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檬(咆哮):劳资是女主角,凭啥要对第16章才正式上场的角色态度好点儿?.16
唔,好吧,她教姬恪拼音写字学英语的时候,姬恪也教她风傲的文字,但她当时没啥兴趣,学到最后也只能认出姬恪和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是给姬恪和她的请柬?
智商暂时下线的季檬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目光继续下移,看见那段话右边,用相对小一些的硬笔书法写了一段话,虽然是繁体字,季檬认得有些艰难,但还是看出了大致意思。
“……红叶易得,佳人难寻,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载明鸳谱,此生不负。以此为证。”
后面是年月日,再后面是姬恪的签名,上面还盖了个方形的章,旁边有一小块空白。
季檬手有些抖,这,这是等着自己签字么?
“那个——”
姬恪却抢先说道,“我知道你们这里结婚似乎还要去专门的地方登记,但我还是想先用风傲的习俗向你表明我的立场,这是婚书,你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
说着居然递了支笔给季檬。
(⊙o⊙)……
他这语气是怎么回事,活脱脱地像是快递员喊签字一样,季檬腹诽,目光却还是被装帧精美的请柬,哦不,是婚书所吸引过去。
原来这几段话上还浮有水印,季檬卯足了劲仔细辨认,好像是“天作之合,文定厥祥”,这八个字让季檬老脸一红,这婚书,还,还真挺带感。
姬恪头一次对着别人说这么长的话,偏偏对方还不领情,见季檬许久没有动作,姬恪直接抓起季檬手腕,朝旁边带去。
“签字。”
将婚书拍在桌上,姬恪将笔塞进某人手里,沉声说道。
嘿,你这还逼婚不成?季檬想出声噎他几句,却突然注意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垂,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反驳,乖乖地接过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季檬。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最慎重最紧张的一次签名,不知道为什么。
“听说你们这里结婚还要去什么民政部门排队,是不是很麻烦?”
姬恪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该如何解决这个大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以前还要9块钱,现在连钱都不要,照个相就好。”季檬说完就后悔了,她刚刚的语气怎么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去民政局?
姬恪也察觉到了,勾唇笑了笑,一伸手,便将某人勾入怀里,垂首便要吻下去。
季檬知道他要做什么,感觉有些微妙,好像签了那张婚书之后,他们之间的亲密也会和以前不同。
她喉咙发紧,肚子似乎都有些不舒服。
真没出息,她这么暗骂自己。
预想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季檬抬头看去,姬恪的表情有些古怪,眉头微蹙,好像在挣扎着些什么。
尴尬安静的片刻过后,姬恪终于说话了。
“你,好像,流血了……”
季檬刚开始还满头雾水,等下腹再次传来熟悉的感觉时,老脸顿时红成煮熟的虾子,季檬飞奔至卫生间。
真特么没出息!
季檬这么暗骂不禁吓的自己,以及她那不禁吓的大姨妈。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只是某人简单粗暴的求婚过程……
【这真的是求婚?作者你没搞错吧?】
☆、61. 山雨欲来
据说,十个言情女主有九个痛经,季檬没这毛病,但今天喝了不少冰镇酸梅汤,本来啥事没有的肚子也有些酸胀不利索。
把自己收拾完毕,季檬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桌上的婚书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姬恪收起来了。
她还想再看几眼呢,多稀奇呐……
姬恪坐在沙发上,好像是在和谁打着电话。
“你把婚——”视线落在茶几上那褐色小本上,季檬话锋一转,“你把我的户口本翻出来干什么?”
姬恪没理她,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道:“好,那明天一起办。”
什么一起办?
季檬还没问出口呢,姬恪就给出了答案。
“我的户口本在姬瑁那里,明天一起去民政局。”
……
原本气势如虹的季檬瞬间泄了气,“真……真的……啊?”
姬恪扭头看她,没有说话,脸上赫然写着“我怎么可能跟你开这种玩笑”的表情。
“那,那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儿快,”季檬在某人的气势下败下阵来,“也没和梁姨说,什么都没准备好,我……”
“梁姨那里我已经拜访过了,她同意我们的婚事,还有林媚和姬瑁的婚事。”
“你不用准备什么,我和姬瑁会把一切安排妥当,满足你们所有的要求。”
“林媚已经怀孕,婚礼宜早不宜迟,日子也是我们和梁姨一起定的,是个好日子。”
“三喜临门,不很好么?”
