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
“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早已搞定。”
“结婚。”
“跟胡蓓蓓结婚。”
脑海里,全是前天听到的风辰的声音,她无意间听到的话语,而今天……风辰还为了她处掉沈清晓与沈之远,一副很爱护她的样子……可是……她手中的证据,直指向风辰!
黑月无助的蜷缩的沙发上,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文件上,清楚的指出,风辰与一些不法集团合作,破坏她车子的刹车,甚至……设定了油快耗尽就会爆/炸的炸/弹,然后的事情,黑月便一清二楚。
风辰缠着她跟她一起坐上车子,然后一副事先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跟她在一块儿,最后甚至做出为了救她而让他自己受伤的样子!
她就是因为这件事,决定接受风辰,决定跟风辰在一起……可是这一切却是……
——原来这一切……就是为了搞定她这个傻女人!
黑月用力的抱住自己,太冷,太冷……
风辰的算计太深太深……
她还自以为自己在复仇的同时,得到了幸福,可是却没想到……
五年了!
五年后,她竟然犯了与当年同样的错误!!!
“呵呵……”黑月在笑,豆大的眼泪却“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此时,风辰应该笑得很开心吧,很得意吧,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她却毫无所觉,还痴痴的认为……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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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娱乐——
风辰快速处理完手上堆积的事情,也已经是下班时间,于是他想到还在“家”里的黑月,嘴角不由得勾起笑意,起身离开。
贝雪儿咬唇,在后面不甘的看着风辰离开,她一定会好好的处理掉黑月的!
想着,贝雪儿便找上了单纯的飞鱼点。
回到住所,风辰得知黑月去风商集团了,于是风风火火的打算去风商集团去找黑月,就在门口处,他碰到了黑月。
黑月失魂落魄的走着,眼睛看似看着前方,却没有落点,就这么直直的撞进风辰怀中。
美女投怀送抱,他自然是很开心的,于是风辰将黑月抱在怀里,抱着她,走向房子里面,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到他腿上。
黑月就像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任由他做什么,一动不动,静得可怕。
风辰有些慌:“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公司里遇到什么事情了?!”
黑月看也没看风辰,依旧是一声不吭,毫无生气的样子。
当年,得知父亲是韩俊害死的,黑月也没有这般失魂落魄过,没想到,风辰的行为,更加令她难受承受!
风辰见黑月不说话,于是干脆打电话给杨天赐,直接问。
电话是免提形式,所以黑月也能清楚听到电话里头的说话声。
杨天赐说:“呃,公司里原本因为黑月帮小玲男友的事情,令黑月得到了许多同情票与感激票,可是过不了一天,又传出她与许多男人关系不清不楚。”
“比如?”风辰拿眼睛扫了眼黑月,问。
“比如说韩氏集团的韩总,不应该说是盛世集团的韩总,然后还有你吧……”杨天赐说得吞吞吐吐。
风辰不想听这个,问:“没有别的事了?”
杨天赐很坚定的摇头,想想风辰看不见,忙语气坚决的道:“没有了。”
挂掉电话,风辰看向黑月,没想到,黑月到现在与韩俊依旧暧/昧不清,他很不悦,希望黑月能给他一个解释。
自从决定跟风辰在一起,黑月便断开了与韩俊的联系,公司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她也不知道,而此时,她满心满脑的全是,风辰为了得到她的爱,用车祸欺骗她的事情!而她自许聪明,自许经过那些事,有些东西已经看得很清楚,可是却还是……被骗了……
“月,你不觉得你应该有什么要跟我解释一下?”风辰见黑月不吭声,于是干脆主动提出。
解释一下?!黑月咬牙,下唇微颤,泪一下子涌进眼眶,她黑白分明的眸光冰冷的盯向风辰,那双眼睛仿佛在说:难道应该是你该向我解释吗?!
风辰皱眉,不悦清楚的写在脸上。
黑月竟然不肯跟他解释一下事情!还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跟韩俊以前暧/昧不明,我不管,可是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母亲,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风辰声音加重,说一不二的霸气不容置否的从声音里透露出来。
“呵,”黑月想笑,干笑一声,豆大的泪水便跟着笑,滑落下来,此时的她,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黑月挣扎着要起身离开风辰的腿上。
风辰伸手抓着黑月,不让她离开。
“放开!”黑月的声音颤抖,可是却是冰冷的。
“你应该跟我解释清楚!”风辰抓着黑月的双臂,几乎用吼的,权威不反驳。
黑月拼命的想挣脱风辰的禁锢,用出全身的力气:“放开!”语气一点也不输风辰。
风辰怒了:“别以为我chong着你纵着你,你就可以不须要跟我说清楚!”
