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我,说不定已经出生了吧。”已经启程的小小兔如是想道。
小卫正驾着银灰色跑车,驶在世田谷区的街道上。四周是恬静的住宅区。湿度适宜的风迎面吹拂他的黑发,身旁的花束也随风摇曳。开了一会儿,他来到高级住宅区的一处宽广庭园前,将车辆驶入私人车道后,在一栋豪宅门前停下。门柱上的摄影机辨识车辆,然后亮起绿色灯号。
〈已经确认。请出示〉合成语音以温柔的女声提示。小卫便将身份证拿起来遮着镜头。
“识别号码二八五OO二,地场卫。”
计算机比对数据后,门就开了。小卫直接驱车进入,这里是他现在的住所。这六年,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在混沌之战后的一年,提前获得哈佛大学和庆应义塾大学双博士学位并毕业的他进入了著名医药企业“Juda”————他的父亲生前的工作单位。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凭借卓越的业绩升任科研室室长,并破格兼任副社长一职。立业已稳,剩下的便是成家了,于是他与小兔的婚事,便在第二年办了。
至于眼前的这栋豪宅,这还要感谢他远在30世纪的女儿。这是小小兔在雪奈的口中得知他俩订婚的消息时,从王室活动经费中拨出的一小笔款项,委托雪奈以地场卫的名义买下的,包括所有的配套服务设施维护、私人管家的雇佣以及他眼下正在驾驶的这辆跑车。而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中也多出了千万巨款,在与雪奈核实后才得知那也是小小兔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小小兔这个孩子,真贴心啊。”小卫不禁苦笑,自己不就是和小兔结婚嘛,送那么多贵重的礼物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这样也挺好的嘛,有硬件配套,培养小兔也容易多了。”也只有露娜看出了小小兔的用意。仅靠小兔目前的这点见识和教育,离水晶东京的女王还相去胜远。虽然还有露娜和亚堤密斯循序渐进的教育,但是平民家庭所能传授的,终究有限。也许,通过环境的改变对小兔进行熏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吧。这一构想,在接下来的2年中日见成效了。
小卫将自己的车驶进了地下车库,里面多了两辆轿车。他都认识,其中一辆是自己岳父的车子。而另一辆则是鸭井先生的车吧。看来大厅里一定很热闹吧,他心想。
“小淑女,乖,看前面。”小兔攥住婴儿的小手,朝前比划了一下,怀中的婴儿朝眼前对着画板的棕发男子望去,脸上又笑了。
“对,真乖。”
正在画画的,是鸭井先生。六年了,他已是声名远洋的画家,成名作《夕阳下的迪丽娜尔》收藏入罗浮宫还是3年前的事了。而卫兔夫妇俩与鸭井先生的再次会见,则是5年前在索泽艺术宫的一次偶遇。夫妇二人的房间中,那副甜蜜的双人油画,则是二人婚前委托鸭井先生为其创作的。而夫妇二人持有的其他鸭井先生创作的艺术藏品的内容,多为二人和月野一家、二人和守护战士们的全家福。今天是圣诞夜,在邀请了月野一家一同来宅邸过圣诞的同时,小卫到也不忘留一副富有纪念意义的全家福,于是便又找来了鸭井先生。
门开了,进来的是小卫。见鸭井先生的油画已基本完工,小卫便走进来,“每次都麻烦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了,鸭井先生。”
“没什么,碰巧空着。”鸭井客气地回应了一句,拿起做好的油画“还满意吧?”
“鸭井先生的技艺无可挑剔啊,对吧?小兔?”
“嗯,的确呢。”僵坐了那么长时间,小兔等人早就奈不住了。一听画完了,都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活动一下胫骨。月野一家更是冲到鸭井先生面前,争先恐后地欣赏两个小时静坐的成果。
“真气派啊。”以古典奢华的大厅为背景,画中的全家福,宛如贵族家庭三代同堂的即视感。也难怪谦之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有生之年收藏几幅自己的肖像画,也只有上层社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吧,把女儿许配给地场卫,在他看来是他一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送走了鸭井先生后,接下来的活动便是一家人团聚的圣诞之夜。炉火、圣诞树、圣诞礼物、以及圣诞大餐,小卫的这栋豪宅中都一应俱全了。至于那些守护战士们,自然都有各自的活动,也不便来打扰他们一家的生活。
“真欢乐啊。”小遥的天文望远镜中,小卫一家正围观小淑女追逐露娜和亚堤密斯。她和小满的住处与小卫同处一个住宅区。于是,在小卫搬入的那一天,小遥便购买了天文望远镜,实时监护她们的公主,危急时候也方便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又在偷窥了吗?”一旁已换上睡衣的小满调侃了两句。
“嗯,一半一半吧。”
“最近看望远镜的频率有些偏高哦?不怕公主生气吗?”
