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张粟的身上，按着他的手腕在头两侧，看他眼睛明亮，嘴角带笑，李孽也忍不住笑出来。
低头咬了咬张粟的嘴唇，贴合上去，啄吻，舌尖挑开他的唇瓣，刚要深吻。
张粟手机响了。
哎，烦人劲儿的。
不想理会吧，张粟不答应。用力推开李孽，翻身去拿手机。
还不等张粟说喂，电话里传来一串高亢的女高音，什么脏话都有。
张粟把手机拿远一点，对着李孽很得意的一挑眉。
“上钩了！”
什么亲热的心思都没了，俩人点开免提，那女人还在骂。
哪来的野鸡在老娘这里装大尾巴鹰，老娘和他扯了结婚证的，是合法的，你才第三者插足，老娘的爷们干不出这种事儿，别往我爷们身上泼脏水啥啥的。
骂了一通，顿了顿，电话那头唿哧唿哧的喘。
张粟按按李孽的腿，让他别出声，张粟有办法的。
“大姐，你别吵吵。咱们先对对，免得有误会是吧！也许是我找错人了呢？你老公是不是从南阳镇来的。三十岁的时候离开的南阳镇？”
“不是，他不是从南阳镇来的，他是石市的老家！”
“他和你结婚的时候是不是没这么胖？是一个肉眼泡小眼睛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
女人不说话了。
她这一沉默，李孽和张粟眼睛内都有了惊喜，看来找对人了。
李孽赶紧把照片拿给张粟看。
“他长相有点普通，站着的时候，头微微前倾，嘴巴有点大。”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恼羞成怒了。
“我虽然没看到过你老公，但是你老公可经常往老家汇钱。我弟弟的表姐总接到他汇款。这次找过来呢，也是为了他南阳镇的前妻。他前妻也不想守着他了，想带着孩子改嫁、大姐，他肯定不承认的，不承认没关系，咱们当面对质，他前妻想改嫁也对你没什么损失是吧，当面对质以后他不用再汇款了，也别拦着前妻改嫁了，各过各的不好吗？你不想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张粟瞎话太顺嘴了。把女人的好奇心和愤怒都给勾出来了。
“大姐，你要愿意，明天上午我们去你店里，你让你老公也来，咱们对质行吧。关键是说清楚了你也没啥损失啊，你也认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以后也有好处啊！”
“好！你们来！要认错人了，我大嘴巴抽死你！”
搞定！
张粟挂了电话。
“明天事情还挺多的，我把小谷叫来修改一下行程。”
张粟明天的事情扎堆了，必须把时间安排好。
要和客户谈合同，要和韩士夫妻俩见面，要和李孽去监狱，这一天很紧张。
按照行程，明天下午就离开榆城，但要是去监狱的话，回来太晚，走不了的，只能把事情延期了。
没时间再闹了，张粟修改行程的时候，李孽就把他换下来的内衣给洗了，用吹风机吹干。
早睡早起啊。
早上八点张粟就打扮的焕然一新出现在酒店楼下。
有个丫头起晚了，萎靡不振的，妆都没化。
张粟嫌弃的要命。
“上午你就别去了，回去把自己收拾利索点，化妆换件干净衣服整整齐齐的出来，这么没精神都不能给客户留下个好印象。”
“衣服带少了！忘记洗了！”
“买新的去啊！”
“话说，张哥，你怎么天天这么光鲜亮丽？我看你比我们还忙呢，咋一天一身衣服，衬衫板衬领带不皱的？”
一出差就是半个月，谁也不会带那么多衣服的，有时候一身衣服要穿两天，但是张粟不会，衬衫一天一换，领带一天一条，西装一天一身。太奇怪了！
张粟下巴一抬，动了动领带。伸手把站在人群后边的李孽拉过来。炫耀的往前一推。
“那是因为我有小宝贝儿！”
李孽哪经过这种事，别说当众挨夸了了，谁多看他几眼他都要把口罩带上的。
脸噌的就红了，赶紧把连帽衫的帽子扣头上。
“害羞什么！让他们看看我的宝贝儿！”
张粟不让他藏着自己，一拍李孽的胸膛，顺手扯下连帽衫的帽子。
“人美，身材好，脾气好，贤惠。我出门带的所有衣服衬衫全都是我小宝贝儿一件件洗干净，一件件熨烫。每一套衣服怎么穿戴他都提前给我收拾好了。出差所用的一切全都是他帮我准备！我宝儿啊，可好了，好宝贝啊！”
李孽指指门外。
“走吧走吧！”
别让他丢人了！
“走什么呀，支棱起来，等着挨夸，用小爷就是这么牛逼的自信站好！”
张粟早就发现了李孽有时候特别自卑自闭。没有这个年纪小孩儿该有的朝气蓬勃和自信。
