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们会长大人的视频在网上传疯了!”
定了两秒,两秒后以飞机速度冲进房打开电脑,开机期间还得等,这回她后悔刚才干嘛挂电话了,能想象到莫糖糖拿着电话看的那无语样。吐吐舌头,她不打过去了,晚点再点。
打开网页,头条便是几段视频,一一点开,发现主角是寒川冰。而这些视频分别是寒川冰初三毕业晚会和高中时每次演出的视频,嗯,还有五月份时提前举行的毕业班欢送会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一大堆的赞和好评。也是,长得帅成绩好聪明又阳光的人总是很受欢迎,再说人家不论柔情歌还是劲歌街舞钢琴什么的全才。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视频是谁传的?就连当初学校里都不给他们这些学生,为什么现在关于寒川冰的全泄漏了?
想来想去想不清楚,本想打电话跟寒川冰说一下,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是网络红人。
寒川冰说:想做就做,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为了秉承寒少爷的优良思想,白雪立马拿起电话拨打号码,可惜那头的是转到语音信箱去了,只得放弃。
又给莫糖糖打过去,那头老神在在的态度表明早知道她会再打过去。想到莫糖糖得瑟的模样白雪没忍住笑。“奇怪了,他的视频怎么会在网上?”
“是奇怪了,连初中的都有,照理说校方应该不至于会这样吧。”
“你的意思是他自己发的?”
“不知道,因为寒会长在高中里只表演过不过五次,而且他并不希望他的事让别人知道,否则也不会三年来低调,按他的性格,如果他想让人家知道他多才多艺,那么必定是能引起轩然大波。”
白雪躺在沙发上想:这反应足够如果不算轩然大波算什么?不过莫糖糖说得也对,要想让人知道,他不至于现在才公开,而且他以前也说过想要过安静而活跃的学校生活,不会在学习期间出去当什么明星,这样太麻烦,连出个门都不行。“所以说,还得问当事才知道。”
“自然。”
“但是现在放假,他人找不着。”
莫糖糖沉默,这事不用想都知道吧,按寒川冰的性格他能待在一个地方那么久吗?算了,跟白雪也讨论不了什么,还是再看一遍初中时的寒川冰。不得不说,很帅气,身上那种痞子气真吸引人,不是霖海人不跟他一起上初中真是太亏了。
“嘟嘟嘟……”白雪拿着话筒很无语,她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态挂自己电话的?
躺在沙发上数手指,寒川冰昨天打了电话过来,今天和明天都不会再打,后天也不知道,所以当打过来时得抓紧时间问,否则就那两三分钟不够用。
当寒川冰再次打电话过来时白雪第一时间便是一句:“你知道你现在是网络红人了吗?”
那边淡定自若,“知道。”
“知道是谁传的吗?”
“知道。”
“……”白雪顿了顿,对方这淡定帝的模样似乎早知道了,“你认识?不是,你同意的?”
“是呀,否则怎么可能有人能发我的,要知道学校那边的全给我截了,所以其他方面压根不可能有。”
“哦。”原来如此,白雪静了下来。
大概寒川冰觉得奇怪她不说话,便问了句:“怎么了?”
“你下一句不是该骂我是笨蛋吗?”
这样的情况下都能猜到寒川冰愣住了,然后笑起来,“你还知道这一点呀!”
“……”这个还是不跟他讨论,“为什么要发出去呀,你不是说要好好上学?”
“计划永无赶不上变化,这是无奈之举。原因不要再问,现在我要去休息,拜拜。”
熟悉的“嘟嘟嘟”声,白雪趴在沙发上,这太令人无语了。
正文 第13-3节 不会对你食言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15 本章字数:2458
爸妈到海南出差了,笑着说给她带椰子回来。
她以为,这跟平时一样的出差,几天后就回来的,可是,可是……白雪盯着电视呆滞,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这一定不是真的,谁知道这新闻是不是人家捏造的,肯定是捏造的。可是新闻怎么可能有假!那么肯定是名字重复了,但是为什么两个人的名字都重复,都是今天飞霖海!他们说不定不是今天回来,对,一定不是!
