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是选第四,这次让我来领教你的鬼蛟剑吧。”比较心急的雷伊走上前,挺身面对茶叔。
“不,这次是四对四轮换单挑,义星。”
“你刚才已经败给仁星了,茶叔。”再次开口的青叔不留情面地说,“因为他们没有拿书,所以刚才的结果可以记入这次的战斗中,现在应该是三对三才是。我们目前零比一落后。”
“人数是偶数的话,要是出现平局怎么办?”希恩提出一个会造成僵局的可能性。
“才才才才,这里是我们的主场,殉星,所以对你们来说平局也就等于失败。”天叔用右手捂着嘴贼笑起来,“这就是主场优势的好处啊!口黑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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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刚才那竟然是极星十字拳?!!这个家伙是怎么学到南斗凤凰拳的?!
“七彩山鸡”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被切成四瓣的铁球,又望向正看着他得意地笑的圣帝。
“不敢过来了吗?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
什么?!!!看不清他的动作!!好快的速度!几乎跟我人类形态时一样!
可惜他现在的鸟类形态却没有他自己的人类形态时那么快,等他感觉到忽然增加的重量时,圣帝已经跃上他的后背。
“有本事把我甩下去吗?”
“咕咕咕啾啾啾啾!”(我摔死你这家伙!)恼羞成怒地凤凰张开双翼,带着背上的圣帝就朝户外飞去。见此情景,一群喽啰们抄起各种型号的弓箭以及刀枪棍棒涌了上来。“不准动手!我亲自解决这件事!”他背上的人大声喝道。
解决?!那你就觉悟吧!他腾空而起,朝广阔的蓝天飞去。
“怎么回事?圣帝大人的表情……”头上多出个十字胶布的杂兵A困惑地看着天空中的圣帝。
“开心得好像小孩子一样。”顶着只熊猫眼的杂兵B望着那两个远去的身影喃喃地说。
这只山鸡真是神鸟!一群杂兵集体感叹着。能让圣帝大人露出这种前所未见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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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东斗晗剑之东斗五行剑
(注:东斗晗剑是作者瞎编的一个魔武双修之无赖剑派)
传人扮演者:作者的一位朋友和北斗神拳吧几位吧友
隐龙(土):朋友扮演
鬼蛟(木):茶叔 (红茶馆小开)
灵螭(水):天叔 (壁垒天敌)
青犴(金):青叔 (青仒)
火猊(火):风姨 (实在抓不到人,只好自己上……)
东斗五行剑外的其他剑法:
蜃影:垒叔 (壁垒天敌)
☆、二十四、两个世界中的战斗(1)
塞琳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大型购物中心里闲逛着,进进出出地参观经营类型各不相同的店铺,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挑选着适合送给某男性朋友的礼物。
过几天就是他的“被捡日”,这次该送点什么好呢?
项链?手链?手表?算了,我自己都不带这些东西。
钥匙扣?已经送过一些。
墨镜?别自己不带还到处乱放,最后被爱故意捣乱的棉花糖之舒沙讨去带了。
钱夹?跟奥加大师给他的那个竞争?……,还是另想别的吧。
她边逛边思索着,最后走进了一个体育用品商店,目光被一个新出品的赭红色不锈钢运动水壶所吸引。
记得他原来有一个类似的水壶,不知最近怎么没见到,就看他一天拿着个矿泉水瓶晃悠,估计原来那个是在什么打斗里意外杯具了。(注:是在第九节里杯具的。)
结账付款,拿起装在购物纸袋里的礼物,她带着不经意的微笑走向商店出口。不知那家伙现在正在干嘛呢?练武切磋?还是看书学习赶作业?或者是打游戏看电影?当某人化身的“七彩山鸡”驮着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从一栋高楼的废墟上擦过,想用墙壁把背上的人刮下去时,塞琳用带着点淡淡喜悦的心境猜测着他可能正在做的事情,没太在意一个正向她逼近的身影。
“哦,对不起。”如果她不是反应较普通人灵敏许多,那个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肯定就会与她撞个满怀。虽然这明显是对方故意撞上来的,她还是礼貌地率先向眼前这个留着墨绿色长发的英俊黑衣男子道歉。
“不,是我应该向你致以最深的歉意,女士。”这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澄澈的嗓音说道,一双宛如寂静湖面般的眼眸也凝神观察着她,“请恕我无知,美丽的女士,我是个外地人,刚到这座城市,对这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请问你能带我四处看看吗?”
