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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厉害呀,直接把人怼到死角,怼到一点脾气都没有。”
凌贺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人虽然还坐在椅子上,手上的拳头却一直都在晃动,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眼睛里面闪着星星,脸上高兴的笑容完全收不住。
“对面倒是想有脾气,可惜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发脾气的机会了。”
靳桦江喝了一点水看了看凌贺,凌贺呵呵了一下。
“副队有何高见?”
凌贺故意把最后一个字的音量上调,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高兴,凌贺偏过头看着他这位副队长,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脸上虽然也有高兴的神色,却和普通的打比赛赢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胖子现在可不仅仅是一个肉盾,现在的他也是一个移动的仇恨牵引机,刚才通道墙面发生变动,整个地图也跟着变动,把面前这两个人向相反的方向为林路增加时间,一边示弱,让对方朝自己攻击,一边等吸引着对方,等到对方想要脱战的时候,就一把把对方拽回来。”
简单点来说就是扯橡皮糖,说着容易,可这中间分寸的拿捏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一条轻飘飘的信息从屏幕上方飘过,佐伊死了 佐伊被林路击杀了,跟着来的是恩佐被击杀的消息,这一对师徒还真是师徒被人解决的时间,也是一前一后的,解决掉了这两个比较大的隐患也算是里程碑式的一步,这一局当真是天选之局啊,感谢这一个地图,否则想要这么快解决掉恩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醉祁宸酒和洲殊萧云愣在原地,两个人的血量加起来不足25%,很难想象,如果没有那两个小小的回血技能他们还能挺到现在吗?现在应该是继续艰苦奋斗,还是已经被击杀了一个人呢?
好险,差一点就……
萧韶临喘息着刚才的那一下,恩佐的速度很快,快到自己现在回想都有些后怕,如果自己没有躲开,大概三个人都会同归于尽吧。
突然之间又是一条消息飞了出来,牛鹏鹏不负众望被击杀了,元西函逃了出来,他逃的很快,很稳,很准,一直保持着一段比较长的距离,让对方死活都没有办法抓到。
无论是突进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办法将他抓住,幸运的是,这附近没有什么死胡同,只要是路,那就能走,那就不会把自己给困在这里,至于这条路的尽头通向哪里?这条路有多长就不得而知了。
“林路,你在哪?”
“我现在快要到中心的洞厅那了,到了之后我帮你们回血,然后我们去找其他人。”
林路说着,他的血是半血的状态,不过赶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只要地图不再发生变化,那么一切都会朝着对他们最有利的方向而发展。
又是轻飘飘的几个字飘过,元西函终究还是没能够逃过去,就这么被对方打到血量清零了,可惜可惜。
元西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也是够倒霉的,刚才在转角的时候被他们逮了一个正着,如果不是那个路口的话,自己也许就不会这么狼狈了,现在就剩这三个家伙,两个残血,一个半血,不过只要他们这位小队长还活着,那一切的问题都不大。
很快就几个人的角色便撞到了一起,他们几个人也就此开战,战况十分激烈,他们的打斗也让人看了觉得酣畅淋漓,看着神一样的操作手法,让人眼花缭乱的技能特效,以及非比寻常的默契配合。
最让人称赞的还是林路,仔细对比一下他第一场比赛和现在这一场比赛,就能够发现短短这一段比赛时间期间,他的进步怎能一个大字可以形容?
无论是治疗的是无法治疗的时间,都恰到好处配合也是越来越熟练,让人看了只能直呼少年前途无量,至于萧韶临,他更让人惊叹,他的进步也让人觉得这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的攻击猛烈,而且十分冷静,与祁宸宿的配合除了完美这两个字,根本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
等到最后一个人在比赛场上倒下,全场的呼喊声便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呐喊声直接要将整个场馆的屋顶掀翻,就连一向稳重的杨修也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高声呼喊。
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辛漕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柯晋和孔澜也跟着观众们一起呼喊了起来,这一场比赛他们赢了,现在就差最后一场比赛,只要最后一场赢了,那他们那这个世界赛,他们就是冠军,没有什么高兴的,早不早的问题,赢了便要庆贺便要呼喊。
等着人从上面走了下来,他们几个立马就被其他人抱在了一起,一个两个乐得像是仙人掌似的,脸上的粉刺都快笑出来了。
“小祁队干的漂亮!”