“……”
季檬被姬恪说得无言以对,看见姬恪深沉的眼神,突然觉得是自己矫情了,什么时间太快都是P话,她林媚和姬瑁应该比自己和姬恪认识时间还要短吧,她林媚都利落到先上车再补票了,怎么自己就这么纠结呢。而且,而且,她和姬恪认识也不算短……吧。
“好。”
季檬的干脆让姬恪有些意外,不过倒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你要把婚书给我。”
“好。”姬恪答应地更加痛快。
“以后你甩了我我好有个凭证。”
季檬的这句话成功地让姬恪刚正常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晚上姬恪不顾季檬的反对,径自戴上围裙进了厨房。
“你特殊时期,不宜操劳。”
“我虽未下过厨,但好在悟性尚可,你从旁指导操作就好。”
季檬虽然感动姬恪的体贴,却完全不赞成他下厨,不过想到中午的菜还剩了不少,晚上也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季檬终于点头同意让没下过厨的姬某人试试。
“冰箱里还有俩土豆,就做个醋溜土豆丝,中午剩的那些凉菜可以和米饭搁一起做成炒饭。”
“好。”
不知道是不是季檬的错觉,自从她刚刚在那婚书上签了名之后,姬恪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周身的气场更加柔和,其好说话。
季檬决定好了,不管姬恪把醋溜土豆丝这道菜做得多难吃,她也一定会捧场。
再说了,醋溜土豆丝再难吃,能难吃到哪去?
季檬心里建设做得再好,可当她尝了一口姬恪端出来的土豆丝时,季檬还是差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姬恪居然能把醋溜土豆丝做得这、么、好、吃!
季檬又夹了一筷子,匆匆吹了吹就朝嘴里送,这模样让站在一旁的姬恪挑了挑眉毛,他向来对自己充满信心,却在看到这一幕时有莫名的满足感。
季檬尝完土豆丝,又尝了口刚出锅的炒饭,然后便森森地折服了……
你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有人聪明到什么东西都能一学就会。
某人一盘醋溜土豆丝就顺利地把某女人拐到手了,这一定是史上成本最低的求婚。
姬恪向来是说到做到,第二天果然一大早便拖着季檬去民政局。
季檬还赖在床上迷糊着呢,猛然看见他西装领带的一身,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被帅醒的……
从起床到出门,季檬都觉得姬恪一直在盯着自己,似乎是怕她反悔开溜。
被盯得发毛,季檬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某人的胳膊,“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又不会跑。”
“你敢?”
……
两人到民政局的时候,姬瑁和林媚正优哉游哉地端坐在大厅里,而其他等待登记的新人们,则都规规矩矩地坐在三米开外,而且异常罕见地没有拿手机出来拍照发微博、空间、朋友圈。
场面异常和谐,和谐得让人惊奇。
季檬在林媚身旁坐下,看了看一个个伸长脖子朝这边观望的人们,用眼神询问林媚,林媚勾了勾唇,反问道:“你猜?”
季檬故作夸张,“难道给每个人都送了封口费?”
林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才幽幽开口,“每对新人豪华境外十日游,目的地任选。”
这也可以!!!
鸡毛也太土豪了吧,季檬下意识朝他们望去,收到一众打量的目光后,她又默默地转了回去。
民政局的人民公仆动作相当迅速,很快,四人便领到了红色小本本,季檬盯着那鲜红的“结婚证”三个大字,人还是有点飘飘然。
泥煤……
就这么一会儿,自己就从天真少女变成已婚妇女了,想想还有点小伤感。
其他三人倒没有季檬这曲折心思,林媚那一对坦然淡定,姬恪则是细细查看过后,得出结论这现代的结婚证还不如风傲精细,但还是把证小心收起来了。
四人回到林媚的住处,打算一起吃顿饭作为庆祝。
林媚怀孕不便,下厨的重任便交给季檬,食材都是现成的,吃饭的又都是自己人,季檬发挥起来毫无压力。
姬恪和姬瑁想帮忙,季檬把这两人都推了出去,四个人的饭而已,她一个人还是很好搞定的,加上这两个人说不定反而费事,再加上外面还有个重点保护对象。
等季檬把菜端上桌,这才发现,林媚和姬瑁凑在一起玩电脑,而姬恪也抱着一台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季檬上前,明目张胆地窥屏,发现他居然是在上、微、博!
