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出这种事情……?!发现自己的左手停在了离希恩的咽喉只有几寸远的地方,魔化义星吃了一惊。并且不仅如此,本来已染上血色,没有多明亮的太阳竟然又一次变得耀眼了起来,像是要将他赶回黑暗中一样。“唔……该死的……”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感觉到力量开始飞速的消逝,而右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被提住的幼体化亚马逊。怎么回事?!这难道是希恩刚才的呼唤带来的影响?!但是……“你们已经不可能再抗拒我的意志了!!”他仰天大喝了起来,从他体内迸发出来的黑紫色光罩很快就遮蔽住了整个荒漠小镇,他不听话的左手也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让我们继续吧。”他冲趴在地上无力起身的殉星微笑着说。
“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真的让自己沉沦到这种地步了吗?!”一种由两个声音组合而成的奇异嗓音忽然从他的背后飘来。
为什么总是有人来打断他?!恼怒地皱起浓眉,他转过身,面对那个应该能算是宿敌了的人。
张开弓,拉起弦,用朝昱矢对准目标,“仁妖星”用冰冷的目光瞪着眼前的对手,“要想吸收怎么不来找我呢,我是双倍的份量。”他的其中一个组成部分的怒气值在急速上升,另一个组成部分的郁闷值也在往更高的台阶爬,两个部分都坚定地想要寻回曾经属于义星的光辉。
“修……修达……,那只箭……”幼体化亚马逊开始挣扎着说道,“那只箭会掉头,沙奥萨……,就是被它打伤,才被吸收的……”
“什么?!”原来沙奥萨就是这样失败的?!作者又无赖了!!射出的箭竟然还会有掉头这一说?!!这个消息让修达的动作不禁一顿,而就在他犹豫了的这短暂的一瞬间,那可恶又懒惰的作者竟然跳过了原着里渲染气氛,酝酿感情的时间,直接让黑暗雷伊跃入了空中,在最短的时间内向修达发出了将原着妖星砍成不治重伤的南斗水鸟拳绝招,飞翔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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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用拳法了?!“仁妖星”震惊得僵立在了原地,但其实真正让他发呆的原因还不是前面那个能不能用拳法的一条,而是:这个黑暗雷伊的动作竟然和真.雷伊的一模一样!也是如此的优雅和美丽!原着中的妖星就是看这一招看得入迷不能动弹,才会被原着真.雷伊击中的,但是……“沙奥萨的眉毛安在你脸上实在太雷人了!!传冲裂波!”修达一声大喝,先打出两道南斗红鹤拳特有的远程切割气流以对敌人造成干扰,再向后跃去,成功避免自己遭遇和原着妖星一样的结局。
“反击得不错,”落地后的黑暗雷伊赞赏着说了一句,“现在看看你又如何应对这一招!”迅速地将刚才还平展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竟赫然使出了刚刚被吸收掉的沙奥萨所使用的南斗凤凰拳招式,极星十字拳,立刻让战斗进入了下一个紧张的回合。
“白鹭翱翼!!(注:瞎编招式)”“仁妖星”用一个右侧空翻从上方跃过高速前进中的敌人,躲过那锐不可挡的拳锋,再成功地绕到对手身后的空裆里,趁其正在转身时向他的头部踢出了势大力沉的一记右脚高位回旋踢。
“太帅了!修达!”受到鼓舞的希恩也摇晃着从地上站起来,兴奋地为同伴叫好。这应该是南斗白鹭拳的(瞎编)招式,真不愧是有时能和沙奥萨打平的修武!这招能成功并不是由于由修武和尤达所组成的修达的速度胜过黑暗雷伊,“仁妖星”对被吸收的沙奥萨的出招习惯,行进路线,攻击节奏的了解,才是这位合体英雄在这一回合能制胜对手的关键。此外由于是合体的关系,这一次的白鹭翱翼不仅比平时的力量更大,还多了远程打击的功能,让魔化义星无法像平时的沙奥萨一样努力一下就能躲过。“他被击中了!”见头部喷出鲜血的魔化义星脚下出现一个趔趄,希恩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快趁势干掉他啊!”
“南斗云飞斩(注:还是瞎编)!!”再次轻盈地飞身跳起,修达使出了又一个南斗白鹭拳中的(瞎编)招式,一个侧踢攻向貌似还没站稳的敌人。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黑暗雷伊一边淡定地说道,一边用他更擅长的提速版水鸟拳向对手发出下一招。
不愧是升级版的魔化义星!当这个回合结束,两人擦肩而过后,观战中的希恩都不得不承认黑暗雷伊的弓虽,并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魔化”意味着什么,他现在才看清楚,原来刚才的“白鹭翱翼”已经把魔化义星的头颅都踢得变了形,一个深深的血口切开了他的颅骨并斩裂了右眼眼球。可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沉着镇定的进行攻击,和对手互相在彼此身上留下新的伤痕。“擦!这种状况还不死,一个人类没道理做得到这一点的,真是无赖的设定!!”
