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檬(咆哮):劳资是女主角,凭啥要对第16章才正式上场的角色态度好点儿?.7
可能是这段时间想了太多,以前的艰辛、现在的艰难,想起了很多人,孤儿院里的玩伴、进了社会遇到的伙伴和对手。
她忍不住想,如果季檬知道了,她会怎么办。
她又想,如果她是季檬,那她会怎么办。
林媚摸了摸腹部,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自己情绪波动地厉害,可能也有怀孕的关系吧。
林媚这么想着,努力调整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只是,还未等她平静下来,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一惊。
“是我。”
“我知道你还没睡,你开门,我们谈谈。”
听出是那人的声音,林媚松了口气,迅速将地上的快递包装和床上的纸收起来。
脑中飞快地分析了当前的形势。给她快递的人不知是敌是友,而且居然知道自己住的酒店名字,她可是前天才到的旧金山。
不管怎样,她都要谨慎起见,而门外那个人,似乎是现在唯一能帮助她的人。
“你不要躲着我,林媚。”门外那个人极有耐心,声音也是平淡如水的。
林媚慢慢朝门口走去,在开门之前揉了揉脸,调整了表情。
“好久不见啊,姬瑁。”
林媚噙着微笑看着面前的男人,仿佛之前流泪的那个人不是她。
季檬自然是不知道林媚这边的波澜,她还在为姬恪真要演电影而担心啊,提前设想好在片场可能会出现的一百零八种意外和她能采取的解决措施。
最后那焦急的小表情连林澜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
“没什么,澜姐,明天要是姬恪表现不好你多担待点。”
林澜轻笑,“我还以为是因为没能和姬恪住一间房呢。”
呃……
季檬被囧在原地,又简单地聊了几句,便早早地睡下了。
然而,姬恪上场的第一场戏,季檬就完全被姬恪惊到了,好吧,不仅仅是她,整个片场的人都被姬恪惊住了。
姬恪扮演的男主角窦涛,是右将军窦真之孙,相貌不凡自不用说,关键人家自幼练武,遇见女主角若兰时正逢庙会,他射飞雁、穿池鱼,一举虏获佳人芳心。
按照剧本里的写法,射飞雁姬恪只要将箭朝天上射去意思一下就是,接下来就后期处理剪辑出个箭射中了飞雁,导演甚至还发话了,要是姬恪不会射箭的话,剧组还准备好了改良过的弓箭,据说连女性都能用。
季檬听见导演对姬恪说“要是你不会射箭的话”时,非常努力才让自己没笑出声来。
然而,下一句听见林澜在旁边状似给姬恪台阶下,“不用不好意思,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不会很正常,用后期做一下就可以了。”
噗——
季檬很不厚道地笑了。
反应过来旁边的人都盯着自己,表情似乎还隐隐带着责备的含义,季檬连忙低咳几声,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睛却没离开过姬恪。
姬恪朝天边拉开弓,架势摆得十足。
“对,这个姿势摆得非常到位,眼神也很好,就这样保持——”
“Action!”
姬恪双腿成半弓步,左手握弓,右手拉弓,左眼微眯,似乎真的在瞄准目标。
众人见他姿势摆得挺能忽悠人的,也纷纷随着姬恪的视线朝天上望去。
可是,这天气这地方,哪有什么大雁啊……
忽然一只鸽子从左边飞过来,姬恪微微挪动左臂,瞄准,松开右手五指,只见那箭如流星般朝那只鸽子射去,紧接着,众人就见那只鸽子直直掉了下来。
这一幕将大家都惊在原地,连场记都忘了及时打板。
“Cut!”
导演及其满意,朝着旁边的人就喊道:“联系一下横仓这边,能不能弄一只长得像大雁又不是保护动物的鸟。”
“要是能直接拍,不用后期就更好了!”
有这个做铺垫,下面的穿池鱼众人也都顺利友好地接受了。
只不过在打板后,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有花痴的小姑娘,比如:“姬恪,原来你学过武的啊!好帅——”
有崇拜的小年轻,比如:“哥,太厉害了,能不能改天教教我?”
