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木槿自己也知道年纪大了生孩子危险性也大一些,所以很注意,定时产检,医生让吃什么就是吃,等到能查出性别的时候知道是个女孩,因为有了大金山,再有女孩焦父焦母更高兴,一男一女刚好是个好呀,这就是好兆头。
唐骓知道以后羡慕的要死,无意中的叶扶桑面前表现了好几次,反正就是羡慕焦旭有闺女,叶扶桑当时没吭声,看了他两眼,什么话没说,不过心里多少也记住了他当时羡慕的表情。
其实叶扶桑自己犹豫了很久,想来想去,最后自己叹了口气。
本来生男生女也不是她说了算,她自己再试试,要是还是女孩说明就该是他的,不过要是还是男孩,她就不管唐骓怎么想了,就是他的命,命里只有儿子没女儿。
心里做了打算,也没跟唐骓说,只是两人再亲热的时候难得主动又没做措施,反正唐骓知道她是比自己注意的,当时没准备叶扶桑以后肯定也是吃药。他也奇怪当时明明自己都说抽屉里就有了,结果她就跟等不急似得不让拿,唐骓被她一撩拨,自然是什么都听她的。
事实证明唐骓和叶扶桑真是那种身体健康的人,叶扶桑心里就想想,而且还自己挑了个日子,结果就中了,两周以后,叶扶桑翻了翻台历算了算日子,自己趁着上班的空档直接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拿到结果的时候都无语了,多少夫妻想孩子想破头了也没求到,结果他们这随便的一挑日子,就正中红星。这就是命啊!
晚上在家里吃饭,叶扶桑一边吃一边随口把怀孕的事给宣布了:“爸,妈,我怀孕了,所以最近伙食上可能要单独开点营养餐……”
她就是很平常的语气,怀孕的饮食也确实要区分其他人,她自己首先就要注意起来。还没说完呢,唐家的一大家子都愣住了,然后丁素素一脸惊喜的说:“真的?”
叶扶桑点点头:“我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有了。”
她是自己有感觉,到了医院一声还挺惊奇,没想到小胚胎那么小她都能发现,结果一查一个准。
唐骓坐在叶扶桑旁边,眼睛睁的老大,有点惊讶更多的是惊喜,“桑桑,真的?真的?要生吗?你真的要生吗?”
她怀孕了他信,只是他不怎么信她想留住,毕竟叶扶桑之前跟他明确说过,她不想再生了,结果现在她注定要吃孕妇餐,这明摆着是要生下孩子的打算。
叶扶桑看了他一眼:“嗯,生下来,你不是喜欢女儿吗?看看这胎是不是女儿,”她打预防针:“先说好了,不管男女,这个是最后一个。”
唐骓立马点头:“好!”
小夫妻俩说话,唐璜和丁素素就在旁边笑眯眯的听,先甭管叶扶桑和唐骓两人的对话怎么样,就冲着叶扶桑因为唐骓喜欢女孩愿意再生一个这事来说,他们当公公婆婆的就特别满意了。
叶扶桑可是出了名爱漂亮的,怀孕生孩子是最破坏身材的,结果她现在主动要生孩子,这牺牲对于一个年轻爱美的女人来说,真的足够大。
唐骓真是受宠若惊,他没想到会这样,之前还在羡慕妒忌恨焦旭命好,有了儿子又有女儿,而他盼了好长时间,结果还迎来了两个儿子,这让他看到双胞胎就想蹂躏他们一番。
叶扶桑自己生过三个孩子,从最早怀唐肉肉时什么都不懂到如今的淡定自如,真是对生孩子没有什么特别恐惧的地方,所以她该干什么干什么的时候,唐骓就跟着后面急。
电视不让看,电话不让打,车不让开,来回出入都让司机送,身边随时跟着人,就跟保护国宝似得,把叶扶桑烦的半死,再一个她还有工作要做,肯定不能让唐骓摆布。
公司下一季作品上新已经开始筹备,公司总监提交了一个初步方案,叶扶桑对方案做了修正然后通过,她其实是在为自己几个月怀孕和生孩子提前做准备,准备完全放手让总监独立执行,她要开始退居幕后,只做有决策性的事,比如下一次分店开在哪里这种事。
如今的公司已经完全独立成熟,各部门都在运行发挥着自己的工作,叶扶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市场部在桐城各地设定了分店的位置和细节,并预估了客流量和销售目标,而这些在部分分店开起来以后确实达到了预估的效果。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叶扶桑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走在路上完全看出她是一个孕妇,人瘦,肚子就显得大,到哪都有优待。
唐肉肉和双胞胎都知道妈妈的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知道爸爸妈妈想要个小妹妹,唐肉肉和双胞胎都知道笑小妹妹只喜欢洋娃娃,不喜欢小汽车,不会跟他们抢小汽车,顿时就高兴了,一个个仰着小脸跟叶扶桑说:“妈妈,我们都喜欢小妹妹,妹妹漂亮。”
唐肉肉又举着小手说:“啾啾妹妹也漂亮。”
唐骓一把把他提过来,纠正:“妈妈肚子里的妹妹最漂亮。”
现在一家人都喊叶扶桑肚子里的小东西是小妹妹,具体是什么其实谁也不知道,现在也看不出来,叶扶桑每次听他们说“妹妹”的时候都无语,她就想了,万一到时候生出个带把的小子,看这帮人怎么说。
唐骓开始给他闺女买衣服,各种漂亮的裙子可爱的小衣服都往家里提,今天提一盒粉色的婴儿装,明天抱一袋红色的婴儿服,家里的婴儿床明明有唐肉肉和双胞胎用剩下的,结果人家不要,说妹妹不要用哥哥用旧的,要新,还真订了粉红色的婴儿床,给小姑娘用。
好歹也算个人物,出门就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回家就大包小包的买东西,叶扶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那一堆堆东西,被他气个半死:“你这么早买回来干什么?这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你买回来这么多小姑娘用的东西,那万一是个男孩呢?”
