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资过亿,还要你一个月给一千多的赡养费?都不够存在银行里给的利息呢。他咋这样呢,就不见的你过得好?你不要他的,他不要你的,这就行了呗!还挤兑你干啥!为富不仁说的就是他!”
张粟叨咕着,真的挺难理解李立涛的。
都那么有钱了,还不断的欺负李孽。
“一开始吧,我挺担心你的。我就想你爸妈现在也快五十了吧,他们的三胎二十岁了,他们也都七八十了。到时候结婚啊,上学啊,买房啊,他们无力承担要逼着你给花钱,你不给钱也不行。现在没这担心了,这么多钱不给你,肯定都给小三。这也不错。”
李孽捞起张粟的脚,用膝盖的毛巾裹住,擦干,然后放到床上。端起洗脚盆去倒水。
张粟说累着了,懒得洗澡,李孽就打来洗脚水给他洗脚。
哥哥欺负弟弟,太坏了。
“咱们不羡慕他那么多钱,他不故意找你麻烦就行。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又骂你了?”
“没有。”
李孽真没接到电话。把水泼了回来又擦地板。张粟坐在床上哼了哼。
“我估计他要去为难洪总了。今天都把狠话放出来了,对洪总说,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想合作就把我开除!”
李孽勐地站直了身体,眉头也皱起来。
“他说的?”
“对啊!你别紧张,不怕他,我这么有才有能力洪总很看重我呢,不会轻易开除我,我也没做什么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儿啊。他叫板也没用的。”
“不会影响你工作?”
“我信任洪总,我要是老板我也会极力维护手下大将的。再说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换其他工作!毕竟我如此优秀!”
张粟拍着胸脯,一脸的骄傲。
他说没事李孽还是担心,他怕自己这点烂事影响张粟。
狗血吗?李立涛就是看不得他好,就是希望他死,才能还债。
李彬丢了是他的罪,因为思念李彬他妈身体不好,也是他造成的。他找李彬警察上门把他妈吓晕过去了,也是他的问题。
李立涛对老婆言听计从,老婆恨得他就恨。伤害他老婆了,就算是亲儿子也是仇人。
再加上他沉默不爱说话,李立涛对他更是厌恶。
有什么事朝他来,别牵连无辜。
李孽犹豫着要不要给李立涛打个电话,但是又担心李立涛知道张粟对他的重要性,不断的攻击张粟。
他不找李立涛,李立涛找他了。
电话响了,换做以前李孽看是他的电话也就不接了,没什么事儿,无非就是想起来骂他一顿。今天李孽接了电话,想告诉李立涛别针对张粟。
“你妈病了。肾盂肾炎。”
李立涛第一次没有咆哮着骂人。
李孽也没出声,在电脑上快速地查了一下这个病。问题不大。
“你回来一趟!马上!”
李立涛给李孽下着命令。
李孽突然很想笑,他被奶奶接回来以后,李立涛说过最多的你别回来,我当你死了!可这次主动让他回去。
“我姥爷是尿毒症死的。你也担心这种病会遗传吧。”
李孽这话,让李立涛说不出话。
“让我回去不是突然父慈母爱想我了,是想我去做个检查,看看和我妈的肾脏能不能对的上,是否能移植是吧。你想提前做准备找好肾源。就算是我妈有一天尿毒症了,我还可以切下肾脏给她。”
“她是你妈!你应该的!”
李立涛吼出来。
“你们很高兴没有一刀捅死我,还有点用处是吗?”
“你不是没死吗?至于记恨这些吗?她伤心痛哭,还不是来自于你?”
“肾盂肾炎死不了人的,不用提前给她准备肾脏。”
李孽挂了电话,用力捏捏头。
说不出什么滋味。
李孽抽了三根烟也觉得心里不痛快。
被张粟惯得很娇气了,这点话都听不的了。
心里委屈的要命,难受的很。
李孽给张粟打电话。
“哥,中午一块吃顿饭吧。”
“怎么了宝贝儿?这么可怜啊,说话都委屈巴巴的,说,谁欺负你了,哥帮你揍他去!”
李孽想笑,张粟总有办法让他瞬间心情极好。
被人疼爱,这感觉真好。
“就想你了。”
“不带你奶和我妈,就咱们俩吃饭去,吃牛排点情侣餐!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小男朋友撒娇,必须满足。
李孽高兴的回去换了一身张粟给他新买的衣服,超级帅的就去市区找张粟去。
小谷给他们俩定的餐厅,知道李孽来干嘛,这是约会来了哦,根本不拦着,让李孽自己去张粟的办公室。
李孽还没推开门呢,就听到张粟在里边咆哮。
“啥玩意儿?让我道歉?呸!你问问他算哪个葱?还当众道歉不然就不合作?洪总,你和他说,让他有多远给我死多远!休想我和他道歉!”
