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危险的情势也令铁笼中的迷你黑天鹅陷入了焦虑之中,他不住地扇动翅膀,左冲右闯,甚至用嘴去咬拽铁丝,想突破牢笼的禁制,可惜这个特殊的桎梏竟是如此坚固,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纹丝不动。
妖星的防守终于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了纰漏,而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占尽优势的升级版东斗灵螭剑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缺口。
“事实证明,精神力决定不了一切。”从一片溅起的血花中穿过,收住步子的天叔转身用得意的目光看着赫然出现在对手背上的一处既深且长的剑创。
“你竟然……!伤害了我美丽的身体!!”忍耐着后背传来的刺痛,尤达冲对手咆哮了起来,但这种本该意料之中的愤怒却很意外地让希恩觉得好像不太纯粹。不知为什么,妖星眼眸中的光彩总是带给殉星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那具体是什么,只是直觉地为此感到不安。
“鲜血的颜色真是非常适合拿来装扮你这颗妖星,才才才才~~~”显然天叔没有觉得对手的怒火中有什么杂志,“要是改变主意想投降的话,也可以随时向我求饶。”
“伤害我美丽身体的家伙都不可原谅!去死去死去死~~~!!!!!”表面上看来是已经愤怒得歇斯底里的尤达冲天叔发出了一连串切割气流。
“准确率太低了啊!”天叔和天叔化的垒叔轻易地就突破了这其实威力并不怎么样的火力网,杀到了对手面前,再轻松地举起各自手中的双剑。
战斗从此开始演变成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但这正式尤达想要的结果。敌人本来可以直接取他的性命,却只是将他砍伤,这种玩乐的心理继续滋长下去就会演变为松懈和轻敌,给他制造出一个无比珍贵的机会。“啊啊啊啊……你……你这个家伙,竟然又伤害了我的身体!不可饶恕~~~~~!!!”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看到自己全身上下出现的多处剑伤,他确实很光火,所以他表现出来的愤怒是很有说服力的。
“下一击可能就会在你的脸上留下血妆了,要不考虑一下投降?”
“什……?!决……决不可能!”下一波攻击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如期而至了,他在真实的慌乱感中抬手护脸,宁愿身体再次受创也不想脸被割伤,这些发自本心的情感他并没有伪装,他需要努力掩盖的只是发现天叔化的垒叔这次没有参与进攻时的欣喜,他很高兴自己的表现终于开始让敌方认为只出一个人就足够玩死他。
“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让我……”受伤和疲惫产生的共同影响开始让尤达眼前出现重影,迫使他不得不稍微停顿一会儿,以重新聚集气力,“让我用南斗红鹤拳的最终奥义……来赐你最丑陋的死法!”他举起双手,摆出了血妆嘴的架势。
“又是血妆嘴?不知这次还有没有上次好用。”天叔也跟着做好了接招的准备,“这回就让我用上次战斗时用过的原版灵螭剑来试试吧!”
机会真的来了!在这完全是赌博的战斗中,他UD SAMA下对了注。
“雷伊……”战场的另一边,有心助人却无力起身的希恩呼唤着另一个在铁笼中的同伴,迷你黑天鹅也随即停止了各种“越狱”的举动,扭过头看着他。“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这个计划不知能不能成功,但他只有拼尽全力地一试。
“接招吧!南斗红鹤拳奥义!血妆嘴!!”妖星聚足所有仅余的力气扑向了目标。
“不会有用的,你真是被愚蠢传……!!什么?!!”猥琐的得意笑容突然在天叔的脸上僵住了。他万没有想到那貌似血妆嘴的动作竟会忽然变形,改成了……“这哪是血妆嘴!这他×的分明是断己相杀拳!!”竟然喊出来的名称和真正用的招式不一样,还用假动作来迷惑对手!!妖星是个骗子!!!
