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达学长说得对,我们的目的是来寻找同伴的。虽有些不舍,但天鹅还是能分清主次的。这个世界里的艾利妹妹和我自己,多保重吧!他最后看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眼,毅然地张开双翼,与朱鹮一起向南方的天空飞去。注意力都回到拳王与义星和健次郎之战上的人们都暂时没空搭理他们这两只鸟。
“但是我们不是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变鸟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在渐渐远离那个修筑在一个城市废墟中村庄后,天鹅不解地问道。
“难说在这个异世界里,我们是平时是鸟,月圆之夜才能变成人。”鸟版妖星再次参考了自己的直觉,“注意一点那些拿箭和弩的家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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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选用来捆住受伤“山鸡”双腿的枷锁异常的牢固,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这些铁链。
“无论我……咳咳~……再怎么努力……咳咳咳~~……都无法……咳咳咳咳咳~~~……挣脱这些铁链……”精疲力尽的凤凰停止拍打早已酸涩不堪的翅膀,无奈地让自己的身体再次恢复为倒吊的姿态。
背上的伤口在他坚持不懈地与锁链的抗争中被重新撕裂,渗出血水,留在他体内的极星十字拳的后劲也在他这一系列勉力而为的举动下愈演愈烈。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喉头弥漫开来,大量殷红的液体随着一阵咳呛从他的口中喷出,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沾湿头顶的凤翎,再滴滴答答地洒在石质地板上。“这个该死的圣帝……咳咳~~~……他的……咳咳咳~~~~”(注:咳咳咳咳咳~~~你要不就省点力气别说话了?)
总之,经过他中拳后一段时间的亲身体验,他不得不承认,圣帝版的极星十字拳的在后劲这个方面比他自己的版本要强。
“但是,没有人……咳咳~……可以在南斗凤凰拳上……咳咳咳~~……超过我……咳咳咳咳咳~~~”他不听作者劝告地再次说起话来。
反正没有人能用凤凰拳将他踩在脚下。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算不为了别的事情,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恩怨纠葛,只为了南斗凤凰拳中第一的位置和正统传人之位,他都必须要将这个人击败!这也才不辜负奥加老师对他的期望……
不知这个圣帝是不是也会天翔十字凤?(注:那必须的~)如果会的话,又达到了什么程度?和他的相比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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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在不觉间暗了下来。当闪烁地繁星挂上了深蓝的天幕时,天鹅建议他们这寻人加躲箭二鸟组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先休息一会儿。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就显得有点反常地沉默的朱鹮点头同意了这个决定。
“如果我还在人类形态的话,刚才就可以直接切了那些霸占村庄水源的恶党,也就不用偷水了。”天鹅为自己无法帮助刚才某个路过的村庄中的居民而感到懊丧。
“就算没有那些恶党,我们还是得偷水。不管是恶党还是受苦的弱者,我和你在他们眼中都意味着可口的美餐。”和同伴一起降落在一个废旧大楼的顶端,朱鹮抬头仰望着他从夜幕降临后就不时地会看上一眼的星空。
“是的,这确实是个悲哀的世界。”鸟版义星叹了口气,渐渐也陷入沉思之中。不知另一个我现在在干什么,他的战斗进行得怎样了?另一个艾利妹妹好不好?还有沙奥萨同学,你到底在哪里?
“这里的星空很壮丽。”最后还是朱鹮首先打破了沉默。
“是啊,那边的北斗七星也非常明亮。”在他的提醒下,天鹅也开始举头望天,观赏着北方天空中那由七颗星组成的醒目天象。在这个没有城市的灯火和文明的辉煌的世界里,曾被人造的光芒所遮蔽的星辰也露出更为纯粹的一面。
连北斗七星旁边那颗平时看不到的伴星也很醒目。朱鹮默默地在心中接下后一句话。即使位置不对,拉奥那一击还是点中了他的什么穴道吗?不知道这个强大的北斗神拳修习者原本想攻击这里的义星的哪个穴?有可能点中这个鸟版义星的什么穴,如果他不出手的话。反正他最后被击中的地方是在此刻隐隐作痛的右肋部。并且奇怪的是,他竟然到了这一步都还没有后悔的感觉,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义星这种“蠢货”者也会变蠢?可是他实在无法眼看着那么美丽的事物就这样在他眼前被毁灭。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打死也不会扑过去。但愿这个世界里的他能比他聪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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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熟悉的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注:此节好像不太轻松……,汗……)
从地面传来的一声声凄惨喊叫剧烈地震颤着天鹅的心弦。低头向下看去,他发现有个中年女子正紧抱着一对十岁左右的双胞胎姐妹,苦苦哀求四个在他眼中都显得相当虎背熊腰的壮汉。
“住手!请住手啊!!!请不要让我们骨肉分离!!”