这样自我催眠后她慌忙拨打着电话,那头机械女音一遍遍提示无法接通。慌乱无措这个词再度出现,她十八来的人生在最近两年都被这个词打扰。
果然,人生不能太过完美,否则便会被摧毁。
至今以来她的人生都很是平稳甚至于顺利,美丽的外表优异的成绩,极好的人缘等等,就算失恋了还有那么多人陪伴,甚至于有寒川冰更是时常陪伴。
当上帝不再眷顾的现在她却不知该怎么办,该找谁,相熟的同学在霖海不是没有,相好的却在外市。
颤抖着双手拨打着寒川冰的号码,那头却是关机。按着施云儒的号码,在未接通之前便挂断;她明白,如果跟施云儒说,那么他如果在霖海也会过来,安慰她,但是,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是不要的好。
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抱着自己窝在房里,孤单无助是自己造成的,如果能跟其他同学说一声,他们一定会陪伴着她,她却不希望朋友们为她而伤神,她只想安静地等待,等待自己父母。
当接到那“飞机失事无人生还”的电话,电话从手里滑了下去。
原来,遇到打击时电话真的会滑下去,电视里演的还是有根据的。
她茫然无措,连哭都不知道。
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得到消息的亲戚拉出房间安慰,她依旧如同失掉魂魄。一直到葬礼结束后亲戚们准备带她回家,她才惊慌失措泪流满面地挣脱亲戚的手抱着冰冷的石碑错乱地叫着“爸爸妈妈”。
亲戚们黯然低头,哭出来也好,好比前些天只是睁大眼睛任由他们一口一个指令行走吃饭。还好已经成年了,这段时间哭过就好,不会在往后的日子里没了爸妈便哭闹不止。
7月阳光明媚,墓地却长年阴冷,强烈的反差令不少人双眼酸涩。
待到她哭到筋疲力尽,哭到晕厥,亲戚们才有机会将她带回去,本是打算这段时间一家家轮流照看。哭过后总算恢复些神智的白雪却执意要回自己家,没办法,他们只好叫他们的孩子去看着,毕竟大人要上班。
而寒川冰这边,因为前两天打电话白雪没拉,便在第二天时换了时间段重拨两次,都是白雪该在家的早上和晚上。一连三天都接不通,令他有些奇怪,第四天下午再打过去时,接通了,但接电视的却不是熟悉的声音。顿了两秒,在对方“喂”了两声后寒川冰才问:“请问这不是白雪家吗?”
“是呀。”
“让她听下电话,说我叫寒川冰,谢谢!”感觉女孩停了几秒,正想问是不是不在家时那头又说话了。
“堂姐她不方便。”
低落的声音没有逃过寒川冰的耳朵,想起这几天的情况有种不安,“她怎么了?”
“伯伯和伯母几天前飞机坠毁。”
这句话令寒川冰愣住了,那两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叔叔阿姨就这样没了吗?活生生的人呀。他不断地想白雪遇到这个噩耗的反应,晴天霹雳该适合这类人。正想再问现在情况怎么样时对方已因他的沉默而挂断电话。
紧握手机,他看着工作室和辛苦的众人,苦心安排的一切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将有可能失去,但是他不能让白雪一人承受,无论如何都要去陪伴。
当他抛去一切飞奔机场时,所有人大喊让他回来,他却听不见,听见的是那个女孩无助的抽泣声。
夜晚的霖海依旧如此美丽,男孩却无瑕去观看,只一个劲催促的士司机快点。
到达目的地第一时间竟然是大力敲门而不是按门铃,令自己都无语了。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男孩声音,当他打开门那一瞬间门被大力推开,连带自己差点跌下去,还有一个身影冲进堂姐的房间。妈呀,这速度,不会是非人类吧。
少年,你科幻片看多了。
“雪儿!”速度保持在打开房门便生生停止,惯性令寒川冰觉察脚下的痛苦。那个女孩坐在桌上抱着双膝扭头看窗外,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是一大片的木槿。夜色已晚,又没有开灯,黑漆漆怎么可能看得见。
男孩匆匆跑过来才发现这位是寒川冰学长,以前来堂姐这玩时也有看过。见自己亲姐姐也跑过来,男孩赶紧推她回客房,这个时候就让学长来吧,说不定有效。
“雪儿,我回来了。”关上门静静走过去轻轻抱住女孩,这才发现,才过一个半月,这人就瘦了那么多,心疼漫上心头,如果不只顾做自己的事早些打电话过来,或许她便不会消极成如此。
“他们说……说要给我带……带海南的椰子的,可是他们……没有,骗我……骗我。”
他以为她不会出声,没想到没多久自己肩膀的衣服便被泪水浸透,紧接着抽泣声不断地在耳边响起,附带着断断续续的控诉。
脸上终于带上了笑容,安抚地轻拍她的背,“嗯,他们骗人,下次我给你带,我绝不会骗你。”
“我只要他们的。”
不满的抽泣还有想要挣脱的力道,寒川冰搂得更紧,“睡一觉就好了,明天一定可以看到海南的椰子。”
“我不要椰子我要他们。”哭喊越来越大声。
“嗯,明天可以看到。”他只能说这几句话,因为人都不在了看不到不是吗。
白雪还哭闹了一会儿,终是抵不过睡意和寒川冰的轻语,渐渐闭上眼。
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坐在床上抽出湿纸巾擦干她脸上泪痕,寒川冰叹口气,看着她的睡颜,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脸,“雪儿,我说过不会骗你的,相信我。”
正文 第13-4节 危险人物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15 本章字数:2409
一大早白雪的房间探进两个头,一男一女,年龄不大,姐姐在房间床上睡得安稳,慢慢地又退了回去。
“学长对姐姐真好,”女孩大概比白雪小一岁感叹,“如果不是有童若叶学姐我会以为他喜欢姐姐。”
男孩大概比女孩小两岁,他露出鄙视,“想太多了你,如果是其他学长学姐过来也会这样,而且学长跟姐姐关系那么好;更何况,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童话故事看多了。”就学长窝在沙发上睡得难受的样子,只能证明学长并没有睡过沙发,而且客房又被他们姐弟占领了,哪来的证明学长对堂姐与众不同的好,女人啊,麻烦的生物。
被弟弟鄙视了的女孩翻个白眼,霖海初中的学生了不起呀,看不起他们这些普通高中的学生!