“旁边的书店里有卖城市地图的,你也可以去市中心的游客中心咨询各种旅游信息。”塞琳直接地拒绝了他的请求。主动向一个陌生女子撞来,还请人家陪逛街,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购物中心外面的车站有好几趟公车可以去市中心,例如3路,5路,21路等等,就是别坐上绕城绿巴和不进市中心的橙色巴士。”
“对不起,女士,是我冒犯了你,不该打扰你的雅兴。”陌生男人冲她微微一欠身,抱歉地一笑,再从她身旁走过。
“祝你旅游愉快。”两人擦肩而过时,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还是在这方面反应迟钝点的好,不会出去乱勾搭。塞琳抬起手,安心地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购物袋中的运动水壶。不过,太呆了也让人等得有点辛苦呢!唉,人生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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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吧!”摇摇晃晃的东斗火猊剑传人抽出手中的剑指向正前方,在练武场内摆好了一个架势。
“对手是你后面那个。”她的东斗同门们用手势示意她转过身去面对南斗方。
“哦。”风姨转过身,眼神迷离地游走半天才集中在比较靠近她的一位金发男士身上,“原来我的对手是殉星。口可口可口可~~,我已经仰慕你很久了。”
她真的能和人对决吗?看着眼前一双桃心眼,希恩和他身后的南斗同伴们都怀疑她会不会只是来凑数的。
“女士优先吧。”希恩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不好意思了。”风姨举起剑,破绽尽显地向他攻去。
要开始了!南斗孤鹫拳与东斗火猊剑的对决!雷伊心情鸡冻地等待着,不管双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战,一场精彩的对决是错不了的。
可是,叮当一声响后,只是随意地做了一个避让动作的希恩便用一击手刀切断了风姨手中的剑。
这……,这也太容易了吧!雷伊和场中的南斗孤鹫拳传人都不敢相信,传言中有“郁闷死南斗”之称的东斗の剑竟然那么轻易就被斩断了,而且那还是东斗五行剑之一。
看着右手中被斩断的剑,风姨抬起左手像兔斯基一样擦去额角处流下的冷汗。
“火猊剑传人,就算你没有弄坏地板,其他人也会把它打坏,所以不用那么斯文。”坐在一个红木椅里的茶叔端起盖碗茶泯了一口,向南斗方暗示着风姨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
“嘻嘻嘻嘻。”他身旁的天叔笑而不语;青叔则不笑也不语,从他那张和平时一样严肃的脸上,没人能看出他对目前一边倒的局面有什么感想。
“我本来也不想打的。不过既然都已经被你害得喝高了,那么好吧。”面具女抬手扔掉了被斩断的兵器。
还要怎么打,都没剑了,难道她要用拳法不成?正当她的对手好奇她还要如何战斗时,比他矮很多,也瘦弱得多的风姨唰地一下就从外衣的特质夹层中抽出一柄尾部连有一段细锁链的匕(不和谐)首,整个武器都呈火焰般的金红色。“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次你先请吧,殉星。”她举起右手,在头顶舞动起这把半锁链半剑的兵器,练武场中顿时就充斥着利刃划开空气的“呼呼”声。
“原来这才是火猊剑的真面目?”希恩终于来了点兴趣。
“还不是全貌。”风姨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一跤。
“是吗?那倒想领教一下。”
这次先动手的人换成了希恩。可在试探性地对了几招后,他就意识到现在的形势已与刚才大相径庭。无论是从气势到技巧再到威力,风姨此次的攻击都与刚才随随便便的那一剑天差地别。那把半剑半锁链的兵器在使用者的内力作用下不仅对打击到的物体有附加炸裂效果,出手时的动作还因为风姨乍看摇摇晃晃不稳当,实际上是相当怪异的身法而变得很有些难料。
“哼,看来头晕也不是没有好处。”又是几个回合过去后,希恩发现自己竟有点处于劣势之中,这位风姨本来也就不错,而他自己又不在最佳状态。不过,眼下的局面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刚才的几次攻击都很不错,再来一次吧!女士!”他抬起左手冲风姨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口可口可,摆那么帅的造型,是想电死我吗?平时我肯定会不好意思过去的,可惜现在我已经醉了,所以管他的。”风姨收起又一次绽放的桃心眼,发起新一轮攻势。
“嗯?希恩学长怎么了?”雷伊观察着希恩的动作,发现他也跌跌撞撞了起来。
“你也醉了?”风姨饶有兴趣地看着也开始跟她一样走路不稳的希恩。
“不,我没醉。只是我今天本来就有点晕,刚才一直都是靠意志力在支撑。现在既然你都站不稳,那我也就不用勉强了。请继续吧。”
随着战斗继续推进,希恩出招的方式越来越诡异叵测,风姨刚才取得的优势竟已开始被逐渐拉平。
这还是南斗孤鹫拳?都成南斗醉鹰拳了吧?不过好像很有趣的样子。雷伊在心中暗想着,兴奋地观看作者又不知道该怎么写的拳影与剑锋交错的精彩场面。
“看我云南柔红斩!”风姨一个转身,舞起火猊剑向刚刚与自己错身而过的殉星扫去。
