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墓园回去的路上林栉风一直恹恹的,靠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顾里知道他不是会被扫墓影响心情的人,在等红灯的间隙疑惑的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呢,”林栉风吸着气小声说,“老毛病,头疼。不用给我拿布洛芬,现在不严重。”
顾里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拿布洛芬的手,沉声说:“疼的厉害记得说。”
林栉风胡乱点了下头,把围巾拉上来挡住脸。顾里平稳的加速,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原来一个小时的路程不到半小时就开到了家。顾里绕到副驾驶一把把他抱了起来上楼,然后细心妥帖地把他放到了床上。
林栉风缓了缓,突然坐起来摸手机:“菜还没点呢,我刚刚点了那么久都没下单。”
他按开屏幕看了一眼点餐小程序,错愕道:“啊,已经关门了。要不你出门吃点吧,我不太想吃了。”
顾里停了一会儿,有点震撼的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没下单。这真的很难得,因为林栉风是那种很有计划性而且记忆力非常好的性格,他几乎就没看见他忘记或者错漏过什么东西。顾里安抚的拍了拍他:“你先躺着休息一下。”随后把门带上出了门。
林栉风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离去,突然自嘲的笑了两声,躺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打开手机开始写日记,寥寥几行字后又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
过了两个小时后,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顾里也该回来了,就合上电脑下了床。
客厅里开着暖黄的灯,开到最大功率的油烟机呼呼的转着,林栉风茫然一探头,餐桌上红光鲜亮的糖醋排骨,金黄酥脆的豆腐盒子,翠绿诱人的西兰花一字排开,撒着细细小葱丝的清蒸鲈鱼飘来诱人的香味,甚至还有一碗香辣小龙虾!
林栉风做梦似的走下来,刚好看见顾里把刷好的锅放下来,双手正反两面在围裙上蹭了蹭,有点局促的叫他:“我还是做了点,小龙虾是在你喜欢的那个牌店买的,你要吃点吗?”
窗外传来不知道谁在禁燃禁放的禁令下放鞭炮的声音,年味终于姗姗来迟的扑面而来把人撞了一个踉跄,客厅内暖黄流动,林栉风定定的看了他两秒,刹那间顾里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他居然看到林栉风的眼里有水光,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林栉风就自然地偏过了头,靠近过来搂着他的腰帮他把围裙取了。抱怨道:“叫我一声啊,早知道我就下来陪你一起做了。”
顾里眼底浮起细微的笑意:“其实我感觉到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林栉风把围裙搭在座椅靠背上,沉吟了几秒才开口道:“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不过我有时候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情绪,我的理智还有行为情绪有时候是背道而驰的,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所以我有点奇怪。”林栉风自嘲一笑,“之后我会努力克制的,之前没什么经验应对。”
顾里绕过来坐在椅子上,一用力也把林栉风抱了下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一定要和我说。”
林栉风直接拧腰反了个面跨坐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带笑意:“呦,这是哪家的美人这么贤惠呀,谁要是娶了那不得享一辈子清福。”
顾里也仰头,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与自己额头相贴,也笑着说:“你家的,一辈子也跑不了。”
林栉风顿了顿,突然一把撩开了顾里的衣服下摆,有技巧的揉搓着他的腹肌和胸部,看着顾里迅速涨红的脸打趣道:“看看这是谁家的黄花大闺郎,怎么一下子脸就红了?是不是要喊非礼了呀?”