“小祁队!林路,小临你们三个太帅了!”
柏星和靳桦江在一旁感叹着,凌贺也很高兴,却一直装作一副冷静的模样,就他这个模样,想都不用想,就能够知道他刚才在台下面叫的最欢的那个,明明十分高兴却装作只是一般高兴的模样。
“小祁队,你们打的太帅了。”
简洛炀难得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次他没有脸红,而且他笑得很开心,主动的凑上去让人有点难以想象,这个家伙是简洛炀。
“林路你最后的那毒雾是放的时间实在是太准了,直接把对面打懵了,我估计到现在对面都还在好奇,你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操作,上一次是倒挂金钩,这一次是,白鹤亮翅,仙人指路,猴子偷桃,下一次你再融会贯通一下,把什么一阳指,七十二路小擒拿手,凌波微步全部融会贯通一下,没准儿对面见着你,比见着我们小祁队还慌。”
阳禹这话刚出来,便被祁宸宿朝脑子上来了那么一下。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啊?上场了,朋友,你是准备你不上场,让我帮你抬上去呀,还是让我再上场一次?还是说你不想打了想和我真人solo一下?还是想在队里做吉祥物,还是想回你的老家做你的御猫,你要是再不上场,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你先祭天了。”
见祁宸宿笑得十分和善阳禹冷汗直冒,一溜烟跑上了台。
祁宸宿和萧韶临坐了下来祁宸宿轻轻地握着身边人的手,如果说之前还有所隐藏的话,那这一次便是无需隐藏,也不必隐藏了。
“这一次,你觉得谁会赢?”
“当然是我们了,除了我们,我想不到第二个可以赢得队伍。”
“看样子我家大尾巴是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张狂越来越像我了,”
祁宸宿嘴角扬起,手揉了一下被自己攥在手里的那只小嫩手。
“谁,谁像你了,我才不愿意像你。”
“这样啊,你不会像我那就不像吧,你是你,我是我,但是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 ,谢谢。”
“谢我做什么都是一个队里的,和你在一起比赛我很开心,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萧韶临突然间哽咽住了。
“怎么了?不继续往下说了?是不好意思了,还是……”
祁宸宿开始朝着他的那个方向凑近,却被他羞涩着脸朝旁边推开。
这一场比赛结束的很慢,整整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不到20分钟的时候,双方的他便已经一个也不剩了,只剩下基地里那两块巨大的水晶,双方都打得很顽强,顽强到整整纠缠了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无数次的机会,无数次的交手,无一不展现出两个队伍的职业风范,遥想在世界赛上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与现在对比,只能说双方都更上了一层楼,无论是水平还是心态,一或是队员们对于不情况下的状态。
最后一刻,一只金乌鸟极限放出,将即将拆掉水晶的人给定住,而就在这短短的眩晕的两秒之内,另一块水晶便被打得粉碎这一刻,台下的欢呼耿生之前金色的光芒再次从台上面落了下来。
GK的队员全部走到了台上,金黄色的奖杯被他们高高捧起,金黄色的光芒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手里捧着的不只是他们的荣誉更是他们的热爱,他们的未来是他们奋斗的见证,是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身上没有披着国旗,但这一刻,他们的背后似乎飘着一面披着金光,更加灿烂的国旗。
奖杯上镌刻了他们的名字,存住了他们的荣光,这是他们每一个日夜的艰苦奋斗,每一次忘记时间的训练所换来的。
这一刻,台下的呼唤,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声音,包括激动人心的音乐,对于他们来说,都已经不再动人心魄,他们的情绪已经被这一做金灿灿的奖杯所引导。
他们高高举起奖杯,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 ,祁宸宿抓起了萧韶临的手,萧韶临看着身边的人,缓缓开口。
“我希望从此之后的每一场比赛都和你一起。”