想当初还是她给姬恪申请的账号呢,可这厮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完全是季檬在打理账号,可她也顶多在自己刷微博的时候才偶然想起,因此姬恪的账号总共也才发了最多十来条微博。
季檬凑过去,姬恪发了条微博,是两个红本本的合影,模糊处理了一些关键信息,两人合照倒是显眼非常,配的文字很简洁,“白头相携老,此生不相负。”
这么短的话,那他刚刚那么久敲了些啥?季檬又朝前凑了凑,这才发现,这货居然在回复评论。
也不怕累死!
季檬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可爱。
“来来来,我们四个人一起来一张,把结婚证为背景,把手给招上。”
林姑娘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季檬默默汗了一把,怀孕真的会影响智商么?以前林媚可是最不屑这种幼稚行为,然而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三人都异常配合林大摄影师的各种指令,摆了好几个造型让她拍。
“唔……我先发,你们都去转发哈!”林媚兴致很高,季檬哭笑不得,心底却也是喜悦放松的。
所谓幸福,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昨日才正式曝光爆出婚讯,今天就在微博上晒结婚证,高调张扬,完全不像原来的行事作风。
托林媚的福,四人的微博粉丝几乎翻了好几番,那张晒四人结婚证合照的微博更是被顶上了热门微博之首。除此之外,各大网站媒体都转发了这一新闻,网上对此反应热烈,一大片祝贺之中也有诸如“秀恩爱分得快”之类不太和谐的声音,这再也正常不过,没有人将其放在心上。
四人坐下享受午餐的时候,在同一城市的不同角落里,有不止一人全然没有吃饭的心情,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表情各异。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节快乐!
有木有和家人一起过吖?
唔,我终于回来更新惹……
之前回忆情节大纲的时候,发现之前章节有错字,今天会回去一次性改完,伪更什么的,大家不必回头看惹~
唔,非常感谢大家还在等我~~【鞠躬】
☆、62. 季家长子
既然领了证,那婚礼也就得提上日程了。季檬觉得举行婚礼是个体力活,考虑到林媚的身体状况,她提议等林媚把孩子生了恢复了再办。
姬瑁对此表示赞同,道:“可以把孩子的满月和婚礼一起办。”
林媚却是大手一挥,坚决反对:“抱着儿子办婚礼?我才不,”说着把视线转向了还未表态的姬恪,道,“姬恪,你说,你还等得了一年么?”
姬恪换了个姿势,很是配合地答道:“既然证也领了,早点把事办完也好让林媚安心待产。”
……
毫无意外,这场分歧以林媚一方获胜落下帷幕。
“你要是嫌麻烦,都交给我去办,”林媚拍着胸脯保证,季檬哪敢啊,连忙止住这位剽悍的孕妇,“林大姑奶奶哟,你还是安分点吧……”
林媚与秦艺老板、姬恪和他经纪人结婚的喜讯,倒是让之前波折不断的娱乐圈消停了一段时间,《若兰》、《夏天》剧组拍摄时发生的意外也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忘记了。
童窈早就出了院,脸依然是老样子。
住院时做了好几番详尽的全身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她不想看见那些小心翼翼的护士和欲言又止的助理,更不想应对无孔不入的记者,索性直接办了出院回到了自己名下的另一处不常去的房子。
起初,她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到后来似乎都已经麻木了。
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四个人要结婚了,童窈的心才颤了颤,伸手摸了摸脸,闭上眼,感受脸上那一条又一条坑坑洼洼的疤痕,童窈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一片凉意。
又搜了搜关于杜氏传媒的新闻,没什么特别的,除了……
杜氏召开股东大会,杜少真正掌舵。
其实这也没什么特别的,老头子把他手上的公司股份给了唯一的儿子,家大业大,都是姓杜。
童窈合上电脑,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
是之前订的外卖。
像往常一样,童窈侧着身子站在门后接过外卖,递了两张百元大钞。
“不用找了。”
“谢谢。”
