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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圆之夜还维持着人形的雪枭拳传人并不是此时唯一一个抵挡不住困倦的南斗同学。遥远的千里之外,同样也进入了睡梦中的还有鸟版义星。与之前的几次变身不同,颈部还贴着个“封”字的他在这个月圆之夜所变的鸟竟是一只红喙黑羽的黑天鹅,与睡在他旁边的大黑猫暗黑破坏神的色调非常协调。
“玛米亚学姐……放心,我一定会赢得比赛的……ZZZZ”睡着了的鸟版义星用在人类听来只是嘎嘎声的鸟语说着梦话。这个呼唤让鸟版妖星的大脑在不为其他鸟察觉的情况下停机了几秒钟,而注意到他的异常的只有一旁的奥利维亚和志愿来充当护卫的舒沙。
通过月升之前与雷伊的妹妹艾利的电话交谈,这南斗杯具组合已经了解到东斗灵螭剑的传人天叔给了雷伊一本《吸‘心’大法》。之后,专程过来为大家复查伤势的托奇又为他们带来了另一个资讯:这个吸“心”大法是可以通过吸取他人的生命力来变强的招式,只是要达到身体开始出现异化,只能靠掠夺生气来生存,甚至使用对手的力量的级别,就决不是只用一到两次就能做到的。
那是什么因素加速了这种变异的进程?他们都为此感到不解和困惑。
是不是因为他吸取的是神兽的生气?所以加快了异化的速度?按时间顺序来推测,他的第一个攻击对象很可能就是白麒麟,尤达如此猜测。但是为什么雷伊会说白麒麟只会撞人?撒谎吗?不像。记忆出现了问题?非常有可能。五彩凤凰不是说他其实也是个伤患吗?而且还是外表看不出来受了伤的重伤患,而且还走上了不归路。他们当然不愿接受“无可挽回”这种说法,而更愿相信那只女色狼一样的金刚鹦鹉的看法。一定能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这位正在魔化成食人天鹅的同伴!至于他们最近的这一系列行为是不是救了这个,害了那个,然后为了救那个,又害了下一个,已经不是他们想去定义的了。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被作者“买一赠四”地打包了,也就不用分得那么清。
可是该怎么救?先找天叔。怎么找?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只既可能找到天叔,也可能找到塞琳的五彩凤凰。“和她好好沟通一下。”他们也随后想起了那位薇姨的话。但是……,又该怎么沟通?
四只鸟和两个人都犯愁地看着正安睡在沙发上的人类版五彩凤凰大人。
“沙奥萨,等她醒来以后,你还是跟她好好道个歉吧。”鸟版仁星首先提议。
“为什么?”现在是火红色凤凰的鸟版极星大人不理解自己有什么错。
“从神兽的角度来说,我们的行为其实跟入室抢劫差不多。要是你自己半夜三更睡得好好的,忽然家里闯进一个态度傲慢无礼的人,要求你给他五毫升血,被你拒绝后用网困住你强行取血,你是否会高兴?”
“他要是有本事做到这一点,我就算不高兴也会承认他的实力。”
“从资料上来看,她应该是位很注重仪容的女士。可后来不仅被捕凤网抓住,美丽的翅膀上还被打上了叉叉,这对她来说应该都是很伤自尊的事情。就算沙奥萨不愿意,我UD SAMA也会找恰当的时机向她道歉。”同样注重仪容的鸟版妖星很能体会五彩凤凰心中的郁闷。
“我觉得她醒来后可能会更想烧雷伊,而不是沙奥萨。”鸟版殉星凝视着那张睡颜,回忆起还是人类版的他今早在逼退魔化的义星前的一幕,这位彩色头发的女孩是如何用充满恐惧和求助的眼神望着他的。她吓坏了,他看得出来。估计已成为人类的她失去无限复活的能力,即使依然能愈合手臂上的伤口,也无法抵抗夺取生气这种强力的伤害。
“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们变成鸟,以前只看过照片和视频。”听不懂鸟语的奥利维亚终于和舒沙在一旁另开了炉灶。
“唉……,小妖精有了男朋友,真是伤透吾心啊!”浮云按住胸口,表示他很受伤。
“怎么?以前每次有男朋友不都还是和你‘该干嘛干嘛’了吗?这个跟别的那些又有什么不同?”常被人说比妖星还妖的她将一双电人无数的明眸锁定在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的男士脸上。
“我看很不同。”话虽如此说,舒沙还是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的唇向她充满魅惑力的脸推进。既然都是玩家型的人,又何必那么严肃?
