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跌破零下。
由于过度的摇晃,和尚用来做发的法器掉到了地上,麻衣一把抓过用来对话的无线电大声的吼道:“笨蛋!快离开开客厅啊”
正当他们争执着要不要离开的话题的时候,烟雾越来越浓,和尚的身影变得模糊,房间里满是孩子的悲鸣。
知世霍的站起来盯着TV……那个女人出来了,一团黑雾通过显示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浓浓的怨气就算隔着几道墙都能让人忍不住寒颤起来。
“和尚!快离开那里!快啊!!!!”知世对着无线电大声地叫着,声音因为过度的恐惧变得尖利:“那个女人在你身后!快走啊!!”
“哪里?在哪里!”和尚急忙转身四处看着,视线却直直的穿过紧贴着他的黑雾。
糟糕!他看不见!
麻衣急忙转身跑了下楼,也想跟着冲下去的知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惊惧中却发现身边有一团黑气缠绕着自己。
[阻挠我的人都去死吧!]
“林桑!”知世大声的向林桑求救,只见林桑长吁一声,好像招来了什么东西一样。原本缠在只是身上的黑气瞬间散去,两人连忙向客厅冲去。
麻衣!和尚!不要出事啊!
匆忙冲到客厅的门口,只见和尚和麻衣都瘫坐在走廊上,盯着客厅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房间里的烟雾渐渐的散去,房间里的气温也渐渐地回升,林桑回到了BASE,知世麻衣和和尚结伴进入了客厅,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之前检测到最低气温的地方的地板已经全数破损,露出了一个大洞。
“这下糟糕了……典子小姐会不会要我们赔钱呢……”
“是啊,哈……哈……”
开着蹩脚勉强的玩笑,知世和麻衣紧紧地盯着那个大洞,深不见底……
这时和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跑了出去,脸上的神情惴惴不安。
“和尚?怎么了?”现在身边任何人的一个动作都能引发小小的恐慌。
“我去打电话,那些灵可能去了礼美的地方!”和尚一边向着摆有电话的玄关冲去,头也不会的回答者我们的问话。
“为什么啊……不是说有绫子的护身符吗……”打心里不愿意去赞同和尚的想法的知世轻轻地问着身边的麻衣。
“那个女人的……刚刚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好像被那个女人穿透了……难道是这样,所以那个女人知道了礼美的行踪!”麻衣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叫到。
正当我们跟着和尚跑到玄关的电话前时,电话铃响了。
……有不好的预感……
和尚犹豫了一下,拿起了话筒。
……那些灵出现在了礼美那里,他们做的事情很简单明了。
像疾风一样突然出现,想把礼美从15楼的窗户推下去,JOHN迅速抱住了礼美,两人被猛烈地拉到窗边。
而救了他们的不是绫子也不是真砂子,宾馆的窗户用的是强化玻璃,强化玻璃承受了他们所受的冲击力。
……
…………
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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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の屋【十二】
第二天,除了留守机器的林桑以外,一群人都聚集到了客厅,也包括之前在宾馆陪伴着礼美典子的约翰他们。
在脱离了昨晚的恐怖气氛之后,知世今天饶有兴致的拉着麻衣在那个大洞边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惹得麻衣只好泪眼汪汪的向和尚他们求助,但是在他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只好认命。
一边转圈一边用余光注意些麻衣状况的知世好笑的停下了动作,一把把已经两眼圈圈的麻衣推进了在一边看好戏的和尚的怀里。
“哼,真是幼稚,真是难想象你居然和我同龄( ̄ヘ ̄o#)”一边看完了全程的真砂子出言嘲讽道。
知世有点奇怪她的说话态度,但是转念一想后突然觉得这应该要归根于那位相当会招蜂引蝶的那鲁……真砂子、麻衣、还有她自己,嗯哼~魅力真是大呢!
