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好闻的男子香味钻入小艾涵的息尖,令小艾涵舒服的享受的眯起眼睛。
闻人夜却没有一点不处在,依旧看他的报纸与资料。
小艾涵享受够了,坐直了身体,想想不对,又歪着身体,将上半身的力气全倒闻人夜身上,这才觉得舒服。
闻人夜依旧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
大厅里,很安静,闻人夜没有主动打破宁静,小艾涵也不急着说话,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靠着,呆会几分钟。
佣人们与老执事,看着这模样,都觉得分外和谐。
闻人夜看完手里的报纸,将报纸放下。
闻人夜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不是一份两份报纸,而是一座山般高的报纸,超级恐怖的说,而他,竟然将这一座山般的报纸,全部看完了,一条信息也没漏。
小艾涵不知道闻人夜是做什么的,但光看这情况,她也觉得恐怖,却不是害怕,她不怕闻人夜,莫名的,就是不怕。
闻人夜转头,看向快睡着的小艾涵,关心道:“作业都做完了?”
小艾涵张开双眼,得意一笑:“在学校里时就做完了。”
闻人夜伸手,轻揉小艾涵的头,眼底似有一抹及淡,淡到很令人察觉得到*/溺,而小艾涵没察觉到,她凭的是感觉,直觉。
小艾涵很享受闻人夜大手在她头上轻揉的感觉。
闻人夜又问:“你觉得子桦怎么样?”
——是子桦,而非你爹地。
小艾涵坐起身,她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是说不上来,脑海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太快,她没捕捉到,于是她干脆放弃。
小艾涵老实的回答闻人夜的问题:“爹地很好。”
如果有人敢跟她说,她不是爹地的女儿,肯定跟那人翻脸!闻人夜看着小艾涵的态度,也就明白了,没有说爹地女儿的问题。
闻人夜问:“你知道什么是童养媳吗?”
小艾涵脑子转不过弯来,怎么话题跳得那么快???还有,童养媳是个什么东东?她以前没有听过这个词,所以不知道。
看着小艾涵眼里的困惑,闻人夜注解:“在古代的时候,童养媳,又称‘待年媳’‘养媳’,就是由婆家的女婴、幼女,待其成年正式结婚。旧时,童养媳在中/国很流行。”妖怪食肆
小艾涵脑子转得快,马上便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人夜再次伸手揉小艾涵的头,轻笑:“你现在知道什么是童养媳了吧?”
小艾涵满是是困惑的点点头,知道了啊,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小脑袋里,满是问号,可偏偏,闻人夜不接下去说。
“涵涵,我曾经收过一个徒弟,只是比我小几年,可当时,我便知道我这徒弟,对世上的女人都无法动心,于是我便想了一个办法,你知道是什么办法吗?”闻人夜笑着问。
“童养媳,”这还用问吗?小艾涵忍不住翻白眼。
“嗯,涵涵真聪明,”闻人夜眼底有丝笑意,这些年,与其说把白子桦当徒弟,还不如说把白子桦当弟弟,他这个做哥哥的,总该为弟弟打算着。
闻人夜接着道:“等了许多年,一直没有一个是他的命定之人,终于,在十年前,我等到了,于是用了一些卑鄙的小手段,收养了这个孩子。”
“嗯嗯,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才是小艾涵关注的。
闻人夜正想再说,内厅的门又被人推开了,白子桦拿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松开自己的领带。
闻人夜停止话题,结果小艾涵的心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不带你这样的,话说一半,你知道听你说话的人得多难受吗?小艾涵在心里抱怨,可是嘴上不敢说出来,只是嘟着嘴,可再看到白子桦时,这事就一下子被小艾涵抛脑后去了。
小艾涵跳下沙发,冲向走向来的白子桦,扑了过去。
白子桦射手灵敏,反应快,一把将小艾涵抱在怀里,笑着问:“涵涵今天在学校里乖不乖?”
