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夏学会自己炸薯饼和薯条。
努力压抑想跟玛米亚提出请求的冲动。
第九天
大家用舒沙的手机打给尤达慰问情况,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无力。我们决定去找东方纹瑜前还是去看望他一次,尽管他拒绝了,并且我们也答应过不去。
七夏玩耍厨具时把锅烫得变形,厨艺方面的训练还没结束。
第十四天
希恩在电话里跟他的父亲发生激烈争执。据说这是他们父子之间正常的交流方式,两人多年来一直关系紧张,甚至能为了大学选专业的事情闹到要断绝关系的程度。记得以前听沙奥萨提起过,希恩大学报美术,除了自己确实感兴趣外,还是反抗父权的一种方式。也听尤达说过,希恩小时候在和他一起接受沙奥萨的暑期体能特训时对他们说,也想跟他们俩一样没有父亲,只是还想要母亲和姐姐,结果遭到沙奥萨的批评。另外,尤达曾对我说过,他那早早病逝的单亲母亲自己都不确定他的父亲是谁。
想起玛米亚也是前段时间刚失去了父亲。明天要跟老爸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幸好我和他的关系还可以,他的身体也还不错。
第十六天
在道场里遇到同样来练习的叉将流川森。他也是个奇人!竟能在自己练习倒立时睡着!!都不知道这怎么可能发生?!
沙奥萨和修武召集大家谈话,讨论结果是舒沙就不跟我们其他人一起去找东方纹瑜了。我严重同意这个决定,一旦真的出现什么重大变故,我们的亲属还要拜托他照看。
发现自己能看出舒沙那张轻松的笑脸下其实带着遗憾和沮丧。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都让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加深了一些。
第十七天
艰苦的特训终于在深夜23:59分结束了,那本白色封面的书果然先变硬变脆,再碎裂成粉末,完全自动损毁。
第十八天
鲁低因的守岛夜叉罹巴斯和玛米亚来为我们送行,她说她这两天暂时还有事需要处理,但过两天就一定会回去上课。
我觉得自己都快找不到上课的感觉了。
因为有七夏做同伴,这次可以用传送的方式直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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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三、水底沉棺
近来衰神附身的妖星同学肯定又出了问题。想去偷偷探查他的情况的其他人不是找不到他的所在之地,而是竟然找到了两处。
怎可能有两处?!大家都不明白,帮忙找人的七夏同样也不明白。“其中一个气息依然是在我昨天找到的那个地方,西南方向,距离比较远,有点弱。另一个是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就在这座城市里,比上一个更加微弱,要不是跟妖星已经比较熟悉,还曾建立过精神连接,我可能都不会察觉到它。”五彩凤凰解释着,“但是为什么会有两个,我也不知道呀。”
“你们昨天传送去朗望山时确实看到的是尤达?”修武冲沙奥萨,希恩和雷伊皱起眉头。昨天这三个人在根本没有问过他的意见的情况下就直接前去偷偷探视尤达了,他一直以为他们至少会在行动前通知他一声,没想到这些家伙如此心急,要不是他主动联络他们——还是雷伊先接的电话,恐怕还会被蒙在鼓里,继续平静地享受和家人相聚的时光。
“准确地来说,我们是在远处看到了一个头戴毛线帽子,脸上有墨镜,轮廓好像和他相似的人在院子里慢慢散步。”雷伊回答道,语气中透出担忧的意味。站在他身旁的沙奥萨暂时保持沉默。要不是他总觉得自己欠了尤达的人情,某个新组建的“阴谋二人组”也会把他甩下,就像他们把舒沙请去为可能出现的最坏局面做准备,把修武劝回家和妻儿团聚。
“只是‘好像’相似?”修武感觉不妙。
“我们不想被发现,所以没有离得很近。七夏说她确定那个地方有尤达的气息,所以我们当时也相信那个人就是尤达。”希恩补充着。昨天是他最先提出探视行动的,当在电话中先和父亲再次发生长达十分钟争执,又安慰哭泣的母亲二十分钟后。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关于塞琳去边远地区工作的谎言就快要撑不下去,他也等不了多久了。
“这确实不容分辩。”修武转而去问七夏,“请问你是否能查出第二个气息在这个城市的具体什么地方?
“唔……”五彩凤凰出神地望向远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片刻之后,她才犹疑地开口,“感觉离这里很近,但是我又说不出具体是哪,像有什么魔法物品在干扰我的搜索。不过经过我这段之间不间断的搜索,我确实发现了更多信息。只是……他好像是在液体的包围之中。”
液体的包围之中?难道是现在所在的位置周围有水体?例如江河湖海中的岛上/船上?他们纷纷猜测着,可她却不停地在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是他整个人就直接在液体之中。”
“那岂不是泡在水里?人怎么可能长时间生存在那种条件下?”沙奥萨觉得这有点难以置信,“难道是在用那种能让人在水里生存的特殊物品?”他想到雷伊上次去寻找白麒麟时的经历,但既然气息较弱,说明身体还没恢复健康,跑到水里去干什么?”潜水还算是个比较好的可能性,如果是别的就更糟了。“你确定你没有出错吗?”
