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时都会回来,何凌辉就算是打什么鬼主意也不会挑这么个时机下手的。更何况他相信,要是何凌辉真做了什么,也绝对不会那么安然的坐着,而应该是趴着了。
被花无痕揍的。
何凌辉微微一笑,懒懒的低声道:“我会找个好时机的。”
慵懒的声音中挑衅的意味十足。
穆哲祺冷笑着,没有回答。花无痕现在就在旁边,争辩早已没有意义,到底谁能最后得到无痕,还是用事实说话比较好。
就在穆哲祺与何凌辉无声的较量中,三人出了城,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何凌辉站住了,笑看着花无痕:“好像你拍卖惹出来的麻烦来找你了。”
花无痕冷笑着看了看,路边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趾高气昂的郝清以及一派优雅的任乐白,他们身后站着的正是风家的手下。
“也许是人家在看风景呢。”花无痕一笑,脚步如常根本就无视旁边虎视眈眈的众人。
花无痕是很正常,想要过去,不过,对方肯不肯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花无痕,你给我站住。”郝清一下在跳到路中央,挡住花无痕的去路。
花无痕微微一笑,看向郝清:“这位姑娘,我对拦路劫色没有什么兴趣,你觉得你能截得了我?”
轰的一下,郝清小脸一阵通红,她就算再怎么刁蛮也仅仅是个姑娘家,被花无痕这么当街“调戏”,立刻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呸,你也不去昭昭镜子,姑娘我会贪图你的、你的……”郝清气得全身直哆嗦,连着说了两遍“你的”之后,也是没有勇气说完下面的话。
“清妹。”任乐白这个优雅公子再次适时救场,“这里的事情就交给风兄来处理吧。”
“好。”郝清气愤的一瞪花无痕,恨恨的走了回去。
花无痕心里暗笑,真是被宠坏的大小姐啊。
“三位,在下受郝清姑娘之托,想请三位道个歉。毕竟在拍卖场里,得罪了郝清姑娘,男子汉大丈夫,道个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风瀚宇上来并没有采取一味的强势,只是将自己的势力摆在那里,留了个台阶给花无痕。
毕竟对他来说,无论是灵兽还是药剂师都是他日后竞争家主的助力。
“拍卖场内,一向都是价高者得,要是当时你们对我拍卖的物品感兴趣,为什么不再出高价?到了现在,难道想凭武力抢过去吗?真不愧是风家郝家,好气度好手段,这无本的生意做的,那叫一个合算!”
花无痕辟里啪啦的一番话愣是把事情扭到有利于她的一边。
在场谁都知道,郝清要对付花无痕他们三个人,无非就是因为在拍卖场花无痕不给郝清面子,但是被花无痕这么一说,完全成了风瀚宇和郝清贪图花无痕拍卖下来的物品,而要明抢。
“花无痕,你别逞口舌之快,今天你是走不了了。”郝清气得大吼着,“风瀚宇,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风瀚宇眼中冷戾光芒一闪,极度的不满郝清的颐指气使,要不是为了郝清答应的灵兽,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就算她是郝家的小公主又怎么样?他风瀚宇也是风家的少爷,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大呼小叫过?
风瀚宇手一摆,将满腔的怒火先暂时压下,只要日后他坐稳家主的位置还会犯愁找不到机会收拾郝清这个丫头吗?
风家站出三个护卫,虎视眈眈的盯着花无痕三人。
“三位,得罪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风瀚宇直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忘记要将自己摘干净,毕竟日后他还是想拉拢花无痕的。
花无痕目光冰冷的滑过风家的三个护卫,正好找不到理由教训风家,这次可是歪打正着了。
穆哲祺往前一站,眉头一挑,不屑的看着那三个人。
何凌辉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说不出来的慵懒味道却没有一丝的紧张和害怕。
就在风家三个人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一声长嘶,在几里之外,一个呼吸还不到的工夫,一道黑影冲了过来,骤然停在两方对峙的人中间。
极快的速度然后骤然停止却没有溅起半分尘土,这份控制力让众人大吃一惊,凝眸细看竟然是一匹漂亮的黑马,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路中央。
“这几个杂碎也敢来这里现眼?找死!”冰冷的声音从黑马的嘴里吐出来。
还没等风家的那三个侍卫反应过来,一阵暴亮刺痛了众人的双目,全都下意识的闭上眼眸,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风家的那三个侍卫已经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昏迷着。
风瀚宇心中大骇,这不就是拍卖场拍卖的黑马吗?
