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话唠怎么破?
这世上大约只有三样东西会让MycroftHomles头疼:女王那只精力旺盛的梗犬、他的幼弟Sherlock、以及看牙。
哪怕作为大英政府专职的牙医,DR. Miguel Asante也不得不抛开私人情面说一句:MycroftHomles绝对属于他从业史上见过的医从性最差的那一类患者。除非不得已绝对不会来看病、更别提按时检查;几乎永远不会按时复诊,甚至连回访电话也不接。
对于这一类对牙科治疗极度焦虑的症状,牙医们称之为牙科恐惧。
还记得那年伦敦地铁爆炸案结束后,Mycroft肿着半边脸出现在DR. Miguel Asante的诊所,尽管一脸不情愿,但他还是承认了牙医大半年前对他这颗智齿的警告的正确性,以及他自己没有及时处理的不明智。如果有人认识Mycroft,就一定会知道说出这些话对他有多困难。
但如果有人会以为这件事标志着他痛改前非那就错了,因为那天的约诊电话是女王的私人助理亲自打来、更别提送他来的小黑车隐隐透出押送的味道,Mycroft的司机甚至不肯把他的小黑伞给他!(因为有前车之鉴,上一任大英政府的专职牙医就是因为Mycroft在诊所以伞当剑,跟牙医大战三百回合,拒绝治疗才愤而辞职的。说真的,DR. Miguel Asante觉得这并非谣言。)
当然、抛开作为患者以及"大英国政府小小职员"的身份不谈,Mycroft是一位有教养有品位又令人愉快的男士。他总是彬彬有礼并且衣着得体(甚至有些太严肃,非要说的话)。他还很喜欢大提琴,这一共同的爱好让DR. Miguel Asante有幸聆听过他的演奏。即使最苛刻的听众也很难挑出毛病,他的音色和他本人一样沉着稳健。
DR. Miguel Asante很难想象这样一位男士会一直单身。只要愿意,他可以轻易让任何人喜欢上他(据DR. Miguel Asante观察,失败案例只有他弟弟)。所以DR. Miguel Asante只能推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没有人能让MycroftHomles倾心。
但显然,他的这一结论下的太过武断匆忙了。
DR. Chris.CHAN
或者,Mycroft本人叫她Chris。
不得不说,DR. CHAN.是一个极标致的美女,一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圆圆的小面孔,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看起来温柔甜美。虽然年纪看上去比Mycroft小很多,不知道怎么会和"大英政府"有交集,但Mycroft的眼神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位略带羞涩微笑着的女子对于政府先生肯定是个极特别的存在。
"这位是DR.Chris.CHAN 。"Mycroft的声音里颇有几分愉悦的味道。“Chris会陪着我看牙。“
DR. Miguel Asante不知道应该对哪一个更惊讶:Mycroft要别人陪他看牙,还是,Mycroft很高兴看牙。
所以便有了以下难得的场景:诊室里很少会同时出现病人及家属,再加上DR. Miguel Asante和助手,四个人瞬间使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拥挤起来。可是Mycroft却表现的仿佛象再次遇上伦敦地铁爆炸似的。
“Mycroft,放松,深呼吸,我就在你身边。
“Chris,你保证你绝不会放开我的手?“
”我保证。“
”好吧,医生,是要根管治疗对么?"Mycroft貌似颇为平静的对着自己的x线片下着治疗建议。
他当然是对的,他总是。
上帝作证,给Mycroft做根管治疗绝对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经历。繁琐的治疗过程带来的疲劳和不适感似乎会让Mycroft个性中不多的自私任性被无限放大。除去治疗过程中的指手画脚,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他甚至可能会在治疗结束后当面指出前台接待员(或者其它工作人员)的一些令所有人都难堪的私生活。
所以DR. Miguel Asante知道他现在的内心一定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你的理论知识足可以去考医师执照了,Mycroft。"DR. Miguel Asante试图用些轻松的语气缓解一下他的压力,"所以你一定知道应该少吃些甜食。"(他多希望这些话Mycroft真的能听进去。)
身后的DR.CHAN显然更认真的对待了医嘱:"你得听医生的话、Mycroft。这对你有好处。"
躺在牙椅上的"大英政府"似乎缩小了一圈,委屈的瘪了瘪嘴说:"可是Chris.."
"没有可是,从明天开始晚上七点之后不能吃甜点、下午茶只放一份糖,咖啡也一样,奶可以双份。现在开始你需要严格限制糖分摄入。以后每天我会跟Anthea确认的。"
等等,好熟悉的场景。噢对,昨天的Charles和他母亲之间也有过类似的对话。当然,Charles今年十二岁。DR. Miguel Asante默默的腹诽。然后,DR.CHAN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说真的,还有谁能让Mycroft在牙椅上老老实实的噤声就范呢?