“两位早上好,在说什么呢。”寒川冰笑眯眯地从沙发坐起来,头发有些乱,他用手梳理了一下。他们的话当然是听到了,只不过不想被问而已,装睡又不可能。睡沙发这事下次还是不要了,人生头一回睡沙发,真不是好主意。
“呃,什么也没有,学长你饿了吗?先去洗涮,我去给你们做点早餐。”女孩溜。
“好,谢谢。”
男孩则坐在寒川冰旁边,担忧地问:“学长,你有办法让我姐好起来吗?”
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挺稳重,这种时刻还是不怎么样呀,果然是小孩,摸摸他的头淡淡地说:“我只能尽量劝说,这种事只能靠她自己想清。”
男孩低下头,有些失望,不过没一会儿又抬起来:“无论如何,都要谢谢学长。”
“嗯。”看着窗外在阳光映照下闪闪发光的七叶树,寒川冰应了一声,这种事,只能默默地陪在身边吧,就算怎么劝,都不怎么能拉开心门。
三人吃完,姐弟两还要各自回校补课,寒川冰本想让他们告诉其他人不用过来陪了,大家都要上课或工作,他一个人可以看着,但一想这样不妥便放弃。
端了一碗粥走进去,又是昨晚一样的姿势,看着她沉默的模样,任谁都会心疼。“吃点吧。”
“我不饿。”这几天她已经慢慢地静了下来,即使不怎么说话,还是安静了不少,昨晚仅是因为看到寒川冰风尘仆仆冲进来才突然失控。大概是因为遇到了一个能让她安心的人,安心的人吗?呵呵,认识了六年的人确实可以很安心。
“要么你自己来,要么我喂你。”不再客气地说,他认识的白雪虽是软弱,却也坚强,这种事她就算伤心过头了,那么久了也该想通一点了。
“真是过份呐,”将头理到膝盖,白雪发出笑声,“这样对一个失去双亲的人,寒少爷你真做得出来。”
保持递碗的姿势寒川冰丝毫不为所动,“即使失去双亲,你还有我,还有朋友同学,还有其他亲人,别说得全世界都遗忘你一样。你该清楚,人死了便不能再复活,这样难看的不幸模样给人看到只会令其他人难过。”
他知道失去亲人很痛苦,换作谁都受不了。但谁让他不是当事人,这种话轻而易举地说出来没有丝毫的愧疚。也知道她现在沉浸在天塌下来的心情不可能那么快恢复,只能任由时间冲淡一切,就像一年前失恋一样。
想起她失恋时的情景跟现在也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更悲痛一些,又或许说一样,只不过是因为她的思想将“失去了爱人又失去了父母”这样一整理,就变得更痛。这个笨蛋呐。
不得不说寒川冰真的很了解白雪的思维,就连白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这点。”她又是何尝不知,只是这种失去的痛漫延整个心口、骨骼,只要一动便拉扯出一触即发的痛楚。“但就是控制不住。”
笑声下掩盖的是哭泣,
少女无力地抽泣,
世界灰暗,
爱人与父母甩下她的手渐行渐远,
直至消失在她的世界。
男孩用力撕开包裹着她的隔离膜,
一次次,一次次,
每一次带着阳光与星辰,
弯腰伸手,
跟我走。
将碗放下,他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这话说得是否严重了些?这个问题仅考虑了一秒便抛弃,对于他寒川冰来说,这种反省根本上不存在。“那么就选择将悲伤隐藏,将快乐那一面展现于他人眼前,如此,大家便能开心生活。”
如此悲伤的话,就选择隐藏,否则难过的人不仅你一人;但是放心,无论你的伪装多么完美,我还是能一点点撕开。——寒川冰
白雪抬头看他,该这样说话吗?
