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漫同人)南斗圣拳之大学生活/雷伊王子之大学生活》作者:土星纠结帝【完结】 > 【书香门第】南斗圣拳之大学生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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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土星纠结帝 当前章节:1507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19

在沉默了良久后,这个正与斯巴对视着,让观察着他的七夏觉得越来越陌生的雷伊才重新开口,“我明白了。”

“时间已经不多……,你们也许该尽快上路?”

他们真的会丢下他不管?七夏不敢相信。可无论是修武的亲生儿子斯巴,还是这个队伍中的其他成员好像都最终同意了这个决定。不管他们是眼含热泪,或者放声痛哭,还是强忍着悲哀的接受,还是先抗议,再争论,接着才勉强的同意,总之所有人的决定最后都真的是在与这位垂死的同伴道别后,就一一来到楼外的一片或许曾是停车场的空地集结,准备向南方前进,只有这个陌生的义星留到了最后。

他们要干什么?七夏忽然又有了不祥的预感。

“谢谢你能最后留下,我确实……还有个不情之请。”修武冲跪在他身旁的雷伊说着。

“我知道。”

“不好意思地承认,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原因,我之所以请求留下,也是实在受不了旅途的颠簸,原谅我也是个如此软弱的人。”

“你所受的苦我们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软弱这个词你真的用错了。”另一个世界的义星第一次笑了,让七夏终于找到了一些她的那位人类朋友的影子。

“那么,你愿意帮我这个忙?”

“是的,只要你提出。”

“那就请让我尽早安静地安息吧,谢谢。”

他们难道是要……?七夏不记得自己此生有这样在焦虑中犹豫不决的经历。她其实有能力帮这位仁星从死神的手中逃脱一次。但是她真的要救他吗?!

当然不救!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大声回答着。救治这样必死的伤害,肯定会让她付出极大的代价,如此珍贵的机会,自然只能留给最重要的人,何况此仁星也非彼仁星,此仁星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对方连她的存在,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中就是会有那种可能是叫做内疚感的东西?!

“你确实做好了决定?”表情又开始变得淡漠的雷伊用僵硬的音调问。

到底要不要出手救他?

“是的。”

当这另一个仁星的生命旅程终于完结时,她听在耳中的,却是自己所发出的尖叫和哭声,她第一次知道,做出一个决定竟然也会带来如此的痛苦。还有一个人的脸上,竟会出现如此扭曲的表情?那是要多大的悲哀,才能让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明明在痛哭,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他明明在哀嚎,却只能从喉中发出弱到听不清的嘶嘶声;他唯一的发泄方式,似乎只有一拳一拳地打向地面,直到用南斗圣拳在地上凿开一个可以充当墓穴的坑为止。她估计她在未来的很长时间之内,都会无法忘怀这张脸,还有这样的声音与景象。

“安息吧,南斗白鹭拳的修武,南斗六圣拳的仁星。”几分钟后,终于又能正常发声的雷伊才黯然地说道,再用一直盖在修武身上的破烂毯子包好了担架上的尸体。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死去的仁星放入坑内再进行掩埋后,重新回到等候在外的同伴们身边时,七夏可以断定,不论这个世界曾是怎样的,未来将会如何,她都非常的厌恶这里!那四处弥漫着的腐坏和哀痛,不仅直接冲击着她的感官,也闯进了她的灵魂之中。

“来生再见了,父亲,我一定会努力成长为一个坚强的男子汉,尽全力去保护善良的人们和他们的家园。”眼圈终于红了的斯巴冲那栋废墟大声说着,再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地与雷伊和其他同伴一起向南方走去。

永别了,这个世界的仁星和义星,还有仁星之子,七夏也在同时默默地说着。她一定会努力找出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中的办法,回到她所熟知的那些朋友们的身旁,特别是那个她深深挂念着的人。她也会努力成长为一只真正强大的神兽,尽全力去保护被她认作是家园的那个世界。

*****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二、葬礼(2)

作者有话要说:  (注:伪原着世界走了悲剧路线都是真原着世界的“错” &gt:D )

伪原着世界的雷伊得亲手杀死和掩埋不愿再苟延残喘、拖累其他同伴的修武,背负着亲友相继死在眼前的哀痛,扛起在那个末日般的世界中领导南斗残部的重任,同人世界中的这两人虽然没有如此悲壮的境遇,但也过得并不算轻松。战斗结束的当天,这二人就在简单的检查和处理完伤情后购买机票,率先连夜赶回了南斗之都。

身为南斗六圣拳之一的南斗孤鹫拳传人希恩,在一场由凤凰拳传人发动的,针对东斗晗剑派的一次攻击行动中丧生,这样的大事不对南斗圣拳内部的其他比较有分量的人物进行一下交待,是说不太过去的。另外希恩的葬礼也是需要准备工作的,而且能越早进行越好,毕竟,死者的遗体总是新鲜一些的时候看上去会比较贴近生前的相貌。所以在海之里白的强烈建议下,沙奥萨召集了身在南斗之都和其他临近地区的重要门人,前往总道场参加一场由修武和雷伊代表南斗六圣出席的通报会。

