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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扶住林奕的手越发用力,最终妥协一样转头寻找赵兆。
赵兆果然一直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们,被李修湿漉漉的漂亮眼睛一盯,只好咬牙切齿地给这两人指路进酒店:“真当我没脾气?滚呐。”
于是滚了,林奕走了几步就开始乱走,两只脚轮着在地上画圈,李修把他提起来往胳膊下夹,还得到了林奕相当有礼貌的回复:“很抱歉,它们不听我指挥了。”
李修不敢看林奕,哪怕这个人热乎乎地靠在他身上,被他牵着走。不知道是不是那几杯酒的作用,李修自己也晕乎乎的。
我答应了他。
我答应了他什么呢……
那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是刚高考完,他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就要脱离王家。王烨喊他去酒吧玩,他也高高兴兴答应了。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王烨自有一堆人巴结着,没人理他——没事,以后都不是一路人了。李修压下心里的失落,初生牛犊般往嘴里灌酒。
没有人告诉过李修,在这种陌生地方不要离自己的杯子太远。也许王夫人很早就给王烨普及过,也许王烨根本不会遇到这种危险。总之李修喝了太多的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下了药——明明那药有味道的,一股阴天发馊的霉味,他还笑着跟周围人说:不会喝到坏酒了吧。没有人理他。
李修脸蛋水汪汪红扑扑的,他意识朦胧地夹住自己的腿,趴在桌上。
“修修?”王烨惊惶地推他,其他几个人假意要带他去休息,王烨放心地点了点头。
所以那时是林奕撞了过来吗?
林奕因升温变得软嫩的指尖在李修手心里乱划,有些烫人。
有了主人开的后门,李修走得顺畅无比。也不知道林奕是醉了还是昏得变了个人,叭叭叭开始评议赵兆:“他自己就是计划好的。你看看这一路,他肯定是想给你下药之后把你带上来。”
“他不会那样做的。”
“怎么不会!”林奕像受了委屈一样喊出来,尾音一拖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你才和他合作几天,这么相信他。”
过了一会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赵兆人很好的。”
李修无心思考陈年旧事了,他担忧地端详着林奕,怕他药量太大被药傻了。
“看我干什么。”林奕的话比平常还多,说话又急又快,声线透露着控制不住的颤抖,似乎是想靠思考维持理智,“我又不会突然把你上了。”
很不好笑的玩笑,但是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李修确实是个能把酒后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的人,高考结束后的那次性事也被他深深埋在心底。
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身上没有什么酒味,干干净净像酒吧里唯一的白开水。声音倒是没什么波澜,还让情欲下的李修好一阵委屈。他问李修想做哪一个,李修小声说自己动不了了。“那你能接受做受吗?”他听到那个人说,跟个机器人似的。
赌气来得莫名其妙,然后李修很肯定地说“能”。机器人也是个热乎的机器人,有着温热的掌心,甚至捂热了润滑剂。李修平生头一次被扩张,后穴已经在药力作用下变得松软,无助地在一个陌生人眼前被打开。
那人甚至没有全部进到里面——他很清楚。明明五指用力地抓住他的屁股,撞击的力度也不小,却只是拿着半根在他里面磨。李修射了两遭,哭着求他给更多。“你还是第一次,而且不是你自愿的。”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与眼前的人重合。
他们终于打开了酒店房门,林奕把自己摔上床,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
这是李修第一次见到林奕被情欲完全浸染的样子。眼尾通红,泫然欲泣,西装裤间被高高顶起,多亏是黑色,才没有显得濡湿的布料很突兀。他无措地扒拉着自己的裤子,又用力扯着领口,扯落了两个扣子。
额间汗水密布,滴了两滴,倒是滑落在他弧度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