满是泪痕的脸直对着自己,寒川冰嘴角上扬,“强颜欢笑也不很难嘛,”手抚上她的脸,温柔得能滴出水,“你能做好的对不对。”
定定看着他,明明是温柔如水的目光与面容,白雪却由心底产生一股战栗。
可怕从她眼中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寒川冰轻笑出声,“雪儿,你怕我?”
怕,好可怕,但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麻木中白雪却从他眼底深处看到温柔,机械地摇摇头,“不。”
声音很小,寒川冰却听到了,他稍稍前移,将额头抵在白雪额头,“所以,你会答应我的吧。”
“嗯。”近距离对视那双如星辰的眼,白雪如同受到蛊惑般应着,这蛊惑,应该是从他进来便开始的吧。
“真听话,来,先吃点粥。”全身起立又端起粥递到她眼前。
在看到那笑容时白雪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被吓到了,现在看到寒川冰一如既往的笑颜,她却产生怀疑,刚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嗯。”接过碗一口口慢慢吃起来,而寒川冰则在旁边双手托脸微笑看着她。
这一刻安静的时光,白雪在前两分钟闪过的念头化为乌有——其实施云儒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恐怕是寒川冰!
正文 第13-5节 温柔引致暴风雨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16 本章字数:2237
因为寒川冰出现后强制性逼迫白雪振作,虽然她还是如往常一样振作得很慢很慢,但至少有人陪,至于寒川冰所谓让她对其他人笑,还是做不到。
白雪这边正在解决,而童若叶这边则是乱得很。
“冰呢!冰呢!”在旁人面前她还是会极力克制自己,表现出好的一面。
“童小姐,请冷静点,寒少爷昨天下午突然间从房间里跑出来不知道去了哪,现在我们也在找他。”一个中年人劝说她,别说是她,就是他们这一群人都很乱,主角突然不见对他们来说损失很大。
“昨天就不见了?”童若叶冷静下来,她示意助理拿手机过来,第一件事便是让爸爸帮忙查他有没有乘坐过飞机。
飞机作为首先是因为寒川冰从小到大在各国飞来飞去游玩或居住,否则也不会熟悉多国语言。而汽车高铁之外的交通设施根本没有坐过,有自己家的车接送或者出租车,那些根本不懂坐。
很快爸爸的秘书小姐便告诉她寒川冰已在昨天下午4:45分乘坐飞机回霖海。
童若叶冷静下来,寒川冰急匆匆回去肯定是有什么事,而寒家却应该没事,脑海中闪过白雪的名字。她抓住了,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唯一的可能性。
回霖海直奔白雪家,见到的是寒川冰和白雪安静地吃饭,那种氛围很是温暖,温暖到要灼伤她的眼她的心。一种苦涩不知为何涌出来,童若叶只觉莫名其妙,明明旁边还有一个女生在,她却似乎只看到寒川冰跟白雪。
“冰……”这一声有些哽咽,仿佛用了很大力气才喊出来。
“若叶,你怎么来了?”寒川冰疑问地走过来带她坐下餐桌,刚才叫了她好几声都不应,直到刚才才好像突然间回魂,很奇怪不是吗?她一定有什么事。
“没事,你突然从云南跑回来,我又找不到你。”
童若叶在笑,很漂亮很漂亮,手却紧紧握着手机。寒川冰产生一种愧疚,他几乎要忘了,手机已经没电,自己却随意丢在一边,只因要陪另一个女孩。“抱歉,我没注意到,这么急跑来一定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刻意不去问工作,他知道这样会令她不安。
“嗯。”这时她突然发现从始到终一向都温柔友善的白雪仅是在她进来时给予淡淡一笑便继续慢慢地吃饭,且神情有些不对劲的反常。本打算不予理会却想起寒川冰的不同,便凑近寒川冰耳边轻声问:“小雪怎么了?”