“妈妈~~!!救命啊!!”
“真是啰嗦的女人!!!”
“呀啊~~!!”
其中一个壮汉大手一扬就将这位满脸是泪水的无助母亲打得飞出了几米远。
“请不要带走他们~~!他们还小啊~~!谁来救救我们呀!”那无助的哭喊声终于让天鹅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哪怕东斗的人再怎么告诫过他们不要插手这里的事情,他也不能不管了。
“尤达学长,你继续往前飞吧,我等会儿会追上你的。”鸟版义星一个俯冲向其中一个正打算骑着机车离开的壮汉飞去,此举让与他并肩在夜色的掩护下向南方前进的朱鹮叹了口气。天鹅如果真能忍住不管这种闲事就不是他自己了。这虽不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个悲惨世界中遇到恶党欺压弱小的事情,可前几次都是明显冲上去就会立刻变成烤鸟的绝对劣势,所以想帮忙也实在无法出手。但这回不一样,恶党的数量并不多,天鹅坚信他自己可以搞定这些家伙。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朱鹮竟然也随后跟着他一起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瞄准另外一个带着孩子的壮汉飞去。
尤达学长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从不久前开始,天鹅就隐约有这种感觉,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个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我真是越来越蠢了。被这个世界的拉奥点中的穴道除了会死外,还能让人变笨吗?真杯具!
“这几个小孩正是圣帝沙奥萨大人需要的!我们一定会得到奖赏的!”几个恶党兴奋地呼喊着。
?!圣帝沙奥萨大人?!!这个大号让半空中的天鹅略微一愣。
“看来我们不用再到南斗之都去打听这个世界的沙奥萨了。”朱鹮冷静地对他说,“估计这一代就是他的地盘。”
“那沙奥萨同学会和这个圣帝在一起吗?”天鹅询问道,并同时发现这些壮汉都穿戴着风格类似的制服,黑色的腰带上还有一个以黄色圆形图案做底板的血色十字标记。
“有可能,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他看见一只火红色的大鸟会有什么反应?对了,你不是还要救人吗?”鸟版妖星提醒他不要忘记眼下的当务之急。
“当然,先救下这几个孩子再说!”当一个恶党试图提着手中柔弱的孩子跨上摩托时,天鹅用力撞向他,再趁他倒下时用鸟喙拽住孩子的衣服,将这个不住哭泣的小家伙抢了出来,带着她飞向那位倒在不远处的母亲。
“什……什么?!!哪来的那么大的鸟?!”见同伴受袭,其余几个人都大叫了起来。
“抓住他们!给我连鸟带小孩一起抓住!我昨天听说圣帝大人也喜欢养这种体形巨大的鸟!”一个貌似小头目的恶党向同伴下达命令。
体形巨大的鸟?他的话给天鹅和朱鹮送来了极为重要的信息。
“啊!你……你怎么……?!”某个被自己的同伙劈中前额的壮汉在断气前都不明白他是怎么挂的。被他抓住的另一个女孩也乘此时机挣脱他失去力量的双手,像自己的母亲和姐妹奔去。
“对不起,我……我是想砍那只粉红色的鸟的!哇!!”误杀同伙的第三个恶党慌忙向道歉,朱鹮则趁他走神之际猛地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引着这个在剧痛和惊恐中变得狂乱不安的家伙乱挥着利斧向刚才发号施令的小头目砍去。
“别砍我啊!你这蠢货!”这个等级明显较高的恶党首领一闪身躲过了这一斧,却没能抓住踩着他的头又飞走的鸟版妖星,“还不快给我抓住这两只鸟!”
送完惊魂未定的孩子,天鹅转身向战场飞去,撞到摇摇晃晃地想追上他们的第一个壮汉,彻底送他下了地狱。能撞死人的天鹅估计很吓人,听着身后的母亲和孩子发出的惊叫,鸟版义星有点无奈。
本来这场战斗应该能顺利完成,要不是本来正轻盈地把两个敌人耍得团团转的朱鹮忽然出现了异样。就像猛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鸟版妖星毫无前兆地就浑身脱力地向黄沙之中栽去。
“终于捉到你了!哈哈哈~~!!”几步奔上前的恶党头目一把抓住了朱鹮的一只翅膀。
“尤达学长!!”天鹅心急如焚地高声呼唤不知是出了什么事的同伴,如离弦地箭般向他直飞过去。
“三号!给我把那只鹅也抓住!”恶党头目向已变成独眼的喽啰下令。
“给我滚开!”敏捷地躲过那力道很强,却准心全无的一斧,天鹅继续向前飞去。可就在他将与那个领头的壮汉展开直接的搏斗前,几只从附近的山丘上射下的利箭却结果了这个家伙的性命。
见鬼!难道是更多的敌人?!!天鹅急忙将那具倒下时压住鸟版妖星的尸体推开,“你没事吧?!尤达学长?!”