唐骓严重重女轻男的说:“男孩就用肉肉以前用过的……”让用旧的也不让用小粉红,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叶扶桑真是懒的跟他说话,转身去找丁素素告状,丁素素也被唐骓气个半死,这熊孩子,想闺女想疯了吧?
之前怀孕的时候,唐骓从来没说要知道性别,结果到了这会,他整天端详叶扶桑的肚子,然后猜测是男是女,自己老往女孩上面想,还跑去唐嘉敖面前问怎么才能看出来孩子是男是女,唐嘉敖眼神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男女有什么差别?还不是一样?”
唐骓对着唐嘉敖竖起三根手指:“哥,我三个儿子了,我看他们闹腾的时候脑袋都疼,我就想要个女儿,桑桑也是打算给我生女儿的……”
唐嘉敖急忙打断:“那我得告诉你,是男是女我说了不算,就看你又没有那个命了。”
和叶扶桑一个基调,唐骓眨巴了两下眼睛,叹口气,只能乖乖回了家里。
想要个女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虽说人生有遗憾,不过对唐骓来说,幸福要大于遗憾。
皇少泽至今没有消息,唐骓其实请人打听过,不过一直都没有消息,这个人似乎从桐城消失了,皇家没有这个人,而桐城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唐骓知道他肯定和他生母在一起,只是母子两人都没有听到更多的消息。
提到皇家,那就不得不说皇家的家族企业,在经历了上市第二天即连续跌停一周的悲惨历史后,皇家上市的雄心壮志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随后后来也是勉强撑着,但是唐骓根据皇少泽走之前留在唐氏的资料知道,皇家全部的家当都压上了,如今容不得一丁点差错,否则皇家就等着倾家荡产。
唐骓一直在犹豫,他想实现皇少泽当初留给他的愿望,只是他又想让皇少泽亲眼看到,现在的唐骓想搞皇家还是很有把握的,特别是知道皇家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撑以后。只是这个多少也有风险,而皇少泽又不见踪影,他就迟迟未动。
皇家和皇少泽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唐骓并不知道,只是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皇家所有人都恨死了皇少泽,如果他出现在皇家人面前,他们绝对会打死他。
皇少泽是隐藏,多少也有着躲开皇家的想法,毕竟他一个人还带着一个年老的母亲,和在桐城有着一席之地的皇家斗,还是处于劣势的。以前有唐家护着他,而他离职以后,这点庇护自然也就失去了。
唐骓看着关于皇家的那堆资料,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找不到人,没有联系,就什么都是虚的。
他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他现在的重心就是放在怀孕的老婆身上,特别是她肚子大起来以后,那就是他重点保护对象,一天三次的电话问候,说是问候,其实就是想知道她在干什么,有没有接触不该接触的东西。反正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叶扶桑明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不过听他说的时候是完全没法生气。
人家不是常说吗,伸手不打笑脸人,唐骓那就是温柔体贴的问候,她能怎么样啊?
怀双胞胎时候的各种闹心事让她那时候出现了抑郁征兆,而现在她就是完全正常,什么事都顺心,还有个二十四孝老公随时关心呵护,家里公婆也对她挨户有家,真不比人家亲闺女差多少,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会哄妈妈高兴,她哪里有理由生气不高兴和抑郁?
不过肚子大起来以后她自己倒是注意了,不用别人说自己就尽量减少出门的时间,这就是好媳妇的表现了,丁素素最喜欢,对孩子负责的母亲,谁不喜欢?