是的,没有人会想到他背叛之星UD SAMA会使出与敌同亡的断己相杀拳,这种平日总被他抨击为冲动无脑的招数早已被所有人认定与他无缘;更没有人知道,上代南斗红鹤拳传人出于半好玩半钻研的目的,将这一虽然威力强大,却有点容易在高手面前露出破绽的南斗究级奥义进行了改版,加了一个让别人在乍看时还以为是血妆嘴的假动作,并还教导爱徒说:“不要事先说出你要干什么,不要露出任何悲壮或者悲哀的表情,不要让人家看出你想同归于尽。当然,能不同归于尽更好。”“啰嗦的老狐狸!怎么骗人还需要你来教我吗?而且我UD SAMA怎会让自己沦落到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地步!”尤达记得当时还不是妖星的自己在学这一招时还是一边抬杠一边学的,这也是他的老师出事前传给他的最后一招。流年不利,终于他也得用这一招了,被愚蠢传染后真是会越来越没救。“住手!你会死的!”听着希恩用嘶哑的声音发出的呐喊,他知道他这回不但要背叛他自己,还将辜负千辛万苦为他找来救命良药的几位同伴所做的努力,还有师姐奥利维亚的付出。但是,为了那世界上最美丽的存在,他决不会后悔这样做,上次不会,这次也依然不会……
对手中途改变了招式,天叔也只好在情急之中寻找应对此紧急情况的对策,但一个不明飞行物体偏巧挑在这个时候从左手方向他砸过来,扰乱了他的注意力,让他下意识地用左手中的利剑去抵挡这次攻击。这种偷袭本来不会给他带来多少威胁,只是在这危险的对决之中,任何一个不安的因子都可能会对结局走向产生重大作用,更不要说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惊人的突发事件。几个因素的综合效果最终让他右手中的剑没有及时地在妖星的断己相杀拳打中自己的同时到达原定目标,情急之下打开的魔法护盾没有完全生效……
希恩是在“垒叔”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僵在原地的同时恢复所有力量的。在一片触目惊心的血雨中,他以最快速度向战场冲去,从斜侧方向差不多已经被砍成几截的天叔踢出一脚,让那只靠一点点皮肉相连的躯体彻底碎裂,再伸手扶住开始向后倒去的妖星,“尤达!”他大声呼唤着双眸紧闭的同伴,开始检查起他的伤势,欣喜的发现敌方的最后一击竟然只是在妖星的左侧颈部留下了一道错过了血管的割裂伤。擦!主角光环终于照耀了他们一回!
“嘎嘎嘎嘎?”迷你黑天鹅隔着铁丝网着急地鸣叫着,刚才那个偷袭了天叔的暗器正是被殉星连鸟带笼子扔出去的他。
“他还活着!”大概猜出鸟版义星是什么意思,希恩高兴地回答了他一句。妖星奇迹般地从断己相杀拳下活了下来,现在昏过去只是因为之前的伤势带来的影响以及过度的疲惫。
“才才才才才~~~~~,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出这一招,多么有趣的骗局。”
一个殉星本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猥琐笑声忽然从垒叔那里传来。“嘎嘎嘎?!”黑天鹅发出一声惊呼,希恩也是像触电一样猛地转身站了起来。“你是……?!!”这好像不是垒叔,他曾见过东斗蜃影剑的传人一回,记忆中的那个家伙和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根本不是同一种感觉,现在这个人让他觉得更像……“天叔?”
“答对,才才才~~~,殉星好像也没那么笨。不过妖星真是个出色的骗子。只是很可惜,他还是漏算了一步。”
“为什么……你会没有死?”
“听过‘借尸还魂’这几个字吗?殉星同学?”
“难道说……”在这个提示下,希恩开始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灵魂能继续留在你兄长的体内?”
“是的,用双生子能作出特殊的副本,本体被毁灭时,副本也可以自动承载本体的灵魂。”
!!这种魔法技能简直是没天理了!如果说“主角光环”是无赖,那么“作者光环”就是无耻!
“既然你还没有死,那就让我来当你的下一个对手吧!”殉星站起身,作好了应战的准备。
“跟我战斗,你能吗?”“尤利亚”的形态又再次掩盖了已正式变成天叔的垒叔原有的面目。“你真能和这个幻象战斗吗?”
“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手软!要动手就来吧!”为什么他不先动手?希恩不想去思考这是为什么。
“哼,即使我能强迫自己再对你进行一次诅咒,让你像刚才一样趴下。但是你们的援军就快突破我的本体设下的干扰结界到达在这里了,我还没有冲动到会想以少打多的程度。所以,这次算你们赢了,南斗的小鸟们。不过我相信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才才才才才~~~~。另外请帮我转告妖星一句,我们之间好像又添了新的仇怨了,等这个副本的实力达到了我的本体的实力后,我还会再来找他的,也许也会找你们。”
“恭候你的复出。”希恩冷淡地说。
“但愿你们在那个时候已经解决了黑天鹅的问题。”在又一串“才才才才才”声中,伪尤利亚的身影消失在了淡紫色的光弧中。
目送他的消失,希恩皱起了眉头。真是个可怕的对手,这个人将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作为一个潜在的威胁存在着,随时都有可能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方法算计他们,而他们现在依然不知道怎么解决黑天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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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上帝模式——换人通告
作者有话要说:
在作者集团某位成员的要求和帮助下,夜叉岛南斗瑞拳六位叉将在无赖作者开启上帝模式,修改设定后更换为(其实也是换回最初的设定):
狩猎人:牧绅“七”(保持不变,打死也不变!)
