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鲁点点头:“不是。附近的人也说没有幽灵之类的传言。再之前的户主是野木家,9岁的女儿死在了这里。”
9岁……
“比礼美大一岁。据说是生病死的。再之前的户主是大沼家,半年里大沼家的3个孩子全部死了。”
“半年……3个?!”绫子惊讶的叫了起来!太不正常了吧。
“对,10岁的男孩,8岁的男孩,7岁女孩。都是因为事故或生病。于是大沼家出售了这栋屋子。”
“…………”怎么可能……只是生病吗?
然后呢!所以说呢?
“再之前的户主村上家倒是没有孩子死在这里。搬来的时候女儿15岁,那个孩子什么事也没有……再之前的物主谷川家,这家有3个孩子,18岁、15岁、14岁,也都没有出事。不过,亲戚家的孩子来这里玩的时候死了,是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再之前是池田家。住在这里时没有出事,但搬家后7岁的小女儿没多久就死了……”那鲁将手边的档案翻了一面:“再之前是建造这栋房子的立花家,8岁的女儿死在了这里……以上,总结了一下,14岁左右以上的孩子没有出事。
“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住在这栋房子里的……14岁以下的小孩子都是很危险?那么礼美他!”知世惊讶的叫了出来。
“看样子是的。”
……礼美……!
“……那怎么办才好!”典子小姐叫道。
有搬家后死亡的小孩子的先例……令人绝望的状况……
“你要搬出去的话我不会阻止,不过请再等等,现在无论搬到哪里都有危险。我已经叫了专家来,如果你要搬出去,请至少等到他来再说。”
典子小姐流着眼泪点头同意了。
晚上收拾完器具,大家都准备回房去睡的时候,知世叫住了那鲁,在大家挪揄,麻衣悲愤的眼神中,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什么事?”
“上次我看到你哥哥的死……去……情形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你也看到过了?”
“对。”虽然谈到他的哥哥,但是那鲁的表情还是没有变,依旧是一幅平静的样子。
“那么你也是接触感应能力者么?所以才能教导我”两人慢慢的走到了屋子后的湖边。
“我能同调而已……为你解释一下,就是能和另一个人的精神进入一种相同的状态,并且能感受到他经历过的事。”
什么叫为我解释一下啊!
“所以……万一你在同调中精神受到了伤害,你也和我一样会在肉体上受到伤害?”
“对。”那鲁简洁明了的回答。
“所以刚才你才会在当时那么反对绫子他们的提议?”知世笑眯眯的站到那鲁的面前,笔直直的盯着他:“是担心我会受到伤害么?”
那鲁抬起头来看着知世:“只是担心你活不到我需要用你能力的时候罢了,不需要那么自恋啊。”
“哈哈!被你说自恋我觉得有点挫败呢,”知世一边笑一边挽住了那鲁的手:“接下来……真砂子小姐是谁!”
“没必要告诉你吧,松手。”
哼,大笨蛋才会松手呢!
“不要!你告诉我我才会松手,当然你可以把我甩开!”知世笑着说道。
“……”沉默沉默沉默……
“^_^嗨~”微笑微笑微笑……
最后那鲁好像妥协一般的开口:“她知道我身份,所以我不想和她过多接触。”
“身份……?就是你博士的身份吗?她威胁你?”知世好奇的看着他,当然,手臂依旧没放开:“话说我也知道你的身份吧!会不会你也讨厌我?”
“我需要你的能力。”
“切~我才不信呢!”知世笑了笑:“大傲娇!”
那鲁沉默了一会开口:“现在可以放开了么?”
“才不要~让我多抱一会嘛!那~鲁~”
“……”
虽然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还是很美好的一天嘛!知世挽着那鲁的手臂笑眯眯的看着星空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人形の屋【九】
第二天的日落时分,那鲁说叫来的驱魔师终于到了,金发碧眼是个看起来很可爱的男孩子。
知世受命下楼接他,两个人一边往楼上走一遍相互介绍着。
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气氛相当凝重,约翰和知世面面相觑后,约翰壮着胆开口:“阿诺,涉谷先生,您说的那个人偶和孩子在哪里?”
