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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出国后12.2

作者:碎缘棂漓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徐垣舟见他来真的,情急之下威胁道:“你敢看,我就敢强吻你。”

“你你你…你刚刚还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乖乖,你不能不讲道理啊,我是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都会有的……”

“男人怎么了?大家都是男的,凭什么你能摸我,我就不能看你?”

“还有,谁是你乖乖!土死了!臭流氓!”

两人互相拉锯,招招致命,徐垣舟注意到宋萧发尾还在不停滴水,不再浪费时间,索性直截了当地承认:“唉,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是流氓混蛋大禽兽……”

宋萧一下子卡了壳,低声怼了几句,估计是没想好怎么还击,徐垣舟趁机欺身压去,掌心覆盖宋萧后颈,止住了滴落的水珠,与他额头抵着额头,说:“既然我是流氓,那就按流氓的方法办事吧……”

“不好好听话,我就强吻你。”

十分钟后,宋萧不情不愿地吹干了湿发,靠在床头怀疑人生,徐垣舟递睡衣给他,他拧着眉收下,浑身写满了抗拒,就差把“你是流氓,离我远点”这几个大字贴在脸上了。

他逼退徐垣舟,指了指门外的方位,板着脸说:“臭流氓,我要换衣服了,不准进来!”

徐垣舟退到门边,好声好气道:“好好好,你别生气,我马上出去。”

“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记得喊我。”

宋萧短哼一声,不留情面地关门反锁,徐垣舟尴尬摸鼻,决定去厨房给宋萧下碗面条,到时候饿得睡不着觉,好歹有份夜宵撑着。

他半合上厨房的门,开窗,开油烟机,嗞嗞的点火声响起来,宋萧换完衣服,趿拉着拖鞋站在外面,被徐垣舟发现,汗毛直竖:“看,看我干什么?我就是来找水喝……”

徐垣舟没有戳穿,点头附和:“我刚烧完了一壶热水,就放在茶几上。”

“你饿不饿?这面快煮好了,待会儿就能吃了。”

宋萧肚子没出息地开始咕咕叫,他脸一红,躲在门后,别扭地用指甲抠墙,负隅顽抗:“我不饿。”

徐垣舟状似遗憾:“不饿?好吧,我专门为你煮的…那我关火?”

“诶!”宋萧三两步挡在徐垣舟身前,义正辞严道,“我们不能浪费粮食,既然是你辛辛苦苦为我煮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尝下味道吧。”

他再三强调:“不是我要求你做的噢,是你非要请我吃的。”

徐垣舟心情很好,撸撸他蓬松的头发,十分纵容他的猫主子,说是是是,我请你吃的,不等了,过会儿面就凉了。

宋萧被摸得舒服,也就默许了徐垣舟亲密的举动,坐等投喂,吃的时候嗷嗷几大口,嘴角沾了汤渍,徐垣舟便抽出纸巾替他擦了擦,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他问宋萧头还晕吗,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

宋萧吃面的动作一顿,咬断面条,反问:“你要走吗?”

“你希望我走吗?”

“……你是坏蛋,还是流氓,留下来会吃掉我的。”

“不过——”

宋萧感受着吞入腹中的热意,神秘兮兮道:“我可是有九条命诶,才不怕被你吃掉。”

噗,什么跟什么……

徐垣舟忍俊不禁,叮嘱他把汤喝完,说:“喊了我一晚上臭流氓,三更半夜又把我放在你家,就不怕我真的兽性大发?对你…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你会后悔吗?”

后悔同意我留下来,放任我逐步侵入你的世界,参与你的生活点滴。

宋萧没当回事儿,噢了一声,放下筷子,很随意地撑着脸:“你不会的啊。”

“你那么那么喜欢我,肯定不可能对我动粗的,对吧?”

徐垣舟身躯一震,尽量自然地问:“你…这么相信我啊?万一我就是衣冠禽兽呢?”

“像我们第一次那样,半强迫了你……”徐垣舟喉间一紧,强颜欢笑,“事后又把错全部推到你身上,你还敢这么笃定吗?”

“啊——”

宋萧声音变小,皱着眉喝了杯水,神情严肃而失落:“那就只能怪我自己眼瞎,死性不改,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

他的头又开始发晕,酒精作用时强时弱,他慢慢伏在餐桌上,指腹摩挲着桌中虚影,喃喃低语:“所以啊,徐垣舟,你听好了……”

“你不许再让我失望……”

“你要好好爱我。”

出国后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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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宋萧酒醒,记忆回笼都是最尴尬的时刻,尤其是当身边有徐垣舟陪着,自己那点糗事的细节就会无限放大,让宋萧无地自容,没脸面对另外一个当事人。

跳百步梯,喊徐垣舟流氓,甚至跟他拉拉扯扯,就为了看……

这还不算最社死的,谁能告诉他,强吻是什么鬼啊?!

