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蔫了?老大!”不会是又要着火了吧?舒沙担心地端起那个正托着“金雕幼雏”的软垫,审视着这只正睡得死沉的小动物。殊不知在这只幼雏的梦境中,又变回人形的他正一脚踩在死去的巨龙头上,并同时还在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败给我的帝王之拳!!”(注:此笑声更偏向TV版里的一点)
可惜这个用还显稚嫩的嗓子发出的笑声在不懂鸟语的几个人类耳中听来就只是“嗷~嗷嗷嗷嗷嗷~~~~!!啾啾啾啾啾啾!!!!咕咕咕咕咕咕咕……”的啼鸣。这种声音在心中对今天的凤凰涅盘仍然感到愧疚的舒沙来说,真是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与病痛有关的呻吟,而且他从那张鸟脸上也实在看不出得意的表情。
“难道真得禽流感了?”幼小的动物一照顾不周就容易生病,凤凰也不例外?!
“大概是因为身体在成长,所以容易累吧?”托奇也查看了一下这只“金雕幼雏”的状态。
成长?好像真是一会儿功夫没见,他的个头就已经长大了一点。舒沙抬起手臂比了一下,以确定这只雏鸟的体长已经改变了。
“凤凰就是凤凰,装什么‘金雕幼雏’。行了,实话实说吧,我是不会嘲笑你们的。”拉奥对因为凤凰的特殊性而快穿帮了的一人N鸟说道。
“这个拿去给他喝了吧。”健次郎不知何时从厨房里回到客厅中,将一碗红棕色的液体递给浮云。
“这是……?”
“用红参灵芝粉泡的药茶。”
都停止进餐,观察着眼前这一幕的鸟类们纷纷冲看向他们的舒沙举起一只翅膀。天鹅,白鹭举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代表同意说实话的右翅膀;朱鹮没有行动,表示这次弃权;而上次弃权的雪枭这次则举了右翅膀;金雕还不太清醒,意见又一次被自动无视;上回很困难地才让舒沙明白他是在举左翅膀的“金雕幼雏”这次因为在昏睡,当然也被忽略;觉得对不起挂过一回的凤凰,才在上回投票中投同意撒谎票的舒沙也觉得再也不可能演下去了。
“好吧,三位,既然这次表决与上次不同,那么我也就如实相告,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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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轻微的叩门声将优雅地把头掩在翅膀下睡觉的天鹅从沉眠之中唤醒。这种音量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太轻,但在一屋子高人(鸟)听来,已够份量。来者显然不想惊动周围已进入熟睡中的街坊邻居们。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放在一个柜子上、正用红光显示出时间的电子钟。午夜两点还有访客,奇怪。
在北斗四兄弟家客厅的地板上睡睡袋的舒沙主动爬起来去开门(注:贾基SAMA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出去飚车泡吧,帮道上混的朋友抢地盘去了)。难道是贾基闯了祸,把POLICE又给引来调查了?或者是又把仇家引来寻仇?(贾基SAMA啊,为什么要让你的师兄弟们说“又”呢?)这是随后从各自卧室中出来的天赋三人组首先想到的两种可能。不过如果是这些人的话,是不会那么温柔的。
“这位大叔,请问你是……”舒沙看着披着星光站在门外一位留着灰白长发长须的老人家。这位大叔虽已上了年纪,可依然身形高大,体魄强健,
“你就是云之舒沙贤侄吗?劣徒沙奥萨多次承蒙你关照,非常感谢。”这位老者一开口,舒沙就想起曾在电话中听过他的声音,“深夜来打扰三位,很过意不去。”接着,这位老者又向出现在浮云身旁的北斗三人组致歉。
“哪里,奥加大师你太客气了,请快进来吧。”托奇将这位传说中的南斗前辈引入客厅中。在拉奥打开大灯后,这位老者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早已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就体力值自动恢复全满状态、并且持续6000秒绝不回落一丁点的“劣徒”。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奥加大师啊?天鹅凝视着这位既看来很慈祥,又同时不失威严之气的老前辈。