“DR.CHAN,介意我问一下你是哪个科的医生吗?我很好奇。”
“我是苏格兰场的法医官,病理学家,” DR.CHAN说。“在伦敦的St. Bartholomew’s医院工作。“
“我知道Barts是什么地方,那是个好地方。“
以下省略一千字学术交流。
虽然Mycroft看上去对于两个医生之间的交流似乎不太满意,但鉴于他正张大嘴巴却无法抗议,DR. Miguel Asante心情异常的愉快。
整个治疗过程结束后刨除Mycroft指责他的助手带着手套碰触了非清洁区以及DR.CHAN适时的警告以外,算得上异常的顺利。甚至只用了预留时间的一半。
送他们离开的时候DR. Miguel Asante真心的邀请DR.CHAN下次再陪同Mycroft一起就诊。而DR.CHAN似乎也对自己能帮上忙感到很高兴。
至于Mycroft?在只用了平时四分之一时间就恢复正常之后,他一手小黑伞,一手紧紧牵着女友(这是多么让人惊骇的造型啊!)礼貌的对所有人表示了感谢,并绅士的替DR.CHAN拉开门,两人愉快的一起坐上了车。
谢天谢地,DR. Miguel Asante心里想到,Mycroft的牙科恐惧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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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蓓尔美尔街,孔宅。
孔令仪并非华人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不似杨宝儿的清丽,Chris的甜美,她脸型略方,五官偏向硬朗,身材高佻,肤色白晰,举止优雅,头发乌黑垂直,长度在腰部微微往上一点,和两个妹妹一样风格,她也穿白色亚麻衬衫长裤,但搭配老坑冰种翡翠长珠链,颗颗都有莲子大小,碧绿剔透,水头极佳,8公分的细高跟鞋,整个人自有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
“第一件事,孔正源已经到英国伦敦西北部的Harrow School(哈罗公学)报道,”孔令仪轻轻用手指敲打桌面,她的声音比一般女人的要低沉一些。“Chris你是第一监护人,管家和司机保姆我都留下,他们会直接跟你汇报。”
“小源才10岁,你就送他去高中寄宿,是不是亲妈啊?”Chris嘟囔了一句。
“我10岁就上大学,阿奇10岁已拿到第一个学位。”孔令仪不以为然,“就是宝儿也去了Roedean School寄宿。”
杨宝儿跟Chris做了一个眼神交流,无语的吐槽孔家兄妹的反人类智商,5岁就加入门萨,10岁两人都拿到世界级别的象棋大师证书,孔令奇一个人单挑三台人工智能电脑还能赢,这世上有几个这种奇葩。有这样的兄姐珠玉在前,杨宝儿跟Chris简直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其实估计也没什么事,反正周末和假期管家和司机会去接他回来。看孔正源喜欢跟你还是宝儿。“孔令仪冷冷的看了一眼杨宝儿,雪白的麻质衬衫下,隐约可见脖颈到锁骨处有着点点吻痕,”第二件事,Shard的安保报告说,sherlock Holmes这个月起码有11天是在Shard过夜的。“
“考虑到sherlock处理厨房的平均能力,我还是比较喜欢Shard。“杨宝儿嗫嚅道,她在孔令仪面前缩起肩膀,心虚的活像忘了带作业本的小学生。“其实我们也没有经常在一起,嗯,偶尔他没案子而我又刚好有空。”
Chris趴在桌上笑了半天。“我猜你没有跟sherlock谈过关于你们之间关系这种话题。“她打小跟杨宝儿一处玩,很了解杨宝儿的脾气,也想象得出杨宝儿跟卷毛侦探的相处方式:偶尔的陪伴,理智的讨论,分享对于科学和逻辑的欣赏喜爱,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说真的,宝儿,你跟他到底算什么?一时冲动,一个实验,一些深厚的友情,一场你情我愿的性事,还是一段刚开始的感情?“
“这个问题太不合时宜了。”杨宝儿干巴巴地顶嘴。“我和sherlock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错综复杂。”
“错综复杂!”孔令仪玩味的重复。“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脸帅身材好,侧颜尤其完美。”杨宝儿这话说的简直不能更理直气壮。
不止是孔令仪,Chris也是一脸被吓到的表情,杨宝儿你果然几十年如一日的令人匪夷所思。
孔令仪微微抽了抽眼角,想着应该怎么纠正这孩子不正确的脑回路:“只是为了这张脸?”