一听这个,小艾涵嘴就嘟得老高。
“都可以吊一桶水了,”白子桦打趣道,整个人都放松了。
闻人夜起身,丢下那一座山高的报纸离开,把内厅这个空间,让给这对“父女”。
小艾涵搂着白子桦的脖子,就是一阵猛亲:“么么~~~”
可能是白子桦习武,又修练了独门内功的关系,身体新陈代谢比一般人好上几十倍,所以,明明他已经三十岁(虚岁)了,可还是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健硕的身体年轻有力。
小艾涵坐在他单臂上,仿佛只是提一只轻巧的公文包那般轻松。
白子桦笑:“功课做了没?”
刚才回闻人夜的话时,是一脸的得意与得瑟,可回白子桦时,却装出一身的乖巧懂事,然后甜甜的笑着说:“已经做了。”
白子桦轻笑。
小艾涵想到闻人夜揉自己头时,自己觉得很舒服,于是抓起白子桦的另一只手,白子桦不解小艾涵这是要做什么,顺从小艾涵的举动。
就看见小艾涵把他的头举到他头上,这意思是,要他揉她脑袋。
白子桦抿唇笑,原本就精致得画中人的面貌,此时,更加诱人了,再加上他身上散发出成熟稳定的气息,就更加的……迷人。
白子桦顺从小艾涵的要求,揉她的脑袋。
小艾涵很享受的眯起双眼,比起闻人夜揉她的头,她觉得白子桦碰她,更加更加令她舒服,她知道,舒服几百倍。
白子桦抱着小艾涵,便向卧室走去。
抱衣服准备吃晚餐。
等白子桦与小艾涵到餐厅时,闻人夜又已经在餐厅的主位上等他们了,手上拿着一叠A4纸打印出来的资料,在看,见他们来,放下资料。
小艾涵脑海里又想起闻人夜说的“童养媳”的事情,可看到白子桦为自己挟菜时,她当下,美美的将这件事,再次抛到脑后。
闻人夜用余光扫了眼白子桦与小艾涵,没说什么,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有些人,也许年纪相隔得有些大,可是他们是天命所归的命定之人,所以这一点阻隔不算阻隔,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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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勾缠:三、勾引男人的女人
白子桦不知道,闻人夜在心里又做了一翻计较,可小艾涵,根据自己的直觉,察觉到闻人夜在观察她,于是她转头看向闻人夜。
对于被发现,闻人夜,只是勾唇一笑,并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
小艾涵秀丽的小眉头皱起,不解。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被人抓包了还一副风轻云淡,好似与他无关似的,难道她刚才看错了?
闻人夜的态度,令小艾涵差点误会自己看错。
小艾涵底下头,继续扒饭。
食物在嘴里嚼啊嚼,嚼啊嚼。
小艾涵今年十岁,皮肤白嫩,因为白子桦保养得好,她现在的皮肤依旧像小婴儿的皮肤,白嫩光滑,白希如Q糖一样有弹性,人也长得很精致,犹豫是那双黑白分明明亮的大眼睛,格外有神,令她整个人显得古灵精怪。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今年已经十岁了!
十岁啊!不是六岁,可是她的身高脚只能跟六岁的小孩比肩,跟十岁的小孩一比,差了一个头多。
身高,是小艾涵最自卑的,若是有人敢跟她提她身高的问题,她会找人拼命!灭了那个人,再说。
现在在餐厅里,小艾涵坐的椅子是改良过的,比闻人夜与白子桦的椅子都要高出许多,她自己努力忽视掉这一点。
白子桦皱眉,看向小艾涵问:“很难吃?”
小艾涵摇头,然后又点头,嘴巴就一直嚼啊嚼没停,形同嚼蜡。
白子桦伸手,“不喜欢吃就吐出来,别必要逼自己吃。”
小艾涵看着白子桦光洁的手掌,那五根手指,都修长,线条优雅,一看就是钢琴家的手。
闻人夜仿佛根本没看见他们互动,继续吃自己的食物。
小艾涵抬头,犹豫的看白子桦一眼,然后底下头,把嘴里的食物吐到他手心处,白子桦也不嫌脏。
白子桦将小艾涵吐出来的食物放到一边,拿起一块帕子细心的替小艾涵擦嘴,皱着眉,担心,小艾涵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小艾涵看着担心自己的白子桦,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从自己的座位扑到他身上,在他怀里蹭。
闻人夜依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是,他的用餐用去作是微有停顿,只有0.5的呆滞,快到令人难经捕捉。
白子桦担心,伸手将小艾涵的手放到餐桌上,就着手腕,把起脉来。
小艾涵依旧不消停,继续在白子桦身上蹭。
白子桦确定身体没有出问题,松了口气,可依旧担忧,小艾涵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一起,腻歪。
闻人夜终于看不下去了,放下餐桌,起身离开。
白子桦与小艾涵完全当闻人夜不存在,他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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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白子桦的书房里——
白子桦叫学校老师把小艾涵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告诉他,要越仔细越好,然后他听说,一天下来小艾涵都正常,欺负同意这件事小艾涵没少做,白子桦也将其归为正常,然后老师说:“今天涵涵看见有家长一家三口,手牵着牵走在街道上,发了差不多半节课的呆。”
白子桦听完老师的报告,坐到办公椅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艾涵的心思,老师怎么可以猜得到?
