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觉得这个假冒那鲁的人估计在这件案件中会扮演着很重要的分量,知世见那鲁没有理会那个人,也就暗自把这件事情按下不提,至于一边另一个知道真正的博士是谁的真砂子,则暗自鄙夷的看着望着博士面露崇拜的和尚。
“这所大宅原本是很平静的,但是前几个月,有一群小朋友在外面踢球,偷偷溜进这所房子里上厕所……哦,这是因为上上代主人的遗嘱,这所房子一直是紧闭着的,但是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也只能叫来搜查队的人把这里来搜查一下,但是没想到有一位搜查队的青年也在那次搜寻中失踪了,”说着说着大桥先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也有工人说过在这间房子里看到人魄……所以主人邀请你们来参加这次调查,如果真的有灵并且除灵成功的团队则能得到我们的奖金,如果想要退出这次案件的话,请直接告诉我们,但是请不要自己走出这间房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桥先生的表情显然带着几分阴影:“也请不要将这里的事情和外面的人透露……这是主人的吩咐。那么现在我叫人将各位带到你们的BASE里吧?”
※
“没想到那位博士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和尚俨然一副脑残粉的模样,真砂子根本就懒得理他,而是直接将目光放到了麻衣身上,想看看麻衣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在大家激情的讨论着戴维斯博士的事情同时,知世偷偷的拉过了正在紧盯着麻衣的真砂子:“你觉得怎么样?”
“很不好……这里血的味道实在,你呢?”
“……一样,总感觉很闷,喘不上气,一股不好的预感一直存在……”
“你们怎么了?”那鲁搬着一台机器走到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个小姑娘身后,看着知世有点苍白的面容皱起了眉头。
“……我很难受。”真砂子的状态越来越差了,眼睛几乎要闭了起来,知世连忙伸手抓住她,这时才发现真砂子手里满是冷汗。
“……松崎小姐,请不要在那聊天了,过来送原小姐去休息室,”说完不理绫子不满的眼神看向知世:“你呢?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我的话转移注意力就好了,到时候努力工作把心思转移一下好了,我和松崎小姐一起扶真砂子回去吧?”
“……恩,跟住松崎小姐回来,不要一个人。”
显然,知世和真砂子的反应让敏锐的那鲁马上感到了不对劲,冷冷的嘲讽着那群正在说笑的人赶快工作,眉目间一派冷然。
“这个房间是两个人两个人分么?”知世看着只有两张床的房间问着一边的中年仆人。
“是的,大桥先生说过不能让夏川小姐挤四个人的房子,所以就开了两人间,因为这次事件的危险性所以委屈您了。”
干笑着写过中年男仆,知世将真砂子扶进了房间,和绫子决定晚上和真砂子住一间房,转身看躺在床上冷汗连连的真砂子,知世觉得自己头很大。
这件案件一定……很麻烦。
☆、血の迷宫【三】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很短你们不要嫌弃!QWQ我是一边开着动漫一边码的!而且我喜欢半夜码文你们懂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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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绫子坐在床边看着真砂子渐渐睡熟过去,知世轻手轻脚的拉起绫子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往BASE走去。
“你和真砂子怎么了?怎么感觉都状态不对?”绫子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
“……这个房子……你知道吧?我的能力是感受最浓重的情感并且和情感的主人进行同调。”
“恩?”
“但是这个房子……每个地方都是充满了悲哀,无孔不入……”停下来,知世转身看着有点惊讶的绫子:“这里一定是死过很多人,真砂子也是这么觉得的,另外,你晚上记得注意一下麻衣吧,她不是会在梦里梦到很多事情么?万一出什么事情就糟糕了。”
“好。”绫子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话说回来这个地方周围很多树啊……”
“欸?”
“没什么,走吧!一会那个毒舌那鲁又要说什么了!”
“噗!好的~”
回到了BASE,知世惊讶的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变了,不是那种浓重的悲伤,而是带着点淡淡的温馨……怎么了嘛?
“啊啊啊话说回来知世酱,麻衣因为自己的原因可以不去上课……你呢?”
知世结果那鲁递过来的笔记本头也不抬的说着:“我的话和麻衣一样哦!”