“哼!”七夏不悦地瞟了他一眼,对他质疑自己的能力感到气恼,“确实两个都是他的气息!”
“我上次用的那个东西只能维持三个小时,不过那是阿米巴自己仿制的物品,据说如果是用东斗晗剑派制作的真品,就能在水下呆更长的时间。
“东斗晗剑。”沙奥萨如临大敌地重复了一遍这让人头痛的四个字,东斗灵螭剑的天故和尤达已成死敌,虽然听说本体已经死亡,但还在使用兄长的肉体,不是没有可能向受伤的对手发动攻击。
“可是,要是尤达真在东斗的人手上出了事,奥利维亚为什么只字不提?”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出了事。”希恩猜测着,“他们俩已经正式分手,奥利维亚都没有跟尤达一起去郎望山,虽然她还暂时住在尤达那里,但更像是帮忙看家的和照顾七夏的临时室友。还有个可能,就是她受到胁迫而不能说。”
“也许。”话虽如此说,可双眉紧锁的修武心中却有着另一种强烈的怀疑。奥利维亚还继续留在这座城市,说不定是出于其他的原因。在和雷伊一起前往另一个世界后,尤达同学身上就开始产生各种变化,他失去了曾经耀眼的火红色长发,没有精神去考虑化妆和其他种种他曾经在意的事情,体格不再像以前一样健壮,声音变得有些微弱和嘶哑,并且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曾经闪烁于那双绿色眼眸中的绝对自信后来都黯淡无光了。而随着这些东西一起改变的,是奥利维亚看他的眼神……(注:又狗血了~)不管他们是否已分手,直觉告诉修武,在当前的情况下,她是不可能离开尤达的。
“我可以去近距离确定一下朗望山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他。”雷伊主动说道。
“在找到第二个气息的具体来源处前先别行动。要是真有异样,你的举动很可能会让对方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反而对真正的尤达不利。”沙奥萨果断制止了他。
“要是有再多一点时间,你对这第二个气息是不是会有更多了解。”希恩询问着又在专注地向窗外远眺的七夏,发现她的双眼都瞪得好像快流泪了。看来确实很努力,这让他很有些感动。
“应该是的。”
“谢谢你,总是拜托你帮忙,要是太累就休息一会儿吧。”
“还好还好。”听他这么一说,七夏反而瞪得更起劲了。
“要是有一样他曾经常常使用的东西,会不会更方便寻找?就像你上次寻找塞琳时,就是借助了一件女式外衣。”沙奥萨忽然提议道。这个表现让修武欣慰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在当前的各种危机中似乎能力有所提高。
“嗯,是的!”很难得地,七夏冲他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
但是这里怎么会有尤达用过的东西?在其他人都觉得五彩凤凰可能只有悄悄回去拈一样过来时,沙奥萨回到他自己房间里翻找了一会儿,带着一件貌似化妆用品的东西出现了。
“你怎么会有他的化妆品?!”希恩觉得这件事情异常诡异。
“是他在刚开学时的那次聚会中遗落在我房间中的,就是我们互换身体的前一晚……”沙奥萨略微叙述了一下他是如何在又喝醉又困倦的情况下惨遭妖星的“背叛”,被化上了阴郁黑暗风格的浓妆以供舒沙拍照留念。后来舒沙溜走了,尤达也醉倒了,这件物品就不知怎地滚到了他房间中的某个角落里,再于几天后被当时正在修武身体内的他找到。他当然曾数次有想过要物归原主,可是他沙奥萨的大脑不是用来记啥时该归还化妆品用的,所以他总是忘记此事,而当时在他身体里的尤达则是在自己家中进行一阵小的搜寻后,就习惯性地投靠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观念。
“这东西长得好像你们人类用的铅笔。”接过这支化妆用品,七夏回忆起自己曾给希恩画过一张铅笔素描的尤利娅。那一夜的前半截其实挺美好的,她一直这样觉得。“应该会有用的,虽然不知这具体是什么。”
这应该是眉笔?这或许是眼线笔?四个不化妆的男人也不知道这个具体是什么。不过好在眼下这也不是个重要的问题,这件物品的主人在哪里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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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