宋萧面如土色,脚趾能当场抠出三室一厅,他没有起床,无法确定徐垣舟是否还在公寓。肚子饿了,不敢动,手机响了,不敢接,只草草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八点多钟,不算很晚。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简直就是恐怖的催命符,宋萧仰天长叹,一看是简打来的,摁了免提,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说话闷声闷气的,听着像被嘎了半边腰子。

简在电话那头捧腹大笑,感慨三十的男人可真猛啊,一晚上就把你榨干成这样,下次我也找个类似的,试试什么感觉。

“你别说骚话了,咱俩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怎么这么虚?没睡醒?折腾得很晚?只是面对面交流了一下?蹭蹭不进去?”

宋萧满头黑线:“我们可是纯爱战士,不搞这一套。”

“所以?你们就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他睡客房。”

简八卦的语气瞬间冷漠:“噢,就这啊。”

“还以为他多大胆呢,从我手里把你接走,结果汤汁都没喝到,他是不是不行啊?萧萧宝贝,这事关你的终生性福啊,如果他真不行,你还是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宋萧打断简施法,扶额吐槽道:“你还敢跟我提这事儿,不是说好的到你那里躲一晚吗?怎么躲着躲着我从你手上交待出去了?”

简:“……”

咳,他不接话了。

有点尴尬。

“而且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很尊重我,不是你碰到的那类人。昨天……唉,我把他撩出火了,他都坐怀不乱的,还装流氓说不放手就强吻我……”

那画面宋萧仔细回想了一下,真的是蛮奇葩的,怎么会有人用这种幼稚的理由脱困啊?

关键是还成功了两次,把宋萧吓得节节败退,乖乖任徐垣舟来回摆弄,反抗不能。

简听完后唉一声,颇为无语。这俩一个要当正人君子,恪守本分,一个纯纯的纸老虎,随便吓唬吓唬就原形毕露,这让他怎么搞事?啊?活该他俩单身!先做后爱的暧昧都不会!

宋萧百无聊赖地抠被子,不太赞同:“我倒觉得还好,平时正常聊天,他要是想我的话就过来找我,再一起吃吃饭什么的,这样节奏虽然很慢,但我挺喜欢的,感情又不是靠做的,处着处着缘分一到,爱就来了,日久生情嘛。”

宋萧为人单纯,骨子里还保留着传统的爱情观,认为爱情就应该细水长流,水到渠成,偶尔的放纵只是欲望驱使,根本算不上是爱。

所以在爱意萌生之前,他和徐垣舟只有过荒唐的一次,唐霖……更是没机会发展,迫于现实最终分道扬镳。

不过无所谓嘛,性又不是生活的全部,他一向清心寡欲,有没有都差不多的。

简却是一顿抓狂,剖析了宋萧对爱情的解读,心想中国人原来都这么……那个词叫什么?忠贞?

他大跌眼镜,又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操守,说:“萧萧宝贝啊,我发现我没资格教你谈恋爱了,你们在这方面太高尚了,我自愧不如,真的,半点讽刺都没有,我是真敬佩你。”

宋萧见惯了简在情场上的游刃有余,被他一夸有些不太好意思,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宋萧起床洗漱,去客厅时特意猫着腰,四处观察周围的情况,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在。

宋萧拍拍胸口,发现脏衣篓里空空如也,他朝阳台看了看,果然,徐垣舟已经帮忙洗好了,衣服整整齐齐地晒在那儿。他嘴角虚勾,笑容忽然一僵,心想那我的内……?

?。

宋萧瞳孔地震,飞快冲去了阳台,嘴边的泡沫都来不及处理,好在徐垣舟很懂分寸,没有碰宋萧的贴身衣物,水池边放了一个盆,里面盛满了水。

宋萧如释重负,冲了把脸,撸起袖子火急火燎地干活。

徐垣舟出去买早餐了,被告知了公寓密码后,进门畅通无阻。宋萧听见了开门声,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连忙拧干内裤挂上阳台,甩了甩水,假装刚醒的样子,问徐垣舟买了什么。

徐垣舟毫无察觉,把早餐一一拿出来:“我不清楚你在国外的伙食,就花了点时间买了这些,可能会很清淡,要不要加点料?”

宋萧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小米粥,鸡蛋,牛奶,很标准的中式早餐,是徐垣舟之前特地做给宋萧养胃的。公寓附近没有中餐馆,更没有亚洲超市,能买到小米粥一定费了不少功夫,这笨蛋,得多早从床上爬起来,就为了满足自己的一顿饭……

好蠢,真蠢。

宋萧五味杂陈,很想开口数落一番,徐垣舟看出了宋萧的纠结,解释道:“你家里很少放面包奶酪,面条却屯了挺多,我猜你可能不太习惯西餐,就去外面逛了逛。你不喜欢么?那你想吃什么,我动手做?”