“诶!?”
绫子有点不明所以,急忙发问:“你们说什么呢?”
“就是我和知世都是孤儿啦……所以可以随意请假老师也不会管的意思!”麻衣说着就架起了一边的摄影机:“话说知世她是和我们一起测量么?”
“恩,”那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林桑画图,然后转身看着知世:“注意好自己,千万不要在这里进入同调。”
说着转身看向一边的和尚:“知世和麻衣,她们两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立刻出手。”
“……知道啦,但是你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紧张了”和尚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的人牙痒痒。
“……看着知世和原小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我的反应是正确的么?”
“……啊啊啊!一个知世一个原小姐,真是泾渭分明的称呼呢!”
知世默默的撞了撞麻衣的胳膊:“和尚真的不是在转移话题么?”
一边的和尚表情尴尬:知世亲……声音太大了!
“走了!开工啦!”
麻衣笑的贼兮兮的看着和尚仓皇的背影,拉着一边看好戏的知世连忙跟上,真是的~嘴不够毒就不要和那鲁笔毒舌嘛!看,出丑了吧?
缓缓的抱着各种器械走在大宅内,知世就感觉想在玩什么RPG游戏一样啊……
“总觉得像是在玩什么RPG游戏啊!”一边的安源说出了知世的心声:“话说我们真的不会迷路吗?”
“要是在这里迷路的话……好丢脸啊。”
“话说这栋房子为什么要建成这个样子……好烦。”走出房间后,那种复又拢上的阴郁感觉让知世浑身不自在。
麻衣想了想,把刚刚大桥先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要去管?让这间房子腐朽?说回来看到这个房子我就想起了……那个……”
“温切斯特神秘屋?”和尚马上接上。
“对,那个……那个不是说是为了困住亡灵么?这里会不会也是这样?”
安源无奈的笑了笑:“虽然没有你们那样的能力啊,但是就连我也能感觉到这个地方浑身不让人舒服……就算不是为了困住亡灵,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说的也是,知世看了眼桌子上的温度计,6度……比四度高一点吗?
正当我们开始测量着各个方位的温度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南心灵调查会的人,正想打招呼的时候……
“真是刻苦的年轻人啊,但是这种东西还是要靠经验的啊,我倒想看看你们能做出个什么名堂啊。”
……倚老卖老么?知世眼角一抽刚想上去和这个人明枪暗箭一翻的时候,安源缓缓上前。
“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随便么?换我们那时候这么和长辈说话可是要被打的呢”
“别开玩笑了!说什么呢你!”
“才没开玩笑呢~虽然看起来年轻,但是我可已经是249岁高龄了呢!”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啊!”
“宝历八年哦,那个时候可是发生过天明大饥荒呢%¥……#%¥”
看着南一行人失礼的掉头就走,知世和麻衣和尚笑成一团,那鲁找会长他做代理简直是太正确了啊!毒舌的程度简直高!
“温度整体很低,”回到BASE知世向那鲁汇报着。
“那么,一会安装好夜视摄像机、热像仪和集音麦克,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明天测量各个房间和走廊的尺寸,知世你呢?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么?”
“没……不如说是进到这个房间就没一个地方是舒服的吧?”
“……跟紧绫子他们,那些术法记得用。”
“恩恩~[心]”
突然身边想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真是的!在我们这群单身汉面前秀恩爱真的好么!”
……╮( ̄▽ ̄”)╭
※
第二天,知世是在惊吓中醒来的,梦的内容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很可怕……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知世叫醒了真砂子一起去吃午饭,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的气色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
“我昨晚梦见了很可怕的东西。”
“……你没事么?”
知世笑眯眯的看向转头看着自己的真砂子:“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才不会担心!”
这可真是教科书般的傲娇啊,知世看着真砂子有点红的耳朵一脸了然。
吃过了饭,知世和麻衣和尚还有安源一起测量整个房屋,这个真是一个辛苦的差事,因为这件房子简直大得离谱啊……先不提这些房子,且说这里一间套一间的,简直是在给这项测量活动加大难度啊!
“这个房子是正方形吧?”
“但是从外面的资料来看是长方形才对吧!”