晚上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
“闻人夜,你给我出来!”
别墅外响起这声音,响彻整个天空,却特别清脆悦耳,干干净净的,听着令人舒服,就连她这样大声怒吼,别人听在耳朵里,也不会刺耳,那声音,犹如出谷黄鹂,美不胜收。
正在指导小艾涵功课的闻人夜当下脸色骤变。
小艾涵很是不解,不由的想,终于有个人,能令闻人夜闻风变声了,不错不错。
闻人夜变脸也就1秒的事,一秒后他又恢复正常,一副旁若无人的态度,继续指导小艾涵的功课。
小艾涵无聊,她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呢?能让一向泰然自若,仿佛不食人意烟火的闻人夜闻声变色?
好吧,她坏心眼了。
闻人夜见小艾涵无心功课,也不继续指导了,转身离开。梦魇城市
小艾涵黑白分明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然后跑到卧室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人,猫着身体,偷偷摸摸的向大门走去。
好奇死她了,她一定要见见这个女人。
小艾涵来到门口时,愣住了,这是一个美得惊为天人的女人,媚骨生香,仿佛只一眼就能将人心墀迷惑了去,那水蛇小蛮腰,那饱满的大胸/脯,还有那圆翘的臀,就算她是小女孩,是女孩,也会被吸引。
那女人也发现小艾涵了,微笑勾起嘴角,对小艾涵微笑:“小朋友,你是这家里的小孩?”
小艾涵几乎要冲口而出,说:是,我是这家里的小孩,可是还好,毕竟她不是真的是六岁小孩,只是看起来像六岁小孩,她的脑子可是已经是十岁了,甚至比那些十岁小孩都聪明。
——聪明的人爱钻死脑精,显然,小艾涵也是这种类型。
那女人很惊讶,惊讶这个六岁小女孩,竟然能不被她亲切的笑容拐骗,她这笑容,当初可是差点把精明干练的闻人夜也给骗了。
——差点,就是没有成功。
小艾涵呆呆的看着那女人唇角边的笑,那唇,丰厚饱满润泽,性感、媚惑等等形容词,都无法形容它的*。
那女人看着小艾涵如此,皱了皱眉,有些厌恶,可看到小艾涵那双纯羡慕零嫉妒的双眼时,她又释怀了,非但释怀了,还真真切切的对小艾涵露出善意的微笑。
——这小屁孩子,真是太可爱,太绘图了。
所有夸赞的语言,都比不上小艾涵单纯的神态,来得真挚与纯粹,很难令人不喜欢小艾涵,而此女,也很喜欢小艾涵。
小艾涵终于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笑,她自己也是女性别,竟然看着一个女人看呆,看傻了,“呵呵……”
女人看着小艾涵灵动的双眼,一副不好意思,也跟着含笑,这是谁家的小孩,这么可爱,要不是她把她拐走算了?
小艾涵收起发散的心神,道:“漂亮姐姐,你是来找闻人叔叔的吗?”
一听“闻人”两个字,女人的神情就跟着变了,她用力的点头,不懂一个小女孩干麻问这些,不过,她也不会想太多,毕竟眼前的小女孩怎么看也只有六岁,怎么可能有那些复杂的心思?