“刚刚大家忙着手上的事,一个不留心……叫她溜了。”和尚恨恨的说着,神情相当不甘心。
“总会出来的……”那鲁把眼睛从之前放置美妮的架子上挪开:“约翰,要不要先去看看礼美,就是那个小姑娘。”
约翰眨了眨眼睛点点头:“那么请各位带路。”
大家来到礼美的房间,礼美已经睡了,典子小姐坐在床边仿佛出神的想着什么事。见到我们一大群人挤了进来,站起身来神情不解。
麻衣拉着典子姐在一边解释着,只见约翰读着圣经,用圣水在墙和门上画十字。在礼美额头上画十字的时候,礼美轻轻动了一下。
约翰拿出银制的十字架,放到礼美身上。
“虽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没有好。”约翰做好了这一切后转身向典子小姐说道。
“谢谢。”知道眼前这位神父打扮的少年是驱魔师之后,典子深深鞠躬。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大家都聚集在BASE里,紧紧地盯着监视器,大家都有一种感觉——今晚,一定会出事的。
这样想着,房子突然开始振动,灵骚开始了……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要把房子翻个底朝天。
所有家具都移动了,严重的吵闹音,脚步声在耳边不停地响起。
“好……厉害。”约翰不安地说道:“程度好严重。”
和尚盯着监视器:“看来约翰的祈祷有效果了。”
……看来是的,失踪的美妮一定是在寻找礼美。
知世看着左边的监视器。,其中一台亮起了红色的小灯,那鲁说过这就是说明收音器采集到声音了。
“那鲁!6号机收到声音了!”
“切换。”
这时扩音器里开始传来声音,砸门和敲墙的声音,以及小孩子叫嚷的声音,明明说的是日本语,但是却听不懂。
[啊!!!咦——呀……]
不是这样的,他们一定在说着什么!知世蹩住眉毛努力地思考着……
他们在说什么?能听得懂的……
[妈妈……妈妈!]
[我想回家!]
[救命……老巫婆放我们离开!]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这些都是什么!正当知世想要仔细思考的时候,所有声音突然都消失了……
“这些,就是礼美说过的朋友?”约翰问道。
“估计是吧,但是怎么突然停了下来”麻衣扭头疑惑的问道。
很快,原因出来了,守在典子小姐的房间的的绫子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捧着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是美妮!美妮追到礼美那里去了!”说着递上了手里死死包住的东西。
那鲁接过那东西,一层层的打开用来包裹的白床单,所有人哑然无声,那是美妮!
简直太可怕了!知世看着这个娃娃,毛骨悚然。
约翰把娃娃从那鲁手里接过来,阖上了娃娃睁开的双眼:“绫子桑,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刚才!典子小姐注意到礼美脚边的被子鼓起了个包,我掀开来一看……就发现了美妮。”
“礼美没事吧?”知世和麻衣异口同声的问道。
绫子搓了搓手臂:“典子小姐陪着她,那么我也有点不放心,我再回去陪着她们。”
目送绫子出门,大家都沉默着。
刚才吵闹音突然消失了,明明那么严重的,为什么消失了?
——因为美妮找到了礼美。
※
约翰摆设好祭坛,把美妮放到小小的银制基督像下面,取出玻璃瓶,开始祈祷。
知世一群人站在旁边看着,神色肃穆不发一言……
[位于天上我们的父……]
美妮穿着礼美给他换的宝蓝色裙子,肌肤如洁白的陶器,眼睛紧闭着,从小小的嘴唇可以看到整排白牙,仿佛是在做着噩梦。
美妮空空的身体里,寄居着徘徊的灵,而且,还引诱着礼美。
为什么?
[请神怜悯我们,请佑护我们,请照耀我们]
约翰小声念着,把银质的小十字架放到美妮额头上。
这个瞬间。
[喀嗒!]