因为电器类被禁止,所以她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平时也就是画两笔画,看看书,看看报纸什么的。
早上三个孩子被送去上学,唐骓上班去了,唐璜一大早就带着渔具出门钓鱼,叶扶桑和丁素素在家里,随手翻开今天最新的报纸,结果就在头版头条看到了关于高家的报道。
她看到高翔名字的第一眼,想到的就是他在外面跟一个女人生了孩子的事曝光了,往下一看果然,就是曝光了,姜昭的名字和孩子的照片都在贴上了,虽说母子两人都被遮了眼,可认识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很显然,照片是被人偷拍了,甚至高翔和姜昭带着孩子一起出现在镜头里的照片都有。
她看完以后人就有点傻,没想到稍微有头有脸的人有点什么事就会被人写出来,真真假假作为旁观者来说,真的是无从分辨,她看完以后唯一的感觉就是孩子怎么办?
他们大人可以闹的天翻地覆,可孩子怎么办呢?那么小,又什么都不懂,和唐皮球和唐苹果一个年纪,他以后怎么办?是不是一直都要背负一个私生子的名头活一生?
想到私生子,叶扶桑突然就想到了皇少泽,他就是皇家的私生子,所以他的性格是有缺席的,叶扶桑眼里的皇少泽,就是一个神经不太正常的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完全是不择手段,看起来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实际上内里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但是对高翔不一样,高翔多少跟她有点感情,别的不说,但是念着小时候邻居的份上,她对高翔就多了一份弟弟的想法,虽然不能跟叶青铜的感情比,不过比起楚康丁浩那几个,那自然是关心的多。
她看着那新闻就觉得有点闹心,也不知道两家要是闹起来,孩子要怎么处置,从她对高翔那么宠高姜楠程度看,怕是高翔不会放弃孩子,这样一想,她有从母亲的角度同情姜昭了,虽然她也不耻姜昭跟有妇之夫纠缠在一起,但是同样是妈妈,孩子和母亲不得不分开这种心情她太了解了。
觉得闹心,伸手把报纸放到一边,丁素素刚好从后面过来,看到她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发呆,还笑着问了句:“阿桑,怎么了?绷着脸不高兴?”
叶扶桑看向丁素素,伸手把报纸理理摊在自己面前,说:“刚看了关于高家的报道,心里有点不舒服。”
丁素素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见怪不怪的说了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舒服干什么?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别人家的事,我们也管不着。”
叶扶桑点点头:“我知道,只是看到这样的新闻心里就难受,觉得孩子可怜。”
说到孩子,丁素素也叹口气:“高家压到今天,还是没压着,这事一年多以前就有了,私底下传了不少,不过高家动了不少关系把这事压下去了,就是想维持面子工程,不让儿媳妇家下面子。”说完,自己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事闹开了也好,闹开了总要解决,不管是吃亏还是上当,解决事情才是真的,不然一直耗着,耗到什么时候?”
叶扶桑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又不是那种擅长八卦的人,所以这会她还真是只有听的份,“也对。耗着也不是回事,只希望别影响了孩子。我还见过那孩子,长的挺可爱,高翔特别宠。”
丁素素重重的叹口气:“当初岳明辉和老公帮儿子挑儿媳妇的时候我就说,这媳妇是跟儿子过日子的,得让孩子挑,要不然日子过不好,他们还说风凉话,现在好了,就是这个理,孩子过的不好菜知道后悔。我听岳明辉跟她几个闺蜜都提起过,说两个孩子没一个让她放心的,这怪谁啊?”
叶扶桑接话:“怪的是利益吧。”
丁素素赞同的点头:“这话就对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利益驱使,害了孩子。”
一想到这个,丁素素就庆幸唐家人不在乎门当户对,要是阿骓自己看中的女孩,他们非要他娶别的女人,估计也过不好。不过丁素素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唐家就阿骓一个,他脾气又不好,真要反对了,照着他的性子,不定把自己都给解决了。就照着这个,唐家就会随他随心所欲。
婆媳俩感慨了一阵子,又说了一会话,唐骓从公司打来电话,叶扶桑坐到电话机旁边,拿着电话问:“你又有什么事啊?”
唐骓说:“问问你中午想吃什么,要不要我们俩去吃点好吃的?”
叶扶桑本来觉得不耐烦,结果他这样一说,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用吧,我在家里吃营养餐就行。”
唐骓循循善诱:“我去接你。很快的,刚好我把一个文件夹忘在家里了,我顺便过去拿,然后接你吃饭,行不行?”
