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开始他联合几家焦炭厂给鼎泰加压,但是我可以绕过他啊,本省不行,我去外省找供货商。有很多供货商想找销路都没有的,我给鼎泰牵线搭桥,鼎泰是我工作的公司,可以不用太感谢我,焦化厂会感谢我的。上下疏通好了,各自获益,就把李立涛给挤出去了。他不厉害吗?腰里揣俩死耗子装什么打猎的?和我叫板!我让一翻两瞪眼,主动丢了客户!”
“我能让李力涛赔几千万甚至更多,他要把我惹急眼了我就辞职不干了,我就抢李立涛的客户群,我让他一点销路都没有,跪下来求我收手!鱼死网破谁不会?”
“我认识的人多,客户群也多,不单单是做钢材的,从源头到最后端的销路我都认识人,我这是没那么大的资本,不然我也搞一个大型的钢材公司直接搞成上市企业。”
张粟不吹了,这牛吹到这就行了。
按住李孽的胳膊。
“我也不和你说这个,我就和你说,你支棱起来,别被他们欺负习惯了就忍习惯了,我给你做靠山,我不怕被你牵连,我有办法和他正面对着干!我豁的出去你怕啥,和他干就行了!他所有不合理的要求你要说不!他故意打你杀你你要学会还手!受虐小媳妇儿这一套不符合时代审美了,你要做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王者霸气!不服就干!不不不,故意打架也不行,就是要学会反抗,在合理合法的允许下,反抗!”
男朋友有他这么累的吗?
估计也就张粟了。
“你也别担心我,我这脾气是受委屈不说的吗?我记仇记恨,谁对不起我我都是加了利息还回去。咱们俩呢,要做彼此的盔甲,不要成为对方的软肋。”
李孽摇摇头。
“不行,我舍不得。”
张粟一皱眉头要骂他。李孽抬手摸摸张粟的脸。
“我舍不得你受委屈被刁难,我哥应该那么潇洒张扬又阳光才行。”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这骂你呢,你表白干啥!以为说几句甜言蜜语我不揍你了是不是?”
张粟瞪眼,李孽对他一笑,干脆从蹲跪变成了坐着,翻开张粟的手,把脸埋到他的手心。
“张粟,我真的好喜欢你。”
声音有些闷,但张粟听到了。
张粟回油腔滑调的说着宝贝我喜欢你爱你,李孽喜欢也不会说的,都做了出来。
说出口的喜欢,隆重正式。和誓言一样。
张粟心里的火就这么被简单一句喜欢给扑灭了。
骂他训他,心里更心疼他。尤其是主要原因在自己,就更心疼。
硬着心肠说吓人的话、
“你在不听我的话私下做决定,我就把你扔了,不要你了。”
能看到他身体一僵。
慢慢的他的嘴唇亲吻着张粟的手心。
“我听话。”
乖巧的抬起脸盯着张粟。
张粟一笑,抬手摸摸李孽的头发。
“乖宝儿!”
在李孽的额头亲了一口。
李孽拉住他的手,放在脸边。
眷恋的磨蹭着他的手心,盯着张粟浅笑。
“所以哥哥,我听话你还不要我了的话,那就太欺负我了。老实人急眼了也会很吓人的。到时候我就把你……”
话没说完,咬住了张粟的手指头,舌尖温柔的一舔,在亲了亲,随后牙齿咬住指腹,用力。
眼神发狠,像吃人似得,用力一咬。
在张粟疼的喊出来之前,在松开牙,手指头上留下牙印。
怜惜的亲了亲。
“哥,千万别欺负我。”
撒着娇,可眼里的凶狠还没褪下去。
这又娇又凶的样子,还挺性感。
张粟一把拧住他的脸,用力扯、。
“在咬我!腮帮子给你拧掉了!说,你错了!”
李孽可乖了。
“我错了,哥!”
“还敢骗我吗?”
“不敢了。”
“给我滚一边跪搓衣板去!我还生气呢,啥时候不生气了你在给我起来!”
李孽马上从坐着变成单膝跪地,蹲跪在张粟面前。
可乖可乖了。
张粟往沙发上一躺,甩掉鞋子把脚踩到他膝盖上。
“一天天的就跟着你着急上火!”
李孽马上给他揉小腿,估计是在火车站一通跑跑累了。、
张粟教育着李孽。听话的小孩儿呢就有奖励,勤劳的小孩儿呢也有奖励。所以你要给我捏腿做饭,就比如我今天想吃汆丸子,不喜欢吃买的肉馅儿做的,你就要老老实实的给我剁肉去做,我就可以奖励给你一个大大的亲亲!
