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还要偶尔的异地,但年后他们就搬家到在这边生活,奶奶妈妈爱人手足都在一起。
就算他们还为工作赚钱不断的努力,但他们会一起创造更好地生活。
会越来越好。
满怀希望期待着未来的每一天。
李彬身份特殊,他不是死亡是被拐卖,李立涛在李彬失踪十年后,就把李彬的户口注销了。
张粟干脆去找南阳镇的陈所长,想什么办法赶紧的把李彬的户口身份证啥的搞定了啊。
陈所长说要开什么证明信,然后再能恢复个人基本信息。
李孽又去了石市给李彬办手续,比较难办的一点就是,李彬不是李立涛的亲生儿子,明明做DNA就能拿到证明信的事儿就有点麻烦了,只好和齐璨做DNA,证明是齐璨的儿子,和当时报警记录吻合了,然后才能证明他是被拐卖的又找回来的。
反正挺繁琐。
张粟听着就头大,灵机一动的。
“你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吧,一个羊也是赶俩羊也是放,从你爸那里拿到同意书,再改名字。”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父亲不同意是不能改名字的,个人不能擅自更改。
“你给我取好名字了?”
“恩,我再想想。”
“行吧,我都把手续跑下来、”
李孽不管,张粟答应给他取名字的。
男朋友干了爹妈干的活儿,一切所有都来自张粟,包括名字都是他给的。
超级浪漫啊!
张粟前段时间是抱着字典查名字,好的寓意的字,但什么字都很好,但总感觉不合适。
他打趣的和李孽说,我给你取一个,李吉祥如意恭喜发财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挚爱张粟怎么样?
李孽没意见,只要户籍民警没意见他就接受。
李大宝?
李心肝?
李……里里外外?
他是张粟,那李孽就延续这个,李大米?李黄豆?李荞麦?
李爱粟!
完美!
李彬听到这个名字笑的差点晕过去,按着肋骨。
“嫂子,我是个病人,你别逗我!我骨头疼!”
张粟白他一眼,明明给李彬的香蕉他自己啃了。
“我说,小叔子,你伤这么重,肖梁咋不来看你啊?你跟他把那层纸捅破没有啊?”
李彬回来养病都快半个月了,都没看到肖梁打过电话。这有点没良心了,李彬为他命都快丢了,咋还没信了呢?
李彬把手机拿过来,递给张粟看。
肖梁前天给李彬发来消息,问他恢复的怎么样,能吃点啥东西了吗?在干嘛啥的。
李彬乖乖的回复他,随后问肖梁,你还在加班吗?
肖梁回了俩字儿,相亲。
“呸,渣男!”
张粟气的肝疼。
“他同学给他介绍的,他相亲去了。”
李彬笑了下。随后笑不出来。
“嫂子,我特羡慕你和我哥,我哥啥都听你的,你宠着我哥,我哥照顾着你,你们俩是奔着白头到老过日子谈恋爱的。”
“不想他了。不回去了。相他的亲去吧,你好好养病,康复以后先和你哥开超市,过几年我买个工厂开公司,你和我干去,我让你也成为上市集团的副总!到时候他算个屁,你是他高攀不起的!年轻谈什么恋爱?到我这年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就娶个明星都行!刑警队长后边排队去吧!”
张粟安慰李彬,别为这种人渣伤心。
“吃什么,嫂子给你买去!大吃一顿!吃饱了我帮你一块骂他!”
“你别和我哥说,我哥估计要急眼去揍他!”
“我都想揍他。懒得搭理他。养病为主啊!别乱想!”
给李彬盖盖被子,李彬缩着脖子叹息。
“哎,谁不想做手心捧着的小宝贝儿啊!我哥有你了,是你小宝贝儿了。我是没人要小可怜!”
“瞎说!我和你哥捧着你啊,你哥是小宝贝儿,你是小乖乖!”
李彬不好意思的笑。
哄睡了李彬,张粟突然想起李彬的话,谁不想做手心捧着的小宝贝儿呢?
张粟赶紧翻手机查字。
他小男朋友的新名字有了哟。
南阳镇的陈所长知道李彬在军医院住院不能出来,这就开了绿灯,不用李彬亲自到基层户籍处办理手续,只要李孽拿上李彬的一寸免冠照片就行。
张粟陪着李孽去办理手续,南阳镇基层警局这些人他都认识,上了年纪的都曾经和他爸是同事,新人也都是附近村庄的。往那一坐和串门似得,只要把东西给相关的警察,就能很快办理好。
李彬的户口上在李奶奶身上了,还是叫李彬,身份证啊户口本啊都有了。不再是黑户了。
李孽改名字也一起给办了。
李孽很好奇张粟给他取得什么名字。
“李聂,双耳聂、同音不同字。”
张粟千挑万选的字,觉得这个字特别的好。
李孽有些纳闷,和解?