祁宸宿也没有顾忌那么多,在那一片金色的光芒之中,直接吻上他。
暮色微沉,祁宸宿和萧韶临再一次来到天台的顶端,祁宸宿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了一枚金灿灿的戒指,无论是图案还是做工,都不难看的出来,这是前几届世界赛的冠军戒指。
“我没有钱也不值钱,身上贵重的东西也不多,这个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也是我最之前的东西,我现在把它交给你,是我的承诺,是我的承诺,一辈子的那种。”
“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重要的,除了你,也只有这个了。”
两人相视一笑,将戒指交换了过来戴在手上。
“戒指都交换了,那是不是代表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
“那~萧大少爷要好好的对待我,可不能始乱终弃。”
浓烈的信息素包裹住了两个人,两人吻到了一起,他们还有他们的未来,这仅仅只是他们漫长路途的一个开始。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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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年,一群意气风发的小朋友进入了队里,看着这些小朋友,已经到了退役的年纪的萧韶临笑得越发灿烂,今天的阳光很不错,就像他当初来的那一天一样,金色的阳光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照着他即将离去的身影。
这些年,风风雨雨的杨修,凌贺,牛鹏鹏,阳禹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队伍,最早走的是杨修,跟在他身后走的是阳禹,物是人非,现在留在队里的只有柏星和林路。比起他们说在赛场上横冲直撞,胆怯却又表现奇佳的少年,现在的他们更加沉稳,已经能够单独挑起大梁。
不得不感叹,时间的变迁真的能够改变很多事情。这些年不管怎么变,教练依然是柯晋,至于辛漕这位经理也依然在,和过去的区别大概是柯晋和孔澜有了孩子,而他们这位经理却依然是单身,不比过去咋咋呼呼的他,现在的他脾气收敛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后来的孩子一个两个都没有祁宸宿畜牲的原因吧。
“大尾巴!”
一辆车停在了基地的门口,祁宸宿缓缓的摇下车窗那张脸棱角分明帅气依旧,只不过少了几分年少的稚气。
“敢问这位教练,你怎么在这儿?”
“这位小哥,先上车吧,我们路上再聊。”
祁宸宿笑着,萧韶临也是懂得他把行李箱拖上车,自己懂事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不是留在队里做教练了吗?怎么今天不去指导指导?”
“指导什么啊,我辞官隐退了。”
祁宸宿看着身边的人,脸上的笑意停不下来,他是在两年前退役的,因为手伤,他原本留在这里就只是想要陪着萧韶临,教练,这个头衔不过是个虚职,自己只是帮忙看看。
对于那几个小家伙的情况,主要的还是柯晋在指导,拿来兑换的,当然是自己退役之后直播的人气,这下倒好,就连萧韶临也退役了,这下他们两个可以功成名就,身退之后双双把家还了。
“你就不后悔,就不想着多在队里留上几天?”
“后悔什么?我在队里呆的时间够长了,够久了,现在的神迹环境也变好了,小队员们也那么优秀,我就没有必要操心了,也没有必要再留在那里了,就连柏星这个小屁孩都能够独当一面了,我还在纠结些什么?我现在应该纠结的,难道不应该是我的男朋友吗?这么多年了对吧?”
目光慢慢偏向旁边的人,如果不是现在在车道上,大概会直接扑过去亲他吧。
“我认识有多少年了?大尾巴。”
“记不清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是我要找的人,我喜欢的人。”
这话说出来时萧韶临的脸颊没有变色,耳垂也没有过了这么些年,他也成长了,不会因为自己说出什么话而脸红与其说是长大了,不如说是经过磨砺了,脸皮也变得厚了。
“唉,我说,这么多年了,戒指都给了,找个时间领个证吗,男朋友。”
“也不是不行。”
“那就今天吧。”
“什……”
话还没有说出口,车辆变突然之间加速了,等到平稳之后,车辆便已经停在了民政局前。
“你……”
“走吧,领证去,还有十分钟就关门了。”
“你这,你这也太快了吧?”