姬恪则是超级有格调地一声不吭地冲出重围,直直朝季檬走过来,道:“那把弓太劣质了。”
-_-|||
他这是在抱怨道具组么?
季檬狂汗。
由于姬恪的戏拍得出奇得顺利,导演意犹未尽,将第二天姬恪的两场戏也给提前拍了。
这倒苦了林澜,古装戏服虽然层层叠叠还算厚重,然而哪抵得上初春的寒意,刚开始还厚,到后来就是一拍完她的部分,林澜就得躲在一旁披着羽绒服抱着热水袋取暖。
拍摄比原计划要顺利地多,导演意犹未尽,大方地请客吃饭,算是庆祝开工顺利,鼓舞鼓舞士气。
横仓有很多星级饭店、特色餐馆,导演却带着众人七拐八拐,最后找着一家小吃店。
众人连连嘘声,见大家不甘心,导演笑道:“你们可别看这儿地方小,这家的海鲜烧烤和海鲜火锅最够味!”
店员连忙给众人搬凳子,收拾桌子,招呼大家坐下。
“等你们恨不得吞了自己舌头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是吃海鲜可就不好喝酒了……”有人这么说。
“呵——怎么着,明天不想干活儿了?给我少喝点儿,别到时候一个二个都喝懵了!”
季檬暗笑:导演,你不会是为了让大家少喝酒就故意挑了海鲜店吧?
可能是怕上火,在场的女性大多选择了海鲜火锅,男人们则大多选择了更有味的烧烤。
季檬看着邻桌众人之中的姬恪,周围的人都在热烈地一边聊天喝酒,一边吃烧烤,更有活泼的,嚷嚷着要自己烤。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中,姬恪一声不吭地安坐在位子上,背部挺得笔直,一手端着啤酒杯,季檬虽然看不到,但也能猜到他的另一只手一定是成拳放在膝盖上。
有人热心地给姬恪拿来吃的,姬恪接了,却没有吃的意思。
这熊孩子……
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还一副高冷的样子啊!
季檬朝他使眼色,眼睛眨得都快地抽筋了,姬恪那厮居然还没看她。
这货一定是故意的!
季檬气急,喝汤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烫得舌头都麻了。
“嘶——”
旁边的林澜早就将季檬的反常表现看在眼里,给她递来一杯凉水,然后压低声音问季檬。
“你和姬恪是男女朋友?”
……
季檬正在喝水呢,被这一句话呛得直咳嗽。
“别紧张,我又没别的意思。”林澜一边帮季檬顺气,一边笑道。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季檬向她解释,可一抬头便看见某人看过来的视线。
这货绝对听到了!
“你又不知道,他毛病可多了,自大、暴力、古板、不近人情,啧啧,要不是姬瑁老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好好带他,我能这么悲剧?”季檬恶意吐槽给某人听,还极为机智地将战火延伸到姬瑁身上。
“古板似乎有一点,可这自大、暴力是真的么?不觉得啊……”旁边立刻有小姑娘追问道。
“自大,超级自大!”季檬注意到某人还在看她,恶从胆边生,开始各种抹黑,“那人看见姬瑁老大都不打招呼的,哦不对,他是看谁都不入不了眼。”
“脾气可臭了,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还经常强迫他人给他做事……”
季檬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等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大家居然都没听她吐槽,而是各自埋头吃饭,回头一看……
某个大瘟神不就站自己后面么!
“呃……你怎么过来了?”
“快坐快坐,想吃什么?”
“服务员,再加一双筷子——”
季檬瞬间化身超级温柔贴心狗腿的经纪人,给某人添碗加筷、端茶送水。
“多谢。”姬恪应了一声,然后及其自然地坐在了林澜给他空出的位置,紧挨着季檬。
接收到一桌人的各色视线,季檬一边干笑,一边强装镇定地把这顿饭给吃完了。
等到众人皆起身准备回去的时候,季檬冷不丁听见某人的声音,隐隐带着些危险的气息。
“自大、暴力、古板、不近人情。”
“还漏了些什么,嗯?”