“南斗芝华士拳!”希恩一个后仰向下倒去,但却在膝盖呈90度弯曲时用腿补的力量支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在地上,然后再一拳打向敌方的腿部。
“杨林肥酒剑。”躲开他攻击的面具女挥起手中的兵器,向下方砸去。
“南斗人头马脚!”殉星又站直身体,跳起踢开了她的一击。
这两人……,对决时还插播广(不和谐)告!听着这些用酒名来命名的招式,雷伊自己也快变成擦汗的兔斯基。这果然是不正经同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另外,希恩学长选的酒好像比风姨的要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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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飞,斜飞,360度转体飞;撞废墟,擦墙壁,左摇右摆,地震式颠簸。“七彩山鸡”在一片城市废墟中做着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高难度飞行动作,使尽浑身解数地想把他背上的人甩下去。
“我九岁时也养过一只红色的鸟,和你长得有点像,不过体形比你小很多,也比你脆弱得多。记得我还给他取名叫菲尼克斯。”遗憾的是圣帝不仅不掉下去,还用更加让他愤怒的悠闲声调与他扯着往昔的事情。
还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过话说回来,我在九岁时也养过一只红色的小鸟,还是奥加老师送的,只是名字叫“小菠萝”。
“这以后也是你的名字了,菲尼克斯。”圣帝又补了一句,还腾出只手拍了拍他的后颈。
哪尼?!!(什么?!!)这个家伙是把我当宠物了吗?!可恶啊!!
他的怒火无法抑制地越烧越旺。但即使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下,他还是无法不对前方一个越来越近的石质梯形台状建筑物感到好奇。
这个大石台是什么?好像还没有完工,还有一些人正准备往上面码石块。……!等等!为什么在这里拖巨石的都是小孩子?!而且还有一些喽啰样的家伙在不时地抽打他们?!
“我的圣帝十字陵,真是越来越宏伟了。”他背上的人颇为得意地说。
他的圣帝十字陵?!那么这些孩子……
“也只有纯洁的小孩才有资格修筑这神圣的陵墓。”随后补来这一句话证实了他刚才的猜测。
这些孩子还真是他抓来的!
虽然他没有修武和博德那么喜欢小朋友,但是也决不会想到对孩子做这种事情。更可气的是,这个人还是顶着他的样子在干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那你等会儿就死在你的宝贝十字陵上吧!你这个可恶的“包工头”!!(注:老沙,你这样称呼圣帝不是要害死作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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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用再打,我输了。”气息急促的风姨退后两步,放下手中的武器,主动结束了这表面上看来还处于拉锯战中的打斗,“多谢赐教。”
“承让。”殉星深吸了口气,也收回架势,和对手一样转身走向各自的同伴。
“辛苦了,希恩。”修武冲他露出赞许的笑容。“干得好啊!希恩学长!这样我们就是二比零了!”为同伴感到高兴的雷伊也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只是体力比她足而已。如果她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结局就不一定了。”看着对面那位毫不客气地把茶叔的盖碗茶抢过来喝的蒙面女子,希恩不由地想起了塞琳。
“看来,下一个要出场的是那个东斗青犴剑的青叔了。”
雷伊跟着UD SAMA的目光向练武场的另一边看去,只见那位寡言少语,神情冷淡的英俊蓝发青年已提着无鞘的重剑走进被风姨的火猊剑炸得到处是坑的场地内。
“这次换我上吧!”斗志也被刚才的激烈战斗点燃的义星迈开步伐,向跟他算是色系接近的对手走去。
无论如何,一定要获胜!如果我能赢,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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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两个世界中的战斗(2)
好像有一双眼睛在什么地方盯着她看。
塞琳大概是从十分钟前开始有这种异样感觉的。提着几个购物袋,她一边装作没事一样地走进购物中心附近的停车场中,一边警觉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蛛丝马迹。镇定地将车匙插入锁孔中,她稍微等待了一会儿,想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可是直到她将车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都没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
只想看而不打算现身吗?难道是个怯懦的偷窥狂?
