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师姐就长得也不错,我们红鹤拳真是美人辈出。哪天可以介绍给你认识。”UD SAMA的笑容意味深长,但是沙奥萨没有察觉到诡异,雷伊只觉得有点奇怪,只有修武摇了摇头。
塞琳用如闪电般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三人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沉稳地喝了一口杯中的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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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南斗新生的结婚战略开局结果:一个貌似在平稳起步,不过前景怎样还有待观察。一个则以冒进的求婚遭到挫败而结束了第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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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想念你真正的主人吗?”饭后顺便到弟弟家拜访的塞琳“蹂躏”着怀里的大黑猫,“本来还怕你被某些人欺负,但是现在有雷伊同学在,我就放心了。”
“平时照顾它的主要还是希恩学长和沙奥萨同学。”雷伊谦虚地说,原来这只猫本来是属于塞琳姐姐的。
“明明是某女欺负完它以后,又用它来欺负别人。”希恩对老姐的说法表示抗议,这个难缠的家伙每次洗澡都要一个人负责按住它,另一个再专门给它清洗,有时还会有第三个人好心地拿着大毛巾等着为它擦水。
一个几声鼓点后用电声乐器演奏的快节奏歌曲忽然从又回学校去上晚上的课的沙奥萨房间里传出。是忘记带手机了吧?雷伊曾多次听到过这段过门,所以自然能认出这是什么声音。不过因为平时沙奥萨接得比较快,所以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段过门之后的主旋律。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竟然是《老鼠爱大米》,只不过是变奏版,所以之前没听出来,还真是想不到啊。
“还在用这段当时随手给他改的音乐当铃声?”注意到这首歌的塞琳也扬起了眉毛,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雷伊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哼,那个家伙只要是快节奏的铃声就会满足了吧?自己有没有听过这首歌在唱什么都不知道。”希恩记得沙奥萨的铃声本来是一首叫BRANDON LEE的歌,后来被某次来访的塞琳借去试验自己新买的手机的蓝牙功能是否有效,才被“随手”改成了现在的变奏版。
不过这真的是“随手”吗?在雕塑事件发生前,他都没有去在意这个小插曲,但在那之后,某些事情看起来好像就有点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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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沙奥萨的手机停止响动以后,希恩的又跟着唱了起来。
“老沙还真上课去了?假正经的家伙。对了,最近的一个三天假期要一起出去玩吗?”果然打电话的是舒沙这个永远都玩性很浓的同学。
“不去,正好把一些平时来不及做的事情做一下。”希恩和身旁的两人都一致同意连玩三天有点过。
“不会吧?北斗那些家伙们都没你们那么无趣!只去两天呢?”被拒绝的浮云还不甘心。
“不行。”
“一天行不行?拜托,文武之道要一张一弛的!”
“一天?……,一天倒是可以,去哪啊?”
“我刚在网上查到一个叫鸟溺泉的地方,路很不好走,所以去的人不多。但对我们来说应该没关系的!而且爬山也是修行嘛!”并没有任何恶意的舒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查到的地方对被作者盯上的南斗来说有多么危险。
“好吧。”三只鸟类虽然觉得那个地方的名字怪了点,但都认为玩一天还可以接受。
“那你们答应了哈!记得带相机!我再去问问其他人!再见!”
“哦,说到相机,雷伊,你要看小新小时候的照片吗?我手机里正好有几张。”塞琳面露邪恶笑容地问道。
“你……!你这个女人!!把这种照片考到手机里干什么?!!”像是被打中翅膀的孤鹫一下就急了起来。这个作者为了整他给他编造的姐姐简直是南斗六星之外闪烁的魔星!但是他又能怎么办,现在又不是在道场比武切磋,他是不会攻击女人的。
“啊……?”天鹅王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坏笑着向他凑过来的猫头鹰。
“别客气,来吧,大家以后还要互相照应,所以应该多增进点了解才对。”塞琳打开图片文件夹,开始向雷伊展示一幅幅婴儿照片,“你看这小嘴小脸的多可爱,哪像现在那么凶巴巴的,不温柔。这张是小新一岁时刚洗完澡的照片,是不是到处都肉肉的?这小子小时候可能吃了,本来我们都以为他长大以后会成超重人士的,没想到现在身材那么好。”
“你太过分了!女人!”在魔星面前,除了用杀气吓走暗黑破坏神以外,变成Q版的孤鹫也使不出其他招数。
“这张,还有这张,可爱吧?哦,对不起,后面几张都不是他的,是从某位同门老前辈哪里讨来的,看下一组吧。”
在塞琳迅速按过去的几张照片里,雷伊清楚地从中看到一个正一手拿玩具铲子,一手拿塑料小桶,幸福地在河边的白沙地上堆金字塔的小男孩。虽然他也是金发,但他眉心中间有一点希恩头上没有的红印,眉毛也相对浓密一些。
这个什么“某位同门老前辈”会不会就是奥加大师啊?艾利妹妹,老爸老妈,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认识这位虽未封圣,但绝对能称王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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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斗雪枭拳(注:我也不会南斗圣拳,所以编错就想开点吧)是一种切割与穿刺并用的拳法。相比起别的南斗流派,雪枭拳的修习者们都不太喜欢把对手打得过于零碎(大于等于两块对他们来说就是零碎),或制造太多伤痕。只用一击就割开或者穿透敌人的咽喉,以及一拳穿心的胜利是他们所乐于追求的目标。并且因为速度快,中了雪枭拳的人有时可能会过上一会儿才会发现自己已被击中。如果出手方再用的是变相的雪枭拳的话,中招的人又是在某方面反应迟钝,那就会有被打伤了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局面出现。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老沙。”
那只猫头鹰原来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吗?本来还以为她是为了拒绝那个莫名其妙的“咒怨”才这样说的。是谁啊?十年里都是同一个人?