知世郁闷的敲了敲墙壁:“难不成是墙壁的厚度?”
“厚三米啊!”麻衣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墙壁。
“……传说……墙壁里……”知世凑在麻衣耳边,故意用一种很惊悚的语气说着:“有活活买进去的死人呢……啊!”
最后用一个大叫结尾,知世满意的看着被吓得扑进身边和尚怀里的麻衣,一脸深藏功与名。
☆、血の迷宫【四】
作者有话要说: ……找到了(ノへ ̄、)居然在找到了,我有点开心……立马码了一章……这几天刺激有点大……喜极而泣
在惊叹了一下厚达三米的墙壁以后,大家还是开始任劳任怨的工作了起来。毕竟那鲁一会可是摆明了要看到房屋数据的样子啊。
“啊~小知世,你去和那鲁说一下嘛,不要这么拼啊,你是女朋友吧?你说的话他好歹会听的吧。”
知世皱着眉头扯着地上的卷尺:“我去说的话那鲁百分百会叫我去房间休息,而你们还是要继续任劳任怨的,怎么样?还要我说嘛?”
“……话说回来知世酱你还真是一集中注意力就不舒服啊。”麻衣打着哈哈的扯开了话题:“这栋房子……的确很诡异啊。”
麻衣,你的逻辑呢?知世好笑的看着帮着和尚转移话题的麻衣,难得好心的没有戳穿她,说实话现在知世也没有这个闲心了,这个大宅里令人恶心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样。
不想闭上眼睛……知世有点疲倦的揉了揉眼睛,睡着的话就会看见可怕的东西了。
这时门被突然打开了来,背对着门的知世认出了来人是那位音羽大学的五十岚教授:“请问涉谷先生在么?”
“……啊啊啊,不好意思刚刚在发呆,我在,请问?”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安源回答的慢了半拍。
“今晚我会举行一场降灵会,希望你们能够赏光前来。”
“嗨!一定一定!”
是夜,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五十岚教授的BASE里,只见空旷的房里只是在正中的地方摆上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唯一值得玩味的就是桌子上放着的小白蜡烛而已。
“五十岚老师,请问能不能把灯开的亮一点呢?”那位带来了博士的南先生举起了手中的DV:“这样子太暗了啊,拍不到什么的啊。”
“那个是普通的DV吧?!”五十岚教授惊讶的看着他手里的摄像机,神情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举行降灵会的时候可是只能点一根蜡烛啊!我以为您说要拍摄,还以为你们会拿来夜视摄像机的……”
“唔……”
“真是的,如果不是你们说要拍摄,我是不会请你们来的!”
知世看着那边出的状况摸了摸下巴对身边的那鲁说道:“你看他们,装你骗钱什么的……居然连台夜视摄像机都不肯买哦,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他们连装装样子都不肯还想着拿钱……不对,他们至少请了个中年外国男子。”
“……你现在很有精神?”
“——”知世转身看着他在自己的嘴上比划了一下拉拉链的动作。
“一会跟紧林,知道么?”
“恩!”
正当这里的小情侣恩恩爱爱的说着话的时候,麻衣看不下去一边的困境,对着林桑说道:“林桑!我们有夜视摄像机吧!”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林桑好像没听到似的转身看向那鲁,而一边的麻衣也有几分惴惴不安的神情。怎么了?
“社长,我去把我们的几台夜视摄像机拿来吧。”
“辛苦你啦,鸣海君。”
最后还是那鲁解了围,但是知世怎么看怎么觉得麻衣和林桑之间像是出了什么岔子。
但是降灵会这边在得到夜视摄像机之后终于是得以正常进行了。
天色渐渐黑下去,在时针指向十二这个数字的时候,降灵会正式开始了。五十岚教授和她的女助手,南丽明先生博士还有安源同学围坐在那张桌子周围,桌子上除了一支蜡烛以外又被摆放上了一大叠纸头和一支黑色的油性马克笔。
“深吸一口气,召唤灵……召唤住在这房子里的灵,”坐在圆桌边的所有人都深深地一了一口气,五十岚教授继续慢慢的说着:“请借助我身边这位女性的手,诉说你们的心声吧……请向我们诉说吧……如果你听到我们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
“吱——!”