“管她呢,反正她不知道。”小遥搪塞了一句,随后便郑重严肃地说道,“你也感觉到了吧?”
“嗯,最近的海风……有些干涩。”
之所以把30岁以下的人称之为小年轻,是因为他们深重的玩念和对二人世界浪漫的留恋。
豪宅有月野一家“留守”,小淑女有经验丰富的育子和谦之照看,小卫和小兔便可顺理成章地去做恋爱时做的事。即可以让父母过一把富人瘾,也解决了孩子无人照看的问题,如此水到渠成的约会计划,也只有小卫可以想出来吧。小兔心里暗喜。
十番公园的艾格尼丝大道,他们也走了六年了。相传每个圣诞节一同走大道的情侣,都会在这一年收获幸福。这是小情侣间过家家的甜蜜,他们仍不忘再体验一把。在远处暗中保护的小遥望着夫妇打情骂俏的身影,不禁调侃道“公主和王子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啊。”
然而,好景并不长,也许是多年战斗经验的累计,公园中的四人此时竟警觉起来,就像说好似的一同变身,然后朝着同一地点飞奔而去。眼见公园深处的开阔地上,五个黑影正在追杀一个蓝发少年,所有人之间都飘荡着某种“果不其然”的气氛。似乎是6年下来练就的心照不宣,在天王星的攻击驱逐了迫近少年的五人后,大家才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4vs5”瞬间升级成“8vs5”,小兔的内心泛起暖流之余,更多了一分信心。
“上吧,各位!”遵从水手宇宙的号令,内外部战士们径直扑向了5个黑影。趁着战友与敌人纠缠之际,二人忙查看被追杀少年的伤势。然而,眼前这个已经昏迷的少年,他们再熟悉不过
“这个人是。……”
“艾里奥斯!”
被鲜血映红的巫袍,那身行头他们有映像。少年伤的很重,应该是眼前的五人干的吧,然而,那群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对艾里奥斯下毒手?愤怒之余,疑问在二人心中升起。
“水手宇宙,小心你的背后!”听到同伴的呼叫,水手宇宙条件反射地举起权杖,硬是接住了袭击者的重砍。
“可恶!还有敌人吗!”晚礼服假面一击赶走了来犯之敌,护在水手宇宙的身前。然而敌人并不死心,金闪闪的光影在空中变幻出眩晕的轨迹后,又径直冲向了他们。
“给我停下来!”放下了昏厥的艾里奥斯,水手宇宙也加入了战斗,三个影子飞速追逐缠斗,爆裂出绚烂的火花,最终一同冲向了地面。
剧烈声扬起的烟尘慢慢消散,二人才依稀看清刺客的样貌,金色的铠甲和硕大的羽翼,还有那张带着面具的脸。然而袭击者的气息,令二人似曾相识。
“你到底是谁!”水手宇宙质问,伸手想要扯下他的面具。
然而袭击者抬头朝东望了一下,撞开了二人的牵制,飞身逃离。
“那个家伙,到底是……”迟疑地望着天空,水手宇宙盘算着,刚才的战斗中她和小卫明显处于下风,却最终打成了平手。还有,那刻意地眺望,算什么意思?这一切都太过蹊跷,难道?糟糕!她朝东边的天空望去,才发现远处的天空一排闪耀的星星,在空中练成一片,那个大小和成色,已经是即将发射的状态。原来眼前的都是诱敌,敌人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啊!
她赶忙向着酣战正欢的战友们呼喊“各位!快点离开!这是陷阱!”
来不及了……
水手宇宙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说时迟,一道光幅从天而降,敌人眼前的集束光团瞬间激放出惨白的闪光,但那不是来她们的――
“怎么回事……?”
闪光消失时,她发现自己人均毫发无伤,反而是发射集束魔法的敌人们被爆炸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还冒着丝丝黑烟。
突入其来的变故,双方都中止了战斗,各自退向一边。
水手宇宙连忙抬头向空中望去。背着阳光,伸展着一对羽翼的粉红色光影从天而降。
挡在了她们的面前。
“难道是……”晚礼服假面不禁欣喜。
光芒消散,迎风摇曳的衣襟和裙摆、以及那对熟悉的粉红色马尾是……
“水手小月亮!!!”
作者有话要说:
☆、折翼的粉色守护者
“小小兔……?”
“这里交给我!你们快去保护艾里奥斯!”
不敢相信——水手宇宙也愣住了,只能茫然的听着眼前的小少女发声。 这、怎么可能……。那个干脆利落的战法,还有那潇洒凌厉的作风。可是——这个声音、这个样貌又的的确确是她。
“小小兔……是你……?”
她也来了——?可是怎么会?