“他全身上下有更好的优点吗?”杨宝儿挑挑眉。
“宝儿,我认为……看人不应该光看表面不是吗?”Chris试图让杨宝儿说出sherlock的其它好处。
“唔……”杨宝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我还是觉得他全身上下只有这张脸最好了。”
“……”Chris似乎被打击得不想说话了。
孔令仪被不着调的妹妹气已经发不出脾气了。
“他还有哪里比他的脸更好吗?性格?内涵?他这么恶劣的性格我还真的没看出哪里好来,至于内涵……我必须得承认他是挺聪明的,可我也不笨啊!”杨宝儿说着,还摊了摊手。
孔令仪忽然觉得,她不应该为难sherlock Holmes先生,毕竟能够正常的和他家妹妹相处这么久应该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呢!“你还敢自夸聪明,你打小就缺心眼儿!30年来一直都牛心古怪的,你看你,好不容易挑个男人,结果呢?”孔令仪将眉毛挑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很瞧不上妹妹的品味。“sherlock Holmes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他享受危险刺激的破案的过程,越是变态凶残的凶手他越高兴,他的敌人几乎布满全世界。“
“sherlock是绝对绝对的死神体质。“请叫Chris补刀小能手。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杨宝儿嘟囔。“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事,就像你说的,sherlock很危险,通常,当然啦,被绑架,被捆上炸弹,被当柴火烧之类属于sherlock Holmes家常便饭一样的麻烦事,就像感冒或者是下水管堵了,而他周围的朋友也处在这份危险中。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生死关头。“
杨宝儿无视了Chris飞来的眼刀,接着说,“sherlock并不是一次意外,我也不想让它成为一次意外。我并不是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不合格的恋人,甚至可能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可是感情这回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嘛不死的威武雄壮一点!“
Holmes都有个孤独的灵魂,他们太聪明,容不下别人,也容不下自己。孤独是他们最好的武器,但不是最好的伴侣。如果真的要从心去想,杨宝儿都不能很明确的说出所以然来。她和sherlock从肉体的关系进展到情感上的依恋,许多时候,她都曾以为那只是寂寞造成的错觉。看,杨宝儿其实并没有姐姐想象的那样白痴,她只是在感情观上一向看得很开,有些人如果没有在对的时间彼此碰上,那就是错过了。但如果遇上了,杨宝儿也会尽最大努力的试一试。
“ANNIE,你别歇斯底里,不用担心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收拾收拾逃到火星!”杨宝儿安慰一脸郁闷的姐姐,她为了不让孔令仪继续问下去,明智的改变了话题:“再说,Chris不是也跟大英政府在一起,你为什么不骂她?“她开口就丢给Chris一个重磅炸弹。
孔令仪胃里痉挛了一下,单说Chris的情商也是个问题,不是她鄙视Chris的情商,比起杨宝儿来说,她一直以为Chris起码应该还是有情商这个东西存在的。“已经两年了,Chris,这么说你是认真的?”孔令仪脸容严肃,她从不觉得和Holmes扯上关系是好事,更何况还是个比sherlock Holmes更难搞的人,那个气场强大的兄长。“Mycroft Holmes可不是那种只玩几夜的对象,而当你与某个人长期保有连结时,你会发现习惯是一种可怕的瘾。他这种男人绝对是有脑子、有手段有城府并且经验丰富。你愿意接受在感情中存在布局、算计、欺骗、诱导的成分?”