到时必定会有不少“纯爱找事”的“作怪蠢货”们,做好心理准备。在两人出发前,尤达曾这样提醒过雷伊。按计划,妖星将于一天后与其他人一起带着希恩的遗体与他们会合。

于是,当伪原着世界的仁星在义星的拳下,化为天上星辰后的第十个小时,同人世界中的雷伊则得被修武在会议桌下握住手腕,才能忍住不在愤怒和委屈的心情中,在会议室里打出“南斗掀桌咆哮斩”。比起敌人的刀剑,自己人的不理解、误会、甚至是诽谤所造成的伤害,经常才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在这个临时举行的通报会上,不少人的发言令雷伊觉得相当可气,或者非常可笑,或者既可气又可笑。有人质疑沙奥萨的决定,有人借此暗示此代南斗凤凰拳的继承方式与传统不符,因而传人资格是否也值得商榷,这次的事件是否也就此让问题暴露了出来。同时也有人质疑尤达的同门奥利维亚与东斗一派茶墨洵的关系,认为南斗红鹤拳门下是不是该彻查一下。此外还有人质疑南斗六圣跟夜叉岛的那些打着南斗旗号的“邪魔外道”们(包括玛米亚)的关系,是不是有些人跟他们走得太近?总之,不少人就是有很多的质疑,在明里暗里地拨撩着他本来就不好的心情,让他差点按捺不住就要当场爆发。他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他们南斗是个人多嘴杂,所以是非也多的地方?是不是他在安定祥和的环境中待太久,没发现、也懒得去注意这些事情?或者是这整个团体都长期在相对舒适的环境中泡着,遇到真正的冲突和危机就集体风中凌乱了?当然令他比较欣慰的是,除了质疑以外,与会者中也传出了不少支持和鼓励的声音。但这欣慰还没持续多久,会场中的气氛就在又一个比较重大的议题中朝令人不安的方向转变:今后该如何处理与东斗晗剑派的关系?有人认为双方都有损失,真正的凶手已经死了,不如就此作罢;也有人认为不可这样善罢甘休,就算是为了那无辜受到牵连而死去的小镇居民,也不可轻易放弃,东斗昨天能出东方纹瑜,明天就能出别的什么人物,本身的存在就是个邪魔外道。

“对于各位提出的问题,我想说以下几点。”等各种反对和质疑的声音告一段落时,修武开始发言。因为脸上多了条算是破了相的伤口,再加上心情也很坏,仁星看上去比平时“要不好惹了许多”(妖星语),“关于南斗凤凰拳的继承问题,这是在当年就已经解决了的,旧事重提我认为是个不明智的举动。至于有人说南斗红鹤拳的奥利维亚是否有背叛南斗的嫌疑,我认为这完全是无中生有的指责,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反而会把人推走的中伤。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提这样的质疑,如果他们实在忍不住,可以在打倒我以后再继续进行质疑。”

什么?雷伊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位平日和善的好友,现在是在以武力压同门吗?只是用比“南斗掀桌咆哮斩”更沉稳一些的方式。可能修武毕竟也是人,是人也会有脾气。也可能是在这位仁星的心目中,过于友好轻松的气氛不利于应对危机所造成的暗流。

“对于希恩的死,我们是负有准备不足就贸然出击的责任,这不是沙奥萨一人的错误,我也支持了这个决定。但是夜叉岛的南斗一派与我派本是同宗,就算过去因为种种分歧导致了最后的分裂,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在现在这个时代,也得永远保持对立的姿态,……”等待了一会儿后,修武继续用一种不是经常出现的严肃语调说着,尽力去做到有理有据的回答其他的质疑。当然至于真的做到没,雷伊相信每个人心中的衡量标准也是不同的。至于今后与东斗晗剑派的关系该如何处理,仁星则以:“现在请先将重点放回希恩的葬礼上,等这件事结束以后再进行有关两派关系问题的讨论,到时很多今天无法赶来参与会议的人也会到达,我们也能听到更多的声音”为由,将这个议题暂时搁置了。

可这始终是要面对的难题。不仅是其他人中存在着争议,雷伊也在南斗六圣中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也有认为该修好的和认为不能就此完结的。前者认为后者现在正在悲哀和伤痛中,难免情绪激动,心中怨恨过多,应该等冷静下来以后,再理智地去想一想;后者则认为前者过于善良,容易造成姑息养奸后害己害人的局面。两者后来越争越凶,音量也越来越高,直到其中一方因为在战斗中损耗过大,又在战后几乎没有任何宽心修养,终于让不堪重负的身体出现了非常糟糕的状况才告终。

