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Chris,我现在就需要你。我需要有人和我一起去第欧根尼斯俱乐部。死胖子在等我们了。没人想到我会光明正大的跟他见面。当然,我不会让人认出来的。”
“Sherlock Holmes,现在才凌晨5点,真是乱七八糟!”Chris气疯了,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变成了绿巨人,她才刚睡着,而且早上她还得去上班。“Sherlock,我不是你的助手。出去,让我睡觉,8点我还得去上班,我需要睡眠。”睡意朦胧的Chris把自己往被子里又埋深了一点模模糊糊地看着Sherlock打开她的衣橱,打量着一柜子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美国人都象你一样,不知道性感二个字是如何写吗?”
他拿出那条上次圣诞节时Chris穿的那条粉色连衣裙,摇摇头又放回去,又拿出一条黑色露背小礼服裙,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
哦,上帝,她怎么忘记扔掉这件。
“虽然这是条不错的裙子。不过你确定要我在最冷的时候穿露背装。”Chris微弱地反对。
“虽然你很少穿裙子,但明显裙装更合适你。“
“哦,Sherlock,你竟然注意到我穿什么。”
“我注意所有事情,Chris。甚至包括Lestrade如何使用他有限的脑容量阻止自己尽量不要盯着你的裙子看,“Sherlock决断地关上衣橱,丢给她一个“你真是个白痴”的眼神继续解释道。“现在,”Sherlock提醒她,“快点起床,真的要迟到了
“告诉我,‘no’这个词的哪个部分你无法理解?让我安静。”Chris用枕头遮住头。
Sherlock吸了吸鼻子,当作没听见她说的话。他靠近床边一把把她拉了起来。Chris尖叫了一声,“Sherlock Holmes,我没答应你。”
“起床。Chris。“Sherlock正准备进一步用行动说服她。
“好吧,好吧。你赢了。”被吵的再也睡不着的Chris发誓John.Watson是她所见过的最善良、最包容、最有耐心的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类,因为任何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在和Sherlock相处这么久之后还能忍受他,而不是直接杀了他。“现在,你还不去伪装。我要换衣服了。”
Sherlock承认就这么放过Chris有点小遗憾,但最后他还是说“如你所愿,Chris。”然后重重关上了浴室的房门。
Chris飞快的在被子里换好小礼服裙,随意的挽起长发,露出苗条裸背的玲珑线条。当她对着玻璃窗涂口红时,发现镜面反射出的Sherlock,她不得不承认,不靠近看,连熟人也很难认出他。她按捺住好奇心,小心冀冀的穿上那双一百年都没穿过几次的鞋跟奇高的高跟鞋时,果不其然地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之后她发现她自己在Sherlock怀里,而那个混蛋居然一脸“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第欧根尼斯俱乐部。
宏伟贵气的帕拉迪奥式门廊组柱,水刷石筑成的石阶,两侧墙壁内刻有对称图腾的圆形壁龛,整个建筑低调而奢华。
这种俱乐部,一大早的每个人还都煞有介事地穿着正装,桌上放满各种奢侈点心随意取用,华丽的吊灯,巨幅的壁画,而休闲活动从观看高价舞娘表演到倒卖国家军事秘密应有尽有。说是个男性俱乐部也不尽然,Chris相信如果你是M女士在这里也会如鱼得水的,但她只是个普通女人,有点呼吸不畅快也情有可原。
“拜托,我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Chris低声叫道,看见Sherlock斜过来的白眼连忙补充,“哦,请不要回答我。”她丝毫都不想知道Sherlock是怎么坑蒙拐骗把他俩弄进来,或者更严重的,他确实通过正当渠道光明正大的进来,想到国家高层身边居然有Sherlock这种不稳定因素,真让人对这个国家没有安全感。
Sherlock牵着她走到走廊尽头,随后推开了最里面那扇有着藤枝造型门环的房门。
Chris有幸又一次看到Holmes家两兄弟大对决。
一张铺有白色缀边桌布的餐桌两边,sherlock和mycroft,那气氛,真是乌云压顶阴风阵阵。
“你又胖了。Mycroft。”sherlock转过身,拉开了一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Chris不会承认她好像看到mycroft头发竖起来的场景,真是该死的引人发笑。