中间人:仙道“昭”(“昭彰”的说……)
局内人:流川“森”(都跟木头有关,读音有点相近)
局外人:三井“胜”(去问茶叔吧)
保护人:樱木“天”道(因为他是天才)
陌生人:?(继续姓名不详,只知道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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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警告:作者已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了……。再警告:有些地方好像有点肉麻)
阵阵悲伤的哭泣将“菲丽娅”从午后的小憩中唤醒。一只仅有婴儿般大小的蓝龙幼崽耸拉着脑袋坐在垫了软布的木箱里,用半生不熟的人类语言不断地喊着“哪里~妈妈在~?”和“妈妈~我要!”等几个简单的句子。
“菲丽娅”小心地将这个泪流不止的神奇生物抱进怀中,像哄一个人类孩子一样柔声安慰他,哼起一首她虽记不起叫什么名字,却觉得非常亲切熟悉的摇篮曲。“妈妈现在正在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等你再长大一些,就带你去找她。”她心怀歉疚地撒着谎,全然不知她自己其实才是受到欺骗的人。可怜的小家伙,还不知道妈妈已经死了。她在心中默默地说着,再次为这种生物的惊人记忆力感到吃惊。这头幼龙在与母亲分别时应该还只是一枚龙蛋,可却能牢牢记得她的气息,永远不会错将其他人当作自己的母亲。相比之下,她却如此轻易地就失去了记忆,并也随之失去了自我。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叫“菲丽娅”,从哪里来,曾做过什么,认识些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对,她是恶俗地失忆了,有意见的请去同人作者协会投诉作者)。除了大片的空白外,她只能想起零星几个模糊不清的场景,甚至只是某种感觉,例如她觉得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好像也曾像现在这样给一个幼小的生命唱过同一首摇篮曲;而刚才出现在她梦境中的那个场景,也让她有曾经真正发生过的强烈感觉……
“猫头鹰,你刚才打劫了卖糖的吗?你这个巧克力蛋糕都甜到得蘸盐才能吃完的地步了。”那个说话的人影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会叫她“猫头鹰”?她在梦中试图看清他的脸,可她的双眼就像得了高度近视一样,始终只能看到一片朦胧。
“好,我下次给你直接放点盐,就省得你去蘸了!”这明明是句抬杠,可为什么她自己的语调中会充满了幸福?
“咸的巧克力蛋糕?我倒是要领教一下!”又是为什么?这个人的声音会令她无比怀念?
“再来点辣椒粉和胡椒面怎么样?”“尽管放马过来!”“那你等着!”“随时奉陪!”
那个短暂的梦到此为止就结束了,没有告诉她那个怪味的蛋糕后来到底做了没有?她对此感到非常的遗憾。她努力地想从大脑中挖掘出更多的信息,可惜却再也无法找到其他的画面。
蓝龙幼崽终于又趴在她的肩头上安静地睡着了,但她并没有立刻放下他,而是继续抱着这个幼小的生命,轻拍着他长着一对小翅膀的后背,体验着作为一个母亲的感觉。
“他很快就会忘记真正的母亲,将你当作妈妈。”忽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警觉地转过身,在背后找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刚睡着的幼龙也被这动静吵醒,不过却没有哭泣,而是冲这位来者发出阵阵表示警告和威胁,却由于过于年幼所以还不怎么嘹亮的嘶吼。
“我吓到你了吗?”对面一双青玉般的眼眸中泛起些许歉意。
“不,没有。”“菲丽娅”微微一笑,努力压下从心底生出的一股没来由的紧张感,拍着怀中的蓝龙幼崽,安抚他的情绪。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情况怎样。”东方纹瑜向前走去,但出现在她脸上的一种随着距离拉近而增加的不适感却让他又停下了脚步。
“我很好,谢谢。”看到出现在那张英俊脸庞上的失望之情,“菲丽娅”也觉得有些歉疚。这个温文尔雅又才华横溢的男人这段时间以来给予了她许多的帮助,据说他们曾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她也相信他确实深爱着自己,他对她说话时的神态,他看她时的目光,无一不在表露着他的深情厚谊。但是,她却无论如何也酝酿不出相同的感情来进行回应,仿佛她的心已早就被什么人占据了一般。
“那我就不再打搅了,好好休息吧,只有充足的修养才能让你的伤势尽快好转,记忆早日恢复。”
“嗯,谢谢你的关心。”目送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菲丽娅”发现她自己竟然松了口气。希望这伤好以后,她真能记起关于过去的一切,想起自己到底是谁,并找回他们的感情。不过在那之前,她真的希望他们之间就只保持目前的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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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叔所说的援军果然在他的身影消失后的两秒钟内突破了他之前设下的结界,随着一声炸雷出现在刚进行完一场死斗的无名的海滩上。
“你没事吧?”穿着从奥利维亚那里借来的人类衣服,五彩凤凰七夏一出场就忙不迭地冲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双眸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关怀。
汗……“还好。”希恩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他大概能猜出是年长三人组用他当借口把她请来帮忙的。对于这位神兽的好意,他既有些感动又觉得为难。无论真实年龄到底是有多少,这位七夏给他的感觉最多就是一个小妹妹。除了性别和《北斗神拳》标准女性身高外,她和在他心中如同女神一般的尤利亚的差别真的很大,有些地方甚至还是全然反过来的。也不知拒绝雌性神兽的感情和拒绝人类女性一不一样?