李孽的手一顿,就算是张粟没有指明了是谁,李孽也知道他要给谁道歉了。
“李孽没爹,他也没妈!本来这是我男朋友的私事我不好说出去,就问问李立涛,他怎么对待李孽的?李孽在他们手里多少次死里逃生?算了,这是家事咱们都没资格是多说啥,就这一点,我不道歉,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李孽捏紧拳头。
“我没意气用事,洪总,话说到这份上,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谢谢您栽培和提拔,和您在一起工作我发挥空间很大,在您这上班我很高兴。我和您也没有任何矛盾,但您不能强迫我做这种事。事关尊严和我男朋友我没妥协的余地,道歉不可能,我这就递交辞呈,您赶紧找接班人吧!”
张粟火大。
洪总在电话里赶紧劝。
“我就是这么一个建议,他这要求我也认为不合理,和你商量而已,你怎么还真要辞职啊?我去调和就行了。你别说这话。”
“洪总,我给你找比李立涛更好的原料提供商,但我不会给李立涛低头!他为父不慈,为友不忠,仗势欺人,不配我尊重他!”
“你这个倔脾气啊。行了我知道了!别琢磨辞职的事儿了!我这要提把你做总经理了你给我撤梯子,下次不许这样了!”
张粟也见好就收,洪总夹在中间也不好办,和老板叫什么劲。
闲聊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扯开了领带,趴在窗户那抽烟,心情郁闷。
两根烟抽完了用力搓搓脸,看看时间,赶紧整理一下衣服,顺便叹口气换个心情。
这才打开门往外走、
“张总,你干嘛去呀!”
小谷拿着单子过来,有些奇怪的问着张粟。
“我接小男朋友去啊,看时间他该到了!”
“早到了呀,有十几分钟了吧。我让他直接去办公室找你的。”
“卧槽,不会这么虐吧。”
十几分钟前他正跟洪总打电话咆哮呢。
赶紧给李孽打电话。
打了好几遍李孽这才接通电话。
“干嘛去了你?”
“买花。”
“买什么花你?一声不吭跑啥!赶紧给我回来!”
李孽答应着,但还是过了半小时才回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小贾用看见爱豆男神的样子盯着李孽步履如风的进了张总办公室!
“什么时候才会有极品帅哥举着鲜花朝我走来啊!张总太幸福了!”
李孽把花放到张粟的桌前,张粟板着脸也不看,就盯着李孽。
“老实交代!”
李孽乖乖的站好。
“我听到了。”
“然后呢!”
“特别受感动,就去花店买花了!想送你最灿烂的玫瑰!”
“少来!你小子不会有这么简单想法,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李孽这脾气就是个火山,随时都能爆发,真的动怒了什么都敢干,张粟真怕他冲动。
李孽看到张粟还板着脸,只好认了、
“……好吧,我说实话,我想回去和他打一架!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快上高速了,你一个电话我就回来了。”
“我就知道!”
张粟站起来狠狠的戳了一下李孽的胸口。
“你听到了肯定找他打架去!找他干嘛呀,你以为我为了他还真的能辞职啊?”
“你都说辞职了、”
“我那是威胁手段懂不懂!不管怎么样,我要让洪总知道我的态度有多坚决!洪总知道我的底线了,就不敢随便的和稀泥!”
张粟安抚着李孽,拉着他坐到沙发边,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开心果丢给李孽。
李孽接过去老老实实的开始剥壳,把开心果仁递给张粟。
“你用你那只知道遇事儿就冲动的脑子想想,我啊,摇钱树啊,我一个月销售多少,我年销售多少?有才华的人就是筹码多,我和他签的协议是一年销售俩亿,他能就为了一个供货商放弃我这个摇钱树?供货商那没有?别说是焦炭了,就是稀有矿产品也不是就他一家吧。多少大公司呢,物美价廉的更多,选择更多。但我这种人才就太少了!洪总不可能忍痛割爱的,我的底线在这摆着,洪总就知道我的态度!”
“退一万步说,我就算真的辞职了,你知道多少公司等着我呢?实在不行我自己做贸易公司也行啊!”
作者闲话: 月圆人团圆,祝中秋节诸位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