紧接着,是门合上的声音。
回到客厅,童窈直接坐进沙发,打开外卖的塑料袋,动作却是一滞。
饭盒上面躺着一个褐色的小纸包,下面压着外卖单。
而外卖单的背面,写着两行字。
用酒化药,涂在脸上,每日一次,三天即可见效,七日痊愈。
想也没想,童窈拔腿朝外奔去,门外已空无一人,见电梯的指示灯显示电梯已到二楼,童窈咬了咬唇角,停住了追逐的脚步,转身回了屋。
进了门,童窈开始翻箱倒柜找酒,烟酒相比,她更习惯抽烟,家里备了好几条好烟,可酒却没几瓶,还基本上都是红酒。
最后,终于在某个柜子里找到了几年前买的茅台。
找了个杯子,小心翼翼地把那纸包打开,倒出里面的褐色粉末,准备倒酒的时候童窈又犹豫了:纸上没说要用多少酒。
这厢童窈在手忙脚乱地摆弄药的时候,杜晗那个“家”里气氛也异常紧张。
杜晗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露出一抹冷笑。
“我当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在此之前,杜晗虽然已经接手杜氏的大小事务,但所持股份却不到10%,许多事情不得不看那些老头的脸色,更是要受杜老头的制约,而杜国雄把手中30%的股份给了他之后,他杜晗便是杜氏集团的第一股东,那些整天唧唧歪歪的老骨头再也欺不到他头上。
杜晗低头细细看过协议内容,甲方乙方林林总总的约定,总是和一个人脱不开关系。
杜窈。
“待杜窈结婚时,乙方要将集团20%股份赠与杜窈以作嫁妆。”
杜晗终是没忍住,将最后一条念出声来。
呵……
杜窈,毒药,还是童窈顺耳些。
“您怎么知道,童窈她就一定愿意改姓杜?”
杜国雄一怔,刚想开口便被杜晗打断了,“还没见着人,就急着留好股份给她,估计遗嘱里也写了吧,像您这么慈爱的父亲真是世间少有啊……”
“阿晗——”
“噢,对了,父亲不必担心,我和童窈关系匪浅,自是不会亏待她。”
“你——”杜国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才冷声问道:“阿晗,你跟我说实话,你跟你妹妹有没有……”
杜晗终于收起了略带嘲讽的语调,声音亦是沉了半分:“儿子是怎样的人您最清楚不过了,又为了她,把谈的还算久点的林媚都甩了,你说,我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呢?”
“不过——这似乎不能怪我,我不知道她会是我妹妹。”
说到这里,杜晗语气冰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不是我。”
童窈在圈中蛰伏多年,不惜用整容的方式隐藏身份接近自己,利用十五年前的事情挑起他和季檬他们的纠纷,还插手了不少其他事情,要说她不是别有用心,他就不姓杜。
杜晗脸上的阴霾落在他父亲眼里,就是对某事的默认,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得摇了摇头,叹道:“造孽啊造孽……”
“这份协议我不会签,”杜晗将协议推回杜国雄面前,勾了勾唇,“您想补偿那位女儿,可以现在直接把你股份给她,甚至,你杜氏都给她我都不会有意见。”
“但是,想让我给他人做嫁衣,不可能。”
说完这话,杜晗站直身体,抚了抚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再看对面老人,面无表情地告辞:“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往常并不引人注意的关门声在此刻却显得有些沉重,正如杜国雄此时的心情。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他不会现在就把股份给杜窈,因为杜氏离不开杜晗;同样,杜晗也不会像他表现的那样不在乎杜氏;如果真弄僵了,以杜晗的个性,很可能先把杜氏毁了再扔给自己,玉石俱焚。
他和自己的儿子,本来应该是最亲近的人,现在却成为博弈的对手,实在是……
回到车上的杜晗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连抽了三支烟之后,才一脚油门离开了那个几近磨尽了他最后一点眷恋的家。
刚开没多久,杜晗便接到一个电话,让他立刻改变了路线。
找到季怀远儿子的消息了。
季临,二十六岁,十五年前隐姓埋名出国,先后去了美国、法国等地留学,大学时期创业成立L&M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时装珠宝,三年前回国,现居上海,但因公司业务常来回于全国各地,每年匿名向全国各地的孤儿院捐款,为人十分低调,很少接受媒体采访。