“我必须得认真一点了。”黑暗雷伊转过身,用剩下的一只左眼阴冷地盯着他,“刚才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令真正的我受伤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是我修达SAMA必须得忍受你这张难看的脸吗么?”
“哈哈哈哈,非常好笑,不过你猜错了。”
“那应该是什……?”一种未曾预料到的虚弱无力感突然从不知名的某地向“仁妖星”袭来,打断了他本来想说的话,令他差点一个摇晃跪倒在地。这是什么?!他困惑地低下头打量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可当他再抬头朝对手看去时,发现其头部的那个骇人伤口竟然开始自己愈合了!原来是这样!他终于明白了。这种异样感是黑暗雷伊在利用他人的生气修补自己创伤的后果!
“见……见鬼,又是这种东西……”本来就站得不太稳的幼体化亚马逊也重新倒回了地上,一双无神的紫色眼眸也开始慢慢地闭合起来,“眼皮好沉重,该死,还有完……没完……”
“坚持住,希恩!”可怜的小孩。看着那张越发苍白的脸庞,修达心中爆发出了一种名为“愤怒”的力量,“住手!”聚集起剩余的力量,他顽强地向眼前得意地“哈哈哈哈哈哈~~~”的敌人使出了“黄金加强版.传冲裂波化烈脚空舞”。这个家伙有时还是有点像沙奥萨的。
“你依然不明白吗?继续让我受伤只会让你的失败来临得更快而已!”已完全恢复原状的魔化义星没有作出任何闪避,只是任凭对手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可怖的创口,“攻击得再猛烈一点吧!”
“这可是你说的!”迅速拉近自己与正在得瑟的敌人之间的距离,修达出其不意地变了招,决定改用右手来发出下一击。
“这能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等等,他右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道夺目的金光令黑暗雷伊的神经不由地为之一颤。“那难道是……?!!”
“对!就是朝昱矢!”修达大声回答着。既然射出的箭会自己掉头,那就只能直接把它当作匕首,确保它在刺中敌人之前不会掉头!
“你还是太小看我了!!”察觉到对手的计划,魔化义星也暂时丢下了得意。
又被击中了吗?被设定得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修达只能从大量飞洒的鲜血和身体的虚弱程度来判断自己已经受了重伤。他的计策失败了,他们的力量差距竟然在一瞬间就从势均力敌变成了天差地别。这个人,难道真的是连他美丽强大的修达SAMA也无法战胜的对手吗?无力地半跪到地上,他的其中一个组成部分开始向绝望的泥潭里陷去。不!还不能放弃!无论如何都不行!另一个组成部分拽住了颓然的战友,强迫这个集合体重新站起来。
可恶,强弱设定竟然如此的不平衡!“作者!你坑爹哪?!”一天之内两次眼看同伴受伤流血却无法帮忙,趴在地上的希恩感到非常、相当、不是一般的懊恼。
“确实很顽强。”盯着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仁妖星”,黑暗雷伊的唇边挂上了冷笑,“看来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永远的安息。”
不用考虑防御了,专心进攻,在他过来的时候趁机插死他。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一定要往死里插!
绝对往死里插!
上吧!
“快来吧,看看是谁会安息。”修达握紧了右手中的朝昱矢,做好了一切他现在能做的准备,可是那个本来还气势汹汹的敌人却在跑出几步后就忽然站住了,“还在等什么?怎么不过来了?”
“……!!可恶!又是你吗?沙奥萨?”全身僵硬,双腿打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拖住,黑暗雷伊无视了他的问题,只是低头瞪着自己的身躯,面露明显的讶异和惶恐,“怎……怎可能?”这次的反抗很强烈,他竟然无法再压制,并且越发明亮的太阳光芒还大有即将穿透他所布下的黑色防护罩的趋势!“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阻止我?!我想做的只是保护我所关爱的人!!”他愤怒地仰天咆哮着。
“现在正是机会,赶快动手吧,修达!”一个像是已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的声音忽然从魔化义星的身后传来,随后一个比正常型号大很多,周围还镶了圈金色光边的半透明头像也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半空中,俨然一幅“在天之灵”的样子。
“沙奥萨,你已经……升仙了吗?”希恩喃喃地问道。
“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去另一个世界报到的!听着,修达!我们会暂时拖住他,但是不知能有多长时间!”金色的半透明头像焦急地说。
“这个“我们”是指……?”一阵从右手背处传来的舒适暖意替半透明头像回答了修达的疑问。这是太阳的光芒?抬头向黑暗压抑的天空望去,他发现竟有一束明亮的阳光穿透了黑紫色的防护光罩,照射在他的右手和被他紧握住的朝昱矢上,为他重新注入了战斗的力量,也把那号称能将光明和希望带入黑暗之中的极品装备变得更加熠熠生辉。“雷伊,你也在给我鼓励吗?”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感觉到阳光的暖意。
“修达!”正当他打算起跳时,殉星的声音又叫住了他。“要加油啊!如果这里能传递小宇宙或者气什么东西的,我希望我能把它们全部给你。”
“谢谢你,希恩。”从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真诚信任融化了他心中最后一点由绝望凝结的坚冰,“你已经都传给我了。”友情和希望,这就是他获得的珍贵礼物,当然,还有已经挂了的风姨借他的坑爹级极品装备。
受死吧,黑暗的另一半!!