“各位同门贤侄们好啊。”奥加大师问候着所有的鸟类们。
本来天鹅想说“大师好,大师辛苦了”,可想想自己现在也只能说出些“嘎嘎”声,于是只好改为像其他鸟类们一样对他躬身致意。
“沙奥萨,我就知道我老人家的晚年清静迟早会被你这毛毛躁躁,又时常得意忘形的毛病搅了。”寒暄完毕后,奥加大师径直走向已自己从沙发上跳下的“劣徒”,用严肃的眼神看着主动低下高傲的头来聆听教诲的凤雏。
大师,其实这次的事该怪我。舒沙本想这样说,可又觉得现在貌似不是该插嘴的时候。
“不过还能活着就好啊。”收起严师表情,现在又宛如一位慈父般的奥加大师和蔼地笑着,用布满褶皱地温暖大手抚摸了几下凤凰雏鸟的头,再将他重新放回原来趴着的坐垫上,“你就不用再猜是谁把我请来的了,现在还有其他事情更需要你来考虑。”
“嗷,嗷嗷。”是,老师。被猜中心思的“劣徒”表示服从。老师的大手总是那么温暖。
“沙奥萨同学现在变得好像小孩子啊。”看着凤雏老实地呆在也坐进了沙发里的奥加大师身旁,天鹅不由地感叹道。
“如果是人的话可能会像小孩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只小宠物。”不顾凤凰幼鸟送来的瞪视,朱鹮毫不留情面地指出这一点。
“没想到老沙这个样子也满可爱的嘛。”雪枭歪着头说。
可爱……?被她这样一说,凤雏忽然觉得脸有点发烧,幸好身上的红色羽毛帮他完美地掩盖了这另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哼,原来塞哥也会肉麻。”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金雕的精神也比刚才好了许多。
“先静下来听奥加大师要说什么吧。”白鹭像学习委员一样地维持了下课堂秩序。
“说来,这鸟溺泉确实与我南斗一派有一段纠缠不清的孽缘。”用清茶滋润了下嗓子,奥加大师开始向众人(鸟)讲述南斗圣拳与鸟溺泉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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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BBS (2) (作者又偷懒了)
东斗大学留言板-洪水区-南北对话
标题:【问候】各位南斗的朋友这两天怎么样?
作者:托奇
点击:1999 回复:42
1楼
自从你们回家休养以后就没有再联系。希恩的伤势怎么样?沙奥萨恢复为成鸟形态没有?其他几位又过得如何呢?
2楼舒沙
楼主救我~~~~~…… (表情:泪)
3楼拉奥
能让楼上叫救命的事情还不多啊。
4楼托奇
出什么事了?
5楼舒沙
我和尤达今早只不过是用二对一的战法合力从某只鸟尾巴上拔了两根新长出来的五彩羽毛,他就小气得一个屋地追着我们咬,到现在都还在记恨我们。
6楼托奇
可能是因为被强行拔羽毛很痛吧?
7楼健次郎
我看是因为RP问题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8楼拉奥
我同意
9楼托奇
那么希恩的情况怎么样呢?
10楼希恩
海浩,手臂一可动 但不能 非狠愿(注:还好,手臂已可动,但不能飞很远)
11楼拉奥
请问楼上如何打字的?
12楼希恩
最(注:嘴)
13楼托奇
还是多注意休息,这种伤要是留下隐患就糟了。
14楼希恩
好谢
15楼拉奥
那么其他人呢?
16楼沙奥萨
忠于不再是小害令 笔试棉花糖四人要(注:终于不再是小孩,另:鄙视棉花糖死人(不和谐)妖)
17楼尤达
(表情:酱油党)
18楼雷伊
大字台南了(表情:汗……)(注:打字太难了!)
19楼匿名网友
(表情:偷笑)
20楼修武
都标清风府 (注:都表情丰富)
21楼健次郎
楼上也用嘴打?
22楼修武
用腿
23楼托奇
楼上已和妻儿团聚了吗?怎么样啊?
24楼修武
书啥 帮忙 (注:舒沙,帮忙)
25楼舒沙
那天我负责带修武大哥回家以后,还是靠他自己在电脑上打字才和修嫂斯巴他们相认。后来那场面叫一个温馨,一只大白鹭和一位温柔成熟的大姐以及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年像童话里写的一样拥抱在一起,还说不管变成什么样都不离不弃。(表情:感动)
26楼托奇
能相认就好啊!其他人怎么办呢?尤达和塞琳现在也是暂时借住在希恩家里吗?