叶扶桑绕着电话线,半响她答应下来:“好吧,看你这么热情的份上,我接受你的邀请。”
她去唐骓的书房找了下,还真发现了唐骓的文件夹,她拿到楼下,随手翻了翻,发现是份收购计划,随手合上放到沙发旁边的桌子上的,等他回来自己拿。
中午唐骓真过来接她了,叶扶桑指指文件夹:“我帮你拿下来了。”
唐骓点点头,一手接过来,一手扶着她往外走:“我们直接走。”
这人就真的只认她一个人似得,叶扶桑赶紧说了句:“你好歹跟妈说一声,要不然他还以为我失踪了呢。”
唐骓找到丁素素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老婆直接出门,乘的是房车,叶扶桑小心的坐着,跟唐骓说话:“我今天看了报纸了,你看到内容没?就是说高翔的?”
唐骓点头:“看到了,我给高翔打了电话,他说正在解决,听语气好像是想离婚。”
叶扶桑看了他一眼:“离得了吗?他老婆家不是说家大势大?”
唐骓应了一声:“怕是要亏点钱,不管怎么说,他老婆没出轨,他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被人抓个正着,有证据又真像的,他有错在先。判离婚肯定是要吃亏的。”
叶扶桑叹口气:“早干嘛了?对老婆真不满,就早该提出来,离了再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害了孩子和孩子的母亲。人家看到他们能不骂?”
唐骓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有时候家里会压的他没办法开口,就像他一开始就强烈提出他不愿意娶一样,可没人听。闹成现在这样,家里不同意也没办法,这算是高翔想出来对付父母的法子,拿孩子押宝,赌高家父母要钱还是要孙子。”
然后唐骓伸手搂着叶扶桑的腰,语气有些得意的说:“娶老婆还是要娶自己喜欢的,桑桑你说对不对?要不然都像高翔这样,哪能过的长久?”
听着他中年妇女一样的语气,叶扶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娶自己喜欢的有什么用?你好歹也考虑下对方的心情,万一人家不喜欢你呢?”
唐骓直接说:“桑桑,你别扯上咱们俩,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她要是翻旧账,唐骓就顺毛摸,再不成他就低头认错装孙子,反正不会让两人吵架,叶扶桑一个人想吵也吵不起来,围绕着高翔的话题说了半天,最后两人只能长叹一口气。
吃午饭的地方气氛很好,人也不吵杂,还是叶扶桑第一次到这来,出入的客人都是西装革履衣着考究的,唐骓凑到叶扶桑耳边说了句:“这里开了有半年,算是高档餐厅,实行的都是会员制,之前邀请我很多回,我觉得浪费钱,就没来,不过这里人少,我想你怀孕了我们不去人多的地方,所以到这里来最适合。觉不觉得这里的菜味道很不错?”
叶扶桑点头,顺便又补了一句:“价格也很不错。”
一看就是高消费的地方,价格肯定很贵,要不然哪里对得起这里一口流利外语的服务生和环境?
唐骓赶紧岔开话题:“桑桑,孩子我们去哪里生?要不要去国外?”
叶扶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生个孩子,没必要吧。就在桐城吧,我跟妈都说好了。”
唐骓把话题岔开,就继续低头吃饭,一会往叶扶桑碗里添点肉,一会又添点菜,服务的十分周到。
高翔的事叶扶桑都知道,叶青铜自然也知道了,他看到新闻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心情,之前高翔就跟他说过,也知道他跟老婆的感情不好,怎么说呢,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和很多同一个城市熟人一样,虽然隔的不远,但是两人联系的却不多,平时都忙于自己的工作,如果没有人提起,相信双份都会在某些时候忘了对方。
这会看到新闻,那种百感交集的感慨,直往叶青铜心头灌溉,怎么说呢,叶青铜真不是那种花心的人,宫小婉绝对是运气好,她碰的是叶青铜,换个人,现在究竟是什么样,没人敢说。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唐骓和叶青铜,所以叶扶桑的运气更好,她有一个叫唐骓的男人,还有一个叫叶青铜的弟弟。
虽然觉得时机不对,但是叶青铜到底还是给高翔打了个电话,没主动说别的,只是简单的问候了一句,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两人都没说出来,叶青铜问高翔最近怎么样,高翔很含蓄的给了回答:“有点小麻烦,不过我能应付。要是哪天我混不下去了,青铜你可别嫌弃我把我拉黑。”
叶青铜在电话这端笑:“咱哥俩还客套什么?你以前不是也没嫌弃过我?我嫌弃你什么呀?……”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会,各种放下电话发了会呆。
高翔知道,他的事必须要解决,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离婚。