高举金光灿灿的朝昱矢,
美丽强大的仁妖星,
善良人民的保护者,
冲来自黑暗之中的魔王发出了致命的一击,
将希望之箭送入了那其实不邪恶,
但绝对很秀逗的心脏中……
地动山摇,
飞沙走石,
烈火焚身,
哀嚎阵阵,
被痛苦所煎熬的魔王恶毒地诅咒着:
总有一天,
你会后悔你今天的行为!
“凡事有开始就有终结,死亡是每个生命都无可回避的结局。”例如这个正在风化并化为流沙的小镇,以及他“仁妖星”修达从诞生到死亡就只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生命。欣慰地轻轻一笑,他将柔和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希恩,“永别了,我的朋友。”
“……,永别了。”怎么回事?!怎么气氛弄得像是真的有人要死去一样?!希恩不明白自己的心中为什么会有除了兴奋和喜悦以外的伤感。他发现他竟忽然间不确定修达这个离奇的存在到底能不能算是个拥有自我的灵魂。
“啊啊啊啊啊~~~~!!!!”黑暗雷伊发出了最后的呼号,从他体内迸射而出的万道金光很快就吞噬了“仁妖星”修达的身影,也同时模糊了希恩的视野,让这位暂时还是幼体化状态的奇幻英雄再也无法看清周围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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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重获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注:新出现的某两位人物中的一位由吧友“流氓百年的孤独”扮演,另一位由跟“薇姨”一样神秘的人士扮演。)
都结束了吗?晨昏空气的清新、翠绿青草的芳香、雀鸟们富有活力的鸣叫声都在告诉这些刚从睡梦中苏醒的人们:光怪陆离的幻境已经完结,他们现在都已回到了现实之中。幸好不再是四岁的小孩!并且也没有断臂,没有真的被冻成冰雕,没有真的被点中据说会晕上很久的新晕愁穴。刚恢复意识的几个人都在心中庆幸着不久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雷伊呢?应该没事了吧。在本能地确定完自己没事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向摆放着鸟笼的地方看去。确实,现在在曾经囚禁着迷你黑天鹅的鸟笼里的已是一只一只微缩的白天鹅,可是那双翅无力地摊开,身体瘫软地躺在牢笼底部的形象却好像是死了一样,如狂风般将他们本来该感觉到的喜悦吹得烟消云散。
“雷伊?”沙奥萨冲上前抓起地上的铁笼,“你没事吧?!!雷伊?!”
“放心,他很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意识而已。”白麒麟的清脆嗓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扭头向这位神兽的所在之处看去,他们这才发现笼中的迷你白天鹅好像还不是他当前最该担心的人。
在那个虚幻的梦境中组成了“仁妖星”修达的修武和尤达并没有和他们在同一时间苏醒,一脸疲惫的修武直到现在才缓缓睁开眼睛,而脸色比昨晚更苍白吓人,满头虚汗的尤达则依旧双眼紧闭。
“发烧了,气息也很弱。”粗略地检查完妖星的状况,舒沙抬起头用少见的认真眼神看向大家,“情况不太好。”
“不管那个‘潜’入梦境的人类具体用了什么手段,它给你们的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担,甚至连我们建立的结界都无法抵消它带来的副作用。对于健壮的人来说这或许还可以承受,但对本就已经受伤的他来说就太过强劲了。对不起,我们应该更加小心一点,在一开始就建议他不要参与这次行动,或者中途停止。”寻音用诚恳的态度对他们说道。
“雷伊……”即使建议了也是不会有用的。听到妖星用微弱得如同蚊虫鸣叫般的呓语,舒沙开始苦笑,希恩开始皱眉,修武则开始叹气。
“不,这是我的疏忽。”只是(^_^!)将这当作了兄弟情义象征的沙奥萨严肃地回绝了白麒麟的道歉。事先了解情况并做出恰当的安排是他的责任,没有想到那些各种作弊行为是不是会给作弊者带来危害就是他的失误。另外由他和防御枪兵组成的“双极星”被提前杀死,最后害“仁妖星”的负担加重也和他有极大的关系。朝昱矢会被调转方向射中超级沙奥萨,完全是由于他这个组成部分的意志力在利剑离弦的一瞬间出现了严重的动摇。“能让死者复活”,魔化义星给他的这个诱惑让他的心中产生了片刻的犹豫,挖出了被他埋藏在思绪深处的一种叫做“后悔”的感觉。他竟然希望发生在在另一个世界中的战斗能以别的方式结束,他没有把那位最后被他当作兄长的人送进十字陵的墓穴中,而是将其活着带回这个世界中。“笨蛋!如果你真的那样做,现在就会后悔没有杀死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被敌人的话动摇!我让你不要放弃感情,但也没有让你感情泛滥到不可收拾的程度!”这是他在合体刚结束,意识尚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时听到的声音。“混蛋!谁说我已经失败了?!”而这则是他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用意识送给对方的回复。他并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使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他的迟疑,“双极星”还不会败得那么快……。“七夏,请你帮舒沙把尤达送回去。”他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就这么被送回去,估计尤达会很郁闷,甚至会愤怒,会让他听到诸如“我UD SAMA就这样被背叛和过河拆桥了”的抱怨,可是他不能让这位同伴的情感也泛滥到不理智的程度。
“我堂堂西方重炎山的五彩凤凰大人才不会听一个狂妄人类的命令!”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堂堂西方重炎山的五彩凤凰大人将头扭向一边,“我会传送他们回去,但这和你的命令没有关系!”
