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有一天快要晚自习时我碰到寒川冰,便用这件事调侃,而寒川冰却理都没理,待离开后我突然间想起来还有事没跟他说,便又调头回去找他,看到的一幕是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夜空,说:“没错吧,人人都会说是为了若叶,不会想到其他。”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一直郁闷,按他的意思是,他唯一的一次生气不是为了童若叶?那又是为了谁?白雪?不不,不可能,人家白雪有施云儒罩呢。
渐渐地这件事我也忘了,也许那天寒川冰是偶尔一次的抽风,不值一提。
无论在初中还是高中,我的校园生活都很愉快,相信很多同学都有我这种思想,毕竟有寒川冰这个活宝在,他总能时不时添加我们的笑料,为我们的生活增加乐趣。
大学后考回我们城市了,而寒川冰他们一行人肯定考得很好吧,六年的同学情谊就这样结束了,再一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那么多同学中,很多人都羡慕着寒川冰,因为那么人很少有情侣到这个时候还不分手,就连我们公认的施云儒和白雪这一对都分开了,而他却跟童若叶一直在一起。
说起白雪,这个同学我也一直很喜欢,跟童若叶不同类型的女孩,而她也一直在以友善对待所有人,也许是因为平民,所以她比童若叶更加与众人亲近。就是这种人,也跟寒川冰亲近,虽然不是最重要,不过我觉得寒川冰对她也是很特殊。要说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这样,寒川冰总欺负她,不过她也没介意,顶多就跟他吵几句,最后仍是寒川冰获胜。
即使特别,也比不过童若叶,我一直都这样觉得的,寒川冰也一直用行动来表示,所以这点不和谐也被我们所有人忽略了。
寒川冰在学校里并不怎么表演自己的才艺,所以当我看到他做歌星时还是惊讶的,更惊讶的是那么出众的才华竟然现在才开始。当他在台上说这是他的梦想时,稍微有点的刺激心脏,你说这是你的梦想,那为什么现在才开始,为什么会拖延?而这个问题也被其他人问出来了,他竟然说是喜欢这个令人吐血的理由……
我一直以为他和童若叶会一直走下去,没想到最后还是分开了,而且是以他退出舞台为代价。
再后来,知道了他竟然跟白雪在一起。这种莫名的情况砸得我们有些晕,不过我还是其中一个很快反应过来的一员。因为那时我想起遗忘的那个夜晚里他对着夜空轻轻的话语。那个时候,他的意思不会是除了童若叶,还有保护白雪吧。
先不管这个猜测是否正常,我知道是这个意思。
也罢,白雪是个好女孩,配他也行,就希望他不要太过欺负人家吧。
这样四分五裂的场面下,我突然间想起了那个画面:
烈日当空,那一座周边开满木槿花,植满七叶树的校园,在那树叶间隙,阳光有孔就穿的层层叠叠叶子下,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女生在微微笑着,她的旁边站着两个男生,未褪尽稚气的脸上尽是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纯粹如天上白云般的友谊绽放着。
正文 杜易楚篇
更新时间:2014-9-23 14:40:30 本章字数:2249
初次见到白雪学姐,是在校园迎新时,那时我刚好被她带着熟悉校园。
好漂亮!
这是对学姐的第一印象。
好温柔!