季檬本来还跟别人说笑着呢,一听这话,顿时就变了脸色,谄媚地朝应道:“没漏,没漏。”
说完还装模作样抚顺了某人微褶的衣角。
“你们感情真好……”
旁边有人打趣。
季檬抖了抖,艾玛,被他一吓居然下意识做这种动作,实在是太没节操了。
O(╯□╰) O
隐隐听见某人的轻笑声,季檬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又羞又怒地加快了脚步。
见季檬落荒而逃,那群和她同一桌的人都笑了起来。
“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可爱。”
姬恪此言一出,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季檬走在前面,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然后跑得更快了。
完了……
没脸见人了……
这边的晚饭的气氛轻松而活跃,与此同时,另一处晚饭的气氛却是冰冷骇人。
“所以,十五年前的事情您还是不愿告诉我?”
杜晗扔下手中的刀叉,跌落到盘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用餐巾拭了唇角,冷哼一声,说道:“您不说,我也会查清楚。”
“况且——”
“现在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
杜晗接过下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看也不看坐在主位的老人,便朝门口走去。
“季怀远夫妇被害时,儿子据说是在国外参加夏令营,幸免于难。”
“现在说来,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你可以查查。”
老人缓缓喝了一口汤,“下周三是你妈的忌日,别忘了去看看她。”
杜晗的脚步一顿,冷笑道:“难为爸还记得。”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唔,北京持续了辣么多天的雾霾终于散了……
好开心……
蓝后下午出去跑圈表示祝贺,蓝后……
发现好累。。。。
☆、39. 惊闻巨变
电影在拍摄期间,也要时不时在公众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比如,电影《夏天的二分之一》中用到的尸体道具是从国外定制的,价格高昂,形容及其逼真。
再比如,杜氏传媒总裁亲自探班,犒劳剧组全体成员。
再再比如,女主角夏天扮演者童窈因过度劳累在片场险些晕倒,告假一天。
化妆师在给姬恪做造型,季檬坐在一旁刷新闻。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再回头看《若兰别传》的相关话题,都是一些官方的简讯,无聊得很,大众关注度完全比不上对方。
唉——
要不和他们商量商量,把前几天前拍的窦涛抚琴的片段放出去一些?
要知道,当时导演把那花重金买来的据说有悠久历史的古琴递给姬恪时,好一番叮嘱,让他好好摆好弹琴的姿势,谁知姬恪这货居然真的就弹了琴,不是原来安排的曲子,却更有一番古韵,当即拍板撤了原来的曲子。旁人均一副崇拜模样,她见怪不怪,不过是又点了个技能而已。
不行不行,那可是经典一幕,据说会剪在预告片里,哪能提前曝光?
季檬这么想着,否决了自己这一想法。
要么——
把窦涛和若兰对弈的镜头放出去一些?
没啥吸引力啊,而且也涉及到电影情节的泄露。
要么——
在林澜和姬恪身上做些文章?
也没啥可做的啊,林澜规规矩矩地拍电影,姬恪更是,除了导演说话的时候他会应几声,其余时候完全不跟除她之外的人亲近啊!
季檬扶额,想给新电影炒炒话题怎么就这么难……
由于之前姬恪一系列令人惊喜的技能表现,所以连连几场戏的分剧本都有改动,基本上都是朝一个方向改,那就是加大姬恪的戏份,把窦涛这个角色塑造地更加强大和细腻。
好在这个角色本身也没有太复杂的面部表情,要不然姬恪怕是演不好。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部片子拍下来,好像镜头之下,他的表情似乎还真有些演绎的成分,好像还真不是往常那般冷硬缺乏情感。
今天要拍的是窦涛因厌战不从军令,被革职发配到流沙,遇到了被老鸨扫地出门的歌妓赵阳台,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她带到自己的住处让她暂时住下。谁知这赵阳台并人类,而是几年前死在窦涛属下手里的女鬼借尸还魂而成,设计接近窦涛只为报仇。赵阳台多次险些暴露身份,却都因窦涛意外化解。
这场戏除了少数动作戏,主要的是感情戏,赵阳台和窦涛在日常相处之间,动摇了最初的目的,而窦涛对她的感情似乎也有了变化。
最初大家还以为会像之前那么一直顺利下去,可谁知,因为姬恪,这戏从开拍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NG了十多次了。
“姬恪,披上毯子的动作要轻柔一些——”
“手臂、手腕不要那么僵硬——”
“表情、表情温柔一些,眼神、眼神哪儿去了——”
“两个人要有眼神交流——”
……
导演气急,直接把姬恪叫过去讲戏,其他人休息。
今天并没有安排林澜的戏份,但是她还是出现在片场上。坐在季檬身边,和她一起看拍摄情况。
“姬恪——”
“和秦艺新老板姬瑁是什么关系?”
