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润泽被打了一巴掌,并不服输,嘴里继续说道:“妈,你听说!如果不是小妹,说不定就是二妹……”
皇夫人冷不丁的出声喝道:“润泽!你气糊涂了!”多少有点失望,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非但没帮家里分担,还闹起了内哄,怀疑自己的兄弟姐妹是内奸。
皇润泽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还被自己的母亲训斥,脸色一时并不好看,半响他重重坐下来,嘴里说了句:“这一切,都是那个野种造成的!”
被皇家人称作野种的人如今正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享受美人推拿,唐骓被五大三粗的技术推的嗷嗷叫:“大叔,轻点!轻点!疼死老子了!”
皇少泽则是一脸享受,嘴里说了句:“让你挑个女技术你不愿意,她们手劲小。”
唐骓直接回了句:“大叔技术手法更好……嗷——”
皇少泽嘲笑他:“都喊成了狼嚎,有必要吗?换个换个……”
唐骓翻白眼,对男技术说:“大叔你别理他,继续按……嗷——”
他嚎的两个技师都在笑,明明看着身体那么结实,怎么就这么不经按呢。
到底结束了,唐骓按的时候嗷嗷叫,不过结束以后倒是觉得很舒服,自己动了动肩膀,说:“用完刑了真舒服。”
皇少泽爬起来,摇头:“什么用刑?要的就是这个舒服劲。”
两人享受完了,然后就说正事,凑一块说半天,唐骓抬头一看时间,立马站起来:“不成,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皇少泽无语的看着他:“有必要吗?你在这住一晚会死啊?”
唐骓点头:“会死,我会想我孩子他妈想死。”
皇少泽摇摇头,一脸不可救药的表情:“赶紧滚!”
唐骓真麻溜的滚了。
套房安静下来,皇少泽伸手拿了根烟,自己点燃,慢悠悠的吐出口眼圈,然后低头看向茶几上的资料,伸手拿过来看了两眼,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我亲爱的大哥,最近的滋味好受吧?”
然后他站起来,踩着酒店的棉拖鞋,拉开门走出去,走到胳膊的房间,伸手按了下门铃,没多久门被人打开,一个漂亮的混血女人挺着肚子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睡袍,身量很高,一双深邃的眼睛十分漂亮,看到他眼睛一亮:“事情谈完了?”
皇少泽点点头,抬脚进去,伸手关门,往前一步,站到女人的对面,摸了摸她的肚子,问:“今天踢你没?这小子还挺好动,应该是个男孩。”
女人羞涩的笑了笑,说:“这可不一定,要是个女孩,你可别失望。”
皇少泽往里走,对于女人的反应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衷,总给人感觉他重视孩子比重视女人本身更甚,他淡淡的笑,笑容只洋溢在脸上,嘴里说道:“男的女的都是我的,我不嫌弃。”
唐骓一直不知道皇少泽手里突然出现的大额资金是哪里来的,他手里有点钱,但是那点钱不至于让他拿出一半的资金,等于皇少泽和唐骓各出一半的钱,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快速达成了合作意向。皇少泽自然也没说他的钱来自哪里,其实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快速拥有一大笔钱的重要原因。
皇少泽带着生母先是在国内旅行,然后把生母安顿在一个笑城镇,自己一个人从其他城市直接飞往国外旅行,坐的是头等舱,然后他遇到了考拉,本来不过就是简单的419,毕竟考拉确实是个美女,而皇少泽本身就有很资本,天雷地火是自然的,只是没料到之后还会碰上。即便后来知道是考拉设计的偶遇,送上门的美女,他也受之无愧。
很显然,考拉很喜欢皇少泽,差不多算是倒追来的,接着他就发现考拉的父亲很有钱,是个大银行家,而考拉就是典型的上流社会的富家女。
这场戏里,皇少泽是占主动权的那个,考拉喜欢他,就只能成为他手里的棋子,她多少也知道皇少泽与其说喜欢她,不如说他更喜欢她的钱,只不过她有足够的钱这样挥霍,她的父亲有钱,并且不介意她这样大把的挥霍,想要父爱没有,但是要钱还是很多的。
更何况,考拉也愿意赌一把他复仇以后对她会有的真心罢了。
考拉怀孕,皇少泽初期很愤怒,这种被人设计的感觉比之制造偶遇要让他愤怒的多,气急之下他摔了东西,然后直接拿了护照之类的东西离开那个城市,已经到了机场,又被考拉带人追了回来,一度被困在那个城市。
那一阵时间,皇少泽有种“打雁被雁啄了眼”的无奈感,他这个一直玩女人的花花公子,竟然也有被女人绑架的一天。
再后来便有了这次的行程,他要一场复仇之战,考拉想和他结婚过日子,就只能在满足这个条件之后实现。
皇少泽从来都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靠女人或者利用女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众多方法里的一种罢了,否则三十六计里也不会有美人计这一说,一如他当初利用叶扶桑达成自己的所有目的一样。
唐骓回到家里,除了开门的老伯,其他人都睡下了,他进了卧室,叶扶桑也侧躺在床上,本来以为她睡着了,结果过去以后才发现她睁开了眼睛,叶扶桑看向他,有点迷糊的问了句:“你回来了?现在几点了?”
