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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作者:熬夜注定秃头 当前章节:412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8:11

谢景玄的目光牢牢锁住厉时琛的脸, 他的眼神灼烈,让厉时琛十分难为情。

厉时琛咬着下唇,脸上的羞意十分明显, 试图俯身用手遮住他的双眸,却被一次次拿开, 厉时琛只好说了句:“你别盯着朕。”

谢景玄低低地笑着,温暖甜美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沉溺其中。

渐渐地不满足于此。

谢景玄懒懒一笑,嗓音有些哑:“陛下。”

扣着腰的手配合着陛下, 谢景玄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贪婪地看着这一幕。

充实又羞耻的感觉淌过全身,厉时琛泛着氤氲的双眼,面色潮红,汗水将额前的青丝打湿。

谢景玄像是不经意, 却让他感觉浑身战栗。

厉时琛扬起脖子,咬着唇, 将呜咽尽数吞没。

谢景玄双眼猩红,身心都沉醉在陛下的温柔里。

谢景玄注视着陛下的目光中带着痴缠, 像是要把陛下这副模样刻在心中。

半个时辰后,厉时琛不乐意地草草收场。

累。

谢景玄十分委屈, 他还没好呢。

最后只能借助陛下的手。

厉时琛躺在谢景玄身侧, 缓缓入睡。

谢景玄看着陛下的睡颜呼吸急促, 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这份燥热。

忍了。

直至天亮, 厉时琛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

“醒了?”头顶传来谢景玄低沉沙哑的声音。

厉时琛抬眼望去,看着谢景玄的脸, 眉心紧蹙, 担心地说道:“怎么又没睡?伤口疼?”

谢景玄的双眼泛着红血丝, 眉眼下的乌青色十分明显。

厉时琛想要掀开谢景玄的里衣想要差看伤口,谢景玄略带委屈地说着:“臣欲求不满,心里浮躁,一夜都无法入眠。”

厉时琛:“……”

一时间,厉时琛有些僵硬,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谢景玄:“陛下为何不说话?”

厉时琛瞥了他一眼,说:“你看朕想理你吗?”

谢景玄轻轻叹气,说:“陛下,召张太医给微臣看看吧,微臣迫不及待想要好起来了。”

厉时琛无语凝噎。

五月。

靖安王带着枷锁坐在囚车里,在京城游街示众一圈,再到刑场行刑。

皇榜处张贴了关于靖安王与静娴公主这些年所有罪状。

贩卖私盐获取暴利来养私兵,光是这条罪状就足以将两人判处死刑。

靖安王浑身都被糊满了鸡蛋液,和烂菜叶子,百姓激愤。

五月前来春闱的学子在京城的茶楼客栈,提起此事时仍旧愤愤不平,为铜川生怪病的百姓,为洛阳无辜枉死的船夫,为天底下仍在水深火热的平民叫屈。

厉景平和襄宁迟迟未露面。

两人在此事完全摘出,在厉时琛的武力镇压之下,关于两人的闲言碎语也都消失不见。

厉景平不知所踪。

而襄宁带着身上的许多盘缠,还有从小跟在身边的婢女,去了她曾经的封地,一个距离皇城遥远的小县城。

这是厉时琛作为临别,送给她最后的礼物。

马车缓缓驶向远方,襄宁掀起马车上的帘子,不舍地看了一眼这座让人纸醉金迷的皇城。

也许让她不舍的不是这富贵迷人眼的权势,而是……

环顾四周并无他人。

襄宁想起那封和离书,心里空落落地放下了帘子。

这就是她渴望的自由,不是吗。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又怨得了谁呢。

襄宁轻轻地抚摸着小腹,低垂着眼。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也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了。

“走吧。”

-

谢景玄这段时间在宫中养伤,谢母有陛下的手令,常常进宫来探望他。

每逢进宫都会带着食盒来,里面装满了她亲手做的点心。

只是大部分都进了陛下的肚子。

陛下此时正在御书房问景深近日的功课。

谢清禾找到在水榭边钓鱼的谢景玄,看着他悠哉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伤都好了,就赶紧回去上朝,别让钟书韫那老头三天两头来寻为父诉苦。”

春闱正是最忙的时候,左相在宫中养伤闭门不出,难为钟老年纪这么大了还要操心这么多琐事,根本忙不过来。

谢景玄:“知道了。”

谢清禾想起钟书韫给他说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小声地说着:“今年的春闱有些棘手,陛下打算如何?”

谢景玄摇摇头,“陛下觉得此事无足挂齿,并不放在心上,父亲也尽管放心就是,闹不起来的。”

谢清禾听后有些着急地说:“这人明摆着是冲陛下而来的,陛下可有仔细查过这人身份?是否真的与……有关?”

谢景玄:“放心吧,陛下自有打算。诶?鱼!上钩了!”