“那就好啊。”七夏冲他眯眼一笑,这个表情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地联想到了塞琳。
接下来的谈话内容进入了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和互相简单解释“发生了什么事”的阶段。期间修武将自己的外衣贡献出来,肢解成了临时绷带,为昏迷中的同伴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舒沙拿起鸟笼,无声的宣告现在由他专职负责照看迷你黑天鹅。没分到人照看的沙奥萨则自动锁定了正在天叔本体的尸首边找东西的希恩,把猫头鹰塞琳的弟弟设置为他的默认照看对象。
断己相杀拳?没想到他也会使用这种以命相搏的招数。听完殉星的叙述,再看着被砍得遍体鳞伤的妖星,年长三人组都不由地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没想到那个罹巴斯还会用罗汉仁王拳,有趣。”希恩终于也在残骸中找到了罹巴斯的母亲留给他的挂坠,“现在是该回‘鲁。低因’去把这个东西还给他吗?估计他明天才能醒过来吧?”
除了还东西外,他们还需要找个可以挡风遮雨的地方,度过正在降临的夜晚,让受伤的同伴得到充分休息,所以大家最终都一致同意先低调地回到那个海滨小城去再说。
可是刚一传送回不久前才告别的那条街道,一行人外加两只鸟就意识到“低调”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们这几个小子就是不久前渡海而来的外来者?!”一位虽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却腰不弯背不驼的老妇人凶神恶煞地向他们走了过来,从她身上放出的杀气强烈到了连马都能被她吓到受惊的地步。
“是的,你有事吗?”沙奥萨怀疑这位阿婆是不是也像恶魔罹巴斯一样认为他们偷了她的东西?
“哼!果然是你们!那我再问你,你们是南斗圣拳的人吗?”
他们的身份已然暴露了?不过没关系,他们本来也没想刻意隐藏,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对,正是。请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的安‘东’长老早已在几天前就从星象上看出你们会来找男人像了!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中有没有人是奥加那个老混蛋的儿子,女儿,徒弟或者亲戚什么的?!”
哪尼?!!这种对恩师的蔑称直接在沙奥萨头顶点燃了可以煎蛋的火焰,“我就是第XX-1代南斗凤凰拳传人奥加老师的弟子,第XX代传……”
“我镖!”老妇人在他还没进行完自报家门前就用一声大喝打断了他。
“大家小心!!”站在他身旁的修武随即发出了一声警告,希恩和舒沙也注意到了从老妇人快速抬起的双手中飞出的几根类似绣花针的细小暗器,并分别带着七夏和迷你黑天鹅进行了及时的闪避。
“你是想要阻止我们寻找‘男人像’吗?!大婶?!”同样躲开了攻击的沙奥萨对这位老人家产生了刮目相看的感觉,她的身手和那飞针的速度即使在他眼中都不算慢。
“不对!我已经退休了,你们找不找男人像关我什么事!我是来报仇的!我再镖!”
“你再镖我就不客气了!!”闪过这次明显是针对他而来的几针后,他向对手冲了过去。
“打倒恶魔罹巴斯大人的外来者又和前任‘陌生人’大人打上了哪!”“别过去!被‘台风雷人针’刺中可不是开玩笑的!”周围的人群又发现了新的热闹可看,但是那危险的飞针却让他们打消了凑近的念头。“就这样看他们打吗?!”“现任‘陌生人’大人不是吩咐过不准打扰这些外来者吗?当然是看着!”
“我再再镖!!!”
“接好你自己的针吧!!!”抬手截住第三次飞来的绣花针,沙奥萨向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攻击的老妇人扔出了本属于她的“台风雷人针”。
“小子!敢跟我比扔暗器!你还嫩了点!”白发长者用与年龄不太相称,但是和艺术作品中的老年武林高手非常搭调的灵巧动作躲过了这次反击,稳稳地落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上,“看看你自己的右臂吧!”
竟然中针了……。被她一提醒,沙奥萨感觉到了从右前臂处传来的一点刺痛。没想到还是有一根针刺中了他,只是扎得并不深,还有一截针尾留在体外,“你是不简单,不过光凭这一招是不能战胜我的,大婶。”他拔出了沾着点血迹的暗器,将其随手扔在了地上。
“小子!这能把普通人打穿的飞针打到你身上竟然只是刺进去了一点,你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不要太得意!”让别人不要太得意的老妇人自己先得意地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刚才中的这一针曾被我淬过天下第一奇毒,‘半’!日!丧~~!命~~~~~~~~~!散!!你已命不久矣了!!!”