轻微的硬物碎裂的声音,美妮霍的睁开了眼睛,没可能睁开眼睛啊!人偶是横放着的……
麻衣惊呼了一声,转身不敢再看,和尚贴心的半抱着麻衣,不让她看到。
约翰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停止祈祷。
[于是,地上万物,皆敬畏神。]
约翰开打厚厚的圣经,举起玻璃瓶。
[初有言……]
约翰一边读着,一挥洒瓶子,透明的水滴落到美妮身上。
美妮身上发出轻轻的喀嗒声,关节开始扭动了起来。
[言即神,此言,初与神同在]
约翰边念边洒落圣水,知世在一边看的汗毛直立,连忙凑近那鲁拉住他的衣袖。
终于美妮的额头飘起轻烟,喀嗒的声音越来越大,裙子的褶皱也微微摆动。
[光在黑暗中闪耀,黑暗不解光明]
话音刚落,美妮的眼珠掉落下来。于此同时,之前被放置在她额头上的十字架划落,额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十字架的烧痕。
“应该除灵成功了。”约翰停止祈祷,回头看我们:“但是……我觉得灵还是没有消失,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烧掉这个人偶比较好。”
那鲁点点头,拿起美妮递给和尚。
和尚在院子的角落里点起了火。这次人偶很容易就着火了,一会儿就被烧成了黑炭。
黎明时分,知世和麻衣小睡了一下之后,回到BASE回放录像,然后大家聚在一起讨论。
“这些孩子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和尚说:“数量很多,不止一两个人。不单是寄居在美妮身上的灵。”
绫子赞同:“这里除了美妮以外还有其他的灵,就是除了礼美谁也看不到的小孩子,上次血字那次知世也说看到到了吧!很多小孩子的鬼魂趴在墙上写字?”
“那就是美妮带来的小孩子吗?”麻衣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说着。
“难道不是这样吗?”绫子反问那鲁:“我们这样乱猜也没有用,叫真砂子来怎么样?”
那鲁还是一脸不悦,抿着唇一言不发。
“我说那鲁啊!为什么这么讨厌叫真砂子来啊?人家又漂亮,而且你不是说过她很有才能吗?”和尚追问:“……难道说……你怕我们这里的某一位吃醋~”
和尚挤眉弄眼的笑的好不猥琐,眼睛也直飘飘的的盯着从电脑上报数据给麻衣的知世。
“没必要而已。”那鲁回答的斩钉截铁。
“哈哈,”绫子得意地笑着:“说不定还因为因为真砂子性格恶劣,话说……真砂子来的话那就真的是一场好戏了嘛~”
气氛相当凝重,知世麻衣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专心致志的记录着数据。
约翰苦笑着圆场:“……那个,这些先放一边吧?我认为美妮的正体是寄居在这个家的地缚灵。没错吧?说到因为强烈的因缘而成为地缚灵的灵,是死在这里的孩子们吧?”
“大概是这样吧。”说到正事的时候,和尚还是相当靠谱的:“美妮是被束缚在这里的地缚灵,曾经死在这里的孩子,因为寂寞而留在了这里,想要人做伴。所以想把住在这里的孩子带走……你们觉得呢?”
死在这里的孩子……就美妮尼带来的孩子们,那些孩子也成了地缚灵嘛……
那鲁思考着:“的确……这样想是最理所当然的,但是……”
“但是?”绫子追问道。
“问题是为什么尽是小孩子?如果是小孩子的灵想找人做伴,那么被带走的应该不止是小孩子不是吗?”那鲁抬起头来,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应该还有那种像母亲那样亲切的人,像姐姐的人,只要是那种能安慰自己的人,应该谁都可以。”
的确是可以这么说啦……
“但是那些灵只关心礼美,如果典子小姐和麻衣也被缠上还好解释,可是……美妮却在拼命排挤她们。”
“……啊……”和尚也沉思起来:“真奇怪……这里的吵闹灵的本来面目是什么……”
“是啊,涉谷先生。死在这里的孩子成了地缚灵。美妮是这些孩子的BOSS吧,有没有可能是最先死在这里的孩子?”
“有可能……林”
林沉默着拿出资料,那鲁接过来翻着:“试试看净灵吧。”
“怎么净?”绫子半开玩笑地问。
“轮到和尚了。”
“我?”和尚不解的眨眨眼睛。
那鲁把笔记递给和尚:“最初死在这里的孩子叫立花幸,名字下面写着她的生卒年月……宗派是净土宗,下面是她的戒名。”
和尚盯着笔记,睁大了眼睛:“……你查得真清楚啊!都是70多年前的事了……”
“对我来说很简单。和你们不一样。”
……那鲁这家伙,果然是超自信啊……话说那鲁查到这些是用到了能力么?知世一边报数据一边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炒鸡感谢那位ye妹子的评 还有祭姑娘!
