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柏颂和今晚注定拿不走一件拍卖品。
因为刚才的事儿,一大群打算讨好肖拥森的人一看到柏颂和喊价,立马将价钱抬高。
针对之意十分的明显。
记者交耳讨论。
“大新闻!”
柏颂和坐在那里,像是受到了挫败似得,一连两个小时都没有再喊价,一直都是默不作声,
现场报道一个一个地出,还给柏颂和来了一个侧脸的特写,连热搜都上去了。
外头的新闻铺天盖地。
肖拥森的收到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搞得他额筋暴凸,但因为给他发消息的是肖家的祖宗,自己的继承人,他硬是没把手机给关了。
柏颂和是什么意思?
中场休息之后,整件事引起的骚动都没能平息下来。
工作人员展示了下一件拍卖品,一枚款式十分简单的男士铂金戒指,直播录制的摄像头也聚焦在了上面。
“接下来这一件拍卖品,是由晟元集团的柏总,柏颂和先生捐赠。”
一时间,下头的很多人都露出了一点儿看好戏的表情,看向柏颂和的视线都逐渐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起拍价,七百万!”
这无疑引起了一阵震惊。
“七百万?柏颂和这是疯了吧!”
“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青年才俊,还不是记者吹出来的!”
小锤子落下。
“现在拍卖开始!”
“那晟元集团的柏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七百万,开玩笑都没有人敢这么开的!”
“傻子才会买吧!”
工作人员就知道是这情况,但该有的流程还是得有。
“七百万一次!”
下头全是看笑话的,只有一帮子的记者激动不已。
“七百万两次!”
“柏颂和今天肯定跌面子!”
工作人员举起锤子。
“七百万……”
肖拥森看着肖拥随的催命@,额筋凸凸,最终还是抬起了手。
霎时间,所有人都朝着肖拥森看了过去,工作人员更是惊讶的张开了嘴,一时间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一千万!”
——
柏颂和觉得肖拥随绝对是个傻登儿,一千万,疯了吧!
梁昂被铺天盖地的报道震惊的不行,虽然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原因,但还是觉得柏颂和牛逼坏了。
柏颂和将之前自己看中的那个项目往董媛媛的面前一丢,“马上约呈天集团的吴总洽谈这一下这笔生意。”
董媛媛还在震惊中,一时间不知所措,反应过来柏颂和说了什么之后,连忙点头,跑去打了电话,并且当晚就约了一个酒局。
传言,肖拥森没有孩子,但有一个小他近二十岁的“妹妹”。
传言,谁要是娶了他那个“妹妹”,整个肖家都会是他的。
一场酒局,呈天集团的老总吴宏原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柏颂和是不是跟肖家真有……那么点儿关系。
“妹、妹?”
柏颂和笑了。
吴宏原直接“心领神会”。
“柏总,初次合作,我们不醉不归!”
“我喝不了酒。”
“没事儿没事儿!您随意,我喝就行!”
柏颂和心想,要是早遇到肖拥随这么一个傻登儿的话,他柏颂和过去还真不需要这么费劲。
而此时的肖拥随几乎心疼疯了。
他哥联合众人,一块儿故意刁难柏颂和,给他柏颂和下面子,让他就这么在众人的嘲讽里生生地坐了两个小时,最后狼狈离场,又在一气之下拍卖了自己跟他的结婚戒指。
肖拥随一边开着车赶回去,一边给柏颂和打电话。
但一直都没有打通。
他哪知道柏颂和就这么调了静音,看着打来的电话,一个不回。
肖拥森此时已经回了肖家的白门庄园。
桌上放着伏特加,一瓶已经见底。
他浸淫商场几十年,已经很久没有在别人那里吃过亏了。
这个柏颂和使的可真是好手段!
肖拥森看着肖拥随打来的电话,本来暴躁的情绪被强压下去,他这才接起了电话。
“拥随……”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肖拥森扶额。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
肖拥森几乎是咒骂了一声。
“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去给他撑腰!”
肖拥森气的额筋凸凸,猛地站了起来。
“撑腰?你想找谁算账啊!你小子反了天了是不是!”
“反了天也是你逼得!”肖拥随少有地忤逆了他哥,“你本来就不待见柏颂和,但你今天做的也太过分了!”
肖拥森直接就被气笑了。
“肖拥随你个傻登儿!”
“大哥,”肖拥随放软了语气,“你都有,柏颂和怎么就不会有真心了?”
“那能一样吗!”肖拥森据理力争,“像他这种人能跟你哥比?!”
“……大哥,你还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
“滚犊子去!”肖拥森跟个老父亲似得,一颗心火焦火燎的,“肖拥随我告诉你,柏颂和要真想玩你的话,没个十年你根本就走不出来!”
“大哥!”
“拥随,你要是真喜欢,抱着他啃一口,尝尝味道就算了,”肖拥森很是心累,毕竟明知道前面是个火坑,他都没能拦住自己家的傻孩子往里头跳,“见一个喜欢一个没什么不好的,你说你非要结婚干什么,还是跟个男的,传出去是个笑话不说,出个轨还得接受道德的谴责。”
“大哥,你不懂。”
“……”
“婚姻是枷锁,我要不把他拴住,他跑了咋办!”
“……”
“大哥,你赶紧把今天在拍卖会上柏颂和喊过价的那些拍卖品都买回来,等我回去后我带上,代你给他道歉去。”
肖拥森直接就气乐了。
“你给他道歉?”
“放心吧哥,我保证不给他下跪!你赶紧把那些拍卖品弄回来,我先挂了!”
肖拥随还真直接挂了。
肖拥森的管家连忙给他倒了酒,宽慰道:“森爷,拥随就是玩心大,等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而且,反正他们在K国办的结婚证是假的。”
肖拥森猛灌了一杯酒,噙起眼的时候,眼角带上了一些皱纹。
“你说柏颂和为什么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愿意跟拥随结婚?”
“还不是图肖家势大。”
“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管家说的理所当然,“他那时早就想攀上我们家的‘小姐’了,之前也是多加试探,到最后才知道我们是养了一头食肉的‘黑豹子’。”
肖拥森看着酒水深处。
“只是我倒是没有想到,拥随居然会真的对他上了心。”
“能有多上心?”管家笑了一下,像是说着一件稀松小事儿,“最后还不是答应您只是跟柏颂和办一个假的结婚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