可是这次,对他一向来者不拒,甚至不时还会主动送上门的奥利维亚却很快就朝后撤去,轻声对他笑道,“你说得对,是很不同。在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前,我还是低调点吧。”
对于两个人类的小插曲,凤凰压根没有注意到出了什么事;白鹭装作没有看见;金雕回想起了自己不慎给同门带的绿帽;朱鹮则只是不露声色地与两个同样神情平静的人类对视了片刻,他们的眼神在他看来很复杂,他的目光对他们来说也很莫测。最终,大家都选择在这个阴沉压抑的夜晚里保持低调,直到天光破晓的清晨时分。
“昨晚辛苦你和其他守卫了,非常感谢。”重回人形的修武对从门外走进的风之希尔说。这位身为五车星之一的同门也和舒沙一样来充当志愿守卫者。
“没有必要向我们道谢,修武大人。刚才出现了一个新情况,我们不久前在门口发现了一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金刚鹦鹉,它会说话,而且要找希恩大人。”希尔一挥手,他身后跟着的一个人就捧出了一只全身蓝黄色羽毛凌乱不堪,并同时还遍体鳞伤的鸟。
“你好,脸受伤的帅哥……”死到临头还要犯花痴的金刚鹦鹉冲殉星摆出了它那对招牌式桃心眼。暗黑破坏神本能地冲上来想将她作为早餐,却在即将扑中目标时被舒沙提着后劲的皮毛抓进雷伊的房间,和依然处于昏睡状态的义星关在了一起。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风姨?”希恩向那只被放在软垫上的鸟凑近了一些,他的关心让这只垂死的鸟倍感欣慰了一会儿。
“昨晚……本派发生内部纷争……”金刚鹦鹉今天终于没有再否认自己的身份,“我说的本派……是指东斗火猊剑……”料到他们会误会,她及时地补充了一句,“这种分支流派的内部纷争……是连……东方‘无’败都没有权限管的……”
同门相残总是一个让人无奈的杯具。被作者严格禁止在此同人世界中闹南斗乱的几个人一起在心中感慨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想找天叔。除了本派道场外,去人文学院教学楼……地下停车场里的……自行车棚也可以找到他……。那里有个车的……就是他……”随着气力的衰竭,这只鸟的桃心眼开始无奈地变成蚊香眼,“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殉星……”
“要不还是休息一下,等恢复元气以后再说?”修武劝说着她。
“不可以……,这具肉体就快死去,我很快……就会被强制退出……回到已被封印的本体中……”
“你的本体被封印了?为什么?”
“这是个神秘的问题。总之……,天知道什么时候解封。所以……必须趁现在说……”鸟版风姨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蚊香眼又变成桃心眼,“南斗的殉星,其实我的心里……多年来都一直有你的存在。本来很想告诉你,只可惜……”她开始犹豫,像是不知该如何启齿。
只可惜希恩心里装不下别人了吧?猜到答案的他们都被整得有些心情沉重。
“只可惜……我心中也有极星和妖星的存在……,并且有时眼睛还会往……仁星和义星身上瞄,所以……不好意思告诉你。”
原来是因为花心……
“……?”沙奥萨一点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他记得自己好像根本没见过这个人,最多曾听同伴们叙述那次与东斗的比武较量时听过“风姨”这个名号。
“竟然掩饰到连我都没有看出的程度,真是辛苦你了。”除了昨天早上的一次桃心眼外,尤达确实回忆不起这个一直将脸藏在面具后的风姨曾对他表示过任何独特的兴趣。
“不管怎么说……,殉星,”金刚鹦鹉的桃心眼又开始变成蚊香眼,“希望你……不要像你在另一个……(伪原着)世界中的自我一样……吊死在……一棵……树上……”“@_@”形眼很快就随着那消失的气息变成了“X_X”形眼,这只鸟的生命终于消失在了清晨的寒风中,就在它咽气的同时,一声呜咽也从正略感到点悲哀的几人身后传来。
“好可怜的鸟儿啊,因为当了某个低贱人类的临时替身,早死了那么长时间。”在众人如临大敌的目光注视下,不知何时醒来的五彩凤凰从沙发上爬起身,挤开所有人,小心地抱起这只被某“低贱人类”玩死的生物,再向后退开了一些。“安息吧,请在我最辉煌的火焰中上路。”从她双掌中燃起的一团不大的烈焰包裹住了死去的金刚鹦鹉,很快就奇迹般地将它烧得无迹可寻。
“我本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南斗的极星和义星的。不过昨天殉星救了我的命,所以作为回报,他可以向我请求放过你和义星的性命。”擦干脸上的泪痕,人类版神兽再次转身面向他们。(注:这个小女人竟然完全忘记是谁把那个“封”字贴纸给希恩的!)