季檬正密切关注着拍戏进展呢,被林澜这么冷不丁地一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姬恪他,不是演员出身,也没有任何演艺基础;姬瑁又对公司上下都下了指示要全力支持这位拍这部电影;两个人又都姓姬——”
“他们一定有什么关系吧,兄弟?”
季檬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姬恪的身份来,又觉得对方既然都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再否认似乎有些——
“是,姬恪,唔差不多是姬瑁的大哥吧……”
林澜似乎有些意外季檬的坦率,朝她笑了笑,又问道:“你和林媚关系不错,怎么会……”
季檬听出她是在打探林媚的消息,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答道:“林媚出国了,所以我暂时带一会儿姬恪。”
说多了惹人怀疑,季檬没忍住,又补充了一句,“放心,这戏你拍都拍了,不会半路换女主角的。”
林澜被这句话呛得有些无语,也不知道为什么季檬好端端的突然就变了语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季檬虽说是在和林澜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姬恪那边,见导演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对着姬恪吹胡子瞪眼,就差没拍桌子了,心里急得不行,没好气地接了林澜的话,“只是什么?”
“只是,我听说,林媚出国前,有人看见过她和姬瑁在一起。”
季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愈发平静,她哦了一声,应道:“很正常,我和姬恪住在一起,所以他们俩被看见在一起很正常。”
也没再管林澜对于“她和姬恪同居”的事情如何吃惊,季檬已经奔向了姬恪那处。
她是真心担心姬恪一个没忍住,当场手刃导演了,或者是用什么奇怪的功夫让导演大笑不止之类。
“窦涛一方面没忘记家中的妻子,一方面又对眼前的赵阳台有些动心,这些都要在眼神里有所体现,你还没明白?”
“既已娶妻,为何还对来路不明的女子动心?”姬恪似乎十分不能理解剧终窦涛的行为。
导演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也顾不得什么以情动人以理服人了,嚷嚷道:“一夫一妻制是现代人才有,这是古代——”
“男人三妻四妾的好正常,想动心就动心了,你只要演出来就好了!”
“古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姬恪却是冷笑一声,道,“你从何而知?”
导演完全没想到姬恪会跟他纠结于这个点,顿时就要发作,季檬连忙拦住了他正要扔掉剧本的动作,讨好道:“导演你先歇歇,我和他谈谈?”
把导演哄住了,季檬连忙把姬恪拉到一个没人角落里,劈头盖脸地问道:“姬瑁是不是也去美国了?”
“林媚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姬恪显然没想到季檬在这里会问起姬瑁和林媚的事情,短暂的沉默过后,姬恪点头。
“我觉得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
“不过,大丈夫做事敢做敢当,姬瑁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一定会好好负责的。”
屁——
负责?怎么负责?
难道要因为一个孩子两个人就结婚么?
虽然不知道为毛林媚会说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因为这个就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然后就要和对方生活在一起,这会是件好事么?!
季檬出离暴躁了。
“你在这里再怎么急也无用,”姬恪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道:“你不是跟导演说要指导指导我么?”
切,好意思说?
季檬白了姬恪一眼,恨恨道:“我能怎么指点?你好好听导演的,看别人的时候眼神别老那么吓人——”
“喏喏,就跟现在看我时这个眼神就不错,就挺温——”
姬恪忽然俯身欺上身来,季檬剩下的话顺利地被吓没了。
两人的唇一触即分。
“你可以这样指点我的。”姬恪发现愤怒边缘的她异常可爱,忍不住逗她,“下次看到那个赵阳台,窦涛想起这个吻,眼神就能温柔了。”
嘤嘤嘤,又被占便宜了!