李奶奶说李孽父母也不许他有朋友，有娱乐机会，他是罪人，他就要每天赎罪，剥脱他一切能开心的机会。
上学也是独来独往，以后不断受伤，他妈不是捅他一刀就是打断他骨头，功课落下太多，高考都没参加被打成重伤。
把李孽接到南阳镇生活，没开超市以前在家里经常一个礼拜不下楼，也不出门，很少说话。这是开超市让他见见人才有了正常社交。
大概是他父母造成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有罪，抬不起头。
表面的人际关系迎来送往他都应付的有些困难，卖东西收钱尽量不开口。谁多看他一眼就戴上帽子口罩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最初接触那是高冷话少，看起来酷酷的。其实那都是假象，掩盖的方法而已。
人多的时候习惯站在人群后。就剩他自己了他才会松口气没那么紧张。
张粟花了多少时间精力这才逼着李孽敞开心扉接纳啊。
现在李孽在张粟的影响下边了不少，至少南阳镇他有大熊这个朋友了，还主动去高晓霞那里走动。
私下里单独和张粟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软软撒娇，也会乖乖听话，收起棱角不那么尖锐。有了这个年纪的人的活力和张扬。
但人一多，他还是往后缩。
张粟不许他这么低调了。挺直后背抬头挺胸，接受表扬和赞美，感受小姑娘投来的爱慕眼神。
站起来比谁都高，长得比谁都好，心思比谁都细，绝世大宝贝啊！
“时间不早了。”
李孽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我也想谈姐弟恋！和小弟弟这么好的小狗狗谈恋爱！”
团队里的几位女士羡慕张粟。
“我宝儿是小奶狗小狼狗自由切换。不过呢这小狗子有时候咬人！”
张粟拉松领带，拨开衣领让他们看看。
咬的吻痕清晰可见。
李孽的脸红的都快成大红布了。口罩都捂脸上，帽子也扣在头上。
团队的其他人发出羡慕的哇，尤其是那俩女士，姐弟恋啊，真的好想啊！
“张哥，你们南阳镇小帅哥多吗？”
打趣地追问，南阳镇盛产小帅哥吗？多带出几个来啊。
“不多，一共俩，我和我宝儿！”
李孽听不下去了，张粟满嘴跑火车。想走被张粟拽着不许走。
张粟安慰着失落的女士们、
“只要钱包鼓，男朋友还在初中部！”
张粟给他们励志。
“多赚钱，想要啥有啥！你们是不是也想大赚特赚？今天我和小谷留下，你们几个收拾收拾赶往下一个城市，把新的客户拿下吧！去吧！为了你们年轻貌美温柔体贴的小奶狗，冲啊！”
团队这几个人一激灵，赶紧执行命令，上楼收拾自己的，订车票的，还有准备新客户资料的。
李孽无语的很，张粟这叫什么动员励志啊。
“今天咱们俩要很忙还不一定赶得回来。行程和客户们都提前安排好了，推迟所有客户都要往后推，这等于没信用了。不如让他们先去打头阵，都挺有本事的，也需要多一些机会锻炼谈生意啊！”
张粟这叫两手抓，私事和公事都安排好。
张粟带着秘书小谷和李孽直接去妇产医院，大客户经理不是二胎得子了吗？张粟把昨天买的礼品装孩子的小衣服也送过去。
李孽假装是张粟的助理，在一边拎包装哑巴不说话。
就看张粟舌吐莲花。
明明是他们时间不够，所以提前来到医院签单，但是张粟话题一转，说是为客户经理考虑，喜得贵子，老婆分娩之苦，客户经理是个好男人，肯定心疼老婆想陪儿子，所以我们就来医院，咱们小小声的谈谈单子，嫂夫人喊一声你不就能跑过去陪老婆了吗？
客户经理用了一小时和张粟谈好细节，对张粟说，我们俩认识好几年了，和你做生意就爽快，质量也过关。这单子咱们签了。
轻松搞定。
张粟轻易拿下。
离开医院看看时间。
“现在九点半，我定了十一点半的车去监狱，争取晚上八点之前回来，我坐火车赶往下一个城市。你回家守着奶奶和超市、”
“我想留下来盯着韩士。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我们。如果他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呢？”
“那你就更不能留下来。他杀了我爸的话，那他就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回去我去找吴泽叔叔和陈所长，由警方出面调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