塞琳有些扫兴。她倒宁愿这样的怪异人士真的对她作出些什么举动来,这样她就可以让他们充分地体会到骚扰他人的后果是什么,也许还会从这些恶棍身上切掉一些他们以后绝对会想念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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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好像变了,你们察觉到了吗?”在雷伊踏入练武场时,UD SAMA从东斗的一侧发现了一些变化。
“嗯。”
“是的。”修武和希恩也和他一样,注意到对面茶叔不再那么轻松,风姨不再一脸无所谓,连天叔都不猥琐了。这三个人此刻全都是神色严肃,一同凝视着场内那位表情冷得像万年冰山的青叔。
下一场可能不轻松,南斗的观众三人组不禁也为雷伊感到担忧。不像已经出过场的茶叔和风姨,这位青叔看起来就像个绝对会与对手认真到底的人,无论是在什么性质的战斗中。
果然,当冰蓝色的重剑向对手挥出的第一击时,他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而身处场内的雷伊更是能深深体会到青叔那压倒一切的雄浑气势,和想要将胜利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坚决。
这个人真的很强。不只是东斗青犴剑咄咄逼人的如虹剑气,更是他对待战斗的态度。与不知抱着什么目的茶叔,纠结于不想打斗却想看帅哥的风姨,还有打算凑热闹玩一玩再顺带郁闷下别人的天叔不同,青叔是纯粹来战胜对手的。
竟然连近身都有些困难!此人剑法的刚猛和强劲的力道不由地让雷伊联想到北斗四兄弟中的拉奥和他的刚拳。几个回合过去,青叔已经给他留下了一些带血的纪念,而他却鲜少有机会能给对方造成真正的威胁。不行,这样下去是迟早会败的。当几分钟过去后,手臂上又多出一条剑伤时,他对这场战斗的结果也有了觉悟。
但是……,我决不能输!即使无法获胜,也至少要打平!多给同伴们创造一点机会!南斗的义星又一次在雷伊头顶璀璨地闪烁出万丈光芒。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就这样被打败!
为了这段时间总是和他一起杯具共同奋战的伙伴们,活泼风趣又坚强美丽的塞琳姐姐,还有那位才几天就让他也非常爱戴的奥加大师(怎么连你也为奥加大师而战了?!!)他必须想办法保平!死也要帮其他人去另外一个世界中找回受奸人所害的同伴。
可是该怎么做?难道……,只有用那一招了?!
想干什么?见对手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无谓地往前冲,而是周身散发出一种之前所没有的气息,心生疑惑的青叔也暂时停止了攻击。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义星眼中的目光和那个既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架势,但又明显是蓄势待发的动作让希恩的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虽然南斗分108派,南斗六圣中五人的拳法也各不相同(第六人就不提了),可有些招数也就像东斗那个从无际里预测事物的能力一样,是公共必修。
他该不会是想用那一招?!发现雷伊意图的修武也觉得自己的心随之一紧。雷伊,你还那么年轻,但为了朋友却真要走到那一步?!
“义星真是一颗愚蠢的星!”UD SAMA已不知是第几次揭穿义星的“本质”。那一招旦凡出手就是一条与敌共亡的不归路!笨蛋!
想同归于尽?!东斗一方自然也是看出了雷伊的打算,可是却没有南斗方那么紧张。
“那就看看是你拖我一起死,还是我先把你解决掉,义星!”青叔举起双臂,改用两手同时握剑,摆出又一个架势。“来吧!”这种危险的战场气氛让他的表情已不像刚才一般淡漠。从他的唇边浮现起一丝冷笑,那是对激烈战斗的享受和顽强对手的欣赏,“就让我用东斗青犴剑的“毁天灭地”来回敬你的勇敢!”
“南斗圣拳究级奥义!”大家!借予我力量吧!一张张面孔从跳起身的雷伊心头闪过。父亲母亲,艾利妹妹!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苦衷!对不起!玛米亚学姐……,唯一的遗憾是还没能向你表白。
直面那向自己直刺而来青色利刃,义星毅然地抬起双臂,准备出击!我可能会被刺死,但他也会被我切成碎块,最后至少也能保证平局。
“断己……!”??!!!什……什么?!!这是……?!
谁偷袭我?!雷伊做梦也没有想到,竟会有一件绛红色风衣款外套在他准备出手时忽然从斜后方朝他飞来,正好包住他的头,挡住他的视线。
“住手!青叔!”茶叔的一声大喝很快从不远处传来,雷伊也在同时感觉到从不远处向咽喉部吹来的一股凛冽寒风。
这忽然的偷袭打断了他的南斗究级奥义——断己相杀拳,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地就被青叔直接用剑抵在左侧颈部。如果不是身为轮值负责人的茶叔忽然叫住自己的同门,他的咽喉已经被刺穿。
“可笑的南斗,竟偷袭自己人。”又一次变回绝对淡漠的状态,青叔将指着雷伊咽喉的重剑收回,“听说妖星也是背叛之星,看来名不虚传。”在意味深长地瞥了对面的UD SAMA一眼后,他转身向场边的同伴们走去。
“这次算我们败了。”修武对练武场另一边的茶叔说道。他一点都不为这次失败感到遗憾,反而还松了口气。
“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还真是令人无话可说啊,尤达。”希恩很理解UD SAMA的用意,南斗圣拳究级奥义断己相杀拳是与强敌同归于尽的招数,唯一阻止两死恶果的办法就是让使用者出不了这一招,或者杀死准备迎击的另一方。当然,东斗是不能偷袭的,否则即使KO了青叔,南斗获胜,也会导致两派关系彻底决裂,没有转圜余地,沙奥萨也就会永远陷在另一个世界里。于是只好选择让断己相杀拳不出现,主动放弃这一局。
“尤达学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雷伊心情矛盾地走回场边,战败的结果让他感到很郁闷,不过UD SAMA不想让他死的这份心也让他颇为感动。
“给我保管好我的衣服!”UD SAMA懒得看他,直接向场内走去。
“你已经干得很不错了,雷伊。”修武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青叔,一个强大的存在。如果哪天南斗和东斗再次敌对的话,此人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凝视着那个青色的身影,希恩在心中铭记下了他的名字。(注:请不要忽略人家的隐龙剑,东方无败!)