因为高翔当初男人的自尊心,他拒绝所有通过高家达成的生意,所以如今的状况后,高家在经济上没有遭到报复,或者说,就算他老婆家想报复,也找不到门路,因为能跟高家做长期生意的,那肯定是铁杆的老主顾。
高翔当初还做了一件岳明辉夫妇不知道事,那就是男女双方的财产公正,这事普通家庭不会做,因为给人感觉会伤夫妻感情,但是高翔和老婆压根没感情,当初公正的目的也是为了他的自尊心,结果现在两家撕开了脸,财产上倒是分的开。
高家不敢大闹,毕竟高翔和外面的女人生了孩子也是事实,如果高翔老婆家闹起来,拿着照片证据什么,直接告高翔重婚罪,高翔肯定没办法利索的脱身,所以现在能解决的,就是钱。
岳明辉当然后悔,她压根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人家的孩子娶了开始不喜欢的老婆,可后来大多接受了对方,虽说感情没多深,但是生儿育女这还是正常的,顶多比别的夫妻多吵两句嘴,结果到了她儿子这里,就是另一个版本,岳明辉就觉得她命苦,高婧流落在外不敢也不愿意回家,儿子好容易盼着结婚了,结果又是这样的下场。
想起当初高婧的事闹的满城风雨,再看现在高翔这事也闹的人尽皆知,岳明辉就觉得自己这辈子赚的脸面都没了,岳明辉的父亲当初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年纪大了,没了当年呼风唤雨的资本,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就是气个半死,要不是抢救及时,不定现在人就没了。
这种高门大院结婚离婚比买青菜还容易,外面的人不觉得有什么,都觉得有钱人就是有钱烧的,其中的苦真的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高家的离婚大战闹的轰轰烈烈,叶扶桑每天翻报纸就知道进展了,半个月后她知道高家补偿了高翔前妻一大笔钱后,终于成功离了婚,而高翔离婚的一个月以后,和姜昭就领了证,高家摆出姿态,不认儿子,结果高翔之间带着老婆孩子搬了出去,完全不受高家的影响。
唐骓回来,叶扶桑跟他说了这事,唐骓直接说了句:“高翔这是学乖了,他要想以后过的好,就得摆脱他妈的,要不然他还得离。”
叶扶桑瞪着他:“你说的跟神仙似得,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样情况?”
唐骓说:“知道啊,他妈是个超级有控制欲的人,我小时候就知道。他妈叫岳明辉,这名听着就不是花瓶,明辉,多大的一个名字,在家里肯定很受宠,控制欲强,高翔跟高婧都是因为他妈的控制欲给毁的。”
叶扶桑没说话,然后叹口气:“谁知道呢?”不过她知道,姜昭会在以后人生里,顶着小三的名头生活,相信会有很多人在提起她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高翔这事总算从报纸上慢慢淡了下去,叶扶桑知道,热度过去了,会有其他的新闻代替有关高翔的绯闻。
果然,没多久一个更大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桐城,曾经风光无限把家族企业做的红红火火的皇氏企业轰然坍塌,接连被人爆出亏损,企业财务存在严重漏洞等各种消息。
叶扶桑其实对这些消息不感兴趣,不过最近这事太火,走到哪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说什么天堂到地狱的日子,还不如普通人一直平淡的活着。
皇家破败的消息陆续传出,随同而来的是皇家倒塌的秘密,各个版本都有,其中传的最多的就是皇家一个私生子被皇家抛弃轻视,以至他回来复仇的版本,这个版本里的私生子很容易让人想到皇家那位极富商业天赋和头脑的皇少泽。
唐骓联系两个晚上回来的很晚,叶扶桑很怀疑他的去向,无奈她这一阵睡的好,躺下就睡着了,唐骓什么回来的她都不知道,早上她起的又晚,等她起床了,唐骓已经上班去了。
叶扶桑跟丁素素告状,说唐骓好几个晚上回来的都很晚,丁素素哪怕不知道唐骓在忙什么,儿媳妇跟自己告状了,她肯定也要安抚一下的,“阿骓最近工作有点忙,没事,今天晚上他回来的话我问问,你别担心。”
晚上叶扶桑睡的早,不过丁素素就专门逮唐骓,好容易两人有好日子过了,唐骓可别瞎闹腾,她心脏经受不起大折腾了。还真让她逮住了,唐骓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丁素素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就问了一句:“回来了?”
唐骓一脸诧异:“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这都快十二点了!”
丁素素没好气的说了句:“你也知道快十二点了?你干嘛去了?阿桑跟我说你好几个晚上都这样,你今天老实跟我说,你都干嘛去了?”
唐骓无语的看了他妈一眼:“我能干嘛啊?少泽回来了,我跟他碰头。白头怕被人看到,就只能挑晚上,这样更保险一点。”
丁素素急忙问了句:“谁啊?少泽?”
