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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郑杰自顾自的进了夜青玄给他分的卧室,他的卧室就在夜青玄隔壁。
凌霄双手插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环顾客厅,倒是收拾的挺干净,但越想越不爽,打开电视看了会儿,依旧看不在心上,想起连日来这些烦心事,一桩接一桩,怒火就蹭蹭往上冲。
茶几上有个碗口大的玻璃烟灰缸,他咬着牙,抄起烟灰缸,从沙发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郑杰卧房门前,按住门把手便推门进去了。
郑杰正躺在床上看手机,看到他进来,一个翻身坐起来,皱起眉头问:“什么事?”
他二话没说,两步跨到床前,抄起手上的烟灰缸就向郑杰的头砸了过去,郑杰下意识抬起右手一挡,烟灰缸砸到他手背上,手背立刻红肿起来,破了皮,见了血。
郑杰抓着受伤的那只手,惊魂未定,颤抖着声音问:“你疯了?”
“我疯了?我看疯的人是你才对!”凌霄恨恨踢了一脚身旁的椅子,“夜青玄昨晚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是这公寓的主人?你竟敢背着夜青玄对我不敬,数次冷嘲热讽。我打你,是要告诉你,你是这里的佣人,我是主人,别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狠狠摔上了门。
夜青玄不在,这公寓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于是走到玄关处打开门乘电梯下了楼,出了小区,冷嗖嗖的,转眼环顾四周,整个世界都被冬日的苍凉所笼罩。
他手插裤兜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在一家高大华丽的酒店前停下,他正心情烦躁,想都没想,就直接进去了。
大厅的门迎是四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热情的招呼着他,他来到前台,开了一间宾馆,孤零零进去了,隔壁鬼哭狼嚎的叫喊声,和他的孤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租的房子离这里很远,想想房东限他一个月之内搬走,愈发心烦意乱。他本来觉得有夜青玄的房子没什么后顾之忧,谁料被郑杰这个不速之客给截胡了。
到了晚上,夜青玄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他和齐川以及李导在大饭店设宴款待周世勋,因为齐川和李导已经与周世勋谈妥,周世勋决定出资资助他创办的综艺节目,但是拒绝让凌霄上节目,因为凌霄曾经放过他鸽子。
“周总,我让凌霄给你登门道谢,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夜青玄起身给旁边坐着的周世勋斟了酒。
“像他这种不守信用的人,我绝不会再用。”周世勋直接拒绝,看样子,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夜青玄垂下眼:“那晚,其实是我生病,我无父无母,幸得他帮忙,才把我送去医院,说到底,是我拖累了他,才致他放了你鸽子。”
周世勋听了,脸上现出疑惑:“你们两个是……亲戚?还是朋友?”
“是家人。”夜青玄答道。
“你是他哥哥?”
“不是。”
“那是什么?”
“配偶。”夜青玄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齐川、李导和周世勋却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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