‘半’日丧命散?没感觉出任何不适的沙奥萨低头看了看毫无异状的右臂,“你的意思是我半天之后就会被你放的毒针毒死?哼哼哼,很可惜,大婶,这是不可能的!”这一根小破针难道就能送他去领便当?他打死也不信!
“我的‘半’日丧命散是用‘九’种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那鹤顶红,提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影无踪!中了此毒的人,半天之内会武功全失,经脉逆流,胡思乱想而致走火入魔,最后会血管爆裂而死!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哈哈哈哈哈~~~!!奥加那个负心的死鬼!终于也有受到报应的一天!”
“‘负心的死鬼’是什么啊?”七夏不明白这位看来有些疯疯癫癫的老年女性人类说的是什么生物,其他人和迷你黑天鹅则终于明白了这位老太太是来报什么仇的了。真没想到奥加大师也会欠情债,还是欠了母夜叉的情债?!
此时,远在某山区小路上散步的奥加大师打了一个喷嚏,猜到可能是有人在议论他。
“改天有空再解释。”希恩转过身焦急地看着七夏,“你当初既然能看出雷伊受到了精神损伤,现在能不能看出他到底有没有中毒?是不是真的会在半日后死去?”
“确实是中毒了,不过由于剂量很少,这个嚣张的人类又不是普通人,即使是毒性发作,最坏的结局应该也只是会爆一只手臂而已,不会全身都爆的,请放心。”五彩凤凰认真地向他解释可能会出现的最糟糕后果,并在注意到他的脸色正开始变得凝重时,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不过要是在两个小时之内把右臂砍掉的话,就铁定不会毒发了!”
KAO!爆了和砍了最后能有多少本质区别?!反正都是伤残人士!想到这里,希恩开始朝老妇人大踏步的走去,“老太婆!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站住!”沙奥萨抬手拦住了被他自己默认为照看对象的二房东加同门再加校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退回去!”这位老妇人既然能一针刺中他,说明还是很有实力的,虽然他刚才很不幸地又犯了点轻敌的老毛病。另外他虽然不相信自己真能被整成伤残人士,却不想看到猫头鹰的弟弟也被扎上一针。
“笨蛋!我是不想看到已经暗恋了你十多年的塞哥伤心的样子!”不想再忍下去的希恩终于揭穿了事实真相。
……!!什么?!!!!!已经暗恋了他十多年的……。殉星这句话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沙奥萨,让他原地陷入大脑运转缓慢的半卡壳状态。猫头鹰……已经……暗恋了他……十多年?在深刻地意识到这个概念所代表的含义后,他竟觉得胸腔中的心脏忽然开始“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现在就跟当年刚学会了天翔十字凤时一样高兴?(注:到底该是一样高兴还是更高兴一点,作者有点纠结……)
“这次换我来镖了!阿姨!”一个灰蓝色的身影猛地从正在晕晕乎乎的沙奥萨和还来不及上阵的希恩背后跃出,朝前任‘陌生人’直扑了过去。“修武竟然也要和大婶动手?”“而且还要用暗器?”他的两位同门都诧异地抬头仰视着他。
“嗯?!很强的腿功!!”在堪堪躲过接连几下凌厉的踢击后,老妇人很快就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由对手的幻影组成的包围圈中,“什么?!竟看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无法辨别出对手的准确位置就意味着不好判断攻击可能会从何方而来。“不妙!”等她终于能捕捉到他的动静时,“台风雷人针”也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刺中了她的左手背。“啊!糟了!”她在慌乱之中拔掉了手上的绣花针,再抬头愤恨地盯着眼前的攻击者,“你小子又是哪个单位的?!刚才那是什么招?!”本来她扔暗器的技术是很一流,可是眼前这个敌人却能用这种奇怪的招式对她进行干扰,让她能作出反应的时间比正常状态缩短了许多。
“我是南斗白鹭拳第XX代传人,修武,刚才那一招叫诱幻掌。”
“南斗白鹭拳是吗?好!算你狠!今天不奉陪了,改天再讨教!告辞!”
“请等一下!”修武在对手转身就想离开时叫住了她,并很努力地摆出了一个尽可能狰狞的表情。他这种无比罕见的样子把离得相对较近的沙奥萨和希恩都雷到了一下。“老人家,为了你好,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刚才朝你扔的那些针上除了有你原本的‘半’日丧命散外,还有本派南斗红鹤拳独门奇毒——含笑‘小’半步颠’!本来这针该由我同门师弟来扔的,只可惜他现在正身受重伤,所以只好由我来代劳了。”
“哪尼……?!阴险的小子!”自己也用毒针镖人的老夫人开始恶人先告状,指责别人阴险。
南斗红鹤拳独门奇毒?极星和殉星不约而同地一起朝身后看去,不久之前苏醒过来的妖星冲他们露出一个还带有明显疲惫感的坏笑,无声地在对他们说:留下他UD SAMA是个正确的选择!