顾里本能的就想翻身压倒他,但是又顾忌着前几天在他身上弄出来的伤还没好,忍的额角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林栉风看到了却故意装做没看到,松开他的胸肌,扯了一节餐巾下来把他的手和椅子一起死死绑在了身后。
林栉风慢条斯理的拉下他的裤链把性器露了出来,用手缓慢的撸动了两下。顾里硬的快要炸了,却看到林栉风突然把腿一翻下地离开了他,含笑说了一句:“不准射。”,就回到卧室找东西去了。
顾里坐立不安的在椅子上,感觉可能也才过几秒钟或许也有可能过了几个小时,终于听见卧室传来开门的声音,林栉风拿着个包走了过来。
他坏心眼的捏开了顾里的嘴,把口球塞了进去绕到后脑勺绑好,细长的手指帮他把头发整理了一下,鼓励的说了一声:“乖。”
顾里只感觉冰凉细腻的手指在颊边划过,然后他就看见林栉风从袋子里拿出了皮绳,细致的把他由脖子到胸膛再到大腿捆了起来。
捆完之后林栉风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他:“你这模样,我真想拍个照啊。”
顾里对他眨了眨眼,意思是拍照也可以。
林栉风摇了摇头,拒绝道:“傻孩子,别什么都答应啊,手机是信不过的,让我一个人看就行了。”
顾里很迷恋这种满身心被掌控的感觉,因为从小的经历,他对林栉风的占有欲和依赖欲都很过分。在这种情况他会觉得他满身心都属于林栉风。
林栉风又跨坐了上来,唇齿间抿着着两根丝带,他把手伸到后脑勺后,把略长的发尾给绑了起来。然后拿着另一根黑丝带把顾里的眼睛给蒙了起来。
视觉消失的情况下,其他一切感官都会被放大。顾里只感觉林栉风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腿温热柔软,随后就感觉温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欲望,不紧不慢的动了起来。
顾里难耐的动了动,这种程度的撸动根本不能满足他。林栉风很了解他的欲望,故作惊讶的开口:“哎呀,不够吗?叫声哥哥来听听。”
顾里扭了下头,因为口球的原因完全没法开口说话,林栉风知道他的意思是:你也不见得比我大啊。因为顾里被遗弃的时候没有标出生年月,导致他至今不知道他真实的生日。
林栉风拖长了声音说:“我小时候照顾你那么多,叫声哥哥怎么了,你小时候那贫瘠的常识程度我就差当你妈了。”
顾里没有回答,一波一波的晴浪快要淹没了他,情欲的刺激直逼他推向高潮。而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摘下遮住眼的丝带,一看就能看到林栉风虽然在这么调情,但是他自己肯定是完全没有勃起的。他天生有点性冷淡,除非直接被强烈刺激撸动或者顶到前列腺时才会勃起,总是漫不经心的脸沾上欲望的色彩。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那细长的五指突然离开了,而后一个温热的东西缓缓包裹了下来。
顾里一愣,几乎是难以置信的就想把丝带摘了,却被林栉风过于专业的打结技术死死束缚住。
林栉风扶着他的腰,声音有点发颤:“别动。”
哪怕前几天刚做过一次他的后面也完全没有变软的迹象,林栉风只能抹上大量的润滑液强迫自己往下坐,没有特别强的撕裂的痛苦,然而异物的侵入还是让他被顶的有点想吐。
大量的润滑液起了作用,不知过了多久林栉风终于精疲力尽地坐到了底,开始缓慢的尝试动了起来。
顾里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那可怜的软肉绞紧了他的欲望,林栉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喷洒在他的耳边,搭在他腰上的手有点发颤。
抽送逐渐变的顺滑,林栉风很克制的小幅度的动着,这种性爱对他来说很费力,再加上他到现在也没享受到快感。但他间隙中一抬头却发现顾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俊朗的脸被情欲浸透,有一种现在死了也值得幸福感。
林栉风一愣,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直冲下面,他险些脱力坐到了底。
顾里敏感的感觉到包括他的甬道变得更湿更热了,抽送从未如此容易,甚至连他的大腿都能感觉到湿湿的热意。
他有一个很荒谬的猜测,忍不住动了动大腿,终于确定了一个他都不敢想的事实:他湿了。
林栉风其实有点尴尬,他们俩之间极少做到这种程度,后穴的水又热又多,很快打湿了他的大腿内侧,淹出一片情色的痕迹。他的腰其实很软了,但是为了抽送还是得被迫尽力挺直。
就在这时他感觉体内的巨物变得更大了,小腹上的痕迹完全收不住,顾里大幅度的挣扎起来。林栉风喘了两口气,强硬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让他安静下来。随后他咬着牙在灭顶的快感中上下动了几十次,轻轻的在顾里耳边说:“可以射了。”
刹那间顾里眼前一片空白,爆发的快感从脚底涌到头发丝,耳边嗡嗡作响,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在内壁上打出了痕迹,恍惚间他只听见林栉风带着笑意在他耳边疲惫的喘息说道: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