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气软绵绵的,又是垂首低眉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听得沈濯心潮涌动,恨不得揉进怀里。
“我喜欢都来不及,谈何嫌弃?”沈濯笑道,“我来给你倒酒。”
他取了只酒盅,接二连三满上,自己满饮了,再递给李烬霜。李烬霜推脱不了,不出几巡,腮边便泛起酡红。
李烬霜撑着晕乎乎的额头,暗道不好,分明是来灌晕沈濯的,怎么能先败下阵。
“方兄……”他摆摆手,“我不行了,有、有点晕。”
沈濯眼中有光,拿着酒壶酒杯,不肯罢休:“原来你这般不胜酒力。”
李烬霜晕头转向,被他一激,有些不服。又看沈濯神采奕奕,没有丝毫昏醉的迹象,便费劲地动着脑筋,想出个主意。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他拔下玉簪,瞬时便有青丝披落肩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沈濯,“你过来。”
沈濯欣然靠近,扶着他发软的身子,鼻尖尽是李烬霜发香。
李烬霜拿出玉簪,翻来覆去给他瞧。簪子一面有莲花,一面是花蒂。
“猜一猜,”李烬霜两指拈着簪头,青玉簪便悬在他指尖,摇摇欲坠,“莲花还是莲蒂?”
沈濯霎时会意。烬霜要跟他玩花的。
他想了想,心思不在簪子上,只在面前丽质天成的修士身上,随口道:“那就莲花。”
李烬霜眯眼淡笑,手指一松,啪嗒,玉簪清脆地落在桌上,颤抖几下,正是莲蒂朝上。
“你输了,”李烬霜话里有浅浅的鼻音,身子摇摇晃晃,猫似的趴在沈濯肩上,近到呼吸相融,“该你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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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俺回来了。
前段时间一直高温停电,热得裤裆起火,无心码字,现在高温有爬的迹象,俺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