“阿婆,我这同门师弟的含笑‘小’半步颠是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需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口服的时候的味道还很好吃!”一只手扶着尤达的舒沙开始对修武进行支援,可是他这一串胡诌却荒谬到了连编造这个谎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去看他的地步,“那些是毒药吗?!”妖星小声地冲他吼了一句,示意他赶紧直切主题,“中了这种毒的人,顾名思义,决不能再行走,一小半步都不可以,而且也不能面露笑容,否则也会全身爆炸而死!此药多年获得我南斗圣拳总道场颁发的‘最神奇毒药’大奖,深受108派同门和友好人士们的喜爱。”
“真好玩的毒药啊!”五彩凤凰七夏都被说得来了兴趣,“竟会不能笑,也不能走路!”
“没想到你比我还能吹……”尤达额角处流下了一滴冷汗,希恩,沙奥萨和变成迷你黑天鹅的雷伊则都已出现了“囧”字化的趋势,修武则在继续努力地装狰狞,“阿姨,既然我们的同伴和您老人家都中了毒了,你就把解药拿出来交换一下,大家就扯平了吧!”
“你们这些小王八蛋!竟敢威胁我!”老妇人气呼呼地咆哮了起来,“我决不会给你们解药的!区区含笑‘小’半步颠会难得到我吗?!大不了我再也不笑不走路!”
“阿婆,不笑不走路这种事情可是很难说的哪!”舒沙也摆出了阴险的神情。
“这就是‘半’日丧命散的解药,请接好!”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从某个大家之前都没有注意到的街角处传来了一个像是由年轻女子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只黑色的小木盒子也在同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了沙奥萨的手中。“但是要提醒你,这解药本身也是毒药,你吃了以后可能还是会出现一些副作用,到时请忍耐一下,明天早晨前应该就会没事了。”一位和东斗火猊剑的风姨一样带着面具,却比她高挑,身材要好太多太多的女子边说边走进了大家的视野中。
“他说这个声音听来很耳熟!”能听懂所有鸟语的七夏翻译了迷你黑天鹅刚发出的一串鸣叫,“现在又说:‘啊!你能听懂我说话!’那是当然的啦!”
“雷伊老弟!你终于开口了?!!”舒沙举起了笼子,“鸡冻”无比地冲里面的鸟版义星露出了水汪汪的Q版星星眼。
“他说‘嗯。’”
“亲爱的侄女啊!我好不容易才镖中了那个小子!你怎么能随便给他解药呢?!”老妇人苍老的声音中充满哀怨和遗憾,周围远远观看着的人群却都松了口气,“是现任‘陌生人’大人!”“大人你终于来了!”“这里都快被前任‘陌生人’大人和这些外来者们拆了!”
原来她们不只是同事,还有亲戚关系!主角集团明白了。不过这位‘陌生人’却没让他们感到有任何明显的敌意。
“姑母,你自己也中了不能笑也不能走路的剧毒,要是不交换解药,再想报仇不就很困难了?”现任“陌生人”用柔和的嗓音安慰着她的前任加长辈,让那张充满愤怒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嗯……,也对。”
“阿婆,这就是含笑‘小’半步颠的解药,你也拿好了。”舒沙将鸟笼暂时递回给尤达,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不锈钢小酒壶,扔给正冲他瞪眼的老妇人,“这解药口感像酒,喝完后可能会出现类似醉酒的不良反应,多注意休息,到了明天应该也会没事了。”
“我想你们现在比我姑母更需要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现任‘陌生人’边说边抬起一只手,为他们指出了一个方向,“从这里一直向前走,遇到第一个路口后左拐你们就能找到一家旅店,请在那里安心休息一晚,我明早九点左右会到那里去找你们,引领你们前往首都,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可以到了那里以后再做定夺。现在我们走吧,姑母,母亲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吃饭。”说完,她将手轻轻搭在了长辈的肩上,半扶半拽地开始拖这位刚把“药酒”喝完的老人家转身离去。后者则在把酒壶扔回给舒沙的同时冲沙奥萨丢下一句恶狠狠的誓言:“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奥加那个负心的老死鬼的!”