Chong着你纵着你?黑月听到这句话,直想笑,透过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风辰,扯动着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见黑月这样,风辰也不好受,急忙伸手护住她的腹部道:“小心孩子,”温柔过后,继续是冷冷的追问:“我觉得,差不多你应该告诉我你的事情了。”
“……”
黑月缄默的看风辰一眼,扬起头,将眼里的泪水吞下。
“好,我给你一个解释!”黑月声音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公司里为什么会传出那样的流言,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跟你在一块的,不是吗?”
风辰消化了下,觉得黑月说得对,于是有些抱歉的将黑月抱住:“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
黑月可不吃风辰这一套,一把推开风辰,从他怀中离开,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声音哽咽道:“你不觉得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风辰不解的眨眼,想着,黑月可能是因为怀孕,所以情绪起伏剧烈,于是温柔的道:“我说了,我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刚才才会一时……”
“……”
黑月不想听风辰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谎话,转身,冲向自己找卧室。
“月,”风辰跟上黑月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
黑月进入卧室内,“碰”的重重的将门关上,将风辰隔绝在门外。
“月,你先听我说,”风辰伸手推了推门,可是却不敢用力。
他的耳力清楚听到,黑月并没有离开门的范围,若了强制推门进去,只会伤到黑月,于是他拍着门板道:“我真的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失去理智,抓着你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好了,现在也解释清楚了,我相信你,月,开门好不好?”
回应风辰的,是一室的静寂。
风辰碰了一鼻子灰,想着,明天,等黑月情绪稳定一些,他再跟她好好说好了,于是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听到风辰离开的脚步声,黑月无力的靠在门上,身体下滑,瘫坐在地。
豆大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往下砸落,身子像冬天里的落叶般,随着寒冷的北风剧烈的颤抖着。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用着干哑的声音呢喃着。
黑月无助的蜷缩在门后,用双臂环抱住自己,不停的颤抖着,哭泣着,在心里呐喊: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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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2 差点被自己的亲哥哥掐死
翌日——
太阳重新从东边升起,黑月的心,却依旧在黑暗中孤寂。
“磕磕磕”
敲门声响起。
黑月伸手扶了扶脸颊上的泪痕,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在这里坐了*!还好整个房间都铺上了地毯,否则她的孩子就……
黑月心有余悸。
“我去上班的。”
是风辰的声音。
黑月站起的身体一顿,四肢瞬间僵化,双脚没有知觉,她再次坐回地上。
“踏踏踏”听到风辰清脆的脚步声,离开,黑月依旧久久无法回神,呆愣愣的望着前方,视线没有落地。
风辰走了……
黑月的心犹如处在沙漠中,被沙漠的风吹着,说不尽道不清的荒凉、悲伤。
“磕磕磕”
又是一阵敲门声。
——难道风辰并没有真的走掉?!
黑月痛恨自己心中滋生的那一点小喜悦,风辰那样欺骗她,她却还不由自主的为他的举动感到开心与喜悦,她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黑月,我要跟你谈谈。”
是黑厉冰冷的声音。
黑月猛地一震,清醒了不少。
——她活着回来是要复仇的!
“我知道你在里面,”黑厉冷峻着脸,对于黑月不开门,感到不悦。
“……”张了张嘴,才发出一个单音,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哑到不行,黑月调整了一下状态,冷冷回击:“你叫,我必定要回应你吗?!”