我怎么忽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奇怪!她不行找别人也可以啊!
但是……
到底会是谁呢?
当坐在教室里的神鸟凤凰发现自己今晚已经是第10次走神时,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点”想知道塞琳喜欢的人究竟是谁。刚才和大家在一起时,他还不太在意,现在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个讲课声跟催眠差不多的老师在叽叽咕咕时,他的大脑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我只是纯粹好奇而已!他肯定地告诉自己。
会是舒沙吗?这两人从小就像兄弟一样(舒沙是弟),常见他们在一起踢球(女生踢球啊!),有时还会去田里偷上几饼向日葵来分给大家。但是,貌似我也带你爬山去找过传说中的毒蘑菇(某女对毒蘑菇有兴趣),领你抓螃蟹,和你一起点鞭炮放礼花。对了,有一次还遇到个劣质的,要不是拉你躲得快,当时就要一起变“焗鸡”了。
修武?也有可能,猫头鹰不是经常会说:“偶棉修武大哥成熟可靠,善良体贴,还会做饭。真羡慕修嫂能找着这样的好老公!”做饭我也会,虽然奥加老师总说有待提高,但你那个雏鹰弟弟都说我做得比你还是要好点的。不过,要真是修武的话,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么长时间她都只能像希恩一样单恋。或许真是修武?又或许……
尤达?!!不会,那个人(不和谐)妖毕竟太年轻。就算他们俩常会在一起研究护肤品,甚至逛街。
希尔?修宁?博德?!猫头鹰好像和这几个人都相处得还不错。
雷伊不可能,才认识。
难道是北斗的人?!拉奥?! 记得她说过:“拉奥大哥虽然表面看起来凶了一点,但是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KAO!简直太肉麻了!!
托奇?有一次切磋时不小心打伤了她,带她去北斗道场疗伤,她都虚弱成那样了还要夸奖人家长得又帅又温柔,还有一手好医术。伤好以后还经常去缠着人家学点穴治病。哼!真是冷!!而且为了报复还拿我来当练习对象。可惜我的身体是点穴无效的啊!哈哈哈哈~~~~最后还不是苦了那只雏鹰和那团棉花糖(注:云),都被点得见了猫头鹰就逃。
贾基?!!
听说已经有一个女朋友了。
健次郎?
他们恐怕都不认识,而且人家已经和最后之将好上了。顺带说一句,不幸的希恩。
会是不认识的人吗?也许。(某人还没有复杂到能想到同性的问题上)
晚课在不知不觉间结束,沙奥萨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学校逛荡到了图书馆后面的草坪里。“霉运雕塑”还在那里,只是警告牌已经被拆除。在自己曾闯祸的石凳上坐下,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在跟随着自己。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他耳旁老回荡着这句话?一定是刚才那个像死灵法师般的老师如同念咒般的声音害他的大脑有点运作不良。回去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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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鸟溺泉
通往鸟溺泉的山路崎岖难行,不过对某些高人来说,走这种山道简直就是如履平地。翻过N座苍翠的大山,跨过N条奔流不止的小河小溪,六只鸟加一朵浮云在赶了三个小时的路后,大气不喘地来到了群山怀抱之中的鸟溺泉边。跟云一样同为五车星的风,火,和山,在被作者哭求能不能少写几个人后,临时有事不能来嘹。
“鸟溺泉?我看更像猴溺湖。”拨开挡住视线的枝叶,希恩首先发现了舒服地占据了温泉的一处浅滩的山猴们。这个正升腾着热气的碧绿水潭虽名为“鸟溺泉”,但实际面积已和一个小湖泊差不多。
“是走错了吗?舒沙学长?”雷伊兴致盎然地向猴群走去。猴子泡温泉倒是听说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而且见他这个人类正在靠近,这些充满野性的生灵竟奇迹般地完全没有想要逃走的打算,几只离他最近的猴子也都只是懒懒地瞄了他一眼后就继续享受这上天恩赐的福地。好像很可爱啊,可以摸摸看吗?雷伊伸出一只手,朝最近的一只猴子的脑袋上抚去……。
“哈哈!原来会猴拳的啊!!”被这种的狂妄举动激怒的猴子猛地攻来一爪,长年习武的雷伊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这记猴拳,可这只猴侠却不打算就此作罢,竟从水中跑出,开始向他施展连续攻击技能。要和猴子一般见识吗?还是算了!雷伊拔腿就开始往回跑。其他人肯定会有非暴力的办法来解决这种没面子的囧境。
“来,这个给你。”塞琳走上前将一边大笑一边叫着救命的同门师弟挡在身后,将从兜里拿出一截主要是用果仁做成的干粮棒递给追打着义星的猴侠。某些女生总是会有很多零食,幸好她就是这种人之一。
“喳喳喳喳~~~!”从她手中抢过干粮棒,这只个头也不算小的猴子终于放弃攻击那个敢对它不敬的人类,转而朝附近的灌木丛奔去。
“是怕吃的东西被同伴们发现吗?你这个自私的家伙!”得救后的雷伊鄙视了一下那只正躲在暗处“吃独食不长膘”的猴子,“谢谢你帮我解围了啊,塞琳姐姐。”
“雷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塞琳双眼一眯,冲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爱的……孩子……?想起希恩学长几天前的境遇,雷伊只觉得这个温柔的表情中似乎潜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艾利妹妹,你要不还是考别的学校吧?