想明白这一点,心情不好的知世自然不会给对手好脸色,只见她转过身去笑眯眯的对真砂子呛到:“哈~这叫青春可爱你造吗?也对,我们的洋娃娃真砂子小姐是不会这么青春的呢~”
瞪视瞪视瞪视……
约翰他们在一边看的哭笑不得,但是现在形势不等人,不然还能多看会好戏。在那鲁离开后肩负着领导职位的和尚,只能怀着遗憾的心情打断两个小姑娘的对视。
“那什么……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正事……哦!是昨天晚上我们做法后出现的大洞。”
和尚你肯定是看好戏看的忘了我们要讨论的正事是什么了吧!←站在一边鄙视的众人。
“说起来……这个大洞是不是井呢?”约翰毕竟是纯良少年,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他会想着救场了。
不过一旦说到了正事,大家也纷纷正经【?】了起来,知世借着窗边的阳光朝井里看了一眼,里面不能是特别深,大概是当初重建房屋的时候填了一点。里面已经没有了水,只有和尚昨天不小心掉进去的法器。
“那个女灵的……那什么是不是在井里面?”麻衣搓了搓手臂颤着声音说道。
“如果是就好啦!我们把尸骨挖出来就好啦……吧。”
和尚听了绫子这么不靠谱的提议,朝天翻了个白眼说道:“真要挖的话只有我们可不行啊,万一叫来施工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这口井可大概就是那个女灵的栖身之所呢。”
“……”正当大家讨论着井的时候,真砂子脸色煞白的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窗边。
注意到她反应的知世疑惑问道:“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真砂子?”
“在我看来……这口井深不见底。”真砂子伸手推开了窗,单袖掩面深吸一口气:“在很深的地方,灵……孩子们的灵沉在那里,简直像是无数的尸体被扔在一起,堆积着……”
知世听着真砂子清冷的声音缓缓地看向了井里,是啊……有很多小孩子的灵被那个女人操纵着,来到了这里……再也挣不开,也看不到回家的路。
“那他们又要出来的迹象吗?”和尚问着真砂子。
闭着眼感受了一下,真砂子闭着眼说道:“不……没有,至少现在没有要出来的样子……”
“啊!”绫子微微颤抖着,大叫了一声:“那鲁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知世你不知道吗!”
“等等!为什么我会知道啊!”莫名中了一枪的知世觉得自己膝盖很痛:“话说绫子你现在好像很希望那鲁出现啊~”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希望那个小鬼出现啊,讲的我很依赖那个自恋的小鬼头一样!”
“是啊~你可是比人家大了十岁呢。”就在这个时候,壮士和尚撞上了绫子的枪口。
“只差六岁而已!”绫子闻言立刻激动的反驳,毕竟对于女人来说,年龄是很重要的。
“不管怎么说,年龄不相配。”这时,站在窗边的真砂子说道,转过身来笔直直看着绫子。
绫子看着真砂子:“那个年纪的男生呢,会比较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性哦~你不知道吗?这就是所谓的年上呢。”
“没有这个道理吧?!”真砂子也渐渐的激动了起来。
“哎呀,突然动起真格来了?真砂子酱,你对那鲁有意思吧?”
“我希望你不要说那么俗气的话,说起来……松崎小姐,你都一把年纪了还……”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这种性格是不可能搞定小恋的。”被接二连三踩中痛脚的绫子果不其然的进入了狂暴状态
“哼!我的性格比某个老女人好多了。”
知世在一边满脸黑线……你们适可而止!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她忍无可忍的朝着约翰丢了一个眼色。
而接收到知世眼色的的约翰,苦笑着站在一边为难地插话:“涉谷先生一心放在工作上,对于你们讨论的,应该没什么兴趣吧?”
“说得对。”和尚自信满满地笑着:“他那样,一定都没和女孩子约会过。”
“约会过。”真砂子肯定地回答。
……什么?……这个时候原本还想着工作的知世瞬间崩坏,约会?!
“我们一起出去过很多次。”真砂子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面朝着我们笑道,眼神着重扫过了知世和麻衣。
“……你骗人。”绫子瞪大眼睛,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真失礼啊~那你可以去问问一也。”
……一也……!?那不是那鲁的日文名吗!为什么她会这么叫!知世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短路了。
绫子终于以变了调的声音说:“反正……反正、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吧?!”
“嘛,电影和音乐会,和工作没什么关系呢。”
真是好样的啊!好样的,那鲁酱~!
真砂子看着我们各不相同的表情吗,脸上浮现夹杂着恶意的微笑:“你们呢?知世桑麻衣桑?”
最后被点名的知世只觉得头一下子大了起来,那鲁!你真是招的一手好桃花啊!但是被挑衅不反驳可不是知世的作风,于是她笑着开口:“真是的,因为我对于我们工作上的问题还不是很了解,很多时候都是要请教那鲁的呢~两个人哦~两个!”