十四级的灵兽竟然这么厉害?
惊讶的望了过去,只看见漂亮的银白色雷电布满黑马的全身,辟啪作响带着强悍的力量随时准备出击。
“让开!”黑马冷傲的说道,看着的正是可以主事的风瀚宇。
风瀚宇看了看花无痕又瞅了瞅地上三个昏迷不醒的手下,咬了咬牙:“让开。”
黑马在一旁看护着,花无痕三人安然离去,确定了花无痕等人走到安全距离之后,黑马这才收起自己的雷电之力,嗒嗒的赶了过去。
“风瀚宇,你凭什么将他们放过去?”郝清气得大吼,就差指着鼻子骂风瀚宇了。
“郝清姑娘,我只是答应你为难一下花无痕他们,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是派了自己的手下要与花无痕动手。”风瀚宇努力的压住怒火,他就没有见过郝清这么没有脑子的人。
“动手了又怎么样?出来一头灵兽你们马上就都吓得不敢动了。”郝清指着风瀚宇,“就这样的人,难道还想让本姑娘给你们驯服灵兽吗?做梦。”
郝清话一说完,风瀚宇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任乐白赶忙笑着说道:“风兄,清妹只是在气头上,灵兽的事情绝对不会不算数的。这点请风兄不必担心。”
“任大哥,我……”郝清一见是任乐白说话,纵然有天大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不满的扯了扯任乐白的袖子。
“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看不得花无痕他们如此嚣张。花无痕真的是目中无人,竟然无视风郝两大世家,我想要是对付她有的是办法,何必为了这样的人伤了和气。”任乐白好脾气的说道。
“收服灵兽还看郝清姑娘何时方便。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告辞。”风瀚宇哈哈大笑着有个台阶就下,拱了拱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再跟郝清这么说话说下去,他非忍不住动手不可。
这个郝清,注定了要被任乐白玩弄在股掌之间。
“任大哥,风瀚宇真是太过分了。”郝清等到风瀚宇一行人走远,才抱怨着,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听任乐白话的。
“傻丫头,你看那匹黑马,就算是风瀚宇的人真的全力出击也不见得占多大便宜,最后说不好还是一个两败俱伤。”任乐白笑着揉了揉郝清的头,宠溺的说道,“我怎么能看着我的清妹受伤呢?”
“任大哥。”郝清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心里甜丝丝的,“那好,我们回去告诉爷爷,让爷爷做主。”
“好。”低垂着头的郝清并没有见到任乐白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
路的远处,花无痕慢悠悠的走着,黑马跟在她的身边:“完事了?”
“嗯。”黑马应了一声。
“不后悔?”
“不后悔。”黑马说完这句话,站住,定定的注视着花无痕。一道小小的闪电从黑马的额头冒出,没入花无痕的眉间。
花无痕轻轻的拍了拍黑马的脖颈:“叫什么名字。要不我给你起一个?”
一提到起名字,烈焰突然一个哆嗦,也不管旁人怎么看急冲冲的叫了出来:“千万不要。”
“为什么?”黑马疑惑的看着烈焰,一个名字而已,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因为、因为……还是自己的名字听着比较顺耳,也方便不是吗?”烈焰瞅了一眼花无痕谄媚的笑着。
黑马歪着头想了想:“我叫云墨。”
“还可以。”花无痕点点头,“要不我给你起一个,你选择。”
“好。”还没等烈焰阻止,云墨开口说道。
“电电,怎么样?”花无痕兴奋的看着云墨。
就这么一眼,云墨愣是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感激的看了一眼烈焰,它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让花无痕起名字了,这个名字实在是……让它全身发寒啊。
“你觉得哪个好?”花无痕满脸期待的问着云墨,显然对自己的名字起的十分的满意。
“还是叫云墨比较好,毕竟习惯了。”云墨干哑着声音说道,电电?让它去死吧,这个鬼名字。
“好吧。”花无痕无奈的妥协,嘴里还不忘嘀咕一句,“多可爱的名字。”
云墨额头冷汗直流,可爱?
它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
“我说听我的对吧。”烈焰在心里暗中与云墨沟通,大家同属一个主人,自然有了心灵沟通的能力。
“她以前给你起的什么?”云墨知道,烈焰必然是第一个受害者,不然不会这么有警惕性。
提到以前的名字,烈焰刷地一下,一头的黑线,颤抖着声音说道:“小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