她竟然要主动带他们去库‘推’斯特?这种态度是主角集团之前绝没有想到的。在他们原本的印象中,夜叉岛从叉将到普通夜叉都该是凶神恶煞,一上来就动手的,例如那位跟奥加大师不知是有什么纠葛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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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的旅店中某个放了三张高低床的六人间里……
“可恨的天叔~~~~~!!!!!!!!!!”愤怒的妖星坐靠在一张下铺的床头,非常不爽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用血妆嘴再次送他归西!”他现在所表现出的愤怒中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只是抵死不承认自己在今天的生死决斗中用了断己相杀拳。
“安静,别吵!”坐在另一个下铺床位上的沙奥萨抬起头不满地瞪了妖星一眼,接着继续低下头拿着纸和笔,垫着一个床头柜专心地奋笔疾书。
“他明天早上能恢复正常吗?他现在的这种样子真是非常惊悚。”希恩皱起眉头,观察着两个小时前在大家软磨硬泡的劝说中服下解药,目前正在经历所谓“不良反应”的极星。夜叉岛真是个充满意想不到的地方,他们一开始都以为那个解药带来的副作用会是类似于身体不适,甚至是感到痛苦的类型,就像当初受了致命伤的尤达喝下逆天神汁后出现的反应,哪知道竟是这种让人秀逗的类型;看来那位现任‘陌生人’所说的“请忍耐一下”是让他们其他人忍耐,而不是中毒者自己忍耐。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不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很不正常,他什么危害他人和自己的事情都没做,估计也不会去做。”修武安慰着殉星,“他不过是在写东西而已。”
“但是他写的东西是《变形金刚》的同人,这像是他在正常状态时会做的事情吗?”看到极星将刚写好的一张纸递给不远处的舒沙,希恩又开始摇头。
“小新,他把你写成既能变成跑车,又能变成战斗机的三变狂派战士了。我也可以多变几个形状吗?老沙?”
“他说他相当会变飞机的博派。博派是啥啊?”七夏一边帮又发出几声轻微鸣叫的迷你黑天鹅进行着翻译,一边吃着她最近爱上的一种人类食物——薯片。
“不过为什么他写的是《变形金刚》同人呢?”修武不记得沙奥萨曾对变形金刚表现出多少浓厚的兴趣。
“听说塞哥目前为止唯一一次跟他两个人单独去看的电影就是变形金刚。”希恩解答了同门的疑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老沙,怎么你自己反而是个人类,还一出场就被激光炮炸得奄奄一息,快领便当了?”舒沙将手中的一页纸递给了表示也要拜读一下这篇作品的尤达。
“剧情需要。”某勤奋中的同人作者头也不抬地回答。
“他不但有主角光环,还有作者光环,怎么可能死得掉?”开始读第一页:“设定部分”的妖星在文中找到了自己,“什么?!我UD SAMA竟然是一个脸上只有一个灯泡的炮台?!我坚决要求更换形象!”
“是不是还是紫色的啊?”原来不只看过真人电影版,还看过其他版本的,希恩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早应该会没事的!修武的直觉这样说着。他其实也和迷你黑天鹅一样,感觉那位真容被面具遮住的现任‘陌生人’的声音好像似曾相识。这个人会是他们本来就认识的人吗?在库‘推’斯特中又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们?还有那个作者也想知道该去哪找的白麒麟又该如何才能找到?难道雷伊还是得以现在的样子去见南斗瑞拳的其他几位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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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幻梦(A)
作者有话要说: (注:希望再龟速也最终能填平此坑。)
怀着压抑沉重的心情,身着一袭黑色的雷伊与另外五位抬棺者一起走过被淅沥的小雨打湿的石板路面,迈向道路尽头的一个与阴霾的天空同样呈灰色的墓园。排满整条道路两边的人群都面带肃穆的神情,不少人都在用充满悲哀的眼神凝视着他们,特别是他们肩上扛着的一口栗色的橡木棺材,他注意到在这些为死者送行的人当中,除了有南斗各派的修习者们外,也有来自其他流派的人,例如北斗方的几位友好人士,而最后之将尤利亚则和除了舒沙以外的其他五车星一起等在墓园之中。
是谁死了?与担心混杂的好奇感令他忍不住想出声询问,但是他的声带和嘴却都拒绝服从他的意志,发出任何声音。
“南斗六圣拳的名额现在空出了一个,你估计谁能填补这个空缺?”“还很难说,不过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安静点吧!”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心声,就在他们到达墓园时,两个看不清面容的送葬者在他右手方的人群中进行了一次极为简短的对话。那在他人听来也许并不算大声的音量,传到他耳中时却宛如炸雷一般响亮。什么?!什么叫“南斗六圣的名额现在空出一个”?!难道说现在躺在棺木中的死者是……?这个消息令他的心开始急速下沉,肩上那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的负担也在转瞬之间变得重如千斤,压得他几乎要窒息。
到底是谁遭遇了不幸?!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意外?疾病?还是在战斗中死去的?