那是马克笔和纸张摩擦产生的声音,知世转头看向握着笔的铃木直子小姐,却不由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铃木小姐开始以一种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书写速度开始在纸上涂抹起来,像是为了配合她,房子也开始传来了魔音……从四面八方。
笔和纸的摩擦声让人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起来,那是一种极其挑战人类听力极限的声音,说白了就和指甲划过黑板没什么两样。
房子开始震动了起来,知世有点站不稳的抓住了身边的那鲁,感受到他回握过来手上的温度,略微有点安心,但是心里那种压抑感却越来越强了……
随着房子的摇晃,桌面上的烛台倒在桌子上之后灭了,那位南丽明先生和所谓的博士干脆松开了握在一起的手蹲在了桌子底下,安源同学却出乎意料的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和他一样的还有正在埋头书写的铃木小姐,像是没有被外物干扰一样的全神贯注的书写。
“请不要站起来!”五十岚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沮丧,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大概是绝对不会同意南丽明他们加入这次降灵会的。
[救救我!]
一个阴寒的声音出现在知世的耳边,被吓了个措手不及的知世连忙转身去看,但是什么都没有,看着墙上的油画,知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来了!
“NAUMAKUSANMANDABAZARADANSENDAMAKAROSHADA SOWATAYA UNTARATA KAN MAN!”
和尚反应极快的双手结印,嘴上也不停地念出了咒语,随着最后一个字节的结束,房子的也恢复了平静。
五十岚教授安慰着惊魂未定的铃木小姐,而那个所谓的博士和南先生依旧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没想带您这么镇定啊所长。”绫子调侃状的的看向一脸平静的安源,而安源则以吓傻这种理由应付了过去,知世注意到地上散落着的纸头:“这些是什么?”
“……救救我……?”和尚捡起一张纸读了起来。
“我这也是。”绫子向我们展示了她手上的纸条,上面一样写着救救我。
其他人手里的纸头上也一样是救救我这类话,知世有点困惑的捡起了自己脚边的纸,有点疑惑的猜测着这些纸上的内容为什么是同一句话。
[我不想死!]
“啊!”知世短促的大叫了一声,因为她的那张纸上是用鲜红的颜色写成的……我不想死?
但是这间房间了哪里有有红色的笔?想通了这一点,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
☆、血の迷宫【五】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就很讨厌那个南丽明啊!这张写的我大快人心么么哒!还有各位小天使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不舒服就赶紧吃药,不要像我一样拖着拖着去打吊针(ノ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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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岚教授搀扶着铃木小姐走进了我们那个摆满了器械的BASE,神色满是讶异:“好多的器材啊!”
“让你们见笑了。”知世搬来一把椅子让铃木小姐坐下,麻衣顺手递上了一杯温茶。
“请说一下当时的感受吧。”与此同时,那鲁一边看着录像一边问着。
“……谢谢,”铃木小姐抿了一口茶,神色终于安稳了下来:“那个时候……就像有人在拽我的笔一样,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线扯着的木偶一样,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是么……?林!Stop!倒回五十三秒那个地方,用慢镜头!”
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收获一样,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小小的显示屏上去,只见原本还是一张空白的纸,就在落地之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了——我!不!想!死!
什么!?
正当所有人惊讶的时候,真砂子整个人向地上软倒下去,一边的麻衣眼疾手快的扶起了她,这才避免了他一头栽倒在地上的窘境。
“对不起,我需要休息……”
那鲁思考了一会转头看着绫子:“女生都去休息吧,松崎小姐,就麻烦你陪着她们了。”
“包在我身上吧!”
回到了房间,知世接过靠在绫子身上的真砂子走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后,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洗澡了……怎么了?
“就像是浑身沾满了那种臭味一样……在降灵会的那个地方,我觉得我都快吐出来了。”洗完澡一身轻松的两个人靠在床上说这着话。
“是啊……在刚来的时候我你也这么说过呢。”
“但是,在降灵会发生变故的时候,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你呢,知世,你有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么?”
“诶?”
“那鲁不是说你的能力是过去视么?”