“我只想遵从自己的本能。就是他了!” Chris被她一说,越说越缩,最后缩成一个球,泄气地把自己甩在柔软的椅背上嚅嚅地回答,转而低头摆弄起自己手指。
Chris和Mycroft互相认识时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各自背负着忙碌的工作,很多时候他们甚至无暇关心对方。他们之间偶尔有过几次拌嘴,但最多也不过冷战一两天,更何况其中一方一旦忙起来他们甚至大半个月见不到面也是常事,那些小事恐怕也早就忘记了,事实上,Chris即使想吵也非常困难,Mycroft基本上是自个儿决定了一切,最后才通知她,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又还有什么好吵呢?再说她不是不明白,Mycroft为她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她好,吵架只会对大家的感情不好,既然这样多一事不如小一事,两个人相处就是这样的。总会有相互磨合的时候。感情需要两个人互相包容与呵护,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他们最严重的一次吵架?为了什么?特务头子过分的控制欲和保护欲曾让他拦截了所有他认为死状实在有点血腥透顶,惨绝人寰以及对Chris的人身安全有威胁的案件,这导致Chris整整一周都没接到出外勤的通知,她还傻了吧唧的对伦敦的犯罪分子都偃旗息鼓而感到欣慰。最后还是被Sherlock提示“可能是高层的安排”才彻底醒悟,那感觉糟透了,Chris可以无条件地包容Mycroft在私生活上的控制欲啊占有欲啊所有事情,但不可以插手她的工作,这让Chris大发雷霆,足足半个月把他当空气(Chris也想撑久一点的,但对方可是英国政府)。
孔令仪精辟入里地评价,“宝儿永远也不会知道SherlockHolmes下一刻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就象你永远也不会知道Mycroft Holmes真正做了些什么?国家安全,我猜这个借口非常管用。”
Chris觉得自己的血液大概都变得有些苦涩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情敌,不是任何男女,而是Mycroft Holmes心中的大英帝国。那不是他的错。那不是任何人的错。Chris不是没有犹豫过,维系两人的关系其实相当困难,Mycroft时常失联数日到数月不等,跑到无人知晓的地方,悄无声息地隐去了全部踪迹,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没有留言,然后会带着瘀伤和脱臼的肩膀回来(偶尔),然后她还不能谈论此事,因为事情属于他的工作范畴。但人体的温暖在孤独许久之后并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等闲视之,Chris对英国政府有超乎一般情感的在意,也必然是、从肉体关系开始。或许就是因为开始的距离过于亲密,以至于她忽略了在彼此间滋生的情感已在不知不觉之间,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四肢躯干。有些感情并不是“看得开“便能压抑得住的。
“ Chris,象Mycroft Holmes那样的男人,若给你机会,你便再也逃不掉了。现在跟我回纽约,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除非他先松手,不然我不会松手的。”好多年以后,杨宝儿想起姐姐当日这句话,方才觉其中有无尽心酸。
可叹心机这样曲折深邃的女子,到底亦逃不开今生今世命定的情劫。
孔令仪觉得头都疼了。
是有一些女子,爱一个人爱到目空一切地步。
宁可即刻盲了,也不愿意再看见其它的人。
这样的女子,孔令仪做得,难道就不许Chris做得?
“宝儿,Chris,你俩自小念书,算不得没有学识,结果还是全凭直觉和冲动处理感情。Sherlock Holmes,无比自大的混蛋,毒舌,傲慢,其余各种恶劣的形容词自行添加,Mycroft Holmes比他弟更自大的混蛋,地位可怕,他是笼罩在英国头顶上的一块阴影,女王和首相都只是个幌子,他城府极深,手段高超。他们总有一天会伤了你们俩的心,彻底毁了你们俩的余生。“孔令仪带着一丝苦笑,在她看来,她的两个妹妹都所爱非人,她并不想这么悲观,但一切都有事例左证,Holmes家两兄弟基本上就等于麻烦代言词。”其实怪不得你们,都是阿奇和HILL的错,在你们二十岁成人礼的时候,我从曼哈顿最高级的俱乐部,订了全美身价最高的牛郎,每小时二万美金起,如果阿奇和HILL没有死命阻拦,你们俩当时就见识过世界上最英俊,最温柔体贴的男人,眼界开阔了,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她深深地自我检讨一下对两个天真到家的妹妹的教育方式。
什么?杨宝儿和Chris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决定要找坏了她们好事的兄长算账。
“好了,现在说第三件事。“孔令仪终于说到今晚最后一个议题,”下周的晚宴,宝儿,你必须正装出席,我的三个助手会替你打理一切衣服首饰妆容,你准时出现就行。“
“为什么?我才不去参加那种无聊的仪式!”杨宝儿双手叉腰,瞪着桌子上的两张华丽请柬,气急败坏,怒不可遏, “一成不变的繁文缛节,一成不变的无聊程序——晚宴,舞会,女士们闲聊珠宝首饰,攀比一切,男人们虚与委蛇,勾心斗角。”
“杨宝儿,你还记得你的杨氏慈善基金拿到今年联合国最高的人文公益大奖吧,所以我代表杨氏慈善基金去出席这个晚宴,而你,你是Rvbenslein家族的大小姐,你要替AGGNIE去,别想逃避,这是你的使命。“
杨宝儿的继伯父前年去世,Rvbenslein伯爵头衔由堂兄AGGNIE继承,他跟他的丈夫并无子女,一早声明将来由杨宝儿的大弟REID继承伯爵位子。所以,杨宝儿再任性,再不情愿,也得替亲弟弟着想,撑起Rvbenslein家若干场面。
“我希望你还记得女校教过的社交礼仪,“孔令仪知道Roedean School这种老牌贵族女校的教育方式,从如何穿衣打扮,布置家居,管家理事,调理佣人仆役,如何安排一个上十八道菜的正式宴会,如何应酬交际,所有的一切都有课程。
“我第二堂礼仪课就逃掉了。“杨宝儿撇撇嘴,她对所有不计学分不用考试的课程态度非常明确。
“可不幸的事实是,在贵族晚宴上,舞会恰恰是比用餐更为重要的戏码。从头到尾一支舞都不跳的人是很容易被嘲笑。”孔令仪露出一个狐狸般笑容,“而且,杨宝儿,或许我该提醒你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拒绝邀请。”
“我可以扭头就走。”杨宝儿以一种挑衅眼神看着姐姐。
Chris简直无力吐槽杨宝儿的任性。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实现。”孔令仪以大家长的严厉眼神回敬,“我想我应该已在这问题上表达立场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起码把维也纳华尔兹练习一下!”