27楼雷伊
水的净化(注:是)我发偶见陈先生你那么热死的家伙(注:我发邮件,暂时没事)
28楼舒沙
天鹅嘴不够尖,腿又短,所以不好打字,还是我来说吧。除了修武大哥回自己家住外,尤达和塞哥确实都住小新家,奥加大师说这样方便统一管理和照顾。雷伊的家人现在是我帮他发邮件联系,还没告诉他们真相,只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老沙的家属已经在这。尤达说他现在没有家属需要去担心。修武大哥的情况刚才说了。小新的家人(当然除了塞哥以外),早就说过以后是死是活随便他自己,所以也不用去主动联系。塞哥那边则跟雷伊一样,也是在用邮件糊弄。
29楼拉奥
还有两天就要变回来了,耐心一点吧。
30楼沙奥萨
月圆还会变回去
31楼健次郎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32楼沙奥萨
现在了那头龙 (注:先宰了那头龙)
33楼雷伊
(表情:顶)
34楼尤达
UD SAMA AGREES WITH U (注:UD SAMA同意你的意见)
35楼修武
不管怎样是得再去
36楼希恩
支持
37楼舒沙
那个家伙这次是连我也一起惹到了。
38楼贾基
原来都在这里闲聊,前天看见一个开车比我还野的疯老头带着一车鸟在公路上飚车!不知道是不是才从动物园里偷完东西出来,正在逃避警方追捕!
39楼健次郎
楼上火星了。
40楼 被删除
该用户的发言已被管理员删除,请注意网络文明。
41楼 被删除
该用户的发言已被管理员删除,请注意网络文明。
42楼匿名网友2
楼上淡定,不知者不为怪。而且老夫驾车时确实会过于鸡冻。
43楼拉奥
那就先在这里祝要报仇的各位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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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言情了……
身披洁白的羽衣,天鹅趁着夜幕的掩护悄然降落在东斗大学主校区内的池塘里。由于形象太过另类,他和同伴们在人声鼎沸的白天都只好选择窝在家里,集体观赏各种类型的影视作品卡通动漫。
做鸟也有不错的地方,特别是风从双翼下掠过,气流托起身体时的轻盈感。即使身为人类的他也能凭借高超的轻功跃入空中,但那和真正的飞翔毕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除了隐约可以见到的几个负责巡逻的安全人员外,已近深夜的寂静校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影。所以,他可以尽情地享受一下每个人都不时会需要一下的个人空间。随波逐流地漂浮在倒影着一个月牙的水面,不时还可以试下以天鹅形态来潜水的感觉。
明天就是中咒后的第六天,不知他们是否真能变回人类?又一次浮出水面时,他记起在几天前的深夜里赶到的奥加大师向他们讲述的第三种关于鸟溺泉的传说。
这个诅咒的起因是南斗圣拳一派曾与几个斗中唯一使用兵器的东斗晗剑(纯属本同人虚构)在千年前是一对宿敌。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没事都要杀个昏天黑地,有事也是拼个人仰马翻。可偏就有一位南斗门下的女弟子要不畏世仇传统地要与东斗门下一位天才剑侠上演罗密欧与茱丽叶。而当时权力比现在大得多的南斗总道场管天管地管空气,管六圣拳的选拔还要管门下弟子的恋爱自由。见这名痴情的女弟子总是屡教不改,甚至还想和仇家私奔,自然是铁了心要棒打鸳鸯,杀鸡给猴(其他鸟)看,于是便派出当时的南斗六圣中的一员,以清理门户为名负责在两个情人秘密相约见面的地点截杀此“叛逆之徒”。随后赶到的那位东斗剑侠虽然凭借着无比出众的剑法战胜了了这位南斗高手,却很遗憾地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扭转残酷的宿命……
相传,他最后抱着爱人的尸体悲痛欲绝地走进了鸟溺泉中。他强烈的悲哀和怨念加上那个地方本来就有点邪门的气息将他自己异化为了一头守护在泉底的大蛟龙,他充满伤感的眼泪也使那里的温水具有了专门针对南斗的特殊诅咒。凡是拳法中带有鸟类名称的南斗圣拳修习者都会在第一次沾染泉水后化身为鸟,虽然在第六天就能恢复人形。可后每到月圆之夜都会再次变身直到翌日破晓时分。至于如何才能永远地解除诅咒的影响?奥加大师说这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像三位当事人的真实姓名和所属分支流派一样遗失在了传承千年的记忆中。
“为什么只有南斗凤凰拳这一派在代代相传这个故事?”舒沙是那天晚上第一个向奥加大师提出疑问的人。
“老夫也想知道原因啊。可能我的授业恩师在当时上课时也像劣徒现在这样睡着了,所以抄课堂笔记时没有记下几个重要问题的答案。”奥加大师单手提起当时还是凤雏的ZZZZ鸟晃了晃,“我以前也试图向他讲述这个故事,但奇怪的是,劣徒小时候每次一听我讲故事就要睡着,虽然他长大成人以后可以靠内力来阻止自己睡着,可我也不想再勉强他。反正我作古以后,我的所有笔记也是要传给他的。”