或许是他多想了,只是另一个世界的修武提到的“南斗乱”三个字,总在这件事后不时地在他心中浮起。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局面,他又将站在哪一边?相比起主题回归葬礼问题后变得简单多了的会议,雷伊此时的心情,无疑是有点纠结的。

*****

死了还阴魂不散的希恩,正无比同情着沙奥萨和塞琳,他们需要前往他的父母目前所在的一个滨海山城,将他惨死在战场的消息带给这对已年过五旬的夫妇。

如果灵魂也能中刀,也还有心,希恩会觉得母亲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发出的嚎哭,真的像一把刺进他心中的冰凉利刃,让他觉得他宁愿再被艾瑞阿斯捅一剑,也不想再听见一回这样的声音。

“你说他战死的时候你们都在场,难道……都不能做点什么吗?”正声泪俱下的母亲直到此刻都不知道塞琳自己的遭遇,多亏他那令他现在有点后悔的保密工作,使母亲并不了解女儿当时是在何种处境之下。

“塞琳一直都在和敌方战斗。希恩是为了救我才会战死的。”沙奥萨抢在塞琳能够开口前回答道,并用眼神阻止了她本来想说的话。

“为了救你才战死?” 在母女俩抱头痛哭,互相安慰了一场后,坐在高档皮质沙发椅中的中年男人双眉一扬,终于也铁着张脸开口了。

“是的。”

“听说你被其他人捧为南斗圣拳中最强者?竟然也需要别人来救?”

若是在平时听到这样的话,沙奥萨一定会先相当自豪地接下“南斗圣拳最强者”这个名号,接着再怒气冲冲地向说出这种话的人发出挑战,但他今天却只是沉默地听着这句侮辱,再冷静地回视着那像是能把所及范围之内的一切都灼烧成灰烬的眼神。

这个老家伙在想什么?!无人可见的希恩被他的父亲大人雷到了。不确定接下来这总是相当毒舌的男人还会摔出什么词句来?也不确定从战斗结束后就有些反常的沙奥萨会对更多的言辞攻击作何反应?是就这样坦然地接受这些指责?还是会在这少见的安静后掀起一场暴风雨?不像是在过去,眼前的极星开始让他有了摸不透的感觉。

“他死得是否英勇?”结果他的父亲却问出了这么一个他并没想到的问题。

“直到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一刻,他都没有放弃战斗,正是通过他的努力,我才能最终战胜那个强大的敌人。”沙奥萨郑重地回答。

“是吗?”那张本来相当严肃的脸忽然软了下来,其上既能找到许久未在希恩面前出现过的笑容,也能找到他发誓他不记得曾经见过的泪光,“那小子倒一直就是个倔脾气,只是没想到,最后一次见他,竟是用枪指着他,原因竟然是他非要去学美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殉星的亡灵所受到的震撼更强烈了,他那一直都和他关系不和,最后竟为了选专业就闹到要用枪指着他的父亲,竟然为了他的死而抽泣了起来,用一只比他印象中苍老的手掩住眼睛,久久无法平静。

“你们先去吧,我和夫人肯定会在葬礼之前赶到的。”也许是不善于在人前流露出如此一面,这位长者在终于控制住一些情绪后,很快就站起身消失进了书房中。随后,沙奥萨也很快告辞出门,回到了他的黑色越野车中,等待需要与母亲有一段独处时间的塞琳。

两位最亲的家人再次陷入哀哭和安慰的场面固然令希恩难以放开,可他还是在回望了她们一眼后,跟着沙奥萨回到了车中。从极星的双眸中流出的目光,沉静得让他不免怀疑自己的同伴是不是被别的什么东西附身了,除了可以预料的愤怒外,其中竟更多的是阴寒,以及正在往更深处扩展着根茎的仇恨。就像七夏看着另外一个雷伊和斯巴时一样,希恩也觉得眼前本来熟悉的一张脸上,尽是陌生的气息。在他记忆里的极星在疲惫和受伤时会蒙头大睡,身体也会很快复原,心中有愤怒和火气也会在爆发完后就走出阴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已经暴走完了,亲手解决了仇敌,也无法放下心中盘踞的恼恨和悲哀,以至于到了还想进一步复仇的地步。

“在你搜集天故的资料时,也可以再帮我搜集更多其他人的资料吗?最好还有他们相互间关系的信息。”在从标明“每6-8小时服用两片”的一盒止痛药中挤出两个药片吞下,沙奥萨掏出手机,给标明是尤达的收件人发送了信息。

喂,距离上次吃药好像还没过四个小时吧?已经是亡灵的希恩郁闷地想着,他的声音根本不会有人听见,这让他感到焦躁。

“你难道不但希望人死全家,还是想用挑拨离间的方式?”没多久,车厢内就出现了信息提示音,“还是我过于阴暗了?”