唐骓点头:“嗯,就是他。”
皇少泽确实回来了,在失踪了将近两年以后,重新回到了桐城。毫无疑问,他是个盯着猎物就不会松开的猎手,皇家作为他的目标,他还没得手,所以绝对不会罢休。他一回来,首先掀起对就是一场风暴,让皇家的彼端和劣势完全的呈现在大众面前,让那些习惯墙倒众人推的合作对象们陷入恐慌,曾经有生意往来的人开始陆续出现在皇家,希望皇家能结清双方的款项,供应商不敢供货,因为资金成了他们首要关心的对象,现在,皇家的状况并不是能轻易拿出货款资金的架势。
当恶性循环产生,后续的问题就会逐渐呈现,而皇少泽的出现,就是为了防止皇家后面出现救世的人,唐家在桐城巨大的影响力,无疑成了他掌控全局的关键人物。
丁素素不知道公司的事,知道唐骓不是在外面胡来,她自然也不会多管,提醒了他一句:“你有时候跟阿桑解释一下,省的她胡思乱想,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你可不能让她担心。”
唐骓点点头:“我知道了,今天是最后一个晚上,以后也不会这么晚了。”
叶扶桑早上醒了,就看到唐骓还没走,她还诧异呢,努力想爬起来,唐骓过来把她扶起来:“醒了?”
“今天怎么没上班?”叶扶桑奇怪:“不上班了?”
唐骓摊摊手:“晚点去没什么。”让她坐在床沿上,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桑桑,少泽这几天到桐城了,他干了点坏事,虽然跟我关系不大,不过,他是我好兄弟,所以我得护着他点,晚上我都去找他了,你可别胡思乱想,知道吗?”
叶扶桑抓抓头发,问:“妈问你了?”昨天才告了状,今天就来解释了。
唐骓在她旁边坐下,笑着说:“你都跟妈告状了,她能不问我吗?”
叶扶桑伸手摸摸肚子,说:“我都碰不上你,我想问你也没法问呀。”
把老婆哄好了,唐骓才去上班,晚上确实早回来了,不过白天就没什么时间带她吃饭了,弄的叶扶桑都不习惯了。
自己在家里本来就没什么事,就坐到电话机旁边给他打电话。
现在身边所有的亲朋好友里面,任何时候打电话都没有心里负担、更不用担心是不是打扰到他的人也只有唐骓。
叶扶桑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电话很快就通了,唐骓喊:“老婆!”
叶扶桑问:“在干嘛呢?忙吗?”
唐骓立刻从会议室出来:“不忙,没什么好忙的。”
叶扶桑笑嘻嘻的问了句:“那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唐骓立马回答:“没问题,你等着我,我去接你。”
难得她主动要求一起吃饭,天大的事也丢下了,赶紧跑过去把会开完,然后算着时间去接老婆大人。
没到吃饭时间,唐骓已经从办公室出发回家接老婆了,本来嘛,他是老板,老板最大,人家肯定是来去自如的,别人就算看到也管不着。
他到家以后,叶扶桑正跟丁素素坐在一起,低头教她针织的方法,哪个针从那个位置绕过,这样织出的花才好看。
“桑桑,”唐骓进门,在叶扶桑身侧坐下来,丁素素忙里抽闲看了唐骓一眼:“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有事?”
唐骓的眼睛盯着他妈手里的毛线针看,很神奇几根粗针竟然也能织出可爱的衣物,嘴里说了句:“过来桑桑出去吃饭。”
丁素素点点头:“嗯,那就去吧,别在这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了。”
叶扶桑笑着说:“妈才不是老太婆,明明是大美女。”
唐骓搂着叶扶桑附和:“就是,我妈可是桐城响当当的大美女。”
丁素素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大美女,要不然也没法让唐璜折腰,就算现在上了年纪,那也足够用风韵犹存来形容了。听着儿子媳妇一唱一和的,丁素素笑的跟什么似得:“行了行了,就知道你们俩会说,赶紧去吧。阿骓你要照顾着点阿桑。”
唐骓搂着叶扶桑出门,这点哪里要他妈说?他肯定是注意又注意的,对丁素素点点头:“知道了,放心吧。”
两人出去吃饭,旋转餐厅位于桐城最高的楼层顶楼,可以俯瞰到大半个桐城失去的远近建筑。
坐在窗边,两人慢吞吞的用餐,唐骓吃的西餐,把自己餐盘里的牛排切成小片,往她面前放,配合默契,压根不需要说的。
餐厅放着悠扬的音乐,叶扶桑喝口白水,摆摆手:“你吃吧,我差不多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开会?”