“可能是因为他身体构造有点独特。”那时已和其他几个人类一样在用内力抵御倦意的托奇撒了一个善意的谎。白鹭,天鹅和雪枭都是在用顽强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金雕不知是不是伤势还有些沉重,又昏过去了。朱鹮则是干脆不听,躲在专供鸟类饮水的大桶后面用嘴蘸了清水在地板上画大头人,等着日后听别人转述。
就算真的能在明天变回人形,又如何解决每逢月圆就要再次变身的问题?是否真的只有去尝试屠龙这一招?天鹅知道在此事件中,一死一伤的凤凰和金雕无论如何都是想宰了这条龙,再抽筋扒皮才甘心的。雪枭也想为同门兄弟和亲弟弟,当然还有她自己报仇。朱鹮是因为那头龙不仅冒犯了他UD SAMA不说,还长得那么“难看”(作者倒是认为很壮观),所以要赐它丑陋的死法。舒沙,天鹅和白鹭虽然都觉得这头大蛟龙背景比较悲惨,可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有点过火,是该狠狠教训一下,至于屠不屠的话,还要看情况再说。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它把我们全部屠了。那可怕的怪力,每个人都记得很清楚,但没有人选择在此退缩。至于原因,可能是七个人一起被打败的残酷事让他们实在颜面无光,也可能是必须共同承受的这一场场的灾难的宿命已将他们的关系越拉越近,更有可能是作者立下铁规说此同人里南斗不准内乱。
“你何必要鸡冻,变不回去的话你就是永生的了。”面对可能会六星陨落的结局(五星加一五车星,还附赠一位女王级原创人物),朱鹮曾半嫉妒半羡慕地提醒凤凰。
“我沙奥萨才不稀罕这样的永生!”
听到那毫不犹豫地回答,天鹅也不禁会扪心自问,如果换做他自己,又是否愿意做一只不死鸟?是否愿意在目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化为尘土后,孤单地飞翔在到时会显得过于宽阔的天空?承受永世的孤独,最后终日与悲哀为伍?
义星是一颗为了他人而活的星,这种日子换了他天鹅是绝对受不了的。
不过说到悲哀,他怎么隐约听到这深更半夜的竟有人在附近哭泣呢?而且从音色上来判断貌似还是一名年轻女性。!!该不会是有什么邪恶的不法之徒正在企图对年轻女性不轨吧?!正义感很强的天鹅毫不犹豫地就朝哭声的来源游去,完全不像低俗的作者一样首先想到是不是有女水鬼在作祟?!OoO!
竟然是玛米亚学姐!凭借着昏黄的路灯,天鹅认出了那个独自在这夜深人静时黯然垂泪不已的身影。
“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吗?”看到一只比正常型号要大许多的洁白天鹅正向自己游过来,还用一双极为灵性的眼睛关切地凝视着她,坐在石椅上的玛米亚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柔声地向这个极具童话气息的华丽生物道歉。
“没有。”听到自己发出的只是“嘎嘎”声,天鹅很有些沮丧。他刚才竟一时忘了自己已不能说出人类的语言。本想改用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可他又忽然觉得这种举动无疑是在宣告自己是只很怪异的鸟。
她会害怕我吗?就像初见我们这些大鸟时的暗黑破坏神一样?每当想起勇敢的大黑猫冲他们发出的充满警告的低吼,天鹅就觉得有组失落,貌似自己和鸟同伴们已经和“怪物”这个概念挂上钩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玛米亚安慰着在不远处止步不前的天鹅,她并不真的指望这只天鹅能听懂自己的话,她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一般人在面对友好的动物时可能会做的事情。
啥?他没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安慰了。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你是路过这里?还是以后都想在这里定居?”这只美丽的大鸟似乎让选择独自承受悲痛的坚强女孩心情好转了一些,“如果你决定留下的话,我以后或许会给你带点面包过来。对了,你的翅膀还真是漂亮。”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玛米亚学姐会一个人在这里哭泣?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的他实在想不出现在该如何安慰她,于是只好跟着感觉走,从一只翅膀上衔下一根洁白的羽毛,伸长脖子,用嘴递给她。希望这会有效!他真心地向上天祈祷。
“这是送给我的吗?!谢谢你!”天鹅的举动令玛米亚颇为吃惊,也有些莫名的感动,她小心地接过这份既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又离奇独特的礼物,“你不会是……,父亲从天堂派来的使者吧?”