层出不穷的问题在脑中打转,但见小少女径自冲向天空。好像要撇下这些问题似的。
眼见成群结队的敌人朝她扑来,水手小月亮展开光翼,成片成片的光点出现在她身边,好似散射的羽毛艳丽夺目。数十个粉色的光团在她身边包围,当她举起权杖的那一刻,所有的光团竟同时射出火光。
搭配权杖魔炮的点射辅助,刹那间,这一阵炮击消灭了布署在水手宇宙上空的所有敌人,看得水手宇宙等人一阵愕然。惊人的火力——更惊人的,是水手小月亮在短时间内瞄准并锁定这么多敌人的能力。
眼见压倒性的破坏力,水手小月亮立刻成为了众敌人一致攻击的目标。水手小月亮一跃而起,一手架起魔法盾牌挡下交射而来的攻击,躲开数十个敌人射出的火焰长箭,并在弓箭群击中水手宇宙等人之前拦截了它们。娇小玲珑的身体瞬间加速、急转和冲锋,跟不上这般节奏的敌人们任其穿梭而过,且在迎面时被她权杖上的光翼削去了战斗力。下一秒钟,水手小月亮的权杖已经变换了形态,数十的光团从她身边四散而开,同时射穿了双对角线的数个敌人。
水手小月亮正一一剥夺敌人的行动能力之际,原先偷袭水手宇宙的敌人逮到她瞬间的静止,冷不防挥出猎杀鞭,倏地缠住了她的右腿。同时,来自反向的另一个敌人也挥鞭拽住了她的左臂。强大电流沿着钢鞭窜出,眼看就要贯穿身体时,忽然有一群物体以她的权杖为中心向四方飞散开来——那是权杖近身模式下的光翼。之间六片光翼的翼角像是各有生命似的灵活飞舞,忽然扑向了两个敌人,锋利的粉红羽翼围着敌人一阵肆虐,割伤了其中一个敌人的手臂、头部和手中的猎杀鞭,并迫使偷袭者动摇了攻击,让水手小月亮如摆脱炼狱枷锁的凤凰般扬长而去。
飞入敌人正中心位置的她,再一次用起了多重攻击,所有的魔炮同时发射,包括手中的权杖、身边的数十个魔法光团、以及六片光翼。向全方向放射的火光瞬间横扫那片空域,击中敌人。
短短两分钟之内,水手小月亮已经使敌人全数沉默,她便趁势转向那个仅存的偷袭水手宇宙的敌人。
眼见半路杀出的狠角色迎面袭来,偷袭者大手一挥,奔流的射线立刻向她集中。敌人的这个招式令水手宇宙愕然,她对这个招式再熟悉不过,“星野?”,她漠然地说出了男人的名字。
然而像是畏惧水手小月亮的接近,所有的光束像是刻意躲开她似的,较小的光点在密集的射线中穿梭。权杖举在身前,六片粉红色的光翼如凤凰般展翅,增加动力的她突然加速,如利剑一般刺向偷袭者。而即将撞向敌人的那一刻,对放也举起手中的剑,却被强劲的推力硬是顶上了天空,再被压回到地面。
“砰!”剧烈的声响伴随强烈的冲击,惊动了无数林中的群鸟四处飞散,视线半径内的树木一一碎裂。浓烟散去,偷袭者已倒在地上动惮不得,水手小月亮的权杖顶在了偷袭者的颈部,眼神凝重。
“你到底是谁?”她问道,眼前敌人的样貌和曾经袭击她的人如出一辙,蒙着面,披着金色铠甲和两片翅膀。令她惊讶的并不只是眼前的袭击者而已,之前袭击她,现在又来针对艾里奥斯,而且从这次的规模来看,这绝不仅只是一个小规模的扰乱势力那么简单,他属于哪一个阵营?幕后的黑手是谁?一直以来她不愿去猜想的可能性,六年前她们在地球上周期性遇到的那些敌人都是被事先安排好的,一切如剧本般有条不紊,真的是这样吗?