因他伪造了十一岁之前的经历资料,而且很少有人能将这个年少有为的海归和当年那个家破人亡的孤儿联系起来,再加上时间久远线索太少,杜晗他们这才查到。
季临,季檬。
L&M。
资料上季临的照片是L&M获得由颇具影响力的评估机构颁发的“国内十大最具发展潜力公司”奖项时接受采访时拍下的,亦是季临为数不多的公开照。
杜晗看着资料上年轻男人的面孔,剑眉星眸,鼻梁挺拔笔直,薄唇微抿,五官与季檬果然是有六分相似,周身气质却是要凛冽肃杀不少。
若是以娱乐圈的角度去看,季临这样貌气度,出道肯定能获得不少喜欢“硬汉”类型观众的追捧。
若是以对手的身份去看,季临这人,绝对不容易对付。
“去查一下,季临现在在哪里,最近去过哪里,见过哪些人。”
“童窈那里继续盯着,一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还有老头子那里,也不能放松警惕。”
杜国雄为了引出季临,不惜花重金暗杀季檬,如今他先一步找到了季临,老头子估计很快也能拿到消息,不知道杜国雄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十五年前的事情很多细节他没能查到,而十五年后的今天……
杜晗没来由地想到了姬恪和姬瑁,还有那段视频录像里姬恪诡异的身手,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唔……大家假日快乐……
→_→在作者群里发四了,过年前不完结文的话,给她们每人充一万的jj币……
阿弥陀佛……
☆、63. 继续拍戏
童窈照着纸上所写敷了七天药,不敢有任何懈怠。
等到第八天早上,童窈一起床便奔向卫生间照镜子,盯着镜子里恢复如初的脸看了许久,终于红了眼眶。
掏出消停了好几天的手机,开机,无视一大堆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我是童窈。”
“我的脸好了。”
“你跟剧组说一声,明天复工。”
挂了助理的电话,童窈思索片刻,又拨通了杜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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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继续拍摄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季檬和林媚正在挑婚纱,虽然具体婚期、酒店、婚礼形式、宾客名单等等一系列她们什么都没开始筹划。
谁叫林媚姑奶奶发话了,要先挑好婚纱才有心情干别的呢。
季檬不放心林媚,本想先帮她试好婚纱然后再挑自己的,然而林媚素手一挥:“我才不想等你呢,这有的是工作人员帮忙。”
婚纱馆是提前预约的会员制高端婚纱会所,两人更是在三楼的VIP包间里,不经允许别人是进不来的,特别适合像林媚这样对隐私保护要求高的明星。
地都铺的是柔软的地毯,季檬看了看立在几位立在旁边的统一着装、训练有素的侍者,想到包间里设有两间试衣间,她也能一直看着林媚,便点了点头。
这里的婚纱无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件件精品,但试起来却颇耗费精力。
婚纱这种一辈子只能穿一次的东西,选起来着实艰难,两人各自试了五套,依然没有做出决定。
“要不……还是第一件好了。”
季檬指的是一件一字肩款式的婚纱,价格不算太贵,款式上其他的她都很满意,但腰部层层叠叠的设计她却不是很喜欢,
林媚自是听出其中的情绪,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这年头挑婚纱,哪有半天就能定下来的,哪个不是要试个十套八套的?”
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的裙摆,左右看着,摇了摇头,“不是很适合我。”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说。”季檬担心她身体吃不消,提议道。
“也行,你换好衣服直接下去等我吧,我这件比较麻烦。”
季檬换回自己的衣服,直接下楼预约下次试婚纱的时间,陪同了一上午的侍者没有半丝不耐,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拿出婚纱图册让季檬挑选款式。
“这上面的婚纱我们明天到货,都是从巴黎空运过来的。”
“如果您和林小姐不是很喜欢这些款式的话,我们还有L&M公司设计师独家设计的婚纱,您可以看一下。”
季檬翻了翻图册,凭感觉挑了几套。
“这件……怎么只有草图,没有婚纱的照片?”