“我才不需要你来放过我。”听五彩凤凰那么一说,千呼万唤,好不容易才出现在沙奥萨脑海中的“对不起”三字马上就像鹦鹉的尸体一样消失得不见踪影,“希恩,不如省着这个机会要点别的东西,例如塞琳的下落,或者解救雷伊的办法。”
“那张‘封’字贴纸是那个你所谓的‘低贱人类’给我的。”令作者感动的殉星提醒着五彩凤凰。
“我只看到是你把魔化义星从我身边逼退的。”没良心的神兽继续无视某‘低贱人类’。
“我能提几个请求?女士?一个吗?”希恩对这只神兽的印象还不是太坏。如果将她当作一个女人的话,她的脾气对他来说还属于能够理解的正常范围。
“按照神兽都必须遵循的法则,一个人如果救了化为人形的神兽,可以向其提三个请求。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一点,你们那位魔化义星的问题我没有办法解决,他已经坠入了黑暗的一面。”回忆起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那双看向他的眼眸中又闪现出她想努力隐藏的恐惧和无助。
“那我第一个请求就是希望你能‘放过’沙奥萨和雷伊。”老沙这个笨蛋连哄女人都不会,塞哥看上他真是鬼迷心窍了!无视极星送来的眼神抗议和不满,希恩提出了第二个请求,“然后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找到我的姐姐塞琳。至于第三个要求,我暂时想不起来。”他其实是想根据事态发展来决定第三个请求是什么。
“第一个我只好答应了,第二个我会尽力,但是第三个……,你就不能现在想一个吗?我不喜欢这种有事悬着的感觉。”五彩凤凰对这种局面感到非常郁闷,“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弄来。”
“他特别想要的东西你是弄不来的。”开始觉得这个人类化的神兽像个小妹妹一样的奥利维亚半认真地说道。
“啥东西啊?”
“没什么东西!”殉星瞪了那个比妖星还妖的女人一眼,示意她别捣乱,“我会尽快想到第三个请求,你应该不用担心太久。”
“那我们是现在就去找你姐姐吗?”不喜欢有事悬在心里的的人类化神兽主动提出。
“?!!你现在就能找到猫头鹰?!!!”沙奥萨用比希恩还着急的语调问。
“必须得有带着她的气息的物品,越强烈越容易找。我在变成人形后,就是利用了他放在重炎山外的那个被人类称为‘车’的金属物体找到他的。”五彩凤凰明显还不想跟那个屡次冒犯她,却又不能杀的存在直接对话。
真的今天就能找到塞琳了吗?!这个令其他人都下意识地觉得不是很稳妥的消息,让南斗极星和殉星都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黑暗中的一线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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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黑天鹅
作者有话要说: (注:再次真诚感谢为了剧情牺牲形象的天叔。另外又有血腥场面,他们用的毕竟是南斗圣拳,汗……)
化身为一位年轻女子的神兽五彩凤凰大人抱着一件黑色(不和谐)女士外套闭上了双眼。在整整皱了十分钟的眉后,她给表面安静,内心焦躁,围成一圈等待在她周围的几人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嗯,我找到这件衣服的主人了。”
消失许久,一直不明所踪的塞琳的下落就这样被找到了?这让每个人都很鸡冻,只是还没高兴多久,烦恼就紧随其后地跟来了。魔化的义星就快变成食人天鹅,这无疑是眼下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老沙和小新去把塞哥带回来吧,雷伊的封印不是能维持一两天吗?在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去负责寻找天叔。”舒沙自告奋勇地担当起寻找东斗灵螭剑传人的任务,“修武大哥和小妖精就请留下看好这两位伤患好了。”
他的提议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南斗乱。沙奥萨确实很想现在就去找回塞琳,但他想自己单独去。对手肯定很强大,希恩这个家伙要是出了事的话,猫头鹰一定会悲痛欲绝,他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对这种顾虑,某家伙的评价是:竟然连你也会变得唧唧歪歪,真是吓死人了!站在他们身旁的五彩凤凰坚定地表态说如果她的救命恩人不去的话,她也不会带任何人去,尤其是某个屡次羞辱她,她却无法将其烧之而后快的仇人。修武同意舒沙的意见,认为沙奥萨和希恩应该一起去,可又觉得棉花糖才该留下看护两位伤患,由他自己去找天叔。被划归为伤患类的尤达先是问传送时要是也像上次一样着火,老沙和小新不是要变烤鸡了么?在从五彩凤凰那里得到想着火就着火,不想着火就不着火的答案后,他偕同师姐一起站到了舒沙一边,帮助这一组的意见最终得到通过并予以实行。
“那我们现在就动身?”五彩凤凰询问着。
“是的。”希恩肯定地回答。
人形化的神兽举起单臂在半空中划了个弧形,立刻就让包括她自己在内的三个身影瞬间凭空消失,而且没有造成任何多余的动静。在如此奇异的景象前,舒沙轻吹了一声口哨,称赞这凤凰妞很炫,并希望她没有男朋友。