见敌人不发一语,她刚要开口,却条件反射般地架起了魔法盾牌,果不其然,一道橘色的射线冲向她,撞击冒出的火花让她看不清来者的样貌,她本能地挥了一下权杖,却被敌人趁势突击,橘色的光束撞击她的魔法盾牌,硬是将她顶出了十多米。
水手小月亮好不容易站稳身体,眼见地上两条长长的拖痕仍心有余悸,那是她阻挡攻击时两脚留下的。再望向原处时,敌人早已连同那个被她打得半死不活的偷袭者溜之大吉。
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刚才的那一记攻击估计是伤到她了,捂了捂胸口,却见众人朝她奔来,她咬咬牙,脸上做出微笑地走向他们,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再者,比起自己的伤,她更在意艾里奥斯的状况,6年不见了,每次见面却总见他挂彩,真让她不放心。
受伤的少年被埋入水手小月亮的怀中,在温热的清香中醒来,视线中映出小少女的轮廓。
“小小兔。。。”
见艾里奥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她会心地笑了,带着成熟和担当。
艾里奥斯茫然地望着眼前的小少女被一群敌人追杀,被击落,再飞起,再被击落,再飞起,伤痕累累的她被一个橘发少年贯穿了身体摔在地上。自己想要奔过去,但这段路像是被设至屏障似的,他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她身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橘发少年抓住奄奄一息的小少女肆意侵犯□□。小少女的惨叫声刺入他心里,橘发少年像是有意挑衅似的对着他玩弄小少女的身体,近乎没有生命的身躯只是在他的怀中一挺一挺,才刚刚触摸过、对自己说过话,还在动的她,转瞬间变成这副模样。像是被麻痹了似的,艾里奥斯跌坐在橘发少年的面前。小少女空洞的眼神望向他,仿佛是要向自己求援。
橘发少年的身影,深深烙印在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面对这压倒性的力量,柔弱的艾里奥斯太无力、太渺小了。他颤抖着朝她伸出手去,有种感觉涌上喉头。悲痛、仇恨、愤怒――言语难以形容的冲动,却激烈得几乎要破体而出,咬穿他纤瘦的身躯。他宛如一头野兽般的仰天狂啸。
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似在天堂。四周碧草如茵,花朵绽放其间,每一次吸气都有甜美的芳香。然后是晴空下的一个长发小女孩,巧笑倩兮的注视着自己。
“呀……早安,艾里奥斯。”
眼前的小女孩是谁?在不可思议的安详中,他想着。
“你是。。。?”
“艾里奥斯?艾里奥斯?”视线再次清晰,才发觉对望自己的是——小小兔,那张脸飘飘摇摇,彷佛就要远去,艾里奥斯才想伸出手去,便有一股剧痛窜遍全身。
“啊,不行啦,你别乱动!”
小小兔连忙按下艾里奥斯的手臂。这时,艾里奥斯的视线才清楚起来,亲眼看见身旁的不是别人,就是方才梦境中另自己失魂落魄的小少女——也确定来自掌心的那份温度,以及踏实稳重的触感。他不由得眼眶一热。
“你。。。没事。。。”
噩梦中的景象仍在脑中萦绕,一时让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如今见她出现在自己眼前,好端端的又来到自己的身边。
艾里奥斯是为了这个事实而深深感动,但是小小兔好像会错了意,只是一脸焦急的说道:
“没事了,艾里奥斯!你还活得好好的呀!”
谁在跟你说我的事啊。他想。
“不过,幸好,”小小兔微笑道,“我们又能像这样好好说话了。”
艾里奥斯自己也曾这么想过。他抬头看着她的脸,我又能见到小小兔了。又能像这样彼此谈心了。阳光房外一派生意盎然,就像亚雷史安一样,也许这是小小兔特地安排的吧,想让他住的习惯一些,可以好好的养伤,用心的细节让他心生暖意,他不禁打量起眼前六年没见的小少女。眼前的小小兔,似乎有些改变,然而那份甜美无邪的笑容依旧熟悉,这样就好。再没有比牢牢抓住心爱之人的小手渐入梦乡更美妙的事情了。
“真的耶。。。你们没看到,小小兔好夸张啊!”别墅的交谊厅内美奈子朝着四重奏们滔滔不绝地说道,“又是格斗又是地图炮的,还‘这里交给我!’,你们听,像不像那种顶尖王牌?战斗的样子还更凶更可怕!”
“你们这四个小孩子是不是故意在后面偷懒呀?”
“那些小角色呀,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小淑女殿下一个人就能搞定啦!”
守护战士们聊得兴高采烈,而屋外扶着阳台的小兔心事重重,敌人的再次出现意味着安逸的生活又一次被打破,而六年前chaos决战中失踪的星野,真的还活着?而且还是作为敌人和她们拔刀相向?想起当年在那道黑色的光芒中陨落的生命:嘉拉西亚、火球公主、很多水手战士们、三束光,她心里仍是隐隐作痛。如果那真的是星野,那么这六年来,他都到哪里去了。听小小兔说那是曾经袭击过她的敌人,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想到小小兔,她眼前又浮现出小少女活跃的身影,六年不见,这个小女孩让她感到一丝陌生,也许在她的心里,小小兔永远都只是那个爱撒娇、爱捣蛋、爱和她拌嘴的小孩子吧。而如今,这个做事果敢,特立独行的小少女,这样的做派道有几分像小卫。也对,这大概就是成长吧。
六年了,这个孩子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体会着小小兔那份由内而外的担当和成熟和坚定,她这样想到。
“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
她回头才发现是小卫,家里来了那么多客人,他却和她一样跑出来多清闲,原来日久相扶的夫妻想法都是同步一致的,想到这一点,她不禁心里偷笑起来。
“是不是在想敌人的事情?”