“啊不好意思季小姐,这件名字叫‘MISS’的婚纱是L&M公司的,不对外出售。”
季檬本来也只是随便问问,听她这么一说便多看了两眼,图上线条流畅优美,勾勒出来的婚纱确实很漂亮,右下角还有设计师签名。
“图挺好看的,不知道实物怎么样。”
季檬客观地评价了一句,话音刚落,包里的手机便响了,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季檬并不认识。
由于之前的事情,季檬现在对陌生号码的电话都有些忌惮,此刻却未多想接了起来。
“你好,是季檬季小姐么?我是陈一一,上次采访过你的记者。”
电话那端的女声有些急促,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
“我是,陈记者你好。” 季檬几乎是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那个……我知道这样冒昧打扰你不太好,但是——请问你知道童窈容貌已经恢复,并且继续拍摄《夏天》的事情么?”
“不太清楚。”其实季檬更不清楚的是,童窈好了继续拍电影跟她有啥关系。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童窈的经纪人又换回周音了?”说这句话时,陈一一的声音轻了不少。
“不知道,可是陈记者,这似乎和我们没——”
“好吧,是这样的,刚刚童窈在新闻发布会上点名说感谢你,而且,杜晗也表态,说很希望《夏天》和《若兰》能同屏竞技。
“我想如果你和林小姐现在在外面,还是快些躲起来,小心被记者围堵。”
起初季檬还是一头雾水,瞬间她便反应过来了,无奈的同时心里也是隐隐冒火,泥煤的脏水也不是这么泼的!
童窈你是没脑子还是故意的?
感谢?
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感谢她,这不等于告诉大家:我的脸是林媚经纪人季檬弄的么!
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但季檬肯定,一定是姬恪松口了,童窈的脸才救了回来,可现在倒好……
挂了陈一一的电话,季檬连忙给送她们过来的司机打电话。
“我们这里有特殊通道直接进地下停车场,三区C门。”旁边的侍者反应相当快。
“三区C门,我和林媚在那里等——”
季檬话还没说完,突然从电梯间蹿出一人,一脸焦急,说话思维倒也算清楚。“林小姐摔倒了,好像见了血。”
在场有一瞬间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季檬最先反应过来,直接冲进刚刚关上的电梯,大脑一片空白。
等众人目送林媚季檬的车离开时,店长一脸严肃地对着周围的员工说道:“林小姐摔倒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在场员工都给我写份情况说明,还有,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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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无险,”医生这话犹如天籁,“不过以后要多多注意。”
“是是是。”季檬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姬瑁一收到消息很快就到了,季檬没看见姬恪,转念一想,便知道他大概是留在秦艺准备危机公关了。
“我已经派人去婚纱馆调查了。”
姬瑁一贯的作风,季檬点了点头,突然将头低了下去,“对不起,鸡毛……”
“是我太大意了……”
她不应该离开林媚半步的。
“如果是有人蓄谋,你们一直在一起也没有用。” 顶多是一次解决俩。
姬瑁的回答非常理智,并不是为了安慰她。季檬却是猛地冷静下来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林媚必须要找个安静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婚礼只能押后举行。
林媚在医院住了两天便出院了,与此同时,《若兰》剧组也传来消息,上次拍摄意外中受伤的两位主演现已痊愈,电影继续拍摄。
礼尚往来,新闻发布会上,秦艺公司公开了嫌犯的身份资料,当然重点是他和杜氏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若兰》剧组全体成员醇厚善良,功底扎实,《若兰》一定可以圆满收官。”
因姬瑁处理及时,没有类似“林媚险些流产”的消息传出来,这事也就这么翻过去了。可林媚居然还惦记着去看婚纱,这让季檬有点上火,二话不说,拒绝了她这个不合时宜的要求。
“那次只是意外而已,”林媚再三强调,无奈此时已经没有人会和她同一条战线了。
“姬恪要回剧组拍戏,你要好好养胎,婚礼押后,生完孩子我们再一起结。”季檬的安抚并没有起多大作用,林媚满脸不情愿。
别无他法,季檬只好叫来姬瑁,让两人单独谈谈,令人惊奇的是,两人谈完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林媚居然笑眯眯地朝她说:“那你陪姬恪拍戏去吧,让姬瑁陪我养胎。”
季檬没有漏看她眼里激动兴奋的光芒,望向姬瑁,后者微微颔首,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林媚摔倒的事情,姬瑁查了又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对此林媚不以为意,“本来就是意外,有什么好查的。”
事发时根本没有人接触过林媚,完全是她自己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摔倒的。孕妇行动不便,她意外摔倒也正常。
“不要草木皆兵嘛……”当事人林媚心态无比好,季檬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不禁好奇姬瑁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这么开心。
当天下午,姬恪便要回衡仓,季檬本来还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留下来看着林媚,谁知林媚这厮完全不领情,撇开视线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可受不了你这老妈子。”
旁边姬瑁也说:“你和大哥走吧,相互也能照应。”
季檬从林媚那发亮的眼神中看出了点什么,料想他们两人可能有别的安排,当下便不再犹豫,买了和姬恪同一航班去往衡仓。
季檬前脚走,林媚后脚就钻进卧室,出来时也拖了个行李箱。
“小瑁瑁,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放心,我带的衣服都是公司借的各式古装,绝对有一款能混进风傲。”
“哎呀,我是不是不应该带行李箱,用个布袋子好了,小瑁瑁,你们风傲多大啊,人多不多啊?会不会认出我不是当地人?”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你们猜的没错!