炒鸡谢谢你们 来 么么哒(づ ̄ 3 ̄)づ~~~
☆、人形の屋【十】
一大早上,和尚在礼美房间里开始布置,准备净灵。
约翰和绫子在典子小姐的房间守着礼美,知世、那鲁、林,麻衣在BASE监视着礼美的房间。
和尚重设相近点了点头,盘腿坐下交叉着手指开始念经
[NAUMAKUSANMANDABAZARADANSENDAMAKAROSHADA SOWATAYA UNTARATA KAN MAN]
那鲁毫不松懈地监视着画面,大家的神经都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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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鲁,温度开始下降了。”坐在监视器前的林桑出声。
“声音呢?”
“现在没有异常……不,反倒出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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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下降了……两度,尤其是床的周围……没有异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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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音开始了……要放出来吗?”
“现在不用。”
整个房间里就只有那鲁和林一来一往的的对话,除了键盘的敲击声整个房间出奇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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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急剧下降……床周围,10度左右。”
看着温度显示器上显示出的色块图像。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有一块深蓝色的类似床的色块。
“吵闹音的情况?”
“持续着……没有其他异常。”
“恩……”那鲁随口回答了句。
“那鲁!客厅!”麻衣突然叫了起来,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在歌厅的房间里有像白雾的东西,无声地漂动着。
那鲁不禁站了起来:“林,客厅的温度?”
林摆弄着电脑:“现在,零下2度。”
耳边传来麻衣和那鲁的对话,但是知世却置若罔闻一般的盯着显示器,那团白色的雾气渐渐强大了起来,转着圈的四处扩散。
小圈……好像是一张张小孩子狰狞的脸……
“那鲁!你看那团白雾……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小孩子的脸!密密麻麻的好多!”知世失声叫了起来,连忙伸手挽住身边麻衣的胳膊。
“恩……”那鲁低声应道
像烟雾般的小孩子的脸……与其说是可怕,倒不如说看了很心痛。那些孩子的表情都很悲伤……他们是不是都想回家呢……
这时,客厅的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缝中溜进了客厅。
……礼美……!?是礼美!?约翰和绫子他们在干什么!?
礼美看了看那烟雾,走到房间中央,她醒着看,烟动了起来。
音箱里传来礼美的笑声。
“怎么了?把我叫到这里?”礼美对着烟雾说话:“大家都不睡吗?这么晚了,还要玩吗?要被骂的哦”
……礼美……!
身边的麻衣一把挣开知世的手臂转身就冲了出去,知世连忙转身想追出去。
“知世!等下!”那鲁紧紧攥住了知世的手臂,转身向话筒对面的和尚吼道:“和尚!快去客厅!顺便去看一下典子小姐房间里那两个呆子在干嘛!”
说完便拉着知世想客厅跑去,只看见麻衣伸手想拉客厅门的把手,但是好像被什么弹了回去。
“麻衣!没事吧你!”知世连忙跑上去拉住麻衣的手臂。
“我没事!但是这个门好像覆上了一层静电!我打不开,可恶,礼美!”
那鲁的手从身后伸来,他的手上裹着外套,打开了门。
我们连忙大喊着礼美。
房间里满是烟雾,房间的中央礼美呆呆站:“知世姐姐麻衣姐姐?”
麻衣在门口大声叫着礼美:“礼美,快回到姐姐这里来!”
“可是他们叫我一起玩。”
“不行,不能和他们玩!他们会欺负你的!快回来!”
“可是……”
烟雾缠绕着礼美,越来越浓……礼美呆站着。
“礼美!”麻衣叫得越发大声。
“他们不放开我!”在礼美叫着的时候,礼美身后出现一个黑影。
因为烟雾看不分明。但可以隐约看到脸……不是小孩子。是个大人……女人?
果然是个女人!……等等,为什么我会想……果然是个女人呢?知世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
黑影向礼美伸出手。
“礼美!小心背后!”在知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麻衣正想往里冲,从楼上赶来的和尚冲上去拉住了麻衣:“小朋友,到这里来。”
“不行!麻衣!知世!我好害怕!”