可惜再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双腿也在自己前进着,直到一处墓穴边才停下脚步,以便让他那好像是具有自我意识的双臂和双手开始和其他抬棺者一样,将栗色的棺木小心翼翼地放进这片属于死者的空间之中。操纵着他现在唯一能控制得了的就是双眼和颈部的肌肉,他紧张地向与他同行的几个人看去,并同时注意到其中有三个人也在做相同的动作……
?!怎会?!所有人都在!发现抬棺者就是除了等在一边的尤利亚外的南斗六圣加云之舒沙,他顿时松了口气,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否定自己刚才听到的内容。那两个家伙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吧?!南斗六圣中明明没有任何一人死去!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
被连鸟带笼子拿来压《变形金刚》同人的迷你黑天鹅在睡梦中深信自己“眼前”的景象必然是个误会,并不知道整个房间中除了因为各种原因暂时没有入睡的舒沙,希恩和七夏以外,还有另外三个人也在经历着基本相同的梦境。
为什么他也会做这种事情?!端详着自己刚刚完工的一张钢笔画,一边负责站岗,一边靠在笔记本上画画来排遣无聊的希恩摇了摇头。看来不只是“愚蠢”这个概念会像尤达说过的一般在他们中间传染传染,“秀逗”也是同样的。他在一个小时前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帮沙奥萨那个注定要坑了的同人挖插画坑,还越挖越来劲……。不知她又在画什么?在翻开下一页空白的纸前,他抬头瞄了一眼也正专注地在一个笔记本上用铅笔涂抹着什么的七夏。
“现在不能看!还没画好呢!”察觉到他的目光正往自己的作品上聚焦,坐在不远处的五彩凤凰小声地发出抗议,并将手中的本子立起来了一些。
她其实也有很多让他觉得可爱的地方,希恩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他不想和她建立类似于他与奥利维亚,或者与其他几个女性之间建立的那种“玩耍”关系。这位人类化的五彩凤凰不是一个能“玩”的对象,而且他也并不是因为害怕被火球烧才这样认为的。
“嗯,这下好了!”正在他出神之际,七夏起身来到他身边,将画在笔记本上的一幅铅笔素描送到了他的面前,“好不好看?”
?!!这是……?!让他吃惊的还不是五彩凤凰那有些出人意料的高超画技,而是画中那位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的人物,让他不得不凝视呆视了三秒才重新找回正常状态,“你怎么……会画尤利亚的?”
“奥利维亚昨天带我去参观了你们上学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的一种叫咖啡厅的地方见到了她。你还没回答我好不好看。”她显然没有明白他话中更深的含义。
“好看,画得非常好。”他真诚地说着,也让眼前一双眼睛笑得再次眯成了两道会让她想起塞琳的弧线。
“你觉得好看就送给你了。”
“你把尤利亚的画像送给我?”
“是啊,听说你‘不是一般地喜欢’她。”
“……,谢谢。”这位非人类的女性真是拥有不同寻常的逻辑,像他就根本不会想到去画张健次郎来送尤利亚!
“你知道我现在在干嘛?”“干嘛啊?”“见证一段女追男的感情是如何发展的。”“你觉得能追上吗?”“现在还很难说。”“话说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睡吧。”“怕我在站岗的时候打瞌睡,没有足够的精力来看好你家‘师妹’?”与此同时,舒沙则继续和远方的“某位MM”你来我往地发送短信。
大家都希望今夜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去,可是被作者拿出来专门说事的夜晚怎可能会无事呢?所以今夜注定不能平安!片刻之后,诡异的事情就降临在了主角集团的身上:一种同时兼具惊悚恐怖和噪音扰民效果的夜半歌声忽然打断了绘画,女追男,以及发短信的活动,也唤醒了正被噩梦郁闷着的另外四个人。
当冬季的严寒来临时,
无星的黑夜将遮蔽白昼。
在太阳的面纱下,
我们将一同走在悲伤的冷雨中。
但是在梦境中,我还可以听到你们的名字.
在梦境中,我们还会再相会...
(注:作者又抄了某歌的部分歌词……)
这用清脆甜美的嗓音委婉唱出的歌声,犹如天籁般地从远方徐徐飘来,却很奇异地没有惊扰到这个旅店中的其他任何人,好像唯有他们才能听到。
“这是……?这就是寻音的歌声!”七夏毫无悬念地是第一个认出歌声主人的人(神兽)。
寻音=白麒麟!即使是体内解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的沙奥萨也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立刻在紧急状态中恢复正常(乃果然恢复力强)。每个人都很吃惊,一直令大家感到烦恼的白麒麟的下落问题竟然就这样解决了!他们想要找寻的对象奇迹般地选择自己现身!难道是作者良心发现地在天上扔馅饼了吗?!高速地穿戴好各种外衣和装备、拿上迷你黑天鹅、背上受伤的妖星,心情无比鸡冻的一行人从大门飞奔而出,朝声音的来源处——某片位于城边的小树林中的某棵树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