这是对学姐的第二印象。
……
学姐是文学社的社长,我说怪不得那么有气质呢,而且学姐人真的好好哦,像姐姐一样照顾我们。每次我们有什么事学姐能帮的就帮,大部份都是给我们提个建议,让我们自主考虑怎么做才对,所以在校园里我最喜欢学姐了。
久了后,我才知道学姐人缘有多好,几乎所有人都喜欢着学姐那种替人着想与温柔。有同学说因为学姐家境平常所以特别有亲和力,我却不认为如此,就算学姐是哪位千金大小姐,亲和力还是一定会有的,她还是会跟现在一样。这个问题我跟学姐说了,学姐只是笑,像安慰弟弟一样抚着我的头,替我把乱翘的头发抚平,将校服拉整齐,说这种没有实际的事情不要想,为这种事情纠结太过浪费细胞太过影响心情。
呵呵,学姐就是这样一个人,对我们很好,特别是我们这群学弟学妹。最受学姐照顾的人中其中一个就是我,虽然部门不同,不过我们关系还是很好的,偶尔在校园里碰到学姐都可以跟姐姐倾诉在校园里的事,学姐都会跟我说话,慢慢地替我将这些不开心丢掉。
很羡慕在学姐社里的女生,她们受到学姐的教育真的很多,当即就后悔没有去文学社,当我冒出这个想法后总会被副会长学长用一种冷哼的视线包围,而会长学长则捏着我的脸让我长长记性,选部门时不但要自己喜欢,最重要的适合自己。
我揉着自己的脸很是茫然,因为我听高三的学姐说过会长学长以前是纪检部的。怪了,学长不是说要适合自己吗?纪检部哪里适合他?一个不小时又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副会长学长当即笑得跟狐狸似的,说会长学长就是这样一种人,用某种哲理教训人是一流的。会长学长则笑得惨人,问我哪里不适合。这种笑一看就不对劲,所以我都会立马摇头表示哪里都适合。
对了,上面说的寒川冰和施云儒两位学长,用古语来讲,一个是市井无赖一个是翩翩君子,用现代语来讲一个痞子混混一个高贵公子。
寒川冰学长为人随和,总能跟我们开玩笑,但是时不时的整人方式让我欲哭无泪;当然施云儒学长也随和,可是我很怕他,因为他嘴角一弯就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样的方式让我在不知名的地方栽跟头,这种腹黑式的报复方式让我哭都没地方哭。
一度想过为什么童若叶学姐能忍受寒川冰学长那么久,因为童若叶学姐漂亮又有能力,她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都很好。后来知道亲眼见到寒川冰学长唱歌和跳舞让我被雷劈到了,我的天,这比我见过的明星好上一万倍!而且学长也比那些明星要帅好多!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判断,寒川冰学长还是不适合童若叶学姐,就学长那种恶魔性格,那种时不时笑得张狂和嚣张,拽上天的态度,哪里适合这位娇俏淑女的学姐!明明适合她的应该是那种对谁都温文有礼的翩翩贵公子。而学长……对不起也要说:我真没看出他贵公子的特性。
而施云儒学长和白雪学姐,他们两个的组合真是很棒,学长的某些不好性格仅是对我们而言,对白雪学姐还是没有的,虽然他会训学姐,不过也是学姐太过好人;而且每当有什么事学长不开心,还是有学姐在旁边能挡得住他的不开心陪在身边不管气氛有多压抑。他们可算是最好的情侣档之一了。
本来以为我的高中生涯由这几位学长学姐领衔度过得很好很好,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听说来了一位转学的学姐我并不在意,后来听到其他同学拿童若叶和白雪学姐跟新学姐对比,我不服,便跑去看,没想到还真跟白雪学姐的气质很像。作为白雪学姐的忠实拥护者,我还是很别分辨出来了不同,新学姐的气质是名门书香,而白雪学姐是文艺气息的气质。样貌还真不知道哪位好,但是我觉得,带着个人的偏见,童若叶能甩她几条街,更别说白雪学姐!
抱着偏见被学姐知道后又让她顺我毛了,心里不服的同时又觉得学姐这种性格早晚让人欺负的,幸好还有施云儒学长这种男朋友。
我的希望落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因为被人插入而破裂,那时学姐的笑容很少,只有在对着我们时才会勉强露出,我们都很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学姐出局了,在这场王子与公主的感情中。
学姐的笑几乎是彻底消失,偶尔想要笑,但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我们学校里都是聪明人,没有人会为这种事而去得罪人,而且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我们外人插不上嘴,所以都用平时的态度去对待。与我们不同的是寒川冰学长,他们虽然很少见面,不过一见面学长那种态度明摆就是不耐烦,冷冷的,我们懂的,是因为学姐这种一蹶不振的态度。学长是好人,一直都是,所以他还是很积极地让学姐笑,我就其中一个被利用的家伙。为了学姐我忍!