此时的黑月,有一种,跟风辰有关系,都是在骗她算计她的人。
“你!”黑厉被黑月气到,黑月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
黑月的心,渐渐的向复仇之路的方向偏,此时的她明白,就算她真的爱风辰,也不可能为了风辰放弃复仇的,所以……
“开门!”黑厉显得不耐烦。
黑月无视门后的黑厉,走向卫生间,做了一翻清理,再用眼粉,将黑眼圈藏起,此时,她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时,看起来已经恢复过往的样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更改。
黑厉叫来管家,想不经黑月同意就将她卧室的房打开,谁曾想,管家竟然没有黑月卧室的钥匙!于是他又只能回来拍门。
刚提起手,门便徐徐打开了。
黑月不阴不晴的上下打量黑厉一眼,退后,走到chuang边坐下。
黑厉被黑月那一打量,感觉浑身都怪异。
黑月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信息,再点删除之后,才将手机存回chuang头柜之上。
黑厉一进来,便抢黑月的手机,可是查看,却什么来电记录、什么信息都没有,黑月的手机,仿佛是刚出厂的样子。
“你将它们都删了?”黑厉不停的翻看,再次仔细找了一回,确定找不到,便放弃。
黑月冷冷的看黑厉一眼:“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我告诉你黑月!”黑厉冲上前,一手掐住黑月纤细的脖子,狠狠道:“你敢伤害辰或者蓓蓓,我要你用命偿还!”
黑月不是不想挣扎,只是此时的她,经过*的无眠,身体已经进入虚弱无力状态,而此时的冷静如常的姿态,只不过是她装出来的。
呼吸被掐断,喉咙处传来剧烈疼痛,脸因为颈部血管被掐断,变得一片通红,可是她依旧不显示的回视黑厉,伸手,用双手,掰开黑厉的手。
黑厉如铁一样烙着的手掌,禁锢在黑月的脖子上,任由黑月怎么掰,都依旧不动如山。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黑厉冷冷道,无视中心那丝不忍。
黑月知道,黑厉是真的会杀死自己,她已经失去呼吸有一分多钟,再不呼吸,就算他没有掐断她的脖子,她也会窒息而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不停的翻着白眼,倔强的她不要让人看见她此时的狼狈,于是她缓缓闭上双眼。
黑厉明知黑月快要窒息而死,却依旧不敢放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当黑厉松开黑月时,黑月就如失去生命的洋娃娃,无力的倒在chuang上。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离辰远一点,不许伤害蓓蓓,”黑厉危险的眯起眼睛,他知道,黑月意志是清醒的,只是一时窒息,令她陷入半昏迷状态,他又加了句:“还有,离丁菲语远一些!”
丢下这句话,黑厉大步流星的离开。
Chuang上的黑月轻颤着眼睑,张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碰”
门被重重抛上,强劲的风从窗户处吹来,将门强制关上,就像黑月的心。
“磕磕磕”
又是一阵敲门声。
说曹操曹操就到。
“姐姐姐姐……”丁菲语焦急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黑月伸手抚了抚自己被掐得红肿的脖子,“咳”干咳了一声,才开口:“进来。”
“姐姐姐姐……”丁菲语急急的推开门,抓住黑月的手:“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
原本,黑月觉得自己会讨厌一切与风辰有关联的人,可当她看到飞鱼点时,她知道,她没办法讨厌飞鱼点。
“没事,”黑月将衣领拉高,遮住她脖子上的伤痕。
“姐姐不好了,”飞鱼点着急的说:“贝雪儿总监被绑架了!”
黑月静静的注视着飞鱼点,不相信贝雪儿被绑架。
“他们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许报警,还叫我去贝雪儿家拿钱赎人,”飞鱼点一副快哭的样子:“姐姐,我好怕啊。”
不是贝雪儿真的被绑架,那就是……贝雪儿在欺骗飞鱼点。
黑月完全没有去想,飞鱼点也可能欺骗她。
“姐姐,我真的好怕,我不敢跟别人说,所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飞鱼点将头埋在黑月胸口,嘴角便扯出一抹促狭的笑。
“没事,有姐姐在,”黑月深吸了一口气,终归,不能放着飞鱼点不管。
“那姐姐,跟我一起去贝雪儿家拿钱吧,”飞鱼点抬头,笑容已经不见,又恢复一副担心害怕得快哭的样子。
“嗯。”
黑月起身,身体微晃了下。
“姐姐你怎么了?”飞鱼点忙担心的问。
“没事,就是有点底血糖,一会儿就好,”黑月随意的找借口。
飞鱼点忙翻自己的包包,倒出一堆的糖,随后抓起一颗,拆开包装,送到黑月嘴边道:“姐姐快吃。”
“……”
黑月定定的注视着飞鱼点,张开嘴,将嘴到嘴边的糖,含进嘴里。
“嘻嘻,还是姐姐最好,”飞鱼点再次投怀送抱。
答应飞鱼点,黑月便整理了一下行装,将一根一尺长的木棍藏在小腿处,这才跟飞鱼点一起离开。
飞鱼点引路,两个人快速到达飞鱼点所指的贝雪儿的家。
这是一家独立式的小别墅。
院子里静得可怕!此时,就连流水声,都显得静幽恐怖。
黑月走在前面,在后面跟着飞鱼点,嘴角擒着得意的笑。
她们从院子,来到大门口,打开大门。
飞鱼点突然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抓起黑月的手,便想逃:“姐姐,我们不要进去!”