寒川冰快速扫过白雪,推童若叶走远一些:“她父母过世不久,现在情绪不太稳定,记住不要说些敏感词。”
童若叶一窒,定定地看着他,原来如此吗?但是为什么偏偏让他过来?又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人家刚刚失去了父母,自己还这样想,按道理说应该是无意中让寒川冰知道的,因为寒川冰说的是“过世不久”。
她眼中带着怜悯,这种事实在太难过,坐过去握住白雪的双手。手中还拿着碗筷的白雪给她微微的一笑,与平时一样,又不同,那带着哀伤的双眸令人心疼。“小雪,”轻轻抱住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没事了,若叶,谢谢。”愣了愣,白雪才回抱过去。女孩的怀抱令她温暖。
来到这里已三天了,童若叶眼见寒川冰陪白雪沉默。这些年来忍受白雪的存在令她身心疲惫,明明白雪至今还喜欢施云儒,明明寒川冰至今为止对白雪的态度虽然是很友却从未过界,她却一直有隐隐的强烈不安。
“童学姐,你要去散下步吗?”男孩期盼地望着她。
“是呀是呀!”女孩更是激动。
童若叶看看他们,又看看坐在沙发上默默无声寒川冰与白雪,终于点了头,反正在这里他们也是整天不说话不是吗?
看得出这对姐弟对自己很崇拜,男孩甚至是很喜欢的那种。既然如此,她也同意给粉丝一些亲近的机会。
回去时那对姐弟要回自己家睡,因为白雪家已被她和寒川冰所占据。
当她轻轻推开门时看到寒川冰和白雪互抱的画面,她明明知道那仅是安慰,却因为其他因素而妒火中烧。演出方面的事因为推迟已经令助理很难为,还有寒川冰那方面的事,她真的很累。再加上这么一刺激,她实在维持不了笑脸。为了不令寒川冰对她失望,她重新走出去,待到心境平和才推开门。
“冰,回来那么多天都没告诉伯父,刚才伯父让你回去一顿,你弟弟妹妹都放假回来了,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再一次进来,那两人已恢复了原来的沉默,只余下淡淡的眼泪痕迹。
寒川冰闻言站起来,确实该回去一趟,看来爸爸已经将那边的事处理了。“嗯,若叶你也跟我回去吧,我让她堂妹过来。”留她在这里也不好,毕竟她一个大小姐不知道怎么在这样一个安静环境下过几个小时。
“好。”
待到白雪的堂妹过来他们才离开,上出租车时童若叶一如既往地戴上墨镜将头发放下来挡住眼睛伪装起来。
“这几天辛苦你了,明天就回去工作吧,否则其他人不好办。”
其实她什么也没做,也只不过是陪他们一起安静。抿抿嘴,还是轻声地说:“好。”
回家吃过饭童若叶便回家,而寒川冰则被爷爷叫去下棋。直到将爷爷杀得片甲不留才被赦放,这令寒川冰无数次鄙视爷爷这个棋迷,明知道在他的指导下两人半斤八两还这样老缠自己。
此时,白雪家——
“若叶?不是回去了吗?”
正文 第13-6节 揭开表面物质才能看到真相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16 本章字数:2118
吃过饭童若叶并没有在回家后休息,而是让司机载去白雪家,在车上沉默,她已顾不上一切,那种危机感实在太强烈,前所未有的强烈,令她无可安睡。
“若叶?不是回去了吗?”
意外地,开门的是白雪。
下午还盛的阳光随着门的打开而倾泄在女孩身上,微笑的女孩仿佛涂上了金光,那如天使般纯净的笑容令她一时语噎。
其实,她承认,这个女孩身上带的纯净是她见过最干净的,跟寒川冰一样,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挑衅或忽视,都用笑容来化解。不同的是,寒川冰会用其他方式来报复,而这个女孩则因为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而放弃。清楚自己的立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女孩很清楚自己能做的,既然对付不了他人,那么干脆便不再计较。
这样一种方式,慢慢转变成一种大气,渐渐地,她不再容易被挑衅,即使受伤,也会将伤口掩盖不让人知,继续以微笑对待。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能做的,所以极少做多余的挣扎说多余的话多做余的事。不会无理取闹不会胡搅蛮缠。她,真是很好。
童若叶一言不发,明白这种气氛不对,白雪于是敛了笑容让开路。
进门坐在沙发上很是安静,她看着白雪给她倒水,“你妹妹呢?”