“小心你背后,笨蛋……”朱鹮用听来有些微弱的鸣叫向他发出警告。
“咻~~~!”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一个山丘后飞身而下,一脚踢在正从身后向天鹅扑来的恶党脑门上,瞬间这个装载着扭曲灵魂的皮囊便从中间被切割开来。
这是南斗白鹭拳?!
天鹅和朱鹮仰望着那位正从死去恶党身上跳下的人。六道可怖的伤痕割瞎了此人的眼睛,也让他的容貌变得有些难以辨认。不过从轮廓上来看,两只鸟还是能认出这个有着一头灰蓝色长发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仁星修武。
“修武大人!”一些像是士兵的人也随后从山丘上纷纷滑下,奔到领袖身旁。
“没事了。派人去照看一下那三位母女,如果她们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基地。”
这声音,果然是他没错。修武学……不,是修武大哥,你的眼睛……怎么会瞎了的?天鹅明知眼前的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仁星,但依然无法抑制从心中涌起的亲切感。
“好大的两只鸟!带回去估计够基地里的孩子们吃好几天呢!”其中一个战士忽然冲两只鸟喊道。
“对啊!这种生物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管它的!只要能让孩子们吃饱就行了!”
什么?!还真被当作食物了?!见几个士兵一起向他们围了过来,天鹅展开双翼,摆出一幅要发动攻击的样子,他身旁的朱鹮也奋力站了起来。
“不,住手,他们刚刚……”
“别!请别伤害他们!!求你们了!!这两只大鸟刚才还救了我们的!!”才被两只鸟救下的双胞胎姐妹打断了正打算阻止手下士兵的修武,冲上来用身体护住了她们的救命恩鸟。
“这……”看着两张依然带着泪痕的脸,几个战士都不得不停下脚步,再面面相觑。
“这两只鸟大概也跟你们一样,是勇敢地与这个乱世作战的斗士。”仁星抬起手,示意他们放下武器,“他们的努力让受惊的孩子们也变得坚强了起来,让她们看到了世界的美好的一面。”
“赶快走,雷伊。”朱鹮低声说,“趁他们改变主意前,这个修武只是个陌生人,我们并不了解他,万一他罩不住这些人就麻烦了。”
“可是你刚才倒下了,尤达学长,真的没事吗?”天鹅担心地问。
“刚才只是有点累而已。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沙奥萨可能会在圣帝那里,就要尽快找到他才行。”鸟版妖星急不可耐地拍打着翅膀,不容置疑地飞向天空,“我已经受够这个没有护肤品的鬼地方了!”
也许真的只是累吧?他自己也很累。天鹅暂且相信了这个解释。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世界里,本来就很难找到水和食物,他们两只鸟又从昨天半夜时分开始一直不停地在向南飞行,直到刚才这场激战。
“是又要启程了吗?真感谢你们刚才的帮助。”目盲的修武通过听觉判断出这两只鸟又将踏上不知通往何方的征途。他不明白这种生物是怎么能在这个世界中幸存下来的,也为他们的前景感到担忧,但还是郑重地叮嘱着,“前面还会有更多圣帝沙奥萨的凶残手下,和其他危险的敌人,一路多保重吧!”
你也是啊,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保重了!天鹅毅然地收回凝望着那张沧桑的脸的眼神,转身向天空飞去。看来这个世界里的极星与仁星是仇敌,不知沙奥萨同学现在情况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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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凤凰的怨念所生成的黑色气体在他背后形成了“屈辱”两个大字,他长满火红色羽毛的脑后也因为愤怒而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手拿一把顶端叉着块新鲜牛肉的餐叉,玩性正高的圣帝像对待普通宠物一样给被囚禁在牢笼中的受伤“山鸡”喂食。
圣帝大人对这只鸟真好啊!
即使这只禽兽昨天还毁坏了“神圣”的十字陵,圣帝大人也能奇迹般地原谅它!
不但原谅了它,刚才还亲手为它处理伤口,现在更亲自给它喂食!
真没想到圣帝大人也有这样的一面!