玛米亚学姐的父亲难道是去世了吗?多久以前的事?看样子像是才发生的悲剧,不知是因为什么?他无法抑制心中不断涌现的一个个疑问。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使者的话,请帮我转告他,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和弟弟都一定会照顾好妈妈的,请他放心。”
小路边的灯光很暗,可在天鹅的看来,玛米亚学姐的容颜从没有像此刻一般清晰过。从那带有朦朦泪光的眼睛所透出的悲痛与坚强混合的神采就像一阵细雨,悄悄地洒落在他的心底,沁润到灵魂的深处。
“对不起,我现在得走了,各位室友可能都已经在为我担心,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像父亲交代的一样,过好每一天!真的很感谢你的礼物,天鹅朋友,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玛米亚站起身,边说边抬起还小心地拿着羽毛的右手向他挥别。
呆立在原地的天鹅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转角处。几分钟后,他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看什么人看到如此忘我和如痴如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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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洒下几点金色粒子的小光团匆匆掠过庄重肃穆的女神雕像。强烈的能量冲击便令整个依山而建,气势巍峨的古希腊式建筑群发出骇人的震动。凄美哀婉的背景合声如泣如诉地吟唱出还活着的战士们对死去战友的悼念。
“处女座的沙加,逝去了……”压抑着内心深处传来的痛楚,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穆用低哑的嗓音黯然地宣布了这个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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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去学校泡池塘的天鹅和回家陪妻儿的白鹭外,其他四只鸟都一起蹲坐在沙发里,聚精会神地一起用纯平液晶彩电观看着某知名动漫剧集。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南斗前辈奥加大师抱着笔记本,用八个玉米加农炮忙而不乱地解决着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僵尸大军;浮云则因为需要安抚他自己都不太记得名字的第N+1任女朋友而暂时不见踪影。
“除了参加过上次圣战的二老以外,最强的真的是沙加!竟然到了对手要用三位一体的A.E才能打败他的地步。”第一只从跌宕起伏地剧情中回过神来的鸟感叹着。
“沙加很强我不否认,但除了二老外最强的应该还是撒加才对。”第二只鸟立刻就否定了第一只鸟的看法。
“撒加刚刚和卡修一起三打一还被断了四感!怎么可能强过沙加?!”
“撒加没有穿黄金圣衣!也没有用银河星爆!另外连卡妙也没用曙光女神之宽恕!这个三打一是放了水的!”
“用了星爆也没用!一进入天舞宝轮内,攻守(不要看错字哟)皆不可,这种强悍的招式绝对能让沙加的实力排到其他人前面。”
“这貌似‘攻守不能’其实只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犀利的进攻而已!要是碰上银河星爆绝对会被打破!”
“你说会破就会破,你用银河星爆攻击过?”
“你说不会破就不会破,你用天舞宝轮防守过?”
“哼!极端撒加迷真是蛮不讲理!”
“切!极端沙加迷才是胡搅蛮缠!”
“争什么?!北欧仙宫的捷古弗利特一来,不管是撒加还是沙加都得歇菜!”第三只鸟加入了同伴们的讨论。
“什么?!你家捷古弗利特才会歇菜!”头两只鸟暂时形成圣域派统一战线。
“要是不使阴招,不以多欺少,捷古绝对能打败你们俩的‘撒沙’!”(注:请该鸟不要再用那么暧昧的简称好发?)
“在我心目中,最强的始终是与天地争辉的美战士,阿布罗狄殿下!”第四只鸟提出第四种意见。
“现在是在说实力,不是相貌!你家阿布罗狄在第一宫就被穆先生送回海因斯坦城了。”另外三只鸟提醒他讨论的重点是什么。
“美丽也是一种实力,他会输是因为他不忍对有着素雅美的穆先生下手。”
“反正沙加最接近神的人更强!”
“撒加神的化身才更强!”
“捷古不死之身比他们俩都强!”
“鱼殿才是风华绝代!”
“太可气了!!!老夫坚守了2000多轮的防线竟然被一只偷偷摸摸的气球僵尸突破!!!!”奥加大师的一声怒喝,打断了鸟类们啾啾咕咕和嗷嗷声混杂的争辩,“沙奥萨和各位贤侄哟!要和老夫一起去城外的小山看夜景散心吗?!”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充满激烈争执的客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什么?看夜景?难道奥加老师……,又要开车?!”如果现在还是人的话,凤凰可能已经像被找到穴道位置时一样满脸冷汗。不过他怎么可能对眼前的恩师要看夜景这种无伤原则的小要求说“不行”这两个字呢?