被看穿了心思,小兔把她的所想道了出来,“小小兔她。。。变了呢。。。”
“是吗?”
“越来越像你了。”
在小卫的别墅内安顿下来,小小兔来到自己的房间,借助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小小兔得意和30世纪保持沟通联络。
“四大天王到了吗?殿下?”
“嗯,刚刚通过话了。他们住在两条街口以外的那栋别墅中,离我们很近。让你费心了,菲特。”
“这倒没什么,倒是打断你的蜜月实在抱歉呀,殿下。”镭射屏幕上的菲特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
“随便八卦母上的私生活可不是好事情哦,菲特。”
“我知道啦,我长话短说,绝不会影响你的蜜月质量的。”
“你呀。。。”
彼此调侃了一阵之后,二人的对话进入了正题。和以往的敌人不同,此次遇到的敌人首战便一反常态的摆出大举入侵的架势,说明此次敌人的规模空前庞大,这也是菲特等人所担心的,于是才急呼小小兔了解具体情况,并让四大天王支援他。
“是我太过大意了吗?”虽然首战告捷,但想起自己如侩子手般手起刀落的虐杀敌人,这样的形象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没错,没有牺牲者的战争是不可能的,然而首战的击杀数已远超小兔参战以来十倍之多的她,为自己的手沾满鲜血感到厌恶。
“果然喝着红茶加白兰地的生活才更适合我啊。”小小兔自我调侃道。
“殿下可别这么说,未成年不允许碰酒精的哦。而且。。。”
“怎么了?菲特?”
“受伤的人不可以喝酒的。”
面对菲特严肃和担心交织的表情,小小兔轻叹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菲特。”她将衣服轻轻解开,露出那道已经愈合的疤痕,“菲特给我的药膏真的很管用,现在伤口已经可以碰水了,不然今天可就不能洗澡了。”
“还是让小萤治一下比较好吧。”
“不行,首战就挂彩太没面子了。”性格使然,小小兔找借口似的调侃道,她不想再做那个受了伤就又哭又闹的孩子了,更何况菲特的药膏已经帮她愈合了伤口,虽然还有点疼,但那也只是皮外伤而已,何必闹的众人皆知呢。然而,她的隐瞒,还另有原因——
“是怕艾里奥斯担心吧。”菲特看出了她的心声。被看破心思的小小兔打起了迷糊,
“放心吧,我们之间还没发生什么呢。”小小兔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怎么看得到呢?”
“殿下!”玩世不恭的态度让菲特又气又急,都伤成这样还尽开玩笑,难道公主殿下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吗!
“我。。。只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他,其他的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因为喜欢,所以愿意默默付出,这就是她的人生原则。因为自己成长了,因为自己有力量了,所以才想更多的去担当,去保护她所珍视之人。对于小小兔来说,明净无邪的笑容,和那一尘不染的英俊,这样的艾里奥斯是她的宝物。那么永远让他看到快乐的自己,彼此度过犹如世外桃源般的美妙时光,才是艾里奥斯的幸福,她这么认为。
位于世田谷区3号街84号的别墅,离小卫仅两条街口的距离。房主是一位南非珠宝商,因为经常性海外经商而将这套别墅出租。在小小兔启程前的两个星期,这套别墅便以雪奈的名义租了下来,作为驿站使用。一直悄无声息的别墅今天却亮起灯,时常有轿车从这里进进出出,一副热闹忙碌的样子。
“这是第五个了。”积达从汽车的后备箱中拖出一个鼓鼓的大麻袋,像是泄愤般将它摔到地上,可以隐约听到麻袋里传来隐约的唔叫声,还会伴随来回的翻滚,看来麻袋里装的是一个人。
“老大,你说怎么处理这货?”拿拉达朝着麻袋狠踩一脚,“是用刑呢?还是用自白剂呢?”
“我看还是一刀宰了他算了,这群长翅膀的鸟人太喜欢咬舌头,”积达用脚在麻袋上捻着,踩的里面发出猪嚎般的惨叫,“反正套不出什么情报,别浪费什么时间了。”
“积达你也太莽撞了,”赛西达在一旁不住摇头,“要是没有一点进展,主人又要给我们发禁酒令了。”
刚来到20世纪的他们,还未来得及与小小兔会和便接到了她派来的任务——清除他们周围方圆500平方公里的敌人并获取有用的情报。起初他们不以为然,但在发现并清剿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的据点以后,他们才明白小小兔的所忧,敌人可以在短时间内调集大批人马来围剿小兔等人,说明他们已对小兔的生活了如指掌,只是以攻击艾里奥斯为诱饵,将他们引致十番公园一网打尽而已。能够制定出那么周密的作战计划,说并能短时间排除啊那么多战斗力量,周围一定有敌人的据点。当然,作为完成任务的酬劳,小小兔也答应了给予四大天王们放假喝威士忌的允诺,那可是这四个大哥级人物的生活嗜好。
打开麻袋,里面的天使早已鲜血淋漓,脸上粘着的有眼泪,也有鼻涕,那都是他喊疼挣扎时流出来的。将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天使拖进地下停车库,四大天王们围住了他。最暴力的积达又开始用蛮力来虐囚了,一脚踩在了天使的小手指上,“你再咬舌啊!我他妈让你要个爽!”