下颌骨集体脱臼的杂兵们一起在心中惊叹着,可惜那只“七彩山鸡”显然跟他们没有同感,面对那块送到嘴边的食物,他只是高傲地将头扭朝一边不予理睬。
“不喜欢吃肉?那你是吃虫子的?”圣帝又从另一个盆里叉起一只能把很多女性吓得倒退两米远的生物递给凤凰。
稍微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叉子顶端蠕动,不断滴落绿色液体的东西,凤凰的头又扭得更过去了一点。
“难道你是吃水果的?”被这只火红色的鸟勾起童年回忆的圣帝显然不打算轻易放弃,放下虫子后又拿起一个苹果一分为二。
这个家伙竟然也跟他一样喜欢横切苹果?然后还会去习惯性地看一眼出现在苹果断面中心处的五角星是否完美?!(注:横切苹果后,断面上会出现五角星图案。再注:此习惯纯属同人编造,原着没有!)苹果被切开时传来的脆响引得笼中的火红色大鸟又一次回头观察笼子外的人。竟恍然间有一种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感觉……,为什么?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体会,只是他一直都不想承认这个人跟他真有什么瓜葛。
“你想吃了?”圣帝将其中一半苹果叉给了他。
NO!“七彩山鸡”再次摆出不食嗟来之食的姿态。不管那个貌似充满水分的水果对又饿又渴的他来说有多少诱惑力,他都坚决不让自己动摇!
“再不进食的话,不要说伤势无法复原,你也很快会被饿死。”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哪怕真的饿死变成凤雏,他也不能妥协。
“山鸡”顽固强硬的态度让圣帝的笑容变得寒气四溢,“好,这是你自找的。来人!打开笼子,把他拖出来!”
凤凰用尽全力地想要反抗那些抓住他的杂兵,可惜他再是神鸟也不是没有极限的。伤痛,饥饿,疲惫已让他变得相当虚弱,无法像之前一样嚣张,再加上圣帝刚才给他用的伤药里还有止痛安神的成分,更是削弱了他的力量。
没过多久,一直漂浮在“七彩山鸡”身后的“屈辱”两个大字就被挤到了天花板上,但就在他将被强行喂下那些让作者想起来都发冷的虫子时,一个匆匆赶到的传令兵却打断了圣帝的娱乐活动,“圣帝大人,据报叛军首领修武刚刚又代人攻击了我们一个搜寻小孩的分队。所有的士兵都在交战中阵亡。”
叛军首领修武?!!凤凰在极度愤怒之余对这个称谓感到困惑不解。什么叛军?!
“负责跟踪叛军的人被发现没有?”圣帝随手放下了那盆形状各异的节肢生物。
“没有。”
“只要跟着那些诱饵的人没有被发现,这只老鼠的头领也就没几天好猖狂的了。身为南斗白鹭拳的传人,仁星修武很适合被活埋进十字陵里做人柱,成为它的灵魂。”
哪尼?!这个用小孩来建十字陵的“包工头”竟还要杀害修武?!!不知情的凤凰还以为这个正得意地笑着的新仇敌要对付的仁星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位。
“所有反抗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不过我的惩罚方式也会因对象而异。”再次拿起刚刚被放下的盆子,圣帝叉起一只作者实在不想去考虑有几只毛茸茸的腿的生物,“既然已经没有其他事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羞辱我的人,我也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被掰开嘴的凤凰忍耐着异物进入喉中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那个还没死透的多足生物在滑入他体内前好像还“吱”了一声。他不是没吃过虫子,小时候满山乱跑时,他也抓过虫来或烤或炸地吃,只是他无法接受被填鸭式地喂下去,还是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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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和朱鹮一起降落在某个废弃的阴影中,通过破碎的窗户眺望着不远处的一栋被大量火把照得通体明亮的大厦。
“这里大概就是那个圣帝的居所。”鸟版妖星得出了一个结论。
“沙奥萨同学在这个世界里的自我还真是让人愤怒啊!”想起刚刚路过的一片工地里的情景,天鹅就难以压制心中的怒气,“你有什么计划吗?尤达学长?”