祁宸宿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旁边的人笑容收敛不住。
“所以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呢?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个渣O你要是不去,你就辜负了我~那我……”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萧韶临一个吻便拥了上去,他的信息素很苦,像是苦红茶,比起其他甜丝丝的Omega信息素味显得很特别,让人提神醒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欢本来只是想轻轻的吻一下就走,没想到祁宸宿这个人竟然会得寸进尺。
直接把他狠狠地摁在了怀里,摁住头加深这个吻,两人的唇舌交织着,信息素也相互交错,直到萧韶临脸红了才被松开嘴唇。
“你……你不是不是要去领证吗?现在这么耽误是不是……”
“其实我觉得今天先吃你再去领证也不是不行,我都等你等了那么多年了,你说谁家AO临时标记都做了好几年了,一次终身标记都没有,你看看我多么委屈,多么可怜。”
“好了好了,走吧,先领证去。”
夜幕降临,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这两张红色的小纸片轻飘飘的,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很重,两人看着这结婚证将他们拍了下来,发给父母。
“大尾巴,我问你个问题呗!”
“怎么了?”
“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为什么有段时间我感觉到你在疏远我呢?”
“怎么现在才问?”
“那当然是因为你现在跑不了了,只能是我的,我就问问清楚咯。”
萧韶临微微垂下眼睛,将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身旁人的手,头也朝他的那边靠了一下。
“因为你就是你,你对我的好,我看的一清二楚,我对你的心思也是在这一点上慢慢的生长出来的,我知道以前帮我教训那些嘲讽我的人的是你,偷偷拿走我的钱,有给我换成吃的,偷偷塞进我背包的是你,可以把我从店里背回基地的是你,我所寻找的那个人也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提过那个人,你也提过我和他很像,那你是从什么时候确定你寻找的那个人是我的,如果我不是他的话,那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会,我之前的选择是放弃他走向你,后来我才发现你就是他,他也就是你,我早就应该相信我自己了,你就是你,是我所喜欢的人。”
听到这祁宸宿一个反扑,将身边的人扑倒在身下。
“我们终生标记好不好?”
“好。”
衣服一件一件从床上滚落,萧韶临的皮肤很白很细,就像一块没有瑕疵的奶油蛋糕一样。
There is a collapse in the middle of the soft cake. After trampling the cake twice, the snow-white cake will become slightly red. Slowly prying apart the middle, there is a very tight cake embryo inside, which needs to be loosened for convenience. The new cream will be directly implanted.
“唔……”
“放松放松。”
“你的腰好细啊,没想到你这么白净。”
“唔,有点疼。”
祁宸宿笑了笑,这蛋糕胚也就越紧,蛋糕发出了清苦的红茶味,萧韶临的眼里露出了眼泪,祁宸宿gently licked his tears, then shifted his attention to his beautiful little mouth. My tongue curled up in a huge wave, intertwined with each other. I slowly moved down and steadied my thin and white neck, gently biting into the two clearly decorated red beans on the huge cake.
“唔,很疼。”
萧韶临长呼了一口气,A strange heat was poured onto the cake, and cream kept coming and going in and out of the cake embryo, searching for a suitable spot. The cream jar was put in until it touched one, and the cake embryo shook slightly. At this moment, the cream bag finally found the right position and forcefully squeezed the cream in. This was hot cream, and the cream quickly filled the entire cake embryo, fragrant and sweet, The cake embryo trembled.
“唔……那里不行……”
不停的触碰着,刚才他挤出奶油的那个点,似乎是在寻找更适合他挤出奶油的地方。
“唔……”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下。”
特殊的感觉让萧韶临脑子变得模糊了起来,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更多,可是这种感觉又让他觉得有些羞耻,他直接握住了眼睛,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至于发出那种声音。
“还要再来一次吗?”
祁宸宿慢慢的将奶油带从蛋糕胚里拔了出来,感觉到面前的人的动静萧韶临坐不住了,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张开了口说着。
“我……我想我想”
萧韶临唔了一下,奶油越来越多,渐渐从口子里漫了出来,屋子里回荡着两人信息素的味道。
“我,喜欢你。 ”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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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萧韶临退役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退役当天他们领完了结婚证,做终身标记,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一个终生难忘的里程碑,从那之后,两个人就开始了,在外面逍遥的日子,直到那一天。
萧韶临刚起床,便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原本觉得没有什么大事,却被祁宸宿直接拽到了医院,做了一个全方面的体检,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萧韶临直接红了脸,恨不得把祁宸宿抓起来先打一顿,他,怀孕了。
“我说你们啊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急,年轻人能不能安分一点,能不能成稳一点。”
祁宸宿听着电话那头的训斥,一边拨弄着键盘一边回着话。电脑上显示的全都是怎么照顾孕期的Omega的知识,不用验证,一看就知道上面有多少是骗人的,有多少是靠谱的。
“沉稳点干什么?你儿子我又没有多大,对吧?”