“不愧是奥丁的部下,有那么点骨头。不过,”赛西达也跟着来了一脚,并使出了他套情报的看家本领,“你再怎么护主也是徒劳。我们的大军马上就要打你们的本土了。”
“到时候我们会把你们的主子分分钟剁了的。就像这样,”拿拉达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捅进了天使的脚踝,又把匕首逆时针转了一圈,疼的天使当场大叫起来。
“你。。。们。。。这群白痴。”再嚎叫了一阵后,见四大天王们不动手了,天使断断续续的发话了。被折腾成这副模样还能叫两声,意志力倒也挺强,四大天王都承认这一点。
“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积达揪起天使又想揍他,被古舒达制止。
“让他叫完在揍也不迟。”
“很快。。。Abyss大人就要降临。。。盛世之门即将开启。。。你们人类。。。将成为我们的奴隶。。。”天使说完便大笑起来。
“Abyss是谁?”
天使并未回答,仍是仰天大笑。古舒达见再套情报已无意义,也看到赛西达朝他点了点头,于是他对着积达使了使眼色。
“啪!”积达一脚踢进了天使张开的嘴巴,顿时血顺着他的皮鞋边缘渗了出来。天使两眼上翻,满口鲜血的在地上颤抖了两下便断了气。
“基本上差不多了。”
“嗯。”赛西达也同意,基本上敌人的意图算是摸清了。
“老大,这货怎么处理?”
“老规矩,灌混凝土吧。”
第二天早上,艾里奥斯被耀眼的阳光照得醒来。映入眼帘的琉璃顶,让他先发现这里不是亚雷史安。
对了――他在将醒未醒之际迷糊地想着――昨天受伤的他被安置在阳光房里面。小小兔来陪他聊了一会儿以后,他就一个人想事情,结果好像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虽说是伤病员,也该起床活动一下了。艾里奥斯在灿烂的阳光中眯起眼睛,还在想着昨天小小兔那套晚装打扮多么迷人、还有她亲手做的草莓乳酪派多么可口,一面撑着床想坐起身――就在这时,他的手摸到一个柔软的物体。不是棉被也不是衫衣,而是某种更有弹性的东西。艾里奥斯猛然坐直身子,慌张地往旁边看去。
被单下有一团明显的隆起。他战战兢兢地掀开被子,最先看见的就是那一头睡乱了的粉红色长发。
“嗯……嗯……”
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面向他的睡人慢慢翻过身来面向天花板。穿过窗帘的依稀阳光将那张脸照得十足清晰,正是小小兔天真的睡脸。
“呃咦咦咦?”
不看还好,这一看可吓死他了。艾里奥斯当场惊跳起来,一个不小心竟跌出了床外。
大概是被这阵骚动给惊醒,床上的小小兔伸了一个懒腰,慵懒地坐起身来;艾里奥斯却是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错愕已极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还在睡吗?昨晚我对小小兔做了什么?!对了,这是梦!拜托这是个梦!
幸好阳光房的玻璃是特殊处理过的,只有从里面看得到外面。现在的艾里奥斯只穿着内衣,床上又坐着一个衣衫不整外加睡眼惺松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被其他人看见了,百分之两百会被误解的!要是被小卫误以为未来的独养女儿竟和他发生了关系,非把他活活撕碎不可!但话说回来了,为什么小小兔会。。。
好像是在回应他的疑惑,床上的小小兔也满脸通红地瞪大了眼睛,“艾里奥斯?!怎么会。。。”,她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再看看呆坐在地上的艾里奥斯和自己,天啊,这根本就是一幅事后的场景嘛!那么逃出这个房间呢?拜托!都9点了,大家早起床了,要是被看到自己从艾里奥斯的住处出来,岂不是更解释不清了!等等,这一定是梦!绝对是做梦!
然而二人的愿望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碎了。
“早安,艾里奥斯!”
在门外叫的是四重奏们,“艾里奥斯,你起床了吗?”
“我们想找你一起去吃早餐呀,但找不到我们的公主啦。”
“她是不是躲在你这里磨呀?”