“不管我最终想怎样,知道得多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有没有坏处也要分场合,不过在这件事上,我是赞同的。话说你的情况如何?”“我没事。你有健次郎他们的消息了吗?”“刚知道他们已经完成了。”“很好。”

最后的信息刚发送成功,宣称自己“没事”的沙奥萨就抬起右手紧按住胸口,向驾驶座里靠了下去,气息急促、面色苍白、嘴唇泛青地忍耐着从刚才开始就从心脏的位置向右半边的身体及右臂散射的痛楚,等待塞琳的同时也在等待止痛药生效。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塞琳终于也告别母亲回到了车内。“又发作了?”往车后座挪去的亡灵听到姐姐的声音中充斥着焦虑。

“不要紧,远没有上回严重,而且已经好了很多。你自己又怎样?还在头痛吗?”

“我没事,几乎都感觉不到什么头痛了。”

几乎感觉不到?你敢把你兜里那个纸盒拿出来让人看看吗?真是两个让人捉急的骗子。希恩曾想过要不要将这剩下的一段宝贵时光用来守护尤利娅,但是这两个家伙却不让“鬼”省心。

黑色越野车在启动后开始向一条下坡的盘山公路驶去,但没开多久就竟然往路边的山体冲去,然后在差点撞上防护墙时又挣扎着回到行车道内,接着又缓缓朝一个慢车停泊位驶去,才最终稳住。

跟着从副驾驶座冲下车跑向驾驶座的塞琳,希恩也想伸手去扶几乎是从车内跌倒出来的沙奥萨。“不要去动他!”只是一声忽然从身后传来的大喝却让他缩回了手。

“是你?你在这干什么?”转身向后看去,他在一个刚刚路过的公交车站台处,找到了正坐在长椅上的艾森。

“这还叫没上次严重?!还是换我来开车吧!”塞琳的声音伴随着阵阵干呕声从他的左手边传来,他不得不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他那让“鬼”捉急的亲友那里。这好像是生病的事情,能是抗击打性相当高,恢复力相当强的沙奥萨做的吗?这经常嚷着他体质特殊的家伙原来也是会病的?而且不同于那闭关修炼后,喜感成分更多的“禽流感凤凰”状态,现在的情形可是一点也不好笑。

“不要……不要告诉……其他人……”已经是半跪在地的极星对扶着他的同伴艰难地说。

“我不会说的。”

“你已经是个亡灵,最好不要去动活人,更不要说那些健康受损的,更更不要说是因为特殊原因才健康受损的,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的情况更糟糕。”翻了一页手中的《地产安居投资指南》杂志,这位亡灵接引者头也不抬的说,“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放你这么个亡灵在人间游荡着,我有点寝食难安啊,所以得不时过来查看一下。”

“他们的情况有多差?”希恩想当然地觉得这个暗系神族也具有七夏所有的探测能力。

稍微缓过口气,由于很久没有进食,想吐也吐不出什么的沙奥萨抱歉地说,“竟然还是害你担心了。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好,……就像上次一样。”

“父亲的有些话你不要太介意,他是习惯性不积口德。”脸上堆的歉疚也不比他少的塞琳想要安慰他。

“我没有介意,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

“……”

“喂,这有点肉麻到姐了。死倒是死不了,只是如果老这么折腾,时间久了容易落下病根,特别是你可能的未来姐夫,如果以后不想五十岁不到就来见我,还是要注意点了。不过,我看这在现阶段有点困难,心中的爱太深的人,相应地负担也会很重。”斜眼瞄了一下正被塞琳搀扶着站起来的沙奥萨后,确实有探测能力的艾森很快又低头去看写着“温馨花园靓房,或投资或居家的明智选择”的一页,“‘鬼杀态’是个需要小心对待的招式,我曾经接引过几个直接把自己练死了的家伙,或者是用完以后死了的,他这也算是还不熟悉就强行使出了。”

“那塞琳呢?”希恩越来越觉得他真是死了都不得安宁,“她又如何?”

“相对好一些。但是你的气息正已你们都看不见的方式侵蚀着她,所以比我本来预计的要差一些。”

“你是说我留在他们身边反而是在伤害他们?”

“除了你的阴寒之气,你的存在也会让他们在感情上过度地惦念着你,更难放下这段悲痛的回忆,去真的计划和面对没有你的人生,这是这个(同人)世界的法则,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好像在哪个电视剧里也听过这个法则,作者该不会是从那里抄的吧?“等约定的时间到后,我自然会跟你走。”在甩下了一个承诺后,希恩直接穿门而入,回到了已经重新启动的越野车内。

那个时刻到了,可就真的是阴阳两隔了。看看侧过脸不想让塞琳看见他的表情的沙奥萨,再看看不时用担心的目光瞥向他的塞琳,同时想起父母的泪水,还有他到断气时都还记挂着的尤利娅,他不知道自己到时将如何能割舍得下这个人世。然后在那以后又会发生什么?记得因为意外而进入这个世界的圣帝的亡灵曾说过,每个人的境遇会有所不同,那么未来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真的是一个彻底的完结,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开始?