——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
黑月不解的转头,看向飞鱼点:“怎么了?”
飞鱼点摇头:“姐姐,我们回去吧。”
黑月危险的眯起眼睛,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而现在飞鱼点是后悔了,所以叫她离开吗?可是这还来得及吗?!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花园,突然出现十名壮汉,看他们走路双腿分开的姿势,就知道这十个人是练过的。
很快,房子里出现十名壮汉,同样也是练过的。
黑月与飞鱼点,被前后夹击。
那二十名大汉,凶神恶煞的走向她们,将她们彻底包围。
“怎么……”飞鱼点有些受不了打击:“……怎么会这样?!!!”
黑月用眼角扫了一眼飞鱼点,她的样子,看不出一丝做作。就像她在卧室里听到飞鱼点说贝雪儿被绑架时,她也看不出飞鱼点有一丝做作?不是吗?!
虽然,当时黑月便想到,贝雪儿被绑架是不可能的,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贝雪儿根本没有被绑架,而是骗她入局!
“姐姐,姐姐不是那样的,”飞鱼点着急,泪盈盈的抓住黑月的手臂,一副满复委屈无处倾述的样子。
黑月将手抽回,眸光如炬的注视着这二十个男人,在评估,自己是不是对付得了他们。
“姐姐……”飞鱼点受不了打击,后退一步,她看着空空的手,难道姐姐气她,到连让她碰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黑月将小腿处的一尺短铁棒抽出,她平时打架不用武器,并不代表她不会用武器。
既然敢围攻她,就要让他们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黑月的眸光变冷,犹如死神降临。
☆、V43 差点流产
站在黑月面前的男人,被黑月的眼神吓到,不由得僵直了身体,头皮开始发麻,他们知道他们要对付一个女人,可对方没有说过,这个女人如此恐怖啊!
黑月将手跌木棒抓稳,再次躲开飞鱼点弱弱伸来的手。
飞鱼点蹲在地上,抱着头:“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黑月却看也不看飞鱼点一样。
一群二十个男人,目标一致的向黑月攻去。
黑月勾起嘴角冷冷一笑,一挥手,手中精致的短铁棒便像活了一般,在一群人中油走,左一下,右一下,都精确无比的打在那些人身/上。
黑月真与一群男人打得Happy,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阵痛,她吓得脸色苍白,一手捂着腹部,大开大合的动作变得收敛。
她改变攻势,目的是二十人的后颈部,她成功击到了十个,省下的十个警觉,每当黑月成功击到他们其中一人的后颈时,他们便用手护着,让黑月的一击,失去击昏人的效果。
黑月变得越发吃力,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阴冷,眸光直接落在这些人的头上。
被黑月看头的男人们,吓得忙后退。
黑月知道,胎气不稳,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流产!
黑月的脸色变差,变得如纸般苍白。
那还清醒的十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有一种神色,仿佛在说“快要成功了”,看着他们这神色,黑月明白了,这二十个男人不是冲她来,而是冲她腹部的孩子来!竟然是想要让她流产!