“你想追她?”奥利维亚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有没有男朋友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她的眼神好像已经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往某人那里定格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主动担当起另一个任务的浮云从门口飘出,向东斗大学人文学院的地下自行车棚杀去,“那么三位也小心一点,等会儿再联系。”他没有想到他要找的人其实正潜伏在远处目送着他离去,并在他走远之后,拿出一个好不容易搞到的某极品装备,布下了一个让街坊邻居永远都只能看到一个平静地区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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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关于他们的纷乱记忆片段在其实是被饿晕了的他脑海里闪现着,不遵从任何时间的顺序,就只是随机地跳跃。
他仿佛又回到了某个晴朗的周日午后,看到他和两位室友一起跳上屋顶和梯子修剪邻居家那棵生长得太过旺盛,最后侵入他们领地的李子树。将正在堵塞屋顶排水沟的落叶清除掉,顺带摘走所有还能吃的果实,再用长短不一的树枝上演一场屋顶兵器三人混战。
这场对决还没结束,他的记忆就跳回到了当年跟着修武进行暑期基本功训练时的某一天。记得当时为了向他一直敬仰的临时老师展示自己还不算什么的成就,还是个孩子的他一个冲动就从一个瀑布顶端跳了下去,还差点撞上水底的暗礁。如此冒失莽撞的行为最后把一向亲切和善的仁星都气得骂了人。
接下来他好像又走进了高中时代的校园里,感觉到自己正将作文拿给年级比他高一届的尤达,然后再压力很大地看着对方用一只红笔在他的作文本上圈出错别字和语法不对的地方,写下评注,打上分。73。他像是又亲眼看见了这两个红色的数字。
随后出现的每个片段都记载了一点一滴与他们患难与共,相互扶持的经历,有惊险紧张的,温馨感人的,也有搞笑雷人的。每一段都像珍宝一样埋藏在他的心中,让他不时地会感谢上天(某同人作者:哇哈哈哈哈哈哈~~~~~~!!),赐给了他几位生死与共的好友……
快起来,义星,你已经躺得够久了。
是谁在呼唤他?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躺在这里等着看他们送死,二是起来跟我一起去解决会伤害他们的威胁,自己考虑吧。
哪尼?这对身为义星的他来说根本就没有选择。
起来吧,到蜀黍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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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虚弱和疲惫不堪对前段时间还在死亡线上抗争的尤达来说并不陌生,只是他没想到才恢复没多久,就不得不在无赖设定创造出的魔法力量下再感受一次这种无力感。这种待遇让头上顶着个淡蓝色云团状发光物体的他很郁闷,哪怕这回有两个顶着同样光团的同伴和一只大黑猫陪他一起苦恼。
“喵~~~……”浑身瘫软无力的暗黑破坏神发出阵阵抗议。为什么猫也会遭到魔法攻击?!作者还讲道理不?
“放心,‘病弱’魔咒杀不死人,大概半个小时后就会结束,老实呆着就好了。”一个陌生人安慰着倒在草地上挣扎的三人一猫。
“你到底是什么人?”相对来说状况比较好,只是半跪在地的修武问道。刚才在发现雷伊破窗而出后,他和尤达以及奥利维亚一起追了上去……不,事实是他让他们俩留下,而他们非要跟上。不管怎样,反正等他们三人一起追到院子里后,这个等在外面的陌生人就用一个轻松自如的挥手动作和一句“~!@#¥%……&*”同时放倒了他们三个。
“才才才才~~~~那么快就忘记我天叔了吗,仁星?”陌生人猥琐地笑了起来,虽然这张脸很陌生,可这种笑声是他们绝对熟悉的。
“……!!”是他?!修武和尤达都吃了一惊。为什么他的实力和上次相比,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上次要不是茶叔一时玩性大发,不允许我们在战斗时使用魔法系技能,你们应该早已深切地感受过日出东方,唯我‘无’败这句话的含义了。”天叔从他们惊讶的神色中猜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但是你的脸……?”对这位东斗灵螭剑传人印象最深刻的尤达追问道,“怎么会不一样了?”
“这和风姨有时是只鹦鹉的道理一样,只不过我的这个难度更大。”
“你竟然附身在了一个人类的身上?!”回忆起曾经遇到过那些脑部被鱼寄生的人类,对这种事情充满了反感的修武不由地提高了音量。
“这是个正在计划持西瓜刀随意砍杀路人的家伙,我觉得按你的标准来说,他是属于该被早点清除的那一类存在。”天叔给了他一个冷笑,再抬起手对双眼空洞无神,像是中了某种催眠一样的雷伊比了个手势,“走吧,黑天鹅,跟蜀黍一起回去。”
“你要带他去哪?!”
“他已经被你们饿了那么久,我当然是带他去找几个猎物充饥,然后再进行他需要的训练。”不用天叔明说,其他人也知道所谓的猎物很可能是某些与此事无关的路人们。
“你不能带他离开!”顽强的仁星奋力从半跪的姿势站了起来。还比较虚弱的妖星和他身旁的暗黑破坏神也在努力,可惜这一人一猫最终还是力不从心地倒回了草地上,“见鬼!”“喵呜!”