“到时候见,南斗的殉星,到时候见。”翻到下一页的“山顶豪宅,城市风光一览眼底”,艾森用平缓的语调悠然地自语道,并不觉得人类的生离死别是比房产更不得了的事情,“这也能叫豪宅?奸商。”

*****

跟着健次郎一起向前走着,尤达和奥利维亚步入了由托奇的朋友所管理的停尸房中。出现在一张工作台上的希恩的尸体,果然已经被主动要求帮忙的健次郎和托奇处理好了。那本来零散的肢体,现在已被手术缝合线、钢钉、钢板等其他用具重新拼接为了一个整体(注:作者不是这个专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拼……)。所以虽然尸身上还是遍体鳞伤,腰间和右臂处也有骇人的缝合痕迹,也好歹已经是个全尸。接下来,他们就只用为这位死去的同伴进行一些脸部的修饰,再穿上那套明显是希恩自己在出发前挑选好后、整齐地叠放在床上的衣服,就可以带死去的殉星回南斗之都进行安葬。

“剩下的就拜托你们了。”

听着大门在他们身后咔嗒一声关闭,两人半天都没有进行任何动作,只是在死寂中凝视着这具尸体,直到奥利维亚率先流下了泪水:“你也别撑了,会忍出内伤的。”

“你这家伙就是讨厌,自己坚持不住了还要把我也拉下水。”见到死去的希恩时,雷伊当即就流下了男儿泪,修武的眼中看上去也很湿润,沙奥萨则是正处在直接暴走的状态,只有他妖星UD SAMA看上去相当平静,甚至还建议修武不如趁当时形势比较有利时大家一起上,以更大程度地确保能够杀死艾瑞阿斯,获得胜利,那时不是个抒发个人感情的好时候。从战场归来后,除了尤利娅与塞琳,其他人都和健次郎一样患上了面瘫症,只有他妖星UD SAMA还像平时一样,就算笑得少了,也不至于面瘫。

但是现在不是在其他人前,奥利维亚早已见过他最不堪的一面,例如当时烧得昏昏沉沉时哭爹喊娘叫着他不想死,或者像条被从水中捞出的鱼一样在地上挣扎着想继续呼吸,所以在仅有此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一点宣泄,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希恩,你这个白痴……”他本来觉得自己会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痴”字才刚出口,他就竟然哑口无言了,嘴唇颤动半天后,他才能来上一句:“我真的变成了他说的笨蛋尤达,妖星这个称号,哪天怕是该打包送人了?”

“那你赶紧收个徒弟,弄个传人,提前退休吧。”带着明显的哭腔,奥利维亚却笑着在说:“希恩我告诉你,尤达想把你画得跟他一样,你打算怎么办?”

“不要闹了,我只想过要不要送称号,从没想过要送命。”

“你不话还是那么多?行了,快开始吧,都别闹了。”

他们决不会将他画得和妖星UD SAMA一样,只会尽一切可能让他变回大家记忆中的样子,再以如同安睡的形象葬入地下,永久的长眠,让其他人记住的是他曾拥有的年轻,健康,活力,以及更重要的,生命的美好……

*****

(注:我爬,我爬,我向终点爬去!只求完结,只求完结……)

☆、七十三、葬礼(3)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本文开篇说了是走轻松路线的纯恶搞?希望作者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这一节的场面乱作一锅粥。)

她终于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中了!!多么不容易!!“那个该死的低贱‘假脸女人类’!我一定会把你烧得在这世上连一根毛都不会剩下!!”如果不是一个若有似无的不明信号的指引,如果不是她最后想到了化为一缕黑烟的办法,根本就无法从那个坟场一般的世界之中回到这里!举目四望了一圈,五彩凤凰七夏的激动和愤怒之情都难以抑制,连那对她起到了引导作用的不明信号是哪里来的、谁发出的、是不是有着什么目的都顾不上去计较。反正她就是从那个该死的地方回到了她真正所属的世界中,这里有神兽,有树木,充满了生机!还有她新近结交的人类朋友们,以及……

什……?!!这和刚进入那个世界时一样的奇异感觉是……?!殉星死了!!

怎么会是这样?!!她是不是又弄错了?!

努力定下心来,她重新开始寻找这个世界中的殉星尚还生存的证明,但在几次的努力之后,她最后不得不承认,这里殉星是死了,跟那里的一样,只是这位才去世了几天而已。等等!会不会是她掉进了第三个世界之中?这里与她原来所属的地方极为相似,但依然不是同一个世界。又是几次重新感应后,她终于还是得面对现实,她这次没有走错,死去了的,也正是她认识的那个希恩,死亡时间正好是她被送离这个世界后不久。

“竟然真的还是发生了?!!”确切地意识到这一点,泪水毫无节制地从她的彩色双眸中流淌而出。她立刻想用传送将自己送到他的遗体边,可是又一个令她始料不及的情况却紧接着出现了:一道无法看见,却能清晰感觉到的屏障,竟然挡住了她的去路,四面八方地包围了他现在所处的城市,令她无法自由地进入其中,除非用她觉得太慢的步行方式,或者……搞个不好还会出个意外,更加耽误时间的人类交通工具。

那么又该怎么办?她在焦急之中闭上双眼思索了片刻后,重新睁眼看向天空:“亲属们,朋友们,子民们,如果可以,请从我为你们打开的门中通过,助我一臂之力!”