如果现在是RPG游戏的模式下,那么现在一定显示正在战斗中,知世真砂子对视的视线里都带着刀子,简直不能更暴力。哦,还有一个已经失去战斗状态的麻衣蹲在角落满脸泪水。
正当现场的气氛朝着两国交战的深渊越滑越远的时候,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拯救了大家,大家互相对望的时候,知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
“陌生号码?”知世疑惑的接起了手机,结果却被手机对面的声音吓得呆在原地。
“现在,收拾东西到迹部安瑞亚大酒店来,跟我一起去老街查一些事。”
……
What?知世顿时就呆在了那里,就连手里的电话什么时候被挂掉了,打电话来的是那鲁?大家看着知世惊讶的表情意识,摸不着头脑,最后还是绫子站了出来问出了大家的疑惑:“……怎么了吗?骚扰电话吗?”
……
“不,不是什么骚扰电话呢~”回过神来的知世笑着看向窗边的真砂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是那鲁哦~叫我出去和他一起调查这件案件的线索呢,真是的~真是爱麻烦人,撒!我上去整东西咯~”
说完,知世就施施然上楼收拾东西了,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话说……这算约会吗?”约翰慢悠悠的的问了一句话。
“当然不算!\\怎么可能会算!”恩,这两个异口同声的就是陷入怨念中的真砂子和麻衣。
※
收拾好东西的知世急急忙忙的拦了辆的士直冲目的地,路上的司机看到知世一辆急切地样子就问道:“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突然被发问的知世愣了一下回答道:“没,只是和别人约好了……”
“男朋友吗?嘿嘿,大叔我懂得,赶紧送你去目的地啊~”
(*/ω\*)诶哟!真棒。
于是在出租车大叔的马力全开之下,知世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到了目的地,告别了好心的司机之后。知世乘着电梯就上了那鲁说好的楼层。
“……95001!这里。”知世正想伸手按门铃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她乖乖的跟在那鲁身后打量着这间房间。
“那鲁……你就出去一天就开了全日本最豪华的酒店房啊~”知世以一种见到土豪的语气说着。
而在那整理着档案的那鲁根本头都没抬起来:“我没在日本租房,就在这里开了房,找到他的尸体我就回去。”
“……哦。”知世呐呐的回应着,也是啊……那鲁他就是来找他哥哥的下落的啊,找到了也就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啦……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发呆的,把这些资料筛选一遍之后我们就去老街,这次试试看你的能力。”
“诶?好的。”知世看着正在分类资料的那鲁,突然想是想起了什么:“昨天和尚试着除灵了。”
“然后?”
“那个女灵把森下家的客厅地板破坏了,露出来一个已经荒废了很久的水井。”知世凑过去坐在那鲁身边的座位。
“知道了。”
“哼!听说你和真砂子约会了好几次啊!”这时候知世想起了重要的事情:“那鲁你也挺棒啊(lll¬ω¬)”
“……你想说什么?”依旧是冷静的声音。
“约会约的舒服吗!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陪你看电影什么的……”说到气处,知世一下子把手拍在桌上,正好遮住了数据
“……”【叹
“不是说过她有我的把柄吗?”那鲁好像也已经知道了知世的脾气,与其和她在那对耗还不知直接说真想吧。
而被那鲁顺了毛的知世也不在捣乱,在那乖乖的帮忙分类起了数据。
阿拉啦~反正不是真正的约会嘛,没什么好气的哦~真·砂·子!