“我‘钱多好’也要走了,拖太晚不但会让某些人类感到紧张,也会让老婆大人以为我又去拜访某位蟾蜍MM了。保重吧,南斗的各位。哦,对了,殉星,请千万小心今后的战斗,最好找个极品护心镜一类的东西戴一戴。”
极品护心镜?希恩和其他同伴们都没有太把后面这个建议太当回事,认为这只是帮助强调前半句话的夸张幽默说法。“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也代我问候你的家人。”
“我也必须离开去处理一些私人事务,请珍重,南斗的各位,也请不要忘记你们的承诺。”从寻音碧绿色眼眸中透出的友善目光在扫视了他们一圈后,定格在了仁星身上。
“我们不会忘记的。”修武郑重地承诺道,“另外也很感谢你们的帮助。”
“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
“请最后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沙奥萨忽然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神兽们,“那位异世界的亡灵,也是我的兄长,他是否还在这里?”
“另一个世界的极星已经在这个梦境结束的同时回到了自己所属的地方。”
“已经……走了?”人生中总是充满遗憾,很多时候人们都不知道,哪一次与他人的相遇会成为最后一次见面,哪一句话又会成为留给彼此的最后回忆。
“我还听到他说‘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嚣张的人类,我一开始就知道。”七夏用略显不悦的语气说道。
“估计是他看到了最后的一幕。”修武用肯定的语气“猜测”着,“没有你和其他人的努力,我和尤达根本无法获胜。雷伊的黑暗面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吸收了你。”
“最后一幕确实值得一看,那个像是要升仙的样子很有特点,让我想起《圣斗士》里被哈迪斯附身后的瞬的灵魂,就只差穿仙女座的圣衣了。”当沙奥萨在向仁星送去感激的目光时,希恩也开始用前者越听越不对劲的方式“赞扬”着他在被吸收后的抗争。
“真可惜没有看到那一幕,老沙穿上仙女座青铜圣衣的样子应该会很有震撼效果的。”正将尤达从地上扛起的舒沙遗憾地说,“下次学校里有人组织COSPLAY的活动时,要不你就这样装扮一下吧。我认识一些知道到哪去找这种服饰的MM。”
“你们……!”沙奥萨“凶恶地”瞪向这一唱一和的两个家伙。其实他沙奥萨早已经有兄弟了,除了像修武这样的帮扶型兄长以外,还有几个总是能有办法让他感到头疼的“捣乱型”弟弟们。
一声炸雷在这个世界的极星正想“发飙”时带走了七夏,舒沙,以及昏迷中的尤达,白麒麟寻音的身影也在同一时间宛如被打乱的水中倒影一样陡然变得模糊扭曲起来,接着再迅速透明化,很快就在树林背景的映衬下完全淡去。而与这两位神兽同伴看来很奇特的传送方式不同,金蟾蜍的离去相比之下就简单了许多,一阵若有似无地拂面微风过后,这只巨大的癞蛤蟆就这么忽然凭空消失了。
“金蟾蜍‘钱多好’大人还是那么强悍,竟然能让传送变成如此低噪音,低光污染的事情。”从东方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嗓音,三人转身向后看去,发现有位戴着面具,个头不高的女子正在漫天的霞光之下向他们走来,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位满脸正气、身穿浅蓝色长衫、留有深褐色披肩头发的年轻人。“两位神兽大人布下的结界也不简单,竟然让我们一时之间找不到入口之处。这位是东斗隐龙剑门下的‘龙叔’。他此行的目的是在不损毁鸟笼的情况下将义星释放出囚牢,以便本派能对这件极品装备进行回收再利用。”
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风姨这次不但是以据说被封印了的本体出场,而且好像还非常地严肃,如同换了个人一样。
“在下东斗隐龙剑门下弟子龙吟飞,幸会,南斗的各位。”年轻人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好像是对“龙叔”这个称呼感到不满,“我为东斗灵螭剑传人天故给各位带来的麻烦和不便感到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把鸟笼给我,我会立刻打开其上的封印。”
原来那个害雷伊险些魔化成凶星的天叔本名叫天故!而且这哪只是“麻烦”和“不便”?!简直就是个灾难!