*****

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幕,总给雷伊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感,如同曾在过去的某次梦境中经历过,而且还是他能指出确切发生日期的一次梦境:那是一个在夜叉岛的夜晚,没有申请签证就直接违法入境,进入他人国境的几位同伴,带着他当时所幻化的迷你黑天鹅,栖身在了一个比较不起眼的背包旅行者客店中。虽然眼前情境中的一些细节,还是和梦中的场面有着明显的出入,可是那整体的低沉氛围,依然令他觉得相当熟悉。当他用右手紧握住一个金属把手,和沙奥萨、修武、尤达、塞琳在众人瞩目之下,提起希恩的灵柩,沿着一条两边都站满送葬者的石板小路,走向安葬了不少南斗拳士的十字星园时,无论天空是像梦中一样阴沉着,还是像如今的现实一般万里晴空,他心中的悲哀还是一样强烈。唯一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在他的回忆中,与他们一同抬棺前行的人是希恩自己,并不是他的姐姐塞琳。

在这片绿意盎然,半园林化墓园的西南角,临时赶工开辟了一个单人墓穴。从今天开始,这位在过去几个月都与他们朝夕相处、共历艰险、一同欢笑也一起着急愤怒过的好友/亲人,就将在此长眠于地下。这装有他的遗体,尚未盖上棺盖的浅色橡木棺材,竟让雷伊这位南斗水鸟拳的传人觉得意外的沉重。也许是心情的影响,所以让这点对他们来说本不应该是个难事的重量,显得相当的突出。雷伊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希恩时,殉星就像是正在安睡一般,完全不像个在战场中惨烈死去的战士,他都忍不住想将其唤醒,告诉他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提醒他曾经约好一起去金蟾蜍居住的无归沼泽旅游的事情怎么办,还有他那在小路的尽头愁眉不展的父亲,与正泪眼婆娑的母亲又怎么办?老年丧子,这无疑是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之一。

根据这个同人世界中南斗圣拳不成文的丧葬习俗规定,灵柩在送抵墓穴旁边时,并不会立刻开始掩埋,而是会在葬礼的主持者——这次是南斗五车星的海之里白,在所有来宾前进行一个例行的简短演讲后,才会盖上棺盖,进行掩埋。而说到来宾,这在比平时要热闹了许多的南斗总道场内,无疑是和此次葬礼有关的最热门话题之一。除了许多南斗圣拳内部人员,给予过不少帮助的北斗神拳修习者,以及其他一些较为友好的门派外,此次的来宾中,竟然还有三个专程从夜叉岛赶来的南斗瑞拳的代表:玛米亚。在听说派内有关于南斗六圣是否和南斗瑞拳中人走得太近的质疑后,沙奥萨以“向夜叉岛发出葬礼邀请函”作为了回应,于是便有了南斗瑞拳三人在各种不友好或猜疑或好奇的目光的注视下,出现在葬礼来宾致中的一幕。

不过事前谁也未曾料到,南斗瑞拳的三人还不是这场葬礼中最惹人非议的到访者。在主持者海之里白刚开场讲了几句话后,距离墓园的这处西南角最近的一个停车场中,就先传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的尖利噪音,然后是车辆撞上灯柱时的响动,接着,就有“是哪个二货开大巴开成这样!没长眼睛吗?!还是不会开车啊?!!啊!你们……?!”的喧闹,将“是东斗晗剑的人来了!”的消息一路从距离停车场较近的来宾那里,向整个参加葬礼的人群扩散的一幕。

东斗晗剑的人竟然不请自来了?!!雷伊吃了一惊,在听到“东斗晗剑本月轮值负责人,东斗火猊剑第XX代传人凄风,请求带队入内吊唁亡者,该如何处置他们”的请示后,他不确定此时那面色越发阴沉的沙奥萨,将会对此作何反应,如果真的发生他曾想到过的南斗乱,他又将支持哪一边?其实他当时就已做出了决定,尽管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痛恨那一刻的到来。

“让他们进来。”所幸的是,在瞟了一眼同样也在看着自己的修武后,沙奥萨下达了一个较为缓和的命令。

凄风?你这是要干什么?!不仅是在场的其他活人,连站到母亲身旁的亡灵希恩,都感到了强大的怨念和杀气所带来的压力。很多并不是因为与他本人私交甚好而为他的死感到怨愤,他作为南斗六圣拳之一,也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符号。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无故“失踪”的小镇居民。