李孽表示收到了,又很积极的问张粟,要是我给你做鱼丸儿呢,你可以主动的口吗?
口你大爷啊!滚!
俩人正闹着呢,张粟手机响了,李孽赶紧给他拿过来。
“李立涛。”
陌生来电,但是李孽看到上面的电话了就知道是谁!
张粟对着李孽嘘了一声。李孽搬过小板凳专心给张粟捏小腿。
“张粟!你干的好事!”
李立涛气急败坏,张粟要是站在他面前,估计他要把张粟暴打一顿了!
“我经常干好事,刚才我还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呢、”
张粟打哈哈,准备气死李立涛!
李孽浅笑着,他就乖乖的缩在张粟身后吧,张粟有太多办法气死李立涛。
“你少他妈给我扯淡!鼎泰怎么不从我这里订货了?新华,力诚,宏盛,这三家公司又怎么不从我这订货了?”
“这怪的上我吗?不是你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不和鼎泰合作的吗?你说不合作了单方面撕毁合同,不提供原料,鼎泰肯定要从其他渠道进货啊!这一家有女百家求,一家有好货白家也求啊。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原料厂吗?少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可惜啊,你没有做大做强到一枝独秀,有太多公司可以把你取缔!李立涛,你别和我较劲,把我惹急眼了,我能让你赔的卖老婆信吗?”
“张粟!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家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仨鼻子眼多出那口气?”
“李孽是我男朋友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李总,我再强调一句,李孽是我的,你动他就要和我说一声。我不答应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你想用我压制他,梦都别想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在对李孽做什么我就豁出去搞死你!我把你对李孽做的事全都抖出来!你可以说你什么都没做,那我就去医院找李孽住院的记录,去报警,抓不到你也把你老婆抓了!”
“你敢!”
“我这就报警!你看我敢不敢!”
李立涛怎么允许他老婆出事,赶紧打断张粟。把话收回来。语气和缓了一些。
“他要是做个配比,我可以给他一部分家业。”
“不要,我们自己赚!再穷我也不允许他用这办法去换钱。李总你还是多活几年吧,别把你那小不点的儿子丢给李孽照顾长大就行。”
“这是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说了就算!”
“我和李孽说,和你说不上!”
“那你等着吧,他给我跪着呢。”
张粟故意一拍茶几发出巨大声响厉声骂着李孽。
“不长脑子挖坑你就跳!好坏人分不清!你给我跪好了!”
随后挂了电话。
哼了一声,把手机一丢,他能气死李立涛!
随后点了一下李孽。
“你敢答应他,我把你腿打断,你就永远给我跪在这!”
李孽很乖的点头,虽然他根本没跪着,是坐着呢。
张粟后来琢磨,李孽怎么那么快的就能去月台上火车呢,前后时间不长啊。后来李孽说了实话,其实那天他不是去买玫瑰,他是去买火车票的。就算是张粟不被刁难,他也要回去,和李立涛好好的把话说清楚。
张粟就把李孽赶到沙发上去睡了。小崽子骗人玩儿。
李孽没有回石市,更不可能去做什么血型配比。
李孽他妈给李孽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喊,你这是让我去死!你报复我!你想看着我死!我生你就是生出一个孽种,克星,灾星!
张粟抢过手机把李孽他妈的电话拖进黑名单!
李孽被训了一顿,没有把他训得低落伤心,反倒更安心,更听张粟的了。
要说惨的是李立涛。
李立涛的思想还停留在十年前或者更多年前,就是我有钱我财大气粗你一个小职员就像一只蚂蚁,任意摆布。完全忽略了对方的实力和能力。
算得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放下威胁的话有他没我什么的,没想到鼎泰集团不给他这个面子,那好吧,没你就没你吧,是李立涛主动撕毁合同的,那就终止合作吧。李立涛就算是去法院控告鼎泰违约也不行的,是他主动说的,也是他主动停了交易。
李立涛和张粟短兵相接的交锋中,丢掉了四个大客户,损失不少,后续损失的更多。外来的公司侵占了他的市场份额,物美价廉,会有更多公司选择新来的公司,李立涛这不就丢了更多客户吗?
他还没有达到目的,李孽并没有过来做血型配比。
李立涛赔了夫人折了兵,被张粟坑的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