我不讨厌施云儒学长,因为这样会觉得白雪学姐眼睛有问题心有问题才会选择他。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学长,希望他能开心,学姐一定也是这样希望的。
几年后当知道寒川冰学长和白雪在一起后我还是被吓了,这情况转变得不是一般的快,虽然几年时间也长了点……但是我听说学姐四年都跟学长没有联系,那么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从哪来的?
不过算了,想这些东西没有用的,只希望学姐能真正得到幸福,学长一定能给的,如非不然,他也不会笑得那么开心。
正文 恶劣性格
一、
校园内充斥着朗朗的读书声,一句学海无涯,有人对着时间有限,引发起着哄堂大笑。清脆放肆的笑声传得很远,这是青春的笑声,没有杂质的纯粹,没有任何的黑色成份,听着舒心。
学生会纪检部的同学戴着勋章憋着笑从一年级的教室走过,他们听到见到,一个小学弟在女老师感慨着学海无涯后,一本正经地接下一句真实得却能令人发笑的四个字。
太过真实,不存在的未来担忧令他们哄堂大笑,此时此刻的他们,只会觉得那同学真心搞笑。而那个同学,也确确实实地因为老师枯燥的演讲而失去耐心,把自己的调皮的一面展现着。
这个年龄的他们都不懂,其实,那并不是单纯的搞笑,而是真实的未来。
二、
数学老师很感慨着开学不到三周的小名人竟然会貌似很认真地听课,而不是以往玩世不恭的笑,终于有进步了呀,所以老师他很激动。当他叫他起来说答案时,才感觉到宛如晴天霹雳。悲愤地想,果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呀!这答案哪是常人能想到的。
两条平行线被第三条直线所截,设一结同旁内角是平分线夹角为α,则正确的是∠α<90°。
亏了某人还能振振有词地说出为什么会等于这个答案,数学老师简直都能把他当成误导其他学生的坏同学了。
“肯定是B啦,看哦,每个都是∠∠的哦,多有气势,多有道理,都被截了还能有得大于吗?那简单就是天方夜潭,我们要尊重数学,不能扭曲物质的原理,牛顿能被苹果砸中是人家的运气,我们没有被砸,那也是我们的运气,谁知道会不会变傻。我吃了一半苹果,怎么可能还有一只苹果,要是有的话早就在我肚子里了,所以说啊,肯定是B,牛顿大叔验证过的,他天天拿着苹果研究肯定比我们要理解得多……”
……他在说些什么……
话说怎么能从平行线说到牛顿,人家那个好像是属于物理题吧,跟数学有半毛钱关系吗?哎,不对,跟苹果有半毛钱关系吗?啊啊啊,也不对,到底说的什么跟什么!
某人还在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颇有着学者的风范,只是这“学者",也太让台下的一群同学犹如被天雷雷得外焦里嫩了。
老师很佩服他,能把一道数学题运用到物理定律那边去,绝对是个能说的小孩子,有想象力是好事,但现在好像不太妥当吧,这样不属于数学又不属于物理知识的范畴,不仅数学老师要觉得自己要重新学习,物理老师也会哭的。同学,你能认真听课吗?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得天花乱坠活像真的似的理论会让一众老师觉得自己的知识观崩塌了,要重新回炉重造!