“好歹你现在也已经快三十岁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开始的之后你偷跑出去,后来又把小临拉了出去,再后来直接就带着他早恋,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现在倒好了,证都领了那么久了终身标记也打了,把他弄怀孕了,你才想起来和他把婚礼办了,你怎么想的?谈恋爱谈到你都快退休了,你才愿意告诉我和你爸,是不是如果他不怀孕?你可以把你们领证的事情拖到三四年之后再告诉我们?”
“不至于,顶多一两年吧,这不是您两位老人家一天到晚高来高走,腾云驾雾的吗?”
“说什么呢,你爸你妈又不是老神仙,还腾云驾雾,不就是经常去国外出差吗?你这话说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
“那当然是越早越好,这都已经一个月了,要是一拖拖半年,那怎么好?总不能等孩子生了之后再办婚礼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陈牡对于她这个好大儿,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手里抓起来的一个樱桃捏碎了,婚礼筹划再怎么也得半年最短也要四个月,那个时候小临就显怀了至于有约不来的那些亲朋好友那时间不也得好好计算一下吗?
“那你怎么就不能等着结婚的时候再把标记给他打了,非要领证的时候就打,关键你们还不告诉我们,你就算了,小临也是这样,还真是被你带坏了。”
“那也是我不让他和你们说的,什么带不带坏的?他要是这么容易被我带坏,他早就带坏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对了,妈,我爸呢?我还是挺好奇,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陈牡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啊,知道消息的那一天,就巴不得坐私人飞机飞回来,要不是我给他拦住了,你俩现在估计就被他抓去溜大街了,未婚先孕珠胎暗结搞不正当AO关系你觉得他生不生气,不过你俩说的,意料外也在情理之中,谁让你们两个从小就喜欢粘在一起。”
“妈,你这拦的挺对的,他的思想怎么这么迂腐,好歹也是我的亲爸,再说了,说实在的,他刚说话的那一会我就想弄他的,没想到竟然等到现在,让我忍了那么多年每天就只能抱着睡,最算是弄也安全措施加点到即止,不能够那啥,唉,玩的好的那些都以为我把他给标记了,标记了那么多年,他还是那样防范措施做的再好也不至于啊,就有些人怀疑我不行了你看看你儿子,我委屈的委屈成什么样了?最可气的是过生日的时候有人给我寄了枸杞,这玩意是能喝的吗?多看不起我啊,这是。”
“行了行了,我和你爸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弄,你就把小临给我照顾好了,我的小孙子要是出什么事,我拿你试问。”
话音刚落电话,就跟着挂了,祁宸宿有些呆滞的看着手机,还真是亲爸亲妈,我能对萧韶临做些什么?要做的话早就做了,还用等到现在,当然了,也有职业因素的原因,现在好了,他们两个都可以,无所顾忌了,清汤寡水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开荤了。
“大尾巴~”
祁宸宿呼喊着还故意拉长了尾音,一种矫揉造作带着点茶香的感觉就这么溢了出来。
“你能不能别叫了?”
“叫一叫你怎么啦?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网上可说了,说……”
“你能不能别信网上的那些伪科学?你还不如去问问医生,医生护士可比网上的那些瞎写的帖子懂多了,也专业多了,爸妈那边怎么说。”
“我们要多写妈的大慈大悲救了我们要不然的话,爸早就回来帮我们拉去游街了。”
“正常,他们应该对我很失望吧,养了那么久的儿子,一瞬间就变成儿媳妇了。”
“失望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童养媳,原本妈就想撮合你,以后我的结果,嘿嘿,我先把你泡到手了,倒是没有辜负她,而且现在你还有了她的小孙子,不是吗?”
萧韶临浅浅的笑了一下,走到祁宸宿的身边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
“那敢问我们两个的婚礼,你有什么头绪?”