——关于这一点,此女想错了。
“漂亮姐姐叫什么名字?”小艾涵不急着问,她跟闻人夜的关系。
女人很自觉的答:“罗又香。”
诱?小艾涵错愕不已,竟然有人把这个字放在自己名字里,佩服佩服。
“罗姐姐的名字好特别,”小艾涵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显得无辜又明亮的大眼睛,接着一脸懵懂的问:“罗姐姐跟闻人叔叔是什么关系啊?”
上一句问名字,只是让对方放松警戒与铺垫,这才是正题,所以小艾涵问得特别的无辜。
罗又香皱眉,没多想,毕竟小艾涵看起来才六岁的孩子,六岁小屁孩子,怎么可以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姐姐在追求他,”罗又香答。
小艾涵恍然大悟,原来女人是可以倒追男人的啊,她才一点被学校里的同学骗了,说只有男人追女人的份。
不知不觉,罗又香又给小艾涵上了一课。
“那罗姐姐跟闻人叔叔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喽?”小艾涵又是一脸纯真无辜的问。
罗又香皱眉点头,她怎么觉得有点不是那个味儿了?可是她底头看一脸纯真无辜的小艾涵,想想,不可能,人家一纯粹的小屁孩子,怎么可以有那么多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小艾涵突然靠在铁门边,对罗又香招手,意思是,叫她把头底下来。
罗又香不解小艾涵要做什么,可依旧将头底下来,贴到小艾涵嘴边。
罗又香凝重的听小艾涵说话,僵了一下,然后点头。
小艾涵离开,罗又香也跟着离去。
闻人夜皱眉,小艾涵究竟跟罗又香说了什么?令她如此听话的离开?
站在别墅里面向大门的窗户后,闻人夜目送罗又香离开,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有变,只是眉头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微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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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白子桦没有睡,他已经准备好,小艾涵再次抱着枕头路到他卧室门口,赖着要跟他一起睡,可是他左等右等,却没等到小艾涵过来。
温城初夏情微暖
——奇怪。
白子桦起身,走向门,打开卧室的门,外面,没有小艾涵的身影,他又把门关起来,走向窗边。
他只是无意的走向窗边,可是却刚好看见花园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蹿动。
白子桦当下警觉,是有老鼠跑进他家里来了吗?可拿眼细看,他发现就算是有“老鼠”闯进他家里来,那这“老鼠”也未免长得太娇小了吧?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十岁不到小孩的身体。
白子桦僵了一下,错愕的看着那移动的小“老鼠”,那个,该不会是他家的小艾涵吧?
白子桦被小艾涵弄得哭笑不得,大半夜不睡觉,学别人装“老鼠”做什么。
白子桦不放心,便叫精英保镖偷偷尾随,只叫对方注意小艾涵的安全,但没有叫人阻止小艾涵的行为,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放心,一直守站在窗后面。
卧室里没有开灯。
花园里的灯不是很亮,刚好照亮路,不刺耳。
小艾涵摸“黑”走到大门边上的则门,偷偷的将门打开,门一打开,外面就显露出一个大人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十点钟时来了又走的罗又香。
罗又香当时听小艾涵说,要把她偷偷放进来时,她愣了下,她一个成长年,原是不应该如此轻易相信一个小孩的,可是她就是觉得可以相信,于是她的信任是正确的,小艾涵果然在半夜12点时,把她放了进别墅。
罗又香蹲下身,伸手抱了抱小艾涵,顺便赏小艾涵一个香吻,然后牵着小艾涵的手,光明真大的往别墅里走。
白子桦听到保镖的报告,哭笑不得。
刚才小艾涵可是偷偷摸摸的,此时却光明正大,这个,不是违背初衷了吗?