童若叶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平行线,苹果,虽然是头一个字同音,但是,好像不同的吧。
好吧,洋洋得意的寒川冰在心里承认,他刚才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其实是在想着一件事,如何才能独自一人去图书馆?所以压根就没听老师在说些什么,被问到那就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只是不想,嘿嘿,说得那么顺而已。
如果老师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会一口血水喷出来,他自作多情以为学生听话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学生胡扯得那么厉害还是撞的。
他的这种逻辑,在经过好几年,都有很多认识他的人在感慨着,佩服着,为什么这个人能把一切事实真相都歪曲得理所当然天公地理。
三、
“嗨!施云儒学弟。”经过跟寒川冰的飙英文,沈鄑已经决定不要在那位少爷面前说英文,谁让人家前天上课直接一大连串英文问答悠然自得地逼退英文老师。而这位明显也是位狠角色,光从他天天看英文书看得迅速就知道了。
“学长真悠闲,十成十的信心了吧。”
笑容有僵了那么一两秒,一上来就是佩服的语气,如果明年六月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他敢发誓这位学弟能用着这张酷酷的小帅脸说出一些让他内牛满面的话。
“哎,有兴趣做学生会的老大级人物吗?”
“哦,”施云儒打量着他,“终于打算退位了吗?我就说你们该努力去学习考个好成绩,否则一定会被高中部给踢出去的。”
沈鄑满头黑线,还没等他感慨完,又来了一句。
“会长大人也准备引退了吧,要不要我去帮忙处理一些什么事情,我经常帮我们部长处理事务,差不多都懂的,你们可以放心交给我。”
沈鄑觉得,这位学弟他真应付不来,就在刚才寒川冰学弟跟他说了一样的话,他还能接下去,而这位学弟用这样的方式来说要帮助真心让他不敢用呀。
“二十三号之前想方设法混进学生会长候选团。如此。”转身走人。
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扬声说:“学长,请不要用‘混’一词,这样的用词很不恰当。”
沈鄑已经黑了脸,所以说他最不擅长跟这种人打招呼,明明是谦谦贵公子一枚,非得搞得嘴巴不饶人,他用那个字已经是很好的教养了。
学长一走,施云儒便恶作剧地笑了,这位学长挺好玩的。深思了一会儿,如果是会长就不容易对付了。耸耸肩,管他呢,反正他们两个也不会去把对方怎么着。
离二十三号还有三天时间,该怎么混进去?这个问题很简单,买通各个部门的人审核时大方些就行。
“贿赂!”
“低俗!”
四个字,两个人的口,不听声音只看字便知道分别是谁说的。
“切,你的收买跟我的贿赂有什么意义上的区别?施同学,别拿着漂亮话装门面了行吧。”
“既然你都知道是漂亮话,就该知道我说的意思。”
“知道你的性格而已。”
“感谢了解。”
“哼!”
“哼!”
寒川冰为人虽然有些能折腾,但却取得很好的人缘;施云儒本就是学校里很温和的人,只要不惹到他的话。
这两位从被通知“混”进去后便说着用一样的方式不一样的字来取得成功,还能不能再幼稚一些。庆幸的是,他们都过了……
正文 惹到会长的后果
某天清晨寒川冰怒气冲天地在校长等各位领导讲完话后上台。
十二月的天气呀,小北风那个呼呼地吹呀,学生会会长那怒气一阵阵逼人呀。
“追星这事平时我不说你们,只是我要说的是能不能在上课时间收敛一些!女生们呀,矜持呀矜持,懂不,别到时去参加人家演唱会时太热情吓到人家;男生们,节操呀节操,不可对着个美女就当神仙姐姐呀,就那么几个美女,你们一群狼似的,吓到谁负责!”
不少学生在偷笑,会长说话好逗。
“哎哎哎,严肃点!开会呢,训话呢,笑什么笑!”寒川冰再度叫道。
下面笑得更大胆,这会长这人还能严肃到哪。
寒川冰阴郁地下台。
中午一下课便直奔文娱部,经常跟几个跳舞跳得棒的男同学勾肩搭背。大家都能看到会长到处跟那些会唱歌跳舞还有会乐器的学生搭话,连副会长也不能幸免。
有天一高一学妹听到会长大人一脸阴沉道:“我就不信吓不到你们这群追星族!”吓得该学妹赶紧跟其他小姐妹说听到了什么,其他人都非常好奇。
圣诞那天各班精彩节目令众生应接不暇。元旦那天的节日更精彩绝伦,不少同学表示:这场面吓到我们了!