“明晚就是月圆之夜,如果我们真能变身的话,就化妆成杂兵潜伏进去打探他的下落,不能的话就再想其他办法确定里面是不是真有一只火红色的鸟。”
装成杂兵?天鹅想像着自己和朱鹮的人类形态身着圣帝军制服走来走去的样子,不确定这招是否真能唬过去。貌似他们俩的样子和圣帝军的人的长相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不管怎么说,希望他不会和他自己打起来,否则结果可能会很糟糕。”鸟版妖星将头掩在了一只翅膀下,“等会儿记得叫醒我。”两鸟曾约定过每次休息时轮流睡觉,始终留一只清醒的鸟负责站岗。
“好。”鸟版义星点头答应,却暗自决定这次休息就由他来全职负责放哨工作。朱鹮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早就看出来了,也开始怀疑这是否真的只是“有点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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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琳捂着鲜血直喷的左肩向后跳开,再于一个空翻后稳稳地站在沥青铺筑的路面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她一边厉声喝问眼前的攻击者,一边用当年跟托奇学来的一点基础点穴手法为自己止血。
“不是我要攻击你,是你逼我这样做的,菲丽娅。”留着墨绿色长发的高大男子柔声对她说道,“不要再抵抗了,否则你会受更多的伤。”
“你早就说过很多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菲丽娅!”她咬牙忍住伤痛,重新摆好战斗的架势。这个人就是她昨天在购物中心和街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人,相信她在停车场里察觉到的异样跟踪目光也是来自这个人。
“你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我会让你想起来的。”陌生人再次亮出藏在风衣后的长剑,塞琳这次终于看清,那是柄一侧剑刃上还带有锯齿的长剑,“这一击将会让你失去意识,请原谅我。我稍后一定会治好你的伤,任何伤势我都能治好。”
“莫名其妙的人!那你放马过来吧!”塞琳做好了迎击的准备。即使这个人的实力远远强过她,她也决不会退缩半步。
纯白色的剑气向跳到空中的她直逼过来,断绝了她想近身攻击的可能。
还是没办法突破这道剑气的防御吗?就在她举起双臂护住自己的脸和身体,咬牙准备承受由守转攻的又一波袭击时。那股强大的力量却毫无先兆地陡然烟消云散,而她的敌人刚才所站的地方也只剩下一个奇形怪状,像是用光带织成的图案。
怎么回事?他怎么忽然消失了?!是他主动放弃了?还是有更强的人插手帮了她的忙?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和此人站在街上打了那么半天,制造了那么大的响动,竟然都没有引起一个街坊邻居的注意。直到一切都归为如常的平静后,那个发光的图案也变得黯淡再消失后,才有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走出房门,来拿自家信箱里的报纸。
“OH!MY GOSH!孩子,你受伤了!我给你叫救护车,千万别动!”看到她身上的血迹,善良的老妇人吃了一惊。
“没关系,老人家,别麻烦了!小意外而已,我自己可以去医院。”塞琳叫住了这位缓缓走回屋中的慈祥长者。
“真的?”
“真的!”她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退回到刚刚一个急刹后停在路边的车中,趁记忆还没有变淡前,在记事本上画下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发光符纹。无论攻击的人是谁,有没有人出手相助,有的话又是谁,现在的局面都说明她应该是惹上什么强悍的仇家了。当然,她也很担心这并不是针对她个人的攻击。短暂的思量了一会儿,她掉转车头,向希恩的家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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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昔情可追(1)
作者有话要说: (注:这个……,貌似这节有些地方离“轻松”两字更远了一点点,不过依然高举不尊重原着大旗,所以还算是恶搞范围。)
(再注:本节和下节名称改编自电影《东邪西毒》原声碟中一首配乐的名字)
留着一头利索金色短发的少年如同一只敏捷地猎豹版迅猛地扑进身旁的高草丛中,一把抓住某个藏身其中的瘦小身影,再将这个鬼鬼祟祟地想潜伏到他身后的家伙一把举了起来。
“饶命啊!英雄!不要杀我!我上有七八十岁的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我死了他们就无依无靠了!”由稚嫩的童音发出的嘹亮求饶声在半空中回荡着,被少年抓住的偷袭者徒劳地挥舞着手脚,试图从他的有力的双手之中挣脱出来。
又是附近哪个民家的小P孩到处乱闯了吧?自己都没长大就有什么嗷嗷待哺的婴儿?!可笑!随便吓吓就好了!
“小子!你偷偷摸摸地潜伏进这里想干什么?老实交代,否则我折断你的……。哪尼?!!怎么是你?!!”少年的话还没说完,那所谓的“小子”便取下了自己头上那顶还连着黑色纱巾的大草帽,露出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和一双水汪汪的紫色星星眼。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塞琳?老师出远门前没跟我说过你的老师会来访啊?”原来这并不什么“小子”,而是一个只有九岁大的女孩。虽师从不同的拳士,修习的也是不一样的拳法,不过两人都在南斗门下,也可以算师兄妹。
“先放我下去行吗?老沙?”女孩费劲的扭过头,双眼一弯,冲他甜甜地笑着。
“哦,对不起。”他赶紧将手中的“猎物”放下,庆幸自己没有用上全力。
“你刚说奥加大师出远门了?”
“是的,应该后天才会回来。”
“嚯嚯嚯嚯~~~那真好啊!”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的?你的老师也来了吗?”
“当然没有!我是离家出走的!”女孩骄傲地宣布,“很帅吧?”
“离家出走?!!”作为一个尊敬师长的好徒弟,少年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吃了一惊。
“是啊!”以古灵精怪闻名的某女点了点头,充满稚气的脸上非但没有一点愧疚感,还满是沾沾自喜,“昨晚明明是师姐先对我动手,我才不小心打坏花瓶。可是老师不仅不信我的解释,还让师姐责罚我!所以我就趁月黑风高的时候离开那个不讲道理的鬼地方!”