季檬在内心哀嚎,刚想说什么,却见姬恪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季檬顺着他突然转变方向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的楼顶上似乎有个黑影闪过。
“有人在偷拍?”季檬瞬间警觉了。
“没事。”姬恪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这些小角色他还没看在眼里,只不过这背后的人,确实该好好会会了。
再次开拍,姬恪的眼神果真要好了不少,导演又给讲解示范了几次,再NG了两三次,终于让导演满意了,等这几个镜头通过了,都过了饭点了。
大家都饿得不行,也顾不得盒饭好不好吃了,纷纷埋头苦吃。
也不知是谁嚷了一句:“呀!林媚回国了!?”
然后便有人也拿出了手机上网,再然后大家的窃窃私语就变成了愈发热烈的讨论了。
“听说秦艺和杜氏两公司老板为了她打起来了……”
“是么?不是说是杜晗来找我们老板麻烦的么?”
“哪有,你看看,网上都有照片,这人不是林媚是谁?”
……
林媚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她怎么又去找杜晗了,姬瑁又是怎么回事?
季檬顾不得吃饭,连忙也掏出手机上网,越看脸色越不对。
把网页关了,季檬又给林媚打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季檬急得脸都白了,跟导演说了声“我要先走一步”就要走。
还是姬恪拽住她,沉声安慰道:“不要急,有姬瑁在,不会有事的。”
转向导演,姬恪说道:“导演,不好意思,我们临时有事,麻烦有我的戏押后拍摄,抱歉。”
“谁负责订机票,麻烦给我们订两张回去的机票。车钥匙在谁那里,我们先回旅馆。” 姬恪朝众人扬声道,许是被他的气势所迫,人群中依次有人应答,车钥匙也立刻送到了姬恪手里。
等两人离开片场,众人才反应过来,刚刚姬恪的气势也太骇人了,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就服从的魔力。
而且,从他的话中,似乎他和林媚也很熟的样子,而且,他还直呼老板的名字……
林澜更是诧异,似乎刚刚发号施令的姬恪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而这样的一个人,真的只是秦艺旗下的一个艺人?
她不相信。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林媚和姬瑁、杜晗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季檬和姬恪,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她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
今天上午收藏掉了一个,好桑心,晚上又肥来了一个,心情很复杂。。。
今天北京又雾霾了,好忧桑……
☆、40. 杜晗林媚
林媚原想连夜飞回中国,被姬瑁拦了下来。
不仅如此,见林媚一落地就想直奔杜氏公司,姬瑁再一次拦住她。
“先回家休息,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再谈季檬的事。”
这两天她肯定没休息好,又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脸白的跟鬼似的。姬瑁不由分说,架着林媚从特殊通道出了机场,怕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姬瑁第一次对林媚采取了非常规措施。
林媚背后一麻,紧接着浑身乏力,林媚大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和季檬相比,林媚对此的反应就要冷静得多,再次尝试说话失败后,林媚便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乖乖地跟姬瑁走了。
既然古代人都可以穿越到现代,那会点穴啥的完全很正常嘛。
被迫在家休息了两天,又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了完全没问题,姬瑁才算是放松了对林媚行动的限制,再加上由于出国耽误的各项事务,姬瑁也没办法全天候看着林媚,留了两个保镖照应,每天早中晚的电话依然是必不可少。
林媚还在想什么时候去找杜晗比较合适,对方却来了短信。
终于回来了啊,有空和前男友见个面?
见面地点林媚很熟悉,是杜晗常去的一家咖啡厅。
只有地点,却没有时间,难道是现在?