算了,他看看那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他可也是听到罗又香含“恨”叫闻人夜名字了的,所以他其实也有些好奇。
小艾涵将罗又香带到闻人夜的卧室前,然后给她一个加油的手势,算是给罗又香加油了。
罗又香冲小艾涵微笑。
罗又香进入卧室,走向浴室,原本应该离开的小艾涵,却潜入了卧室,躲到了壁橱里,壁橱门偷偷开一条细小的缝,屏息。
她知道,闻人夜对感知人气息能力很强,所以她告诉自己:我是空气,我不存在。然后,真的像空气一样,仿佛卧室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闻人夜有看资料的习惯,一般一看就看到一点钟,才会回房间,这次也不另外。
罗又香将自己洗白白,抱着一条只遮住重点部位的小浴巾,便出来,在chuang上,摆出性感诱人的POSS,等闻人夜进来。
看完资料回到卧室,细心的闻人夜马上就察觉到,卧室里有一丝不属于他的味道,当下他便警觉,转头看向味道的来源处,他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
罗又香对闻人夜露出一个无害的却千百万倍的诱人笑容,媚眼如丝,丝丝如骨,对闻人夜眨眼放电。
闻人夜此时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平静,泰然自若的样子,其实他大脑已经彻底放空。
罗又香见闻人夜站着不动,干脆爬起身,走向闻人夜,一步一骚首,可谓每走一步,便是一个动人心魄的旋律,诱得人要喷鼻血。
罗又香如水蛇般的腰,贴到不动如山的闻人夜身上,扭动起来,性感的摩擦着,那*,那滋味,那……
诱得一向风轻云淡的闻人夜,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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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桦的书房里——
白子桦通过资料,已经知道那女人叫罗又香,最近两年一直追着闻人夜跑,闻人夜真实对罗又香是无动于衷的,可最近几个月,闻人夜似乎有些把持不住,所以这才逃到他这里来。
白子桦放下手里的资料,嘴角勾起笑,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总算找到一个可以磨闻人夜的人了。
“涵涵呢?”白子桦问保镖。
保镖汗颜:“我跟到别墅内,就失去了小姐的踪影,不知道小姐躲到哪里去了,我已经派人将别墅里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也没有找到小姐。”
心跳,一下子停掉,白子桦担心得脸色发白,不会是小艾涵出事了吧?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对方的手,得伸得多长,多厉害才行……
想到是这么一个强敌,白子桦便开始紧张。
“继续找。”
保镖听令,退出,继续找。
白子桦一P股跌坐在办公椅上,希望小艾涵不要出事才好。头牌王妃
关心则乱,白子桦现在便是。
静了一会儿后,白子桦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脸色不苍白了,而是铁青,他凝重的皱着眉头,一副要石化掉的样子。
——应该……不会……吧?
白子桦心里没底,然后,接着……他知道,没有应该不会吧,而是……是这样的,就是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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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夜已经准备入巷,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让他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向警觉灵敏的他,马上便将视线投向血腥味传来的地方,——壁橱。
罗又香难耐,明明就差一点了,怎么又……
闻人夜起身,穿好衣服,走向壁橱。
罗又香不禁有些抱怨闻人夜,竟然丢下此刻正……呃……的她。
闻人夜脚步轻到没有声音。
而壁橱里的小艾涵,此刻捂着鼻子低下头,在心里乞求,她还没有被发现,可是,怎么可能!
闻人夜动作迅速的一下子拉开壁橱的门,然后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壁橱里。
当光线一下子照进壁橱里时,小艾涵觉得有些刺眼,一时适应不了,于是闭上双眼,可是她却清楚的意识到一点,她被发现了,而且被发现得很彻底。
闻人夜自然知道,罗又香是小艾涵放进来了,可是他不知道,原来小艾涵……
闻人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然后又一阵红,如此反反复复。
小艾涵适应了灯光,可是依旧不张开双眼,脸与脖子都通红通红的,一脸无辜的说:“我不知道你们会,我不是有意的……”
若说五岁时,小艾涵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现在她十岁了,已经知道男人跟女人这样是做什么,只是五岁时,被小风澈拉住,没像现在这样,看得如此全面。
小艾涵虽然被抓包,可是她还是很感激,她又学到了一课,——色/诱。
原来女人是可以色/诱男人的,自然,要色/诱,得把自己的身材发育到跟罗又香那样子,才行。
罗又香一下子掀起被子,把自己全身包个密不透风。
——这哪是一个六岁小孩啊?!罗又香在心里呻/吟,真心怀疑,这是一个六岁小孩吗?吗?吗吗吗?
“!!!”罗又香。
小艾涵原本白希的小脸,白希不见,此时正被新鲜的绝色占据。
她闭着眼睛瞎猫乱撞,想离开闻人夜的房间,可是一下子撞到闻人夜身上,一下子又撞到chuang边,撞得眼泪都跟着冒出来了,可就是撞不到门。
“磕磕磕”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便听到白子桦有些尴尬的声音:“涵涵在里面吗?”