唐骓蹲在床边,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快十二点了,怎么还没睡?”
叶扶桑对他露出一个慵懒的笑:“睡了,刚刚听到你开门声,就醒了。”伸手推推他:“别磨蹭,赶紧洗洗睡觉。”
唐骓点点头:“好。”
叶扶桑的肚子很大了,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唐骓一直蹦达着要女孩,真能查男女的时候倒是一个字没说,是男是女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就这样吧,生完这个,绝对不让老婆再生了。
接下来的时间唐骓就没那么忙,叶扶桑大概知道是之前什么投资还是合作还是收购的活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新闻就是桐城风光一时的皇家的家族企业易主,而最大的股东是唐氏集团的少东唐骓,第二股东是皇家那位多年前就被抛弃的私生子皇少泽。
皇家被自己抛弃的私生子将了一军,过程怎能样没有人关系,更多的人是想的则是私生子的复仇记。与此同时,这种逆袭和反转总让人津津乐道,毕竟强者除了被人妒忌,更多的是励志。
叶扶桑在家里翻开报纸看到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这种商场上的事跟她关系不大,只要她老公的公司好好的,给小奶娃们的奶粉钱还买得起就行。
正拿了丁素素到毛衣帮她织两针,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刚好客厅没别人,她过去接电话:“喂?”
“喂?你好,请问的唐寅家吗?”唐苹果的老师在电话里说:“我是幼儿园的老师,刚刚唐寅摔了一跤……”
叶扶桑直接就站了起来:“摔跤了?怎么摔跤了?受伤了吗?哭了没?”
唐苹果在幼儿园跟别的小盆友玩的时候就被小胖子推了一下,直接嗑在桌子上,小脑门上磕了个包,腿也被桌腿也撞了下,这会都破了皮。
小家伙在家里的时候可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重点保护对象,结果这会受了伤,哭的可伤心了。
丁素素听到动静,直接拿了包就往外面走:“阿桑你待在家里别乱跑,我去幼儿园看看。”
这要是换了个小家伙不定叶扶桑就真待家里了,不过伤的是唐苹果,叶扶桑怎么都不放心,最后还是跟丁素素一起去了。
唐苹果在幼儿园里哭的半死,大眼睛就是四处看,想看看妈妈来了没,结果发现妈妈没来,就一直长大小嘴哭,唐皮球在旁边蹦达:“打!打胖胖!球球要打胖胖,不准欺负弟弟!”
唐皮球也确实做到保护弟弟的职责,唐苹果被小胖子推倒以后,他就立马冲上去踢了小胖子一脚,结果小胖子当时就嚎了出来,两小家伙凑一块嚎,老师一看不成,赶紧把两人给分开了。
叶扶桑和丁素素来的时候唐苹果还在发扬唐家人锲而不舍的精神,嚎的撕心裂肺,一抬头看到妈妈,立马朝着妈妈跑了过来,“妈妈!”
叶扶桑赶紧过去,她肚子也大,也没办法蹲,只能半蹲着身体抱着他轻轻拍拍,“好了好了,妈妈来了,宝贝不哭了!”
唐苹果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摔到这里。”
叶扶桑用手一摸,还真的有个大疙瘩,她立马就炸毛了:“我儿子脑门上被磕了个大包!”又检查他其他地方:“还有呢?宝贝还有哪里疼告诉妈妈。”
唐苹果又伸出小手指自己的腿:“这里疼。”
丁素素过来脱了唐苹果的小裤子,一看发现哪里都磕青了,跟着就炸毛了:“这是怎么搞的?孩子小不懂事,老师也没看着吗?”