宋萧摇摇头,声音很轻地问:“你怎么只买了一份?”

“啊,我在外面吃过了,”徐垣舟把鸡蛋剥开,放进粥里搅拌了两下,“我怕味道不好吃,就先试了试水,感觉还不错,你快尝尝。”

宋萧噢了声,坐下来,低头舀了几口,徐垣舟问他怎么样,宋萧跟谁置气似的,说就那样吧,一般般。徐垣舟直接慌了神,说那你快别吃了,我给你重新做,冰箱里有牛肉,我给你做牛肉面?还是鸡蛋面?不行不行,天天吃这些会腻的……

徐垣舟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食物统统过了一遍,人刚准备去厨房,宋萧诶了声,挥手让他赶紧回来,忍着笑说:“骗你的,笨蛋。”

徐垣舟无奈地看他,有些哭笑不得,眼神却十分温柔,宋萧心一咯噔,慌里慌张地垂下脑袋喝粥,然后解决掉牛奶,小声说:“味道还可以。”

“嗯……不过没你做的好吃。”

徐垣舟心尖颤动,被宋萧短短一句话说破了功,他的心脏一瞬间在小鹿乱撞,胸口很烫,像是刚泡开的热水沸腾不休,他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感动得说不出话,缓冲很久才轻声问:“你很喜欢我做的饭吗?”

宋萧没料到徐垣舟反应会这么大,别过脸扭捏道:“反正比我厉害。”

“那我以后都给你做,好不好?”

宋萧的毛立即炸了:“你想得真美,得寸进尺的流氓!”

徐垣舟笑问他:“原来你都还记得啊?”

宋萧羞红了脸:“不,不记得了…你别瞎说话!”

“噢——那好吧,真可惜,你昨晚明明答应了我的……”

“你胡说八道!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

“我说我要追求你,你同意了啊。”

宋萧以为自己真说过这话,纯情地回忆了一遍,见徐垣舟肩膀在抖,笑容就没停下来过,他不满道:“你又吓唬我!臭流氓!”

“嗯嗯嗯,我是宇宙无敌混世大流氓,”徐垣舟顺势说,“怎么办啊?你都说我是流氓了,我只能穿上流氓的身份,私闯民宅给你天天做饭了。”

宋萧咬牙控诉道:“你欺负我,还想顺进我家,什么好处都让你拿了,你能给我什么?”

徐垣舟柔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切,画大饼的土味流氓。

宋萧朝他撇嘴,收拾餐具推到他面前,也没说答不答应,徐垣舟不急于得到宋萧的答案,欣然接过,当个免费打工仔,任劳任怨地去洗碗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出国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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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徐垣舟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将流氓行为贯彻到底,早上定时“骚扰”宋萧,带着熬好的粥登门拜访,饭后又问宋萧可不可以送他去上班,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赖着不走”的欠揍模样。

骂他流氓,他微笑,骂他厚脸皮,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深以为然,还说流氓就该有流氓的样子,追人嘛,不死皮赖脸有什么用,然后循循善诱,用一嘴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宋萧,说我现在就是一个万能的免费劳动力,保姆,司机,逗你开心的护花使者,你想要什么我就变成什么……

如何如何,这样那样,徐垣舟积极陈述自己的优点,像只等待好心人收留的大狗狗,主动挂上求带回家的牌子,扒着宋萧裤腿不肯松手,软硬皆施。

宋萧对此只能感慨“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既然学会了装可怜,那他就大发慈悲地领走吧,可路上越想越不平衡,心道我一个社畜,干嘛要同情万恶的资本家,你看他多得意啊!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他后悔死了,坐在副驾驶惆怅叹气,徐垣舟以为宋萧不愿上班,摸了摸他脑袋,安慰道:“我把国内的画廊租出去了,有空的话就帮我哥管管公司,剩余的时间都留着陪你,你想去哪儿玩,下班后我带你去?”

宋萧怨气横生,人更蔫了,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吗?时间富得流油,不用工作就能资金到账,可恨,实在可恨!

他从头到尾把徐垣舟损了个遍,气消后才问:“你不是很喜欢画画吗?为什么要卖掉?”

