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什么?难道真的要给他捐吗?
凭什么!
他媳妇儿挣的钱,凭什么给别的男人花!
许汀白眼珠子滑向肖拥随,问:“你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柏颂和看向了肖拥随。
肖拥随明显就是介意坏了。
肖家养出来的金贵小少爷,这么扣的吗?
许汀白甚至露出了一点儿的得意,就这么看着柏颂和,等着他最后的态度。
然而……
柏颂和:“回头我们先帮你联系一下校方,先看看吧。”
许汀白要是还是七八年前的那个柏颂扬的话,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还坐在这里,只是事实就是,他现在就是许汀白。
他坐了那么多年牢出来,不是为了看柏颂和跟别人是怎么恩爱的。
他不信。
他不信柏颂和真喜欢他身旁的那个男人。
许汀白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檀木手串,然后站了起来,“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在许汀白走后,肖拥随直接就火了,拿着手机吧嗒吧嗒地打字:不许给他捐!
柏颂和头疼的很。
“也不过是一栋楼……”
肖拥随直接就上手威胁。
就算是捐,也是老子给儿子捐,哪个哥哥给弟弟捐的,况且那个人还不是柏颂和的亲弟弟。
而且那个人看柏颂和的眼神一点儿都不对劲儿。
“给他捐了楼,剩下的也够你花的,”柏颂和尽量安抚他,但其实自己心里都不是什么滋味,“以前不都跟你说吗,恩情啊恩情,他要是拿不到一个文凭,这种事儿说不定能怪在我的身上。”
肖拥随心里还是不平衡。
凭什么要他看着自己的老婆拿钱给一个想要当小三的人花!
自己花他的钱他都心疼的不得了,给别人花就这么大度?
肖拥随要是能说话的话,也不知道他会闹成什么样子,但即便是这样,柏颂和也觉得他不好对付。
“肖拥随你够了!你给我下来!”
肖拥随压着他,直接又朝着他的脸上咬了一口,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今天出不了门,非得跟他把这件事掰扯清楚不成。
“嘶~狗吗你!!!”
肖拥随达到了目的之后也就不压着他了,柏颂和直接反攻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拿枕头跟拳头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砸。
肖拥随只是护着自己脑袋,一点儿反抗都没有。
柏颂和却不解气,撕扯着他的头发,直接让他摔在了沙发上。
“肖拥随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柏颂和的脸上已经浮肿起来了一个牙印,看着有一种莫名的喜感,肖拥随高兴,一笑起来,柏颂和以为他是不服,朝着他又是一通揍。
等停下来的时候,柏颂和喘着气,累的实在是不行。
“靠!”
肖拥随挺惨的,脸都被柏颂和给掐肿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柏颂和最后在他的脑瓜子扇了一巴掌后,就从他的身上下来了,整个人看起来乱糟糟的,一只鞋都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
等他将鞋给捡起来的时候,拿着鞋又朝着护着头的肖拥随扇了两鞋底子,这才拎着自己的鞋,又上了楼。
肖拥随咬他的脸的时候肯定下了一定的狠劲儿,流血倒不至于,但浮肿起来的牙印却带着血丝在里头。
柏颂和照着镜子,连怎么拉着肖拥随去离婚都想了十来遍,而且越想越气,踢穿衣镜的时候,还把镜子给踢倒了。
镜子碎了一地,房间里一片狼藉。
沈姨一整天都心惊胆战的。
肖拥随敲门,柏颂和却不让他进去,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
沈姨上了楼,小声的告诉他:“要不去客房迁就一晚上?”
肖拥随不乐意,就这么在门口站着。
沈姨无奈,也就只好由着他了。
在沈姨走后,肖拥随就敲了敲门,回应他的是砸过去的一只鞋子,隔着门发出了咚的一声声响。
肖拥随待在门口老实了。
本来他还只是站着,后来有些站不住了,就蹲了下去,再到之后就变成了坐在地上,整个人惨兮兮的。
柏颂和发了火之后平静了不少,但也不打算就让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肖拥随太无法无天了,也该让他长一些教训了。
但这个教训怎么让他长,柏颂和却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但今天晚上肖拥随是注定不能回房间睡的。
知道肖拥随就在门口,柏颂和也不管他,自己睡自己的。
只是一觉却没能睡到天亮。
半夜起了骤雨,房间里窗户没有关,狂风将雨吹进了屋里面,又湿又冷的空气顿时席卷了他的全身。
太冷了。
柏颂和都觉得身上裹的被子有点儿薄了,正打算从柜子里面再拿出一套被子出来,却突然想起来肖拥随或许还在门口等着。
但或许他已经回客房睡去了……
肖拥随又不是个傻子。
这样想着,柏颂和抱着被子又回到了床上,但是在床上过了许久都没能再睡着。
肖拥随的体质不好吧……
上次就只是因为吹了空调就发了高烧,稍微吓了一下,就能把自己给吓哑巴了,他的身上那么凉,应该是体寒体质……
柏颂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但那又怎样?
柏颂和又想着。
要是冻坏了的话,自己掏钱给他看病不就行了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小时……
“艹!”
柏颂和终究是又走下了床,慢慢离开了一个门缝,可他的一只脚刚迈过去,一只手就揪住了他的裤腿。
肖拥随这么大的一个块头,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
柏颂和好气又好笑。
肖拥随张了张嘴,但依旧发不出声音出来,但这样显得他更是有些可怜了,让柏颂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小孩子吃个醋,生个气,发个脾气,自己跟他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真要冻坏了对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自己又不是钱多,他要是冻坏了的话,还不得是自己掏钱给他看病吗?
就算是为了钱,也不能叫他这么在外边儿冻着。
“你给我起来!”
肖拥随顿时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