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八天,就给我两个消息。你怎么和大熊,高姨那么多话?亲妈我就不说什么了,一个哥们你怎么联系的比我多?他比我重要吗?”
看!醋厂又开张了!
“大熊没那么重要,谁也不能和我宝贝比,亲妈都不行。这不是大熊当成笑话告诉我的吗?其实我没时间回复,但我有时间瞄一眼。”
张粟掏出手机让李孽看看,大熊不仅膀阔腰圆还是个大嘴巴,啥都说。
一天给张粟不知道发多少消息,都是关于李孽的。
我刚在路上看到你的小宝贝儿了,看他那样都快变成长颈鹿了,脖子都拉长了。
今天我去他那买酒,我说十句也不理我一句,终于理我一句,还是我提了你,他才搭了一句腔。你小宝贝儿心思都在你那。
你小宝贝儿生病感冒了!
张粟在四五个小时以后回了大熊,给我小宝贝儿送药去!
李孽想起这两天大熊高姨不断给他拿药的事儿,看来都是张粟督促的。
李孽高兴了,掐着他的腰变成摸了,在张粟的嘴角亲了亲,有点撒娇的意思脑门埋在张粟的肩窝不动了。
“感冒都不和我说,是怕影响我工作啊,还是心里赌气呢?”
张粟摸摸他的头发。
李孽咬了咬他的脖颈。搂着张粟的腰往怀里在抱抱。
“我把你十几件衬衫都熨烫板衬,领带也都烫平了。西装外套全都拿去干洗。我给高姨修了下水道,修了抽油烟机。我做了你爱吃的大虾,我还订了一束玫瑰花,特意买了不少零食,我还去电影院看了片子目录,选了一个很甜蜜的电影,位置都先定好了。”
李孽在他肩膀抬头,盯着张粟的眼睛。
这话啊是复述,说说他这段时间做了多少事情。
但是张粟听出委屈了。他什么准备工作都做了,他很乖的开店在照顾高姨,可是张粟都不知道,就知道忙,感冒也没问一句,八天就给俩消息,把他忘到脖子后头去了,一点也不关心他。
这些话的背后意思是,我准备好一切,可你没来!
嘴硬的说着没有思念,可这话里的委屈听的人想笑也心疼。
别看我宝贝儿高冷,这撒起娇来也叫人扛不住。
“我宝儿受委屈了吧。”
张粟哄着,李孽低下头,也不说不委屈,反正这小模样摆在这。自己体会去吧。
“哥的错。”
张粟伸手去拿外套,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个盒子。
“知道你委屈,我这不是给你买礼物了吗?”
打开盒子,是一块非常符合年轻人的时尚腕表。
“哄哄我宝儿,别不高兴啊。以后我出差回来都给你带礼物、”
李孽再一次感受到被大款包养的滋味。
“你这几天很辛苦吧?”
“别觉得自己是什么总经理就牛逼哄哄,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还好后来谈的挺顺利,竞争压力大,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方案,对方还挺满意的,草签了协议,回头正式签约就行。”
张粟轻描淡写,但李孽看得出他有多辛苦,眼皮都三层了,眼下一片黑青,人也瘦了点,可以想象他这几天多忙。
“这一单必须拿下。鼎泰集团等着看我成绩,用这一但也证明自己的实力。至少两百万年薪他们给的不吃亏。多接几单大生意,明年就搬到市区去。”
“我也赚钱呢,你别这么辛苦。”
“不辛苦啊!赚钱怎么会辛苦!没事儿,扛得住,家里有你我更没有后顾之忧。只要你别乱想,在家乖乖的我怎么闯荡都没事儿。”
张粟捏捏李孽的脖颈,在他鼻尖亲了亲。
“心疼我那就帮我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奶奶和我妈!”
李孽很乖的点头。
这小乖宝的样子让张粟笑出声。
没搞定的时候唱反调,搞定了全身心的信任,说什么都听。太乖了。
“睡觉吧,明天我去买菜,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我选了一个很好看的片子,我们去看电影吧。”
还去约会吧。
张粟笑不出来了,很抱歉的盯着李孽。
“宝贝啊,估计还是不行,明天下午的飞机,我还要出差。这次时间更长。签了合同在参加几个销售会,在走走客户,怎么都要半个来月。”
一脸期待的李孽瞬间冷脸了,对着他脖子就一口。
“你别生气啊!要不是为了你我就直接住在公司了,啊,别咬,疼!哎哟,宝贝儿啊,后天还要见客户呢,你给我来个吻痕多不严谨!”
缩着脖子哎哟,其实不疼,李孽咬他没那么狠的,就是咬住了用力的吸允。牙齿留下牙印。
李孽冷着脸松开他,别过脸去,整个人都写着小爷不开心,别理我!