丁素素说话可比叶扶桑不客气多了,她年纪大,心疼孙子是肯定,说话也就严厉起来,“刚入园的时候我们家就特地说过,这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一定得特别看着,现在给孩子弄成这样……”
赔钱?唐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钱,老师没责任心,这就是最重要的问题。
园长听到动静亲自出面调节,小胖子的父母也到了,听说儿子闯了祸,也吓的不轻,态度还是挺好的,一个劲的道歉,要去医院检查也配合,现在的问题是老师的没看护好,孩子那么小懂什么,老师在干嘛。一掉录像发现了,老师站在教室门口聊天,等孩子摔倒了才发现。
叶扶桑和小胖子的家长带着唐苹果去医院检查,唐嘉敖对唐苹果比对另外两个孩子都费心,那两个不要让操心,但是这个小家伙一直都是在他手里来来回回,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内伤才让他出来。
脑门上的小包只能等消下去,唐苹果小脸上都是大泪包,疼的劲头早过去了,现在就是委屈和对妈妈撒娇,叶扶桑也不能抱,只能小心的坐在长椅上哄,唐苹果趴在妈妈的怀里,也知道妈妈没办法抱他,就是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轻轻的抽噎:“妈妈——”
叶扶桑小心的哄着,拍拍他的后背:“好啦,不疼啦,妈妈的大苹果最棒了,一点都不害怕疼。妈妈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了。”说着,叶扶桑在小家伙的脑门上吹了吹,唐苹果伸出小手摸了摸,点头:“不疼了。”
孩子没事就行,唐嘉敖让人顺便给叶扶桑做了个检查,然后说了句:“这两天可以先住到医院待产,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做手术,暂时看一切都稳定,小家伙活动的也很频繁,破腹产的距离预产期提前一周就可以做。”
叶扶桑点点头:“谢谢大哥,我回去准备下就过来。”
人家破腹产可能是到时间过去就行,唐嘉敖则是让她提前住过去,方便随时观察,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叶扶桑带着唐苹果出了医院,她扭头问唐苹果:“我们是要回家呢,还是当个勇敢的小孩,去幼儿园和哥哥一起待到放学呢?”
唐苹果仰着小脑袋问:“妈妈去接吗?”
叶扶桑点头:“嗯,妈妈去接,妈妈说话算话。”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接几个小家伙放学了,主要是家里人都不放心,毕竟是大肚子的人,这会纯粹是因为唐苹果才答应的。
司机送母子俩人回幼儿园,丁素素在幼儿园还没走,脸色还是不好看,反正就是觉得孩子遭了罪,这就是老师的问题,最后没办法,老师只能出来道歉,本来老师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一直很尽职,就今天那一会跟隔壁班的同事多说了两句话,结果就碰上了家长不依不饶的,她是故意的吗?她也不想啊,再说那么多孩子,一共才三个老师,总有看不到的地方,这么咄咄逼人,老师也很委屈啊。
反正各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只是有些苦只能自己吞,家长把孩子交给孩子,就是信任老师,结果孩子出事了,那肯定就是老师的问题。最后幼儿园园长给唐苹果买了一堆零食,老师又出面道歉,丁素素看到叶扶桑送唐苹果回来,说检查了没有内伤,这才消停,那些零食丁素素也不打紧,就直接分给班里的其他孩子吃了,还跟小胖子特别说了:“以后不准欺负唐寅,知道吗?大家要相亲相爱,当好朋友,这样奶奶才会喜欢你。”
小胖子吃着丁素素给的饼干,乖乖点头:“知道了。”
叶扶桑跟双胞胎摆手:“那妈妈和奶奶先走了,晚上过来接你们好不好?”
叶扶桑先出了幼儿园的大门,她现在身子重,不走路脚都会肿,更别说再走路了,丁素素怕影响唐骓工作,觉得又不是大事,也没给唐骓通知,叶扶桑带着小家伙去医院走一遭再回来,腿都肿了,她站在大门口等丁素素一起出来,旁边来了一男一女,一看打扮就是那种旅游找不着路的人,说着夹杂着英文的普通话,在问路。
叶扶桑竖起耳朵听,好容易才听明白,问的路就是附近的一条,她想用英文说出来,结果发现很多熟悉的单词都记不起来了,只能用手比划了几下,往边上指了指,意思就是走过那边的路,拐个弯往前,就到了。
结果那对小情侣一脸茫然,然后那姑娘就对着叶扶桑拜了拜,又往前指了指,叶扶桑看明白了,是让她带两步路,她回头看看前面的路口,又看看还没出来的丁素素,就带着那两人到了那边的路口,唐家的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保镖看到了,因为看得到人,又是中午,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
叶扶桑站在路口的地方,往拐弯后的地方指了指,努力用英语表达出来:“一直往前走,红灯和绿灯的地方,再左拐弯就到了,不远。”
直到保镖再抬头,发现一辆面包车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赶紧示意司机开车跟过去,“叶小姐被那车挡住了,保险起见,赶紧开过去看看!”