“看夜景?!好啊~好啊~!又可以坐奥加大师开的车了!”无风也要起三尺浪的雪枭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拍打着翅膀飞到门口,坚决支持同门前辈的提议。
金雕“艰难地”抬起左臂,示意他还需要修养。朱鹮可怜兮兮地抬起翅膀指了指电视机,表示他实在是很想看六个黄金圣斗士用A.E对轰的下一集,他凄楚的眼神让和善的老人觉得自己要是勉强这位贤侄就太不对了。
“那就我们三个去吧?”奥加大师慈祥地微笑着,对爱徒和贤侄女说道。
“夜车更好飚车,到时不会惹来一串警车加直升机吧?”自己开车也比普通人吓人的朱鹮偏着头猜测。
“来了再说。赶紧放下一集吧。”左手又奇迹般地能动了的金雕催促着鸟版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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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的某蜿蜒曲折的山道上……
“呵呵~~~!!奥加大师开车真像过山车一样刺激啊!”在一个比刚才的一串弯道更急的转弯中被甩得失去平衡的雪枭就像进了游乐场一样高兴,本该和右手边的车门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的她因为位置关系撞在了一个临时“垫子”上,“啊,不过刚才对不起了,老沙!”
“没关系。”比起巨龙的冲撞,这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法制健全的社会,即使是他传说中神鸟也会被交通罚单郁闷到,因此……,“老师,你要不还是开慢……小心对头车!!”差点和雪枭一起撞在前排座位上的凤凰再次深刻地认识到,比起自己的恩师,他那个会让一般人感到紧张的嚣张驾车方式还是很温柔的。
“你现在说的话为师听不懂啊!沙奥萨!不过相信你也是在为我的进步而感到骄傲吧?!自从你上次走了以后,为师都每天勤奋练习驾驶技能,再多警车跟着也不觉得辛苦,每甩掉一辆都会感谢你的教诲。话说在驾车上,我应该叫你一声老师才对啊!希望以后能超你的车。”和讲故事时完全判若两人的奥加大师用宏亮的嗓音压过了车载音响中正在播放的摇滚乐。
“……,老师,我看到飙车的帝王之星在你头上闪烁,以后被你超车也是我的宿命。”又一个急转弯把凤凰身旁的鸟同伴朝左手边的车门摔去,他很自然地就抬起一只翅膀揽住那只嘻嘻哈哈地笑着的雪枭,“即使变成了鸟,我的身体也还是比你的要耐撞许多的。”
“放手!我就算不是皮厚肉粗的大男人,也不至于那么脆弱!那头龙的力量不比这还大?!”如果换作别人这样做,雪枭肯定会这样说。可现在她却只是忽然沉默了下来,安静地依偎在他坚实的臂膀上,而奥加大师的车速也在同时奇迹般地变得平缓起来,“无意中”减慢了一人二鸟从城外的小山往家赶的速度。
“幸好舒沙曾警告过老师这一带常会有测速的警车。”不用再想罚单问题的凤凰松了口气,开始思索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又有“莫名其妙”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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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天鹅/雷伊的半天
05:30 从睡梦中苏醒,第五次发现自己是鸟,所以不用起来练武,于是继续睡。有时赖下床还是很愉快地,但是千万不能养成习惯!
07:50 梦见玛米亚学姐正在指导自己打羽毛球的战略
08:00 微笑一分钟
08:01 起床,梳理羽毛。
08:02 欣慰地发现所有的鸟现在都会不自觉地做这个动作,不只自己会。根本没有意识到朱鹮早在他之前就已经云不知鸟不觉地梳理过N次羽毛。
08:03 私下认为凤凰和金雕梳理羽毛的动作比其他鸟好笑。
08:07 享用舒沙端来的早餐。
08:08 被朱鹮用翅膀捅了捅,抬头朝他示意的方向望去,看到奥加大师正把一片高钙羊奶片掰成两半,一半给了凤凰,一半给了雪枭。
08:09 对此情景感到既欣慰又无奈。欣慰是雪枭明显已得到前辈的认可,无奈是某只神鸟根本没有察觉到这有什么特殊含义,注意力都集中在高钙羊奶片的美味上。
08:10 哀叹其在这方面真的少根弦。
08:30 和坐在白鹭背上飞来的斯巴玩耍。
08:35 驮着他去帮随后赶来的修嫂开门。
08:40 陪他一起看《星际迷航XI》。
09:30 发现凤凰和金雕在鬼鬼祟祟地偷偷说着些什么。这段时间的室友不是白当的,所以一眼就看出这两只鸟正在计划一个阴谋。
11:00 心情紧张。看挂钟。记起根据传说中的描述,应该快到要变形的时间了。思索变身时到底是怎样的情形。如果是玩月圆之夜的设定,那么可能就会像狼人一样吧?可能变形时全身骨骼还会发出咔咔声。或者像《守夜人》里的猫头鹰变成人时一样?动静很大,整个房间都跟着震动,到处是纷飞的羽毛,身上还会有粘液。不过不管是哪个,好像 都很酷。只是 ,貌似也都会有一个问题,就是衣服都没了,汗……
11:01 看到雪枭在修嫂的帮助钻进了一个毯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估计她的想法也和自己差不多。
11:05 时间就快到了,忐忑不安地与所有的鸟和人一样边看挂钟边注意雪枭的动静。
11:07:57 万分鸡冻!雪枭好像要开始变形了!