白子桦自然猜到,闻人夜与罗又香在做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尴尬。
闻人夜此时,可完全没有不食人意烟花的样子,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如此反复着。
“爹地!”小艾涵有些害怕,急忙大叫。
白子桦的心,当下漏掉一拍,他原本只是怀着一丝怀疑的惊讶,没想到小艾涵竟然真的……
“……”白子桦。
“爹地爹地!”小艾涵用力的闭着眼睛大叫。
卧室里,空气仿佛都充满了尴尬,整个房间,都被尴尬占领,逼得闻人夜如此风轻云淡的人,都不能淡定了。
闻人夜一把抱起小艾涵,冲到门口,将小艾涵丢了出去,紧接着,就听到门重重的“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小艾涵自然不是被丢到地上,而是被丢到白子桦的怀里。
白子桦身怕小艾涵受伤,手忙脚乱的将小艾涵接住,察看小艾涵身上是不是有伤。
就额头,有一块小包。
白子桦出声责怪:“涵涵,你怎么这么调皮?!”
小艾涵一脸无辜的张开黑白分明的双眼,此时眼泪正在眼眶里打转,一受受到惊吓的楚楚可怜样儿。
白子桦舍不得责怪了,在心里叹息一声,抱着小艾涵回卧室去。
——也许,涵涵并不是有心偷看他们……只是不小心,所以现在她才会一副受惊吓的样子,白子桦自我宽慰着。
勾勾缠:四、带女人回家
小艾涵被白子桦带回房间,白子桦拿出自己随时准备好的药膏抹到红肿处,皱眉,轻声责怪:“你这孩子,都十岁了,怎么还一副才十天的样子?”
白子桦是在责怪,可小艾涵却觉得很温暖,还讨*的贴到白子桦身上蹭。
白子桦决定冷冷小艾涵,不然以后她做事,会越来越没分寸,所以小艾涵在他身上蹭,他便伸手推开。
小艾涵错愕,白子桦一向不推开自己的,这是第一次。
小艾涵有些难受的看着白子桦。
白子桦冷着脸,无视小艾涵难过的样子,说:“回去睡觉。”
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左右,小艾涵想要跟白子桦一起睡,于是蹭向白子桦的chuang,不想离开。
白子桦却一声不吭的伸手,提起她的衣领,将她往门外丢,恶声恶气道:“回自己房间睡去!”
小艾涵错愕,眼泪一下子溢进眼眶,在眼眶里打着转儿,眼巴巴的望着白子桦,她好难受,白子桦是第一次如此对自己。
白子桦关门的手迟缓了一下,可他依旧毅然的将门关上。
看着门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被关上,小艾涵使劲的张大双眼,不相信白子桦会这样对自己,当门彻底关上时,豆大的晶莹的泪珠潸色滑落。
——呜呜,爹地不会这样对我的……
小艾涵不死心,伸手重重的拍着白子桦卧室的门,委屈的叫道:“爹地……”
可是回应给她的,只有一片冷静与无声。
小艾涵很难受,难过的呆站在白子桦卧室房门前,一站就是*,她小胳膊小腿发育又迟缓,站得酸痛不止。
白子桦仿佛这次铁了心,硬了心肠似的,任由小艾涵站在外面,就是不开门。
夜风有些冷,小艾涵心扯痛着,她知道,跟白子桦在一起,她很开心很快乐,也觉得很幸福,而现在她明白,白子桦不理她,她很难过,很难过,鼻子酸酸的,心里也直冒酸泡泡,还有疼疼的感觉。
“呜呜……”小艾涵小声的哭出声:“我知道错了,不要不理我……”
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小艾涵难受的靠着门口的墙坐下,蜷曲着身体,将头埋在膝盖里,没有再哭出声音,眼泪却一个劲的流。
卧室内的白子桦躺在chuang上,闭上双眼。
小艾涵眨巴了一下泪眼,又是一颗如豆大的泪水滑落。
小艾涵便一直蹲着。
闻人夜与罗又香是不可能继续的了,而他们也得到消息,知道小艾涵与白子桦的情况,闻人夜可不觉得白子桦这么做有什么错,就应该冷冷小艾涵。
罗又香有些心虚,如果不是小艾涵,她怕是进不来白子桦的别墅,更别说*闻人夜了,可是她现在却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眼睁睁的看小艾涵受磨难。