看着摇摇晃晃的修武,天叔阴冷地笑了起来,“不然你想怎样,切了我吗,大哥?还是算了吧,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这不只是为了雷伊,也是为了其他可能会被害的路人甲乙丙丁们。忍耐着极度的虚弱和疲惫感,仁星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来吧。”
“既然你坚持要找死的话,我也只好接受挑战了。”占用了他人躯体的天叔将手伸进黑风衣,掏出挂在皮带上的西瓜刀。“只是我很怀疑你是否还有力气使出南斗圣拳。”
他好像也一样用不了东斗灵螭剑,是因为不在本体里的缘故?曾与天叔有过一战的尤达为同门感到担忧。即使敌方没有使用自己的剑法,现在实在是太虚弱的修武也切不开那柄西瓜刀和它的主人。
这场技术含量想高也高不起来,与其说是两个高手在过招,不如说是一般街头斗殴的战斗没多久就结束了,被接连砍中几刀的修武很快就在下颚收到一记刀柄重击后从勉强站立恢复为半跪在地的姿势。
“再见,仁星。”天叔冲对手举起了手中的西瓜刀。其实他只想敲晕这个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的敌人,但是这个举动在其他人看来就是要砍人。
“愚蠢的义星!快醒醒!!”尤达在情急之中冲另一个神情呆滞的同伴喊道。
住手!一个声音也在雷伊的灵魂深处呐喊着。为什么他的朋友们又要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几声清脆响亮的枪声在妖星有机会强迫自己使出传冲裂波阻止他前率先打断了他的动作,在天叔借来的身体一侧留下了数个冒烟的弹孔,让他很快也像他们一样栽倒进了草地里。
“妖精,你……竟然还带着这种东西?!”尤达惊喜地转过头,发现刚才一直比较安静沉默的奥利维亚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银色的手枪,
“以防万一而已。”眼下这种情形正是一个“万一”。
死了吗?为什么他们头顶的光团依然没有消失?
“噢~~~~!”本已倒地的天叔发出了一声不满多过痛苦的大喊,握紧手中的西瓜刀又坐了起来,“女士,你很勇敢,但你的这种挑衅与仁星的相比也很过分。”他站起身,用不再猥琐的凌厉眼神瞪着倒在地上的奥利维亚。“任何向我挑战的人,我都会一视同仁地对待,无论性别,种族,年龄,身体状况,只要是障碍,我都会用适合他们的方法将他们清除掉。”
“哪尼?!(喵呜?!)怎么可能还活着?!”三人一猫用惊骇地目光看着头颈部各中了一枪,左侧的肩膀和手臂也有另外三个弹孔的天叔。
“我和风姨都会附身和远程操控术,她能附身各种动物,但仅限活物。我虽然只能附身人类,可却包括死人在内。”他声音中的威胁意味比刚才更甚,“而且说到以防万一,我也是个爱以防万一的人。”
在天叔将手伸向风衣,拿出一柄枪身较长的黑色手枪扣动扳机的瞬间,奥利维亚也将自己枪中剩下的所有子弹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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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碧绿江水安静地从层峦叠嶂,生机盎然的青山之间流淌而过。在路过一片清翠的竹林时,这条在此地段流得比较平缓安静的河流依山势改变了前进的方向,从由北向南的流向转为由西向东。
没有任何预兆就猛然出现的巨大炸雷般声响瞬间就打破了这片野地的安宁。惊飞一行正在江边一个浅水湾中觅食的苍鹭后,三个之前并不存在的身影随之踏上了江岸边的雪白沙滩。
“对不起,你姐姐身旁有强大力量的干扰,很难寻找,所以我多花了一点时间。而且……,我也无法定位出她更精确的位置。”五彩凤凰诚恳地向她的恩人表示歉意。除了难找外,这个异常的干扰令她自己和另外两人也不得不在纯粹的黑暗与虚无中枯等了二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谢谢。”希恩向她道谢,再四处寻找起可能会是塞琳所在的地方。
但是一眼看过去去,三人都没有发现任何独特奇异之处。
“先试试那边吧。”沙奥萨带头向正在微风中轻盈舞动的江岸竹林走去。他当然也不知道具体该往哪里找,但是如果有需要,他估计会把这一代每块石头都翻起来看一下。
本想跟上他们的五彩凤凰才走出几步就慢了下来,将很快就被诧异和恐惧所充斥的眼神定格在了脚边的一块鹅卵石上,仿佛那是一个极为骇人的事物,吓得她都不敢动了。
“出什么事了吗?”离她相对较近的希恩首先发现了她的异常。
“凶星……快觉醒了。”听到他的声音,她将不安的眼神移向了他。
“什么是凶星?”两个人类不明白她所指的是何物。
“受到诅咒,永远会被太阳的光明所驱逐的魔物,不仅只能靠生气维生,缺少这种特定的食物还会让他因为无法抑制的饥饿感陷入狂乱之中。义星正在走向这个终点,只要杀掉一个人,凶星就完全觉醒了。随后,他的力量会慢慢增长,等达到巅峰时,他就如同一个死神,所到之处无论是人还是飞鸟走兽,花草鱼虫都会尽数死去。”五彩凤凰无奈地向他们解释了一遍。
“那个封印不是能管上一两天的吗?”
