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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多月,路颜感觉闲的都要长毛了,之前闲时还有几个打电话来做咨询的,而如今电话上已然落了一层灰。
下午路颜在给肥啾剥瓜子,秋逸一把抢过说道:“小路,不要在喂他了,他再吃就要飞不起来了。”
肥啾听后立马飞过去啄他的头,开始路颜以为肥啾不化成人形是林深要求的,后来才从秋逸的口中得知,肥啾天生没有妖丹,化成人形会快速消耗他的灵力,而林深给他吃的食物也是从妖市上买的带有灵力的果实。
这时路颜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离开了他们的是非之地来到了院里,接通了电话。
“儿子,在干啥呢?”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
路颜看着一鸟一鼠在那里打闹,“我上班啊。”
路母像是听见了他这边的声音,问道:“你那边什么声音?”
秋逸化成松鼠在屋里窜来窜去,肥啾穷追不舍,屋里发出了叮铃哐啷的声音,路颜回道:“松鼠跟鸟在打架。”
路母愣了愣也没多问,以为是他们老板养的宠物也就没多问,“那个...儿子,元旦回来不?”
路颜心里盘算着时间,“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他见对面没声了,立马又改口道:“我们应该要放假,放假就回来。”
路母终于露出了笑容,“诶好!”
路颜又问道:“老头子呢?”
路母嫌弃道:“他啊,捡饭碗去了。”
他妈妈说,两天前他爸的朋友来找他,说是在什么滇西村里有邪物作祟,就把他叫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到目的地了吧。
滇西村坐落在粟丰山里,村子被大山环抱着,在外界看来这里犹如世外桃源,里面没有工业污染也没有那么多的套路勾心斗角,里面的村民都很淳朴,随着新时代的发展,有不少孩子从这里走出去,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回来后给村里修路建屋。
跟路震同行的人叫高恒,也是他们玄学界的,和路震是十多年的好友,虽说是好友,但是平时他们很少见面,大多数都是在网上聊,除非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东西才会叫上对方。
路震他们二人驱车来到滇西村,见着村口杂草丛生,村口的公路上铺满了落叶,他们把车停在村口,他们刚下车突然从旁边的树旁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满头白发的人。
那人看见路震一眼辨认出了他,上前热情道:“你是...路大师!”
路震倒是思索了半天都没想起来他是谁,那人提示道:“我是莫北啊,二十年前你来我们村也是我接的你。”
经他这么一提醒,路震有些想起来了,“哦哦哦,你是莫老头儿家的?”
莫北点头,眼底有些忧伤,“只不过我爸已经走了。”
高恒在一旁问道:“路大师,你们认识?”
路震解释道:“二十年前我来过他们村。”他回想着那个时候的村子,“那时候村里还都是土路,房子还是土墙房,要是遇上下雨还会漏雨。”
莫北笑着说:“现在不会了,村里都修起了砖房,路也是水泥路。”
他看着天色渐晚,脸上露出一丝慌张,“路大师,高大师我们先进村吧。”
路震他们一踏进这村子就感觉整个村子被一层浊气笼罩着,路的两旁都洒了黄色的粉末,而且每座房子的周围都有同样的粉末,他们在去莫北家的路上,还发现了不少蛇的尸体。
这时突然窜出来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衣服穿的歪七扭八,手舞足蹈嘴里喊着:“你们追不到我。”跑着跑着回头笑两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男一女正在追他,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应该是他的父母,那个男人跑在前面,边跑边喊道:“小星别跑了!”但是那个孩子听见后跑到更欢了。
路震一行人疑惑的看着他们。
莫北说:“这孩子也是可怜,成绩好又孝顺不知怎的就突然疯了,去看医生,医生也看不出个究竟。”
说着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栋三层的小楼房,莫北推开门招呼他们进屋。
路震观察着眼前的小楼房,打趣道:“这房子可以啊,要是放我们城里还不得卖个千八百万。”
莫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花白的头发,“这都是我家那小子帮忙建的,说是让我们养老有地方。”
路震他们一踏进屋,就感觉一股莫名的邪气扑面而来,接着一位脸色苍白的妇人从楼上下来,莫北见她下楼连忙上前扶住。
高恒侧身对路震小声说道:“老路,她身上竟没有一点生气。”
路震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与其说这位妇人身上没有一点生气,还不如直接说她如活死人一般,仅剩一口气吊着。
莫北将这位妇人扶在椅子上坐下,才直起腰对他们说道:“路大师,你们也看到了。”他低头看了看正在咳嗽的妇人,“他是我内人,半个月前突然患病,我们看遍了医生,检查也做了五六次,可医生就是说不出她究竟是得了个什么病。”
路震他们看破没说破,高恒问道:“你没找人看过?”
莫北叹了口气,“之前找过,那些人都看不来是怎么回事,还说我老婆没有中邪。”
他顿了顿,又道:“其实村里有好几个人都跟我老婆是同样的症状,就今天我们在村口碰见的那个小孩儿,也是刚开始身体特别差,然后一夜之间就身体就好了。”
路震接过话,“只不过,过了几天他就莫名其妙的疯了。”
莫北连忙肯定的点头拍手肯定道:“对!不愧是大师啊。”
二十年前,路震来这个村子的时候他们村里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只不过是那人突然疯的,后来才得知那人去过山上的关帝庙。
路震寻着线索来到庙里,发现此庙的庙神竟不知所踪,他就在庙前开坛做法又将庙神请了回来,但那个时候他年轻道行尚浅,只是将庙神请回了神像里,并没有搞清楚庙神为什么会离开神像,庙神回去后,那些人恢复了正常。
莫北一惊,“难道当年的事又重演了?”