“Chris,感谢你照顾了sherlock这么久,“Mycroft又是那种程式的笑容,彬彬有礼道,“考虑到这并不是个短时间,你着实受累了。我非常感激。“
……大英政府您真厉害话题转移得这么僵硬还能保持面色表情如此自然……Chris心底默默吐着槽,Holmes兄弟继续眼神互杀,Chris表示对Holmes家兄弟谢敬不敏,“嗯,我去随便走走,你们两个慢慢聊。“不想成为炮灰的Chris脚底抹油溜掉。
待Chris走出房门,“我亲爱的弟弟,你不必和我闹脾气?”mycroft戳着他的小黑伞手中拿着一沓文件直直扔在sherlock面前,温和的口气和毫无破绽的笑,“这次的任务文件。护照,现金,联系人资料。“
“你牙齿上的蛀虫已经开始向脑袋进发了吗?!”sherlock用阴森森的目光扫射比他大了七岁的兄长。“我才没功夫跟你闹脾气。我很忙。”
mycroft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成竹在胸的做派,以亲切的微笑回应弟弟凶神恶煞般的目光,“sherlock,你,不可以有那些不必要的感情,决不能感情用事。这会要了你的命。感情,即使有,也要小心翼翼的藏好,知道吗!” mycroft 用只有他和sherlock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Holmes家的传统,永远不会被人猜到心思有多深,包括爱。”
sherlock只是拢了拢大衣,然后就恢复了那种“我在思考别烦我”的表情扭头看资料。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喝杯咖啡吗?“一个衣冠楚楚,笑容如春风拂面的男人打破了Chris的好心情。他伸出手,”我是Burkhart候爵。或者你更愿意跟我共进晚餐!“
“她没空。永远。”熟悉的声音。Sherlock站在门边,伸出一只手把Chris拉过去,“她不会跟拉低了整个大英帝国智商的人约会。更不会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Chris近乎绝望地想要遮住Sherlock对他挑衅的眼神,她可不想在一屋子权贵前丢脸,尽管将来也没什么机会再见。而Sherlock作为反社会反人类主义者肯定对此没有障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至少还在隐忍地没有抛出更打击的评论,而只是说出他认为的事实,可Sherlock嘴里的事实从来都带血。
事情结束得很迅速,毕竟大家都是大人物不是么,差点气炸肺的Burkhart候爵被一群戴耳麦的黑衣人强行拉走。
这几乎是伦敦最冷的时候,天上飘着薄薄的雪花点,将教堂和塔尖顶端染成淡淡的银白色。伦敦城在寂静的冬天像是坠进了一个童话世界。
“你把他吓到了!”Chris拉着一脸不高兴表情的Sherlock走在街头,然后又被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Sherlock眯着眼睛,他头上的帽子还没来得及拿下来,本就阴霾的天空下,他的双眼更是躲入了昏暗的阴影,让人难以看清,但那双灰色的瞳孔始终都闪烁着一种仿佛鹰一般的光,他解下自己的围巾替她围好,表情很平静,仍是熟悉的占有式命令,“围好围巾,还有,不想摔死的话就挽紧我。另外,这条裙子可以扔掉了,以后不许再穿!”他白了一眼一脸吃惊表情的Chris。“你很惊讶?”
因为Sherlock Holmes不像是会主动关心别人的那种人。Chris内心翻了个白眼。
“但是对某些人我偶尔会关心,比如以前是John.”
Chris抿了抿嘴唇,深一脚浅一脚,哆哆嗦嗦一步一颤继续往前走。
熊孩子什么的都去死吧!
背后,Sherlock Holmes一头雾水的快步跟上。“Chris。”
“闭嘴,Sherlock。你这个控制狂。”
雪地中,老远还能隐隐听见二人的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
-------------------------------------------分割线------------------------------
“你在跟我说话吗?Sherlock。”Chris问,困惑地将她的包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Sherlock的黑色大衣旁边。
“不,我不是在对你说话。”Sherlock回答,不太婉转地修正她,“我在跟它说话。”
他面前的一个玻璃盒子里面装着一只黄黑相间的蜜蜂。
Chris抬起眉毛:“你在跟蜜蜂说话?”
“Hm。是的。”Sherlock点头,“他比我的骷髅头更有反应,但比John更少争辩。我相信我至少已经找到完美的平衡。”
“它只是一只蜜蜂。”
“我不知道你退休以后打算干什么?Chris,但是,我小时候跟家里人去过苏克塞斯,很喜欢那些养蜂场。我名下有一个庄园,我希望老了能做一个养蜂人。”
“养蜜蜂?”