“没什么头绪交给爸妈就好,我俩那天就过我俩的小日子,到时候去走个仪式,我和他们说过,不要请太多的人,当然了,咱们圈子里的那几位还是要拉一下的,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一个事。”
一股子不安的感觉从萧韶临心里升了起来,这位仁兄,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神迹选手群】
祁宸宿:各位好啊!
江纪:卧槽祁神
何永伟:妈啊,拜大神
居意:拜大神
吉云:妈呀,见到活的了
牛鹏鹏:难得看见你冒泡
冉安:差点以为你挂了,已经准备给你烧纸了
玉夏英麒:意见同上,顺便附带五高三模黄冈体,愿你下去勤勤恳恳,继续二次深造
蒋荣:意见同上,并且把参考答案全部撕下来
柯晋:一下炸出这么多人
祁宸宿:你们哥几个见不得我好是吧?都穿上一条裤子了是吧?
祁宸宿:来来来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齐看齐我宣布个事儿
祁宸宿:我和我家大尾巴也就是萧韶临要结婚了啊,各位人可以不到份子钱一定要给
居意:卧槽?
吉云:我磕了那么多年的CP,终于要终成眷属了吗?
玉夏英麒:秀了那么多年恩爱,终于舍得结婚了,你俩也是够了
冉安:结婚了又怎么着?人家让不让他终身标记都是一回事
祁宸宿:抱歉,早就标记了
玉夏英麒:标记了又怎么样啊?你俩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啊?
祁宸宿:早你一步他退役的那天就已经领了
玉夏英麒:交往那么多年我就不信你没给他打过标记,那么多年了,还是那样,那不是只能说明你不行吗?
祁宸宿:这不还是得借你吉言吗?哥们,你真的是我哥们啊!你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今天带他去体检的时候,哎呀,已经一个月了,你说这个巧不巧?
玉夏英麒:你!
吉云:玉队,要不然你别说了,你就像是个修bug的一样,你说一个bug出来,他就立马修复了一个,我严重怀疑你是他请来的托
靳桦江:啧啧啧,隔着屏幕都能够感受到玉夏的脸的颜色
简洛炀:是绿色
靳桦江:好大一棵树~绿色的祝福~
凌贺:应该心疼,还是应该笑
牛鹏鹏:还是笑吧,心疼不切实际,毕竟死敌做了挺久的
玉夏英麒:一个年老色衰的,他怎么会看上你呀?
祁宸宿:抱歉哈,就是看上,你又怎么滴?羡慕也羡慕不来,谁像你呀?遇见你的时候是单的,到现在也依然是单的,这个场子别人不来都行,你不来不行,知道吧,我这可是散发我身上的魅力,帮你脱一下单,万一你在那看见了一个你喜欢的呢?就算看不见,你不也得沾沾喜气嘛,见证一下绝美爱情毕竟每个人都不像我们一样,我家大尾巴他爱~我~他的心里有我,愿意给我标记,而且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还是99%,你们不一定能够体会到这种快乐,但是你们一定要相信爱情,过了今天之后,不仅仅是以后我们吵架了,父母会来劝,我们还是利益的共同体,在法律上受到法律的认同,不只是信息素的相互牵制。
玉夏英麒:我你妈
牛鹏鹏:没眼看退役之后更没眼看了
简洛炀:……
凌贺:……服了
祁宸宿倒是爽了萧韶临气不打一处来,这货也太高调了点吧,他平时虽然也是这样,但那都是在小群里,这是大群笑得像个牡丹花似的,直接可以孔雀开屏了,巴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他马上就结婚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很快时间便到了,黑白两色的西装落在两人的身上,在亲友的见证下他们叫唤了对戒,相互宣誓,宣誓对彼此忠诚,他们相互拥吻。
树梢枝繁叶茂,柳絮在阳光下摇曳,碧蓝色的湖面恍若绿玉,不时飞过两只鸟,天空恍若洗过,金色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打碎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恍若他们第一次站在冠军台上,他们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光芒落在两人金色的戒指上。
他们的路很长,没有尽头,感谢彼此。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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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玉夏,你小子在听吗?你现在在干嘛呀?怎么感觉你那边有点吵?”