“哼,是愚蠢到可爱。”UD SAMA总是会抓住各种时机,不遗余力地用犀利的言辞敦促这位同门不断进步。
“塞琳妹妹依然是个五香嘴啊。记得多年前有一次和我切磋时,你每次跳起后都会从衣服口袋里掉出一堆煮松子来,把周围的同门师兄弟们都笑倒了。连你当时的对手我都是忍笑忍得快出内伤。”每次回忆起这个场景,修武都会忍俊不禁。那场比武最后是以尚还年幼的塞琳踩到了自己掉落的松子滑倒而告终。事后,某惹事女自然是被气得额头上出现一个十字路口的沙奥萨在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再被罚一人打扫道场的卫生。
“这种丢脸的事请别再当着不知情的人面提了,修武大哥。”塞琳的脸一红,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当时被敲出了个大包的地方,难得羞涩一回地说。(被老沙敲一下却只长出个大包,多好的待遇啊!)
“猴溺泉?不会的,地图说这里就是鸟溺泉!”舒沙拿着打印的地图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不相信自己会带错路。
“如果地图没找错就没有走错。”善于认山路的沙奥萨肯定了他的带路工作,“至于地图对不对就不知道了。”
“应该是对的。从我查到的资料来看,这种山猴集体泡温泉的有趣景象就是鸟溺泉的一大特色。”塞琳用委婉动人的语调向大家讲述着鸟溺泉的背景资料,“相传一千年前,曾有一只非常有情有义的鸟溺亡在这里,为了纪念它,此处才得名为鸟溺泉。死去的是什么品种的鸟,现在已经无从得知。不过关于它的传说,我倒是找到了两个版本。在第一个版本里,居住在鸟溺泉的寂寞大蛟龙与一只经常会来周围的森林里觅食的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某一天这只鸟却被居住在附近的猎人打成重伤。眼看自己马上就要被抓住,从此失去自由,它毅然地选择用最后的力量扑入泉水中,宁愿死在好友的身旁,也决不落入猎人的手里。在它死了以后,大蛟龙怀着极度的悲哀咬死了追赶鸟儿来到泉边的猎人,然后再让自己陷入了漫长的沉眠之中。”
“真是一个伤感的故事。”雷伊很有些欣赏这只有情有义的鸟,“那么第二个版本呢?”
“第二个版本里,一只能幻化成人形的鸟和一头居住在水里、同样也能幻化成人形的龙相恋了。可有一天贪婪的猎人却用毒饵抓到了这只鸟,想用它来做诱饵去威逼那头龙束手就擒。当受到威胁的龙就要为了爱人坐以待毙时,为了保护恋人,这只怎么也无法挣脱绳索的鸟最后选择咬断自己的腿,再投入泉中死去。最后那只大蛟龙还是跟上一个版本一样咬死了猎人,然后陷入沉眠之中。”
“惨烈的结局。”修武感慨地说,看似荒诞不经的神话传说总是折射着人性中或光明或黑暗的一面。
“看来这里不但有淹死的鸟,还有大蛟龙。我希望是头母的。”不想让气氛陷入悲哀中的舒沙开了个有所指的玩笑,某两位原着反派阴笑了一下,厚道的仁义组合则只是尴尬地流下一滴冷汗。
“公母有什么关系吗?”某个被浮云暗地配对了的公凤凰不太明白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关系。可能舒沙老弟是认为如果真有龙出现的话,母的会比较好对付吧?”塞琳当然也听懂了,却故意作出错误的引导,“但有时女性也是不能小看的,我说的对不对啊?棉花糖?”