徐垣舟愣了愣:“嗯…一开始的确是受爷爷的影响,从小就对艺术感兴趣,可后来遇到了很多事,兴趣变成了职业,慢慢就不简单了……”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拿起笔了,灵感枯竭,画不出来,有时候坐在画室里一晚上,可能连轮廓都没有。”

“铁饭碗沦为了啃饭碗,我也沦为了中年版的仲永。”

“艺术需要纯粹的艺术家,我杂念太多,天赋更经不起我这么作死,已经没资格令我提笔作画了。”

宋萧哑然,安静地听徐垣舟说话,他语气轻松,嘴角噙着笑,仿佛讲述的是另一个天才陨落的故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宋萧说不出什么感受,胸口有点闷,觉得曾经风光月霁的徐垣舟不该是现在这样,建议道:“那你可以出门散散心,见识更多的人,兴许灵感一下子就来了,你说是不是?”

徐垣舟赞同道:“嗯,你说的是一个好办法。”

宋萧乘胜追击:“所以说嘛,我们不能灰心丧气,你还年轻,有机会重回巅峰的,虽然我不是很懂艺术,但我知道努力就会有结果,你那么厉害,千万别放弃……”

“嗯?放弃?”徐垣舟疑惑,随后茅塞顿开,噗嗤笑出了声,“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

宋萧一脸呆滞,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啊?”

徐垣舟没有回答,停下车,示意宋萧到了公司,宋萧一颗好奇心被徐垣舟吊在半空,有些急了,拉着徐垣舟说你别打哑谜啊,快告诉我什么意思嘛。

徐垣舟笑而不语,牵起宋萧修长的手,放在唇前轻轻印了一吻,宋萧的脸上顿时爬满红晕,过了几秒才猛然抽回手,哆哆嗦嗦地解开安全带,撂下一句“我去上班了”,步伐僵硬地下了车。

徐垣舟透过车窗看他,目光缱绻而浓烈,宋萧感觉后背要烧穿了,周围的世界都凝固起来。他心跳加速,恨不得脚踩风火轮,或者粗暴地堵住徐垣舟的双眼,警告他别再看了,再看……再看就不准进我家门!

进了公司大厅,宋萧悄悄回头,徐垣舟的车还停在原地,没有要开动的迹象,车里的人似有所感,探出头,隔着大老远向宋萧微微招手。

宋萧耳尖一烫,用口型骂他臭流氓,转身涌入了人群。

摁电梯,和上班的同事们挤了进去,宋萧缩在角落,心说这臭流氓最近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神神叨叨的,脸皮还变得这么厚了。

想了半天,宋萧已经坐在桌前,精神却根本没法集中,一会儿想徐垣舟的话,一会儿又想他印在手背的轻吻。

放空的大脑剧震,宋萧拍拍脸,心道这家伙不是臭流氓是什么?自己都还没答应他的追求呢,他就敢这么动嘴亲人!以后那还了得?!

隔壁的同事察觉宋萧异样,侧过身问他怎么了,宋萧忙收敛表情,说没事啊,可能是周末没睡好吧。

“没睡好?是睡太好了吧?我总觉得你这几天怪怪的,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啊?没有没有,你可真会开玩笑……”

宋萧硬着头皮搪塞了几句,摸鱼期间抽出了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个小人,配字“徐X”,笔尖胡乱地来回划,同事顺手给宋萧倒了杯咖啡,路过时又问他心情不好吗,拿草稿泄愤?

宋萧和他关系还行,工作上彼此照应,平时聊天多少会轻松一些。他划得用力,徐X小人黑乎乎一团,连原本的线条都看不清楚,沉默了会儿,宋萧开始要编故事了:“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他身边有个追求者,是位天赋很高的画家,可他最近一直没有灵感画画,空出了很多时间来陪我朋友,我朋友劝他不要放弃希望,他却说什么我就是来找你的……”

宋萧刚复述完这段经历,指尖一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徐垣舟的意思,褪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庞,让他无法再完整阐述下去。

同事听得认真,说这很好懂啊,你朋友就是他的灵感,没有他就不行,好比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我不能失去美味的咖啡……

宋萧被同事的调侃给逗乐了,那点因徐垣舟升起的热意烟消云散。他喝着咖啡提神醒脑,感叹徐垣舟真的变了,土味情话都一阵一阵的。

他决定反将臭流氓一军,打开微信,故意点进了和徐垣舟的聊天框,自己则慢悠悠地靠上椅背,静等鱼儿上钩。

结果还没到半分钟呢,鱼儿就彻底忍不住了,被宋萧虚晃一招,轻轻松松给钓了出来。

【XYZ】:我下午能去接你吗?

【XYZ】:我好想见你。

【XYZ】:每分每秒都想。

宋萧的下班时间是五点半,天色还不算晚,徐垣舟手捧玫瑰,提前一个小时等在公司门口。

他长相偏冷,身高腿长,再配上白衬衫西装裤,不说话的时候就是校草级别的高冷男神。宋萧一出公司,就被人模人样的徐垣舟吸引了注意,眼看着那张冷漠脸由阴转晴,眉眼带笑,众目睽睽下打开车门,高调得离谱。

被人齐刷刷盯着的感觉着实微妙,宋萧脸皮薄,忽略同事们的起哄声,在心里臭骂了一顿徐垣舟,接过他的花,半捂着脸跨进副驾驶。

等徐垣舟进车,宋萧拿着花轻敲他胳膊,恨恨道:“你搞什么鬼,接人就接人,你弄得那么正式干嘛?”