11:07:58 !!
11:07:59 ……!
11:08 ……。原来是像《哈利波特》系列里的易形术一样在两秒钟之内连衣服一起变回来,没有骨骼的咔咔声,没有房屋震动感,过程也看不太清。有些失望,认定作者乱编设定 ,仿佛听到那个RP的家伙在说:“本作者喜欢这样编!不满就去投诉啊 !”
11:08:01 目送美貌依旧的塞琳直奔浴室照镜子。
11:09 和大家一起围观又回到客厅里的她。
11:09:02 再次被朱鹮捅了捅,很欣慰地看到某室友加同门终于开了窍!会自己从尾巴上揪下一根五彩羽毛送给塞琳做纪念。
11:10 听到某鸟随后解释说是奥加大师让他这样做时很想晕倒!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怒其怎么能迟钝到这个地步?!庆幸已变回人形的塞琳现在听不懂鸟语!
11:15 体验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心脏就像停工了两秒一样。
11:15:03 上下打量自己。先看手和全身,再摸脸,然后去浴室照镜子。有谁会在刚从别的生物变回人的时候不做这些动作?
11:16 被UD SAMA挤开
11:16:10 回到客厅,旁观修武和妻儿相拥的温馨场面。
11:17 对家人的思念之情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11:20 给不知情的家人打电话,也同时排队等候使用浴室。
12:30 跟终于洗漱完毕的大家一起去附近吃自助餐。顺带发现塞琳换了一套修嫂专门带来借给她换洗用的衣物。惊觉这位姐姐穿上裙子的样子相当妩媚。
12:32 注意到老板一看到希恩和沙奥萨就面露愁苦,双腿打颤。估计这两人曾经来过。
12:33 被告知凤凰与孤鹫曾在这里进行过吃上的对决。
12:45 被请来共进午餐的北斗四人组赶到了。对看着拉奥开始流汗的老板寄予深切的同情。
12:50 开始向各种食物进军……
12:52 瞥见沙奥萨,希恩和拉奥三人躲在角落里以最快的速度讨论了什么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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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北斗的惩罚
拉奥有些欣赏地看着不仅晃晃悠悠地站不稳,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希恩。不愧是殉星!为了姐弟之爱牺牲自己,甘当他人的点穴练习对象。
“是我点错穴了吗?”沙奥萨伸手扶住被他点了一下后就开始异常的同门师弟。
“啊哈哈哈哈哈哈~~~!!!傻(沙)凤凰就快成我哥了吧?”明显不正常的殉星友好地搂着他的肩膀。
“看来是出错了。”沙奥萨肯定地说,什么快成哥了?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要灰心!都是一家人!错了有什么关系?!我和姐都会原谅你的!”希恩给了他一个充满鼓励的热情拥抱(注:请不要想歪)。
“位置是正确的,这点值得表扬。只是这个新晕愁穴(别看错字啊)不是很好找,许多修习者在初练时都容易点偏。”拉奥适当地夸奖了沙奥萨寻找穴位的准确度。
“今天天气真好啊!!”希恩向窗外既雷电交加又风雨大作的天空望去。
“那他为什么没有失去知觉?还变得那么……天真活泼?”沙奥萨有些担心。要是希恩从此就跟喝醉酒一样,塞琳肯定会很难过的吧。
“走吧,哥!踢球去!”希恩开始往外走,“他哥”不得不用更强的力量将他拖回来。殉星的力气显然并没有跟着神智一起崩溃。
“因为你用力太猛。点新晕愁穴很讲究力道,太轻效果不好,太重被点穴的人就会出现他这样的症状!”拉奥抬手朝受害者后脑处的另一个穴道点去,以便让他进入暂时的休眠状态来恢复神智。
“嗯?偷袭?!”希恩及时地发现了他的企图,抬起一只手格挡下了这不并算是在动武的袭击。另外一边的“他哥”却在此时呼唤了他一声,“希恩!”