“话说那鲁!我们这算约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尝试学习正确的视角技巧,可能字数会少点_(:з」∠)_
另外 有个可怕的消息 就是蠢作者的存稿箱没存稿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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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の屋【十三】
在那鲁的修罗场气场的压迫下,他们终于审核完了所有的旧时期档案,知世两眼圈圈的趴在书桌上哭诉着那鲁的暴行,而那鲁则根本不打算理会她。
“带上资料,去老街,有很多事情要问。”说着,那鲁披起风衣就往门外走去。
剩下知世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四散在桌子上的档案,连忙追了出去,她甚至连外套也没披的狂奔而去,终于在电梯门快关上的前一秒追上了那鲁。
“呼……你简直……太、太坏了,那鲁……”知世跑进只有那鲁一个人的电梯里,一手挽上了他的胳膊靠着他平稳着呼吸:“等等我不行吗!一定要跑这么快……”
只是瞟了气喘吁吁地知世一眼,那鲁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在电梯启动时扶了一下有点往后倒的知世。
两人匆匆走到了门口打了辆的士,报上了地名之后,那鲁就开始靠在后座上养神,剩下知世无奈的应付着热情的司机。
“你们两个年轻人去哪老街干嘛啊?”司机很是健谈,一边开着车一边问着。
“……我们,看老人去!好久没去了,趁着放假去看看。”知世飞快的找着借口,一边在心里鞭打着那鲁:“大叔,我妈妈总让奶奶搬家,说是那边不好……”
大叔趁着红路灯停下来的空挡喝了一口茶:“嗨!你妈说的对!那呀出过不少事情,老人家最好搬出来……”
“大叔,老街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那我和你讲啊,你别吓着!哪呀……死过人,一个小姑娘失踪了半年,最后尸体在园子后的池塘浮了起来……她妈妈受不了,就跳进了后院的井里,啧啧啧!这也是我小时候听我妈说的,你奶奶啊,最好也让她搬出来吧,人家不是说……那什么……哦!投井死的女人怨气重么?”大叔讲的是津津有味,知世则和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那鲁对视了一下。
过了一会,的士顺利地来到了目的地,两人朝着远离森下家的老街的另一边走去,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位已经96岁老人的资料,按照她的年龄,那么她会和当初的富子同龄,所以那鲁打算从她的身上得到线索。
“话说……那鲁你说等会我们要问那个老奶奶什么东西啊?”
“富子死亡的具体时间,我需要做人形。”那鲁径直的往前走。
人形?知世站在原地疑惑的想了一会,然后快跑了几步追上了那鲁:“嘛~反正那鲁做的都是案件有关的东西对吧,那我就不问咯!”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老街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很融洽。
走到了老街的尽头,知世看到了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奶奶坐在路的尽头晒太阳,那就是那鲁说的桦子奶奶,知世笑着凑上去和奶奶打着招呼,但是老奶奶并没有理睬她,只是一味的注视着日光的尽头,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知世有点头疼的看着那鲁,结果却得到了一个继续的眼神,于是乎知世稍显郁闷的打算继续和老人沟通一下。
原本以为老人并不会理睬她,但是这次老人好像把知世当做了别的什么人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就开始念叨着什么。
知世觉得现在的自己处在一个一个很神秘的境地,她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在老街,而不是这个充满着凄婉和哀伤的灵堂里,视线也明显的低于自己原本的位置。
正当知世疑惑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突然动了起来,就想当初梦到那鲁哥哥尤金的时候一样。
她随着人流,在大人的带领下,聆听着神主的声音,祭礼就这样开始举行了,神主说的话都在知世的脑海中具现化成了文字。
过了很久,祭礼结束了,大家开始献花,她留着眼泪朝着上面刻着富子的灵牌走了过去,边上有一个女人哭得很伤心……她是大岛阿姨,知世跌跌撞撞的扑到女人怀里陪她一起哭了起来,是啊……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富子怎么就这么出事了呢?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去箱根春游的……都怪……
都怪……谁?
……我是……桦子……
不是,我是夏川知世……
视线突然一转,知世又回到了那个老街的尽头,眼前也不再是昏暗压抑的灵堂,盛夏的阳光让一切都带上了一层温暖,正在愣神这的知世突然被一阵大力扯了起来,那鲁冷着脸将她带离了这个小巷子,而一边的桦子奶奶仍在那里怀念着……富子。
被那鲁带的踉踉跄跄带了一路的知世终于停了下来,她略带薄怒的打算质问那鲁,却被那鲁的质问打断。
“我不是说过你的能力不要乱用吗!再加上,刚刚你是碰到什么东西了?!”
“哈!我也想知道好不好!我刚刚挽住老奶奶的胳膊,打算好好地和她谈谈心谈谈人生谈谈过去!结果就有看到了小电影!我也很迷茫好不好!”
知世说着说着就有点委屈的低下了头,当然,她也不指望不解风情的那鲁能去安慰她,所以在消沉了一会之后,知世又问道:“我记得你说过……我是能看到物品的记忆对吧?但是这次我记得很清楚啊,甚至因为夏天!桦子奶奶都没穿长袖,我连衣服都没碰到!”
“……这样吗……”那鲁闻言低下头想了一会,阳光打在他俊秀的侧脸上,显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的白了:“这个我之后再和你讲……你先告诉我,你在桦子奶奶的记忆力看到了什么?”