Chris手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她从手袋里拽出手机。
亲爱的,例会又延长了,冗长无用,晚上我没法回家了,你早点休息,今天很辛苦吧。——MH”
某人虽然不爱发短信,真要发起来其实跟他弟弟一样掌握着无影指的绝技,Chris一直觉得他这点非常可爱。
眼尖的杨宝儿嘲笑拿着手机傻笑的Chris,“真贴心,难怪华人说老房子着火更不一般。“--------------越是冷静自持的人一旦失去控制越是疯狂可怕。
Chris无奈地哼哼两声。简直是不得安宁。
“还在开会,真令人沮丧,议会这帮白痴!伦敦要是指望他们早就沉了。真想现在就能吻到你。——MH”
某人突然的肉麻给Chris来了个措手不及,她正脸红呢,那东西又响了。
这下连孔令仪都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别在意我抱怨的话,伦敦不会出事的,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毕竟昨晚你只坚持了33分钟28秒就求饶了。——MH
瞪着那几个带着重音符号的字,Chris恼怒地把手机摔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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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缀着细小黑色订珠的高级订制的纪梵希黑色蕾丝长裙,骨肉停匀的大露背,裙子下摆几近脚踝,精美的镂空蕾丝里隐约可见其中白皙修长的美腿。
Chris从落地的全身镜中看见了Mycroft神情里那种深深的,遮掩不住的震惊,他怔在衣帽室门口有整整半分钟那么久,他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凝视着她,仿佛从她这美丽到令人窒息的侧影之上,看见了死神咫尺而永恒的恩慈。
“La tua bellezza mi sta soffocando(意大利语:你的美丽让我窒息)”Mycroft走到她后身,手握住Chris纤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实话说,我从没有想到你会穿这个。真希望这只是……属于我单方面的自我放纵。”
“我觉得你不是很理解怎么自我放纵这个词。”
“相信我,Chris,我非常清楚怎么自我放纵。”Mycroft深深一吻,堵住她的话语,手已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放开,Mycroft!” Chris小小的挣扎,不敢太用力。Anthea替她选的这条裙子果然很符合她BOSS的口味,也许是太符合了!
“Chris。”Mycroft在她的耳边低语着,用他好听的声音念着Chris的名字,拇指刷过她的耳廓,给她带来一种说不清的战栗感。这个人简直有能力让话语变成音乐!Chris无奈的想着,她知道Sherlock的声音很有犯罪潜质,看看John每次听到后的脸色就能猜到,但是她可没想到,原来这种潜质是家族特征。
“Chris,”Mycroft再次低声念着女友的名字,眼睛盯着她。Chris能感到Mycroft的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抚摸着,就像是在弹奏什么珍贵的乐器,让Chris的膝盖微微发软,几乎是从脊背一直麻到头顶,她半站半靠的倚在Mycroft怀里。“你看起来真是秀色可餐,”Mycroft的低语吹进她耳朵,Chris不得不闭眼稳上一秒,“如果那些人还有任何辨别能力,就会把你带回家去,然后我将不得不把他们统统杀掉。”
Holmes家的男子们不是缺乏爱的能力,而是爱的方式略显……奇怪?
Holmes式的浪漫?就是把心爱的人锁起来,然后把钥匙扔到马苏里海沟里!?
“我不明白,今晚这个宴会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原来所有应酬不都是Anthea作为女伴陪你出席吗?”Chris靠在Mycroft怀中小声说,“你是全英国的情报头子,而我是苏格兰场首席法医官,你确定这种组合能出现在宴会里,公众面前?”