“你怎么能这么做?!”少年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不管是谁的错!离家出走这种行为对老师是非常不尊重的!还不快回去跟她道歉认错!”这种目无师长的行为一定不能姑息,要趁早打压下去。
“……。”被他这么一吼,女孩紫色眼眸中的喜悦荡然无存,诧异和委屈依次在她紫色的眼眸中游荡了一圈,随后再被愤怒统统赶走,“好!既然你也这样说!那我走就行了!!”忿恨地丢下一句话,她转身大踏步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站住!”忽然意识到天色已晚,少年打算叫住她,“天都快黑了,今天留下不许走,明天再回去。”离家出走是不对,可也不能让还没脱离儿童阶段的小师妹大晚上地到处乱逛。
“不要!”还在赌气的女孩拔腿就跑。
“我说了不许走!”少年双膝一弯,高高跳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后,稳稳地落在她身前,挡住她的去路,“今晚留下!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得不停下脚步的女孩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瞪着他。
“听见没有?”他追问了一声。小孩有时真麻烦!他本想叹口气,可那个女孩却抢在他之前“唉”了一声,然后还露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装着深沉地说道,“既然兄台有如此盛情,那我也就只好留下了。”
这个小丫头竟然搞得还像是他求着她留下的!
“谢谢你了啊,老沙!”女孩的脸上再次绽放出纯真的笑容,双眼也又一次完成一道弧线。
“不管怎么说,离家出走都是不对的行为,以后别再这样做了。”他改用语气较缓和的劝说大法。记得上次他对附近乱跑来的小P孩施展完威慑大法后,老师就接着用上了这一招,事后还告诉他有时需要使用软硬兼施的方法。
“好嘛,这次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见中了软化招式的女孩真的低头认错了,他不由地在心中赞叹起恩师的英明。
“嗯!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他趁势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确实是有效的一招,只是不太过瘾,他决定以后还是在可行的时候继续扮演吓人的角色,把“好人”的位置留给老师,或者其他什么人。
“哈哈!你刚才好像奥加大师一样!”女孩发出一串银铃般地笑声。
“真的吗?哼哼哼~~哈哈哈哈~~~~”被人赞扬为像自己爱戴的人,少年的心中立刻难以抑制地泛起阵阵得意。
两人一起向家的方向走去,精力充沛的女孩边走边往高草丛里窜出窜进,发掘各种对她来说有趣的东西。“你今晚也会像去年一样带我去抓萤火虫吗?”在分给他几个自己找到的野果时,女孩满怀希望地问道。
“今晚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而且晚上可能会下雨吧?他抬头看了一眼正慢慢从天边压过来的乌云,往嘴里丢了一颗酸甜的野果。
“啊!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啊?!”爱凑热闹的女孩马上就发现了比抓萤火虫更有趣的事情,“我可以帮忙吗?我最近学会了好几个新动作呢!”
“不行!”他断然否决了她的提议,严肃地看向她紫色的双眸,“别的事情可能可以开玩笑,但这件事你决不能插手!今晚的任务我必须自己单独完成!那也是对我的试练,如果我成功的话,就能成为南斗凤凰拳的传人!”
“!!你已经能当传人了?!”女孩的嘴在惊讶中变成了一个o型,
“完成今晚的任务以后就可以了。”
“那要怎样才算完成任务呢?”
“我要蒙上双眼与老师给我准备的一个敌人战斗,获胜以后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一回,女孩的嘴从o型升级为O型,“蒙眼战斗?!我蒙上眼以后连不吃青椒的小新都抓不住了!你真厉害!”
汗~……他真不知道是该为这种赞扬感到高兴还是无奈,“与会出手攻击的敌人战斗怎么能跟抓小新吃青椒的事情相比呢?!”
“小新也会出手攻击的!还会出脚!甚至出头!”女孩向他强调自己的战斗也很困难。(注:出头这一招后来应该是失传了……)
“不管是手脚还是头,他现在的攻击都还不够水准,等他长大以后再说。总之,你今晚决不能插手这件事,这是属于我的战斗,也是南斗凤凰拳内部有关继承人之位的重要事务!而且你要是插手了的话还可能会被按南斗门规重罚,明白?”
“嗯嗯!明白明白!我对天发誓,决不插手老沙的宿命之战!否则……否则……我就再也不拉小提琴了!”片刻的思索后,女孩郑重地举起右手,庄严地拿自己最喜爱的一项活动起誓。
听来像是个严肃的誓言,少年记得她极有拉小提琴的天赋,也记得每当那悠扬动听的旋律奏响时,所有的听众都能真切地体会到或愉悦欢快,或宁静平和,又或凄婉哀伤的各种饱含在乐曲之中的情感。“好吧,这次相信你!”他满意地笑了起来。
“但是……这个敌人会很厉害吗?”