这是校园里帅哥美女的场地,先不说其他帅哥美女的精彩歌曲舞蹈,就说几位领导人物足以令他们震惊。
副会长几曲优美的钢琴曲再配上秦弦蓉如蝶般舞姿还有两人的合唱;童若叶的歌声与舞姿和会长合作的华丽拉丁舞与摩登;还有白雪与会长合作的探戈;最后,是压轴红戏,会长与几大帅哥演绎SJ的Opera,那炫丽的舞姿服装与美妙的歌声简直要闪瞎他们的眼。
过后,大家都晕乎乎地:会长,你是我们的偶像!
元旦假期过后寒川冰再度上台:“你们说,我们学校那么多明星可以接触你们怎么就那么喜欢电视上的,外面的野花不要采懂不懂!”
这句话令所有人哄堂大笑。
学生会都对元旦那天的晚会十分中意,拿回去看却发现有关于会长的节目全部没有。他们很生气,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不让带手机,于是质问校方替会长打抱不平时会长却毫不在意地说:“那是我干的,校园明星里不包括我。”
学生会却闹个不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么多人中最出色的人是谁,要是会长喜欢演艺圈,那些韩国明星都是靠边站。
“闹什么闹,信不信让警察叔叔捉你们去,都十六七岁甚至成年了,怎么就那么不知道长大!学习去,否则下次我怎么登台!”
这么说的意思下次还有?众人眼睛一亮。
一学妹以崇拜的星星眼问:“那么说学长还会唱?”
会长大人刘海一甩,洁白的牙齿一露,“大家如此厚爱,怎么可以不呢,只要大家能在上课时把那些海报收一收,寒川冰我感激不尽。”
此后,大家果然是收敛了很多。
当晚寒川冰大手一挥,请了那天表演的所有人员去KTV。人不多,连着幕后人员有七十多人,否则怎么说是精英!
同台唱歌的男生问:“会长,那么大的地方,还那么漂亮,得多少钱呀。”能容下七十多人,这地方就不一般的大!
寒川冰喝着可乐邪邪一笑:“免费,有一人要追我姑姑,这是他地盘。”
众人倒吸一冷气,会长大人,你这用得也太理所当然了吧,你们还不是亲戚吧!而且为何我们能感受到你身上散发着报复般的快感!
“我姑姑的东西在她脱离我们家族跟人姓前我能宰尽量宰,不宰太对不起她了,养了她那么久,是时候报答娘家人了。”
众人惊,会长,你这冲天的怨气是从哪来的呀。
“小侄子,你这话还真不怕你姑姑听到。”
门被打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人苦笑道,再打开一点,一美女脸色不好却仍笑着望着寒川冰。
“哟,未来姑父,还有唐寒氏,你们要不要一起玩。”寒川冰摇摇可乐邀请。
男人仍苦笑。
“唐寒氏!”美女一字一顿重复。
众学生默,会长,你还是识相点吧,没看到你姑姑一张白俏俏的脸蛋都黑了。
寒川冰眨眨眼,“姑父不是姓唐?”