这群熊孩子,又来算计我!小小兔心里全明白了,昨晚趁她睡着了,这四个家伙把她搬到了艾里奥斯的房间,这种恶作剧的魔法她们再擅长不过了。把艾里奥斯扶上床盖好被子,她急忙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去开了门。
门外就站着四重奏们,一手边举着正准备敲门,这会儿忽然看见面前的一席水手战士着装的小小兔,惊讶得连嘴都闭不拢。小小兔便向她们嫣然一笑。
“谢谢,你们自己先去吧!我在给艾里奥斯疗伤呢,艾里奥斯待会儿就会和我一起过去的。”
“……”
当着哑然呆立的四重奏面前,小小兔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走回房里。
“穿着水手服。。。“
“疗伤。。。”
“好强悍的借口。。。”
“不愧是公主啊,斗不过你。”门外四重奏们七嘴八舌的离开了,等她们的脚步声走远后,小小兔长舒了一口气,见艾里奥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她有些难为情,虽然被恶作剧,但那是艾里奥斯,多少也让她有些沾沾自喜的小满足感,但那绝不能让艾里奥斯发现。没错,矜持,让男孩子主动,让男孩子强迫自己,柔弱的自己在男孩子强壮的力量下屈服,那幅画岂不是很美。不对,我在想什么?这肯定是小兔把我带坏了,绝对是!她良久才吐出一句,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艾里奥斯。”
“啊。。。我没关系。”也许是六年没见,亦或是因为还没看够的关系,艾里奥斯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身上。被小小兔的话惊醒,他才发觉自己的失态,竟猛咽了一口唾沫。
有意撇开艾里奥斯的目光,小小兔径直走到窗台,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洒进房间,白光消散后是一片鸟语花香,窗外的美景令她陶醉,她想整理一下自己满脑跑火车的思绪。
出神的望着小少女富有童真的脸庞,那副景象却又似曾相识,眼前的小少女却又和梦醒时的小女孩影像重合,那种极其相似的感觉令他疑惑却又有些神往。
“艾里奥斯。。。那个。。。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嗯”见小小兔伸手要把自己扶起,艾里奥斯急忙回过神来。然而可能是伤口还未痊愈的关系,他的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刚起了半截的身体又扑通倒回床上,连着小小兔一起被带了下来。
“唔。。。”嘴唇毫无偏差的贴到了一起。
时间仿佛凝固,手掌互相紧握,彼此的胸口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而且跳的越来越快。
此时的小小兔脑子飞速运转,想出了不下100种脱身的理由,但都屈服在那一吻之下。脸颊发烫,身体燥热,身下的男孩那雄性特有的体征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就是大人的恋爱,自己也在期盼吧,那种感觉她真想拥有。然而此时脑中的另一个冷静的自己敲醒了她该刹车了,她还不能那么冲动。
嘴唇放开,两人起身,此时倒是面前的艾里奥斯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有些心虚的向她道歉。
真是的,又不是没亲过,她心里埋怨。不过这种谦逊的可爱到挺像艾里奥斯的个性。小小兔心头一宽,微笑起来。从温暖的怀抱中起来,先前全身的热火冷却下来,她多少感觉有一点失落和空虚,就这么离开她有些不甘心。她想再磨一会儿来抚平之前没用得到的满足,不然就这么失落的离开,别人还以为她得了起床气呢。
“怎么了?小小兔?”见小小兔一直看着自己,到让艾里奥斯有些害羞。他才想起来到从昨天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怎么好好对视过,都为对方着想竟弄出这等尴尬的事情,让他心中苦笑。
“没事,保养一下眼睛啦。”她口是心非的嘟嚷起来。男孩子那么腼腆,想要急死我呀!而且只顾着看自己漂亮,也不知道说两句好话夸夸我!
似乎是看出小小兔的所想,艾里奥斯搂住她的小手说道,“六年了。。。”
“诶?”