“这只是一个极端无聊酒会。Chris,我知道这听起来不是个有趣的夜晚。但我想就我们的关系作出若干声明。”Mycroft浅色瞳膜微光闪过,亲吻落在她的耳际,紧接着是温暖的气息和轻柔的嗓音。“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地下情人。我的声明是以行代言。“
“Mycroft!” Chris轻声叫唤,声音几乎掩没在房间的寂静中,“我很高兴。”她凝视恋人的眼睛。Mycroft发现自己今天第二次将近窒息,应该不会是最后。他的心不停跳动,身子逐渐暖起来。
“Chris,你知道,我生来富有,而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拥有权力,我从不会奢望生活没有给我的东西。是的。但现在,”Mycroft轻轻把一个朴素无华的黄金戒指套进Chris的小手上,“我小小的奢望你能带着它。我喜欢把我的记号留在你身上。”
Chris低头看着两人相覆的手,两个一模一样的黄金戒指在淡淡的灯光下反射着温暖的光芒,“这是你表达浪漫的方法?”
“我不会浪漫,我想你至今肯定意识到了。今晚是个公开机会,独一无二的。不能错过的那种。无论什么原因。”Mycroft顿了顿,不,他的正式求婚必须是完美无瑕的,有着罗曼蒂克的气氛与香槟和鱼子酱,摇曵的烛光与闪亮的钻石戒指,好让他满足爹地妈咪的好奇心以及嫉妒死sherlock,成为每次家族聚会的话题。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刻,“Chris,请先把它看做是交往确认还有我宣布对你余生的,势在必得。”然后他吻上了他的Chris,是的,现在,先给这个女人打上一个‘他的’标签了。。
Chris笑了,声音带上了一点鼻音,语气软绵绵的,“ 刚才你是宣布什么来着?告诉我。”
“宣布你是我的。宣布你是一个禁区。宣布任何针对你的攻击都是对我宣战,这将会导致,按他们的话说,过当反击。”
Chris贴得更近了。“过当反击?真的吗?怎么说?”
“有人轰炸了你的首都,然后你轰炸了对方的首都。对等反击。有人轰炸了你的首都,然后你地毯式轰炸了对方全境,夷平城市,尽诛国民,盐撒焦土,把它从地图和史书上彻底抹去。过当反击。”
“这……是够过当的。”Chris觉得她的小心脏今晚真的有点过载。
“但行之有效。我当年对绑架Sherlock的人就是这么做的。我大学刚毕业时有过一次,之后一年又有过一次。我对第一次的处理相当低调。至于第二次,我发现有必要惩一儆百。”
于是此后就再也没人尝试过。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这惩得可真够狠的。从Mycroft的眼神和过分紧绷的下颌,她知道对方不想被问及当时内情,但如果自己去问,他也会回答。“在我出生前,HILL也被绑架一次,”Chris温柔的用脸颊蹭了蹭Mycroft僵硬的下巴,“所以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你懂的,虽然他从小就对我管头管脚,管天管地。”
“我懂。”
Chris笑了一下。“我觉得在‘够你一受’兄弟姊妹这方面,你算是世界级的专家。”
“我计划就此主题写本自传。”
Chris嗤了一声,然后才注意到Mycroft完全认真的表情,她轻轻吻上他的下巴,“我说,你不必这样紧张。”
Mycroft的手轻轻点上Chris诱人的樱唇。“我必须如此。这和你自身无关,Chris。你已经成为我身上一个太过明显的弱点。要么我和你断绝关系,这是我不愿去做的;要么我表明清楚,你是不能动的。这并非对每个人都有效,但是除了Moriarty那样的疯子,几乎没有人会冒险如此彻底地与我为敌。”
守护注定是个牢笼,今时今日,亦是如此,他的爱人,肯定无法安然的生活,注定不可能平凡安稳的度过一生,Mycroft不想再逃避躲藏,他只想要放肆的相爱,毫无顾忌的接触。
“好吧,幸亏不用觐见女王。“
“不用正式的觐见,顶多是非正式的下午茶,事实上陛下多次询问关于我和Sherlock的伴侣问题,“Mycroft看见女友一脸惊骇的表情,连忙安慰她,”家母在婚前一直担任她的女官,而家父又有小小的爵位和领地。“他聪明的把携女友回家过圣诞这个话题延后再议,一次说一点,免得吓坏Chris。他早想携女友回家过圣诞,无奈没争过Chris那个妹控的哥哥,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每年圣诞那个混蛋的HILL CHAN都要求Chris必须回纽约,以至于每年圣诞,两人各回各家。