知世抱着枕头考虑着:“如果说是什么过去的记忆的话啊,那倒没有!但是昨晚上做的梦让我很在意,但是又想不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人故意抹去了一样……”
“故意?”
“呐,你看……一般的梦就算忘得差不多的话,总该有点蛛丝马迹的吧?但是昨天的梦就像空白一样,仅仅就是……我知道我做了梦,那个梦很重要,那个梦很恐怖……也就是这样而已,你看,很让人在意吧!”
“那你今晚在做梦的话记得好好记下来啊!”
“……这个又不是我能掌控的!”
结果,就在这一天晚上,知世又做梦了,这是什么地方?密密麻麻的篱笆……壁炉……手术台?
“篱笆?壁炉?手术台!完全没什么用好吗!”真砂子有点无语的看着知世。
“……我就梦到这些好么!”
“你们说什么?”麻衣和绫子好笑的看着知世和正在跳脚的真砂子。
“没什么!”
正当一群人热热闹闹往前走的时候,林向我们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卷宗,估计是那鲁派他干些什么吧。
“真的没有看到铃木小姐吗?”
刚刚走进会客厅,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五十岚教授安慰着,知世有点不解:“怎么了?”
“铃木小姐不见了。”和尚转头看着门口的知世她们:“你们有看见过么?”
这时五十岚教授又猛地哭出了声音,安源同学连忙安慰着她:“和我们说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吧。”
“天刚刚亮的时候我醒来了一次,那个时候铃木小姐还是在的,然后我七点起床的时候……就!呜……”
“那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铃木小姐才出去了一下?”
“不可能的!铃木小姐的隐形眼镜没有带,她是不会不戴隐形眼镜就出门的。”
这时大桥先生也走了进来:“我看了看玄关的门锁,是关着的,问了下仆人们,也都说没看见过铃木小姐。”
知世倒了杯茶放在了复又哭泣的五十岚教授的手心里,转身走到那鲁那边看着他。
“不要想。”像是看透了知世的心思一样,那鲁在她还没开口前就出口否决了。
“……但是铃木小姐很危险啊……”
“如果你在这间房间里用同调的,危险的是你自己……”
好吧,知世说转身走回麻衣那边继续安慰着五十岚教授,一边看着盯着自己的麻衣摇了摇头。
这时,南先生和那位戴维斯博士走了进来,一脸关切的样子:“啊!这件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我们也会帮忙的!”
这时候麻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知世在这做过去视有危险的话,那已经成名许久的博士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请博士做一下透视吧!”
“是啊!如果是博士的话!”
看着大家期待的双眼,南先生只好讪讪的笑了笑接过五十岚教授递过来的隐形眼镜盒。
知世凑到那鲁身边以相当轻的声音耳语道:“那鲁你现在是不是在看笑话?”
“……好好看。”
看着那位博士好像是因为过分专注而有点狰狞的脸,知世有点好笑的看着那鲁。
“怎么了?”察觉了知世目光的那鲁转头看着她。
“我在想你做透视的时候会不会也是青筋暴起什么的。”
“……”
一边,博士的透视也结束了,但是很遗憾,如知世预料的一般,完全没有结果:“很抱歉,博士能透视的只局限于失踪时身上带的东西!”
“怎么这样!这种东西我们这么可能有!”
“那也没办法!”像是被麻衣的有点激动的语气激怒了一般,那位南丽明先生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说起来,会不会是昨天那场降灵会上作假,所以今天吓的逃走了呢!”
“你!——”
五十岚教授拉下了还想理论的麻衣:“说不定就是逃跑了呢?我去打他们家电话问一下。”
是啊,逃跑了也总比遭遇不测了比较好吧。
但是知世看着得意洋洋的南先生一行人有点不爽:“麻衣!昨晚上的录像看了么!”
“诶?”
“不是有两个人吓得都缩在桌子下面了么!”
“……哦哦哦!对哦!不是博士和那位会长大人么?”
“说什么呢!人家说是博士你就信啊!博士所在的研究所会连一个夜视摄像机都买不起么!”
“是的!这么轻信别人真是对不起!”