“天叔,下一个该你了吧?”再次舒坦地靠进椅子里的茶叔又喝起他的盖碗茶。(多大的茶杯?还没喝完?!)“对手是妖星,双方的最终胜负就看你这一场了。”
“我很期待与美人的一战!才才才才~~~~”天叔也恢复了如常的猥琐,边向前走,边用不和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UD 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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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人。这是巧合还是他故意的?
塞琳坐在车中等待红绿灯的变色,注意到从她车前路过的行人中有一个相识的身影。她认出这是刚刚在体育用品店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和周围的人群相比,这个高大伟岸的身形在显得极为突出。而且她必须承认,此人长得倒真是不错,五官轮廓都算是极品帅哥。
不过还是那只傻鸟更可爱。
情人眼里出男西施的塞琳不觉间又让自己的思绪飘向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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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黑口黑口黑,美丽的妖星,我很不想伤到你的脸,但刀剑无眼哦~~”手持双剑的天叔阴阴地笑着,“所以意外总是难免的。”
“敢伤到我的脸我就赐你最丑陋的死法!”UD SAMA恶狠狠地说,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瞪着他。
“哦?你真的能做到么?”猥琐的灵螭剑传人从剑鞘中抽出了利剑,再将其一分为二。
“你可以来试试!”
“那我可就真的来了!亲爱的~~”“的”字好像还在原地回响,天叔的身影就已杀到了UD SAMA的面前。他虽然让南斗一方觉得猥琐得欠揍,可刚刚展现的技艺也让他们不得不感叹他的剑法确实名副其实,灵动得宛如金蛇狂舞,一招又一招的攻击衔接地是如此流畅。
“很快的剑,不过你遇到的是我善于远程打击的南斗红鹤拳,猥琐男!南斗鹰爪破斩!”一道夺目的紫红色光芒如闪电般地在UD SAMA手一挥后袭向天叔,猛地打断了他的进攻节奏。
“哪尼?”(还用翻译吗?)如此快的冲击波是天叔始料不及的。在这艳丽的光闪过后,他的前额处也赫然出现了一道飙血的伤口。
“现在是谁伤到谁的脸了?”UD SAMA抬起右手,露出带在手腕处的一个刻有醒目的“UD”字样的饰物。
“果然是妖星,比谁都爱显摆自己。”希恩冷笑了一声。
“哼哼哼。南斗红鹤拳的冲击波果然名不虚传。面对如此大的压力还能找到我招式的空隙。”天叔干笑了几声,用手指蘸了点顺着鼻梁两侧流淌而下的血迹,再用舌尖舔去,“不过你让我流出东斗之血好像会对你更加不利,我见到自己的血可是会更加鸡冻的。”(天叔,你和红心SAMA是亲戚吗?)
“真的吗?那你知道什么是一物降一物吗?”
“就凭你刚才的那道小小红光就能降住我?那叫什么来着?南斗鹰爪破斩?刚才被你打中只不过是一时大意而已。”
“不,那只是试探而已,现在才是真的。”这次UD SAMA又换左手比出兰花状,翘起食指指向天叔,并同时发出了又一道冲击波。
尤达学长的传冲裂波终于出现了!雷伊认出了妖星刚刚使用的招式。这股强劲的气流在已经惨不忍睹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迫使用剑挡下这一击的天叔退了一步。
“我砍砍砍砍砍~~!!!你根本靠近不了我!”见刚才那招有效,UD SAMA紧接着就打出一连串远距离攻击波,而且发送速度还越来越快。
“再砍砍砍还不是只有擦着地面过来这一种方式。”天叔的声音随着他跳起的身影猛然从地面移向空中,两柄灵螭利剑在他开始下落时直指UD SAMA,“破相吧!妖星!”