“……一个灵堂,还有……那个女人生前的样子,那个时候好像是大岛富子的祭礼,大家都哭的很伤心……”
这时一行字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知世的脑海之中
。
——[大岛富子卒于 XXXX年间XXXXXXX]
※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鲁想要知道的,大岛富子的忌日,两人也开始向森下家赶。知世尤为担心,她总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原本十分钟的路程被压缩到了六分钟内。
一进门,两人就前往了BASE,麻衣正在沙发上午睡,好象是被知世她们吵醒了,麻衣坐了起来,看着两人惊讶的说:“那鲁……?真的那鲁?”
诶?知世好笑的凑上去捏了捏麻衣的脸:“不是那鲁还有谁啊!话说我也回来了啊~你都没看到我呢!心塞塞……”
“噗!知世你真调皮。”麻衣想扭身躲开知世的咸猪手,两个小女生就这样开始玩了起来。
没有理会在那玩的正开心的知世和麻衣,那鲁转头对林桑说:“林,放一下录影。”
“好。”林桑应着就开始调起了录影资料库
和尚他们也进来了,原本说好回到宾馆陪着礼美的约翰真砂子他们也回来了。
知世疑惑的看向他们:“你们不是说好了去陪礼美和典子姐姐吗?怎么会在这里。”
和尚抱着胳膊:“小恋让我们就留下典子小姐她们两个人就够了哦~。”
……什么!?知世像是确信自己没听错一般的和麻衣确认了一下,然后疑问的问着那鲁:“就她们两个没问题吗?那鲁!”
“应该没问题。”那鲁抛出了一个硬邦邦的答案。
这时麻衣已经开始炸毛了:“什么叫‘应该没问题’……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今晚就会把事情解决,所以没有必要”那鲁抬起那深色的眼眸,没有不安,没有犹豫的眼睛。
“能成功吗!?”
“难道我这几天到处跑是在闲逛吗?”轻蔑地口气:“真是的,这么多人还弄得这么狼狈。”
……真是查到人神共愤的性格啊……
绫子不服气地问:“你有胜算吗!?你没见识过所以不清楚,那家伙可不是小角色哦。”
“知世和我讲过,而且,”小恋的眼神露出轻蔑之色:“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家伙的力量不同寻常。从这些数据的记录情况看,一目了然。
绫子一时语塞,和尚继续问:“那么,让我们听听你的胜算有多大吧。”
那鲁的视线离开TV,抱着胳膊:“事情的起因很明显,那个女人想找回自己的孩子。”
绫子不屑的插嘴:“这谁不知道啊。问题是怎么让她放弃吧?”
“只要带她的孩子过来就可以了”
什么!?带着富子过来?!
“那个孩子在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就会满足收手了。”
“那个孩子……在哪里?那该有多少岁数了啊?也可能早就不在了。”尽管已经被说服了,但是和尚总是喜欢损一损。
“……你觉得,我会没考虑到这点吗?要带富子本人过来几乎不可能,也没有意义。那个女人看到上了年纪的富子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那你什么意思……”被这样回答的绫子正想出言讽刺一边,却又一次被那鲁打断。
而一边的则无视绫子的插嘴,继续说道:“原小姐,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真砂子仿佛在倾听什么似的歪着脑袋:“客厅……大概在客厅,还没有去宾馆……”
不甘被冷落的绫子硬是插话:“呐,我们不该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吗!?”
那鲁冷冷地看着她:“呀,不像是专家会说的话呢~”
“即使是专家也有能力的极限啊!这里真的很危险!我见过不少鬼屋,这么异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礼美要怎么办?见死不救吗!?知世和麻衣焦急的回头看看和尚。
和尚沉稳地点点头:“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我们都有可能会被弄成地缚灵啊。”
绫子摊了摊手:“见好就收也是一种策略啊!”