“为什么不?我喜欢蜂蜜。也许,到时候,我收割蜂蜜,研究蜜蜂和量子力学,而你,你可以解剖蜜蜂的尸体。”。
Chris在被Sherlock毒舌的日日夜夜中,同John一样炼就了一身超强自动过滤系统,事实上,她并没有看到Sherlock不自然别开的脸,以及微微发红的耳垂。
是的,迟钝的Chris并未意识到这其实是不懂浪漫的大侦探用最委婉的方式说出的一句最动听的情话。
她只专心凝望那只蜜蜂。
“这是一只石巢蜂,一种独居蜂。以用花瓣筑成精致的蜂巢而闻名。已经快绝种了。蜜蜂是很有趣的生物,它的脑容量并不大,当然,却拥有动物界最复杂的语言之一。你想必知道蜜蜂用舞蹈来传达食源的确切方向和距离。科学家七十多年前就已掌握了蜜蜂的舞蹈语言,但无人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的。蜜蜂做三角测量的水平不下于任何土木工程师,它们的舞蹈是用抽象符号的手段表达具体量化的信息。”“Sherlock看着Chris的表情就知道她啥都没听懂:“算啦,不说这个,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这是一份礼物。“
“等等,Sherlock,你送一只蜜蜂给我。“
“是的。石巢蜂本是纯种蜂,理论上它不能和其它品种杂交繁殖,但经过我的实验,我成功了,这只蜜蜂是一个全新品种,作为新品种的发现者,我有命名的权利,空我介绍,CHRISIA蜂。“
“WHAT,你用我的名字来命名这种蜜蜂。“
“对,谢谢我吧?”某人的表情很象期待得到奖励摇着尾巴的汪星人。
“谢,十分谢,非常谢。”
“黑咖啡,两块糖。Chris。”
“想喝咖啡就自己倒。”
“黑咖啡,两块糖,谢谢。还有手机,刚听到它响了。”
-------------------------------------------分割线------------------------------
“Sherlock。你没事吧?”Chris一晃手机,整整三十多个短信。“看在上帝的份上!又怎么了?”疲惫不堪的她一下子倒在床上,她太疲倦了,思路有点跟不上。事实上,自从大侦探“死了”以后,伦敦的罪犯们简直开始了狂欢假期,她足有三十多个小时持续工作了。
“根本没有Moriarty的解剖。因为他的尸体从来没有被发现。即使警方再笨,他们也会检查我跳下来的地方去理解清楚整个状况。这表示Moriarty的尸体不在那里。这表示他仍然活着。他开枪射杀自己的时候我就在他面前。”Sherlock举起手拨过自己的黑色卷发:“但不。我是他。他是我。唯一可以愚弄我的人就是我自己。所以,他一定办得到。”
Sherlock站起来开始踱步,绕过Chris的咖啡桌以避免打断步伐。
他像是出现了暂时性听力障碍似的对Chris的关心的问讯无动于衷,只是自言自语。
“Moriarty并不是个偏执的疯子,他是理性和狂热的综合体,‘他’没有丢弃生命就为一场赌局,因为他没死。”他伸手进口袋掏出一包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枝烟,深深吸了一口,“他已经破坏我的名誉和相信我已经死亡。他的下一步会是什麽?Moriarty到底想要什麽?”