谢清禾:“……”

算了,他就知道自家儿子从来都不是靠谱的。

最后谢清禾只能狠狠地瞪了谢景玄一眼,挥袖而去。

谢景玄把鱼捞了起来,刚想跟父亲探讨一二,谁知谢清禾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好美滋滋地去御书房找陛下。

谢景玄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景深还在战战兢兢地被皇兄训。

看到谢景玄,厉时琛这才对景深说了句:“行了,去玩吧。”

景深瞬间溜之大吉,在看到谢大人时向他投了个感激的眼神,连忙跑了。

谢景玄把他钓到鱼拿来向陛下邀功:“陛下答应臣的可不会忘了吧?”

厉时琛哼声:“朕怎么不记得曾答应你何事。”

谢景玄有点愣住在那,哑然失笑,他没想到陛下居然会不认账。

谢景玄把鱼交给了王公公,随后来到陛下跟前,将他整个人揽在怀中。

“陛下怎能如此出尔反尔。”

厉时琛一把将他推开,嫌弃地说:“你身上的鱼腥味太重了,离朕远点。”

“嘶。”谢景玄用手捂着腹部,弯起了腰。

厉时琛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谢景玄的伤口还未痊愈,方才那一下把他弄伤了,只好抓着他的手,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谢景玄握着他的小臂,把他拽入怀中。

他的目光炙热坦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低下头,在陛下的薄唇落下虔诚一吻。

厉时琛这才反应过来,谢景玄是装的,便想要推拒。

谢景玄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挣脱不开,只能让其撬开他牙关,攫取他口中的津液。

谢景玄的大手扣在他的脑后,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让他有些无力抗拒。

案桌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衣服随意丢在地上。

谢景玄的吻霸道又强势,厉时琛有些呼吸不过来,只能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谢景玄的表情晦暗不明。

在厉时琛毫无防备之际,冰冷的珠子让他轻颤了一下。

“那是什么?”

谢景玄轻轻吻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不断地呼在他的耳畔,轻笑出声:“那是臣送给陛下的礼物。”

“不行……”厉时琛眉眼带着红晕,摇头拒绝。

细细碎碎的吻再次将他淹没。

整条珠串消失不见,只剩一根红绳落在外。

谢景玄轻轻牵扯着红绳,像是在把玩心爱的玩具。

厉时琛满脸羞怒之意,恨恨地骂了一句:“无耻!”

被扇了一掌的谢景玄,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反而得意地笑了笑,“陛下,臣送的礼物可还喜欢?”

被捏着手腕,厉时琛羞恼道:“滚,朕怎会喜欢那种玩意?!”

“嗯?小骗子。”

谢景玄含笑道:“陛下明明很喜欢。”

直到珠串再次出现在谢景玄手中时,厉时琛浑身上下带着一层薄汗。

难受至极。

还未等他缓过来,谢景玄才正式开始。

厉时琛一惊,像暴风雨般让他措手不及。

-

春闱。

厉时琛在殿前昏昏欲睡。

钟大人很重视此次的殿试,看着陛下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再看看春风满面的小谢大人,直摇头叹气。

如此重要的春闱,岂能如此胡闹!

钟书韫作为监考官,会在考场内四处走动,也会偶尔看看这些考生的作答。

路过白烨煜的时候,钟老顿了顿,这位考生的文章从乡试便是解元,层层选拔皆是甲等名次,如此出众的水平在此次春闱大出风头。

钟书韫正看着他笔下的文章,比起上一届的状元郎谢景玄,可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除了钟书韫,不少在场的官员都暗暗地注意着这位考生。

让诸位大臣有所忌惮的不是他的才华,而是他的脸。

这位名叫白烨煜的考生,竟然与先帝的样貌极其相似,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即使不验证其身份,都可以猜想此名考生极有可能是先帝流落在民间的子嗣。

想到这里,在场的大臣看向了坐在首位的陛下。

只间陛下左手托着脑袋,闭目养神,对此事并不放在心上。

甚至,在经过殿试之后,陛下淡淡地宣布了此名考生为本次春闱状元郎!

作为京城百姓最关注的状元郎,原本是值得祝贺的一件事,却在状元郎游街之后,祝福声逐渐消失,反而引起许多谣言。

“这状元郎跟先帝长得如此相似,莫不成……”

“极有可能是先帝流落在民间的子嗣。”

“看这年纪与咱们当今陛下也差不了多少。”

“如此有才华之人,真是可惜。”

“朝廷可有派人验证状元郎的身份?”

“谁知道咱们陛下是怎么想的呢。”

直到琼林宴。

白烨煜拿着其母亲临死前的遗书,站在这大殿上,不卑不亢地看着厉时琛,说道:“陛下若是不信,可问问当年跟在先帝身边的公公。”

王公公头疼地站在殿前,看了一眼白烨煜呈上来的信物,硬着头皮禀报陛下:“信物是真的,先帝在十九年前微服出巡时也确实曾与一女子欢好,那女子出身江南,是歌舞坊的头牌,被陛下买了下来带去了别院,只是后来先帝有事匆忙离开,将那女子遗落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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