闻人夜冷眼看罗又香一眼,拿起衣服,自顾自的离开,去客房休息。
罗又香脸色刹白,明明刚才还热情如火,怎么转瞬间对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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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还是小孩子的小艾涵蜷曲着身体靠坐到墙边,那小小的身体,在清晨的冷风中瑟瑟颤抖,可她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就这样,一直坐着。
白子桦拉开门,直走出去,却地无意间看见墙边的小艾涵,愣了下,他以为小艾涵回自己房间去了,没想到小艾涵竟然还坐在他卧室门口。
白子桦心疼的看着小艾涵小小的身体,在风中颤抖。
小艾涵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于是抬头,便看见白子桦,已经停止掉的眼泪,再次潸然滑落,万分委屈的轻唤了声:“爹地……”
白子桦皱眉:“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白子桦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听着白子桦的话,小艾涵委屈,可是她不敢辩解,小心翼翼的抬眼望着白子桦,挣扎着想站起身,可因为一晚上没有动,四脚都已经发麻,血液不通,小小的身体早已经麻痹了。
白子桦没有伸手,只是站在小艾涵面前静静的看着。
极度狂热[足球]
此时的小艾涵,唇色发青,一看就是冻了*的结果,脸色苍白,原本粉纷嫩嫩的小脸不见,仿佛要透明掉似的,白得鬼魅,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吓人,
小艾涵万分委屈,颤抖着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可是麻痹掉的脚,因为血液都冷掉的关系,根本没有知觉,才刚站起一点,她便整个人向前扑,趴在了地上。
“好痛……”小艾涵痛呼一声,眼巴巴的望着白子桦,希望他能伸手,抱自己一起,她现在真的动不了。
白子桦却选择冷眼旁观。
小艾涵颤抖着双唇,想哭,可是她不敢哭,她不知道,她哭了,白子桦会不会更加不喜欢她,所以……
小艾涵委屈的紧抿双唇,吃力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白子桦不待小艾涵爬起身,转身走掉,只留给小艾涵一个冷硬的背影。
原本还有力气的小艾涵,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空,直直的摔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
白子桦不喜欢她了,不爱她了……小艾涵雪白的贝齿咬住发青的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有个别佣人远远的看着,都万分心疼,想要上去帮忙,碍于给工资的是白子桦,他们不敢上前,可是白子桦却能冷下心肠无视她。
小艾涵很难受,止不住悲伤。
闻人夜从客房出来,便看见倒在地上的小艾涵,虽然说昨天的事情,他很生气,但毕竟小艾涵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大人不可能真跟一人小孩子计较。
闻人夜还没走过去,罗又香便先走过去了。
“涵涵,你没事吧?”罗又香伸手,想要抱起小艾涵。
小艾涵置气的挥开罗又香的手,可她马上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能怪罗又香,于是很难过很低悲伤的她,还是乖乖的道歉:“对不起。”
罗又香哪会怪小艾涵,反而是她,若非是她,白子桦又怎么可能如此对小艾涵呢?