麻衣像是受不了了一般的想要爆发,正当她刚吼出来的时候那鲁就冷静地叫住了麻衣:“麻衣,想回去的人尽可以回去。那样的灵能者,我不需要。”
和尚意味深长地问那鲁:“真的有胜算吗?”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那鲁冷淡回答。
“好吧……”和尚和巫女交换了一下脸色,站了起来,“那就相信那鲁少爷一次!再折磨一下自己,再试着除灵看看。”
最后,大家都相信了那鲁,开始继续在那鲁少爷的指示下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ノへ ̄、)没有存稿现码好累 到最后困得要死 求安慰【我们商量个事 不日更怎么样
打滚求作收啦╰(*°▽°*)╯↓↓↓↓↓↓
☆、人形の屋【十四】
大家都开始做着那鲁分配的工作,绫子负责做大量的符咒,鉴于之前宾馆里失效过的符咒,那鲁让约翰也帮忙布置了一个对内的结界。
“为什么要做对内的结界?那鲁你要困住什么吗?”跟在那鲁身边调整机械的知世好奇地问道。
“把那个摄像头转到这边来……我需要的是让灵不能出去的结界。”那鲁一边指挥着一边解释道:“在房子周围筑起结界,开放鬼门。”
在一边布置的和尚闻言直起腰来:“那鲁你打着什么主意?”
“还有……话说鬼门是什么”知世问道,一边的麻衣也好奇的点点头。
“就是东北方向,恶灵出入的方向。本来就是出入比较方便的方向,再加上屋子周围除了鬼门以外其他地方都有护符的话,那群灵要去宾馆的话就一定会到鬼门。——鬼门外就由巫女和和尚守着。”
“是要我们驱散出来的灵吗?”
“没错,只要驱散就可以了。”
但是这时绫子提出了反对意见:“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嘛。即使驱散了也会很快就聚集起来的。”
“没关系,只要暂时让那女人身边的灵减少一点就好。约翰到客厅来,试着驱散客厅里的灵。”显然那鲁好像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拿起对讲器对着身在base的约翰说道。
“明白”
收到了回复的那鲁转身要往外走,和尚急忙叫住他:“喂,驱散那些孩子的灵的事我们来了,但最重要的,那个女人的除灵谁来做?”
“难道,那鲁,你要上吗?”麻衣惊讶的问道。
只见那鲁自信地笑笑,轻轻拍了拍手:“开工了。”
凌晨四点。
除了守着机器的林桑,和被派去分散小孩子冤魂的绫子和和尚,剩下的人都跟着那鲁来到了客厅。这座房子都被贴上了符咒,除了鬼门那个方位,绫子和和尚正守在那个方位,严阵以待。
约翰开始打头阵,他先在客厅的墙上用圣水画好了十字,就是上次给美妮驱魔的那种圣水。
“开始吧,约翰。”
在那鲁的示意下,约翰开始了动作,知世和真砂子麻衣站在一边看着,心沉沉的……
那鲁到底想要怎么办呢?那女人在找富子。因为至死都没能在见到死去的富子而投井自杀,心中最大的执念就是能再见富子一面,心中舍弃不下,女人无法过通往冥界的桥。找到富子的话,女人就会欣然离开这个世界吧,但是,要怎么做呢?富子不在这里,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伴随着约翰祷告的声音,灵骚开始了,屋子开始震动起来,发出声响。
三个小姑娘紧紧地凑在了一起,麻衣颤抖着声音问道:“吶!真砂子……那些东西……出来了么?”
“没有……”真砂子的脸色发白。
知世担心的问道:“没事吧,不舒服的话回base休息下吧?”
“没关系……就留在这里。”真砂子摇摇头:“除灵有两种……净灵和除灵。净灵是指和灵交谈,解除执念,解决灵不能去桥对岸的问题。……但是,净灵只有灵媒能够做到……那鲁不是灵媒,但是看架势是打算除灵。”
麻衣尴尬的挠了挠头问道:“……什么是除灵呢?”
“用蛮力赶走灵……不通情理……的做法?说服灵的是净灵,不问是非的是除灵,我不希望除灵,至少在不希望发现在我的眼前。”
真砂子看着虚无的世界。对于灵媒的她来说,灵和人类都是一样的存在。不想看到有人死去,也不想看到灵被消灭。这就是真砂子。
……虽然不是很明白,或许就是这样吧。
就在她们小声说话的时候,噪音越来越大,地板吱吱作响,房间里传来大量的孩子奔跑的声音,地板上方浮着一层冷气,白色的烟雾般的气体开始漂浮起来,包围了整个房间。
井中隐约出现一个人的轮廓,耳边响起不可能听到的悲鸣。悲痛的叫喊,因为约翰的祈祷的作用,奔逃着。
“大姐姐……!”知世突然听到有什么人喊了她一下,转身去看,麻衣也一下子抓住了知世惊恐的说道。
“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正在祈祷着的约翰也好几次惊讶地转动身体,用力的洒着手中的圣水,驱赶靠近的灵。
屋子抵抗着灵,地板弯曲着,知世的身体不住摇晃。墙壁上出现了闪电般的裂痕,强烈的纵向摇晃,知世紧紧地抓着真砂子和麻衣,但是根本就站不稳。三个人被震得抛到空中,发出惨叫,约翰他也是同样状况。
身边的麻衣突然被按倒在地上,知世急得叫了起来:“麻衣!”