“现在让我替你带项链。“梳妆台上有一个A4大小的精美黑色绒布盒子,他打开来,里面是一条镶满了菱形绿宝石的项链,A级祖母绿每一颗都有成人的拇指这么大,共有16颗。Mycroft皱起眉头,这是4百年的古董,来自一度被认为消失于战火的罗曼诺夫家族珍品,由英国工匠制造,随亚历山德拉.费奥多洛芙娜公主陪嫁入俄国王室的首饰之一。”我记得让Anthea送来的是一套Holmes家家传的蓝宝石首饰。“他不动声色的询问,他很肯定他万能的助理小姐是不会犯这种低极的错误的。
“这套首饰好象是谁送宝儿的15岁生日礼物,宝儿从来不带首饰,所以转头就送给我了,我跟她生日只差1个月。今天我翻保险柜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套。”Chris并没在意男友的异色,她跟杨宝儿一样出身世家,长于荣华,却并不是一个热爱物质的女人。Mycroft温柔的替女友带上项链,祖母绿宝石在灯光下更衬得Chris肌肤雪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这一切都让Mycroft想立刻把她拖回卧室的床上,欲望再次威胁着要取代理智,他本能地屏住呼吸,想保住最后一点思考能力。“那么我现在郑重交给你一项尊贵的殊荣,Chris,今晚你可以为我更衣。”
Chris 微笑着取出烫的笔直的雪白衬衫,为Mycroft扣上扣子,从衣柜中挑出酒红色领带,慢条斯理的替他系上一个完美无缺的温莎结,她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在深灰色西装衬托下更显耀眼,然后小心的为Mycroft别上袖扣——整粒烟灰色的钻石镶嵌在银色的合金底座上,又伸手将他的背心抚得更平整些,她轻声笑了起来,“我也有礼物给你。”Chris打开桌面上另一个小一些的盒子,里面是一块黑色皮质腕带的手表,灰色的表面有细微条纹----百达翡丽Nautilus系列的白金款。Mycroft嘴角翘起得意的弧度,因为他注意到表的背面有CC&MH的缩写。
这是一个真正衣香鬓影的地方,挑高设计的大厅以金红二色为主要搭配,酒红色的高级绒布垂挂在墙上作为装饰,投下绚丽光影的巨大水晶灯下,乐队在首席小提琴的带领下演奏着一些轻快曲子作为暖场,一侧长桌上剔透晶莹的雕花酒杯以比线条更直的行列摆放,精致的餐点一字排开,男仆们以迅捷而稳重的步伐流畅地从备餐室里端出装在银盘中的各式餐点,身着一致服装的侍者端着各式香槟酒品穿梭在宾客之间。一切细节既是惯例又都经过精心设计,从墙上出自名家手笔的巨幅肖像,到园丁刚刚从花圃里采收的各式珍罕玫瑰,没有一样不令人感到无可挑剔。
一些宾客已经抵达,皇室、贵族、商界大老、政界高官……放眼望去非富即贵,他们三两而聚,握着酒杯相互轻语,女宾颈间的珠宝项链和男人腕间昂贵的袖扣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间或交错优雅而细碎的笑声,仿佛真的只是来赴一场单纯的贵族晚宴——但Anthea知道并非如此。它不仅仅只是一场浮于政治,和其它任何贵族宴会一样空洞乏味又充满虚伪矫饰的社交晚宴,它是英国高层与外界最行之有效的情报交换所在,或许就在一句低语,一次耳鬓厮磨之间,数万人的生命已经得到决定。很难估计到底有多少情报在这一次次的细碎低语中交换,耳鬓厮磨间又流动着多少利益纠葛,而又有多少人的生死与福祉在摇晃荡漾的香槟酒杯壁上确定。熠熠生辉的珠宝和明亮耀眼的水晶吊灯将光芒投影在会场上的每一英寸,但永远也照亮不了那些装满了的谋求与计算的肮脏内心。
Anthea站在角落里,但愿今晚不会有什么差错。她有着强烈的不好的感觉,宾客一个个都不能有所闪失,为了避免有心人士钻了空子,几乎是全伦敦的警力都倾巢而出,首要点名的即是苏格兰警场。这是一场准备许久的酒会,身着得体衣饰的绅士和贵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轻柔舒缓的音乐在精心修饰过的大厅内响彻,却对Mycroft的心境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嘴角扬起的弧度看起来那么完美,就连眼底都充实着让人想要会心一笑的温柔。
Mycroft在衣香鬓影的宴会上如鱼得水的四处走动着,像是只悠游而过海底的鲸鱼,他属于这儿,知道该怎么做,这是他的领域范围,而他知道他做的很好。
他举杯向瑞典大使致意,对方向他微笑,同样举杯,Mycroft饮下了冰凉的香槟,嗯,这位大使家里有两只狗,轻微的心脏病,最近和情妇玩的很凶,希望他不要因此而死在床上,看在他身旁妻子的份上……大使夫人是个纯朴的居家型女人,她与他正在念大学的儿子受不了这种丑闻。
Mycroft又看到了另一个老熟人,以色列情报部门的人,因政争失败而被贬职,他似乎有些惊讶会看到Mycroft,像只闻到血味的鲨鱼,他穿过人群挤到他身边来:“哦,我的朋友。”那位口音浓重的大胡子搂抱着Mycroft,用力拍打着他的背部,“许久不见了,真惊讶会在这儿看到你。”他靠近Mycroft的耳边低声道:“这儿有什么吸引你的吗?居然能劳动你的大驾?”