跟着神情越发坚定的七夏一起站在东斗大学校园内的池塘边,大家基本已经猜到第二个气息的出处。“就在这个池塘里!”她兴奋的喊声也果然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而且我现在终于能够完全确定,这个气息才是真正的妖星!他确实就在这个池塘里,大概就是中心的位置。”
“你说的中心是那个位置吗?”早已经心急如焚的雷伊抬手指着他认为的池塘“中心”。看来尤达真的在水里,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冷的天,又是个虚弱的伤员,不会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厄运。
“不,大概是那里。”可七夏却给他指出了一个不同的“中心”,“那里才是最深的位置,所以是‘中心’。”
“好的!” 现在不是讨论该如何定义池塘“中心”的时候,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就迅速地脱下外衣向池塘奔去。
“等一下!让我一个人跟他去就可以了。”希恩抬手挡住也打算脱下外套向池塘进发的沙奥萨和修武。“健次郎和贾基教过我一些北斗神拳中能提升闭气能力的呼吸法。”要不是这点额外的技能,他在塞琳被带走的那一夜就已死在那些将他活埋的泥土之下了。“有你们留在岸上,我们也可以更专注于水下的事情。”
“有道理。”沙奥萨和修武对他的意见表示赞同。“当心一点。”“不要太逞强。”
“我……我不喜欢那么多冷水,所以我……”七夏面露难色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你在岸上也可以指引我们。”
这些人在池塘里搞什么东东?一阵阵“往右手边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现在往左一点!好啦!差不多就是那个位置的水底!”的女性呼喊声渐渐地吸引了走过路过的同学们。很快,不少当天前往校园的学生,员工和路人们就发现了一个可以看一看的热闹。竟然有人在这个虽不算极度严寒,但也非常不温暖的日子里,跑到学校的池塘里去游泳加潜水?!
“你们在干什么?”闻讯而来的校园安全管理人员挤开人群,出现在了留守在岸上的两人一神兽面前。“没有看见那边的那块牌子吗?本池塘禁止游泳嬉水!违者罚校园劳动一至三周。你们这些人怎么都那么没素质!”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违反校规。只是我们几个朋友前两天在池塘边玩耍时,不慎把一样重要的物品落入了水中。”修武抢在一起扭头怒瞪管理员的沙奥萨和七夏要发飙之前与对方交涉了起来。
“哼!物品怎么可能会从岸边掉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别想骗我。没想到你看上去那么成熟,却编出如此没水平的谎言,就跟小学生说他们的作业被家里的宠物狗吃了一样荒谬。”
“沙奥萨,请把那边的石头递给我,谢谢。”见管理员依然不买账,仁星向凶巴巴的同伴发出召唤,再将其扔给自己的石块用力掷向了比雷伊和希恩“游泳嬉水”的位置还要远一些的地方。“就是这样掉那么远的。”
“这……!!(汗!)”目瞪口呆地看着由石块激起的涟漪,额头上出现冷汗的管理员决定妥协,“好……好吧!但……但是,动作快一点!”
岸上的谈判正在进行中时,水下的两人也于池塘的最深处发现了一样极为可疑之物——一只沉底的银色箱子。
会是这个吗?抬手触摸着眼前这个像极棺材的东西,雷伊觉得它的手感也像表面上看着一样光滑冰冷,并且上面刻着的神秘符号中的其中几个,他记得自己曾在东斗晗剑的总部里见到过……。不管是不是,只有先弄上去看看了。在很快地用手势和点头的姿势与希恩进行沟通后,他与这位同伴达成了共识。然而,就在他们共同发力想将箱子抬起时却发现,这个神秘物品还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就只是被搁置在水底而已。
这些又是什么东西?!一起朝箱底望去,两人惊骇地发现这只银色箱子下其实还长有某种状如树根的灰白色物体。这些盘根结错的东西将箱子固定在了池底的泥土里,好像一株植物。
现在又该怎么办?直接打开箱盖看看?直接连根拔起?还是切掉根再把箱子带走?试探性地在这些“树根”上切开几个较小的口子,发现其中流出了少量鲜血般的液体后,两个人都觉得暴力分离箱子和“树根”可能不会是个好主意。
回水面讨论一下?两人准备向上游去,可躺在水底的银色箱子却这时突然发出阵阵“嘎吱”怪响,好似有人踩着老旧的木地板走路一样。另外仔细向箱底看去,他们发现那些“树根”竟还自己动了起来,逐渐地与原本紧紧相连的箱子分离,再飞速地枯萎沉底。
真神奇啊!眼前的情景让雷伊不由地怀疑,难道“妖星”在这个(同人)世界中的含义指总是遭遇妖异事件之星?