“做封印的人类自己不都被别人封印了?有人能让她的封印失效也不奇怪。”
雷伊竟然会变成那种骇人的存在?!沙奥萨相信义星宁愿死也不会真的想走上这条路,而且如果真的改变了的话,修武,尤达和奥利维亚岂不是就危险了?他只纠结了两秒钟就作出了一个决定:“你可以现在就带我们回去吗?”
“当然可以,但我不会接受你这个家伙的请求。”跟他有仇的五彩凤凰冲他翻了个白眼。
“KAO!心胸狭窄的小女人!”他不悦地声讨了对方一句,再转向希恩,“让她带我们回去。”
“……。”正将目光集中在眼前竹林上的殉星没有立即答话,直到同伴又用严厉的语气叫了他一声,他才收回视线。
“我们必须现在就回去!希恩!”沙奥萨用坚决地语调说道。这个人是他眼看着长大的,他明白他的心情,他自己又何尝想就这样放弃眼前的这个可能很快就会找到塞琳的机会?但是他也无法就这样扔下最紧急的危机不管不顾,“等解决完雷伊的事情后,我们很快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塞琳也一定会跟我们一起回去!”
沉默地凝视了他片刻,殉星终于在叹了口气后扭头对五彩凤凰说,“请带我们回去吧。”
“谢谢。”沙奥萨抬手轻拍了一下这位年轻同门的手臂以表谢意和安慰。这本是修武对年少一代同门(有时包括某位心理年龄较小的神鸟凤凰同门)使用的习惯性动作,现在却被他这个更爱在不听话者头上留下一个包的人复制了过去。要是在平时,估计希恩会用看妖怪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可此刻他们俩都没觉得这种下意识的模仿有什么的不自然的地方。
听到救命恩人也要求回去,五彩凤凰叹了口气,高昂的头也耸拉了下去,“明知道这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送死?”
因为是想洒狗血的作者让他们这样做的。这是最明显直接准确的答案,不过希恩同学当然不会这样解释,“因为他是如同家人一般的朋友。”
“但是你姐姐怎么办?你现在是在主动放弃第二个要求。”
“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不是还有第三个要求没有用吗?”
“那好吧……”对凶星充满畏惧心理的五彩凤凰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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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击中天叔的子弹全都命中了目标,但本该击中奥利维亚的子弹却只有一颗从她的头部右侧擦过,除了令她自己和另外两位有心帮忙,无力出手的同伴惊出一身冷汗外,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太大的伤害。
“你……”依然还没有“挂”的天叔大惑不解地看着将他持枪的左手拉向一边的人,“你竟然自己冲破了封印?”目光依旧空洞无神的雷伊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僵硬地转过脸看着他,直接开始吸取他的生气。
可是这个被附身的人其实已经死去了。魔化的义星没有从这个活死人体内找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那已经被各种力量弄得陷入极度混乱之中的灵魂也开始对这种一无所获的寻觅结果感到无比的愤怒。
随着天叔的“病弱”咒产生的淡蓝色光团罩住了雷伊,可是速度翻了几倍的南斗水鸟拳却在这个被诅咒者真正感到虚弱前就将施法者的身体切成了几块,使那刚刚出现的光团也因为这具躯体损坏到了无法使用的地步而消失一空。
“是那愚蠢的‘友情’帮你冲破了封印吗?”借来的身体的头颅掉落在了草地上,“不过相信你并没有完全恢复意识,才才才才~~~,去吧,去找吃的东西,你一定很饿了,我下次再来接你。即使他们能找到办法解除吸‘心’大法这次造成的影响,对生气的渴望也已永远地刻在了你的记忆里,我还会再回来的,才才才才才~~~~~”
“闭嘴!”这次是奥利维亚抬手发出传冲裂波,让那颗头颅彻底地消停了。
“雷伊!”不再觉得虚弱的修武站起身,向开始转身朝大街上走去的同伴奔去。他想伸手拉住雷伊的肩膀,可刚刚恢复的力气就在他的手与魔化义星的身体发生接触的瞬间马上又开始离他而去,迫使他不得不收回了手。“雷伊!”他又大喝了一声,那个背对着他的人终于站住了脚步,转身用一双血红色的眼眸与他对视着。这还是雷伊吗?修武痛心疾首地自问着。那双眼睛中的光彩是如此的陌生,直到几秒钟后,他才从中找到了曾经熟悉的温暖。
“修武学长……?”雷伊先是喃喃地问着,但不等修武能回应他的呼唤,他就双手抱头地退出了两步,“快带他们离开这里!我不知道……能控制自己多久!快走!!”暗黑破坏神在本能地控制下冲魔化义星这个危险的存在呲牙咧嘴地嘶吼着,它全身的毛都已倒竖起来,身体也弯成弓形,明显是随时准备战斗。“快逃!”雷伊冲它咆哮了一声,“快走啊!都快离开这里!!”