Mycroft亲切的同样与他问好,“Victor,我的朋友,不不,你实在太多心了,只是我这把懒骨头想出来走走而已。”
“少来了麦考夫,”显然对方一点也不接受这个理由,“是化武交易吗?脏弹?恐怖攻击?我们是朋友,你一定得告诉我。”
事实上是武装金鱼暴动活动,Mycroft腹诽,但仍然挂上有礼的假笑:“你太过紧张了,吾友,我只是出来散散心,国际情势目前一片稳定。“
“你极少出席的,自从你离开第一线后。”对方尖锐的指出。
“我想,人总是会变,不是吗?“Mycroft耸肩。
”well,我会盯紧你的,Mycroft,你一定有事,不然绝不可能来参加这种宴会。“
“虽然我很想跟你多聊聊近况,老朋友,但是我的助手来了。“Mycroft指指踩着十公分的裸色高跟鞋,摇曳生姿走近的Anthea,”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跟她跳一只舞。“他说。
大胡子Victor放开了他的手,“去吧,你这幸运的混球,”他打量了下Anthea:“不介绍给我你的小美人?”
“下次吧,Victor,下次。”Mycroft将酒杯放在侍者的盘子上,迎向他的女伴:“你去补妆去了很久,亲爱的Anthea。“他拥着她朝向舞池。
Anthea有如调情般靠近麦考夫的耳边低语:“监控处有紧急报告,对不起,sir。”Mycroft轻挽住她纤细腰侧。“就共舞一曲吧。”
他拥着她朝向舞池。 身穿珊瑚色钉水钻薄纱小礼服的Anthea很自然的随着音乐踩着华尔兹的步伐,“附近的摄像头拍到Sebastian Moran的照片,另外利亚德方面汇报KANILD已离开,行踪不明。”
“KANILD被多国通缉是因为支持多项恐怖活动,支持计划在自己国家动用生物武器的反政府恐怖分子就太过越界了,即使是对他这种级别的皇家人士,全面布控,如果他踏上英国的土地,我要知道他的下落,他的身份,他的目的。” Mycroft微笑的目光掠过全场,“至于Moran,他擅长狙击,近身刺杀不是他的强项。Anthea你今晚的任务是盯紧Chris,别让她离开你视线。危险无处不在,而她,根本没有察觉。“
被男友视为迟钝的Chris正和姐姐说话,盛妆丽饰的孔令仪穿着价值不菲的瓦伦蒂诺红色长礼裙,勾勒出纤细腰部线条的长流苏腰带上作为点缀的海水珍珠和璀璨的红宝石首饰相互呼应,一侧线条大胆简洁的高开衩露出她修长挺直的腿,气场凌厉。”那个穿珊瑚色礼服裙的女人一直看着你,Chris。“
“噢,她是Anthea,Mycroft的首席私人助理,几乎万能的管家小姐。“
”人如其名。“孔令仪双眸暗了暗,记下一笔,有这样美艳能干的秘书却能洁身自好,那位小黑伞爱好者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注】Anthea这个名字来源于希腊语,意为“如花似玉”的。
“宝儿来了。上帝啊,她居然带着那朵钻石花。”
“为了让她起码带一件首饰,一件而已!”孔令仪捂着额头,“我的一个助手几乎以死相胁,另二个也扬言要辞职,她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杨宝儿穿着一条一看就是纯手工制作的白色单肩希腊女神风格的垂坠长裙,黑色的长发,被绾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雪白无暇的面孔,精致如画的五官,黑色的大眼睛掩在长长的睫毛下,折射出的光芒,就像盈盈秋水一样动人,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是发髻上的一朵钻石的花!一朵很小的花,是由一颗大钻石雕成的,还镶着一个白金托子。那是举世闻名的珍宝!是荷兰姆斯特丹七个已然逝世的巧匠的心血结晶,他们突破了钻石只能被雕成六角形的传说,而将钻石雕成了一朵玫瑰花。那是钻石雕凿史上空前绝后之举!它本来隶属于一个法国富商,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隆美尔得到了这朵钻石花,准备送给希特勒的情妇,但随着德国的战败,它下落不明,国际珠宝市场,一直在等着它的出现,它如今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