贝雪儿!黑月眸光阴冷。
不等这十个男人进攻,她便自己攻上去,对准他们其中的一个头,便毫不留情的敲击下去,顿时血流满面,被黑月击中的男人,倒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着。
“竟然你们要作死,那我便成全你们!”黑月眸子阴冷,犹如地狱里出来的魔鬼,全身都是戾气。
还余下的九个男人害怕的连后退,吓得脸色雪白,比起那倒在血泊中的,他们此时恨不得自己也被敲昏,而不是……
他们已经没有机会,黑月已经变身。
变成一个护着孩子安全的母亲,甚至可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大开杀戒。
黑月拿着铁棒的手,对那九个人勾了勾手指,眼中尽是不屑。
那九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甘心就此放弃将要到手的金钱,于是九人再次冲向黑月。
黑月觉得下面有液体流出,她吓得不敢动。
就在这九人在拿下黑月时……
黑月脸色死寂的回神,“啊——”疼痛的大叫一声,将铁棒毫不留情的无章法的敲击向这九个人。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难道就要……
疼痛,令黑月眼中出现一条条血丝,转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白色的部分被赤红色替换掉,此时的黑月,真正的像一个从炼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母性,令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失去了理智。
“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的孩子陪葬!”黑月咬牙切齿的说完,冲向那还清醒的九个男人中。
顿时,九个男人六个被打趴下,倒在血泊中,还有三个负伤的逃亡了。
就以此时,黑厉带着风辰到来,指着发狂的黑月说:“辰,你看见了没?黑月就是一个魔鬼,你怎么还跟这样的女人往来?”
黑厉极尽离歼之能,非要让风辰厌恶黑月不可。
风辰可没听黑厉说话,冲上前,想抓住失控的黑月。
黑月双眸赤红,泪水在眼眶里翻滚,她只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她,便一铁棒打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铁棒与肉//体的撞击声。
对方没有回击,令黑月失去清明的双眼渐渐恢复一些视线,看到是风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丢掉手中的铁棒扑向风辰:“带我去医院,求求你救救孩子!”
风辰打横抱起黑月,冲向停车处。
而黑厉,则走向蹲在一旁泣不成声,忏悔不止的飞鱼点身旁。
“你怎么样?”黑厉眼中满是心疼。
飞鱼点泪眼朦胧的抬头望着黑厉,哭泣道:“真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语无论次。
“好,我知道了,”黑厉伸手,将飞鱼点环抱住,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安慰:“我知道了,知道了,别怕,我会帮你扫除黑月。”
一听扫除黑月,飞鱼点便重重推开黑厉,悲伤的她,却不忘恨恨的留下一句:“我讨厌你!”然后追着风辰的身影跑走。
黑厉错愕,他如此关心她,为她,她竟然说……讨厌他!
黑月被风辰抱进后车后座,风辰正要坐到驾驶座时,飞鱼点冲出,也要打开车门上去,却被他狠狠的推开。
“辰哥哥,真的不是我……”飞鱼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说。
黑月双手捂着腹部,无声的哭泣,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掉落。
风辰坐到驾驶座,便飙身带黑月去最近的医院。
被推倒在地的飞鱼点没有生气,反而哭泣着不停的说:“真的不是我,明明……贝雪儿说是为姐姐安排庆生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呜呜……真的不是我……”
黑厉走过来,看着风辰飙走的车,有些生气,伸手要去扶飞鱼点。
“走开!”飞鱼点一把推开黑厉,拒绝他扶自己。
黑厉感到好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算如此,他还是说:“你不想追上他们吗?坐我的车子。”
飞鱼点这次,任由黑厉抓扶着,半拖半走的进入他的车子里。
医院——
“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黑月哭泣的抓住医生的手,也不管这医生是男人还是女人。
妇产科鲜活出男医生,也不是没有男医生的,而此时,为黑月做紧急处理的正是男医生。
只见那医生,气势浑然天成,动作一点也不扭捏,精准无比的操作着。
“放心,孩子不会有事,”还没做检查,那医生便诡异的这么说,好似百分百肯定似的。
躺在急救病chuang上的黑月安心,守在不远处,听到医生说这话时的风辰也愣了下,不禁开始质疑,这种情况下,孩子不是应该有五成机率流掉的吗?是医生,都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说百分百的肯定语句,为什么那个医生说得如此轻巧自信?
黑月陷入昏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决定相信这医生的话。
翌日——
风辰守坐在病chuang边,双手支着下巴,陷入深思。
昨天那医生真的诡异及了,保住黑月肚子里的孩子后,那医生就像空气一样失踪了,甚至那些护士与医生,都说不知道有那么一名医生,这太诡异了。
于是,风辰不放心的又叫医生帮黑月检查,确定她腹部中的孩子不事,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孩子没事,黑月没事,就好。
病房外——
“丁菲语,你有必要这样吗?!”黑厉怒不打一处来,看着跪在病房前的飞鱼点,便来气:“若不是她,你会遭遇那样危险的情况吗?!”