路震不敢肯定,因为这次他发现这个滇西村的情况比二十年前还要严重,似乎不光是邪物作祟。
“估计这次没那么简单。”
莫北一脸担忧看了看虚弱的靠在椅子上的妇人,他的黑发间似乎又多了几根银丝,他的妻子有咳了两声嗽,看起来面色更加的苍白了,莫北向路震他们打了招呼后便把她的妻子送回了房间。
待他下楼后,高恒问道:“你的爱人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莫北边回想一边坐下,说道:“她前阵子夜里老是做噩梦,就去山上的庙里拜了拜。”说着看向路震,“就是路大师当年请过庙神的那座关帝庙。”
他接着说着:“我记得她好像还从庙里带回来一朵花,她说这是庙神给她的,说是用它泡水喝了噩梦的症状就会解除,当时我还以为她被骗了,她听了那个庙神的话喝了后,果然晚上没有在做过噩梦。”
路震听出了里面的蹊跷,问:“是什么样的花?”
“粉□□白的,长得有点丑。”莫北突然想到,“那花有股香味!”
高恒小声的对路震说:“莫不是什么药物?”
莫北又告诉他们,村里的人知道后,都去求药,家里有人生病了第一时间不去医院而是先去庙里求药,而这个庙神也给力,只要有人求她她就给,渐渐的庙里的香火又回来了。
而后面去的人越来越多,人们只有在每月中旬和月末才能求到药。
高恒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那玩意儿要是有这么神,还要医院干嘛。”
路震接着问道:“那外边那些蛇跟雄黄又是怎么回事?”
莫北说,在一个月前,村里突然开始有人的怪病,还有进村看到的那个小星也会那个时候疯的,村里人就认为是那个庙里出了问题,说是□□。去许愿的人太贪心被反噬了,就一怒之下把神像砸了,而后不到三天,村里就莫名其妙开始有蛇出没,刚开始只是家里的牲禽被咬死,我们就开始捕捉,他们还把蛇的尸体挂在路边起个威慑作用。
可是这办法并没有得到缓解,刚开始雄黄还有点用,随着村里的蛇也越来越多,那雄黄就失去了效果,不到半个月就有五六人被蛇咬死。
这么一说,路震他们就越发觉得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庙里,他们决定动身去庙里查探一番。
关帝庙建在他们村的后山上,整个庙宇被几颗柏树围绕着,庙外杂草丛生,它的屋角,屋檐结满了蜘蛛网,庙里半截神像屹立在殿堂的中央,地上的灰尘呈现出一条条的轨迹。
路震站在庙中央掐了几个手决,并没有感觉到庙神的存在反而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息,高恒也感觉到了。
“路大师,可有所发现?”
路震摇头,“这庙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莫北听到这话,心里越来越不安,问:“路大师,那该如何是好?”
路震在次掐了几个手决,“今天晚上戌时在此作法,看能不能把庙神再次请回来。”
他们回到漠北家吃了晚饭,稍事准备后再次来到了关帝庙,再出门前莫北给了他们一人一包雄黄,说晚上蛇多。
路震和高恒在大殿中央用朱砂画了一道召神咒,鲜红的朱砂在冰冷的地面上格外显眼,让这座破烂不堪的庙宇添加的一丝诡异。
“高大师,你来还是我来?”路震问道。
高恒伸手恭敬道:“路大师请。”
路震抓起一把提前画好的符纸往那破败的伸向上一洒,那符纸竟像有胶水一般黏在那神像上面,接着他又举起手中的木剑站在符咒的中央,嘴里念着“元始安镇,普告万灵......”
脚步踩着独有的步伐围着符咒走了一圈,随着他的法咒念完,庙里顿时起了一阵大风,屋檐上的红布随着风在屋里示意飘动着,而刚才黏在神像上的符纸也被风卷起而掉在地上。
路震见没有任何的反应,又重新施了一道法,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动静,莫北小心的问着,“高大师这是成了吗?”
高恒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路震喊道:“快走!”
接着就有一大坨乌黑乌黑的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那坨东西在地上蠕动了几下便散开了,莫北喊道:“蛇!那是蛇!快跑!”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到了殿外,那些蛇也紧跟着他们来到了殿外。
这时殿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臭道士还不滚!”
他们掏出雄黄向那群蛇洒去,被施过咒的雄黄暂时挡住了它们,路震站定身形对里面喊道:“何等孽障再此作祟!”
话音刚落一阵强风扑面而来,随即他们听见村里有人在喊道:“蛇又来了!”“杀千刀的。”
他们没办法只好回到村里,百姓们都在拿着锄头棍棒驱赶着蛇,还有村民将一滩滩肉泥似的蛇丢出来,一路上都是蛇和蛇血。
他们一行人回到莫北家,听见他的妻子一个劲的咳嗽,路震让莫北准备一碗大米,只见路震接过大米拿起一张符纸点燃将灰烬洒在大米里,随后伸出两指夹起一粒米在他爱人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咒。
莫北问道:“这是......”
高恒在一旁答道:“为你老婆续命。”
路震的施法完毕后,她爱人瞬间觉得眉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一般沉闷,随后路震将米扔回碗里,并叫莫北把米放在屋里西南处。
莫北看着她面色开始有点血色,脸上露出了欣喜。
路震坐下拍了拍时候坐下对他们说:“这只是暂时的控制住,想要彻底根除还需从源头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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