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自己的世界。”花无痕微微的皱眉,她还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灵地的灵主都达到了二十级,可是就只有三个。
来到这个世界,将这个世界的东西送回去,为什么以前的二十级不回去?
“当然,除了实力极高的人,是没有办法逆向回去的。就算是送封信回去,也是需要花费很大的代价。”顾铭瑾笑着说道,“只要为城主府效力,我保证,你四十年之后就可以有传送东西回去的资本。”
“四十年?”花无痕真的是有点发晕,听顾铭瑾的意思,在城主府工作是很肥的一个差事,就这样的差事还需要四十年的积累才能传东西回去。
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当然,如果花公子的能力很强,比如说像交易场里的那种药剂多一些的话,也许这个时间会缩短一两年。”顾铭瑾还是在意花无痕的炼药能力。
在交易场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花无痕是当场炼制的药剂。
从房间出出来的时候,花无痕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是消耗精力太多的原因。
在那种场合,如此仓促的情况下,花无痕还能炼制出来简直两个亿的药剂,可见她的实力很强。
换句话说,花无痕的潜力很大。
现在她才刚刚到这个世界,又到了他的府邸,趁着花无痕还没有成长起来就收入麾下,到时他们的地位就更加的巩固。
这么好的一个人才,他可是不会放弃。
“太慢了。”花无痕蹙眉说道,“我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
顾铭瑾脸色沉了下来,花无痕有点太不识抬举了。
“花公子,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在交易场得罪了另外一个城主的掌上明珠,如果在外面行走,可是会遇到麻烦。”顾铭瑾依旧在笑,只是那话里的威胁也没有掩藏。
花无痕笑看着顾铭瑾,起身,凉凉的扔下一句:“你还是小心为妙。”说罢,转身离开。
眼睁睁的看着花无痕等人离开,顾铭瑾并没有说话,连阻拦都没有阻拦。
他现在摸不透花无痕的底牌,价值两亿的药剂,而且还是让那个老板不怕他这个少城主的药剂,花无痕很多秘密啊。
难道说她那个世界里的药方竟然比这个世界还厉害吗?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我刚才看到那个人了,你怎么放他们走了呢?”在交易场与花无痕争夺丝线的女子进入房间,眉头紧皱不满的看着顾铭瑾。
“我没有办法拦他们。”顾铭瑾笑着说道,“对了,联盟的事情家父已经决定不参与,还请回去禀告令尊。”
“你!”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顾铭瑾突然会说到联盟的事情,气恼的低吼之后,厉声问道,“顾铭瑾,你以为就之后你们一个城不成?”
顾铭瑾气定神闲的笑着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觉得我们城小,就算是联盟也发挥不了作用,还请姑娘另找高明。”
“好、好,好你个顾铭瑾!”女子气得全身发抖脸色惨白,猛地把手一伸,对着顾铭瑾呵斥着,“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玉佩?什么玉佩?”顾铭瑾诧异的看着女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顾铭瑾,你装什么糊涂。”女子眉头皱着,眼中闪过愤怒的火焰,“在交易场给你的玉佩,还给我。”
“那个玉佩……”顾铭瑾像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一拍自己的额头,“原来是那个玉佩。”
笑吟吟的望着女子,不解的皱眉:“玉佩不是你送给我了吗?”
“什么送给你了!”女子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差点跳了起来,“我当时只是暂时的交给你,暂借你的钱财用用。既然我没有用你的钱财,你就应该还给我。”
顾铭瑾笑着伸出食指在女子的面前摇了摇:“当时你可是说送给我,并没有说暂时送给我。”
“送出的东西,你怎么还好意思收回去呢?”顾铭瑾无奈的笑着摇头,看着女子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就算你可以出尔反尔,也不能辱没了令尊的面子吧。”
女子樱红色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说,最后只能恨恨的一跺脚冷睇着顾铭瑾:“算你狠,日后我必然会灭你城池!”
“那就请便了。”顾铭瑾谦和的笑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下就不耽误姑娘的大事了。”
“顾铭瑾,你好样的!”女子气恼的一跺脚转身大步离开,因为府中的人早就知道了结果,将女子的东西全都准备好,甚至连马车都在府门外等着了。
看到如此“细致、周到”的准备,女子更是恨得牙痒痒,跳上马车,狠狠的盯着城主府的大门,冷哼一声,吩咐自己带来的下人:“走。”
车轱辘骨碌碌的往前滚动着,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像是女子来此的目的一样,被风一吹全都消失不见。
城主府内,顾铭瑾从怀里拿出女子的玉佩,笑的十分开心,这块玉佩背后可是一大笔钱,竟然傻傻的随意就拿出来,这样的人想要联盟,他要是敢加入才怪了。
只是……
顾铭瑾抬头望着窗外,花无痕这个人要注意一下了。
街上,何凌辉和穆哲祺都没有问关于城主的事情,何凌辉找到一处商会,问着登记的人:“最近可否有商队要往东方走?”