“你。。。变漂亮了。”他语气腼腆的说道。
“啊。。。我想起来小兔还约我一起做鲜橙派呢。。。”听到艾里奥斯的称赞,小小兔满脸通红逃也似的想要起身,却被艾里奥斯紧紧抱住。
“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小小兔惊讶得全身僵硬,委身在那股感觉里。
艾里奥斯在近距离低头看着她的脸庞,好像万分满足的笑着。那个笑容实在太好看了,小小兔只好鼓起所剩无几的矜持说道:“我、我还要去给你做早饭啦。”
艾里奥斯不为所动,“啊,一会儿我们一起做吧。”
她想反驳说问题不是这个,却被迎面的一记吻给堵住了嘴。其实再怎么矜持也没有意义了。二人就这样一直静静地拥吻着,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打扰啦。”
听见门开的声音,两人慌慌张张的分开,却见走入房间的小兔和小卫已经目瞪口呆地傻在那儿。
。。。。。。对他们来说,或许太刺激了点。
“我要冰激凌!草莓、香草、杏仁、巧克力、酸奶、薄荷、朗姆、芒果、蓝莓、芦荟味的各来一个!”吉恩吉恩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了“豪华版”冰激凌甜筒,嘴角连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冰激凌球堆的有她脸那么高,她大口一张,便咬掉顶上的薄荷味冰激凌球,其他他三人各自拿着手上只舔了两三口的三色球冰激凌呆立,这一口一个的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你真的好喜欢吃冰激凌的样子呀。”塞利塞利感叹。
“你不知道。。。这。。。城。。。冰激。。。太。。。吃。。。唔!”吉恩吉恩大口咬下巧克力冰激凌球,嘴冻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看是发泄还差不多吧。”
“就是就是!小淑女殿下把我们抛下去过二人世界让她不爽了而已。”
听帕拉帕拉和贝斯贝斯这么一调侃,吉恩吉恩顿时被冰激凌噎住了,急得把咬到一半的冰激凌咳了出来。
“我说你不能悠着点嘛。”
“难得小淑女殿下放我们两天假期不也挺好的嘛。”
“再说给我们的零花钱够我们在麻布玩一个月的了。”
“有男朋友就是好,可以随便管教别人。”
“还是做小孩好,可以吃那么多冰激凌!”吉恩吉恩又咬下了一个冰激凌球,一脸满足的样子。的确,做小孩子是很容易被满足的,不用考虑那么多事情,吃饱喝足玩够就行了,相比这一点,小兔似乎比她们的公主更像是孩子,她感叹,
“同样都是公主,怎么差距那么大呀。”
“就是,小兔看起来总是大大的,暖暖的,好温和,好温柔呀。”贝斯贝斯没理解吉恩吉恩的意思,搭腔道。
“还不是因为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去想呀。”帕拉帕拉摆出一副只有她最了解那对母女的样子,“小淑女殿下日理万机的时候她还在做公主梦呢,哪会有那么多压力呀。”
“真的是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会考虑,绝对会让你吃惊的。” 塞利塞利不以为然的补充道,“讨厌麻烦的事,麻烦的事根本不想做,只要自己没完全陷入困境就完全不想动。”
“虽然不知道怎么从大学毕业的,但是到现在为止都用平假名写字,估计以后也不愿意再去学认字了吧。”大家这才想起女王陛下写给小小兔满是平假名的书信,帕拉帕拉的评论果然一针见血。
“除了会用银水晶打架以外,其他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如果让小卫受伤了,那才是捅破天的大事了,小兔会找你拼命的!”
“好厉害。。。”
“传说中的无敌水手战士被你们数落的一无是处呀。”吉恩吉恩的冰激凌掉到了地上。
“一杯樱桃特饮,加一点青柠汁。”
“不喝红茶加白兰地吗?”艾里奥斯笑道。
“算了吧,我还不想被当成不良少女呢。”小小兔拿20世纪日本的少年保护法调侃道,她和艾里奥斯所在的是位于麻布的La Tagliatella意式餐厅。从餐厅的不知和周围各桌顾客的着装可以看出这家餐厅的消费档次并不低,餐厅中央是一个半径50米的舞池,左侧则是由弦乐器、手风琴和钢琴组成的演奏乐队,每个桌上的对角线都双双布置着精致设计的烛台;顾客都是正式的西装或礼服着装,就连服务员都是着清一色的质地面料优质的礼服服务。
准确来说,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正式约会,选这种有情调的餐厅也比较切合重逢的新鲜感和你侬我侬的气氛吧。
“现在的小孩子真有钱呀。”
“不知道是哪个富家子弟,不过这两个孩子真的很漂亮呢。”
可能是长相和着装过于抢眼的缘故,二人立刻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对于周围细碎的评论,二人也只是付之一笑,谁规定这种餐厅只允许成年人进呢?市场经济下只要财力足够又不是违法乱纪,这种餐饮场都可以面向任何人开放吧。不过。。。
她细细打量艾里奥斯的着装,这套黑色的西装是她精心为其挑选的,在30世纪凭自己的感觉为艾里奥斯订制并委托四大天王带到20世纪,看上去挺合身的,紧致的轮廓搭配精致的脸庞,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贵族气息。也许人真的是要靠衣服来体现气质啊。
而她自己也是一席紧身的黑色礼服打扮,虽然传上去略显成熟,却也是窈窕淑女的样子,过去30世纪的权二代们都因此与之共舞。今天,选择这个场地约会,也有这一层的原因,
“我们一起去跳探戈吧,艾里奥斯。”见乐队演奏结束,小小兔说道。和30世纪那么多权二代跳舞的时候,她不喜欢他们那些满含恭维和欲望的眼神,虽然那是对她的貌美气质的一种肯定。她期盼能有一天能与艾里奥斯共舞,不管是跳什么。
“但是。。。我不会啊。。。错步了怎么办?”
“探戈无所谓错布,不像人生。”小小兔淡淡地回道,“它很简单,如果踏错步或绊到了,继续跳就可以了。”
听起来似乎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了,于是艾里奥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