“有东西浮上来了?”“是潜水的那两个人。”“他们好像拖了个东西?”“是个长方形的箱子!”“就是那个!我果然没错!”听到围观路人们的阵阵惊呼和七夏的愉悦的喊声,已等得很焦躁的沙奥萨一跃跳入池中,前往接应正拖着个奇怪银色箱子向岸边靠过来的雷伊和希恩。
“那么大个箱子都能扔那么远?”管理员再次怀疑了。
“集体力量的结果。”随便地搪塞了一句,修武也向池塘走去水中,等着与另外三人会合。
“里面……会有什么啊?!”“好像个棺材,不会是死尸吧?!”
“胡说!才不是死人呢!不懂就不要乱说!愚蠢的人类!”路人们的议论这次终于惹火了七夏,如果箱子里是死人,那就意味着她堂堂五彩凤凰大人在付出那么大努力后得到的结果依然是失败!
力量超乎寻常人的主角四人组很快就将这个颇惹人注意的箱子拖上了岸,安装在箱盖周围的锁扣也并不太复杂,所以没多久,这个貌似银色棺材的容器中的内容就被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尤达?!”雷伊率先发出了一声下意识的惊呼,其他人则暂时只能找到呆立在原地这个方式来表示自己的震撼。
箱子中有着一个色泽深灰,质地似树皮,形状宛如蜷曲侧卧的人的物体,并且胸腹正中处还长了一根与箱壁连接在一起的树干。如果说这个银色的棺材像一株奇异的植物,那么这个物体就好像是长在箱子里的果实。这……怎么可能是个人呢?他们都不敢相信。但此物那应该算是“脸部”的地方的轮廓,却真的酷似妖星的面容!
真的没出错?这一次,四个人都朝七夏送去了相同的眼神。
委屈地回视了他们片刻,五彩凤凰来到了箱边半蹲下身,将手搁到了那个物体的“前额”处。周围原本吵闹的人群也在她合上双眼,好像开始测探着什么的时候安静了下来,紧张地等待着更多的奇景,或者说热闹……
“妖星尤达!你睡得已经够久了!还不快起床!”突然重新睁开双眸,这位神兽开始敲打起这个类人物体的硬质脸颊。
这能有作用吗?听着那完全是敲在硬物上的声响,大家心中的困惑更盛了,只有七夏的信心反而越来越足,直接用上了威胁加用力摇晃大法,“再不起来就把你活烤了!那可是死得很惨的!所以赶快动啊!”
“咔!!”好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箱子中竟传来一声异响,雷伊和同伴们也同时注意到这个人形物体相对靠外的那只手臂上出现了一条崩裂的缝隙。
“他终于醒来了!”七夏欣喜地喊着,随着她的声音一起出现的是更多的“咔咔”声以及清晰可见的龟裂。
“看……看啊!下面……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不会是妖怪吧!”
“里面真有活人!!”当一只明显是属于人类的手臂从这层硬壳下伸出,再颤抖着伸向自己酷似尤达的木头脸,好像是想撕扯掉这个面具时,雷伊率先做出反应,开始帮这只手一起剥壳。等其他人再跟上,开始又是切树干,又是割裂其他地方的硬壳的忙开后,一个完全像活人,模样也和妖星尤达同学无异的生物没多久就被从这个箱子中拉了出来。
“啊啊啊~~~~~~~好……好冷!!出……出了什……什么事?”倒在池塘边的草地里,这个肤色有些苍白,不住打着寒战的“疑似妖星”用人类的双手支撑起身体,困惑又紧张地环顾着自己的四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东斗大学的西校区,你确实是尤达吗?”正在忙着用各种型号的外衣外套披在此人身上的修武率先开口回答道,并为了保险起见多问了一句。
“雷……雷伊……你已经……没事了吗?你还是……那么的……”可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疑似妖星”却先盯着他左手边的义星连看了四秒后,才回答他的问题,“当……当然是我……UD SAMA~~!你……竟然……认不出我,难道我……?”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惊恐地向自己的身体看去,并同时抬手抚摸向自己的脸颊,“我……我的那些伤……竟然都……消失了?”
确实,尤达本来是被东斗灵螭剑的天故打成了重伤,连一向最在意的脸庞都被割伤了的,但现在全身上下却完全没有了任何伤痕。
“你的头发也长长了,尤达,现在都比沙奥萨的长。”雷伊发现了令一个可喜的变化。
“我KAO!我……和他比……比头发长!好的……好的不学!”可惜这个人却并不领情,至少表面上看着是。
“他果然是尤达。”希恩现在也完全相信了这一点。
“真是二年级的那个在学平面设计的尤达?”“就是老自称最美丽最强壮,经常化妆的那个男的?”“现在可真不强壮。”“比原来瘦弱太多了,气色也不太好,不够美丽了啊!”“或许在走病态阴暗路线?”“不过皮肤真的很好啊。”“头发虽短,但发质好像很不错的样子。”由于紧张程度的下降,围观的人群又议论了开来,听得尤达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心情也是一时低落一时好转,最后都快变成哭笑不得。他身上的伤痕是消失了,可整个人却还是如此瘦弱不堪,还抖得像个傻瓜一样,并且刚才还在这种情况走光了吧?