林媚犹疑片刻,飞快地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再三检查了一番自己的服饰妆容,林媚这才器宇轩昂地出了门。
输人不输阵,林媚这么想着,任由那两个尽职的保镖跟着。
而就在同时,短信里约好的咖啡厅内。
杜晗处理好被不小心打湿的衬衫,再回到座位。
“真的很抱歉。”对面的女人满脸歉意,“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没关系。”视线滑过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杜晗神色难辨。
“拍戏压力太大的话,我可以帮你和导演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女人连连推辞,“我可以的。”
杜晗点了点头,端起侍者刚送过来的咖啡,浅浅呷了一口。
不痛不痒地聊了一会儿,杜晗有了一丝不耐,“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阿晗,这种事情女我来提可能不是很好,可是,我想——”女人说到一半,又停了,似乎非常犹豫要不要说,杜晗也不急,悠闲地喝着咖啡,袖口随性地卷起,斜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惬意。
似乎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女人继续说道;“我想,我们谈了这么长时间恋爱,你是不是应该,带我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杜晗的微笑凝滞在嘴角,眼神也凉了半截。
片刻诡异的安静过后,杜晗终于开口,声音似乎没有带半分温度。
“童窈——”
“这种事情女人提出来确实不太好,再说,我们真的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况且——”
“我母亲已不在人世,你要去见见么?”
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十分骇人。
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童窈顿时花容失色,匆匆找了个理由便落荒而逃。推门而出的时候,嘴角不禁弯起,露出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杜晗揉了揉眉心,他和童窈的关系并不像媒体所说那样,但要说他们之间完全没关系,好像也不太说得过去。
他和童窈,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当初他想摆脱林媚,及时出现的童窈便成为最好的理由,有了新欢便舍弃旧爱,这也是各大媒体眼中杜公子的一贯作风。作为回报,他自然是要极力去捧这位所谓的新任对象。不过,和他每次捧的女星不同,至今他都没有碰过童窈。
倒不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只不过童窈“欲擒故纵”的手段玩得比较高明,每每到关键时候总能碰上各种状况。
在杜晗眼里,童窈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不可能不清楚他的逆鳞,不像是会说出刚刚那番话的人。
火石之间杜晗已经想了很多,视线缓缓移回至自己的手机上,拿起手机解锁,并无异样。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杜晗又呷了一口咖啡,缓缓地浸入回忆之中,连面前的光线暗了些许都没有发觉。
“好久不见。”
这道女声是他熟悉的,但却现在听起来却有些陌生,少了些亲近,多了些敌意。
杜晗顺着声音抬头看向对面,视线似乎调整了一会儿焦距,这才看清面前的人。
“好久不见。”
杜晗伸手示意她坐,招来侍者。
“一杯白咖啡。”这话是对侍者说的,杜晗却一直看着林媚。
“不用,给我一杯温水就好。”林媚连忙出声阻止,故意忽略杜晗视线中的探寻意味,想起季檬,林媚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十五年前季怀远夫妇被害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杜晗有些意外林媚居然如此直接,轻哼一声,反问道:“十五年前,我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我能知道多少?”
又细细打量林媚一番,她气色很是不错,看来这段时间恢复地不错。
“看来秦艺老板对你很好啊……”
杜晗凉凉地来了一句,林媚却从中听出了讽刺的意味,然而,深知杜晗脾气的她,不怒反笑。
“是啊,姬瑁对我很好,我林媚这辈子运气不错,离开了渣男还能碰到个好男人。”
林媚喝了一口水,在杜晗开口之前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据我所知,杜氏传媒老总裁,哦就是令尊,似乎也是开服装厂起家,后来不知为何关掉了如日中天的工厂,转投当时并不景气的传媒业。”
“而你父亲变卖服装厂的时间,正是在这桩命案法庭判决后的第二天。”
“不要告诉我,这都是偶然。”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媚不惧杜晗的注视,亦直直地看着对方。
虽然她也不知道季怀远夫妇是不是季檬的亲生父母,然而,她却直觉相信了那份匿名快递。
杜晗一直噙着微笑看着质问自己的女人。
她还真是变了不少,居然敢这么瞪着自己了,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里,似乎只有坚持。
“唔,说的有道理。”
说到这里,杜晗再傻也听出来了,给他寄快递的另有其人,而林媚,估计也是那个人通知的,可是——
“但是,十五年前遇害的季怀远夫妇,和你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季怀远夫妇只有一个儿子,难不成——”
“你认识他?”