“他说得对!快走!”三人中只有奥利维亚决定听从这个建议。她一边拽着神情复杂,不愿离开的师弟向后退去,一边冲另一位也不打算动弹的同伴高呼道,“修武大哥!快走!”刚才出现的南斗水鸟拳绝对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能抗衡的。要是魔化义星真的失控了的话,奥利维亚估计他们所有人的结局都会和那个被天叔附身的家伙差不多。
猎杀吧,这是你现在的本性。遵从它的召唤!不要犹豫!听蜀黍的话,只有鲜活的生气才能让你找到平静。
只有正与自己奋战的魔化义星能够听到的声音在召唤着他,他的警告声和理智在几秒钟之后就被从心中涌起的一阵狂乱渐渐地压了下去。重新又变得安静了的他直起身体,将既不空洞也不柔和的凶残目光投向眼前的充满生气的“猎物”。
不过就在他将发动进攻前,一个无比独特的气息与另外两个“猎物”随着一声陡然响起的炸雷闯入了他现在只知道猎杀的思绪中,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向了忽然出现在他左手边的一个彩色头发的生物。
“等等!你不能攻击她!”被传送回来的沙奥萨抬手去阻拦开始大踏步地向五彩凤凰走去的雷伊。他绝不会让义星成为凶星,而且这只“小女人一样的鸟”是他们找到猫头鹰的关键,绝对不能出事!“雷伊,冷静一……”哪尼?!他的声音在错愕中嘎然而止,就和修武刚才感觉到的一样,他的气力也在与魔化义星发生接触的瞬间迅速地从他体内流逝而去。
“他现在已经失控了!”化为人形的神兽紧张地喊了一句。一心想着寻回塞琳的希恩挡在了她面前,这个举动她不由地将目光定格在了他受伤的脸上。
“我说了她是不能攻击的!!”不想就此放弃的沙奥萨用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勉强跟上了忽然发力向前冲去的魔化义星,用双臂从身后卡住失控同伴的双肩,“别再闹了!否则我要……揍人……”要揍还得赶紧了!随着生命力又一次不断地迅速从他体内流失,他很快就开始感到头晕眼花,浑身乏力。
“对不起了,雷伊。”稍慢一点跟过来的修武狠下心,一脚踢在魔化义星的下颚处,想把他击晕。然而这在平时足以起到效果的一击这次却只是将雷伊的头踢得稍微偏过去了一些,非但没有让他失去知觉,反而令他更加失控。
南斗水鸟拳以修武完全无法闪避的速度击中了他。竟然有那么快,力量还如此之强?!受伤的仁星在心中惊叹了一句。被雷伊甩开的沙奥萨在下一秒也步了他的后尘,身上出现了几道鲜血飞溅的割裂伤。
两个他想稍后再解决的猎物被暂时逼退了,但就在魔化义星此刻最得到的“食物”即将到手时,第三个他不想现在与之纠缠的猎物又拦在了他面前。
他烦恼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不费吹灰之力地避开这个猎物没有尽全力发出的攻击,在此人身上也留下了几行鲜血飞溅的伤痕……
所有的阻碍都没有了。魔化的义星又开始向他的“食物”走去,他现在已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恐惧和紧张。
她开始朝他放出灼热的火焰,升高自己周围的温度。可这虽然能起到减缓他的速度的作用,却并不能真的阻止他前进。
你现在应该已经能够隔空吸取生命力,就用她来试试吧。
那个声音继续教导着他。
五彩凤凰制造的高温和烈火没有坚持几秒就消失了,现在的她已无法再像原形状态时一样长时间地放出这种高等级的火焰。
“你不是可以用传送吗?!!快用那个办法离开这里!!”希恩冲她吼道。
“但是……”她确实对即将出现的凶星感到无比畏惧,可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却让她不想离开这里。
“你们俩也快离开!”修武也对正用力拉住她师弟,阻止他上前的奥利维亚大喊着。
“雷伊,我这次真的要揍人了!”眼前那个正邪笑着冲五彩凤凰抬起粘着殷红鲜血的手,并露出狰狞表情的魔化义星让沙奥萨感到很无奈,但他除了动真格的以外已没有其他选择。
“南斗的义星!身为为他人而活,为他人而死的星,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一个嗓门不大,却绵延有力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唤醒了魔化义星被狂暴嗜血的力量推挤到灵魂深处的一丝光亮,隔断了那个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
他在干什么?又成为了雷伊的他停下了攻击的动作,茫然地看着眼前同伴们身上的血迹和伤痕,他混乱的神智陷入了新一轮的纠结之中:这难道都是他做的吗?他怎么会这样做?他到底变成了什么?!一个六亲不认的怪物?他是否还会对他们造成更多的伤害?该怎样才能阻止那已盘踞在他体内的恶魔再伤害他人?当他的生命会对他所关心的人造成威胁时,该怎么办?他现在只能想出唯一的一个解决方法……
什么?!那个动作是……?!!