“大家都好可怕。”这两天经常被托付给尤利娅来照看的小蓝龙寒凛打了个冷战。

跟着一双双“可怕”的目光,向被人群夹着的小路尽头望去,希恩发现着所谓凄风带的队,还不是个一般的队,竟是东斗晗剑门下除了薇姨以外,所有在他们面前出场过的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青慈和龙吟飞这两个面色如死灰,看着比他的尸体的脸色还差的剑客,都出现在了队伍之中,只是被“东斗四妖”,茶墨洵和另一个应该是虹姨的戴面具的女子,夹在队伍中间,一起跟着凄风向前走着,同时在这个队伍最后走着的,正是带着一脸猥琐笑容的天故。

“他们想干什么?!”“竟然敢到这里来?!”“这是要砸场的节奏吗?”“希恩大人就是死在了这帮人的同伙的手中!”“据说上代南斗红鹤拳传人也是。”“太可恶了!”“杀了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要动手就擒贼先擒王!先干掉那个带头的!!”

各种向这个队伍杀来的恶言恶语,对东斗晗剑的其他人也许没造成什么影响,或者说没造成什么他们隐藏不了的影响,但对那个一出现就步子有点飘的“带头的”却是产生了明显的冲击的,特别是那句“先干掉那个带头的”。

“我……我们今天,可是出于和平的目的到访的!”忽然站住了脚步,这位“东斗晗剑不速之客”队的带头的,用明显在发颤的音调,冲她右手边的一个牛高马大的南斗拳士喊到,只可惜就仅是被人家的目光一瞪,她就连脖子都缩了下去,在气势上输了一大截,“真是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弱弱地抱怨了一句并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明显不想带头,更想跟在其他人身后的伪带头大姐,只能在她那些同伴们的各种目光逼视下,不情不愿地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墓穴的不远处后,她再次往后看了一眼,好像是希望其他人能估计全派的颜面,替她来撑场面,只是这些人却依然给她相同的回应,于是她只好一个人勉为其难地往前踏出几步,畏畏缩缩地看着正盯着她的沙奥萨,尴尬地笑了几声后来了这么几句:“你……你好,极星,今天天气真好啊,不是吗?南斗的诸位,虽然前两天才见过你们,我却觉得像隔了一两年一般长久。呵呵,呵呵。”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凄风?”极星问道。这个人毕竟帮过南斗一方很多忙,态度也向来谦逊和善,东斗晗剑把她推到前面来做带头的,估计是算到沙奥萨不会对她太不客气。

“我们是来吊唁死去的帅……,我是说殉星的。”说明来意后,这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而比平时更显得逗比的面具女,忍不住喊了一句众人都不明白的话,“请多给我一段时间!谢谢了!!”

“想多要时间吗?这可让我很为难啊,凄风。”一个声音忽然从亡灵希恩的左手方传来,但现场却只有他自己,以及尤利娅肩膀上的寒凛对此有反应,其他在场的人则以为凄风只是在对沙奥萨要求更多的时间。

是那个亡灵接引者?!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殉星果然找到了那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艾森。

“五分钟就好了!太感谢了!薇姨说,请看在我们毕竟曾在有些事上有出手相助的份上!”凄风语带双关地恳求着,既是对沙奥萨,也是对艾森。

“薇姨出手相助的事情,严格来说也是在解决你们自己人所制造的祸事。”沙奥萨边说边向依旧猥琐着的天故瞪了一眼,“南斗之都能防御和抵消一切东斗晗剑的魔法,我们现在在人数上也占绝对的优势,你们现在完全是身处险境之中。不过我今天还不打算为难你们,所以如果你是真心来致哀的,请在完事后尽快离开。”

在一阵“对对对”,“是是是”,“好好好”的点头之后,凄风也再次开口道,“你终于知道了南斗之都有这个逆天的设定?看得出是做了些研究啊,早像这样,你们就该知道鸟溺泉去不得哪!”在被南斗极星的眼神杀死了一次后,她接着说:“那你知道恢复和治愈系的魔法。是不在你们的魔法禁制范围内的?”

“没有,你们打算用恢复和治愈系魔法吗?”

“我们今天来的人里,想用也不会,恢复和治愈魔法,在这(同人的)世上,是比诅咒和传送还难的事情。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批准。我可不可以朗诵一封薇姨写给南斗圣拳的公开信?”

“有多长?”