姑姑的脸更黑了,“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方,还敢乱来。”
“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敢拒绝我,要知道这还不是你地盘,对吧,唐先生。”
所以说,跟寒川冰这种反复无常的人说话总是很累,一开始还说是他姑姑的,现在又说不是。
“哼哼,我是爷爷最疼的孙子,你要敢不让我玩,呵,小心他老人家找你喝茶。”
报复,赤祼祼的报复!“不就是拿了你几次东西嘛,你至于这样整姑姑嘛你,一点也不可爱。”姑姑瞬间焉了,为了小时候那些事她都被打压多少次了。
“哼哼,几样东西,那都是爷爷送我的,还都是限量版。”
“……”
“姑父,我姑姑要敢欺负你,直接跟我说,我会让她哭很有节奏。”寒川冰邪邪地笑了。
两位成年人全身抖了抖,关门走人。
“哈哈哈……”寒川冰笑完才发现自己的同学都黑线地看着自己。“看我干嘛,玩呗,这里那么多吃的玩的。”
众人默默转移视线,怪不得会长在学校里会那么张狂,原来是全家最疼的那个。怪不得性格会那么可笑又可气,原来是连长辈都可以动动手指都能整哭的主……
正文 安静时光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一个冬季一个夏季,四季替换了一圈,再来看,已是满目的茂盛七叶树缀满盛开花朵的木槿。绿海中的霖海市,如城市森林般的吸引着城市的人们。那伴着轻风的六月校园,就像一个宁静的世界。
穿着校服的女生抱着一堆的书走在校道,微微有些吃力,那随意随风摆的黑色长发在荡漾着飞舞。
“白雪学姐,请等一下。”远处跑来一个男生,戴着眼镜的男生总是有种智慧的光芒,一身的校服有些不整齐地挂在身上,呃,因为有些大。
看向那个方向,白雪有些无奈,总是不把校服穿整齐一些,平时看他也挺斯文的。“跟你说了几次了,穿校服时要拉整齐一些,小心纪检部长又找你谈话。”
“没事没事。”男生笑着说,那一身的书卷气配着他现在毫不在意的的表情,实在有些怪异,“他们找到我时我马上拉好马上跑就行。”
“欧,那你倒是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
正谈话的两人为这突然的一句一僵,男生哭丧着脸对那温雅的人,“副会长学长,你饶了我吧。”
施云儒一手把手放在手臂上,一手插着校园的裤袋,挑挑眉,“这话我听了快一年,杜易楚学弟你能换句台词吗?”
杜易楚的表情快哭了,遇上这位他可不敢跑,跑了有他受的了,第一次像征性饶了他,第二次轻轻一句话让他打扫整个学生会……最近一次让他在学生会里丢脸,这一次不会让他在全校同学面前亮相吧!“学长,这绝对是有原因的,风太大了。”
白雪撇过头去笑,这样的理由,无非也是被人教的。
“不要用会长的破理由搪塞我,你跟他熟悉是你们的事,在我这,这样的理由简直就是罪加一等。”轻飘飘地说,看他还敢去找那不着调的没正形会长求助。
“学长!”一声哀嚎。
“我一没杀你全家,二没见如来,叫那么凄历干什么。”
杜易楚生生止住了接下来的嚎叫。
实在看不下去了,白雪才说,“好了,别欺负他了,学弟帮我把这些素材拿回社里,晚点我回去再说。”
“谢谢学姐,还是学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学姐了!”杜易楚一脸感激,如果没有手上的素材,估计他能抱着人哭了。
“你说什么!”施云儒眉毛挑得老高。
“没,什么都没有!”杜易楚一缩,一溜烟跑了。他经常说这话,而且一说这话准被学长教训。因为会长对他好的原因他倒是没有会长面前说过这话,纪检部的章其涉学长当时一脸亮晶晶:“其实你也可以在会长面前说这话的。”听这话,他就觉得一定不能说,不要问他为什么,这是一种安全直觉。
“不要总欺负他,还是小孩,他对你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很是无奈。
“我比他大不了多少。”某人很正经地强调着这件事,他也不想总这样对那学弟,可是那学弟非有点死性不改。
白雪默,真知道这一点就请不要总是一副“我很成熟”的模样。
“今晚学长学姐他们的毕业会,要去吗?”,他们就这样在校道上安静地笔直地走着,阳光拉下他们长长的身影在前面。
“嗯,”低头想了想,“不了,今晚我们文学社还要选出这一季的校园优秀作品,晚自习的时间都没有。”遗憾地说,她也挺想去的告别一下的。
“好吧,我跟学长学姐他们说下。”
继续走,那是学生会的会议室。
“冰,学姐学长们都说了你一定要到场的,别闹了行吗?”