“希望不会再出其他的差错。”沙奥萨抬起右手,将装有迷你白天鹅的鸟笼递了出去,脸上明显地挂着“如果再有差错就真的会发飙”的神情。他的眼前忽然闪现出几天前刚开始魔化的雷伊毅然用水鸟拳割开自己咽喉,然后再倒进他臂弯中的情景。
“当然不会。”镇定自若地迎视着那双目光逼人的冰蓝色眼眸,龙吟飞伸出左手接过了被禁锢的迷你白天鹅。
打开牢笼的过程比他们人中任何人之前想像的都要简单。龙吟飞只是轻声念出一句和他们以前听到的所有“!@#¥%……&*()”差不多的咒语之后,被结实的皮扣锁住的笼门就自己弹开,一股不可见的力量也在片刻之后将受困的鸟版义星推出了铁笼,让它的身体在飞舞于半空之中的瞬间,完成了从一只微缩鸟类变成正常人类的全过程。最终当他跌落在不远处的草地里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就已是他们都觉得像是已经许久未见到的雷伊。
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沉静犹如数年一般漫长,重获自由的义星首先听到的声音不是来自树林的欢歌,而是从他自己的咽喉中发出的痛苦呼号以及:“雷伊?!”“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的纷乱声音。为什么这种刚才已经过去的剧烈痛楚又回来了?!犹如正被烈火炙烤一般。当他那个黑暗的另一半被“仁妖星”修达手中的朝昱矢刺中时,他也感受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可是这应该已经随着梦境一起消失了,为什么……现在又继续回来煎熬着他?
“不要紧张。这只是朝昱矢残余的力量制造出的幻觉,很快就会过去,不会造成任何损伤。”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向他飘传来,黎明的光亮也开始撕开他原本紧闭的双眼。渐渐地,他看清守护在他身前的人是修武和希恩,逼真可怖的疼痛感也出现了减退的趋势。“感觉怎么样?”在同伴的搀扶之下坐起身,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沉默着等待痛楚完全消退,也顺带让脑海中凌乱模糊的画面有了重新变得清晰的时间。当一切都像是又回复了正常后,他才歉疚地说:“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我想阻止他伤害你们,可是却像是个幽灵一样,只能在天上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不,你给予了我们极大的帮助。”回视着他充满悔恨的目光,修武真诚地安慰着他,随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沙奥萨,“他没事了。”
“既然义星已无大碍,阁下也可以暂时收敛一下那旺盛的斗志,以备日后所需。”一个陌生的淡定声音从仁星所注视的方向传来,让雷伊终于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浑身散发出杀气的极星正忽视眈眈地瞪着一位手拿小铁笼的陌生青年,曾经在东斗道场见过的东斗火猊剑传人风姨也在场,但是尤达和舒沙,以及其他神兽们却都不见了踪影。
“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吗?”沙奥萨向正从地上站起的他看来。
“我确实很好。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麒麟和癞蛤蟆已经离开,七夏和舒沙送尤达回去治疗。”希恩为他解答了疑惑,并随后在他的眼神询问下又补充了一句,“是之前受的伤恶化了。放心,只要能获得及时的治疗和充足的休息就一定会康复。”
“又是因为我吗?”存在于雷伊心中的愧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我实在是欠了尤达学长很多的人情,当然也欠了你们。”他将铭记这份珍贵的友情,永远不会忘记。
“我们之间不用再说谁欠谁,事情的起因另有他人。”魔化义星的危机算是已经解除,希恩已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其他的地方。
是的,不解除危机的根源,问题还会接踵而至。雷伊对同伴的话表示赞同。很快还会有其他的麻烦和战斗,他可能能有机会回馈这些朋友们的帮助。
“既然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那就先行告退了,后会有期,南斗的各位。”一直都显得很平静的龙吟飞在向他们略一点头后,转身向后走去,“下次再见时,希望能领教一下上乘南斗圣拳的威力。”
“我还想打听下关于学生社团的事情,你先走吧,合作愉快。”当他在自己身旁稍微站定脚步时,面具女镇定自若地撒了一个是人都能听出是假话的谎言。
“与你合作是我的荣幸。”没有表露出任何揭穿同伴的意思,龙吟飞开始继续向东方走去,“告辞,虹姨前辈。”
“你也走好。”
原来这只是跟风姨带着同一款式的面具,身高差不多的另一个女人,怪不得他们觉得气氛很不同。熟悉的紫色光圈在陌生的年轻人大概走出了十米之后带走了他的身影,他们也开始等待这位虹姨真正想说的话。