“不长不长,一页纸而已。”

“如果太长我会马上叫停的。”

“了解了。”用明显有些颤抖的手从单肩挎包里掏出一张被压得有点发皱的A4纸,这位东斗的伪带头大姐开始读起了上面的文字。

相比起它的载体和它的朗读者,这封公开信倒是文笔优美,文风大气,言语恳切,不过这么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凄风却一边读,一边停顿着,还用食指在信纸上找找换行该换到哪,并一边自言自语地加点小评论。在旁人看来这是这位伪带头大姐拉不出圈门,怕人怕事的后果,在对她相对熟悉的雷伊看来,则是在怕人怕事的同时,还有拖时间的嫌疑。他们想干什么?看到沙奥萨越皱越紧的眉头,义星知道这位同伴也有相同的感觉。

“凄风,”和沙奥萨对望一眼后,修武打算说点什么来阻止这看似无意义的拖延,可是正在此时,人群之中却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快看天上!”“那是什么?!”的呼喊瞬间此起彼伏。跟着他们一起朝天上看去,雷伊发现竟有六只巨大的灰羽黑眼角雕,正在其他各种鸟类的簇拥之下,抓着一张用藤条编织的大网,像这个墓园的方向飞来,而网中正坐着的那个有着一头醒目彩色头发的人,不正是……?!“那是七夏!!”他大声提醒着其他人。被送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七夏终于回来了吗?这无疑是各种不幸之中的一件幸事。

“凄风,你们这些人是想干什么?”同一时间,本来只有亡灵希恩才能看到的艾森忽然当众现了身,一双原本黑褐色的眼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变成了看上去相当犀利的银灰色。

“这人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些接二连三出现的异状,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应接不暇。

“你是那个亡灵接引者艾森?!”雷伊想起了这位当时执法“踢球”的主裁。

“我好像……在别的地方见过她!”这个同伴们曾几次提到过的亡灵接引者竟然如此眼熟!这无疑让尤达心中一惊。他记得这个人的容貌!他曾在哪里亲眼见过他,虽然他因为受伤,并没有参加那场“踢球”。

“是的,南斗的妖星,你确实见过我。”听力好得出奇的艾森,回应着那句尤达以为只有他自己,和离他较近的几个人才能听见的低语,“那天你的呼吸和心跳曾两次终止过,我本来已做好了带你的亡灵离开的准备,却没想到你还是被你这位师姐和北斗神拳的那位托奇急救了回去。”

是的,尤达现在想起来,那天闹着要死在奥利维亚的拳法之下,不想死于内伤的他,曾被自己的传冲烈波加重的伤势拖入险境之中,差点就快“死翘翘”(奥利维亚语)。

“言归正传,凄风,你和你的东斗同党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个……”

“我们这些人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平地表达哀思而已。”就在凄风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时,东斗晗剑队伍中的另一个面具女,用强硬得毫无半分柔和的语气开了口。几个去过夜叉岛的南斗上层人士都知道,这妇人的嗓音,正是属于在夜叉岛上曾出现过的虹姨的。

“你们帮殉星的亡灵要求的其滞留人间的时间,正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把五彩凤凰等回来吗?”

“亡灵滞留人间的时间?”塞琳是除了东斗以外的其他人类中,率先对此话做出反应的人,“你是说小新的亡灵尚还在人间?他在哪里?”她多么想再见他一次,亲口向他述说自己的哀思和无尽的歉意。

越来越响亮的各类鸟类啼鸣盖过了艾森的那句“是的。”在众人瞩目之下,现任的百鸟之王七夏在这鸟类大军刚接近地面时,就急不可耐地纵身从藤条网上跳下,进入了墓园之中。

“啊!尊敬的七夏大人!你可回来了!阿姨我等得都心慌了!”凄风欣慰地冲她喊道。

“闭嘴!你这个‘假脸人类’!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离开战场,肯定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带着满脸泪痕的神兽在瞪了她一眼后,直扑希恩的灵柩,并伤心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们东斗这些人竟然使出这种招数,真是连神族都敢耍?”艾森用冷冷地口气问道,但却也没有要当场动怒的意思。

什么招数?她在说什么。与此同时,南斗的众人心中则充满了疑问。

“什么招数?”虹姨也“不解”地问,“艾森大人误会了,我们可没打算耍什么招数。西方重炎山的五彩凤凰大人游历人间时,和南斗圣拳的殉星希恩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她在人家要入土下葬前来看望一下,也是正常的举动,至于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就管不了了,这毕竟是南斗圣拳的地盘,我们在这里无法使用我们擅长的那些魔法技能。”

“管不了?可真是会给自己开脱哪。”

“呜呜呜~~~~都怪我太大意了……”不管这一人一神如何争论,趴在灵柩边的七夏已泣不成声,那一往情深的样子也已令周围不少性情中人和希恩的亡灵都为之动容。

她真的用情如此之深吗?看着她悲伤的样子,希恩不禁产生了怜惜之情,可是很遗憾,他对这位神兽的感情,还是更像兄妹,他实在无法对她产生如同他对尤利娅般的深深挚爱。有时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不是真过太执拗了?

在这人形化的五彩凤凰伸手向尸体冰冷的脸庞抚去时,修武来到了她的身旁,像位兄长一样揽住了她的双肩,试图帮她从这强烈的哀伤中恢复过来,“人死不能复生,七夏,节哀顺变。”

抬起一双彩色的泪眼看向他,这外形和性情都像个人类少女的神兽却忽然向他道起歉来:“对不起,我没能拯救另一个你,因为我想把那难能可贵的机会留在其他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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