徐垣舟由他发泄,边开动机车边说:“我们不是要去约会吗?不穿正式一点怎么行?”

宋萧纠正道:“谁说跟你约会了?明明是你请吃饭,是吃饭——臭流氓!”

“都一样,反正我已经把你骗上了贼车,其他的不重要。”

徐垣舟送的花纯用手工彩纸制作,粉白相间,栩栩如生,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与花店里售卖的玫瑰几乎没有区别。宋萧抱在怀里闻了闻,有些爱不释手,勉强原谅了放肆的臭流氓,问他玫瑰花该怎么做呢,改天我也要动手试试。

徐垣舟:“如果你想要,我每天给你做一朵?”

“这花又不会枯萎,一束就够了。”

“那为什么……?”

“笨蛋,当然是送人啊,”宋萧掰着指头点名,赤裸裸地激他,“你看啊,老李头和简都对我很好吧,我肯定要送给他们,还有那些关心我的男同事,比如艾伦啊,史蒂夫啊,噢你认识孟子凡吗?我的前同事,对我也不错……”

“李子伦和简就算了,后面那些人有点过分了吧?”徐垣舟心凉了半截,调侃道,“借我的手艺送别的男性玫瑰,这像人话吗?”

宋萧笑他:“你最近也挺不说人话的,咱俩彼此彼此。”

徐垣舟立马道歉:“我错了,下次一定规范发言。”

宋萧嘟囔着这还差不多,问他带自己去哪儿吃饭,徐垣舟神神秘秘的,开车左弯右绕,停在了一家规模不大,人数却出奇之多的餐馆附近,宋萧抬眼看上面的牌匾,惊喜道:“海鲜馆?!”

天知道宋萧有多久没吃海鲜,上次的麻辣小龙虾套餐还是一年多前徐垣舟请的客,他两眼冒着星星,被徐垣舟牵去了预定的桌位,位置靠窗,楼外就能看见一览无余的夜景,比其他地方更美几分。

宋萧明面上矜持点餐,内心的小人早就炸开了锅,这个想吃,那个看起来也不错…啊啊啊!都想吃怎么办!可是它真的好贵!!

徐垣舟看他眼巴巴的,想吃又不敢点,笑了笑说:“别担心那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当作是一次普通的晚饭就好。”

宋萧不确定道:“那,那我点咯?”

“傻瓜,点吧。”

宋萧感动涕零,心道资本家都是这样挥金如土,出手阔绰吗?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接受包养啊!!

徐垣舟对宋萧的奇思妙想一无所知,只提醒宋萧小心自己的胃,有不舒服就跟他说,宋萧猛猛点头,浑身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帝王蟹腿,生蚝拼盘,麻辣小龙虾……

宋萧幻想不久后满桌山珍海味,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下一秒就能羽化登仙。

他不合时宜地想,虽然徐垣舟人是变流氓了点,但对他还是蛮不错的。既然如此,那就稍微纵容他一点点吧,嗯…就一点点,我不介意他早上亲我的事了……

“那再亲一次呢?”

“没关系啊,又不会……”

少一块肉。

宋萧突然消了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靠!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出国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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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本该是宋萧近年来最享受的一餐,却因为心直口快吃得很不是滋味。当然了,徐垣舟这个大流氓倒是开心极了,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笑,没声音,不露齿,但宋萧就是知道他很高兴,甚至点了瓶酒,度数很低,自己一个人多贪了几杯。

宋萧见过徐垣舟喝醉是什么样儿,虽然人不太正常,但总归不是自己那副德行。念着徐垣舟开车过来,宋萧解除了单方面冷战,叫他少喝点,待会儿还要送我回家呢,徐垣舟就说你别担心,我控制好了量,不会让你出事的。

“笨蛋流氓,我是怕你酒驾,到时候被警察叔叔抓走,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徐垣舟心情大好,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臭流氓,不许自作多情!”

“那刚才答应的亲亲,也是我自作多情?”

“你——”宋萧追悔莫及,有气无从宣泄,耷拉着脸说,“你又欺负我,我不跟你玩了。”

徐垣舟认错及时,把剩余的小龙虾全剥了,讨好道:“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规范发言。”

“……这句话好耳熟,你之前是不是说过?”