鉴于知世和麻衣两个人说的很大声,整个会客室都听得见,南先生的脸简直可以用调色盘来形容了,那叫一个五彩斑斓啊~
“哼!”←摔门而去的博士一行人。
☆、血の迷宫【六】
结果,到中午的时候,也没有找到铃木小姐,问到她家里的时候也都说并没有回来……
“到底去哪里了呢?”
“那就靠你们测量组的啦!”绫子往嘴里叉了一口意面,约翰和绫子和真砂子是负责在这里感受有没有灵的踪迹的,知世麻衣和和尚安源则是负责绘为了制平面图而准备的房屋尺寸。
“你就不知道说一声我也来帮忙吗?”和尚不爽的看了她一眼:“我和麻衣可是忙的要死呢!哦,对了还有知世和安源。”
知世白了他一眼,往嘴里叉了块牛排,忙了一上午跑上跑下的简直累得要命,现在先不跟这个眼里只有麻衣的和尚计较好了。
“我们这边也是忙的一塌糊涂呢!一边追查灵的气息什么的~对吧!真砂子!”
“是的,”真砂子居然破天荒的赞成了绫子的建议:“不过松崎小姐总是抱怨的时间比较多一点。”
“啊……你总是多说半句话!”
愉快的午餐时间很快的就要过去了,大家又重新投入到了辛勤的劳动过程中,知世和麻衣负责在后面记录数据。
“会去哪里呢?”
“会不会是被带走了呢?”
“被谁?”
“……灵?你看,那次降灵会上不是只有铃木小姐能够传达灵的意思么,会不会是灵觉得铃木小姐能帮他,所以带走了铃木小姐。”
一边固定卷尺的和尚听了,转身看着正在猜测的知世和麻衣:“说不定啊,她可是听到灵再说救命的人啊。”
“……或者是……”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阴测测的声音,转身,只见安源举着手电筒照在自己下巴的地方,把刚刚转身的知世和麻衣吓了一大跳:“昨天的那件事情就是铃木小姐设计的,为了怕露馅,就逃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那个血字和魔音呢!”知世有点不解。
“啊!”这时往后退的麻衣像是踩到了什么一样往后倒去,一边的和尚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住。
“怎么了?!”
“这里的地板陷下去了!”麻衣惊魂未定,但是好闺蜜知世并没有冲上前去安慰她,毕竟这个时候可是和尚的大好机会不是么?
等到和尚刷够了好感度……不对,是安慰好了麻衣之后,大家打开了那个不知道是盖子还是门的地方。
“地窖?”
看着长长直通地底的梯子,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最年长的和尚。
“什么嘛!这么脏,就算是我也不想下去啊……真是的。”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和尚还是很善解人意的走了下去,带回来了一件衣服。
“美山慈善医院。”回到了BASE,那鲁听见又多发现了一间房子之后,难得的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毕竟又多了一间房间,绘制的工程量又大了很多啊。
“这是上上代建立的医院吧。”对这种家族产业多少有点了解的知世一下子就反映了过来。
“医院?”
“嗯哪,听爸爸说过,但是感觉……这件衣服上的感觉很悲伤啊。”
“这是医院供应的白大褂吧……这里?”
说着,那鲁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一样,把白大褂放在了桌子上,从衣服的侧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大洋?
“那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字?”知世从那鲁手里接过了那张大洋:“来……给%都……叫……吧?这算什么啊!”
看着纸币上被折损的只剩下几个字的样子,知世有点气急败坏。
“……诶,继续调查,但是注意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
※
傍晚,知世和真砂子那一组一起负责追寻灵的踪迹,林和麻衣留守BASE。很可惜,明明灵的气息无处不在,但是真的要查却还是找不到什么消息,就算是有知世的加入也还是一无所获。
“回来啦!麻衣~林桑~”知世推开门猛地扑到了站着的麻衣身上:“麻衣!觉得你心情很好啊!来!么么哒~”
“知世你干嘛哪!找男朋友去!”一股大力猛地把知世从麻衣身上撕了下去,扔到了最后进屋的那鲁身上去。
“啊啊啊!和尚你信不信我说你坏话!”
“……”和尚干脆转身不看知世,因为这个大小姐还真会告状。
[咚咚咚!]
……
[咚咚咚!]