听到知世的尖叫,约翰转过身,朝她们的方向撒圣水,终于麻衣在我们的帮助下被扶了起来。这时,烟雾或者说是雾霭,充满了房间。
约翰并没有放松祈祷。但是不论怎么努力,那些烟雾般的东西都只是被切断而已。
“原小姐!情况怎么样?!”那鲁转头问真砂子。
“他们正在逃跑。数量减少了不少……。正朝客厅外面逃跑。”
后面的部分,真砂子是边哭着边说的,声音小到大概只有身边的知世和麻衣能听到了。
在房间里蠢蠢欲动的孩子们的灵。他们都是被困在了这个家里,哪里也不能去,也不能回到自己想念的家,寂寞又悲伤,于是呼唤来更多的同伴,现在正被祈祷折磨着。
……真砂子的心情多少有些理解。这些孩子太可怜了,寂寞哀伤中被撕扯来撕扯去,他们是无辜的。
客厅里的烟雾稍稍散去了一些,这是孩子们数量减少的证据。她们被约翰和尚和绫子从这里赶了出去。
“还是不能净灵吗?”知世皱着眉头看着四周。
真砂子摇摇头:“办不到……只要那个女人还在就办不到,要是不把那个抓住孩子灵的女人净灵的话……”
话说到一半,真砂子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恐惧地看着地板上的那口井:“……出现了……”
与此同时,其他杂音消失了,薄薄的烟雾无言飘荡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突然,传来了空灵的声音,从深邃的水井里传来水滴滴落的声音,高昂,空灵。
井口中发出了微弱的青色光芒,一个人影浮了上来。
大家的视线定在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盘着头发、和服、细瘦的样子,随时会消失的淡淡的身影。
“富子不在这里!”真砂子突然叫着:“哪里也不在!”
那个女人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请明白过来!富子不在这里了!”真砂子悲痛得说着:“这里的孩子们不是富子!请放他们自由吧!他们都想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去!”
努力想说服那个女人的真砂子突然停了下来。
女人的身影已经浮现到腰的部分了,古井的边缘出现了白色的东西。像幼虫的东西。白色的,小小的、孩子的……手指,孩子的手指抓着井的边缘,朝地板伸去,是想爬上来,旁边也是一双孩子的手……一双,又一双……,井的边缘满是孩子的手,努力想爬上来。
毛骨悚然。
约翰站在我们前面,正准备撒圣水的时候,屋子又开始摇晃了,他像是被什么推倒在地上。
这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女人突然抬起头,充满怨恨的眼睛,她没有听进真砂子的话,还是一味想找到富子,想再见到她的孩子一面。
女人阴郁的眼扫视房间。最后定在门口的那鲁身上。
一直没有动静的那鲁终于抬起了眼睛,一步一步的向那个女人走去。真砂子还想在试图阻止一下,但是那鲁这次没有理睬她,径直的走到那个女灵的面前。
“带着你的孩子,还有这些孩子……走吧。”说着,那鲁将手里的东西抛了出去,那是一个木制的人形牌子,上面写着一些字,但是室内昏昏暗暗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随着那块木牌的扔出,房子里的噪音开始停下,那个女人发出了尖细急促的叫声,那个木牌在空中化作了一团光点,开始慢慢的变大。
……那是……富子!知世傻傻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在空中的光点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女娃娃,她见过,那是富子……她在富子的祭礼上见过她的遗照。
那鲁他!把富子带来了!