“我让她回去了,十六十七岁的女孩正是喜欢玩的年龄。”
又是这种笑容,童若叶更加烦躁。本来来这里便令她不愉快,现在看到这笑容更是不耐。这不耐是因为看到她重新振作还是自己即使摧毁,搞不清楚。
水已送到眼前,礼貌地端起来抿一口放在茶几。
“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你这样和冰相处让我很为难,”对方的脸色变得有些僵,不等她说出其他解释的话继续发言,“你也明确地表示喜欢的人仍是施云儒,我以为你会对你们之间的距离拉开,却没想到反而像是越来越近。”
“你误会了,童小姐,我跟寒川冰之间除了友情什么都没有。”白雪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既然人家都咄咄逼人了,那么她也没必要再笑脸迎人。
哦呀,连称呼都改了,看来她清楚了这局面。
“既然知道我误会了,那么请对自己的行为三思而后行。”
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的行为也不会导致她误会吗?白雪在心里狠骂自己,没错,如果这几天跟平时一样,那么也不至于招人误会。“抱歉,是我愈规了,没有下次。”
白雪诚心诚意地向她道歉,童若叶却被“下次”两次刺激到了,“你还想有下次?请你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好吗?怎么说我跟冰都是快要订婚的人,就凭冰的家世,你年纪也不小了,没有人会把你们之间的举动当成中学生之间的友谊。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声声字字句句都加重令白雪难受,以前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童若叶是这样看她的,也好,捅破了这层纸便少了一个虚假的朋友。“我跟他只是朋友,童小姐你最清楚不过。”
“我清楚?对不起呐,我真不清楚。”童若叶冷笑起来,“我想你们从初一开始便去过一个地方而其他人不知道吧。”说到这个她就一肚子的火。“不要告诉我你对冰一点幻想都没有!如非不然你也不会一点也不透露过施云儒知道!”
“这个……”白雪为难地皱着眉头,这是她和寒川冰之间的协议,谁都不告诉其他人,“那个小山坡只是因为去的人太少,所以我们才会去散散心看看天空。”
“呵,”冷笑变成了讥讽,“你确定是去的人太少而不是除了你们外没人去?”
她话里的重音更度令白雪觉得不妥,“你什么意思?”
“那里是寒家专属地,虽然荒废却还是有人在看着不让外人进出,每次你去时该看到有一扇大铁门吧,那是用来防止外人进去的。千万不要跟我说你没有问过冰这个问题,为什么一个偏远荒弃的小山坡会有铁门?而冰每次和你过去时都会提前通知守门人将门打开。高兴吧,那里冰只带你进去过。”
白雪讶异地看着她,她完全没想过是这样,如童若叶所说,第一次时她确实有为什么有门的疑惑,不过当时并不想跟寒川冰说话而放弃,后来看多了又觉得才问会被笑成白痴而忽略。童若叶悲哀的面孔令她说不出话,因为这件事是寒川冰做的,而她如果再说些话会令童若叶的心情更遭。而且据她的意思,那个地方寒川冰甚至连她也不曾带去过,而且这件事也是最近才知道。如果她想发泄,那么就随便。
“前一段时间寒伯父说要把小山坡给我,但冰反对了,我看得出来他对那个地方的执着很强烈,你以为是为什么呢?”
说着说着童若叶的泪就下来,真的很伤心,真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声泪俱下的女孩紧紧抓着她,双手手臂被尖锐的指尖掐住很疼很疼,她也想着这些,只能很是抱歉地说着:“我不知道。”这样的心情她能理解,就算寒川冰没那个心,没那个意思,但他的行为确实地背叛了童若叶,被背叛的心理她最清楚不过,太痛苦了。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到他身边,他却在对我好的同时对你关心备至!”
靠在肩上哭泣的女孩拉扯着白雪的心,她感觉到,世界在逆转。
正文 第13-7节 一个步奏,不同的未来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16 本章字数:2390
湛蓝透明的天空悬挂着一颗火球,许是太过灼热而令白云退避三舍,连一丝都不敢怠慢遗留;地面被烤得滚烫,似乎能用肉眼看到那升腾起的热气,一阵夏风吹来,热风扑面而来;青草抵不住太阳的爆晒,叶子都卷成个细条了。
不大不小的房间内戴着眼镜的青年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女孩,他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面,仍是会有这种场面。
“喂,顾均谦,她还好吧。”沈鄑立在门口看不出表情。
顾均谦站起来走出去带上门,“睡着了,你查得怎么样?”