“抱歉,让你们误会了我是‘凄风’那个傻孩子。‘凄风惨雨’的‘凄风’,顺带一说。”被称为虹姨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具后微笑着说道,也顺带让他们知道了另一位东斗“叔叔阿姨”的真实(?)名字,“我是她的老师,前代东斗火猊剑传人。我此行的目的,除了是受东方‘无’败之托,确保金蟾蜍大人按时离开人间外,也为了近距离监察我那本体因为受罚而被封印的劣徒的工作。”
“她确实给了我们很大帮助。烦请代我们向她表示感谢。”戴同一款式的黑色面具难道是他们东斗火猊剑的传统吗?修武心中出现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疑问。
“你太客气了,仁星,这是她应该做的事情。我走一趟的第三个目的也和劣徒有关,她百般哀求我帮她传几句话,我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虹姨边说边将面具上那对形如眼眶的凹槽转向希恩,“南斗的殉星,凄风恳请你不要去挑战东方纹瑜,你们实力相差很大,他对你也有着非比寻常的怨恨,不来找你的麻烦已经是看在那位南斗雪枭拳传人的情面上,要是主动上门,他决不会手下留情,强求没有好结果。”
“南斗雪枭拳传人?你是说塞琳?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希恩本想这样问,但是沙奥萨却抢了先。他有多久没见到她了?那些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后想对她说的话一直憋在心中无法说出,这种感觉好像是要让他从内部爆裂开来一样,好像上次在切磋中被托奇打中了穴道后的感觉。她有没有反抗?他知道她会这样做。反抗以后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又有没有……?还有没有……?
“生活环境非常优越,身体也很健康。”他的心中充满了诸多问题,但是这个比风姨酷多了的女子却只给了他一个简单的答复。
只有身体很健康……。和沙奥萨一样,希恩也皱起了眉头。“风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与东方纹瑜的战斗是我必须去完成的事情。”
“东方纹瑜即使不用魔法,也是个剑术卓绝的高手。不过估计最后会跟你战斗的人是他的心魔凝结而成的艾瑞阿斯,而不是他本人。这个邪灵是个疯狂的恶魔,搞不好最后不但救不回家人,还会让你所有的努力在鲜血和死亡之中凄惨收场,令你后悔当初没有死在那个坟墓里。”虹姨用越来越严肃的语调说道。
“我的回答和刚才一样。”实力强大,确实,希恩曾亲身见过此人的剑法,但是他依然不能退缩。“我对他也有特殊的怨恨,即使不为了家人,我也会为了荣誉而以本来的人类形态与他一战。”
“说到仇怨和荣誉,我也和这个派人假冒塞琳暗算我的人有旧账要算。要不是有几位好友挺身相助,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结局。”沙奥萨也坚决地发出了正式的挑战。塞琳的弟弟绝不能死,他已经在心中制订出了一个“阴险”的计划。如果修武,雷伊,或者尤达也执意要跟去参加战斗,这个计划就会将他们也纳入其中。他们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他第XX代南斗凤凰拳传人必须单独解决这个危机。
“要算账的人还有我一个,那个人在鸟溺泉对我们施以的诅咒让我们变成了不完全的人类,一群鸟……”雷伊本想说“鸟人”,不过最终还是在意识到这个词有点那个啥后放弃了。
“杀死他倒是解除这一诅咒的办法。”虹姨肯定地说道。
“我南斗白鹭拳也向此人发出挑战。”修武果然也表示要参与最后的战斗,这让沙奥萨不得不把这位相识多年的好友也纳入“阴险”的计划之中。
“看来你们的决心已定。”在面具后发出一声或许是赞赏的轻笑后,这位风姨的恩师从衣兜中拿出了两件用白布包裹着的物品,“这第一件东西,是劣徒求我帮的另一个忙,她希望我代她赠送这件极品装备给殉星,如果他执意要去寻死。”
这次又会是什么极品装备?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希恩打开白布,将一根有十厘米长的铁钉放进自己的手掌中,以便让旁边的同伴们都能看到。
“这是属于我东斗火猊剑内部的装备,临时名称是‘那种铁钉’,正式名称还待定。凡中此钉者,都会在十分钟到两个小时不等的一段之内无法使用任何法力。它只有一次使用机会,所以选择对象时请慎重。我知道你们正在寻找那个‘男人像’上的秘密,以期获得魔法抵抗的能力。那个技能据说确实很好用,但是也希望你们不要忘记,初学者的‘魔法抵抗’能力,在经验丰富,法力堪比,甚至超越纯正的法师的人面前,是能够被破解的。”在略微停顿了一会儿,以便让他们能够理解自己说的话,并暗自感慨一下:“竟然还有纯正的法师,作者还能再奇幻一点吗?”之后,虹姨才又继续说道,“暗器伤人或许会让你们觉得胜之不武,但是在纯粹的武斗较量中使用魔法本就不是什么厚道的行为。我曾经认识的东方纹瑜或许会只用剑法与你们战斗,但是那个艾瑞阿斯就不一定了。”
“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希恩将这只铁钉重新包好并收下,“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们和他毕竟是同门。怎么会这样帮助他的敌人?”