登记的人哗啦哗啦的翻着手中的厚册子,翻了半天,才说道:“有三支队伍,路程在这里,你们自己看。”
说着从下面的柜子中拿出三个卷轴交给何凌辉。
何凌辉接过来之后大致的看了一下,选出一个,交给登记的人:“就这支商队了。”说完,将需要的费用放到桌子上。
登记的人拿出一个小牌子和一张写着地址的条子,一言不发的收回钱,继续为后面的人登记。
“无痕,我们要绕一点路。”何凌辉跟花无痕解释着日后的路程,哪里知道他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花无痕点头。
“我看见了,这条路是最长的,绕的路也最多。”何凌辉在看的时候,她也扫了几眼。
何凌辉挑了挑眉凑近花无痕:“你不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谅你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花无痕的身体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何凌辉。
何凌辉的眼眸微微一暗,眼中的闪过一丝失落:“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何凌辉的承诺,只换来了花无痕的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笑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商队离的并不远,只过了两条街就到了,并没有预想当中的一群人,只有零星的三四个人。
何凌辉走了过去,将小牌子拿出来,立刻有人迎了过来:“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发了,大家都在城门附近,跟我来吧。”
说不上多热情,毕竟一看就看出来花无痕他们是刚刚才到这个世界的,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就算加入商队也带不来什么战力。
跟着那个人到了城门附近,果然是无数的车马,马车上还绑着不少的货物。
花无痕随意的看了看,那些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实力如何,但是在感觉上觉得很强。
三个人的到来引来人众人的注意,注意到花无痕他们并不是因为人,认识因为花无痕身边的烈焰,以及烈焰身上淡淡的暗影。
两头灵兽还是没有修炼成妖的,这样就敢过来这个世界,真是……找死啊!
不过都是在生死边缘经历过无数次的洗礼,早就不会愚蠢到随便看轻一个人,因为随意的一次看轻往往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等到人到齐,领队的人站在队伍前面大声的说道:“这里就有一个原则,不许内讧一致对外!”
“有危险能帮就帮,不能帮也不要拖累大家。各位有异议吗?”领队的人问完,没有人提出异议。
毕竟大家有远途又不是一次两次,都明白这个规矩。
况且都是在一起搭伴的人,想也知道,根本就不会有人为了陌生人拚命。
在这个世界,死人早就是最正常的事情。
一行人除了城门之后,花无痕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气势变了,而且身上带着一种深沉的血腥气。
花无痕他们坐了一辆马车,小窗的布帘被掀起,静静的看着外面。
“你有什么感觉吗?”花无痕问着穆哲祺,“能感觉到你家族的气息吗?”
穆哲祺摇了摇头:“我连家族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他的爹娘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家族的事情,要不是楠烽门的人来杀了他的爹娘他才暗中打听到一些消息,不然的话,他至死也不会知道的。
“很想回去?”花无痕看着穆哲祺的侧脸,似乎问了一句很像废话的问题,穆哲祺沉默着,并没有回答,愣愣的看着窗外,而后轻轻的勾起了唇角:“十分想回去,一定要回去。”
因为他有事情要弄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花无痕笑着点头,舒服的靠在一旁,淡淡的说道:“很快就会到了,我陪你一起。”
她大概明白穆哲祺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认祖归宗仅仅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恐怕是因为想回去看看,问一问,为什么他的父母没有血统觉醒,为什么被人轻易的杀了。
还有……为什么他们被抛弃了……
一行人走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依旧是山路崎岖,好在走的也算是大道足够马车行进的。
半个月的时间倒是有惊无险,路过基础据说有危险的地方,全都没有碰到打劫的。毕竟这队人有几百人,而且实力不俗。
一般的打劫弱者的强盗、山贼都没有下手,衡量过实力不是对手他们绝对不会贸然出击。
一行人虽然说不上熟悉,但是也没有什么矛盾,毕竟都是要去同一个目的地的人。
就在众人赶路的时候,横向突然飞驰过来一匹快马,根本就像没有看到众人一样,直直的冲了过来。
突兀的快马立刻让众人的神经紧绷起来,想都不想的拔出各自的兵器,戒备起来。
快马离着众人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突然扬起前蹄,一声长嘶震动着众人的耳膜,马蹄踏踏的落地,马背上一个年轻的男子飞扬着青色衣衫,说不出来的肆意张狂。
同样狂妄的大笑响彻云端:“如此胆小还来这个世界做什么?”
青衣男子的轻视只让众人微微皱眉,随即收回了兵器,继续赶路。
这样不知死活的人,他们没有兴趣去理,完全是浪费时间。
花无痕深深的看了这个人一眼,二十多岁的年纪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是经过厮杀的洗礼,反倒像是一个没有吃过苦的富家少爷。
一身青衣并没有束腰,就这么随意的随风飘扬,在张扬中有着一份肆意,在肆意中有着一份随性。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肌肤白皙竟然不输女子,却没有一丝女子的娇态,俊美非凡。
一种富贵气中隐着尖锐的锋芒,好似宝剑深藏,掩去了所有的戾气。
花无痕微微一笑,这个男子真是有意思,这也算是一种处世之道吗?
青衣男子眉毛一挑,对着这队人马肆意一笑,打马前行很快的就越过众人,绝尘而去。
“在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何凌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男子,随意的说道。
“他的实力高却不是很好。”花无痕轻轻一笑,放下车窗,“如果实力真的那么好,何不凌空飞行?”
如此肆意不羁的人,怎么会放弃空中飞行而骑马呢?
不敢飞行只有一个理由,没有足够实力迎接空中的危险。
走了没有两个时辰,突然听到前方一阵嘈杂声,花无痕问着马车外的烈焰:“怎么了?”
“前面应该是有山贼,队里的人已经戒备起来的。”烈焰在外面操控着拉车的马匹。
穆哲祺看向花无痕,这种情况可是个历练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