唐骓抬头:“对,不过不重要。”
叶扶桑撇撇嘴看他一眼:“你最近白天都不给我打电话,我猜着你是不是很忙。”
唐骓对她笑笑,点头承认:“是有点忙。我打算收购一家破产企业,在做前期调查,所以时间紧凑了点。”
叶扶桑嘴里说了句:“那是很忙,你以后要是没时间跟我说一声,我在家里陪着妈一起吃饭就行了,别来回折腾,浪费你时间。”
唐骓不以为意:“没什么忙的,我一个人吃饭也无聊,天天要公司那些人陪,他们也拘谨,你要是来陪我,我可是受益者。”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悄悄话,反正也没说什么重要的话题,就是说些闲话,临吃完的时候唐骓又说了句:“对了桑桑,晚上我可能回去的要晚点,你别担心。”
叶扶桑抬头瞅他一眼:“又是去跟皇少泽干坏事?”
唐骓笑:“不是,这次收购计划,少泽参与在里面,项目组找出点问题,我要亲自去找他。”
叶扶桑没好印象的说:“那人一肚子坏水。你别信他的话。”
不过叶扶桑也知道,皇少泽利用她很多次,但是他对唐骓确实没有恶毒的害他的坏心,她就是讨厌那个人,不愿意唐骓跟他接触,也怕唐骓被那人给带坏了。
唐骓还是笑,只听话的点头:“我会的,你放心。”
皇家有今天,完全是拜皇少泽所赐,唐骓比任何人都了解皇少泽想搞垮皇家的决心,否则他也不会在冒着皇家到处找他的险,在风尖浪口的时候出现在桐城,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支持唐骓收购如今的皇家。
皇家其实根基不差,只是皇家这一辈的子孙真的没有特别的人才,以至,那么稳的根基都守不住,企业上市就遭了重创,也让皇家如今的掌门人过于小心和保守,上市也太过激进,公司那么大,而且是家族企业,人人都有私心,大小蛀虫绝对是从上到下都占全了,否则也不会发展了这么长时间,非但没有盈利,反而呈现亏损状态。弄的如今的皇氏只有一个空壳子,资金链出现问题后,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补充。
现在拼的是什么?就是资金,谁有资金谁就是大爷,皇家如今在积极的寻求合作,最好的结果就是就算皇家保住了,那也是易了主,这么大的公司,不是随便一两个小企业就能接手的,虽然有意的大企业有有几家,但是大多是呈观望态度,不是买白菜的钱,万一投资失利,那就等于是把钱打了水漂。
就算唐骓在做这些项目的时候,他也是有顾虑的。
具体怎么样叶扶桑真是不懂,听唐骓说的一套一套的她头也疼,她自己就是卖服装的,开了几家店而已,这种什么上市收购什么的,她真不懂。有种高大上的感觉,不是她的频道。
吃完饭,唐骓牵着她的手到处转了转,当是散散步消消食,最后送她回家。
接下来的一个月唐骓都是呈现一个忙碌的状态,其实唐骓自己也有点抓狂,为这个他还冲皇少泽发了几次脾气,叶扶桑怀双胞胎的时候唐骓那时候露面的就少,结果这会他想陪老婆,反而没时间了,这完全就是皇少泽的错,要不是他这个时候回来,唐骓也不至于没时间啊。
这回的生意要是成了,唐氏确实也是有了大发展,这也是扩大业务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途径,所以唐骓很重视,只是一想到老婆孩子,他就觉得愧疚,一想想着赶紧结束,结束了他就能专心陪老婆了。
总体来说,唐骓还算是春风得意。
当然,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比如皇家老小,都活在企业即将破产的恐慌中,皇少泽的父亲和几个叔伯都在积极活动,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救世主,虽然见的人一个又几个,银行被踏破了门槛,可事情的进展实在是缓慢,公司的人才走的走,挖的挖,人人都活在恐慌了,更多的人都在等着遣散费,认定了皇氏没了希望。
皇家的男人全员出动寻找机会,皇家如今的当家人是皇家的长子,皇少泽的大哥,即将满四十的皇润泽,相对于皇家其他兄弟姐妹,皇润泽显然是皇少泽的最讨厌的人,因为年龄相差了将近十岁,所以皇少泽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就受尽了兄长们的欺负,其中皇润泽是所有人的大哥,更是起了领用。
在他小的时候,皇少泽幼小的心灵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恐惧和失眠中,他不知道自己的第二天会是什么样的,不知道第二天的自己会不会还会被哥哥骂野种,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拉着他到没有大人看到的地方打他耳光,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皇少泽结识了唐骓。
如果不是唐骓,皇少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模样。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唐骓这个受宠到没有人敢对他说“不”的公子哥,皇少泽或许还要等很久才能实现他的血誓,正是因为唐骓的听到了他的每一次倾诉,看到了他身上叠加的伤痕,才愿意帮他。