“什么事啊?哥?”殉星扭过头,认真地看着沙奥萨。
拉奥趁此良机地再次出手,点中了他的穴道,让他瘫软着向后倒进一个单人沙发里。要用比较平和又不伤人的方式一击放倒希恩这样的高手,也是需要另外两个高手联合,再加上点策略才能完成的。
“我已经点了他的脑灵台穴,他应该很快会恢复如初。”(再注:脑灵台穴纯粹提神醒脑用的,不会出人命。)
“那就好。”
“……。”
“……?”
“希望你还记得我刚才在传授这一招前跟你们说过的话。”一道闪电在拉奥打破沉默时用诡异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让他双眸中的寒光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放心,我当然没有忘记。”一声随后而来惊雷衬托着沙奥萨毅然的态度,“我也和希恩一样,在向你提出那个要求时就已有觉悟。”虽然只学一招,可这毕竟也是北斗神拳的一部分。要是他在练习过程中出了错的话,一样要服从北斗门规,接受惩罚。
“那很好。惩罚也是为了让修习者能清楚地记住自己的错误,激励他们更加努力和刻苦,以免在真正的战斗中因为出错而遭遇不可逆转的失败。”
“我了解。我们南斗也有相应的惩戒手段。尽管动手吧,我既不会还手,也不会用内力抵抗。”早有心理准备的沙奥萨挺身面对拉奥。
“按照门规,练习非武斗类招数时犯错的修习者,是没有必要用暴力手段来进行惩罚的。击打新晕愁穴就是属于非武斗类招数。因为对付弱小的敌人,不用点这个穴也能让他晕倒。面对高手时,除非一击偷袭得手,否则反而会让对方在神智不清的状况下燃烧起更加旺盛的战意。”
“既然不用暴力,那你要怎么做?”
“这样。”
跟随着拉奥的眼神指示,沙奥萨也看向一旁的茶几。一个水壶和一个空纸杯?要干什么用?
“这就是和北斗神拳一样拥有两千年历史的惩罚手段。”北斗的长兄轻拍了一下那个锃亮的容器,从他眼中放出的一道光竟然还很动漫地“噌”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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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城市另一端的雷伊虽没有听到同门接下来发出的一声惨叫,可紧密相连的宿命还是让他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这决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这点程度的小风雨还不足以让身为南斗六圣之一的他感到寒冷。
“怎么会有种不好的感觉?”与他并肩而行的UD SAMA和修武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也和他一样自然地认为这个不祥之兆可能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关。
“到了。”妖星首先在一栋风格和周围的大厦没什么太大差别的高大建筑物前停下脚步。
“日出东方,唯我‘无’败?”雷伊看了眼在大楼旁伫立的一块石碑上雕刻的八个大字,淡然地一笑,“好拽的口气。听说他们每一代掌门都会被尊称为东方无败,这一届的东方无败还兼任东斗大学的校长。”(注:上文中好像用过东方不败,请无视之,现在正式改为东方无败)
“是的。不要大意,他们敢有那么大口气,肯定也有过人之处。”修武提醒着另外两位同门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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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恢复神智的希恩缓缓睁开双眼,散乱的目光在几秒钟之后才渐渐有了聚焦的能力。我在干什么?这里是哪里?……。对了,想起来了。他头晕脑胀地坐起身,一偏头就看到倒在地板上的沙奥萨。“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倒了?”希恩扶起这位脸色发绿、嘴唇发青、双眼已变成Q版蚊香眼的同门(@_@!)。“你受伤了?”
“水……水……”沙奥萨用极为嘶哑的声音向他重复着一个简单的词。
“你等一下。”他拾起掉落在一旁的一个纸杯准备去找水,可那些还残留杯底和杯壁上的深红液体让他不禁心生疑惑,“这是什么?看颜色像红酒一样。”他小心地嗅了嗅,发现这些液体本身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气味,那这不是酒又是什么?“你刚才是喝了这个东西吗?”他将那个杯子凑近自己挣扎着爬进沙发里坐下的某人。
“给我……拿远……一点……”
看来是了。能把人喝倒的东西,莫非是毒药?
“你小时候也曾误喝过一次这种东西,希恩。”再次出现的拉奥将手中端着的一杯清水递给面带菜色的沙奥萨。
“什么?我也曾喝过?”
“是的,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不记得了吗?”
“十三年前……?”
尘封的回忆渐渐在拉奥的提示下从心底深处浮起,把殉星的灵魂又带回了那早已逝去的童年岁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