“别害怕!冷静,到这里来!”回过神来的知世喊叫着礼美,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个女人很危险,再晚点!礼美会死的!这么想着的知世就想往里面冲。
只是那鲁攥住了知世的手:“不行!知世,不要冲动!”
身后的和尚开始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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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严厉地说着,换了个手势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大。
[NAUMAKUSANMANDABAZARADANSENDAMAKAROSHADA SOWATAYA UNTARATA KAN MAN!]
随着和尚的最后一句话结束,烟雾退去了,和黑影一起一瞬间消失了。
礼美朝知世麻衣飞奔过来:麻衣!”
“太好了……”两人抱着礼美,她的身体好冷,冷的人牙齿咯嘣作响。
“消失了吗?”那鲁呼出一口转身问和尚。
“没有,只是散开了……”
“你们两个笨蛋! 叫你们看好礼美的!”转身看着身后跟上的绫子和约翰,不满的责问道。
“对不起,真是丢脸……”约翰低垂着脑袋。
据和尚说,当他赶到典子小姐的房间时,典子小姐、约翰还有绫子都睡得像死猪一样。
比起急忙认错的约翰,绫子则是嘴硬道:“没办法,突然很想睡!察觉到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嘛……一定是那些灵干的!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困起来……没办法嘛!”
回到BASE后,那鲁看着客厅的录像,单耳挂着耳机。
“知世,你看到哪个黑影了吗?”
“看到了!是个女人,很可怕的女人……”
“这就是你当时急着冲进去的原因?”那鲁沉吟了一会:“现在可以肯定客厅那里一定有什么,而且是和礼美房间里的不同级别的家伙。最低温度降到了零下20度……如果这是别人的调查结果的话,我大概是不会当真的”
“那到底是什么?”知世坐在沙发上,心有戚戚然的问道。
“不清楚。”那鲁突然让录像暂停:“林,慢慢回倒”
“怎么了?”和尚探过头来看到:“发现什么了?”
“别吵,仔细听。”被那鲁堵了回去的和尚呐呐的听着
随着画面出现,音箱里传来一大群孩子的哭喊声,占据了整个房间。
在客厅里漂浮的烟雾,发出悲鸣……声音重叠着,听不清在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些孩子很痛苦。
光是听着就很心痛,多么悲哀的声音啊……录像进行到礼美进了客厅。
那些哭喊声更加震耳了,他们在呼唤礼美,因为寂寞、悲伤、痛苦,所以希望礼美和他们一起。
接下来就是礼美和他们的问答。
然后是麻衣和知世那鲁匆匆跑下楼的脚步声,在门口的骚动……还有一个女人的的悲鸣。
“大家都不告诉我!”
[NAUMAKUSANMANDABAZARADANSENDAMAKAROSHADA SOWATAYA UNTARATA KAN MAN!]
伴随着和尚念咒的声音,女人哀怨的话语不断的响起:“……我的女儿……”
和尚念咒的同时,小孩子的惨叫铺天盖地……被咒语的力量驱逐掉,痛苦的叫声。
“刚才的声音……!”绫子抱着胳膊:“那就是客厅的BOSS!?那个女人!?”
“看样子是的。”那鲁沉思着。
绫子站起来:“既然这样,叫真砂子来吧!这次一定要弄清那个女人的正体了。”
这次那鲁终于没有反驳说没有必要:“看来只有这样了。”
啊~终于能看到那位传说中的真砂子小姐了呢。
据说真砂子接了绫子的电话,在傍晚匆匆赶来了,知世和麻衣站在门前迎接着他。
一开门,那位真砂子小姐就紧紧地盯着知世看,看的知世浑身不舒服。平心而论,那位真砂子小姐长得长得相当好看,黑色齐颈直发,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和服,想一个娃娃一样可爱。
但是再怎么可爱也禁不住她这么盯着看啊!知世和麻衣疑惑的对视一眼正打算开口,却发现这位真砂子小姐好像状态不对。
脸色苍白,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好像很不舒服,一边说着:“真是好可怕的鬼屋……”
于是知世和麻衣两个人只好搀扶着真砂子小姐前往二楼的BASE。
一进房间,那位真砂子就注视着那鲁。
……决定了,要讨厌她,知世闷闷的想着,那鲁可真是会招惹女孩子啊!