远远地,就听到那无奈的劝说声,施云儒和白雪默契地笑了。
“说几遍了,学生会里的事都没处理好,我这样恪守职责的会长怎么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其他成员去做,奴隶下属这样的事我真心做不出来。”义正言辞很负责。
“瞎说,你今天的工作都推给施云儒了,充其量你目前二十四小时内不过就是个闲散会长。而且奴隶下属这事,你都当它不在范围内了,当然可以说得轻巧。”
“白雪,施云儒!”童若叶一脸得救了的表情。“快帮我劝劝他。”
“这样太麻烦了,直接打晕拖走。”说着,去找某些学生放在角落里的棒球棍。
他们一进来寒川冰连眼都没抬,听到那话也没反应,直到传来一阵找东西的声音,一抬眼,便跳了下来,“喂喂,施云儒你来真的呀!”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施云儒磨着那棍子。
“那是人家学弟放在这里的棒球棍,你未经人家同意拿了。”
“哦,”顿了顿,奇怪地问:“我们学校里有成立棒球部吗?没有吧,没有的话,这放在学生会里的东西,我作为副会长当然有权利使用。”一开始的疑惑到令人看到泛起冷光的眼睛。
“我去!”快速地转变主意。
“绑!”棍子落地声。
施云儒淡定地拍拍手上的尘。
寒川冰眯起眼睛,“下次小心点。”
施云儒耸耸肩,不以为然。这两年来他们都这样,他施云儒怎么可能被人一直压榨着。
最终的最终,寒川冰还是因为施云儒的武力压着去了毕业会,无论是纪检部的学姐,丁思祖学长,章其涉学长,还是其他的学长学姐,都透露着一股子青春迸射的光芒,那七叶树般的青春姿态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所有人都知道,那柔和的七叶树在风中轻轻摆动,与此同时摆动着的,还有他们每人都拥有着的稚嫩年华。
正文 安心,我会接着你
学校那棵他们最喜欢去的大树下,又是那三个学生,一成不变,更加一成不变是,一个总是戴着耳塞轻哼着音乐,没有声音地哼着,另外两个抿着唇翻过一页又一页的书页。
“嗯,其实他这样说也不错的。”深思一会儿,施云儒赞同地说,“也不会说完全的正确。”。
寒川冰一开始还挺满意的,尔后鄙视他。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你让人听哪个呀!
颇为无奈地,施云儒说:“先别用鄙视的眼光看我行吗?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下,白雪也觉得施云儒有些让人无语了,同学你能一次把话说完吗?一截一截的,让人怎么跟呀。
懒得翻白眼,寒川冰不再看他,而是弄着手边的木槿叶。
可惜了这些木槿,美丽了一年,到了这个季节,明明是该休息了,还是接受非人的蹂躏。
“首先,学习是我们的任务,这没错,不学习苦的是我们,但要适度,不能成为书呆子。”说着瞟眼白雪,意思很是明了。“也确实是该玩的时间,留下的回忆会成为我们的人生中的一个重要的时刻。记住它,享受它,利用它,都是我们该做的,只有匆匆的几十年,而真正能疯狂的也正是这个时候,所以,该玩的一定要玩。”
“啪啪啪!”
话音刚落便传来掌声。
他们很淡定,毕竟过了两个月,适应能力多少都会强些的。不过,他们还是想问:没事拍什么掌!
“果然是新生代表施云儒,这番简直就是醍醐灌顶呀,传说中的‘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果然是真的,小弟佩服。”
你这是夸还是损?施云儒想问,而且,这古语化的语气是什么回事?换古代剧场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抽风了?
他们想,还是第二个可能比较靠谱!