“喂!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好议论的!!一天到晚都没别的事可做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终于,忍无可忍的沙奥萨冲周围的人咆哮了起来。
这家伙看来不好惹,好像能徒手就把人拆开一样(他确实能……),而且热闹也差不多看完了。迫于极星造成的压迫感,众人决定就此散去,然而七夏却在此时又指出了令一个可以再看一会儿的热闹。“有人在召唤那个箱子!它就要逃跑了!”
什么?!竟还能逃跑?!沙奥萨以最快速度向箱子扑去,奋力阻止它逃走,可惜这件极品装备还是在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后消失在了空气里。可恶!要是能再有点时间学习男人像上的秘密,他或许就能成功追踪利用传送遁走的任何东西。他懊恼地想着,这种情绪无疑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迫人杀气又提高了一些,令周围的人群决定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你们是在那个东西里……找到我的?”在雷伊搀扶下哆嗦着站起身,尤达若有所思地问道。奥利维亚到底做了什么?他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发现了她在给他喝的水中下了药的事实。
“相信我们都有很多信息需要交流,但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修武提出建议。
“请让路。”转身用不算强的音量冲周围的人冷冷地来了一句,沙奥萨开始用萦绕在自己四周的杀气开辟道路。
这些人是不是正常人啊?目送主角团队一群人离去的背影,管理员自己也觉得,通过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些人的行为或许真不能归属于普通的游泳嬉水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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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手机缩在沙发椅里,奥利维亚沮丧地听着其中传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之前对五彩凤凰的能力估计不足,没有想到那个伪装者最后还是没有骗过她。”东斗鬼蛟剑的茶墨洵在电话中向她诚恳地道歉。
“不用道歉,这本来也不关你的事。”她无力地回答道。
“但我毕竟还是想帮你这个老朋友的忙。但你最初的计划虽没有成功,他也不一定会跟他们一起去找东方长老(东方纹瑜)。从我和他们的通话来看,他们这次是不打算让他一起去的,即使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他,估计也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可真正的变数其实在他自己。”
“据我获得的消息,那位义星和夜叉岛的一位女性叉将的关系很好。”
“……,我现在都不敢肯定这是否能起作用,他的想法有时会异于常人,而且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因素起作用。”
“我不会主动与他为敌,但如果我们最终还是无法避免地要成为敌人,我又获得命运的垂青获得了胜利,我会尽力给他一个迅速又痛苦较少的死亡。”
朋友和敌人之间的间隔有时只有一条脆弱的细线。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她有种想哭的感觉。“……,谢谢。”
“你自己珍重吧。”
“我会的。要是那个极品装备真有你说的那么极品,我追寻的那个影子可能很快就又将要完全从我眼前消失了……”
“那就为自己而好好地活下去吧,这不是你们南斗红鹤拳的信条(作者杜撰)吗?”
“希望我能把它贯彻实行好。”
“加油。”
“谢了,你也珍重。”
“嗯,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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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四、善意的谎言
一进入沙奥萨的越野车中,七夏就在希恩的请求下坐到了尤达的身旁,再用一圈散发着温暖舒适热气的魔法能量罩包住了他。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尤达,你怎么会跑到那个箱子里去的?”雷伊一坐定就提出了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把‘学长’两字……都省了?”由于颤抖程度明显开始降低,妖星的声音听上去也有力了许多。
“我请他省掉的。”坐在驾驶座上的沙奥萨发话了。
“他自从跟我进了同一个高中后就叫我学长了。”
“我听着别扭。”
你别扭我又不别扭。敢怒不敢言地瞪了沙奥萨片刻,再丢出句从小到大针对此人专用的:“没品位的家伙”,尤达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现在让他觉得尴尬的问题。这件事和奥利维亚有关吗?应该是肯定的。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飞快地猜测着。疗伤(还加美容……汗)?这是最明显也是最确定的一个答案,因为他全身上下的伤痕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要是只用疗伤的话何必要用下了药的水放倒他?又为什么他的同伴们会完全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所以估计还有其他动机,所以他的回答估计也该谨慎。“我……”半真半假地摆出了茫然的眼神,他开始装作在回忆地抖着说了起来,“我发现我现在……根本记不清和修武一起用黄金箭插废雷伊和沙奥萨以后的事情。”