……原本说说笑笑的众人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只见窗外出现了模模糊糊的白影,正在邦邦邦的敲打着窗户。
“那鲁!”知世连忙靠近了那鲁怀里顺便吃了一把豆腐。
只见窗户自己打开了,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子从窗户爬了进来:“晚上好~徒弟好!徒媳好~”
……知世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太雅观,连忙从那鲁怀里跳了出来打了个招呼。
“这里很危险,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要告知你们调查结果啊~”那鲁他好像对这样的说话方式没有任何抵抗效果。
“……”
“有危险的话,你和小知世会来救我的对吧!”……说错了,不止是那鲁,就连知世本人都对这样的说话方式没什么抵抗的余地。
看没有人提出异议,森圆小姐笑眯眯的继续了下去:“那就先从早上你通知我去调查的铃木小姐开始。”
“我问了这一带的公车司机和计程车公司,没有司机见过或者搭载过这样的人,然后是两个月前失踪的人,一个是在和朋友七个人在房间开派对的时候,醉醺醺的走掉之后就没有回来。一周后,他们报警了,警方来搜查的时候,这一次是一位二十一岁的消防队青年失踪了。”
“而美山家的话,首先是美山钲辛先生,他是个清廉到有点洁癖的人,以前在制丝工厂里,发生过职员侵吞工人工资的事情,后来他被辞退,就连他的家人都难逃幸免,租住美山家的父母也都被赶了出去,在这间大宅里任职的兄长也被免职赶走。”
“……好……怎么说呢?清廉过头了吧?”
“这件事情在当时可是成为话柄呢!总之他人缘很差,就连佣人也是雇佣的外地人,这个山庄也不让人靠近,大家都说这个山庄闹鬼呢!就连他儿子也说过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
“恩!一旦有人问起这个山庄的事情,他就会说,为了困住幽灵!为了让她不能出去!总之简历一部分就在这里,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结果森圆小姐递来的文件袋,那鲁缓缓的说:“还请调查一下美山私人病院的事情吧。”
“好的~那,再见!”说着,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吓跳出了窗口回了家。
……为什么不好好走路呢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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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の迷宫【七】
在送走森圆小姐后,知世和真砂子先回房间去睡觉了,毕竟带在这间大宅里她们两个都不是很舒服,麻衣和绫子因为留下来继续帮忙所以并不是一路回房间的。
半夜,当所有人都睡下了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知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边上的真砂子,认命的批了件外套起身打开了房门,而敲门的人明显的出乎她的意料。
被她和麻衣嘲讽过的南丽明正一脸煞白的站在房门前:“请问你们见过厚木么?”
诶?知世有点发愣,什么情况?
大厅,灯火通明,明明已经是半夜三更了但是这座大宅还是灯火通明,所有调查者都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一楼的会客大厅里。
五十岚教授皱着眉头看向一边坐立不安的南,欲言又止。这时,大桥先生开门走了进来:“没有任何职员说见到厚木先生。”
“那会去哪里哪?!”南先生猛地站了起来四处走动着,嘴里还不停的责骂这厚木。
“就不能叫博士努力一下么!”五十岚教授的表情也不好,失踪的铃木小姐,现在又多了个厚木先生,这让她看那个博士和南先生的表情也不好了:“难道……真的想那两位小姐说的一样,是别人假扮的博士么!?”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戳到了南先生的点上一样,他一下子就炸了,脸色开始变得不好:“你这是什么意思!侮辱人也要有个限度,我就算了,但是博士是任你侮辱的人么!算了,厚木先生我们会去找的,不需要拜托你们了!”
说完,就这样带着相当听话的博士先生甩门而去,光看背影可是带着十足的仓皇。
“……那把我们都叫起来干什么。”被叫醒的真砂子脸色很丑。
一边的绫子也是不爽的看了看自己匆忙换上的衣服:“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这么做事,大叔到底几岁了!话说话来这个博士也是很可疑啊!”
约翰有点同情的看着和尚:“也没有任何证据承认说这个博士就是真的啊……都是那个南先生自说自话的吧……和尚?你还好吧!”