“这不是一个姓吗?”
“还有一层意思。聂,是捧着的意思!”
张粟的手做了一个捧的样子。
“我取的名字,你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
聂,有捧着的意思。也有贴在耳边说话的意思。
文字博大精深奥妙无穷。
张粟千挑万选的字。
可以理解成,他们俩贴在耳边说悄悄话,说情话。
可以理解成,李聂是张粟捧在手心的宝贝。
李孽,不,李聂笑出来,他喜欢这个名字。喜欢张粟的对着名字的解释!
他找回了李彬,他不用背负那么做的罪孽,他也不是父母的孽子。他从今天起只是张粟手心的宝贝。
昨日种种昨日死,今日种种今日生。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痛苦化为尘。
我们都是沧海一粟,可我是你手心的宝贝。
李聂办完手续,张粟走到他身边。
手心朝上对着李聂笑。
“宝贝儿,回家了!”
李聂笑着把手放到他手心。
回家了!
李聂照顾着李彬,顺便盯着装修。
李彬这次受伤中恢复的有点慢,大概和心情也有关。
装修好了,李彬走一步喘三次,这状态让李聂张粟挺担心的。
前后住了俩月的医院,再这么住下去人都要抑郁了。张粟和李聂一商量的,医生同意那就回家吧。
这也到年底了,还有一个多月过年,张粟每周来一次鼎泰就行。现在进入销售淡季了,工作没那么多。实在不行,他们俩就带着全家出去散散心,也让李彬开朗一点。
李彬裹得像个熊猫,坐在车里吃鸡腿。
“护照都办好了?那我去哪都行了呗?”
“那不行,你要去什么新马泰巴厘岛的不成,没那么多钱!”
张粟打消李彬出去野的念头,钱包决定世界多大。
李彬叹气。
“我还想带奶奶去国外玩,让奶奶跳草裙舞呢。”
“那落伍了,现在南阳镇比较流行的广场舞曲牌是看蓝蓝的天上飞老楞!”
“哥,我吃不了了!”
李彬把啃了一半的鸡腿递给李聂,李聂面无表情的拿过一个塑料袋装上。
“干嘛呀,至于这么大的差距吗?我嫂子吃不了了你接过去就啃。我吃不了了你就拿塑料袋装上回去喂狗!我可是你亲弟!”
刚才张粟啃了一半的鸡翅膀李聂就吃了。
“你又不是我媳妇儿!”
李聂毫不掩饰嫌弃,比什么?手足和衣裳没有可比性!
张粟在一边得意的挑眉。
李彬哼唧着,什么亲哥,塑料的!
经过那一战,李彬和李聂合一起长大的手足兄弟一样了,没有隔阂和陌生感,他们是兄弟,可以保护对方,可以同生共死,可以撒娇耍赖,可以互相诋毁。十几年的距离消失了。
“我去学点什么吧。电气焊?挖掘机?美容美发?”
“你还是看看销售和管理吧!你哥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准备带你发财致富呢。”
张粟从包里拿出一本如何成为销售的书递给李彬。
“方总赔了,赔不少呢。这不是到年底了,建材市场都会存货的,采取观望态度。就等年后价格涨了在卖。一般都是先抑后扬这个节奏,方总就大量囤货,准备年后在卖。但是没想到他囤的有点早,这价格就跌跌跌,现在方总一吨赔三百,他囤了几万吨的货。一开始价格还不错,他不卖。现在跌疯了他着急了。出台了什么政策,年后估计就算是价格起来一点也不会太多,他赔本是注定的了。听说他都停工了,银行追着他讨债!”
李聂李彬都来了兴趣,眼睛一亮凑近了张粟。
“他卖掉工厂吗?会多少钱啊?你买吗?干实业吗?”
他们都巴不得张粟马上自己做老板呢!
张粟笑出声。
“哪那么快啊,谁还不蹦跶蹦跶?方总也干了这么多年。”
“就等他破产,卖掉工厂公司,你从被他开除变成他公司下一任老总!想想就好爽!逆袭啊!”
李彬打个响指!
李聂赞同李彬的话!是的呢,就买方总的公司!
“他那公司工厂很贵的!咱们现在买不起!”
李聂看看李彬。
“赚钱去,别在家等着吃!”
李彬乖乖点头。
“每天省下一顿饭,嫂子梦想能实现!”
爆笑出来,李聂唿噜一下李彬的脑袋,李彬笑翻在后车座,张粟都快笑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