插废?!“插死”也比“插废”好听点吧?这种描述令希恩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同时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而作为被“插废”的其中一人的雷伊脑后则冒出了冷汗,另一人沙奥萨也果然开始纠正他,“你和修武打败的是梦境中的魔化义星,那并不是完整的雷伊。另外我虽然被他吸收,但是我之前一直都不能使用拳法,身体又被变成小孩,还刚失去了一只手臂,还有你们出手的时候我和雷伊心中光明一面也在帮你们。”
看样子精神很不错,都开起玩笑来了。沙奥萨考虑要从自己猜测的各种原因中排除“恶意伤害”这一条。
“或许我也该跟东斗的家伙们请求一下,让我也躺进去祛除下疤痕。”希恩在玩笑中指出了他推测的箱子主人的阵营。
“你的疤痕比上次见面时淡了许多,估计很快会消失。不过,东斗……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们的人不时的也会出于各种原因向我们提供帮助,例如那位风姨。”尤达有意地想将怀疑引向“仅限东斗”的范围内。
“不管怎样,那个像颗植物一样长在水底的神奇箱子好像确实帮了你的大忙,无论你是自己躺进去的,还是被人放进去的。”修武加入了讨论。
被人放进去?在仁星的提醒下,一个模糊的片段终于从尤达记忆的深处蹦了出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是什么感觉?他记起自己曾在混混沉沉之中感受到了从胃部传来的酸涩,隐痛,甚至还有些恶心反胃的感觉。这种不适虽没有剧烈到让他不可忍受,完全醒来,却也足以让他在并不算太强的药性中暂时恢复部分意识,接收到四周传来的几句对话。“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你说过这是绝对安全的!”一个应该是属于奥利维亚的嗓音首先传了过来,其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这哪是‘很痛苦’,只是不适而已,而且这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太紧张了,放轻松点。”另一个他坚信自己曾在哪里听过,可又无法指出到底是谁的男性声音回答着。此人是谁?他下意识地想从记忆中找出答案,这种举动无疑令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使他的行为看起来有点可疑。
“你是想起什么了吗?”雷伊这次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只有一些零碎……又毫无头绪的片段,没有可疑辨认的具体内容。”否认什么都没想起只会更糟,所以他只好装作在整理烦乱的思绪。
“你确定?”已经启动越野车的沙奥萨坐在车厢的驾驶座上问道。
“是的,要是我真回忆起了什么,一定会告诉你们的。”奥利维亚显然不想害他,尤达现在更觉得她是想将他藏起来,无论这是否违背他个人的意愿。
“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问题也可以告诉我。”
“奥利维亚,”车内的气氛在尤达提到这个名字时明显变得紧张了一些,“她现在怎么样了?”
“至少在昨天都是又跑又能跳的。有问题吗?”
“是她通知你们我出事了吗?”
“她只说你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休养,请我们别去打扰你。”
“我们估计她也不清楚你的事。”希恩补充道。就算奥利维亚真有嫌疑,他也想帮忙掩盖事实。这种应该是出于善意的谎言,是没有必要拆穿的。
“她知道你们在找我吗?”尤达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我们没有告诉过她。”
“是这样啊。”虽然被告知他不想被人打扰,但他们还是想办法瞒着挡驾的奥利维亚找到了他,这让他相当的别扭。他竟然又对他们的举动产生了感激之情,他本以为上次的救命之恩就会是最后一次。他一直都不习惯感激除了亡故母亲以外的其他人,连对老师都有所保留,所以这些人近来的举动让他的适应力有些跟不上趟,尤其是奥利维亚和希恩。别人例如修武和雷伊他还可以理解,沙奥萨他也能勉强接受,可这两个他一直以为不会真的为他做什么艰难的事情的人却也在帮助他。为什么会这样?是他过去并不真的了解他们,还是他们自己也在发生着改变。他忽然觉得此二人好像有种奇怪的般配感(注:UD SAMA,作者请你不要乱配对)。“说到不好解决的问题,我现在确实有一个。”片刻的思索后,他再次开口,“我可不可以先到你们家暂时借住几天?我和奥利维亚之间还有些尴尬,另外我也不想让她太担心,让她继续以为我在休养可能会更好。”除了这些原因外,他暗地里还怕自己在彻底恢复前会阴不过这位“妖精”。尽管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已在最近的几次“阴人”对决中败给了有着“玛丽苏二号”光环的师姐SAMA。
!!要是答应,那就除了雷伊以外,又多了个得唬过去的人,而且还是个不好唬的角色。要是不答应,那就可能会露出破绽,因为把尤达推到修武家实在是不合适。妖星提出的这个要求让沙奥萨和希恩都不得不进行了片刻的纠结。“可以,不过我是要多收水电费的。”和“同伙”对了个眼色后,作为主要承租者的希恩同意了他的暂住申请。
“谢谢。”怎么好像除了自己以外,这两人心中也有什么隐秘的事情?妖星同学直觉地感到两位未来的临时室友好像有点不对劲。
“住在你们那里也好,他有你们三人作为老师,应该能更快掌握我们最近所学的东西。”修武对这个决定表示支持。对于他这个已经对此二人起疑心的人来说,他们的那片刻迟疑就是绝对有问题的象征。他希望尤达跟他们在一起能挖出点线索来。
好像所有人都有些怪怪的,相对沉默的雷伊有种不安的感觉,只是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想多了。
“学什么?你们已经弄到‘男人像’的秘密了?”