等丁素素从幼儿园出来以后,发现门口没有叶扶桑,也没有唐家的司机和保镖,她在附近找了找,心里纳闷怎么阿桑走了也没跟自己说一声?找了一圈没找着人,走回幼儿园门口问门卫:“师傅,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怀孕的漂亮姑娘?她是儿媳妇,刚刚说在门口等着我的,怎么这会不见了?”
门卫师傅急忙说:“刚刚还在的呀。我看有两个人用英语问她路,没说清,然后就一起往那头走了。”
丁素素这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咕咚跳了一下:“啊,哪边?那边?”
她急急忙忙朝着门卫指的方向走,结果既没看到车也没看到人。
拐弯靠路边的地方停了一排车,她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到人,叶扶桑身上也没带手机,因为怀孕了,她自己就把手机给放家里了,很少随身带,想给她打电话问问都没时间。她给司机打电话,结果司机的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她打第二次的时候那电话直接关机了。
丁素素愣在原地,心里开始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无意中一低头,突然发现一辆车轱辘和路边台阶的缝隙里,有一段碎了玉镯子,那玉镯子她认得,是叶扶桑和唐骓出去游玩的时候买的,当时买了不少,叶扶桑自己也留了一副,人家都说玉能报平安,叶扶桑听说以后,就特地戴上了,因为买的挺贵,所以她很爱惜,结果丁素素在这个缝隙发现了碎了的玉镯子。
她哆哆嗦嗦捡起来,确认这镯子就是叶扶桑的,回头看看周围,拐弯处的死角,连个摄像头的都没有,丁素素的腿当时就软了,声音都在打着颤,对着周围使劲喊了一声:“阿桑啊!”
唐家瞬间乱了套,叶扶桑失踪了,跟她一起失踪的还有唐家的司机和保镖,警方开始查司机和保镖的家庭背影,看有没有可能认定是两人合谋绑架了叶扶桑。
唐骓让人专门守在电话机旁边,因为叶扶桑没有带电话,她记得家里的电话和他的手机号码,如果是谋财,肯定会把电话打到家里或者他的手机上。
幼儿园附近的路段所有录像都被调了出来,没看到叶扶桑的身影,但是能明显感觉出司机和保镖在追赶什么车里,因为车辆太多,警方正在分析哪辆车是他们追赶的对象,陆续出现在桐城的几个主要要道口,最后消失环城上。
三个小奶娃暂时都被安排在家里,不敢让他们继续上学,在叶扶桑没找到之前,他们就只能乖乖待在家里。
那两个问路的人成了警方重点调查的对象,门卫和小胖子的妈妈成了重要的目击证人,因为小胖子妈妈一点都不会英语,所以没有参与带路,但是她看到人了,因为对方的语言,她还特地多看了两眼。
叶扶桑失踪一夜没有消息,唐骓一夜没睡,红着一双眼睛等着手机的动静,有一点风吹草低都能让他惊的跳起来。次日凌晨四点的时候,唐骓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猛的站起来接通电话:“喂!”
“阿骓?”皇少泽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他的声音冷静又清晰:“我接到了叶扶桑的消息!”
唐骓立马拿着电话冲了出去。
无缘无故失踪的不单是叶扶桑,考拉也一样,考拉身边那整天不离身的四个保镖已经乱了阵脚,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考拉,结果考拉散步转了一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在周边的调取录像看了以后,发现考拉在回来的时候被一男一女围住说着什么,考拉对他们摆了摆手,不妨旁边开过来一辆面包车,门一开,车上的人和车下的人一起,直接把她拉到车上,门一关,车直接开走了。
皇少泽跟唐骓看着录像,让人拿着录像带里那一男一女的照片去找幼儿园的门卫和小胖子的妈妈,不约而同都说是就是他们。
叶扶桑醒过来以后不知道自己在哪,她是在一个破沙发上醒过来的,周围的环境又脏又乱,两手被倒捆在身后,肚子也一直不舒服,她睁开眼以后就看到周围站了七八个人,每个人头上都罩着一个面罩,也认不得到底是什么人。
她慢慢的坐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舒服一点,嗓子又干又疼,想说话都发不出声,她努力试了几次,才勉强发出一点声音:“我想喝水……给我水……行不行?”
然后她因为周围的粉尘开始咳嗽,其中一个人跟另外一个人嘀嘀咕咕了两句,然后其中一个人到旁边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以后,喂她喝了两口水,总算觉得嗓子舒服了一点。
正努力的想理清思路,突然发现破沙发的另一头似乎也躺着一个人,她看不大清,因为那人衣服的颜色和破沙发的颜色差不多,然后她就看到那人突然动了动身体,嘴里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然后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竟然和她一样,是个怀孕大肚子女人。
考拉爬起来以后,很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跟叶扶桑比,她要娇生惯养的多,这种地方对于她来说是肮脏至极,她一脸震惊的看着周围,然后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抓我到这里?”