宝贝儿生气了,不哄怎么行啊?
张粟笑嘻嘻的摸摸脖子,估计也就留个吻痕,穿衬衫的看不太到的。
“宝贝儿!”
捧着李孽的脸,要他转过脸来。
李孽脖子用力,不看他。
“我宝儿!”
一个比一个肉麻,强行的把他的脸扭过来。
讨好的亲亲鼻尖,亲亲脑门,李孽还不高兴呢,垂着眼睛,张粟谈个恋爱和养儿子似得,但心里高兴啊!谁让小情人年纪小呢,闹脾气就是要哄。
又亲了亲眼皮,揉捏着李孽的耳垂。
“我宝儿,别生气,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你了,看你感冒好没好。看你还不错我就放心了,在出差也不用担心你啊。”
李孽用力咳嗽两下。
“别装啊!”
张粟推了李孽一把,多大人了你,还装病不许他出门!
李孽扁了下嘴,哼。
“平时戴着口罩和帽子,我不在家你别勾搭小姑娘!对,男的也不要勾搭,我回来一看野汉子成群我也会吃醋,我要吃醋我就把你给睡了!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自然我也会给我妈大熊打电话,他们谁说你在家不老实,回来我就收拾你!老虎凳辣椒水小皮鞭小手铐,搓衣板榴莲皮,我让你挨个尝一遍。”
李孽给他一个白眼、
“别胡思乱想的,本来就不爱说话,在心情低落不说话,我估计要去学手语了。多吃多喝别生病,别和你奶奶呛呛,老太太和我告状我还收拾你!该干嘛干嘛知道吧!”
“我奶奶骂我你怎么不管她?”
李孽也会告状,张粟憋着笑才没有笑场。小玩意儿现在也会恃宠而骄了呢。这有点像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儿了。
“她多大你多大,骂你几句你听着就行了呗。我妈交给你了。家里那些东西坏了你就帮忙修修。你去找刘瘸子问问,韩士的照片找到没有。有消息也不要自己去,等我回来和你一块去找线索。总结起来一句话,照顾好自己和她们。做的好呢回来给你礼物,做的不好回来强奸你!”
“你就欺负我吧。你欺负我不算还让别人欺负我。”
李孽嫌弃死了张粟,把他抱起来丢到床边去。
“都后悔和你恋爱了,说什么你的宝儿,屁咧,我是草!”
“灵芝仙草!”
李孽憋不住笑出来在他身上抽了一巴掌。
“你也就嘴巴会哄人,哄完了把我一扔。我还是王宝钏。”
等了八天回来了,紧跟着又出差,这一天天的都在等他。
不恋爱的时候心无牵挂,恋爱以后心都不在自己这,全被他左右。
“这次我争取早点回来、”
张粟拉着他一块躺下,李孽不相信他的话,张粟也是个工作狂。
“咱们俩去看花灯的大公园现在可美了,什么迎春啊小桃红啊玉兰啊全都开了,我回来后就放一天假,带着奶奶和老妈去踏青。好好陪你。这次去呢多签几个单子,完成全年业绩得三分之一,我压力就没那么大,就能轻松些,不会这么忙了。”
李孽嗯了一声,脑袋枕在张粟的胸口。
“半个月,别超时间了。每天都给我打电话。”
张粟困了,搂着他胡乱的答应着。
很快就睡着了。李孽也没有做早饭,也没有下床,就保持这怕在张粟怀里的动作,张粟睡沉以后翻身,他才从张素怀里起身躺到一边去。
从背后搂住张粟,脸埋在他的脖颈后边,手臂搭在他腰上,张粟迷迷煳煳的摸摸他的胳膊,拉过他的手放到心口。
李孽亲了亲张粟的头发,相依相偎着。
张粟就感觉手勐的一抽,他激灵一下醒了,就听到身后李孽唿吸非常急促。赶紧伸手拍亮了灯,回身一看,李孽虽然睁开眼睛了,但眼睛里没有焦距,脖子额头都是汗,唿吸很急,胸口激烈起伏着。
“李孽?宝贝儿!宝贝儿没事啊!做噩梦了吧!”
张粟知道,李孽说过他很容易做噩梦的,这肯定是吓住了。揉着着胸口,轻轻地拍,李孽侧头看到张粟了,张粟逆着光呢,李孽看不清他的脸,又是一激灵这就要挺身而起,张粟赶紧按住他的身体。
“我,你哥!别怕别怕啊!”
拍着他的脸,李孽这才看到张粟担心的眼睛。
唿了一声,闭了闭眼睛。
“睡着了。”
本来是不想睡得,就是怕吵醒了张粟,张粟这段时间太累想让他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