“当然!像我们塞哥一样纯爷们儿,那是铁血真汉子啊!!”胆大包天的浮云套用了某句流行语来“赞扬”她不能小看的一面。
“棉花糖,你是很久没被人揍过了吗?”塞琳清脆悦耳的嗓音随着她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就杀到了舒沙面前。不过早有心理准备,也对她相当熟悉的云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闪身就躲过了这位南斗雪枭拳传人的第一下攻击,但没想到还是在以为已经脱身了的时候中了塞琳开玩笑时爱用的伪北斗神拳。
“啊!对付塞哥还真不能大意!”肩膀处传来的一股酸涩令舒沙发出一声惨叫!
确实速度很快。塞琳的敏捷身法给雷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都那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爱追逐打闹。舒沙和你姐姐还真是一对可爱的玩伴,是吗?希恩?”修武回忆起童年时的两人天天打得鸡飞狗跳的日子。
“什么?你在说谁?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希恩抱起双手,“冷酷无情”地说。
一对可爱的玩伴?为什么忽然又有了几天前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听着修武的评论,看着那个正追在舒沙身后,如同在树叶间舞动的森林仙子般轻盈的身影,沙奥萨又一次陷入了困惑……难道我昨晚没睡好?因为梦见了准备入学考试的那段日子?所以现在又晕了?
“好像出现了一股刚才没有的鱼腥味?!你们发现了没有?”当嬉戏中的两人在鸟溺泉边打闹了足有十分钟后,正欣赏着自然风光的UD SAMA也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不过其性质和沙奥萨一直在感受的完全不同。
“地震了?!”妖星话音刚落,雷伊就感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抖动。
原本还在幸福地享受温泉的山猴们在这忽然的异变中仓皇失措地纷纷逃出鸟溺泉,叽叽喳喳地向森林里狂奔而去。包括刚才那只躲在灌木丛中吃独食的,现在也叼着剩下的一截干粮棒落荒而逃。
不知会不会很严重,想起各种大地震后的惨况,仁星不顾自己安危地开始为城区中的居民们感到担心,没想到自己和同伴们才是处于最危险的境地中。
“这是……?!”舒沙和塞琳一起听住了原本还在轻快地奔跑的脚步,吃惊地看向左手边的那一汪碧绿的深潭。透过薄雾般的热气,他们隐约能看到几个宛如长蛇般的黑影正以极高的速度从水底游向水面。还没等他们确定这是否只是光影作用所产生的幻觉时,一个陡然从水下传出的嘹亮尖啸声就已震得周围的山川都颤抖不已。
“什么声音?!好像龙啸一样!!”不可能吧?!难道真有大蛟龙?!两人的心中都出现了相同的疑问。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的猜测属实,一个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很快就以磅礴的气势猛地跃出水面。它的身体带起的数米高的水花,将离水边不远的舒沙和塞琳浇了个透湿。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蛟龙?!还有一二三四……七个头!!”就算浮云平时再怎么放荡不羁,漫不经心,在被那七双很漫画很Q版的巨大月牙眼居高临下地瞪上一会儿后,也会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真的是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选错了郊游的地点。那个RP的作者想不出怎么把他们弄下水,就放了条七头蛟龙在鸟溺泉里,果然很俗很无赖!!(舒沙同学请调查一下作者的网名,没放一百头的已经算好了!)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感觉很奇怪,出了什……咕咕咕~~!!!”一种从未体验过奇异的感觉让塞琳也乱了方寸,一阵短暂的眩晕感褪去后,她察觉到自己喉中发出的声音已变得和猫头鹰的啼鸣一样。
“额滴神!塞琳!你怎么了?!!!”转身朝后看去的舒沙再次受到极度震撼。那本是塞琳所站的地方此刻竟出现了一只和他一样满脸茫然的大型雪枭(比起正常型号是要大了很多跌)。怎么可能?!!除了有龙外,这个鸟溺泉怎么还能把大活人变成鸟!!