只见和尚已经被打击的和灰白色的墙壁融为了一体,知世也只好为这个可怜的男人掬上一把辛酸泪。
第四天,我们继续在这间房子里四处游荡记录,以期能找到什么线索。
“真是足够奇怪的房子啊……”麻衣捧着记录册走在路边,聚精会神,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找到新的隐藏房间。
“要是有什么人在这里失踪那还真是不敢想象啊!”
“就是啊——这里!”约翰像是注意到什么一样的指着阶梯边的墙,只见那里是被台阶的遮住的小门,足够隐蔽,也就约翰这样细心地人能够感觉到了。
“哇……又是隐藏房间么,”和尚有点愁眉苦脸:“每次遇见隐藏房间都会重新被要求重新画一遍图纸什么的真是烦啊!”
知世伸手打开了那扇门,结果差点被吓了一跳:“偶天!这是人头?!……不,是一幅画啊……”
一幅半身人画像就这样映入眼帘,也别说知世的反应大,在这么诡异的房子里,看见这么诡异的半身人画像,还真说不出来有什么人能够不被吓一跳的,那鲁和林说不定可以。
“这是谁的自画像?”那鲁举着这个自画像神情有点烦恼。
“浦户的吧?这里写着明治三十二年自画像。”
“浦户是谁?”
“应该是和这里关系很好的人吧,才能在这里挂上自画像!”约翰正拿着毛巾擦拭着脸上的灰尘,这是因为他负责爬进去取回自画像的原因。
“浦户……是浦户啊!”
“但是这一般不会是念成户浦么?”麻衣看着那鲁拿出了那张纸币。
这时安源想起了什么:“这样啊!这个是明治时代的作品啊!那个年代的文字写法是不一样的,要从右往左的……这样吧!”
大家凑上前去看着安源在白纸上书写出来的东西,到……里来……死在……浦户……逃……
“这是不是说……到这里来的人都死了?死在这个叫浦户的人手里,叫别人快点逃!?”知世发挥着自己不错的国文成绩勉强解释道。
“这儿说的是这个山庄吧!”
“森圆小姐说过,钲辛先生先生不让别人靠近这间房子!”
“那么是为了这件事不被人发现所以禁止靠近的么?”
“但是这样的话揭露出来不是比较好?”绫子有点不理解。
和尚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会不会是被人家抓到把柄了?”
“所以才这么写着希望别人发现?然后揭露给媒体?”
在大家猜测的时候,那鲁冷静的扫过了所有人,成功地让过于热烈的场面平静了下来:“总之,这山庄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弄清楚这件事情的话……”
“我只能确定一件事情,”真砂子突然开口,神色苍白而凄哀:“就是降灵会上灵说的话,那是来到这里后死去的灵。”
……来到这里后死去的灵么?
知世有点混乱的躺在床上乱想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明明累的不行,但是这件事情就是无论如何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都是被那个浦户的人杀害的么?
是很残忍的手段么?
所以这间房子里都溢满着这种粘稠的悲哀,一个比一个强烈,一个比一个哀伤……
那个叫浦户的人到底是谁?
渐渐地,知世陷入了梦乡……
[滴答——]
知世睁开了眼睛,这里是哪里?麻衣?!
知世看着麻衣被两个黑影束缚住双手往前走去,眼前是一片树篱。死气沉沉,让人的无端变得压抑起来,麻衣像是看到了知世一样,大叫着向她求助。
知世伸手想从那两个黑影中抢过麻衣,但是手却像什么都抓不住一样的穿过了麻衣,用力过大,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知世你没事吧!救命!——”麻衣被拖进了一间房子里,知世连忙跟了上去。
突然眼前的场景猛地一变,知世感觉自己踩在了粘稠的地板上,有点温热,有种不好的预感,知世颤颤巍巍的低头看着地板……
那是带着腥臭的已经有点发黑的血液。
这是哪里!知世惊慌的看着这间房间,最边上摆着一个浴缸,中间摆着一个手术台,手术台上沾着一些红色的肉块,知世下意识的避免去想他们的来处。
“放开我!唔!”麻衣的声音!
知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幻想一般,原本空荡荡的手术台上居然出现了麻衣!
快离开!麻衣!知世想上前带着麻衣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但是身体一次次的穿过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