林媚正低头喝水,听到他这话,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头,脸上表情没有半分变化,依然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良久,林媚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可能我终于找到了个报复你们的机会,堂堂杜氏,居然是靠陷害对手起家。”
林媚说得笃定,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是紧紧成拳。
季怀远夫妇只有一个儿子?
是那个寄快递的人诓自己,还是——
季檬还有个哥哥在世?
按捺住心中的波澜,林媚继续冷冷道:“更直白一些,可能我特别想看到你失去一切。”
杜晗却是笑了一声,似乎是笑她不自量力。
“不过是十五年前一个似是而非的案子,你也太小看我了,还是说——”
“你以为傍上了姬瑁,就敢和我叫板了?”
似乎是察觉到这边的谈话氛围不好,原先远远站着的保镖迅速朝这边靠了过来,站在林媚三步开外。
“啧啧啧——”
杜晗又笑,沉声说道:“看来,姬瑁这小子还真疼你啊……”
想到曾经离开自己就活不了的女人,如今在别人怀里巧笑嫣然,杜晗心情有些复杂,有些澎湃。
“没想到,我玩过的破鞋,居然还有人这么喜欢。”
尖刻甚至说是粗鲁的话脱口而出,杜晗也是暗暗诧异,他从未说过这么难听的话,今天还真是反常了。
“你——”
林媚显然也没料到杜晗居然会说这么刺耳的话,怒气直冲头顶,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过后,林媚也是一惊,而后却是释然了,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
反正她有两保镖,用余光瞟了一眼,好家伙,两人啥时候就站在自己背后了,看样子瞬间进入备战状态了。
林媚这一巴掌也让杜晗吃了一惊,想他长这么大,除了老头子,好像还没人敢对他动手动脚。
林媚到底心虚,直直瞪着杜晗,眼里已然没了之前的气势。
眼前的杜晗好像在看自己好像又不是。
突然,他欺身上前,勾了勾唇,笑得渗人。
“林媚,怎么说我们也曾同床共枕好几载,你这么对我有些过了吧?”
“出言不逊,毫不为过。”
一道男声打断了这段开场就注定不会友好的谈话。
来人正是闻讯赶来的姬瑁,他一把拽起还愣愣坐着的林媚,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
“呵——”
“前任和现任的见面果然很不好。”杜晗似乎毫不在意被挨的那一巴掌,也缓缓站了起来,绕过咖啡桌,朝前几步,和姬瑁面对面站着。
突然,杜晗欺身上前,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全身上下我最喜欢她胸kou的朱砂痣了。”
而后,声音变恢复正常大小。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
林媚不知道杜晗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姬瑁生气了,余光瞟见了不远处拿手机拍照的群众,林媚连忙拉住正要动手的姬瑁。
“你别拉我,我要替你收拾收拾这个流氓——”
林媚反应过来杜晗肯定是说了自己什么,然而她是绝对不能让姬瑁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可是我想回家。”
林媚又轻轻拽了拽姬瑁衣角,惨兮兮地说道。
等回了家,林媚一上网才发现这事儿已经传开了,而且强悍的网友们已经脑补了上百种版本。
她手机也响个不停,都是季檬打来的,可是她心乱如麻,也不知道怎么和季檬说整件事,只能不接电话,仍由它响。
然而,她不过是睡了个午觉,再睁开眼时,季檬居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她不应该在横仓跟着姬恪拍戏么?!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一起来就被昆明的事情刷屏了,好心酸,都是些无辜的人啊……
【点蜡】【点蜡】【点蜡】
唔,今天拉肚子了,一天跑了八九趟厕所……
好忧桑……
高兴的是,林姑娘终于出了口气了;难过的是,这章女主男主居然都没出场……
☆、41. 传闻四起
网上都快炒翻了天,可面前这正主倒好,睡得那叫一个香。
季檬轻手轻脚给她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客厅才发现屋子比想象中要整齐得多,绝对不像是林媚这懒家伙的作风。
看了看时间,季檬下楼买了些食材,开始准备晚饭。
等饭菜都好了,林媚居然还没动静,季檬不放心,又溜进林媚卧室。
这小妮子,一声不吭就跑出国,眨眼就快两个月,让她们担心了好一阵子。
季檬细细看她,脸色还不错,看来是终于学会照顾自己了。
还好,还好。
不知道是有感应还是怎的,林媚很快就醒了,看见站在床边的季檬,林媚吓了一跳,瞪了一眼季檬。
“你想吓死人啊——”
“你林媚什么时候胆儿这么小了?”季檬瞪了回去,吼道,“滚起来吃饭!”