飞鱼点无视黑厉,就这么一直跪着。
“丁菲语!!!!”黑厉气结。
飞鱼点依旧无视黑厉。
病房内,黑月动了动眼睑,轻颤着长睫,不安的张开双眼。
开口第一句,便是:“我的孩子……还在吗?”声音里,掩藏不住的苦涩与难过,那样的情况,孩子还可能在吗?
“在,”风辰给予肯定的答应,然后怕黑月不信,将一系列检查手续递到黑月手上:“孩子没事。”
失而复得,令黑月更加珍惜这个孩子,双手放在腹部上,眼泪便止不住的泉涌而出。
病房外的飞鱼点听到黑月沙哑的声音,便开始出声:“姐姐姐姐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事情真的不是那样,明明贝雪儿是说要给你过庆生宴,给你惊喜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呜呜呜……”
飞鱼点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沙哑得声音都说不清。
就算飞鱼点是着了贝雪儿的道,可还是害她差点流掉孩子了,不是吗?
黑月撇开头,不愿去看门口处,伸手捂住耳朵,也不想听门外的声音。
“姐姐对不起,姐姐呜呜……我知道错了,对不起……”飞鱼点声声忏悔。
黑月相信,飞鱼点是被贝雪儿骗了,只是她心酸,哽咽,想到孩子差点便流掉了,便无法说出原谅她的话。
“姐姐呜……”
“丁菲语,是黑月害你,哭个毛线!”黑厉怒到爆/粗口。
“你走开,我讨厌你,”飞鱼点哭泣的说着推着蹲在自己身边的黑厉,继续对病房内的黑月道歉:“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医院走廊里,出奇的安静,经过的医生护士,都不敢出声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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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4 决定断情锁心
风辰见黑月只想回避,便走到病房前,对黑厉冷冷的说:“把你女人带远一点!别吵到我的女人。”
风辰与黑厉,五年的好友,从来都是温和,第一次口气冰冷。
“辰,你怎么这样?”黑厉皱眉,有些想不到,自己相交五年的好友,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风辰也不想用这样的口气与黑厉说话,可是这些天,黑厉说了许多黑月的事情,都是负面的,他就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的女人,不须要别人指指点点。
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强强对视一眼之后,气势都不输对方。
黑厉一把扯起飞鱼点,大声喝斥:“走,没看到别人不欢迎你吗?!”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若这语气,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或许有用,可是放在飞鱼点身上,便一点用也没有,她一把挥开黑厉的手,道:“要走你自己走,别烦我!”
拉扯间,飞鱼点再次跪到地上。
“砰”
只听见清脆的连声响,膝盖撞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飞鱼点痛得当场眼泪往眼眶里冒。
黑厉错愕的看着自己空掉的右手,对飞鱼点感到抱歉:“你不挣扎,就不会……”
“是,我知道了,”飞鱼点脸上的泪痕未干,却写满倔强,她说:“我的事,不用你管,请你,马上,立刻,离开。”
飞鱼点委屈的声音从病房外传了进来,黑月的心里很乱。
其实她也不相信这会是飞鱼点策划的,最后,飞鱼点是被人算计了,而那个人,正是贝雪儿!
黑月的眸光应得阴冷,敢伤害她孩子的命,贝雪儿,我要你生不如死!
母爱,令黑月强大。
风辰知道,自己刚才语气太过冰冷,可是这些天,黑厉只在他耳边说黑月的坏,如何如何做事心狠心辣。
男人,应该敢做敢当,于是风辰道:“厉,我并非是想有意针对你,而是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不知道月儿的性格,我会胡乱的跟月儿在一起吗?”