“没有的事,你记错了,”徐垣舟耐心投喂猫主子,面色如常,“我听专家说过,吃饭的时候要杜绝生气,不然会很影响食欲的。喏,这一盘海鲜都是你的,消消火,全给你吃。”

宋萧轻哼一声,给徐垣舟诚恳的态度打了及格分,张嘴咬下他手里的龙虾,发出愉悦的赞叹。

徐垣舟大拇指隔着薄膜,与宋萧的唇瓣一触即离,他心中窃喜,柔软的触感像被挠了一下,有点痒,有点Q弹,所幸宋萧对此浑然不知,否则自己这种变态的想法,不出一秒就得被扫地出门吧。

还会被羞愤的宋萧一通大骂,流氓,或者是变态?再过分的也就是禽兽了吧?

徐垣舟不知为何又笑了,这次实实在在地弄出了声,宋萧茫然地问他你笑什么,徐垣舟干咳了下,回答:“我想起一些高兴的事。”

宋萧半信半疑,懒得搭理他,低头品尝美食,最后吃得满嘴血红,眼眶都湿了一圈。他伸出舌头喘气,两只手套沾了油,没法拿杯子,徐垣舟见状走向他身边,让他抬着点下巴,慢慢将水灌了进去。

宋萧喉结不断滚动,唇角溢出了一小行水,沿着下颌线滑进了衣领,徐垣舟无心一瞥,短暂停顿了几秒,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快速抽了几张纸擦拭他锁骨上的水渍,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杯,宋萧摆手说不用,肚子微鼓,看来是撑得吃不完了。

徐垣舟又擦了擦宋萧的嘴,喊来服务员结账,等宋萧能站起身,他带人去了洗手间,自己则守在门口,默默回味几分钟前的宋萧。

水,唇,脖子,锁骨,还有他红润的眼睛……

徐垣舟狠咬指节,暗骂自己不守男德,本来他很少有这方面的想法,一个月最多两三次,甚至于没有。可自从他听了那段语音,被刻意冷落的欲望在梦中无限反噬,满脑子想的都是各种模样的宋萧。

一直持续到午夜梦回,枕边空无一人,徐垣舟大汗淋漓,心里越发空虚,他坐在床上冷静了许久,犹豫地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收藏夹……

那晚之后,徐垣舟决定把画廊暂租给一个玩艺术的朋友,开始关注宋萧公寓附近的房子,邻居肯定是做不了了,但日常走动应该不成问题,他动作很快,一个星期内找上了房东,商谈买房的各项事宜。

等一切准备就绪,徐垣舟借出国办公的理由回到宋萧身边,搬进了刚买不久的新房。这一次他不打算走了,就待在这儿吧,哪天宋萧心软答应了他的追求,或者另寻真爱,自己再考虑身后之事。

他从不为自己留退路,宋萧就是他的归属。

“徐垣舟!!你快进来!!”

徐垣舟被宋萧唤回神,脚比脑快推门进去,宋萧就站在洗手池边,张着嘴左右观察镜前的自己,他看向疾步走来的徐垣舟,委屈巴巴的,吐着那一小截舌尖,含糊道:“它好像要起泡了……”

徐垣舟一惊,手探了过去:“让我看看。”

宋萧听话地伸舌,粉嫩的舌头在海鲜刺激下变得殷红如血,接触到了冷空气怯怯地瑟缩着,又逐渐捋直。

徐垣舟轻扣他的下巴,仔细检查舌尖上微凸的小点,又哄着宋萧再张开些,发现那些小红点蔓延到了舌苔,不多,但不能排除过敏的风险。

可无论是上火还是过敏,徐垣舟都无法冷静,当即决定要带宋萧去医院,宋萧条件反射地炸毛,蹭了蹭他手心,说不用了吧,我就是嘴有点麻,我们不去那里好不好?

“撒娇没用,乖,”徐垣舟牵着他上车,语气柔和而不容拒绝,“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原因,没事就回来,别怕,我陪着你。”

可是……

又不一定是过敏,怕什么嘛?

宋萧在心里反驳,人还是乖乖跟去了医院。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白发老人,精神抖擞,面目威严,拿着电筒在宋萧口腔内照了一圈,唰唰写了几行英文,龙飞凤舞,撕下单子交给徐垣舟,让他们去楼下拿药。

徐垣舟问医生什么情况,医生说没事,普通上火,估计是一下子吃太狠了,舌头敏感点就会起泡,最近多补些水果蔬菜,油炸海鲜先放一放吧。

一听不是过敏,两人皆是松了口气,徐垣舟到窗口排队取药,宋萧在大厅座位上等。医院内人少,排队时间并不长,他们一前一后进车,徐垣舟一反常态,在宋萧系安全带的时候,紧紧拥抱住了他。

他的力气虽大,却不至于弄疼宋萧,只是对方身体的温度有点过于高了,烫得宋萧耳根发热,心底拒绝的声音都弱化了几分。

他想说些话缓和气氛,便是听徐垣舟率先开口,声线不稳地自责道:“对不起,我差点害了你……”

宋萧不在意道:“哎呀又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一次性点太多了,再说了,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过敏史,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你最该心疼的是你的钱包,一晚上为我花了上千,那么多个零呢,刷一下就没了,我看着都替你肉疼。”

徐垣舟反问:“追人不花钱,那不是耍流氓吗?”