自己没说什么大道理,而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却得到了认可,这寒川冰,看来是觉得自己的话正确,所以才会这样说吧,下次认可就认可,别说些颠三倒四的话了。
“寒川冰,童若叶呢?”还是不要让施云儒扭曲一张脸,转个话题算了。其实虽然五个人渐渐熟悉了,可是对童若叶还是不太了解,只是感觉她跟自己在一起就有些隐形的不开心。这是白雪的疑惑。
不太在意地说:“别总把我们放一起说行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其实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不爽白雪总用着“你们”来形容他们,别人还无所谓,她不行!啊咧,这又是为什么?算了,不爽就是不爽,不管是什么理由。
尚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没有去想一些原因,而这些原因,他们自认为不重要,在往后,却是只能嘲笑自己的幼稚和不负责。如果说当时他们能执着着心中认为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那么多,那些生命宝贵的东西。
施云儒和白雪偷偷笑了,这样的寒川冰,总是特别好玩,少有的不爽,是他们两个的乐趣。
“恶趣味。”抛出三个字,寒川冰率先跳下台阶。
那一棵树被圈着,一阶一阶的阶梯,圆形的水泥圈环绕着保护,他们就是坐在水泥圈上,不高也不低正好可以跳下来,当然,跃上去就有些困难了,毕竟他们目前的身高不允许,只能乖乖走阶梯上去,然后很耍帅地跳下去。
在笑的两个人再次对望,均对对方摇摇头,否认对方是恶趣味,又望向那个很酷地跳下地面的人,点点头,赞同那个才是恶趣味的家伙。不过,他们还是在被说时抽了抽嘴角,看来,锻炼得不够呀。
跳下去,这种行为,他们一致觉得很酷!
呃,白雪毕竟是个女生,腿也比他们短,第一次跳时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决定走阶梯。
阶梯刚好在另一边,他们选择这边就是因为风景好视野好。
在她转身时就听到那个声音,“别浪费时间了,我接着你行了吧。”
熟悉的声音,再向下看,寒川冰带着微笑看着她,如果他不是在矮一些的地面,白雪表示自己的眼睛绝对会被阳光刺伤。他此时就在微笑着,背着光,如天使般的纯净。呆呆地望着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她不记得了,只是记得,这样背着光的他,微笑的他,见过了两次,三次吧。跳下去时,寒川冰只是虚虚地环着她,说:“看,这不是下来了,一点也没问题。”那信任的眼神,令白雪微笑起来。
当时,率先跳下去的寒川冰回头微微向上看下白雪,发现她似乎有些不敢跳,甚至还打算走阶梯,那句话就这样说了出来,连同自己都有些懵,白雪迷茫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去接着,只会在她快摔时拉一把,毕竟,自己不会一直接着她。这样的想法一出,寒川冰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的施云儒,眉头皱得紧紧得却毫无知觉,他觉得,这样的画面,很刺眼。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不知道是什么刺眼,到底是什么呢?想不出来,也就不想了,也许,总有一天会有答案吧。
三个人自那次起经常跑到校园那棵大树边,也不止他们三个,还是有不少学生调皮地跃上跃下直至疲惫。
每天他们差不多都要去望一下那边的风景,放松一下自己,行程不变,三人不变,变的,仅是换成施云儒每一次在地面虚接着白雪。每当这个时候,寒川冰都会转过身,看都不看,只是,有些闷,有些安心,对,就是安心。其实就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却一直都想不出来,在往后的日子里,也就忽视了,就算有那一点点的端倪,也被忽略了。
正文 结束语
就快两点了,睡不着,便起床将最后一章发上来。
又是一个8月,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间开始这一篇文。完结的现在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一年,曾经将它遗忘了好几个月,待到今晚完结,很舍不得。
一字一句,都是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每一个情节,都在脑海中浮现过,很是羡慕笔下的人们,他们总是带着欢声笑语。而现实中我当然也是,不同的是,我是没心没肺,而且将一切开心与不开心全都遗忘。也总因为这种性格而被其他人说根本不知道“愁”字怎么写,连自己都顾不上。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其实我不开心时会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小说中或者笔下,这样,就不会再有时间和思想去考虑让自己忍不住落泪的事。
谨记,这篇文是其中最喜欢的一篇,因为我的青春太过苍白与虚无。
——芷雅星
1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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