“老师说我如果不大意的话就能取胜。放心,我一定全力出击!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那双充满担忧的紫色眼眸让少年的心中泛起阵阵暖意。是的,他是个被遗弃的孤儿,一直不知亲人在何方,可他却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不幸的人,因为上天让他遇到了待他如亲生儿子般的恩师,还有真正在意他,会为他的安危感到担忧的朋友。
不知他们现在可好?
******
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将凤凰从记忆地深处中唤回,他警觉地睁开双眼,抬头看向出现在他的笼子边的圣帝。半夜三更地又要干什么?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吗?从造型来看,他觉得此人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注:啥造型啊?穿衣服了咩?这只“山鸡”也不说描述一下!)
“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动静,看来你的伤势已好转了很多,喂你吃下去的东西也没有白费。”也在观察着他的圣帝对他的恢复情况相当满意。
这倒是真的,凤凰自己也觉得他的状态比昏睡过去之前要好了许多。现在的他既不头晕,也不眼花,连背上伤口都不怎么痛了。
“可能除了创造了乱世以外,核战的另一个好处就是造就了你这样强壮聪明的变异生物。”圣帝边说边在囚禁他的铁笼旁席地而坐。
核战?!什么意思?难道……
他忽然记起自己曾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大片废墟。其实在控制住最初的愤怒与惊讶产生的不理智后,不难发现奇怪的事物并不只有眼前这个外形声音与他极为相似、同样也会使用南斗凤凰拳的男人,还有他们所处的这整片地区。这里明显曾是一座具有一定规模的现代化城市,可现在却成了一片充满绝望与压抑的废墟。不知是什么强大的力量毁灭了这座城市?难道这里真的曾受到过核打击?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一点都没听说过?核战这种事情一旦发生的话,就算再迟钝,再对世事漠不关心的人恐怕也会有所耳闻。另外,这座废墟中竟然还建出了一座类似金字塔的宏伟建筑。在这种普通人都能用GOOGLE地球看见自己和邻居屋顶的时代,如此宏伟醒目的十字陵又怎么会没有人发现?最后,这个人之前说到的修武和他的“叛军”又是怎么回事?
这只具有人类心智的火红色大鸟开始纠结种种奇怪混乱的问题,直到对圣帝的好奇终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在他忙于思考的这十分钟里,坐在身旁的那个人竟也一言不发地用深邃的目光安静地远眺了十分钟的十字陵,并且暂时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
这到底是为谁建造的陵墓?为他自己吗?感觉不像,至少不全是。凤凰也追随着圣帝的眼神看向那座在银色月光下巍然屹立的高大建筑,这层镀在十字陵之上的冰冷颜色让这个注定属于死者的物体除了往日的宏伟外,还透出了一股浓烈的悲凉气息。而且,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听到穿堂风的深夜,他竟觉得这个沉默地与他单独呆在一起圣帝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记得老师将你的前辈送给我的时,他只有我的手掌那么大。”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圣帝才终于打破沉默,“一开始,他的脾气也跟你的一样坏,但后来和我混熟以后,就会站在我的肩膀上,吃我递给他的食物。每天修炼结束时,他都会在从家里兴奋地飞出来迎接我和老师,就像我们的另外一位家人。”
这所谓“你的前辈”应该就是那只被称为菲尼克斯的小鸟吧?听着这平静的叙述,凤凰记起了他自己当年养的“小菠萝”。那只红色的小鸟也一直让他感觉像另一位家人,甚至在自然死亡后也一样。
“他和我的关系非常好。”圣帝再次陷入了沉默,不过这次只持续了两分钟,“甚至从那一天后,我不再给他吃的,不让他站在我肩膀上,强迫他自己飞走,跟他说我再也不需要任何感情时,他也不愿意离开……。直到我开始用石头砸他,他才在恐惧中落荒而逃。”
既然和那只鸟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又为什么要抛弃所有的感情?那一天是指什么?看来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严重到彻底改变了这个人。由于圣帝的外貌和声音与自己的人类形态实在是过于相似,凤凰能很轻易地辨别出那隐匿在平静之后的深切悲哀。
“为什么我当时会没有认出那是老师?即使蒙上眼我也应该能察觉得出来。如果早点发现,他也许就不会死了。”在又一个两分钟的沉默后,半自言自语的圣帝终于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记得十八年前,还是个十五岁少年的他也曾在一个四处都是惨淡白色的医院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注:此年数纯属同人编造,请勿深究。)
“这不是你的错,你蒙上了眼睛,你什么也看不见!”一位陪着他一起坐在手术室外的九岁女孩耐心地向他解释着,希望他能原谅自己。三天后,这个女孩因为严重干扰了南斗凤凰拳继承仪式而被判处了连成年人都很难支撑完的惩罚。好在他后来被批准代替已在囚室里奄奄一息的她受完了还剩大半的刑,才使她得以幸免于难。虽然他自己在受刑后也是一条腿已经迈过了死神的门槛,但所幸地是,大家最后都活了下来。
这位圣帝看来也曾有蒙上双眼后在不知情的境地中与自己的老师作战的经历?竟然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巧合,只是结局好像全然不同。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如果不是那个躲在灌木丛中的女孩的一声关键时刻的惊呼,如果不是当时正好是一个雷电的间隙,他能因此清晰地听到她的喊声,他自己也很可能会像圣帝一样失手误杀自己的老师。
……。(注:这是表示“N个小时的沉默”的意思。)
静坐良久的圣帝终于在天边出现鱼肚白时站起了身,往日招牌式的阴狠加得意笑容也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等我把那个可悲的仁星活埋进为老师修筑的十字陵,让这座伟大的陵墓具有灵魂后,就会正式开始平定这个乱世,把天下掌握在手中。而你也一定会被我驯服,菲尼克斯。今后,你将会作为我军的象征为我高飞在蓝天之上,当胆敢和我作对的敌人看到你的身影,听到你的啼鸣时,就会知道他们悲惨的死亡将近了!”