“事到如今,我也就坦诚相告吧。”长叹了口气的虹姨表露出了有话直说的打算,这不禁让南斗一方的几个人感到无比欣慰。东斗的人说话终于要痛快一回了吗?“正如神兽们这次给你们的帮助是一种交易一样,本派中某些向你们提供帮助的人也期望从你们那里得到一些回报。听说那位刚才离开的舒沙一直在寻找向他介绍鸟溺泉,并提供相关资料的一名刚入学的新生,希望了解他的真实身份和背景,可是自从你们在鸟溺泉出事那天起,那个人也就神秘的失踪了。请转告他不用再麻烦,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这个人确实是本派的人员,他和他的背后主使的目的,也确实是想利用南斗雪枭拳的传人去彻底地唤醒东方纹瑜,再利用那些认为东方纹瑜无论是资历、性别、家世背景都比现任东方‘无’败更合适成为一派之首的人的支持,在本派内部制造两强相对的局面,以让他能从中获利。所以,你们对那些支持东方‘无’败的人来说,自然就成了有力的盟友。”
“这个幕后主使是不是天故?”雷伊很自然地联想起了差点将他诱向不归路的某人,并拒绝再使用“叔”字去称呼他。
“在没有绝对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易指控他人,年轻人。”
现任东方‘无’败是一位女姓,还不是出自东斗晗剑创派家族东方氏的。这些信息修武倒是早已经知道。
“家世背景?可笑。”作为一个孤儿,沙奥萨非常抵触用家族实力来作为衡量他人的标准,这让他在情感上稍微偏向了现任的东方‘无’败一些,不过这也无法消除他对自己和同伴们被卷进他人赤果果的同门相残漩涡之中的厌恶。
“我不管你们内部有什么纷争,我依然只会为了达成我的目的而战。”这回换做是希恩抢走了他本来想说的台词。这让他不由地觉得自己可能该重新考虑那个“阴险”的计划。他是不是已不该再有意无意地把这个人当作一个需要他来照看的孩子?是不是不该图谋剥夺一个男人保卫家人和洗刷耻辱的机会?
“我或许不该被包括在这个‘你们’当中。我对本派中的明争暗斗早已没有兴趣,今天愿意答应帮这些忙,也是因为东方纹瑜的心魔艾瑞阿斯已经和我本人的是非观念发生了严重的冲突。我老人家是很看不惯暗算,绑架,抢人子女来做玩物的行为的。当然也包括这件事。”语气越发严肃的虹姨终于把手中第二样用白布包裹着的物品递给了希恩,“这件东西本来已被下令销毁,一个跟我一样对此事感到愤慨的人想办法将它保留了下来,并让它最终传递到了我的手上。”
这次又是什么?怀着与刚才的好奇不同的强烈不安,希恩揭开了白布,露出了一个看来像是已有一定年月的银制挂坠。做工并不能算精良绝美,但修武和雷伊都觉得这像是一件具有特殊意义的纪念物品。
“你怎么会有这个?!”果然,希恩的一声满是焦急和担忧的呼喊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这是姐姐决不会离身的东西,哪怕佩戴了其他的项链,也会把它戴在身边,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妈妈昨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象征着一位母亲终于认可女儿是一个成年人了!我的外婆也是在妈妈十六岁生日时将这件礼物送给她的。我外婆的母亲也一样。”“真是很有意义的纪念品。说来我都不知道昨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今天特地来找你再过一次。放心,不用担心礼物,我不是来打劫你的,你只要请我喝奶茶就可以了。”除了希恩的质问外,沙奥萨仿佛还听到了别的声音。“奶茶?哈哈哈哈!好啊,我也很久没去喝过奶茶了。你要什么口味的?”“你选吧,我今天没意见。”“好,我选就我选!选到你不喜欢的你可得喝啊。”“没问题。”十年前还是个少女的塞琳和她的欢快笑颜一起浮现在他的眼前,打开了回忆的大门。他最终还是给她买了件礼物,一只做成卡通猪头状的零钱袋。
沉默地凝视了殉星片刻,虹姨开始用沉重的语调解释自己能拿到这个挂坠的原因,给他们带来一个极为压抑的信息……
要是同样的不幸发生在他的妹妹艾利,或者其他家人的身上,再或者……,玛米亚,他会怎样?听着她的述说,雷伊不禁为自己那两位与塞琳有密切关系的同伴感到悲伤。他没想到,塞琳竟会被永久性地强行抹去了一切的记忆,因为倔强的她不甘沦为囚徒,总在试图反抗和逃亡,还为此受过伤。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艾瑞阿斯使用了“失忆”这种泛滥到庸俗,可一旦出现还是能像锋利的武器一样把受害者打得遍体鳞伤的手段。
“那个混蛋,竟然这样对待她!”紧握手中那个古朴多于华丽的银质挂坠。希恩只觉得一股升腾的怒火正在向他的五脏六腑蔓延,点燃了他心中强烈的执念。无法得到至爱之人的心已令他的人生黯然了许多,现在至亲又遭此不幸……,“我以我南斗六圣拳之一的名义起誓,即使是死,我也会拖这个人跟我一起去死人的国度。”
“该说的话已说完,该递的东西也已经送到,我老人家也要去给凄风买烧饼了。说来这孩子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因为必须门规而成为你们的敌人,你们刚才见过的龙吟飞也是,另外还有茶墨洵,青慈,以及跟你们有不少过结的天故。不管他们各自如何看待发生的这些事情,护卫东方纹瑜这位年龄最长的长老是他们当前的职责。小心应付。”
“我也需要代传一句话,前辈。”良久未出声的沙奥萨忽然说道,语气出乎他人意料地阴沉。