林媚和鸡毛去风傲旅游+养胎去了~~~~
☆、64. 水深火热【捉虫】
路上,姬恪向季檬坦白了所有没告诉她的事,包括她的哥哥,季临。
季檬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感觉有些微妙,抿了抿唇,转移话题,“你说杜国雄悬赏杀我就是为了引出我,季临,他怎么就确定季临知道我呢?”
“事实上,宾馆的那次枪击并不是第一次,我处理过一次,而在我来这个世界之前,至少有两次暗杀。”
“而你还能安然无恙,想必你兄长早知晓你,暗中保护你。”
季檬猛地想起,失控的卡车,从天而降的花盆以及及时出现拉她一把的好心人……
卧槽,原来她的生活这么惊险她居然不知道!
所以,她那亲爱的哥哥,早就知道自己的下落却不出现,是不是在背后和那些人较量呢,想到这里,季檬心里痒痒的,又暖暖的。
“那……童窈又是怎么回事?”
她和林媚自问没有招她惹她,怎么被她盯上了,为了杜晗,不至于啊。说到这里,依姬恪所说,童窈早就知杜晗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怎么还……
“借刀杀人。”姬恪的回答异常简短,但意思却十分明了。
所以,童窈是来报复杜晗或者说是来报复杜国雄的,所以就先祸害她们,然后让她们去找杜晗算账?
艾玛太狗血了……
贵圈真乱,女人的世界我不懂……
嘤嘤嘤,我想去民风淳朴的风傲……
季檬哀嚎,不知道这次他们在衡仓拍戏能不能顺利。
姬恪显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伸手将她微乱的鬓角捋顺,沉声道,“有我。”
“他们翻不出什么浪。”
事实证明,确实是季檬多想了,拍戏的第一周异常顺利,连老咆哮姬恪眼神不够到位的导演也温柔了不少。
当然,姬恪的演技有了质的飞越才是主要原因。
开玩笑,常年在官场浸染的姬恪,各种微表情神马的,简直可以瞬间变化好不咧。
之前不能好好表现的“温柔”系列表情也在看到站在一边的季檬时也可以随时流泻出来,简直不能更赞!只是苦了脸皮不够厚的季檬,对于旁边投以“你俩能别再秀恩爱”视线的同事们,她恨不得隐身,然后对姬恪隐身可见= ̄ω ̄=
半个多月后,姬恪在衡仓拍摄的戏份差不多接近尾声,剩余的有两段要去陕西出两个外景,其他还有几个重点镜头是在室内拍摄然后加后期处理。
而林澜在衡仓的戏份比姬恪还要结束的早,再加上剧组里还有个女配角演员的戏份是完全杀青了,剧组为了表示庆祝,提早半天收工。
大家直呼要聚餐,不知是谁起的头。
“上次姬大哥不是说要请客的么?”
“就是,天天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可不是要请客安慰一下我们。”
……
许是季檬的教育比较成功,姬恪周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气息消散了不少,时不时的还能跟别人打个招呼什么的,以至于剧组里其他人也敢开开他的玩笑了。
“好啊,没问题。”
季檬心想,既然姬恪打算进这个圈子,和这些人拉近些关系绝对没有坏处。
话音刚落,姬恪在一旁补充了一句:“想吃什么随意,吃完了去唱歌。”
衡仓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相比于洗脚按摩什么的,还是唱k比较实际。
一片欢呼过后,约好下楼集合的时间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收拾。
季檬两人也跟大家一起上楼,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诶,你知道么,杜氏好像又把周音派给童窈了。”
“啊,周音会愿意?不是说她老公被曝吸毒的事情童窈也插了一脚么?”