黑厉一听这亲昵的“月儿”当下心,“咯噔”漏掉一拍,就觉得自己妹妹没有机会了,可他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轻拍风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了,但是你自己要小心,别让自己后悔了。”
黑厉这些天,说的许多关于黑月的坏话,风辰都没有真的听入耳过,可是在黑厉这样语重心长的一叹,他的心开始骚/动,双手,下意识的握成拳。
“我知道了。”
“那就……”好字还没说出,冷不丁的看见黑月立于风辰身后,黑厉吓了一跳,他被吓到了,于是拿眼狠狠瞪黑月。
黑月只是淡淡的没有波动的扫了眼黑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飞鱼点。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黑月的语气,控制不住的发冷。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飞鱼点伸手,抱住黑月的腿。
“起来!”黑月还是有些生气。
“姐姐……呜……”
“我还没死,孩子也没死,你哭丧呢?”黑月冷冷的对飞鱼点说,其实看见飞鱼点因为害怕与忏悔,跪在病房外,脸色苍白,声音嘶哑,她便无法再生飞鱼点的气了。
“孩子没事?!”眼里带着泪的飞鱼点激动的抬头,看向黑月。
“嗯,”黑月声音很小,一想到孩子差点出事,她心仿佛在停止跳动般,透不过气来。
“姐姐,我以后再也不随便相信人了,我一定一定不会再有以后了,”飞鱼点泪汪汪的凝视着黑月道。
“嗯。”
“你先起来。”
飞鱼点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身子微微摇晃着,这会子黑月显然,是相信飞鱼点的。
风辰这时,突然阻挡两人之间,道:“月儿,我不相信这个女人,也许她是在故意推卸责任呢?好找机会,再伤害你跟孩子!”
“风辰!”黑月疾言厉色道:“你要相信你的得力助手贝雪儿,我不会反对,但不许你这样说飞鱼点!”接着,她伸手,用力的推开风辰,“让开。”
风辰从她们中央让开。
只见飞鱼点可怜兮兮的、泪汪汪的看着黑月,那眼里有着被信任的感动、委屈无处倾述的泪水,她弱弱的叫了声:“姐姐。”
黑月伸手,将飞鱼点揽入怀中。
黑厉在一旁,看着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现在飞鱼点已经因为黑月的速度讨厌他了,若他再出手拖她走,怕是要更更被她讨厌了吧。
黑月向飞鱼点张开双手。
飞鱼点看了黑月肚子一眼,避开那儿,扑了上去,便是大哭一场:“姐姐……呜呜……我错了,呜呜……”
“乖,”黑月伸手拍拍飞鱼点的后背,以示安慰。
贝雪儿站在离他们有十步之远的地方,看着面前的一幕,犹豫着开口:“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一听到贝雪儿的声音,飞鱼点便激动的扑上前去,抓住贝雪儿的衣服,大吵:“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好是给姐姐庆生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贝雪儿感到好笑,看向风辰,道:“我一不知道黑月的生日,而跟黑月没有深交,我凭什么给她过生日?”说着,她眸光冷冷带轻蔑的投向飞鱼点,道:“别把你自己做的事情,推到我身上来。”
贝雪儿言词凿凿、条理分明,很难让人不相信她。
“你!”飞鱼点没想到,贝雪儿竟然会撇得一干而净,她忙转头看向黑月,深怕她不相信她。
黑月眸光冰冷,只是对贝雪儿,与飞鱼点视线相交时,她眸光缓和了不少。
贝雪儿,是风辰高中时的同学,后来与胡蓓蓓分开后,一直跟他在一块,他自然,还是很了解贝雪儿的,她是一个敢做敢当的女人,既然贝雪儿说不是她,他便相信不是她。
风辰还记得三年前,贝雪儿因为吃醋,用私权将一个女人开除,同时,也敢做敢当的向他道歉,承认。
风辰眸光锐利的看向飞鱼点,那眼中,有一些排斥,但看在她是黑厉的女人的份上,他并没有做得太过分。
“请你,以后离月儿远一点。”风辰权威不容置疑道。
“风辰!”黑月冷着脸,转向风辰,言语冰冷,道:“谁允许你这样跟飞鱼点说话,你选择相信贝雪儿,我不会否定你,但你不能否定我的选择,还有,月儿是你叫的吗?!我跟你不熟。”
风辰愣了下,没想到黑月的态度会如此激烈,他只能缓和道:“我这不就是担心我们的孩子吗?”
“孩子?”黑月笑意越发冷:“这是我的孩子。”
自从知道风辰是在利用她在谋算什么开始,她已经决定狠心放弃风辰。
“这也是我的孩子,”风辰一听黑月要跟他撇清关系,语气变得着急。
贝雪儿忙笑嘻嘻的上前,道:“黑月,你这样跟辰说话,不怕辰从此以后不理你啊?”