竟在我南斗的人面前玩空对地?!雷伊和希恩都不爽地看着在半空中得瑟的猥琐男。
“我们的制空权好像受到挑战了。”这种挑衅让修武也开始眉头微皱。
“谁跟你说只能擦着地面打的?!KAO!高过你!”在天叔落下一半,但还没着陆时,UD SAMA也跳了起来,从比对手更高的地方打出了又一串“砍砍砍”的传冲裂波。
“就算能从空中发又怎样?!”天叔用双剑一一挡下他的攻击,再于双腿和地面接触时的瞬间又一次发力跳起,“你还是等着破相吧!没人要你我可以负责!!哦嚯嚯嚯嚯~~~!!!”
真过分啊!茶叔低下头,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前额;青叔依然无动于衷;风姨则又变成了擦汗的兔斯基。
不但敢玩空对地!还要空对空?!而且除了两次以破相威胁外还口出要“负责”的狂言……,这个笑得像个YIN ZEI的猥琐男怎能不激起妖星最强的战意?!
“南斗红鹤拳奥义,血妆嘴!”UD SAMA从空中下落的身体开始旋转。借着地心引力的加成作用,这股强劲的攻击力道更显出势如破竹的气势!
一阵激烈的对撞后,被妖星踩在脚下,头上出现一个X型胶布,双眼变成蚊香眼的天叔正式战败。整场战斗以南斗三比一获胜结束
沙奥萨同学!!我们要来了!再坚持一会儿!雷伊真心地希望,不知现在到底在干嘛的室友能够听到自己的鼓励和呼唤。
******
在某个非常遥远的地方,被锁链捆住双腿,独自倒吊在一个昏暗牢房里的凤凰再次回忆起不久前在十字陵上发生的一幕。
圣帝真的会南斗凤凰拳,造诣还很高,这是为什么?(注:因为他是圣帝……)
他现在可以肯定,那打碎铁球的一击确实也是极星十字拳,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他刚才已在十字陵顶端亲身验证了这一击是完全真实的。虽然他被击落了,但是从十字陵顶端推一堆石头下去砸圣帝,惹得这个“包工头”出离愤怒的经历还是很让他觉得惬意。
不过这个家伙是从哪学到凤凰拳的?奥加老师只有我一个徒弟,这是肯定的。是不是他的师父或其他前代传人收过两个以上的徒弟,所以出了旁系?
让他感到困惑的还不只这一件事。除了和他长得很像,都用凤凰拳外,圣帝战斗时的攻击方式,发力的习惯等等也和他惊人的相似。让他有时就像是在和另一个他战斗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这是冒充……也像得太狠了一点了……这人到底是谁?
不住从背上的一个十字形伤口传来的剧烈痛楚总是会妨碍他的理性思考,让他的心智被愤怒引向较纯粹的仇恨之中。被别人用自己所继承的拳法打伤就已经够令他不爽!更该死的是,为了惩罚他破坏十字陵的行为,也顺带给他止血,那个圣帝竟命令一个都不知道是编号到第几的杂兵用同样呈十字形的滚烫烙铁封闭了这个创伤,也给他打下了一个耻辱的印记。
“凡是敢和我做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所以你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存在。但是,十字陵不是你能去破坏的。”当那块烙铁烧焦他伤口附近的羽毛和血肉时,圣帝用极为冷酷的声音威胁着他,而他则直视着那双既非常熟悉又极为陌生的冰蓝色眼睛,没有如此人所愿的发出任何一声凄惨的哀鸣。“这次我破例原谅你,下次再犯同样的错,我先会斩断你的两只翅膀,再放干你身上最后一滴血。”
是的,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当他再去那个十字陵时,肯定是将被斩断四肢,只剩身体的圣帝放进去,然后再翘起二郎腿慢慢欣赏此人身上的血被他放干的过程。
只是,要让这个美好的计划得以实现,他必须先找到变回人的办法。
(注:这段放血好像也太狠了点。但这貌似也不奇怪吧?)
******
“送两人,接三人,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对不起,你们全部都去是不可能的。”茶叔站在一个刻满紫色咒文(鬼画符)的房间中,抱歉地对面前的南斗四人棒说。
“只去两人也不是没有好处,要是我们爽约的话,留守二人组还可以叫上全部亲朋好友来灭门报仇。”风姨用让人无语的理由开导着他们。
“让我去。”身为主角(之一)和为人而活,为人而死的义星,雷伊当然是第一个站出来的,“我刚才就没有帮上忙,现在更应该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那另一个算我。”为了凭空而来的姐弟之爱,不幸的希恩也不甘示弱地要去。
“我和雷伊一起去,希恩留下。”但凡去的人和沙奥萨都有个三长两短,塞琳岂不是要同时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仁星修武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你的伤还是不要开玩笑,再加上你又头晕。”
“头晕很快会好,再说从刚才那场战斗来看,我的伤明显已经痊愈。”
“正因为刚刚才战斗过,你就更要好好休息!”