皇润泽对欺负没有反抗能力的弟弟一直很热衷,毕竟那样才能显示他的强大,最早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小少年对弱小孩子单纯的欺负和恶作剧,而后来,当皇少泽聪明的头脑逐渐被人发现,并且多次被人提起夸赞的时候,那时候他的殴打和报复更多的则是妒忌。毕竟,他从小到大,不管他多努力,多认真,考的成绩有多好,可都没有人夸奖过他聪明,而皇少泽不一样,他就算考试不是满分,可还是有人说他聪明。
这是让皇润泽最无法容忍和不明白的地方,在学生时代,难道聪明不是用成绩衡量的吗?皇润泽并不笨,只是和皇少泽比,他确实差的远,成绩只能证明一个人够认真和努力,却没办法证明这个人有多聪明。
皇润泽无疑是和皇少泽扛上了,特别是在皇润泽毕业以后进入公司,一步步升到高位以后,而那个时候的皇少泽,还是大学里一个吊儿郎当的学生,和一个成功人士比,他确实很有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觉得皇少泽一生只能是唐骓的走狗,而他已经是皇氏企业的掌门人了。和唐骓一样,他成了青年企业家中的一个代表,拿出的名片上写的也是董事长这个极有身份的职位。
皇润泽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设想了无数种和皇少泽突然有一天碰面时的情景,而他没有等到这一天,甚至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短,短到皇润泽似乎觉得之前种种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他宁愿是个梦,那至少还证明皇家的企业还在,而不是如今的只有一个空壳子,好像随便一个人都能把这个空壳子推到一样。
皇家除了皇夫人,似乎所有的兄弟姐妹亲朋好友都在责怪皇润泽的无能,都认为是他把皇家带到了今天的状况,皇润泽面对突然坍塌的大厦,整个人极度的颓废和癫狂,这个世上他最恨的人是谁?无疑就是皇少泽。
皇家出事有苗头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皇少泽,因为在皇少泽离开桐城失踪的前一晚,他给皇润泽打了一通没有号码的挑衅电话,皇少泽在电话里带着嘲讽和鄙夷,说他会等着看皇家是怎么败在皇润泽手里的。
当时的皇润泽因为上市股票的狂跌,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压根没心思去管皇少泽的挑衅,只是气愤的挂了电话,事情一发生,他就想起了皇少泽的那通电话,绝对是他,肯定是他搞的鬼,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皇少泽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毫无疑问,皇家正如皇少泽当初说的一样,垮了。
皇润泽被人看在家里,在外面到处被人追债,根本不敢露面,出面的都是皇润泽的父辈,四处奔走活动,极力挽救企业。
皇润泽在房间来回走动,头发凌乱神情憔悴,表情一时阴,一时晴,皇夫人在门口站了一会,这是她的大儿子,也是她倾注心血最多的孩子,看到他不安的来回走动,就很担心:“润泽,你冷静点,你爸爸和你叔叔伯伯都在找人托关系,你不方便露面,就只能先忍忍。”
母子俩人现在是住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皇夫人怕他心里落差太大,也怕他不冷静自己跑出去反而成了靶子,所以过来陪皇润泽,皇润泽皱着眉头一直在思索,半响他突然说:“妈,肯定是那个野种!一定是他捣的鬼!”
皇夫人不是不信,而是她觉得自己如果真的信了,那就是她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皇少泽比皇家任何一个人都聪明,他比自己的任何一个子女都聪明,因为他一个人弄垮了整个皇家。
哪怕这是个事实,她也不愿意相信,她更愿意相信是市场竞争激烈的结果,是市场淘汰了皇家:“他有什么本事捣鬼?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野种,他算什么东西?”
皇润泽摇头否认皇夫人的话:“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公司肯定有他的内奸,否则外面的人怎么知道公司的情况?对公司亏损多少,盈利多少的都了如指掌……一定是他,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卑鄙龌龊的心思,肯定是他买通了公司的人!”
皇夫人,叹口气,“润泽,你别担心,公司已经在查账了,今天我打电话问你爸,说还没查完,真有问题,肯定会查出来的。”
皇润泽往床沿上一坐,摇着头:“他要是真做手脚,肯定不会让人查出来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先查出内奸!肯定有内奸,了解的这么清楚,如果是外人没有权限,肯定是皇家的亲戚,说不定就是小妹……她一直要买车,跟爸提了几次,爸都没买,后来不知道哪里来的钱就买了,那肯定是那个野种收买了小妹……”
话还没说完,皇夫人已经气的伸手打了他一耳光:“你胡说什么?你小妹买车的钱,是我给她的!”
看到他已经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步了,皇夫人,真是担心的他的精神状况,这是不是被逼坏了脑子?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