Moriarty和他在下一场恒常的棋。他们都在看着同样的棋盘。现在只是要赶在对方之前先找到起步点。
Sherlock知道现在的平静局势只是表象,黑暗帝王永远不会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他随时随地都可以给自己重造一个身份重新活下去。
等到黑暗帝王再度归来,定然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
“我知道Moriarty仍然活着,但我还没找得出他的任何足迹。他已经转到地下。非常地下。他花了很多年培养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能力。他很有可能不会重新露面直到他想为止。但他到底想要什麽?又在等什麽?”Sherlock把双手合在一起放在下巴下面,蓝灰色眼眸犀利而敏锐。
“Sherlock!你在说什么!”Chris心中一紧。
她看向Sherlock的眼睛,后者就像是早就猜到她的反应似的转过头来,蓝灰色的双眼对上她的眼,看到她掩饰不住的关怀与紧迫时,耸耸肩,“没事,我只是想明白了有些事。”
他越是这样顾左言他Chris就越担心。知道Sherlock大多数时间脑袋里都充满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惊人想法,但此刻他在谈到Moriarty可能有两个人时那种隐隐的兴奋感还是让Chris胃里团结成一块,对Sherlock来说这可能只是另一场游戏,可Chris只感觉到可怕,不想相信,和从来没有消淡过的憎恶。
“你想怎么样?”Chris看起来有些困惑。
“我必须先斩断蜘蛛的手足,Moriarty的崇拜者或者教徒,趁他还没卷土重来的时候。“Sherlock把他把手指交叉并拢在下巴以下,闭上眼睛,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Sherlock,我知道,没有人能改变你的决定,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能不能尽最大努力,争取......” Chris觉得胸口哽着些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我会活着回来。一定。”Sherlock打断她,他坚定的说道:“我保证。”
有他这句话就好了,Chris很明白掌控不了Sherlock的方向,事实上任何人都掌控不了。“别让自己真的死掉。Sherlock,光是应付你的假死我就已经有够多问题要应付了。”Chris的声音越来越轻,由于倦意已浓,她控制不住眼皮,沉沉睡去。
最后的一夜,Sherlock抿紧了唇,沉默以对。他静静凝视熟睡的Chris许久,然后,徐徐低下头,以一种极尽眷恋的姿态、在她的额上印下轻轻一吻。“再见了,Chris。“Sherlock在心中对她说道。
他用死亡向世界做了告别,而现在,他却不敢看着她说出道别的话语。
毕竟那个发迹线后退的中年男人说对了一切——Sherlock的生命里没有生物与非生物或者是人类与动物的区别。对他来说,几乎所有东西都只分重要或者不重要罢了。而刚好,对于Sherlock来说,John,头骨,小提琴,还有红胡子和Mrs.Hudson,都在前一个列表上。现在还得加上Chris。
Sherlock,深深呼吸了一次,在脑子里对自己怒吼了一句“快把那个发迹线后退的蛀牙胖子赶出去。”
爱是最不利的因素,他否定过,他也尝试挣扎,而这一场从所未有的冒险——试着去爱一个人,在他决心要去经历的最大的危险时。这个最不利的因素,是他要用尽一切却心甘情愿去克服的。 “也许这一次我会想清楚。”他转过身离去,让自己走进前方那片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黑暗里。
一个人的前路,无论是多么的艰辛与黑暗,他都可以忍受。但自从多了Chris,他便不能再无所顾忌,自Chris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桎梏,他的束缚已经到来。。
侦探离开的悄无声息,没人知道他在这无尽的黑夜里将要去向何方。
伦敦的街道被潮湿的水雾所萦绕,街角处,一个身影站在夜幕下,那双和Sherlock一般无二的蓝灰色眼睛平静的凝视着黑夜里Sherlock消失的方向,沉默着一言不发。
没人知道Mycroft做了什么部署,也没人知道万一Sherlock真的被害,这个近乎代表了大英政|府至高权威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但是,幸而一切安好,至少现在毁灭世界的这个选项被Mycroft划掉了。
时间流逝如常。
Sherlock现在在车臣,之前他去过利比亚,叙利亚跟巴基斯坦,他在摧毁Moriarty的组织。马赛的那场反毒战?来历不明的最初线索?那是他。奥德萨的特里波夫谋杀?那是他。乌克兰黑手党火拼?Sherlock在两派之间挑拨,自然水到渠成。
他隐姓埋名,潜入重重险境,毫无疑问明白他的假死随时可能变成真死。他为朋友付出的即使不是生命也是他的全部生活。他摧毁了Moriarty的许多组织,被抓获审讯,”严酷地“,孑然一身陷入囹圄,不知道援军能否及时赶到,万幸的是,他逃脱了。
因为sherlock记得他答应过某个人一件事。
爱,会让人心有归宿——不管走得多远,都会记得要回到某个人身边。
逃脱后的sherlock做了个梦。
梦里,他穿过潮湿阴暗的走廊,手里紧握着手枪。他搜索着漏网之鱼,当他看见阴影里有个模糊的人影,便抬起手。
瞄准。扣动扳机。
那个人应声倒地。
然而 sherlock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漆黑的枪口正在他身后的黑暗中。
一声枪响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下了。
他能感觉到血液慢慢流出他的身体,生命渐渐的离他而去,在意识完全消散之前,他记得自己撑着最后一口气,拿出了手机给谁发了短信。
-------------------
sherlock从床上坐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好是梦。
他翻过身去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看到亮起的屏幕后,sherlock愣了两秒,然后狂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该死!!!”