“真的么?那姓童的也真够狠的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童窈不是攀上杜老板么?周音就算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唉,你说说,像周音那样,金牌经纪人又怎么样呢,说来说去跟咱也没什么不一样,都是跟人打工的……”
议论的声音随着距离越走越远而越来越小,落在季檬耳里,却异常清晰。
有些事情她不是不懂,只是懒得去想,而得知自己所处的环境居然这么复杂,自己周边的人居然这么一个个都不简单,季檬只能捡起缺席多年的机智。
以她对童窈和周音的了解,两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童窈不用说,十几二十年前的仇能记到现在,经历这么些事打没打消报仇的念头不好说,但敢把周音要过去,不是别有用心她才不相信。周音也不可能是什么温柔角色,何川的事童窈参与的话周音不可能不知道,而这个仇在这里,周音居然回去继续当童窈的仇人,肯定也是抱着什么目的去的。
至于“周音被迫当童窈的经纪人”这一说法,季檬直接给它打了个叉,以周音和何川的实力,两夫妻直接移民国外都不是件难事,又怎么可能因为和公司合约的缘故被迫给一个和自己有仇的艺人当经纪人。
“好诡异……”季檬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是不是童窈手里还有威胁周音的东西?”
“还是说,周音回去也是要伺机报复?”
姬恪见她想得艰难,拍了拍她脑袋,“你们这群现代人,心思多倒是多,但是却太简单了。”
当年他和皇上,哦不,那时皇上还只是太子,为了能在几位虎视眈眈的皇叔手下保住太子之位,保住两人的性命,所定下的计谋可都是一环扣一环,把棋盘里所有棋子的反应算在里面,最后才能顺利让皇兄登基。
只需稍稍一想,姬恪便知道那两个人在玩些什么。
“她俩爱怎么闹怎么闹,我们看戏就好。”
季檬也想到,既然她童窈知道给她发短信,姬恪又依言让她恢复容貌了,那她应该不至于找她和林媚的麻烦。
至于杜晗?
不好意思,她早看杜晗不顺眼了。
再说了,人家兄妹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当天,大家吃好喝好,玩得也很嗨。
甚至于一个个回到宾馆时,似乎都有些醉了。
体现在某两人身上,就是季檬被姬恪这厮啃了半夜才放行去洗澡。
不过两人倒是还木有突破最后一步,不是姬恪不想,季檬早就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但他怎么说都是一老古董,某些思维估计一时还没转过来,这是季檬猜想的,因为两人啃着啃着,几番啃到情动之处差点越线,姬恪都停下了,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等我们成亲……”
这话说的差点让季檬翻身主动献身了,无奈她喝得有点高,脑袋一直晕晕的,没力气干体力活。
嗷……
和他们轻松的气氛相比,《夏天》的剧组可谓是紧张尴尬不少。
之前童窈毁容就是在拍那条被导演NG过无数遍的镜头时被人下手的,当初那惨烈的景象不少人记忆犹新,而完好无损回来了,不仅没让大家放心,反而让他们觉得诡异。
再加上周音的关系。
整个剧组十分安静,除了有导演、剧务以及正拍摄的演员,其他等戏的演员以及所有工作人员基本不说什么话,要说话也都压低了声音。
估计这是现场最安静的剧组了。
又是沉闷的一天。
收工后,童窈回宾馆房间休息,周音跟在她身后,眼中一片平静。
她和童窈一间房,虽然是套间,但还是可以24小时看见这个女人。
然而,两人一进房便愣了。
房间有人来过。
抽屉、柜子、枕头……都有翻过的痕迹。
周音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不要报警。” 童窈发声制止。
事实上,周音在拿出手机时便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时候报警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且不说警察来了肯定是一番询问拍照鉴定,单说童窈——
哪个明星没有些不能见人东西。
童窈在原地出了会儿神,等反应过来时,尽职冲向卫生间,似乎是拆卸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