她到桐城来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好处就是有一张东方人的脸,这些绑架她是因为什么?因为钱吗?如果是因为钱,她有,真的有钱,如果他们要钱,只要放了她,多少钱都行。
然后她也看到了叶扶桑,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两人都很茫然,为什么要绑架两个孕妇?
那几个人没有人说话,他们不过就是帮凶和打手,雇主还没来,谁都不会笨到要暴露自己。
考拉还要问,其中一个人直接喝道:“臭娘们,闭嘴!吵死了!”
叶扶桑开口跟考拉说:“你别说话了,消耗的也是自己的体力,看他们有什么条件再说。”
看样子,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害命,否则不会把她们绑到这里看起来,如果是害命的,她们也活不到现在。
对于叶扶桑来说,只要不是想要她们命的,接下来有条件谈自然会是有希望的。
只要谈条件,她就会无条件的相信唐骓,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条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对于这点,叶扶桑从来没有怀疑过,在唐骓心里,她比任何身外之物都重要。
两个女人偷偷挪到了一起,两人压低声音询问对方的情况,最后叶扶桑惊讶的发现,这个漂亮的混血姑娘,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皇少泽的,她似乎能猜到为什么他们要绑架两个孕妇了。他们其实并不想绑架孕妇,只是很不巧,他们绑架的对象都是孕妇罢了。
皇润泽确实没想绑架孕妇,但是跟了这么多天,最后发现唐骓的老婆和皇少泽的女人都在孕期,而且肚子都很大。这增加了他们的风险,同时也增加了皇润泽的筹码。
皇家倒塌,皇润泽也失去了以往的风光,为了躲避债务,只能暂时躲起来过日子,皇家确实找到了投资合作人,可这两个人不是皇家要的,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企业易主是必然,最重要的是,唐骓和皇少泽成了皇家的主人。
做生意见缝插针是必然的,只是唐骓被皇润泽迁怒到了,皇少泽和唐骓本来就是多年的兄弟,如今还跟他站到了统一战线,本来皇润泽没打算绑架唐骓的老婆,但是想到皇少泽对唐骓的忠心,不过是想让唐骓迁怒皇少泽,让两人内讧,害皇少泽失去唐家这个靠山而已。
皇润泽曾经在皇少泽面前怎样的耀武扬威,如今的皇少泽在他面前就是怎样的耀武扬威,他现在的境地,就是他曾经设想的皇少泽在皇家的境地,有一份没有实权的工作,拿着皇家发给他的每个月的一点工资,那也能称为事业?
债务的事他都快失去了躲的价值,因为债主得知皇家易主,最大的控股人还是唐骓,逼债的人都少了一半,而那些追的紧的,还了债务以后,也失去了以后的合作机会。
害惨了皇润泽的是什么?是钱,更是皇少泽。
他盯了很久,也跟了很久,把他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花在这次绑架事件上,势必要让皇少泽付出惨重的代价。
皇少泽来桐城,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好的机会,只是皇润泽没想到下手的机会那么少,不管是唐骓的老婆和那个女人,似乎很注意人生安全,身边差不多是寸步不离人,跟了又跟,最终制定的方案就是想到女人心软,又容易发善心,找个最简单的问题寻求帮助,不至于让人拒绝又很难让人怀疑动机。
叶扶桑如果知道自己是被皇少泽拖累的,她估计恨不得捅死皇少泽,如果她是自己一个人就罢了,可她肚子里还有个未出生的孩子,这个孩子差不多是她和唐骓的感情稳定并走向和谐的象征,如今却节外生枝出了这样的事,她现在都后悔死了,如果她当时就不带那两人过去,或许就没有这样的事了,这就是她容易被人骗的地方。
也不知道唐骓现在急成什么样了,她都能想象出唐骓脸上的表情该是怎样的着急。
现如今的状况只能是这样乖乖的呆着,没有人过来跟她们交涉,就连周围站岗的人都显得焦躁不安。
考拉的反抗1情绪比叶扶桑要大,这个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在安静了十几分钟以后,又开始哭闹起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喝水,我要吃东西……”
那帮带着面罩的大老粗显然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其中一个走上前,直接对着她打了一巴掌:“吵死了!给老子安静点!”