“原小姐?”那鲁面无表情地俯视真砂子。
“这么不舒服就去沙发上坐下吧~真砂子小姐!”知世和麻衣没有经过任何沟通,但是相当默契的一左一右讲真砂子小姐带离了那鲁面前,将她带到离那鲁最严的那把沙发上坐下,至于你说那位小姐的眼刀?知世表示,比起那鲁的眼刀来说差的远着呢~
“你看见了什么?”那鲁看着我们动作,神情有一秒的微妙。
“看见了……”真砂子摇摇苍白的脸,似乎真的是不舒服:“……不止看见了……这里比墓地还要严重……是幽灵的巢穴。”
……诶?
真砂子作了个深呼吸:“……是小孩子的灵,到处都是。他们很痛苦……哭着说想回到妈妈身边。”
“只有小孩子吗?”
“我能感觉到的就只有小孩子,另外,这里聚集着幽灵。全部是小孩子的灵。来这里的路上,还看到3个小孩子往这里来。这里聚集着徘徊的小孩子的灵。”
那鲁问着真砂子:“你能把他们叫出来吗?”
“没必要特意叫他们了。他们都吵得我想塞上耳朵了,你想问他们什么事情?无论多少问题我都会帮你。”
啊啊啊!真是痴心啊!!
“美妮的……这里应该有个叫立花幸的小女孩,是最早死在这里的孩子,把她叫出来。”
“在这里用降灵术的话,我会被其他灵附身。请稍等。是叫立花……幸对吧?”真砂子站起来伸出手:“能带我到大厅吗?”
真狡猾啊!知世笑着凑上去握住真砂子的手:“来!我带你去吧~”
干得漂亮!麻衣在身后翘起大拇指,绫子和和尚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好戏。
知世握着真砂子的手,带她走向大厅。这个过程中,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怨气。
离开BASE,我们来到楼下的大厅。
“立花幸,你在吗?”走到大厅,真砂子对着空气问到:“……麻烦大家安静一点。”
看着面对空气说话的真砂子,知世抖了抖肩……好诡异啊……
突然一阵冷风吹乱了真砂子一丝不乱的头发:“小幸,请听我说,回答我的问题好吗?……你说什么?请再大声一点……”
忽然真砂子的眼睛失去了焦点,表情也随之消失。小嘴嘀咕着。
“……是吗……这样啊?……恩,我知道……是这样啊。”
真砂子自言自语着……有点恐怖,真砂子像是被什么附身了。
“……是……谁?……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不可以相信……对……不可以。”
突然,地板发出声音。
什么东西!…………!全员的神经紧绷,一触即发。
屋子开始摇晃起来,四周的声音渐渐变响,吊灯岌岌可危。
啪!随着敲打墙壁的声音,四周传来吵闹音。
“这,这算什么啊!”绫子抱住麻衣叫喊着。
这时约翰突然转身跑向楼梯。
“你们在这呆着吧!”约翰爬着楼梯回过头来:“我去看看礼美怎么样了!”
吵闹音几乎盖过约翰的声音,踩踏地板的声音,敲打墙壁的声音,无数的脚步声。
地板摇晃着,知世能明显的感觉到,气温开始降低……越来越冷!
突然!
[富子!!]
一个女人凄楚的尖叫着,富子?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知世想着……但是不论怎么想,知世就好像遗忘了什么一样,就是想不起来。
突然声音接近了,哪里?知世转身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真砂子小姐?!
真砂子小姐的脸色变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定要说的话,那是狰狞的表情。正常的人是决计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突然一双手掐住了知世的脖子,真砂子小姐!
真砂子以一副极为狰狞的表情拼命的掐住知世,嘴里还喃喃的说着:“对阻挠者绝不原谅!”