“咕咕咕咕咕咕咕~~~~!!!”灰白色的大鸟焦急地拍打起翅膀,像是也想对他说什么,可他却一个字都无法明白。“咕咕咕?!!!”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变成了羽翼,这只雪枭也被吓了一大跳,她惊慌失措地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再向舒沙投去询问和求助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低头看着她的浮云也同样满心困惑。这慌乱的一人一鸟竟一时都没有注意到几个正谨慎地朝雪枭的方向探去的龙头。
“危险!!”一个人影闪电般地飞扑过来挡在第一个龙头面前(注:以后简称X号龙头),再抬起双手一挥,给这个硕大的脑袋上留下了一个血花四溅的十字型伤口。
“嗷呜~~!”受了伤的一号龙头痛得哀嚎了一声,那些无比坚实的鳞片和龙骨虽极大地化解了这能轻易切断巨石的一击所产生的冲击力,却把它严重地激怒了。
“你把她怎么了?!混蛋!!”紧跟着出现的第二个人也一脚踢开了二号龙头,在他的下颚处留下了一个血洞。
老沙和小新的攻击还是和平时一样犀利,但这头恶龙的防御值好像很高,而且力量也非常强,山之博德都不一定能正面抗住它的一……我KAO!正分析着战局的舒沙和刚刚出现的两个同伴一起跳起躲开那个大力向他们横扫过来的三号龙头,
“塞琳!你还能用拳法吗?不行的话赶快飞走!!”已经和负责拦截自己的四号龙头打上了的修武冲灰白色的大鸟喊道。
“咕?咕咕咕?!”(飞?怎么飞?!)这辈子都从来没有真正飞过的雪枭一时还真找不着飞的要领。但是这种时候除了努力外也没别的法子了。她一边躲避着其他龙头的攻击,一边尝试着拍打起翅膀。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扑腾了两下后,她竟然真的飞了起来。
“伤害朋友的家伙都是不可原谅的。”高高跳起后从空中落下的雷伊用华丽的水鸟拳打退了向雪枭追去的五号龙头。潜伏到他身后,有点小人的六号龙头本想趁他不备发动偷袭,一道从它自己身后袭来红色的光芒却在它能察觉到前就以其“龙”之道还治其“龙”之身,狠狠地从背后偷袭了他。“谢谢尤达学长了,欠你一个人情!”雷伊转身对UD SAMA说。
“愚蠢的义星都不看身后的吗?”
“龙叔,可以让我骑会儿吗?”舒沙找准机会一个翻身便骑上了三号龙头的后脑,拉拽着顺手抓到的一对龙须,迫使它吃痛地紧急调转方向,放弃了继续追逐那只飞得还很不习惯的雪枭。
“NO WAY~~~!!!”被一个人类爬到头上的巨龙拼命地摇晃着长颈,想把这位像牛仔一样潇洒地高呼着的龙骑士甩下去。不过既然那朵浮云已铁了心要赖在它身上,当然就是很难甩脱的。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刚刚真说了‘NO WAY’?”舒沙爽朗地笑问道。
“KAO~~~~~”三号龙头又含糊地吼了一声。
大蛟龙的七个龙头虽为一体,但每个头都还是具有部分自己的特性。相对较冷静的七号龙头并没有急着像其他头一样加入战局,而是先冷静地旁观了一会儿这场六人战六龙头的恶斗。然后低头深深吸了一口鸟溺泉中的温水,再用力将这些神奇的液体喷向那些已把其他龙头打得伤痕累累的嚣张人类。
“哪尼?”被水沾湿的雷伊和其他人一样说了一个作者都已听到晕的动漫常见词汇。
“我怎么忽然觉得头晕?我……嘎嘎嘎!!!!”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发出鹅叫?(对“嘎”字不满意的请见谅)
原本还在战斗中的雷伊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臂迅速地在这人为(龙为)制造的温热阵雨中失去正常的外观,变成一对雪白的羽翼。那些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们也在同时被夺走了人形,变身成了形态各异的巨型飞禽。那只白鹭难道是修武大哥?尤达学长是朱鹮吗?希恩学长真的变成金雕了!还有沙奥萨同学……,那个孔雀不像孔雀,鹰不像鹰,总之什么都不太像,浑身都是火红色羽毛样子……难道就是……
凤凰!
联想到他们各自拳法的名称,还有传说中的记载,在半空中扇着翅膀,现学如何飞行的雷伊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些鸟都谁是谁。
刚刚还与UD SAMA战斗的RP六号龙头趁他走神之际一下就从背后把他撞飞了出去。
小人!好像该说“小龙人”……。真是好强的怪力啊!身体都像要散架了一样!重重地跌在地上的雷伊奋力地想重新爬起来,他的同伴们也都是被PIA飞的PIA飞,坠地的坠地,全都被横冲直闯的龙头撞得找不着南。本来僵持不下的形势马上就变得对他们极为不利。糟了!我们不但失去人形,拳法好像也都用不了了!现在的情况竟比上次换了身体还要不妙!这鸟溺泉难道是我南斗五圣的克星?!
“赶快逃!!塞琳!!”见所有的龙头都在失去了强劲威胁后一齐向那只没有飞远的雪枭扑去,舒沙心急如焚地大叫起来。这些家伙好像是在针对塞琳!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在此时,本已被他制住的三号龙头趁他不备翻了个身,差点就把他掀了下去。“可恶的家伙!”好容易才又稳住身形的浮云再次用力拉住手中的龙须,迫使它调转方向,放弃和其他龙头一起追逐塞琳。
“咕咕咕~~!!!”寡不敌众的雪枭发出的一声惊叫让众人(鸟)都心中顿时一紧,难道塞琳还是被……?!