叶扶桑试探着开口:“大哥,我们俩都是孕妇,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我们点水喝?你们有什么要求,你们跟我们家里人提,我们都是些女人,什么也不知道,您们肯定是有所求才带我们到这来的,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提钱,我们两个女人,可算上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四个人,真的熬不住了,相信您们也不忍心看着一尸两命……”
要她们怎么样配合就行,别像电视上那样撕票杀人就行,这样耗着不是回事。
估计那戴面罩的领头人也没想到叶扶桑会说这些话,他们不过是拿人家钱财替人卖命,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伤人,这绑架是一回事,杀人是另一回事,当初接这单的时候就犹豫过,因为要绑的两个人都是孕妇,还是那种肚子大的有点吓人的孕妇。
那粗人愣了下才提醒了一句:“别嚷嚷,我们也是卖命的,不给我们添麻烦,我们也不伤人性命。”
这是实话,这会在等的就是雇主,雇主来了,他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约定的时间到了,可雇主还没来,他们也开始急了。做这种事的风险谁都知道,约定时间不来,不定就是出了什么事。事做了,余款没拿到,说什么也不甘心。
皇润泽确实被困在家里,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可皇夫人带着几个兄弟过来找他讨论,具体内容就是为了皇家忍辱负重,一定要争取留在新整合的公司里,所谓卧薪尝胆不就是这个理吗?
皇润泽不住的看时间,心里也开始急,事情有点偏离了轨道,这时间就对不上可,对方已经打了五六个电话,可他说话不方便,压根没办法沟通,只能偷偷按了。
再一个,听这帮兄弟和母亲说了那么多,似乎又重新燃气了希望,再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那就是要坐牢的罪,突然觉得因为一时意气用事毁了自己一生根本不值得,这让他突然生了放弃的心。
心里是这样想的,而实际上他也是这样做的,这个决定一下,心理压着的事也放了下来,他干脆的在桌子下面伸手,把手机的电池板给抠了下来,心里想着那帮人要是等不到他,肯定是就放了那两个女人自己离开。
事情设想的这样美好,他自己也朝着方向努力,这个别墅很少人知道,当初是他买了孝敬父母的,如今成了他和家里兄弟秘密会面的地方,一群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商谈,门外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砸的似乎整幢别墅都在震动。
皇家的兄弟们如今都成了惊弓之鸟,一听声音还以为讨债的来了,倒是皇夫人最稳住劲,压低声音说了句:“别怕,公司改了姓易了主,债务自然也易了主。你们先待着没动,我去看看,我一个老太婆,人家就算有什么事也不会冲我老太婆来。”
皇夫人说着站起来,走到别墅的大门口,打开了一扇小门,门外除了两个民警,还有唐骓和皇少泽,以及一众身强力壮的帮手。
其中一个民警客气的问:“你好,请问皇润泽在吗?”
皇夫人一愣,润泽躲在这地方,知道的只有皇家人,他们怎么知道?而且,唐骓和皇少泽怎么会来找润泽?皇夫人印象里,润泽和这两个人几乎没有交集。
她还在发愣的时候,唐骓身后的那帮年轻人已经直接推开皇夫人闯了进去,直接把皇润泽揪了出来,皇润泽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知道,他惊慌失措的时候被人拉出来,也四十岁的人了,身体不像年轻人那么硬朗,腿都在打哆嗦,嘴里还努力强硬的喊:“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看到唐骓和皇少泽的时候,他愣了下,随即甩开拉着自己的人,理了理身上的西装,抬头挺胸的开口:“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小心我报警……”
唐骓指指身侧的警察,说:“不劳你动手,我帮你请了过来。”
皇润泽的脸色变了变,因为不知道那边的状况,唐骓突然带着两个民警过来,他的心里还是惶惶的,不知道是因为那两个女人被人放了报了警,查到了他,还是过来讹他一下的,“什么意思?”还真跟两个民警说:“警察同志,你们不管这样的人吗?”
结果民警直接开口:“这两位先生报了警,我们正在调查两个失踪的女士,请你配合调查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皇润泽还没说话,皇夫人已经直接开口:“开玩笑?失踪?他们的什么人失踪跟我们皇家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我们绑了人了?要是这样,你们大不了进屋去搜!”
唐骓看了皇夫人一眼,“阿姨,这事跟皇家没有关系,但是跟皇先生一定有关系。失踪的两个人都怀有身孕,都到了快生的时候,经不起折腾,所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还请皇先生配合。”
皇润泽一口咬定:“跟我没关系!要不然你们拿出证据来!”看了皇少泽一眼,他冷笑道:“你不是神通广大,你自己的女人没了,你怎么不用你的神通广大去找?来找我干什么?”