“我最耀眼明亮的UD SAMA竟然被你们忽略了!”妖星的一句话让他的同伴都吃惊地看着他,“看什么?都被我的美丽折服了吗?”
“你们要抽签决定吗?”见南斗乱有出现的苗头,茶叔建议道。
几分钟后……
靠主角光环胜出的雷伊和被宿命抽中的UD SAMA从青叔手上接过三个类似项链挂坠的极品装备。
“这就是‘作弊器’?”希恩不记得自己在今天的偷袭发生时有看到过项链状的东西。
“‘作弊器’的样子各不相同,功能也不一样。你看到的应该是只管送不管接的单程票,而这个房间加上这些挂坠就是包来回的。”茶叔解释道,“对了,根据我们的经验,进入那个世界后通常会出现在另一个自己的附近。但你们带的这些挂坠有彼此吸引的作用,所以你们不会因为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不在一起而被分散。现在义星拿着两个,妖星只有一个,我估计你们会在另一个义星的附近出现。”略微一顿后,茶叔继续说道,“有一件事我已经说过一次,但还想再重申一遍。那个世界正处于乱世之中,什么糟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希望你们不要干涉这些事情,尤其是当它们发生在另一个自己身上时。”
“我们会记住的。”雷伊保证道。只是,不知情的沙奥萨同学如果遇到另一个自己又会发生些什么呢?他没有想到那只凤凰正在发誓要虐(不和谐)杀另一个自己。
“唉……,这件事情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糟。”风姨叹了口气,明显不相信他们真能一点不干涉另一个世界的运转地就解决这个危机。
“好了,其他两位请到门口等候。”和其他几位“叔叔阿姨”分头走向房间四个角的茶叔请修武和希恩退场。
“雷伊,尤达,请多保重!一路小心。”在退出房间前,修武郑重地叮嘱道。
“没关系,我会罩着这颗愚蠢的星的。”UD SAMA自信满满地说。
******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六、死兆星
这就是穿越的感觉吗?还真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体验。……!事实上,不只不愉快!简直是痛苦万分!雷伊觉得他就像在承受千刀万剐一样,可又无法叫出任何声音。不知尤达学长是不是也有同感?
“刚才忘记告诉你们,包来回的作弊器启动时会让穿越者感到有点不适!”和其他三个“叔叔阿姨们”一起分别念完几段很像回事的咒语后,茶叔努力用自己的声音盖过某种类似涡轮旋转的噪音,对两名神情痛苦的穿越者喊道。
……。这哪只是有点不适?真无语。
在第一个“叔”念完咒语后就开始出现在雷伊和UD SAMA的脚下的巨大圆形光晕越来越亮,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们的身影支解成碎块。当最后一位“叔”结束咒语时,这些碎块便被吸进了一个从地板直达天花板的白色光柱中,再被扔进一个像是穿越了无边黑暗的螺旋形光纹隧道中。
雷伊终于听到自己和UD SAMA发出的呐喊,可这两个声音听来仿佛既遥远又距离很近,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有时还是数百个他们俩的声音在不同的地方向他们用同样的音量吼着。他们俩被扯开的身体碎片在这个穿过黑暗的隧道中高速地向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前进,几分钟后,在于一个被水波状物体所包围的圆环中重新聚合成型。
这就是另一个世界?
骇人的疼痛感开始减弱,可雷伊还是无法看清周围的景物。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形成的破碎倒影,而且更让他觉得不妙的是他竟然无法动弹,身体僵硬得就像某天和托奇友情切磋时被点中某个穴道后的感觉一样。他不知道UD SAMA在哪里,因为他无法扭动头部去观察更广的范围。
一分多钟过去了,水波纹慢慢减弱,消退,凌乱的影子也开始形成一些可以辨别的事物,即使这些影像暂时还有些扭曲,雷伊此刻也能看清自己的境况和出现在他眼前的……
拉奥?!
现在的他正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凝固在半空中,而位于他斜下方的一个带着牛角头盔,骑着一匹壮硕黑马的人竟是北斗的长兄拉奥。
不,这个人应该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拉奥。穿越成功了吧!雷伊猜测着。不过他们不是应该出现在另一个自己的附近吗?怎么会跑到拉奥身旁来?另外,这个拉奥也和他一样是静止不动的。除了他们以外,不远处的黑烟,燃烧的火焰,以及所有不知是在干什么的一群奇形怪状的人,都是绝对静止的,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如果永远就这样卡住了该怎么办?在他还没来得及想该怎么办时,这种奇异的景象就结束了。
“看到破绽了!你是看到死兆星的男……!!什么?!天鹅?!”忽然就开始行动的拉奥冲他刺出一指,他认出这是个明显的点穴动作!他本想尽力躲避,可是他的身体恢复行动力的速度好像比正在发生的事情慢了半拍,仿佛网络连接不流畅,属于他的数据暂时还在缓冲一样……。另外,拉奥好像叫他天鹅,难道他又变成鸟了?!