“是的,但不是全部,因为我们的时间很有限。”
为什么会时间有限?夜叉岛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尤达本想提出更多问题,可他身上的临时衣物中却忽然在此时传来了阵阵规律性的震颤,还飘出了动人的音乐。“谁的手机响?”他循声从其中一件外套里拿出个白色手机,希恩立刻就从他手中将其接了过去。
真不淡定,连气息都变得有些紊乱了。殉星的异常表现让大家都把关注重点都挪到了他的身上。“你好,尤利娅。”哦,果然是她。
尤利娅竟然又主动联系他了,这令希恩的心情无比激动,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已经幸福得暂时无法去仔细思考。能再听到她的声音,他只觉得周围世界的色彩都变得更为鲜艳了一些,“你有事吗?……。你要送样东西给我吗?谢谢。……。什么?!你正站在我家门口?!就你一个人吗?!危险!赶快离开那里!!敌人既然认定我是他前世的仇人,可能也会对你……。……。还有博德跟你在一起?(注:南斗五车星之一,山之博德)健次郎也在?好吧,我们很快就会到家了。”
听着他最后那句既松了口气,又明显带点“羡慕嫉妒恨”的回答,大家都不由地感慨:殉星的感情事业真是很不易,以前总是故意回避他的尤利娅竟然在前几天打完电话后,现在又主动上门来找他,连他们都为此感动。只有尤达在对此共识抱有同感之余,还不忘怨念这跟他作对的安排。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非挑他现在形象很恶劣,有家不能回,必须借住他人家时出现?!他运气真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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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菲利亚一样,尚处于幼年阶段的蓝龙寒凛也会对东方纹瑜表现出时而畏惧厌恶,时而又愿意亲近接触的特性。今天他就很乐意在此人的帮助下练习飞行的能力,哪怕前天晚上他还被其吓得躲到柜子后不敢出来。
“起飞啦起飞啦~~”努力地拍打着越发成熟有力的翅膀,被东方纹瑜用双掌托起的寒凛用稚嫩的嗓音高声宣布着,把在场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这里。
“好,飞得好的话阿姨买糖给你吃!”一个戴着面具坐在石凳上人类女性向他许诺着。
“‘叔’要榛果巧克力!”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寒凛奋力地向高处爬升着。
“什么?!还要榛果巧克力?!小小年纪就会提特殊要求,还有那句‘叔’是从哪学来的?”面具女将她脸上象征眼睛的凹槽对准了刚刚才重新回到大家身旁的茶墨洵。现任东斗鬼蛟剑传人不久前曾以需要拨打一个紧急电话为由,暂时离开了这个正在花园中观赏梅花的集体,通过传送的途径回到了东斗晗剑的总道场。
“没想到他能学得那么快,凄风。但是几天前给他买了一盒榛果巧克力,让他从此念念不忘的,好像是青慈。”茶墨洵将矛头转向了不远处那位沉默中的东斗青犴剑传人。在东方纹瑜面前,他和其他人都不再使用“叔”或者“阿姨”的称号。
“这位青慈,虽然看上去冰冷得不可亲近,可实际上却有着温柔的一面,教导寒凛如何剥开榛果巧克力包装时的样子很有爱,差点就笑了。”菲利亚回忆着说,“他的名字和本人气质还真是相距很远。”
“据说他刚出生时被预言为将带来杀戮、鲜血和灾难之人,所以他的父母将他取名为青慈,希望他能永远不忘以善为本。”茶墨洵向她介绍着。
竟还有这样的背景,凝视了一会儿正抬头留意着寒凛的动向,好像随时在提防这只年幼的蓝龙会从半空掉下来的年轻人,菲利亚不禁为他感到不公。“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预言,让别人都完全没有机会用行动来表达真正的自我,就被打上了各种荒唐的烙印。”
“你真是位善良的人,女士。”
“这不是我善不善良的问题。”
两人的对话引来了东方纹瑜的注意。回视着那双既有哀伤又带着怀恋和喜悦的双眸,她再次觉得他确实用情很深。但是她还是只能让感到遗憾和抱歉,因为她既无法做出回应,也在暗地里计划如何违背自己的承诺,在所谓的外敌到来时离开安排好的“安全场所”。
“唉……我这个人参,竟然都没有当归大呀……”
“他们终于到了。”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突然开始唉声叹气的人参状物品,凄风向在场的其他人汇报着,而在她的话刚说完没多久,菲利亚果然就在庭院的入口处发现了三位陌生的身影。