舒沙紧张地回头看去,这只灰白色的大鸟果然已被头上有个十字型伤口的一号龙头轻轻衔住,开始往鸟溺泉里拖去。虽然它并没有用力,只想制住雪枭的行动,但这个咬人的举动在它那些不知情的地人们(鸟们)眼中简直是惨绝人(鸟)寰。
凤凰和金雕首先就尖啸着不约而同地一起从不同的方向扑向一号龙头,一个用力地啄着它的眼睛,另一个则用利爪抓向龙口周围相对脆弱一些的部位,令它在剧痛之中不得不松开口,让雪枭得以脱身。
“嘎嘎!!!”也努力地飞起的雷伊想叫对金雕叫出“当心”这两个字,却很懊恼地再次发现自己现在只能发出天鹅的声音。
从斜刺里杀出的二号龙头一口咬住了护住雪枭的金雕,叼起他的翅膀,再用力地把他的身体往岸边的地上砸去。为了作者强加给他的姐弟之爱,这颗殉星的残酷宿命又一次不幸地觉醒嘹。
可恶的家伙!!!!虽已化为天鹅,可义星的万丈光芒是不灭跌!当巨大的头龙正想把受了重伤的金雕第二次往地上砸去时,雷伊也以最快地速度向那个龙头飞去。但是……,我该怎么攻击?!用咬的吗?我汗……。真没面子,但也只好这样了!!
双翼带着绯红的朱鹮加入了勇敢的天鹅的队伍,与凶暴的恶龙展开搏斗。不是他很有正义感,是一个龙竟然长了七个头!这么畸形的存在实在太有碍他UD SAMA的观瞻!太与他的审美标准严重抵触了!这个在妖星眼中无比丑陋的形态激发了他最强的战意。
愤怒的雪枭也像刚才金雕在救自己时所做的一样,用力撕咬着二号龙头口唇边较为柔软的地方,迫使它也终于松了口。
发现这些家伙敢挑战自己咬人的功力,早已精于此道的巨龙也决心不能输给这些刚刚才开始往修炼这个技能的菜鸟们!
在战场的另一端,火红色的凤凰在空中和几个龙头撞来撞去地搏斗着。被他攻击了好几次、早已将他记恨在心的一号龙头趁他刚刚在和四号龙头的强烈撞击后暂时还没稳住身子时冲他张开了血盆大口。用完全不同于刚才对待雪枭的温柔,使尽全力地咬了下去。
“老沙!!”眼前飞溅的鲜血让舒沙这朵白色的浮云也变成了愤怒的火烧云,他用力一拉手中的龙须,驾驭着自己的临时坐骑赶去帮助受困的凤凰。与此同时,也已经被惹毛了的白鹭这次彻底啄瞎了一号龙头的一只眼睛,不遗余力地协助那只自己也在奋力抗争的凤凰从这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共同上演了一场非常不原着的场面!(修武大哥真是好人啊!)
“都给我滚开!!”舒沙逼迫三号龙头撞开其他几个又在打算伺机发动袭击的龙头,再借着这股的力道,松开双手,让自己身体向岸边飞去,然后稳稳地落在岸边。“好鸟不吃眼前亏!今天先撤吧!改天再来报仇!!”他奔向被天鹅,朱鹮,和雪枭围住的金雕。这只巨大猛禽刚才被咬住的左侧翅膀严重受伤,口中流出的血水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刚才的强烈撞击中受了内伤引起的。
“希恩!别死啊!”
舒沙来不及多想就一把抱起这只眼神很涣散的大鸟向山猴们逃窜的方向跑去,另外几只鸟也跟着他飞向森林。
就算很不甘心,可被作者设定为在龙身形象时不可离开鸟溺泉范围的大蛟龙仰天长啸了一声后,懊恼地退回了水底。
真是诡异的场面!我竟然抱着一只大金雕在钻森林!希恩!一定要给我坚持住啊!我绝不会让你因为我的过失而死的!!当舒沙爬上一个相对平缓开阔的山坡时,那只在天上歪歪斜斜地飞着火红色凤凰终于也体力不支地也从天而降,以几乎是坠毁的方式跌落在他的附近。
“不会吧?!老沙!你也不行了?!!”轻轻地放下手中还不确定会不会挂的金雕,舒沙慌忙奔向正在迅速形成的一汪血泊中努力地想爬起来的凤凰。“别动!我看看!”即使不用他伸手来按,这只身披霞衣的大鸟也很快就因为伤势过重倒在了地上。鲜血不断地带着他的生命力从几处被巨龙的利齿撕开的咬伤处流出体外。好像都很严重啊!特别是位于颈部的那个创口。大概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情,舒沙的心也顿时凉了一大截。而且更令他郁闷的是,旁边石壁上竟还有某个破坏环境的游客用儿童体大大地刻下的“落凤坡,X年X月X日,XXX到此一游时题字”这几个大字,让平时脾气很好的浮云此时都忍不住大骂了一句:“哪个手贱的XXX(不和谐)写的!”