“快闪开!反应迟钝的笨蛋!”一声只有天鹅才能明白其中意思的啼鸣从右手方传来,在拉奥将点中他的千钧一发之际将他猛地撞了出去,跌倒在黄土地上。
这也不是我想反应迟钝啊,尤达学长!……!糟了,刚才那一击?!
“尤达学长?!你没事吧?!”终于对自己的肢体恢复完全控制力的天鹅迅速站了起来,用鸟语呼唤着倒在他身旁的一只羽毛呈绯色的大型朱鹮。刚才本该打中他的那一击应该是打中情急之下将他推开的同伴了吧?
“没事,不太严重。”鸟版妖星也爬了起来。从神色上看,他的状态还不错,这不由地让天鹅松了口气。
此时,一个被朱鹮在推天鹅时一起撞倒的人形物体也在他们身旁站起身,再一把扯掉了那块包裹住自己的一块黑布。
“这……,这个人……”天鹅吃惊地看着从那黑色织物下露出的脸。那竟是他自己的脸!“这个人难道就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我?!长得跟我还真不是一般地像啊!”
“只有外型上酷似而已。”一起端详着另外一个雷伊的朱鹮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对他说。
确实,这个人的气质好像和他很不同。那双眼眸乍看和他的很像,但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其中的目光要比他的深邃,蕴涵其中的沧桑和悲哀也是他的眼睛中所没有的。天鹅相信这个“他”必定已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看过无数哀愁和绝望的眼泪,经历过他无法想像的血腥与杀戮,踏过亡者的尸体所堆积的道路。总之,人家的境界和他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是比你酷,但你也有你自己的特点,不用感到沮丧!”鸟版妖星奇迹般地安慰了他一句。要不是接下来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注意力,他肯定会问同伴是不是刚才把头摔伤了。
“哥哥!”
这是……艾莉妹妹的声音?!天鹅向声源处望去,果然在两个陌生的孩子身旁找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纤纤身影。真的是她!艾莉妹妹!只是……,她怎么会变得那么苍白和憔悴?!
“不要过去!这个艾莉不是你妹妹,是这位雷伊的妹妹。不要忘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就在他下意识地想飞上前时,朱鹮抬起翅膀挡住他的路。
“雷伊!”一个低沉的嗓音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条废旧街道与他们所处的广场的接口处,天鹅认出此人正是北斗四兄弟中的四弟健次郎。此人的出现竟让拉奥的巨大坐骑忽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这匹壮硕的黑马不住地嘶鸣着,巨大的蹄子也不规律的四处蹬踏起来,需要拉奥紧握缰绳,出声安抚才能平静下来。
“雷伊!你没事吧?!”这个世界里的健次郎担心地问,目光从看来不像有事的好友身上挪向他身旁的两只颈部还带有饰物的大鸟身上。
“我没事。”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雷伊喃喃地回答。
这只天鹅和朱鹮是怎么回事,忽然凭空出现,严重地打扰了刚才那场令人紧张到窒息的战斗。哪来的鸟?!这是出现在敌对双方心中的一个共同的疑问。
“阿健!你来了!快阻止雷伊!别让他做傻事!”一个红褐色头发的女孩跑向健次郎,抱住他的腿哭泣着。
“傻事?”天鹅偏起头看着另一个自己。
“你刚才又要用断己相杀拳!对象还是拉奥!”朱鹮没好气地说,“原来哪里的义星都一样蠢!”
“明明是……”想要争辩的天鹅一时有些语塞,那个比他酷的他也算是他,所以鸟版妖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算你刚才运气好!不过你还是个注定要死的人!”另一个拉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对手。
“有我就不会。”另一个健次郎向前踏出一步。
他们是敌人吗?为什么?
“趁现在赶快走!”朱鹮推搡着好奇的天鹅,用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懂的鸟语催促着同伴,“我们的闯入可能已经给这里造成了一些改变!”即使是聪明如鸟版妖星也无法估量他们刚才的行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影响(注:作者自己都无法估量,反正是伪原着,想开点~~),“还是尽早找到沙奥萨,然后带他一起回去要紧!往南飞吧,南斗之都附近可能会有另一个沙奥萨的线索。”他用直觉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