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和被墨镜遮了大半的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只是薄唇抿的很紧。
算了,再迁就他二十多分钟!
唐文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肖拥随不听话,他又管不了,索性也就摆烂了。
爱咋咋吧!
刚这样想完,他就看着肖拥随暗戳戳的要勾人家手指的手,瞪大了眼。
大庭广众的,他想干啥?
他们俩人的身材摆在那里,本来就够惹眼的,要是俩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了手,不被别人注意到都难!
“咳!咳咳!”
柏颂和烦躁地将那只手揣进了兜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肖拥随慢慢地扭头,隔着太阳眼镜,狠狠地瞪了唐文一眼。
唐文扶着行李,头一扭,跟没看到似得。
肖拥随不甘心,跟他肩膀相抵,“柏颂和,咱俩去厕所吧。”
柏颂和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回着邮件,“我不想去,你要去就赶紧去。”
肖拥随烦躁地摘了自己的帽子。
柏颂和的视线这才过来,用皱起的眉宇命令他赶紧把帽子给戴上。
肖拥随长腿一抻,连口罩都摘了,“热!”
柏颂和怀疑他是想找事儿。
肖拥随坐在那里,身材健硕高大,一头浓密的短发,发梢微微卷曲着,虽然太阳眼镜遮了他的一双眼睛,但还是能看出来长相秾丽至极。
整个人看起来宛若钢筋铁骨上吐出的秾丽的花,引得旁人的人都爱把眼睛放在他的身上。
更何况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同样高大俊朗,一看就是精英人士柏颂和。
肖拥随藏在墨镜下的一双眼睛观察着四周,终于,他盯上了一个小姑娘。
于是,他用手指勾了一下太阳眼镜,对上小姑娘眼里“嗖”的一下爆出来的两个小红心,朝着她眨了下眼。
“……”
“啊啊啊啊——肖拥随——”
“嗖——”的一下,四周的视线全都过来了,一个个地瞪大了眼,直接就锁定了目标。
肖拥随嘴角一牵,直接拉住柏颂和就跑。
柏颂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机一时脱手,直接被摔的碎了屏。
唐文:“……”
粉丝潮直接涌了过去。
他们坐的位置本来就偏,肖拥随动作也够快,再加上工作人员的阻拦,还真让他拉着柏颂和跑进了卫生间。
里面没人,但隔间有。
隔壁的隔间的人刚出来,就听到“咚”的一声响,直接被吓了一跳,刚走出厕所就看到不少人堵在了那儿。
“柏颂和,你知道吗,”肖拥随急迫地捻着他的唇,“离别的时候是要拥抱和接吻的!”
柏颂和想杀人,却被人堵住了嘴。
这件事再次冲上了热搜。
#肖拥随携助理被堵在机场厕所!
外头的唐人死死摁着屏幕。
这件事儿在正在田岗村的剧组人员间传开了。
唐文看着正在试妆的梅肆雨,听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谈论起这件事儿,本来也没有多在意,直到那造型师说到了肖拥随的“助理”上。
“肖拥随的助理不是唐文吗?这看着有太像啊。”
随即有人应和。
“虽然戴着眼镜,但让人觉得挺有气场的。”
又有一个前辈开玩笑。
“果然是新人啊,往厕所跑,不想让人堵住都难,肖拥随到底还是经验不足!”
梅肆雨打开了手机,手不可遏制地颤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个发丝凌乱,双唇绯红,带着未消的怒火的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遮着大半的脸。
但梅肆雨认出了人。
“还得是肆雨有经验,粉丝又不是都没有理智,大大方方的往那一站,粉丝还能不让上飞机吗。”
“肆雨?肆雨!”
梅肆雨回神。
化妆师关心道:“是不舒服吗?”
梅肆雨疲倦地笑了一下,“有点儿。”
“要不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又一人关心道,“这一路上又是坐飞机又是倒高铁,又是倒汽车的,肯定累坏了吧。”
赵应走向前去,声音很轻,“去休息一下吧,反正肖拥随不来,你的戏份也拍不成。”
梅肆雨给了化妆师一个抱歉笑,就跟着赵应去了房车,在躺下的那一刻,梅肆雨突然问赵应:“肖拥随是不是真的长得很好看?”
赵应一时间不太确定他在意的是什么,“在这娱乐圈混,靠着一张脸,是很难混的长久的。”
梅肆雨自动忽略他的回答,“那跟以前的我相比,哪个更好看一点儿?”
“肆雨!”赵应提醒他。
“……随便问问而已。”
机场直接被清了场,一般人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但柏颂和知道,肖家那边儿肯定做了什么。
昨天晚上看着肖拥随眼睛里都是泪水,那时候真的是泛起了一丝的心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现在看着没赶上航班,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肖拥随……
“嘭——”
门被关上了。
柏颂和最终还是没忍住,撕破了脸,骂了他,不准他在家睡。
肖拥随站在楼下跟他要车钥匙,大热天的,说要去车上睡,还装的可怜巴巴说自己没有钱住宾馆。
没钱住宾馆?!
还真是乐意装。
柏颂和推开二楼的窗户,穿着浴袍,胸口大片胸膛敞着,胳膊小臂撑在窗棱上,看着我楼下的男人。
一想起被摁在厕所隔间里强吻的事儿,本来搓到发红的身上又是一阵膈应感。
柏颂和拿了车钥匙,但想了一下后,又拎了一个枕头,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肖拥随,扔了下去。
肖拥随站在一楼柔和的灯光下,接住枕头,愣了一下,然后在一片柔和中,抱着那个柔软的枕头,眼底的那丛栀子蹭蹭地冒了出来,白色的花瓣顺着他纤长的睫毛飘出。
柏颂和看着,却微微蹙眉,“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肖拥随抱着枕头,笑的特别开心,看着一点心机都没有,是柏颂和最喜欢的那种样子。
肖拥随喊:“柏颂和,我对你感情正在呈指数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