也降落下来的雪枭忿恨地看了看金雕,又看了看凤凰,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凄惨的哀鸣。怀着强烈的怨恨,她在心中起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再顺带咒骂了一下曾说过不走悲剧路线的作者。
“老沙!沙哥!!你不是玩真的吧?!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和希恩去看……。”KAO!!他们现在都是鸟,难道去看兽医不成?!“不管怎么说!都给我挺住!你这种哭笑不得的死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丢尽南斗的脸?!”发现凤凰的气息越来越弱,一双眼睛也在慢慢闭上,舒沙急得一声大叫:“沙奥萨!奥加大师喊你回家吃饭!!”听到最亲近的人的名字,已经快没气的凤凰又勉强睁开了一次双眼。
可这招是维持不了多久的!这种伤势再做什么也都于事无补。理性的声音向绝望的舒沙揭露了残酷的事实,感情的因素则驱使着他还是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想为那只濒临死亡的火红色大鸟包扎一下伤口。
在舒沙身后降落的朱鹮咬住同门的衣袖,将他用力往后拖。
“你要干什么?尤达?!好歹也帮他止下血吧?”舒沙困惑地看着鸟版妖星又想去阻止正不顾血污地用脑袋顶了顶凤凰耸拉的头、还不肯放弃希望的雪枭。
见这一人一鸟都极不合作,朱鹮开始扇动翅膀,发出一长串鸣叫,他的声音终于引得随后而来的白鹭与天鹅也发出各种低鸣,像是正在与他交谈。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听不懂啊!!”在这短暂的交谈完毕后,连白鹭也上前来想把舒沙从凤凰身边拖走。天鹅则曲项向天歌地对浑身散发出“悲哀”气息,摆出张北斗脸的雪枭解释着什么。
当这四鸟一人正在纠结时,突然从凤凰身上传来的滚烫热浪把他们都惊得往后跃开一大段距离。凭空出现的熊熊烈焰很快就将凤凰的身体吞。此情此景不禁让火烧云哀从心起,“老沙,这次是我对不起你!害你不但被龙咬死,最后还变成烧鸡!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你就安心地去吧!不过……等等!他现在既然被变成了凤凰,那么这个凭空燃起的火……?!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浴火重生大法吗?!”刚才竟然忙乱得忘了这一点!失败!!
朱鹮又发出几声得意的鸣叫,像是在嘲笑他自由来去的云终于也有乱了阵脚的一天。
不寻常的烈焰在持续燃烧了十多秒后就自动熄灭了,而且也很奇迹地没有点燃周围的干树枝和草叶。凤凰原来所躺的地方此时只剩一堆灰烬。众人(鸟)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不确定那个不死传说是不是能成真。
几秒钟的等待对他们来说就像几年一样漫长。不过他们最终还是盼到了从灰堆下传来的动静。一只被缩小了N倍,翅膀都还没长开的凤雏在他们的注视下从黑色的灰烬中探出头,茫然地四处张望着。
“老……,沙奥萨?”舒沙犹豫地叫了他一声。这哪还是老沙,都成小沙了!听到他的声音,凤凰幼鸟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好像正在回忆他是什么人。“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吗?或者说,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又等了片刻之后,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的凤雏眼中露出了不甘加郁闷,走召火大的神色。
看来是记得。他的表情让大家都松了小半口气。
“我知道你不爽,我比你更不爽!可今天真的不能再战了!”舒沙将同样也受了重伤,现在已经昏过去的金雕背了起来,用外衣衣服拧成的绳子把他稍加固定,再将只有人类的新生儿般大小的凤雏从灰堆中捧出,小心地掸去那些火红色羽毛上的灰尘,再把不愿意被这样抱着,但也没别的办法的别扭凤凰幼鸟放在臂弯里,大踏步地向山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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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你好!健次郎!请问托奇在吗?他除了人类以外,是否也知道怎么医治受伤的鸟呢?!”舒沙急冲冲地对给他开门的黑发青年说道。
“他在,你先进来吧!”察觉出情况有点危急的健次郎刷地替这位五车星的成员拉开门,即便眼前的景象是如此怪诞。
“舒沙,你好,出了什么事吗?”托奇从里间走出,询问着正身背一只昏倒的大金雕,怀抱一只造型独特的火红色幼鸟,引领着白鹭,天鹅,朱鹮,以及雪枭四种鸟走进屋中的浮云。
“我最近在野生动物保护区当义务护林员,不是说每个人一生都最好做一次志愿者吗?所以我趁这几天假期赶紧完成一下这件人生大事。这是我在林区找到的一只受了重伤的变异金雕,不知道是哪个低素质的家伙打伤了他。这是他孤苦无依的幼雏。这些是他们家的亲朋好友,也受了各种擦伤。现在这只雕的情况最危急,拜托你帮医治一下!”看了一眼随后出现的拉奥,舒沙镇定自若地给了北斗三人组一个匪夷所思的解释,“本来保护区也有医生,但我想还是直接来找你比较好!”