这应该就是东斗隐龙剑传人兼东斗晗剑的掌门薇姨了吧?她身旁的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同为东斗隐龙剑门下的龙吟飞,和东斗灵螭剑传人天故了,她当然还记得东方纹瑜在今早对他说过的话。与最近几天都经常出入这所山庄里的茶墨洵,青慈以及凄风不同,这两男一女今天是第一次到访。
“你就是菲利亚?”与东方纹瑜进行完客套的问候,三人中为首的那位身材高挑,气质脱俗,鹤发童颜,不知具体年龄到底是多少的女子微笑着向她走了过来,“你好,我是东斗隐龙剑传人和东斗晗剑掌门,绰号‘薇姨’。我早已听说过你,也一直想来拜访,可总有各种事务缠身,直到今天才抽出空来。”
“你好。”同样也微笑着点头致敬,菲利亚觉得她的目光宛如具有穿透力一样能看进她的心中。
“在下东斗隐龙剑修习者龙吟飞。”另一位面容英武俊朗,身着长衫的青年给了她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不怎么想和她进行眼神的接触。
“嘿嘿嘿,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女人还真是我的荣幸。”应该是天故的男人冲她露出猥琐的笑容,再从头到脚地开始审视她,要不是东方纹瑜的神色和气息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她都不知他打算这样盯着自己看多久。
“‘叔’要榛果巧克力!”见大家都不再注意他,小蓝龙寒凛跌跌撞撞地落在了凄风脚边的草地里,向她伸出了一只爪子。
“你飞得又不好,歪歪斜斜的,还差点撞到那棵树。”可惜面具女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答应过的!”“我答应的是糖。”“菲利亚说巧克力也算糖!”“我不觉得算。”“‘叔’就要榛果巧克力!”“你说要我就给你,你当我是谁。”“哼!我不跟你玩了!”“我也不跟你玩了。”“小气鬼!”“哗~!你敢说我小气?!”
“凄风,别跟小孩子计较。”见一人一龙有开吵的趋势,薇姨介入了纠纷之中,她那颇具穿透力和压迫感的眼神瞬间就令他们成为了“沉默是金”这个信条的追随者,即使她的语调很平静。
“蔷薇确实很有魄力,不愧为一派之首。”东方纹瑜露出了一个算是赞许的笑容。
“只是吓吓小朋友而已,你太客气了,东方长老。”
原来这就是薇姨的真名。抱起被吓得没声了的寒凛,菲利亚抱歉地对大家说,“是我这两天太溺爱他了,让他脾气有点大。”
“不,其实是我在纵容他。”青慈毫不避讳地承认道,表情丝毫不带变化。
“你那盒巧克力确实帮助也很大。”菲利亚记得在这位东斗青犴剑的传人还没经常性地出现在这座山庄之前,小蓝龙真的还没那么嚣张。这不禁让她有些忍俊不禁。“你们还有事要谈吧?那我先走了,他也该睡会儿午觉。”礼貌地向庭院中的几个人道别,她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发现一道不可见的隔音屏障正在她身后悄悄地升起。
“好了,可以开始了。”东方纹瑜率先说道,这种举动令其他人的表情都出现了或多或少、不同类型的微妙变化。
“与来犯之敌的对阵形势,我的意见是这样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门,薇姨才淡然地接着开口,“除了被东方长老选中的极星外,我门下的龙吟飞将与殉星对阵,灵螭剑的天故对阵妖星。鬼蛟剑的茶墨洵对抗义星,仁星将请青犴剑的青慈负责。至于重炎山的五彩凤凰,就拜托凄风照看了。不知这样的安排,诸位是否同意?”
“要是来犯的总人数少于我方防御人数呢?”茶墨洵代其他人问道。
“按照礼数,不管有多少人来到我方禁地挑战本派长老,都必须通过我方所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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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能透过车窗看到站在门口的尤利娅一行人开始,七夏就兴奋了起来:“真的是她来了啊!!”当和大家一起进入客厅后,她更是坐到了希恩的身旁,和他一起关切地盯着人家看。跟她一见如故,总觉得她身上很温暖的黑猫“暗黑”也跳到了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