“和尚!打晕真砂子!她被灵附身了……快!”那鲁用力的将真砂子的手向外掰,这让几近窒息的知世终于得到了一丝新鲜空气。
突然,那双掐在脖子上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是和尚一掌击在真砂子小姐的后颈,然后接住了软倒在地的真砂子。
得到空气补给的知世瘫软的靠在那鲁怀里咳嗽着。
“没事吧!知世!”麻衣担忧的问着。
正想回答的知世神经一松,就这样昏倒在那鲁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人形の屋【十一】
知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BASE的沙发上,边上一群人在讨论着而什么。
“这里有个女人的灵,元凶是那个女人的灵。躲在深处……我这么觉得,虽然不清楚是怎样的灵。但我能肯定,个女人的灵。”那位叫真砂子的灵媒小姐这么说着:“小孩子的灵被那个女人聚集到这里,他们已经对这里厌倦了,想回家,但因为迷路走不出去……这么说大家明白吗?”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走不出去……是因为那个女人么?”和尚的声音……
“是,把小孩子们聚集起来的是那个女人,把他们困在这里的也是那个女人。她扮作母亲的样子,在不现身的状态下呼唤着那些孩子,而立花幸注意到……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和蔼的母亲。”
……扮作母亲的样子呼唤……
“那女灵不仅欺骗那些孩子,还让那些孩子叫来更多的灵。让那些孩子装做玩伴的样子,叫来活着的小孩子,小幸是那些孩子的领头,但是她说她已经厌倦了,觉得很辛苦,很痛苦,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是要找……那个女孩子吗……
“富子……那个女人是在找她的女儿……富子……”知世努力的坐了起来,说话的声音沙哑,喉咙很不舒服。
“知世酱!你醒啦,还好吗?”麻衣第一时间坐到知世身边担心的问道。
绫子从边上到了杯水递到知世面前:“润润喉咙吧。”
“……阿诺……对不起。”正当知世慢慢的喝着绫子递来的温水时,真砂子突然走到了知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遭遇到了这种事情……”
看着眼前低头道歉的女孩,知世眨了眨眼睛回答:“虽然被人掐的感觉很难受,我也很不爽……但是,掐我的人又不是你,要报仇也要找那个女灵。”
“就是啊!那个女灵找女儿,结果找来了那么多小孩子的灵。”绫子声音有点气愤:“因为想找自己的孩子,就把那么多无关的孩子牵扯进来,而且还利用那些孩子,加害更多的人!还害的知世受这份罪!”
知世想起那些孩子的悲鸣,哭诉的声音,缓缓地开口:“那些孩子没办法成佛,被女灵栓在了这里。徘徊在两个世界的缝隙中……哪里也不能去。”
“……啊,”和尚点头:“徘徊着的灵不知道自己其实死了。那些孩子也是啊……对那些孩子来说,失去的不是他们的生命,而是周围的世界,所以他们想要回家……”
女灵抓住这点,假扮母亲利用他们。明明知道不往生的话,只有痛苦而已。
孩子们也注意到自己被困住了。但是没办法逃开……即使已经受够了。即使很痛苦,女灵也不放他们走。
正当大家沉默着的时候,那鲁突然起身拿起外套。
“你要去哪里?”知世疑惑的问道。
“出去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们看好礼美。”
说完,那鲁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房间。我们默默地目送着他。
…………
……
沉默。
“那家伙搞什么啊!?”绫子气愤的冲那鲁远去的背影吼道:“……他想干什么啊,都快晚上了。”
知世只好对绫子露出苦笑::“反正那鲁他应该会很靠谱的做自己的事情吧,没事的。”
“哼!反正你肯定帮着他啊!”绫子带着挪揄的语气说道,听见这句话,真砂子意味不明的瞟了知世一眼。
一直在一边围观的和尚和林桑商量了些什么后,转回来和我们说道:“那么,今晚让礼美住到宾馆去。”
“这么做不会有问题吧?”麻衣担忧的问道。
约翰在一边示意着:“那我去宾馆帮忙守着怎么样?”
“恩,上次你布下的结界让那些灵花了更多的时间才找到礼美,这次离家那么远,说不定会更有效一点呢?”和尚低头沉吟着:“我们悄悄地做好护符,绫子你也来帮忙把做好的护符贴到宾馆的墙上,这样那些东西总应该进不去了吧。”
“好的。”约翰乖乖的应道。
“那么……绫子,你晚上也和约翰一起呆在宾馆吧?话说回来,你到底会不会退魔啊,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发挥作用呢?”