罗又香再次伸手,小艾涵没有再拒绝,顺着罗又香的手,站起身。
小艾涵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一看,就知是昨夜没有换的衣服,同样,一看也就知道,她昨天晚上蹲坐了*。
罗又香去扶小艾涵了,闻人夜便走向餐厅。
才进入,便看见白子桦已经坐在那里。
白子桦主动将主位让给闻人夜。
闻人夜猜,白子桦昨天一定睡得不好,平时都比他起得晚,今天却比他起的早,因为是因为小艾涵的关系。
白子桦手里拿着三名治,也抹乳酪的刀,正在发呆中,也不知道,他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若是闻人夜没出声,白子桦便这样坐一天*,也好似是正常事情。
“咳,”闻人夜出声,将出神的白子桦惊醒。
闻人夜坐到主位上,拿起刀夹开始奶油,今天的早餐很简单,是土司,外加一个蛋包与一根香菜和几片半熟的菜叶。
“如果担心,何不去看看?”闻人夜开口,打破餐厅的沉静。
白子桦皱眉,没出声,便是默认。
闻人夜淡淡道:“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我便没有怪涵涵。”其实心里有怪过的,不过他是成人,自然不可能真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白子桦依旧没出声。
“涵涵脸上没有血色,唇色发紫,应该是太久没动,身体四肢血液变冷的关系,”闻人夜继续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飘逸出尘的谪仙样儿。
气质使然,就算闻人夜做掉身份的事情,可他身上的气质却没有一丝更改。
白子桦皱眉有反应了,皱了皱眉,他是医生,再加上另一个身份是神医,这些,他一看自然都知道。
“涵涵身体比较弱,这样,可能会影响她以后的成长,”闻人夜最后总归完,开始举止优雅的用餐时间。
闻人夜今天没看资料,很难得。(还不是昨天被罗又香与小艾涵闹的。)
白子桦的眉,皱得更深了,仿佛那眉宇间有一座山在那里,正如闻人夜所说,小艾涵这样,以后她的身体就更难长了,若她将来二十岁的时候,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身体,那小艾涵得多难受?
白子桦不认为自己惩戒小艾涵有错,可是他还是担心小艾涵的身体。Boss大人太腹黑
小艾涵的卧室——
罗又香将小艾涵安置在舒适的大chuang上,伸手,为她理了理额角有些乱掉的小碎发,看着小艾涵紧闭着双眼,想睡觉,可眼泪却没有停止的样子,万分心疼,若是以后她与闻人夜有小孩,一定不让孩子受委屈。
小艾涵小小的身体,弱不禁风的样子,深深的激起罗又香的母性。
“睡吧,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罗又香尽量放柔声音,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温柔的口吻,安慰着小艾涵。
小艾涵依旧没有睡着的迹象,眼泪还是一个劲的往外掉。
罗又香万分心疼,就算小艾涵不是她亲生女儿又怎样?她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所以……
罗又香伸手,搂住小艾涵小小的身体,再次轻声安慰:“别难过,姐姐会帮你。”
小艾涵这才好过一些。
罗又香心疼的轻抚着小艾涵的额头,道:“快快睡吧。”
在罗又香细心耐心的安慰下,小艾涵终于疲惫的睡着。
罗又香见小艾涵睡着,这才起身走向餐厅,而此时,闻人夜与白子桦早已经用完餐了的,可是两还坐在餐厅里,一动不动。
罗又香挑眉,看了白子桦一眼,因为白子桦那样对小艾涵,她对白子桦是不待见的,在她的潜意识里,小艾涵已经是她的女儿了。
闻人夜仿佛不知道罗又香到来般,继续翻看着手里最新送来的资料。
罗又香看到闻人夜,神色变得柔和,她故意扭着水蛇小蛮腰,一步一骚/首的靠近闻人夜,那双迷人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放电。
罗又香将柔软的身体靠在闻人夜身上,对白子桦下逐客令:“你不用上班吗?”潜台词是: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想搞破坏啊。
语言里,有几分明白的透露出,对白子桦的不待见。
闻人夜皱眉,罗又香跟闻人夜第一次见面,不可能有矛盾,可是罗又香为什么一副看白子桦就心烦的样子?
白子桦看在闻人夜的面子上,也不跟罗又香计较,起身离开。
白子桦离开,闻人夜便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问:“你跟子桦有过节?”
“没有,”罗又香很肯定的回答,顺便又改口:“有,有很深很深的过节!”说话时,她的一双柔夷紧握成拳,白子桦竟然敢如此对小艾涵,哼!
闻人夜马蜂窝罗又香的反应,马上就联想到小艾涵与白子桦的事,眼下看来,罗又香这是在替小艾涵抱不平呢。
闻人夜有些无语,人家白子桦与小艾涵的事,她参合个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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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闻人夜坐到餐厅的主位上,等罗又香抱小艾涵下来一起用餐,而白子桦,他打电话回来过,说他今天有事,会迟些回答,叫他们先用餐。
小艾涵早就醒了,只是她不愿张开双眼,不愿面对现实,鸵鸟的想要躲,于是故意闭着眼睛装睡,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的外往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