“都说此代南斗凤凰拳传人是个猖狂的家伙。”正想离开的虹姨在面具后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我没有义务帮你传话,不过倒是可以听听你要说什么。”
“帮我转告东方纹瑜。请他好好珍惜现在还活着的时光,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他的死神,我,就会确保他永远不再苏醒。”
“多么平庸无奇的遣词造句。”不过那也是作者的错。(注:请自行划去后半句话……)
不知是否会转达。目送这个女人在紫色光圈中消失的身影,修武相信她必定也感受到了蕴藏在沙奥萨声音中的浓烈杀意和血腥气息。此时的极星在他看来就犹如是一头正在渴望着鲜血的猛兽,此时的忍耐只是为了日后出击能更加凶猛。没料到雷伊被魔化的事情才解决不久,他们才高兴了几分钟就又遭遇了新的灾难。“我估计这件珍贵的纪念品之所以会被下令销毁,是因为它具有让塞琳回忆起往事的能力。如果是我的至爱至亲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一定要等她亲眼看到我的眼神,亲耳听到我的声音,带她与我们共同珍视的亲朋好友相见,一起去过我们都共同留有深刻印象的地方之后,才会确定她真的已经放弃了过去的一切。”
今天本是个寒冷的日子。太阳的光辉在朝霞褪去后就渐渐被压抑的灰白色云层所遮蔽,然而雷伊却在这个正大幅降温中清晨感到有一股暖意随着仁星的话涌入了体内,“塞琳就像我的妹妹,我一直都知道她有着一个坚强的灵魂,还有对身边亲友的浓厚深情,即使是死神也不能夺走这些特质,我们该对她多怀有一些信心。”
“……,谢谢。”将手中的挂坠重新收起,终于又露出一丝笑容的希恩率先向他们昨夜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们也走吧,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完成。”沙奥萨很快也跟了上去,另外两位同伴发现他那双冰蓝色眼眸中的血光和戾气已比刚才消退了许多。
可是修武却反而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你在恢复后可能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
“我确实是。”见他暂时没有行动,所以选择一起留在原地的雷伊诚挚地回答道。
“除了永远不会再走上这条路外,他们都希望你能再为他们做另一件事情,这是之前就已经商议好了的。”
“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是要牺牲性命。
“我们都希望你以后能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这些麻烦的后缀听上去很生分。”
忽然在咽喉中产生的异物感令雷伊随后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一句简单普通的“好的”竟也是费了点力气才能出口。“我记住了。”并且会永远珍视这份已如亲情般的友情。
“另外他们还要你请喝酒,这个等以后人齐了的时候再说吧。眼下的精力要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事情上。”
“对,我同意。”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他们,雷伊期许着与同伴们一起面对和克服这些难关的机会,也同时相信他们的努力最终能让生活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上去,作者洗具变杯具的图谋也不会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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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出人意料的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
雷伊恢复了正常!见义星重回常态,于一个半小时后重新归队的舒沙感到无比的欢欣和喜悦。可是塞琳却被作者烂俗地弄成失忆……!不,是烂俗地弄成被强行抹去了记忆!但好景不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也很快郁闷地加入了面瘫者的行列。不过好在这种状况只持续了十几秒钟,就被他找出了驱散的办法:“没关系,就算塞哥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也会让她重新发现我是一个值得成为兄弟的可靠人士!小新就更不用愁了,你和她血脉相连,外貌有很多相似之处,她一见到你绝对会很有亲切感,再听说你是她的弟弟后就更不用说了,何况还有一大堆人证物证在。试问有哪个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的人会不好奇曾经发生的事情,不想知道自己有没有亲朋好友。至于老沙……,要是她真的想不起自己的感情了,我到时会传授你‘南斗把妹拳’,你就努力重新再追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