手机的发件箱里只有一条短信:
“I MISS YOU”
收件人是CHRIS CHEN。
握紧了手机,sherlock决定拨那个他以为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拨的电话,“喂,mycroft,是我。“
苏格兰场的地下停车场。。
Lestrade刚刚结束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他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烟,就听到附近传来一阵咳嗽声。。
他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里实在昏暗,加上他被刚刚的新闻发布会搞得筋疲力尽,兴致缺缺,便回过头,继续翻找着打火机。。
他的火刚刚打亮。。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吸烟有害健康”。
Lestrade的心一下子猛的提了起来。。
是sherlock的声音!!!。
Lestrade瞪大眼睛看向黑暗中走向他的sherlock,听见他说得意洋洋,“是我该回归的时候了。Herge”
他听见sherlock叫错了他的名字,再一次!
Lestrade咬牙切齿的纠正:“Greg”。
破天荒的是sherlock居然接受了他的纠正。“Greg”
Lestrade突然觉得这两年来大家都改变了太多。
他定定的看着他,本想一拳过去,但,最终还是化成了紧紧的拥抱,他眼圈有些发红。“混蛋。Sherlock。你这个混蛋!”。
sherlock用力回抱住他。
Moriarty有些时候真的很了解他。。
比如,Lestrade确实是他为数不多并且在意的人。。
但,和John的重逢时刻或许不那么理想。当天晚上,sherlock带着受伤的鼻子狼狈的回到了BakerStreet221B。
Mrs. Hudson的尖声大叫让人还以为家里进了强盗一样。紧接着她就一边抱着他一边哭,声音发颤。“我参加了你的葬礼!我为你伤心的哭!我哀悼了你!我每年为你扫墓!你却连一个字都不告诉我!”
哭到后面其实已经完全听不清楚说的话是什么了。失踪超过了两年,可sherlock仍然还是对这些冲动的人类感情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在自己鼓膜被震破前拍了拍她的后背,结果她哭的更响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我也不需要明白,活生生的Sherlock!”Mrs. Hudson抱着他,连哭带笑浑身发抖。
Sherlock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门就这么被大力的推开了。两人一惊,都扭头看去。
或许是Mrs. Hudson的哭声太大,导致他根本就没听见房子里有脚步声出现。
Chris一脸震惊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你不告诉我就算了,可是,Sherlock!你真的不应该这样对待John,你知道这两年他有多么伤心,多么难过吗?他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敢打给我,还有Lestrade,频频醉酒而且又开始抽烟!只有Chris,她每周都来陪我吃晚饭。”Mrs Hudson擦了擦眼泪,开始喋喋不休地埋怨道,幸好Chris及时打断她的话。“Mrs Hudson,我想,Sherlock他第一个就先去见了John,然后,被打了三次,你看他受伤的鼻子。”
“哦!Sherlock!你真的不应该这么晚回来。John已经重新找了一个对象,他今晚正要和她求婚。”Mrs Hudson痛心疾首地说道
Sherlock低下头对房东太太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我真的需要一些吃的东西。Mrs Hudson。”
“对,对。”Mrs Hudson立即开心地跑向自己的厨房,经过Chris身边时,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揍他的话,用力点。”
Sherlock一步一步走向她,黑色卷发,瘦削苍白的脸颊,深色西装和衬衣,大衣领口竖起,浑厚的男中音依然如故,语气不急不缓,“我回来了。Chris”
Chris凝视他,微笑起来,乌黑的杏仁眼笑得弯弯的,梨窝深深。
Sherlock猛地伸臂抱住了她,紧得透不过气,可怕的熟悉感,他怀中的身体感觉清瘦而纤弱。
Chris想尽力保持平静,不理会突然在胸中猛砸的鼓槌,但是没用。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闻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那香味缓缓萦绕而上,攫住了她的神经,这才让她放松下来。
悬挂了二年的心终于平稳的着地。
感谢上帝,这个混蛋终于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几个梗不记得是那里看的?本想重温一下电影,补充一下细节,年纪大了,想不起来,5555555555。先贴上来吧,有空再改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