“而且……”他静了静,接着说,“我真的……很怕你在我眼前受伤,那样就显得我特别没用。明明你就在我身边,为什么我还是那么废物,一次都保护不了你呢?”

“你怎么没有保护我?”宋萧打断道,“我的命就是你救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都吃不到海鲜大餐了。”

“所以说,你不要自卑嘛,虽然你以前挺狗的,不做人事不说人话,整天摆着一张‘你不配跟我相提并论’的厌世脸。但人总是会成长的,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对不对?”

徐垣舟问:“那知错就改,能得到你的原谅吗?”

“你想套我话啊?”宋萧美滋滋的,得意道,“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想得真美。”

“不过嘛——”

“鉴于你最近表现良好,服务态度也不错,我就不介意你早上的无礼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徐垣舟故作懵懂:“早上?早上我做了什么?”

宋萧怼他:“臭流氓,你的记忆只有七秒钟吗?”

从吃饭到现在,宋萧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占了天大的便宜,脱离徐垣舟怀抱,指着他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背,羞道:“就是那个那个!”

“哎呀反正就是不可以,你没经过我同意,不准耍流氓!”

徐垣舟问:“那要是你同意了呢?”

“同意了就好说嘛…不对,我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徐垣舟便笑着揽过宋萧的脖子,强势地压了上去。

一个吻不偏不倚地落在宋萧嘴边,离柔软的唇瓣只差毫厘。

安静的车厢内,宋萧大脑短路,神智恍惚地听见徐垣舟重复道:“‘没关系啊,又不会——’……”

“少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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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厚脸皮才能追到心肝宝贝!(无所畏惧)

提前祝大家五一节放假快乐噢!

出国后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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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流氓有耍流氓的资本,自然也要配上惨淡的下场。

徐垣舟十分荣幸地换来了宋萧的一巴掌,可相比徐垣舟抱他的力度,这巴掌堪称调情,更像是亲昵地摸了一把。不止如此,徐垣舟还荣获宋萧的红烧兔头,语言攻击,流氓变态禽兽三重奏,红白buff直接叠满,效果都不带重样。

如果非要问他有什么不满足,那就是宋萧还不够生气,红着脸,抖着唇,让徐垣舟欲罢不能,更想好好蹂躏他一番。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徐垣舟只敢放肆这么一回,第二天卷土重来,宋萧人直接不见了,摁了半天门铃都没反应。

第三天,第四天……

一无所获。

完了,惹祸了。

徐垣舟自知理亏,微信上的问候从未断过,宋萧也没有回复,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徐垣舟的视野中心。

他好像又回到了曾经那个等待的六月,从早到晚,无一缺席,唯有这次,徐垣舟的心境与当初截然不同,只当宋萧出门旅游几天,日子熬着熬着就过去了。

终于在第七天晚上,宋萧和简一同回到了公寓,徐垣舟就等在晦暗的楼梯口,感应灯应声响起,照出了他高大的身形。

简不出所料被吓了一跳,挡在宋萧身前质问你怎么还在这儿,徐垣舟没回话,眼睛从始至终都看着宋萧。

他戴着口罩,人好像瘦了点,外套松松垮垮的,是不是没睡好?舌头还有事吗?不知道还疼不疼了?

徐垣舟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之举,思念的种子疯狂生长,令他不自觉朝宋萧迈了一步。简警钟大震,拦着徐垣舟不让他靠近,被宋萧按住胳膊,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我正好跟他聊会儿。”

宋萧声音有点哑,浑身透着大病初愈的气息,徐垣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等简一步三回头地进屋,他一把拉过宋萧,正要扯下他的口罩,宋萧原地蹦跶了两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抓着他的手抗拒道:“不可以……”

“为什么?”徐垣舟搂着宋萧输入密码进门,打开了客厅的灯,宋萧眯起双眼,还没适应强烈的灯光,徐垣舟眼疾手快地摘掉他口罩,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吓人,“谁弄的?”

