅立即冲上去,扶起她:“轻轻,不要紧吧?”
“我的腰”上官轻轻痛苦地捂着腰。
“你个泼妇”司徒雅忍无可忍,骂一句叶照萍,搀扶上官轻轻离开。
叶照萍坐在地上,呆愣住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蛮好的嘛,还喊她姐姐。太过份啦。这女的肯定也不好。算了算了,不看了。自找。
人都散开,只剩下叶照萍一个人坐在地上。孤零零的地满是屈辱和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回去没多久,叶照萍一病不起。癌细胞扩散了。
两个月不到。叶照萍死了。
叶照萍的死,上官轻轻非常自责,如果那天司徒雅不是陪着自己离开而是陪着她,如果那天不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地面坐那么久,如果自己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她就不会死。
夜晚,上官轻轻常常被噩梦惊醒。有时是叶照萍坐在地上,她低着头披散着头发,一抬头却是满脸血迹,狰狞可怕。
有时是披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在前面指引着她往前走。走进一个黑乎乎的洞时叶照萍不见了,留下她一个人惊恐地往下坠往下坠。
噩梦每晚每晚跟随她,有时半夜被吓醒,她对搂着她的司徒雅又捶又打。安静下来后倒在司徒雅怀里,满身满身的冷汗。
再后来,她不仅梦到叶照萍,她还梦到陈礼,陈礼那只荡来荡去的胳膊。有时那只胳膊会突然伸过来紧紧拉着她。她拼命挣脱。却怎样也真脱不出来。直到司徒雅把她弄醒。
她急剧消瘦下来。
她感觉太累了。
白天她对司徒雅说,她太累了,她想好好睡一觉。
夜晚,恐怖的夜晚一来临,她就像如临大敌,越紧张越噩梦。每晚每晚的噩梦将她折磨。
司徒雅痛苦地看着崩溃的上官轻轻,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不受着梦魇的折磨。
他怎么样跟她解释,这一切都跟她无关,都是他们各人的命。她已经做的很好,她对得起任何人。
可是没有用。一到夜晚,有时她神情开始呆滞,有时她又像一头困兽,司徒雅唯有紧紧抱着她。
此刻的上官轻轻已不再流泪。在她的心里只有恐惧而没有悲伤。
司徒雅却忍不住落泪。
条件不允许时,拼了命争取。条件允许时,又失去了自身的条件。
有情人难成眷属。
天意如此。
那个下午,司徒雅下班回到家,打开门闻到了浓重的煤气味,看到了安详的躺着床上的上官轻轻。
她穿着粉蓝色的连衣裙,像一朵静静开放的隔岸睡莲花。
司徒雅切身体会哀莫大于心死。
假若有来生,请让我先遇到你,那时罗敷未嫁,使君未娶。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爱的点点豆豆们:本文结束。下面出的文章也是关于小三的鼎力之作。但是下文是轻松型,是让人恨不起来的文艺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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