“快跟我来吧,幸好我也曾医治过很多受伤的鸟。”托奇温和地笑着,没有指出这几只鸟和某些人的拳法名称惊人地相似。
“这只金雕的幼雏长得还真是独特啊。还有这些完全不同品种的鸟竟然都能成亲属关系。”拉奥低头打量着舒沙臂弯中的那只正双眼如炬地看着他的火红色幼鸟。哼,多么眼熟的目光!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可能孩子他妈是其他品种的鸟吧,大自然总是那么奇妙无比。”舒沙继续面不改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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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深夜来访的客人
出什么事了?都看我干什么?……!!!!啊!我在干嘛?!
当天鹅发现客厅里所有的鸟同伴们都在盯着他看后,赶紧拍了几下翅膀,尴尬地停下正在梳理羽毛的动作。
梳理羽毛有错吗?对一只普通的天鹅来说,当然一点错都没有。但是对我来说……,好像就有点……,不过刚才确实很乱啊!现在不是看起来好多了吗?
由于都是鸟脸,他看不出朱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浅笑。
“请放心,他本身体质就不错,虽然受了伤,但只要注意疗养,很快就能复原。”医术娴熟精湛的托奇小心地将金雕包扎了绷带的左边翅膀轻轻放下。
“他在跟谁说话?”天鹅警觉地看着托奇,用只有其他鸟们才能理解的语言问道。
“当然是跟我们这些所谓家属。”白鹭叹了口气,“舒沙出去买东西了,而他也没有必要这样对拉奥和健次郎说话。还是承认吧,我早就说过会被他们看穿。”
“我UD SAMA才不要这个样子来承认自己是谁!要是再用举翅膀这种愚蠢的办法来投票,我依然会投反对票!”朱鹮晃了晃脑袋,再次声明自己的立场。
“你现在不是也很美丽吗?”听了托奇的话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的雪枭打趣着鸟版妖星,再自然地抬起翅膀轻轻拂过金雕的头。在刚才投票时,她担心着弟弟的伤势,所以只说了句随便来表示弃权。
“尤利亚!”感觉到这温柔的碰触,昏迷中的受伤猛禽低声呓语着。
“你这个可恶的妖怪……看我的天翔十字凤2.0版……”一个稚嫩的嗓音在大家正想对金雕的单相思表示同情时很煞风景地接下后半句话。
什么跟什么?
所有的鸟都扭头朝声源看去,原来是那只正处于高耗能成长阶段的“金雕幼雏”已在不知什么时候缩成一团睡着了,刚才那句话则也是他的梦话。据说鸟类的幼雏也是和人类的婴儿一样需要充足的睡眠,其他凤凰怎样不知道,这只凤凰看来是决定在这一点上遵照鸟类的普遍性。
沙奥萨同学可能是梦见在用人类形态与那头龙作战了吧?会记仇也难怪,毕竟曾挂在那个家伙口下一次,如果没有浴火重生大法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想起那头在很俗很无赖的设定下诞生的怪物,天鹅就想啄那个作者。不过天翔十字凤2.0版是什么?
“真的已经有2.0版了?前段时间的闭关修炼似乎很有收获。”白鹭也在好奇着同样的事情。
“奥加老师,对不起……我不能回来吃饭了……塞琳……小心那只怪物……”
听着“金雕幼雏”的梦话,雪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他,
!!拉奥学长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那么大的块头竟然也能走得如此悄无声息!
忽然出现在身边的高大身影让天鹅吃了一惊。看着那只强壮的大手将睡着的“金雕幼雏”捧了起来,他不免有些紧张。现在无论是力量还是体型,两者现在的差距都是惊人地大!只要拉奥稍微一用力,那只火红色的鸟就得再自燃一次。不过想睡觉的凤凰在没有杀气时是醒不过来的,即使不用自己来感受,从他的表现也可以看出周围有没有危险,天鹅从成为他的室友的第一天起就深有体会。果然,被捧起的“金雕幼雏”还是继续ZZZZ,任凭拉奥将他放在一个柔软的坐垫上,再被连鸟带垫子地抬到金雕身旁。
“‘儿子’应该去和‘父亲’呆在一起。”北斗四人组的长兄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从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些感动的雪枭能明白他的真正用意:这样你就可以同时守护他们俩了。
真是温馨啊!仁义二鸟组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朱鹮则有些担心,要是这场装鸟的戏还要继续下去的话,金雕醒来后可能得亲自给自己的所谓幼雏喂食才能符合鹰科的习性。如果真让那两个家伙这样做,他们可能会想咬死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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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从来也没想到过他会对莴笋叶扮莲藕块有如此强烈的深情厚意,当购物回来的舒沙把这盆独特的食物端到他面前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么的饥肠辘辘,没有多想就大嚼了起来。他身旁的白鹭和朱鹮都是先小心地试吃了一条绝对新鲜,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小鱼小虾(生的!),在确认自己现在的身体对这种食物完全能够适应后,才开始以正常地速度开始进食。一时无法找到(也压根不想去找)鼠类来当晚餐的雪枭则与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金雕分食着一些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