宋萧抿唇不语,企图蒙混过关,徐垣舟当然不肯,叩住宋萧两颊,动作却小心翼翼,没敢碰他脸上的红疹。

宋萧黏腻地唤他的名字,徐垣舟才松了手,鼻尖蹭了蹭他的,宛如大型犬在安慰自己的主人,最后撤离宋萧的舒适区,问他有没有上过药。

“还没……”宋萧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坐下沙发,还是不敢面对满脸红疹的自己,躲在徐垣舟胸前闷闷道,“徐垣舟,可不可以把灯调暗一点,我现在好丑……”

“乖乖,你不丑,”徐垣舟亲他的脸,“好看死了,变成了红脸小兔子。”

“谁敢说你不好看,我就揍他。”

宋萧有被硬核安慰到,哼哼几声,暂且就不计较他方才的亲吻了。

徐垣舟见宋萧心情好转,问:“我帮你上药?”

宋萧嗯了声,从兜里掏出一袋药,头埋在徐垣舟胸口,苦恼地拱了拱,像是在做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悄悄露出了眼睛鼻子。

徐垣舟在指腹挤了些药膏,被怀中的宋萧萌得发笑,又有些心酸,一点点涂在宋萧脸颊,画圈抹匀。宋萧眼睛眨了眨,说痒,徐垣舟便加快速度,哄他说很快的,不怕。

一路抹到宋萧脖子,徐垣舟才发现宋萧身上不止一处起了疹子,连后颈都红了大片。他扯下外套,密密麻麻的红色骤然刺痛徐垣舟双眼,连带着心脏都被猛锤了一击。

他深呼吸几口,眉宇紧锁,问宋萧可以看看么,宋萧挣扎片刻,最终把手搭在徐垣舟腰侧,头靠向了他的肩膀。

徐垣舟低声说了句抱歉,解掉几颗纽扣,撩开了宋萧半边衣领,再往下,红疹遍布了宋萧大半背脊,触目惊心。

徐垣舟呼吸困难,喉间难受得无法吞咽,哪怕宋萧此刻将最柔软的身体暴露出来,他也升不起半分亵渎的念头。

抹药,涂匀,整个上药过程煎熬漫长,宋萧的肩膀又疼又痒,像只受伤的毛绒小动物,头发不安地轻蹭徐垣舟肩颈。

徐垣舟空余的手按住他后脑勺,安抚性摸了摸,说:“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别忍着。”

宋萧闻言点头,安分地不动了,任徐垣舟的手指从左肩划向右半区,另一半衣服也滑落下去。

他半裸着肩,锁骨分明,光滑的肌肤在徐垣舟掌心里微微颤抖,被抹了药膏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烧起来。

宋萧攥紧了徐垣舟的衣摆,以完全被环抱的姿势窝在徐垣舟怀里,他思绪放空,感受着陌生的手指在后背悉心描摹,像一只赋予灵魂的毛笔,轻摁着宋萧来回勾勒。

好痒……

宋萧很想挠一挠伤口,手指紧了又松,发觉触感不对,摸了两下,原来他连着徐垣舟腰部的肉一起抓在了手里,从头折磨到尾。这笨蛋也是够傻的,被自己掐了这么久,竟然一声不吭……

“抹好了,”徐垣舟收起药膏,把宋萧的衣服披了回去,下巴抵着宋萧,缓缓拥住了他,“你真是…让我该怎么说你好啊?”

“就算要躲我,你也得确保自己的安全吧?一不留神就带回来一身的伤,你是不是存心要痛死我?”

宋萧小声说:“我也不想嘛,一不留神就过敏了,丑丑的,都没脸见人了。”

“所以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宋萧惊呼:“我们虽然还待在国外,但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杀人是要做坐牢的。”

徐垣舟答:“那就打断他的腿,让他下半辈子都别出去祸害人了。”

宋萧戳他的腱子肉:“我们也不能学黑社会,很可怕的。”

“那我找人揍他一顿。”

宋萧笑他:“你就不在意我冷你一个星期的事吗?”

“这不重要,”徐垣舟亲他额头,严肃而庄重,“你的安全才是我的一切,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开心了。”

“臭流氓……”宋萧嘀咕着,脸上却是笑的,干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那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了,你是不是还要傻傻地继续等啊?”

徐垣舟点头说:“嗯,等到你回来为止。”

“要是等不到呢?”

“那就一直等。”

“笨蛋…”宋萧直起身,两手掐他脸上的肉,摇鼓似的左右晃动,往中间一挤,被徐垣舟扭曲的五官笑得直乐,“你猜几天前简和我说了什么?”

徐垣舟由他闹,顺着他的话问:“说了什么?”

“他说啊——”

宋萧故弄玄虚,凑到徐垣舟耳边:“让我吊着你几天,看看你追人的诚意。给你一巴掌,再赏点甜头,把你调教成我的狗——”

徐垣舟呼吸加重,情难自禁地搂住宋萧,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做狗,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宋萧嘟囔:“我不要,狗狗那么可爱,你一个臭流氓,做禽兽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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