“她父母坠机了,十几天前。”
两人的默契是二十年来培养起来的,所以顾均谦很明白他话还没说完。
眼见对面那人挑眼角示意自己继续,沈鄑便忍不住笑,果然这人比父母还了解自己,“九天后寒川冰到白雪家,十天后将自己装扮得没人认识的人也到了,应该是童若叶,十三天后寒川冰跟童若叶回家,后来童若叶再度到白雪家,离开后几小时寒川冰也再度回去,一个小时后离开霖海。”
“欧,看来第十三天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只有当事人清楚,谁都查不了。”
“啊啊,这些东西也够累人的,辛苦了。”靠在洁白墙上顾均谦象征性叹气。
“辛苦的人我已经谢过了,你就不必向我这个传话的说什么。看样子她似乎没怎么想好往后。”
“请把‘似乎’两字去掉,那神情怎么看都是没想好。”顾均谦白了他一眼。
耸耸肩沈鄑不以为意,“如果你家待不下去就送我家。”
“谢了。”
说完便微笑的人在温和阳光下映射得格外柔和,这样温文尔雅的人真是一位天使,用微笑来化解所有,虽然偶尔有一些小腹黑,却也无伤大雅。
望着这广阔的天空,沈鄑微笑着,真好,可以跟这种人一起长大,不至于性格扭曲。“不过还是因我本性也善良。”自顾自地补上一句才离开。
因何而悲伤,因何而疲惫,因何而落泪;白雪,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做你的倾听者。
靠在门边,顾均谦仅是探过身子而并未进去,他一直就这样看着喜欢的人。他不愚蠢,从一开始便知道这结果,却仍选择守护。白雪童若叶令人心疼,那么平淡的他岂不是更令人想要令他幸福?
“学长,我能到你家住段时间吗?”
昨天晚上接到公用电话打过来的顾均谦迟疑了一下便同意,他并不知道白雪发生了什么,对方的语气放得很轻,就怕他不答应。“可以,什么时候到?还是我去接你。”一年多前那件事时他给了白雪地址,告诉她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一年来除了电话联系他们便没见过面,没想到一年后对方竟然以这样的方式会面。
“麻烦学长了,还是接我吧,现在可以吗。”
“现在……好。”这样的请求常人都不怎么能理解吧,所以他的迟疑十分之正常。当他拿着钱包钥匙跑下去准备乘车时,看到楼下那个女孩拉着行李箱站在对面微笑。
夜灯下身穿天蓝色修腿裤奶黄色潮流服装女孩脸上眼中满是笑意,灯光闪烁在眼中看起来格外璀璨,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打扰了,学长。”
纵是活力十足,却仍逃不掉顾均谦的眼睛。
不少老师都说过,寒川冰狡黠,施云儒聪明,顾均谦睿智。
白雪现在的演技确实过关,可以骗过寒川冰和施云儒,可惜却骗不过顾均谦,只能说顾均谦比他们更胜一筹,或者说他们两个太过相信于白雪反而被掺假的表情所欺骗。
因为才9点多,所以顾均谦的父母还没睡,见有客人还是儿子的学妹更是热情,给她做了饭聊几句还是顾均谦让他们回去睡的。
“那么,方不方便告诉学长,大晚上从一个市跑到另一个市的原因呢。”撑着床头柜的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手指敲着桌面。
白雪从学长微笑的面容看到了面无表情,保持数小时的笑容终是保持不了。
伪装?强颜欢笑?谈何容易!
她将所有事都告诉了顾均谦,包括跟童若叶的对话。潜意识里,她相信这个一直在默默帮助自己的学长。
抱着在怀时大哭的白雪,顾均谦静静看向那七叶树。铭刻在心底的爱情无法消逝吗?真是悲哀的爱情。
客厅里,沈鄑端着茶杯细细品尝那融入木槿花香的铁观音,“最经典的一句:已经结束的,就已经结束了。”
顾均谦脱力地在沙发仰头,“执着于以往,真是愚蠢,却也真诚,真矛盾呐。”
沈鄑依然在回味花香,顾均谦一动不动。
“呐,沈鄑,帮我送她出国吧。”
许久,客厅总算传出声音。
本是一脸淡然的沈鄑一边嘴角微微翘起来,“哦呀,快十年了吧,第一次听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你叔叔那方面应该有办法,顺便帮她把学校找好。”
喝口茶,站起来,“好。”
顾均谦并没有注意到,沈鄑那神情变化。
机场,沈鄑和顾均谦面对着白雪。
“学妹,一路顺风。”沈鄑扬着笑脸道,向着顾均谦,给了鼓励的眼神。
“谢谢学长!”倾诉过后的白雪笑容终于好了一些。
“学妹,我能叫你雪儿吗?”拥抱着时顾均谦轻声问。
白雪回抱着轻声笑,“当然。”
“雪儿,我喜欢你。”
愣了一下,“嗯,均谦。”
飞机起航,顾均谦嘴角始终翘着,沈鄑站在身边,看着白色机体直冲云霄。
说出口的喜欢终究解开了许久的隔阂,正因为无其他想法才会轻松无压力。
正文 第14-1节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17 本章字数:2362
幸福要走那么多路,用那么漫长的时间,做出那么多努力,毁坏它却只要迈出一步,一瞬间,不费吹灰之力。——《华胥引》