皇少泽看了皇润泽一眼,问了句:“阿骓没有说始终的人里有我的女人,大哥是怎么知道?”他笑笑,然后过去跟两个民警低声说了什么,那两个民警点点头,直接走到了门外。
看到两人不在身边,皇少泽才开口:“大哥,聪明人不说蠢话,要是我把证据拿出来,你进去坐几年牢是必然的,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们,或许什么事都没了。要证据我有,只是我念在我好歹还算是皇家一份子的份上,不愿把你送进去。”
皇夫人本来是认定这事跟皇润泽没有关系的,但是在她发现皇润泽因为皇少泽的话而脸色苍白时,突然觉得这事或许真是跟儿子有关,不等皇润泽开口,皇夫人立马确认似得问:“你真的说话算话?”
皇少泽看了皇夫人一眼:“虽说我这个人有时候卑鄙无耻,不过大部分我还算是个守信的。我答应了自然也能做到。”
皇夫人回头看向皇润泽:“润泽,你有什么瞒着我们?别一时糊涂害了自己!”
皇润泽额头的汗一滴滴往下冒,皇夫人抬脚朝着屋里走去:“你跟我来!”
唐骓和皇少泽看着那母子俩人进屋,没多久,皇夫人一个人走了出来,沉默了一下才说了一个地址,说完她又确认似得说了句:“我希望你们能说话算话。”
两人什么话没说,一边转身说了什么一边朝外跑去,唐骓跟屋里还围着的那帮大汉说道:“把刚刚那个人一起带着!”
没那么容易就脱得了干系,皇少泽答应,他还没答应呢,但是又不能让少泽失言,带着他算是让他戴罪立功,也算是帮他的一个法子。
因为地址确认了,那两个警察立刻向上汇报,所有人都开始朝着目的地进发。
皇润泽在看到这么大的阵势以后总算知道害怕了,他又没有亲自参与绑架,哪里知道结果会怎样?初期的点是他踩的,后来他把路线给告诉那帮人,然后他就没有出面,直到那些人突然告诉他,人都绑了来,让他准备余款,他才知道真的绑来了。
本来觉得自己被这两人逼到梁上,想当一回亡命徒的,结果临头了又开始后悔和害怕,这会看到这个阵势,终于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货,他不但高估了考拉对皇少泽的重要性,也低谷了叶扶桑对唐骓的重要性,因为从头到尾,他只听到唐骓在全盘指挥,不止一次警告他,如果叶扶桑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亲手宰了他。
只是等他们到了皇润泽说的地方后,那里早已人去屋空。
唐骓站在那个满是灰尘的破屋子里,周围的警察已经开始现场分析,又开始调查周围环境,看看那帮人会带两个孕妇去哪,而唐骓自己则在那个破沙发上看得了叶扶桑留下的痕迹。
破沙发是紫罗兰的皮质,满是灰尘,在沙发一侧靠里横截面的那段皮质上,他看到了歪歪扭扭的几个数字,就是几个数字,他不知道是什么,立马把警察喊过来,问:“会不会是车牌号?会不会是他们带她们走的时候说了车牌号,她记下了?”
警察点点头:“我通知同事去查,也可能是手机号末尾数字。”
皇少泽一直跟着唐骓后面,见他蹲在沙发旁边发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那女人别的本事没有,让自己活的舒心这点最在行。你别担心!”
皇少泽这话还真说对了,叶扶桑确实是个对自己比对别人更好的人,特别是在她怀有身孕的情况下,她就更加要照顾好自己,她要保护的不单单是她自己,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相比较叶扶桑的会说话会做人,考拉是大小姐脾气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永远是给她们吃东西,叶扶桑就有机会自己用手拿着吃,而考拉只能被人绑着手,因为一解开她就想跑想反抗,性子激烈的要死,最后连脚都给她绑了起来。
那帮人在确定联系不是皇润泽以后,都认定皇润泽可能出了事,他出了事,就等于是暴露了行踪,转移阵地成了他们首先要做的事,后续的尾款势必要要到,要不然这前期的险就白冒了。
两个孕妇被带到了面包车上,好歹还给她们软沙发做,叶扶桑的肚子时不时的会疼,这让几个绑匪十分紧张,要是突然生了孩子,他们都不知道是要怎么弄了,女人生孩子有出人命的,要是万一死在车上,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他们只要钱,不想杀人。
坐在面包车上的时候,叶扶桑刚刚吃完东西,也有了点力气,跟那个领头的人说道:“大哥,我不知道你们做这个风险有多大,收入有多少,不过你们的雇主显然放了你们鸽子,也就是说你们的尾款估计拿不到了,与其这样带着我们两个孕妇到处颠簸还有风险,还不如直接向我们的家人要钱。你绑我们不害命,不就是想要财吗?”她指指自己,说:“我不是什么大款,但是我开了几家服装店,多少也赚了一点,如果你们不是狮子大开口,我肯定付得起。你们的雇主欠你们的余款是多少?”