就在女灵和富子拥抱着的那一刻,所以压在心上沉甸甸的感觉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女灵阴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原本不可见的小孩化作的恶灵,现在肉眼也能看见了,她们狰狞的表情见见的平和,又变成欢笑的摸样。
一切美好的让人流泪……
真砂子拽了拽麻衣和知世的衣角,轻轻地开口:“你们看,她们都去往桥的另一端了。”
……是啊……
很幸福的样子呢……
……
随着灵的消失,清晨的日光终于从厚重的窗帘中照射进来,真砂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灵都消失了……大家都去了桥的另一边呢。”
听到了灵媒的保障,大家,包括从柜门赶来的的和尚和绫子,都松了一口气的坐在了地上。一时间,大家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静静的呆坐着。
“为什么就这么被净化了呢?”绫子首先恢复了过来问道。
“因为她的愿望实现了,她见到了富子。”那鲁还是那副不惊不慌的样子。
这时知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问道:“那鲁,你扔出去的那个牌子是什么?”
“人形。”像是预见到知世不解的样子一般,那鲁继续解释道:“收放灵魂的器具,如果是用来代替某一个人的话的话,它就会代替那个人的遭遇。”
“那个人形是富子的依代,所以那个女人把它看做了自己的孩子,认为找到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乖乖净化了!”这次麻衣很快的反映了过来。
“真亏你能做出人形来,为了这个才出去的吗?”绫子调笑着:“还把知世酱也叫了出去。”
“我要找的只是富子的生卒年月,这对做人形是必要的。”那鲁说着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和尚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没想到那鲁居然是阴阳师啊。”
“阴阳师?很厉害吗?”麻衣问道。
“很厉害哦~稍稍觉得他有那么一点帅咯。”绫子笑着说。
………………
……
总之这件案件已经结束了,那鲁通知住在宾馆的典子小姐和礼美可以回家来了。
“真的没关系了吗。”典子姐还是有点怕怕的。
“不用担心。实在在意的话,可以改造一下房子……这样的话,多少可以放心了吧!”知世歪了歪头说道。
一边的麻衣也开始给典子姐姐出主意,让她能安心的在这间房子里住下去。
终于,典子姐放心的笑起来,抱起礼美朝我们道谢。
“谢谢你们!麻衣姐姐,知世姐姐,那鲁哥哥!”小孩子的笑脸天真明亮,简直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一边的和尚吃醋的说着:“怎么!不谢谢和尚哥哥我吗?”
笑声传了很远,仿佛也传到了又坐在老街另一头乘凉的桦子奶奶耳朵里。
她喃喃着:“见到你妈妈了啊……真好啊~富子。”
微笑着,停止了呼吸,表情安详。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终于憋出来了!还是保持日更我真是作死……╰(*°▽°*)╯接下来就是网王大部队出现的原创案件啦~但是我还一点头绪都没有【严肃脸
大家收下专栏安慰我嘛嘤嘤嘤!
☆、次は誰ですか【一】
在森下家案件结束后的几天,知世和麻衣都在SPR里帮忙,麻衣负责分类,知世则负责用英文标签将它们整理好,恩……这是根据她们两人的的英文水平决定的。
麻衣一边整理一边嘟嘟囔囔的:“什么吗!明明是日本人干嘛要用英文分类啊,这种风气很不好哦!”
这里是……The Case of Morishita,恩,就是森下事件……知世认真的把标签贴好,因为这里的档案实在太多了,不止那鲁来到日本办的案子的档案,还包括他从英国带来的档案记录。
“真是的!知世酱你不这么觉得吗?”麻衣郁郁的将另一份资料递过去:“为什么知世酱你能把英文学得那么好啊?”
知世接过资料麻利的写着编号:“我记得和尚说过自己英文很好吧?你可以找他补习啊……至于那鲁为什么要用英文……咳,他自己有自己的理由吧?”
“啊~也是啊,反正那鲁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吗。”说着说着,麻衣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脸红红的。
“麻衣,怎么你的脸那么红啊?”
“才没有呢!知世你……你看错了!”麻衣慌慌张张的扯开话题,就像是上天助他,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麻衣连忙转头认真接待的样子:“欢迎……诶!?和尚!”
恩?和尚!知世闻言抬头,发现和尚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冲她们打着招呼:“下午好!知世麻衣~好热啊,麻衣酱,我要冰咖啡。”
“为什么我要给不是客人的人倒茶水啊?还是和尚你有什么委托?”麻衣一副不管的状态。
和尚露出感叹世事的样子,“最近的人怎么这么冷淡啊?”
“这是这里的营业方针。”
“营业方针,那是什么?呐,拜托了~咖啡,下次请你看电影。”
知世把所有档案整理好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和尚和麻衣的互动,这个和尚啊~明显对麻衣特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