“哼!我当然会啊……只是现在地方不对啊”绫子不腐的反驳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想了想自己之前除魔的表现,语气渐渐地从一开始的高昂变得中气不足。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做约翰的小跟班好了,”和尚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转头看着真砂子:“真砂子,你晚上也跟着他们一起去吧,万一他们像上次一样又晕倒了怎么办呢?请你在有灵接近他们的时候,提醒他们。”
“你倒是把我们分配的挺好的,那么……你呢?”绫子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后向和尚发问。
“我的法咒上次试过好像有点用处啊!我打算试试除灵,”和尚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知世和麻衣:“你们两个小姑娘来帮我吧?知世呢?身体吃得消么。”
“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来帮忙好了。”知世在麻衣担忧的眼神中回答,然后转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身体不舒服要随时和我讲哦!我一个人也行的啦,你身体重要知道吗!”麻衣相当严肃的对知世说教道。
“嗨嗨嗨!知道啦麻衣老师~”
在大家分配好工作了之后,都开始相当自觉地开始工作了起来,毕竟马上就要到阴气最重的晚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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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通知了典子小姐,说是希望能够让他们搬到附近的宾馆里去住几天,典子小姐在傍晚,就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
临走前,绫子把一张写着一串神奇字符的黄纸折好,塞进了礼美的口袋里,据说这个是护身符。
[拿着它,那些灵就看不到礼美了]
绫子是这么说的,但是大家鉴于绫子之前的表现,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态看着我们的灵媒小姐——原真砂子。
“……没有问题,这些灵没有察觉到我们的意图,这张符有效的,请不用担心,”
还是挺靠谱的吗,绫子。
“看吧~”绫子一甩头发,与其相当嘚瑟的看着我们尤其是和尚,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
对不起,知世觉得自己有必要收回那句觉得绫子靠谱的话。
嘱咐完注意事项的我们目送着他们一行五人离开,开始准备和尚等会要用来施法的场地,因为上次的异常事件发生在客厅,所以这次和尚打算在客厅进行除灵。
我们目送着他们5人离开,开始准备祈祷。我们花了一番工夫把客厅里的家具搬出来,然后在客厅里摆设祭坛。
麻衣负责帮和尚布置一会要用的祭坛,知世则和林桑一起将等会要用的仪器布置好。
“呐呐!知世QWQ你不觉得一句话不说的林桑有点不敢接近吗?什么!你不觉得?那就请你帮林先生一起布置仪器吧!”
以上是麻衣的原话,有那么可怕吗?知世看了看在一边认真地调试仪器的林桑,努力地想隐藏起脸上的笑意。
“怎么了么知世小姐?”显然,是瞒不过我们的林桑的。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礼美搬出了了真好,不会有事啦哈哈……哈哈……”相当尴尬的结尾。
幸好林桑善解人意(?)的不去追根究底。
布置好了祭坛和房间内的器材,知世麻衣和林桑呆在楼上的BASE里,通过监控器监视着客厅里的一举一动。所有人神经的警戒度都提到了最高。
和尚喃喃的念咒声刚开始响起,屋子里的异声就开始响起,房屋里的温度也开始下降,这次知世和麻衣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坐在一边观看,她们都坐在监控座位前认真的记录着数据,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令人眼花的TV。
加油啊!一定要早点解决掉那个女人,让那些孩子早日成佛,让礼美能像别的孩子一样能开心的笑出声来,能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愉快的游戏啊……
从温度监视器能看出来,客厅的温度已经接近零下,屏幕上一片蓝色,而这间客厅里最低温在临窗的地方,也是这座房子的最中央
和尚刚开始祈祷,正当大家的神经紧绷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声音,那是来自客厅的。
然后,像是某种冲击波,令地板开始摇晃着,连着和尚一起。
这时,和尚的祈祷停止了,知世疑惑的紧紧盯着显示器上的和尚,这时房间完全被震耳的声音淹没了。
哒哒哒……有小孩子在奔跑的声音,类似烟雾的东西开始蔓延。温度记录器上的的图像已经呈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