“老子忙着工作呢,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懂不懂?谁像你呀?退役了之后,整天在家里啃老。”
“论起工作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你,毕竟家里的资产太过于雄厚,我也没有办法,更没有必要去工作,你说对吧?而且就算没有那些家产,我自己的那点子积蓄都够我潇洒20年的,唉,没办法,我也很是羡慕你呀,谁像你呀?现在还需要勤勤恳恳的工作我也想勤勤恳恳的工作,可惜家里的产业爸妈都不让我碰啊,想着自己出去找一两份工作吧又不想动,手里又不是没有钱,我爸妈那点老本还够我啃的,而且现在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我爸我妈还是对我很好的,一整个就是父凭子贵,你说是吧,哎呀,这就是人生啊,对啦,最近我和我家大尾巴可甜蜜可恩爱了,我们就没有吵过架,有了孩子之后,我原本以为这孩子会把他对我的爱意给分手,没想到啊,这孩子不但没有把他给我的爱分走,反而还让我他更喜欢我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啊,那叫一个粘着我哟~又乖又听话,我家那孩子也是像极了他可可爱爱,完全不吵不闹,一点也都不像熊孩子,这么乖的孩子,你说他要是长大了,被人欺负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玉夏便把电话给挂了,这叫什么玩意儿啊这?自己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遇上了这么个人,也不知道那些粉丝是怎么想的,曾经还把自己和他拉成过CP,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倒霉过。
祁宸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年头还真是一个肯定自己说真心话的都没有,唉,果然都不是好友,都是狐朋狗友,也亏了自己以前对他们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好,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的好,唉,虽然说自己当初是缺德了一点,把他们打的惨了一点,抢了他们的东西多了一点,羞辱他们的时候很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吧,那么多年的友谊,那么多年的情分呢?这一定是这几天第几个被挂断的电话了?已经不知道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唔……”
一声啼哭从屋子里传了出来,祁宸宿听到这声音变像听到了火警铃声一样,直接跑了进去,将睡在摇篮里的小家伙抱了起来,这小家伙什么都好,也就是睡着了,被吵醒了,会哭的厉害一点,其他的时候,乖的没边,像极了他的Omega爸爸。
“钺临宝贝,别哭啊,别哭,爸爸在呢啊!”
祁宸宿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充满酒味的信息,所以瞬间把他包裹了进去,整个娃娃也变得分了许多,这个娃娃长的很是好看,脸非常像祁宸宿性格确实十分像萧韶临,这样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人怎么敢相信他有一个祁宸宿那样的爹呀。
“乖啊,听话,知道你临爸不在你身边,你不舒服,他去体检去了,留我在这里陪你,过一会他回来了就好了。”
这小娃娃似乎真的听得懂他的话,直接趴在他怀里安安分分的玩着他耳朵上的那几个耳坠。
“吱呀”
门在一瞬间被推开了,不过推开的很小心门晃动的声音也很轻很小。
“怎么醒了,没有闹吧?”
“没有,他可乖了非常听话,一点都不闹,你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的检查结果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刚才你有没有做点什么其他的事?”
“怎么可能呢你老攻我……”
萧韶临猛地盯了一下祁宸宿,祁宸宿只是笑笑,随后便什么都坦白了。
“我就和他谈谈了,我新晋奶爸的感觉,曾经一代电竞男神变成了新进奶爸,还有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你说对吧。”
“呵呵,你这一天到晚的干的好事还不少。”
“那当然不少啊,我怀里这个就是我干的最大的好事,行了,你也检查了一天了,你去好好休息,晚上想吃东西的话再做,你也是,不让我去陪你检查,过两天我们两个还要去帮玉夏这个傻缺捧捧场。”
“捧什么场?”
“那个傻缺嘴快,居然没跟你说他和冉安,这两个傻缺兜兜转转的这么久,终于两个人是走到一起去了孔副队和柯队都二胎了,杨修和凌贺都周游世界一圈了,他俩这才唉,果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么勇的。”
“你那分明就是不要脸好吗?”
“不仅是因为不要脸,我才追到你的吗。”
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萧韶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