听着贝雪儿的话,好似是黑月缠上风辰似的。
“这里,不须要你这个外人多嘴,”黑月冷着脸,语言一点也不客气。
风辰责备道:“黑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关心你的人呢?”
黑月拿眼扫了眼贝雪儿,只见她手里捧着捧花,提着补品,怎么看都是探病,兼关心她的,可是她看得分明,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拿着你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黑月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贝雪儿。
贝雪儿向风辰暧/昧的眨了眨眼,好似在说“看我的。”她接着走向黑月,道:“你不知道啊,辰是多么帅,多么抢手,若是你不要他,我可就去夺了哦。”
风辰只当贝雪儿说这翻话,是为了他好,也不打断,任由贝雪儿说。
贝雪儿说这翻话,分明对风辰有意,想用这翻话,明着是帮风辰,其实是暗地里刺激黑月,让她快点放弃风辰,甚至要让黑月情绪不稳定,最后还是步上……流产,这一途。
她到要看看,黑月对风辰有多在乎,越在乎,情绪就越会不稳定,到时候流产的速度,自然不必说了。
“随便你,”黑月心,一阵阵的绞痛,脸上却依旧冰冷、冷漠的样子。
“你!”听到黑月这么说,风辰生气了。
“黑月,难道这么久,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吗?”风辰严声追问。
“呵,”黑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鄙夷和轻蔑,对她的心?想要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的背叛之心吗?!有五年前的韩俊就已经够了,不须要再添一个风辰。
“姐姐……”飞鱼点有些害怕,她第次见到这样的黑月,同时她也怕,飞鱼点真的会因为情绪不稳而……
这不就如了贝雪儿的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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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5 真的好痛
“没事,”黑月平静的说,声音带不起一点起伏,她已经决定,要断情锁心,只是经由贝雪儿这件事,让她的心,更加坚定了,摆了。
飞鱼点扒在黑月胸口,早就听到她心跳失去规律,很不稳定,听着她平静的口语,她依旧知道,此时的黑月一定很痛苦。
“你对我是个什么心,只有你自己清楚,”说完,黑月冷冷的不再看风辰,拉起飞鱼点的手,进入病房,再将门关上,将那三人隔在门外面。
“呃,”贝雪儿走到风辰身边,“抱歉,我以为……结果没想到……不好意思。”
“不关你的事,她就是这样,随时要发一下疯!”风辰眸光如炬的看着门说得咬牙切齿,将视线转向贝雪儿,放柔和,道:“你先去公司,东西就交给我吧。”
“嗯,好,”贝雪儿乖巧温顺的将手中的花与营养补品放到风辰手中,然后利落的走掉。
黑厉忍不住感叹一声,现在飞鱼点也被拉进病房了,他想走,但是不放心飞鱼点。
“我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风辰虽然被黑月刺得很受伤,但公是公私是私,他分得很清楚。
“嗯。”
黑厉守站在病房外一会儿后,手机铃声响起,他也跟着离开了。
此时,病房内——
“姐姐,你这样将风辰推开,要是他真的去找那个贝雪儿,怎么办?”飞鱼点想到刚才贝雪儿的话,心里便急,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明明风辰是黑月的啊!
黑月不说话,终于崩不住,一把抱住飞鱼点,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姐姐……”飞鱼点也跟着哭。
过了一会儿,黑月终于稳定一些,飞鱼点的手机响起,飞鱼点见是父亲,看了黑月一眼,决定还是先不接了。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黑月伸手,随意的随掉脸上的泪水,声音依旧哽咽:“你接电话吧。”
“哦……”飞鱼点拿起手机,一听到丁父的声音,眼泪便一股股的住眼眶入掉,声音颤得说不出话来。
把电话那头的丁父急得,想坐飞机,立马飞到飞鱼点身边。
“爸……爸……呜……我没事……哽……”飞鱼点,一边哭泣着,一边将自己如何被贝雪儿算计,差点铸成大错的事情,告诉了丁父。
丁父在电话那头连声安慰:“宝贝别哭,你哭的爸爸的心都疼了,爸早就跟你说过,社会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偏不听爸的,现在好了,吃了亏了吧?还好我家宝贝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