“住手!!”与其他人一样发出了一声惊呼,沙奥萨已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去阻止双眼再次变得清澈起来的雷伊忽然作出的一个举动,但遗憾的是他再快也来不及了。当他抓住这位同门攻向自己咽喉处的手时,从义星体内喷出的血也已溅在了他的脸上。“愚蠢!!笨蛋!!!你怎么就那么冲动?!!!!”他愤怒的咒骂着这位倒进他怀里,和他一起当新生,一起去注册报到,一起承受各种磨难,当他迷失在另一个世界中时,不顾安危地来救他的室友兼同门……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种痛苦艰难的喘息声和鲜血混合着气泡从伤口中流出的声音。
用尽全力奔回来的尤达跪倒在他们身旁,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跟在他身后的奥利维亚可以明白那平静外表之下掩藏的一切波澜。
“还真是个义薄云天的小子,天叔这孩子估计没有算到会出现这一步,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刚才出声提醒他也只是想唤回他的理智。”
“……!是你?!”最先恢复状态,发现有人靠近的竟然是五彩凤凰,接着是希恩和奥利维亚,然后是修武和沙奥萨,尤达则没有去理会这个多出来的声音。
银灰色的头发,看不出年龄的容颜,这位不知是他们由于震惊和悲痛所以大意没有发现,还是确实悄无声息到了难以察觉的来者竟然就是昨天早上还对他们出手相助的薇姨。“不过现在有生命危险的是你们,不是他,所以你们没有必要弄得像哭丧一样。”
哪尼?!她在说什么?!
“求生的本能会让他很快就要开始用我们的生命来修补他自己受到的创伤。”五彩凤凰替她向一辆茫然的一群人解释着,“他很快就会恢复刚才的样子,这也是凶星要背负的诅咒之一,即使他的理智有时可能会清醒,内疚和负罪感会让他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也无法杀死自己。”
“谢谢你,七夏。”薇姨冲她和蔼地一笑,“不过我可以让这种修补局限在一定程度内,也会用一个更强的封印暂时禁锢他,让你们有更多时间去找拯救他的办法。”
“他是没救的。”被称为七夏的五彩凤凰否定了这位神秘女子的判断。
“解铃还需系铃人,不过现在不是探讨这些的时候。你们尽快决定吧,是继续像刚才一样闹下去?还是接受这个有可能是更大圈套的帮助?”她提出的这个问题既提供了一个选项,也一语道破了存在于他们心中的怀疑。
“那就拜托你了。”片刻之后,修武用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尤达扶起,拖着向后退出几步,给她让出了一个空位。不想选另一个选项的其他人也只好挑第二个选项。
“~!@#¥%……&*!!@_@ X_X!!”一句永远在他们听来都和其他咒语差不多的叽里咕噜过后,纯白色的柔和光流便从半跪到雷伊身旁的薇姨右手中涌出,渐渐将他笼罩在这层柔光之中,“不想参与的说一声,我可以请他把你放出去。”
没有人吭声,连那只黑猫都是安静地蹲在一边,她自然将这反应当作是默认了,不过并没有真的把猫也算进来。
“这真的是在吸取生气?”看到雷伊咽喉处的伤口开始愈合后,终于回过神来的尤达发现他的气力非但没有流失,还反而在明显地增加,几乎要恢复到他一个月前刚刚受伤后没多久的状态。身上有各种伤痕的几位也同样感到奇怪,他们的气力没有太大变化,但是流血的伤口却在愈合。唯一有明显疲惫感的只有五彩凤凰和奥利维亚这两位相对来说最健康的,不过这种疲劳还在她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这是生命力‘共享’,所有的生气都将尽可能平均地分给每个人。”薇姨再次解释着,“我现在要暂时封印他了。”
像其他人一样以为她会拿另一个贴纸来封印的沙奥萨忽然觉得双臂中一空,本来还躺在他双臂中的雷伊竟然在白光忽然地一次刺目地闪烁过后消失了,而离他不远处的地上则出现了一只仅有手掌大小的黑天鹅。
“雷伊?!”他惊讶地呼唤了一声。
迷你黑天鹅没有理他,只是貌似很消沉地耸拉着脑袋。
“这个东西还得给你们。”薇姨在她背着的一个斜挎式布包中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不大的笼子递给沙奥萨,“等会儿把他关进去,轻易不要放出来,否则他在一个小时内就会恢复人形,变成刚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