阳光的温度一点点浸染柏油马路,一毫米两毫米地行走,一点一滴地把人的影子显现,一寸一尺地铺满整片七叶树,一秒一分地把带露水的木槿花瓣晒得娇嫩又艳丽。
座落城市西边一座小房子前不远处,一个大男孩穿着洁白衬衫双手插兜静静凝视。
这个方向,这个角度,他在一年多中无数次仰望那个窗口。但是,这一回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身影晃动。
整座房子静悄悄似乎已久无人居住,房前的木槿蔫蔫的似是许久无人浇灌,这并不符合它们主人的性格。
一抹不安浮于心上,眉头紧皱,很奇怪的感觉。
一打听才知道,房子主人在一月前飞机失事,而女儿则向亲戚表明去另一个城市居住,直到大学毕业不会再回来。
“呵,哈哈哈哈哈……。”
男孩紧紧握三个七叶树吊坠,“多么可笑啊,直到失去才珍惜,没想到我施云儒也会有这么一天!”他这样低头笑着,直到泪水笑出来还在持续。
青春偶像剧那样男女主角初遇时意外相撞,女主角倒在男主角怀里狗血的剧情是他们最初的相遇,那时女孩有些迷惑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之后微笑地说:同学你好,我是一年五班白雪。
每当看到她的微笑时,就会觉得自己的笑容有太多的虚假。她本欲默默无名,却屡屡于人前出现。
没错,接近她是因为她的气质与给人的感觉,慢慢被吸引过去也是能预料到的。无意识想要保护她那种感情是什么一直不清楚,一直到初三毕业时合唱那首《童年》,才慢慢将迷雾拨开。
她经常说他气质像君子兰,又像七叶树给人感觉的柔和,身上带着的绿茶香醒人心神。呵,多么高的赞赏。
当时跟霍菥走得近时,她说难受,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家挖走了。
那一句调皮而认真的:对你绝对忠诚!这一年多来始终在脑海徘徊。
每当累时,她总会默默地在一边递水或是按摩,让他休息;那一份的安宁,却再也无法得到。
似乎只要牵着你的手,就能走向终点;只要奔过去,就会是永恒。
你就在呀!我才敢跑的。
她紧握他双手,霸道地宣称:“为了保持我的痕迹!它代表着我,戴在你脖子上是让它靠在你心上,十指连心,那么戴在你手腕,同样可以想起我。”
我在呢,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张开双臂,我就会在你怀里,不要想太多,我在。
我用尽一生拥抱你,不离不弃。
……
当看到其他人分手时那痛苦模样,她寻证说到我们会不会也是那么悲凉的时候,他说不会,我们会跨过这道坎,因为我们心在一起;而最终造成她不安的还是他。
誓言犹如昨日般于耳际缭绕,今天却徒然悲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道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那个能让他用一生来宠爱的女孩已经被亲手推开,那个每次在他的到来都会做好吃的饭菜给他吃的女孩已经不在视线内,再也找不到可以跟他一起用一个耳机听音乐的女孩,那个一直相信他从不会怀疑他的人一生也就那么一个了吧。
“我最大的希望是她一生幸福,不受伤害,无论是过去现在将来;但是,最终伤她最重的人却是我。讽刺,真是很讽刺呀!”
悲伤的声音因为门仅被掩住而传到外面,施家正在客厅说话的家人吓了一跳,他们怔怔地望向那个方向,他们家最小的孩子首次发出这样的声音,那个坚强的孩子呀。
妈妈蒋凤俞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想要冲上去,却被大儿子拉住,皱着眉头对她摇头,示意所有人离开之后深深地望着那个方向。
那把和白雪一起撑过的伞还好好地封存在抽屉,那本白雪送给他的笔记也是,还有那支笔……
如果在一年前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些东西保存得那么好,甚至于不让其他人碰,那么现在他懂了,这是一种不让触碰的心灵洁癖。
只剩下回忆的他唯有这些东西能安抚自己,这些东西将会一直一直陪伴他。唯剩下回忆中她的一颦一笑了,所以,永远也不要忘记。
“雪儿,我现在懂了,却是太晚了;当我想回头,才发现放开你的手的我走得太远了,将你弄丢了;你说愿在原地踏步等待我寻找,我在寻找,却始终找不回你;我张了双臂,却始终感受不到你的体温……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是真的将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回。
雪儿,我好疼,疼得要死去,这样的疼自从放开你的手便时不时出来折磨我,本该在第一时间明白的事我却执迷不悟始终不知缘由,直到无法挽回才醒悟。你说,是不是活该?呵,你肯定会反对这样的说法吧。可是你已经走了,离我远远的,再也不会在我伤心难过时抱着我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