领头人看着她的脸,叶扶桑的脸现在也有点胖,不过她长了一张很讨喜的脸,又好看,很会利用自己的表情,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和动作都很真诚,目的就是为了人家相信她的话。
半响,领头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六十万。”
叶扶桑点点头:“六十万我可能有点难拿出来,不过我丈夫可以帮我支付。我跟我丈夫感情很好,要是因为钱,他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钱凑起来给你们。而且,我们是两个人,我给你们一个六十万,她再给你们一个六十万,你们等于是双倍,你们真的不吃亏。”她回头问了考拉一句:“六十万,你能让你老公拿出来吗?”
考拉的嘴被绑了布条,没办法说话,听到叶扶桑的问话,急忙点点头,也幸亏她的嘴被绑了起来,要不然她脱口的肯定是“六百万都有”的话,这样就让这帮人像逮到大鱼一样不依不饶了。
领头人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似乎在相互询问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毕竟雇主是没了联系,他们现在又比较危险,如果能拿了钱尽快离开这些地方,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叶扶桑继续游说:“你们可以随便用一个不相干人的身份证办一个银行卡,我可以让我老公直接打到你们卡里,我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他现在成什么样了,如果听到要钱能放人,我想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钱打过来。大哥,我们素不相识,可能十年以后再碰上我都不知道我们见过,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其中两个小的是双胞胎,还有个先天不足,很娇气,我特别想他们……”
说着,叶扶桑是真的想了,她表现的再安静,可心里还是害怕,她怕这些人突然觉得她们不安全,把她们傻了,她想活下来,活着见她的孩子,见到唐骓,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她身边的一切,一定当个好妈妈,好妻子,好儿媳,只要她能活下来。
她使劲吸了下鼻涕,“钱我给了你们,我还能慢慢的赚,但是我想孩子……大哥,你们不亏的,带着我们,我们虽然怀孕了跑不了,可是我们会拖你们的后退,我本来都打算住到医院待产的……”
领头人犹豫着,半响,他拿了一个破旧的老式手机出来,“你给你家里人打电话,你只有一分钟时间。”
叶扶桑点点头,她伸手拿过来,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了唐骓的手机号,然后放到了耳边,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唐骓的声音急切的传来:“喂!”
眼泪在叶扶桑的眼眶里直打转,她忍着哭意,红着眼眶,轻声对唐骓说:“唐骓,是我。”
唐骓整个人都蹦了起来:“桑桑!你在哪?”
叶扶桑吸了吸鼻涕,说:“你听说我,我很好,他们待我也很好,领头的大哥是善人,他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他的雇主好像出了事,他的尾款拿不到,他也不好和他的兄弟交待,他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所以我们来支付尾款,他们拿了钱就会走。”
唐骓直接说:“卡号!”
叶扶桑又说:“卡号待会他们会用其他的手机号发给你。你别挂机,也别报警,如果已经报了警,那就假装没有接到过这个电话。”
唐骓点头:“好!”
领头人伸手去拿电话:“时间到了!”
叶扶桑在电话被拿走的瞬间,对着话筒轻轻说了句:“我爱你……”
唐骓顿时热泪盈眶,“老婆我也爱你……”
领头人拿过电话,放到耳边:“你好,贵夫人安然无恙,刚刚贵夫人所说,希望言而有信,否则也别怪我们不讲江湖道义。”
唐骓立刻回道:“好。我会守信,也感谢你们善待我的妻子,给我卡号,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汇款给你们。”
挂了电话,唐骓就守着电话再等,只要他们把帐号发过来,就等于是正式达成了约定,唐骓自然也会满足他们的所有愿望,现在他们没有叶扶桑的行踪,所以只能听人号令。
而两分钟后,皇少泽收到了同样的电话。
两个六十万的付出,如果能买回人的平安和性命,再来两个也是值得的。
让唐骓安心的是,她还好好的,还能冷静的给他说那么多的话,还知道跟人家谈判,跟人家做交易,为了自己都性命在努力。
别说是六十万,就算是六百万六六千万哪怕六个亿,只要他都竭尽所能的满足他们,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她要好好的。
卡号在十五分钟以后发到了唐骓的手机上,唐骓当时就回了一个信息:收到。
然后他在半个小时以后,把款汇到了对方提供的卡号上。
叶扶桑撇卷的靠在椅子上,听到短信的时候她睁开眼,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跟领头人说了句:“老大,收到了!”
那领头人点点头,叶扶桑睁着眼睛看着,生怕对方反悔,那领头人看向叶扶桑,说:“你丈夫把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