林媚在床上滚了滚,嘟囔道:“我可是有身孕的人,你不能再对我这么暴力了……”
季檬听见也装作没听见,朝她屁股拍了一掌:“快起来!”
“明明咱俩差不多大,怎么弄得我跟你妈一样……”季檬叹了口气,一边摇头一边朝屋外走。
简单的三菜一汤,家常但却美味。
林媚吃得极为投入,连季檬都不忍心再看,艾玛,就自己面前狼吞虎咽的这货,真是银幕上那什么“性感女神”林媚么?
季檬刚想开口问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兜里的手机却响了,除了姬恪还能有谁。
“在做什么?”
“在和林媚吃饭,哦对了,我忘了提前告诉你了,”季檬有些抱歉,“我今天会晚些回去,晚饭你自己吃。”
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声响,然后便是长长的沉默。
“好。”良久,姬恪终于应了一声。
“那就这样了,晚上见!”季檬如获大赦,语气也变得轻快无比。
“季檬!”在季檬挂电话前,姬恪出声喊道。
“嗯?”
“没什么,”姬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如水,“晚上我去接你。”
“呃,不用——喂,喂?”
一阵忙音。
好吧,季檬没好气地收起手机,再抬头,便是对面某人满脸八卦的表情。
“看什么看?吃饭!”季檬瞪了她一眼,开始埋头吃饭。
“啧啧啧,”林媚只是摇头,“还说没关系。”
见季檬依然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林媚换了种口气,轻快地说道:“说来还真是神奇,季小檬,我们俩居然都栽在老八股手里。”
季檬先是反应过来老八股指的是姬恪和姬瑁,然后才注意到她话里的“都”这个字,不可置信地瞪着林媚,然后又将视线移到她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上。
“你?他?什么时候?”
林媚可能是想找个人倾诉,亦或者是单纯地不想瞒着挚友,未等季檬多问,林媚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始末告诉季檬。
“喏,就是这样子。”林媚吃完饭,意犹未尽,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现在到了你交代问题的时候了。”
“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季檬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夺过林媚手中的碗,“刚开始叫你喝你不喝,现在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季小檬,谢谢。”
突然听到林媚用严肃语气说这话,季檬小小的囧了一下,没有回答。
下一秒,林媚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通常这个时候,你可以回答‘不客气’‘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之类的,沉默太不给我面子啦……”
汤热好了,季檬端给她的时候不忘白了她一眼,道:“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给你打杂。”
林媚笑得狡黠,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语气突然就变得小心而认真。
“季小檬,你完全不记得进孤儿院之前的事情么?”
季檬很意外林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林媚见她沉默,以为她是真的不记得了,便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季小檬,如果,我是如果,你的亲人出现了,你会不会和他们相认?”
季檬终于有了反应,答案却是不确定的“不知道”。
“都分开这么久了,我也这么大了,再相认……会有些尴尬吧?”
“可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狠下心来拒绝。”
“所以,我不知道。”
林媚“哦”了一声,然后便一声不吭地喝汤去了。
可能是有了孩子,就对缺位已久的亲人有了期待?
季檬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姬恪果然来接人了,同时来的还有,姬瑁。
之前不知道,如今再看姬瑁,季檬感觉有些异样,再看表情一本正经的姬恪,脑海中突然有个声音。
不会是为了让自己利索地撤离,姬恪就故意把姬瑁带来了吧?!
当然,季檬来不及问,就被某人带出门了,而林媚居然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光顾着和姬瑁深情对望。
【林媚(╯‵□′)╯︵┻━┻:你哪只眼看见老娘是在和他深情对望了啊?明明是在大眼瞪小眼好不好!!!】
季檬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的菜:糖醋排骨、芹菜虾仁、肉末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