当听到仁星的称号时,凤凰很自然地联想到了那个当初替受刑中的他细心照料老师的人,还有那个将都站不起来的他从黑暗的囚室中背出,送进医院一并看护的人,以及和其他人一起轮流帮他补课,准备入学考试,不久前还奋不顾身地帮助他从大蛟龙的血盆大口中脱身的人。所以,即使他觉得圣帝的行为有可以理解的地方,但是也决不能接受这个人要把修武活埋进去当人柱的计划。
只要他还在呼吸,就不能让这个人谋害修武的计划得逞!“七彩山鸡”非常不原着地下定决心。况且他们俩还有很多私人恩怨要解决。
可是,现在这个锁住他的笼子比上一回被他撞开的那个要结实了许多,完全不是他凭自己一鸟之力能够弄开的。如果现在是人的话,这种铁笼根本不在话下。为什么会在平时的时候也变成鸟?那么明天的月圆之夜又会怎样?没有变化?还是……? !!!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说不定那把剑刺中他以后让他身上又出现了什么变化,成了平时是鸟,月圆时是人的……“人鸟”?KAO!这真是个比平时是人,月圆时是鸟的“鸟人”还让人不快的状态,不过如果是真的,也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好。
“继续休息吧,菲尼克斯。”自己晚上睡不着,也不让人家“山鸡”睡好的圣帝终于离开了,将囚笼中的火红色大鸟独自留在寂静的大厅之中巴望着下一次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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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琳在下着薄雾的清晨穿过昏暗的走廊,在餐厅的饭桌旁找到了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专业书的希恩。“对不起,小新,我昨晚的态度很差很过分。”她诚恳地对昨天才把自己打得爬不起来的弟弟道歉,“你的伤怎么样?”
“没什么。”殉星微微一笑,右肩处新添的伤口在手臂活动时还会传来刺痛,但是他不打算提起这一点,“你呢?”
“还有点胃疼,不过应该会很快没事,最近也正好减点肥。”塞琳拖出一把椅子,也在餐桌旁坐下。如果昨天的打斗是一场死斗的话,她的心脏就已被刺穿了,尽管希恩的右臂也可能会被她卸下来,不过最后肯定还是她战败。
“我也该早点告诉你这些事,对不起。”希恩将手中的咖啡递给姐姐,后者也不客气地将其据为己有,很自然地喝了起来。
“真的不能再多去一个人吗?”塞琳又重复了一遍昨晚已问过的问题。
“不能了,东斗的人说这是他们的极限。放心,雷伊和尤达一定会找到他的,他们三个都会活着回来的。”
那难道是眼泪吗?希恩不确定自己在忽然低下头去的塞琳眼角处看到的某个一闪即逝的晶亮东西是不是泪水。
“是,一定会的。”当南斗雪枭拳的传人再次抬起头时,她眼神已恢复平静,“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去鸟溺泉看一看。”
“我和修武在雷伊尤达他们走了以后就已经去过了。”如果单纯的目光也能攻击的话,希恩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塞琳炸飞,幸好他还没提他们当时还叫上了舒沙,“温泉水变凉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异状出现。”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丢下一句女性在情绪不稳定时常常使用的攻击性语言,塞琳收回了充满危险气息的目光,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现在发什么火都是于事无补的,而且不管是偷学点新晕愁穴,还是向他隐瞒真相,人家确实也是真心在为她的安危着想。“借你的浴室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