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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出国后12.3

作者:碎缘棂漓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他学着电视剧里的角色台词,声情并茂:“你还会强吻别人,可怕得很!”

“那我不做狗,当个野兽吧,你就是被我掳走的公主,只能待在城堡里和我成婚,如果有人来救你,我就把他抓来,捆在我们的婚床前,看着我们……”

“喂喂喂!”宋萧忙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你到底看了些什么怪书?嘴巴不干不净的,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徐垣舟理直气壮:“我是流氓啊,知道这些挺正常的吧。”

“所以乖乖,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会去查,到时候就不止简单的揍一顿了……”

“好嘛好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宋萧说,“但我们事先说好,不许生气,不许打人,更不许因为这事儿伤害到自己,听到没有?”

徐垣舟摸摸他布着红疹的脸,怜爱地看他,保证道:“好。”

宋萧放下心,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一周前你不是那什么我吗?我觉得好生气噢,暂时不太想见到你,就决定去简那里躲一躲,可我们俩是邻居,你肯定会来蹲我,简就把我安顿到别的地方了……”

徐垣舟一下就抓住了盲点:“你在别的男人家睡觉?!”

“不是啦!笨蛋!”宋萧敲他脑门,“简拜托贝拉帮我安排了一间小公寓,是她以前住的旧房子……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邻居家后院种了一地花,味道还特别香。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植物,太好奇它是什么了,忍不住去拜访了下,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和谁都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闯进去的,你会打我吗?”

徐垣舟:“……”

原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这种感觉。

他哭笑不得,机智地把包揽全部责任,借宋萧的手打了自己一下:“是我的错,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你找到机会溜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你还说呢,谁叫你要非礼我!”

“可是你比花香还诱人,我也忍不住……”

“那你去报个忍术班,先学会忍个一两年……”

徐垣舟遗憾道:“啊,还要忍那么久——”

“流氓!那你想忍多久啊!”

徐垣舟用行动证明自己摇摇欲坠的耐力,手臂紧紧环住宋萧腰肢,低下头,鼻尖轻碰宋萧裸露在外的锁骨,呼吸炽热。

宋萧被烫得一抖,这才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衬衫上少系了两颗纽扣,半具身躯都倒在徐垣舟身上,四肢暧昧地交缠。

他急忙想要撤腿离开,膝盖却无意顶到了徐垣舟,吓得他瞳孔骤缩,手足无措,红着脸结巴道:“你,你,我……”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逃不掉了,势单力薄地对着大灰狼,试图求饶:“我生病了,你不可以吃掉我……”

徐垣舟本意是想忍到宋萧接受他的那天,今晚随便应付一下了事,谁曾想这只大笨兔子主动送上了门,摊着可口的肚皮一边引诱他,一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求他放过自己。

这等美味送到跟前,能忍下去就真不是男人了。

他欲火暴涨,眼睛瞥过宋萧若隐若现的小豆豆,将大笨兔子整个捞在腿上,气息喷洒他颈间,逐渐往下。

“猫咪有九条命,不怕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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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没见识到大灰狼的本性前:在爱意萌生之前,不可以放纵噢!性和爱是相辅相成的,要水到渠成!

萧萧察觉不对劲后:我还在过敏,身上都是红疹,你下得去口吗?(内心os:不要吃掉我不要吃掉我!拜托拜托——)

(„ಡωಡ„)笨蛋兔子宝宝!傲娇猫猫!你……唉!

Ps:徐先生还得忍一段时间,没追到人就想先上车后补票,不可取!

出国后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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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200+字徐先生用手帮萧萧宝贝的不可描述。)

宋萧一阵颤栗,低吟中带着哭腔,使劲浑身解数咬他脖子,力气却因为大量流失,小得像没断奶的幼猫挠人。

徐垣舟装腔作势地倒吸冷气,声音沙哑:“好痛啊,猫主子咬人了。”

“活该……”宋萧没多余的劲儿和徐垣舟周旋,懒懒地倚着他,有些困了,“带我去睡觉,大坏蛋。”

徐垣舟自己还没解决,听完宋萧说话不再弄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遮住锁骨附近散落的吻痕,把人抱回了卧室。

尽管两人来了一次,但从没有正儿八经地亲吻过,徐垣舟不甘带着自己处理不掉的念想睡觉,临睡前想要讨个香吻,头刚低下去,宋萧食指抵住了他的唇,眯着眼坏笑:“想亲我啊?”

徐垣舟诚实地低嗯一声,眼中的火还在烧着,宋萧捧起他的脸,四目以极近的距离对视:“看着我这张脸也敢亲?”

“下半部分全是红疹,密集得像鬼一样,小孩见了都得被我吓哭,就算是这样,你也石/更得起来?”

徐垣舟浅笑,虔诚地望着宋萧,吻他手腕,一路摩挲到出了薄汗的手心:“不止想亲你,你的每处地方我都喜欢。”

“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脸,你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我爱你。”

宋萧心口酸胀,啼笑皆非,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徐垣舟这种傻子,撞了南墙都不愿回头,任他如何打骂嘲讽,举止忽冷忽热,徐垣舟也不会生气,傻傻等在被主人抛弃的地方,妄想着将来某天,主人会回头看他一眼。

就像电影«忠犬八公»里的秋田犬,苦苦等候教授十年,死在雪夜“主人回来接他”的幻想中,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如果宋萧没有回心转意,那么徐垣舟的结局想必和八公一样,落寞孤独地过完下半辈子吧。

这么一想,还真是……

“在想什么?”徐垣舟问。

宋萧回神,如实说:“我在想,要是我现在叫你立马滚蛋,在我眼前永远消失,你会怎么样?”

“……我会死,”徐垣舟后怕地抱住宋萧,“我会疯掉的。”

“但是……如果这是你最后的答案,我会尊重你的选择,默默守护你好了。”

“我谈对象了也不管?”

徐垣舟开口有些艰难:“……既然是你选的爱人,那肯定对你很好。”

宋萧明白了他的意思,挑刺道:“噢,原来徐先生这么慷慨大方啊,那我到时候一定要请你喝喜酒,参加我们的婚礼……”

徐垣舟直接慌了,口不择言道:“不可以!”

宋萧悠悠地问:“嗯?你不是会祝福我们吗?还是说,你要破坏我的幸福,当众抢婚?”

“那就抢好了,”徐垣舟斗不过宋萧,没到两秒缴械投降,“不仅要抢,我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吻你,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噗,你好俗噢。不过感觉好像还不错,哪天试一试?”

徐垣舟满面愁容:“不试好不好,我们没有新郎演员,戏演不成的。”

宋萧挑眉反问:“谁说演不成?”

“我面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他挑起徐垣舟下巴,一字一顿,“既当新郎又当情夫,想想就刺激——”

话音刚落,徐垣舟急促地呼吸,埋头对准了肖想已久的唇,宋萧见状手伸过去,揪住他后脑的头发往后扯,冷酷道:“不准。”

“宝宝……”

宋萧被徐垣舟一句称呼整破了防,耳根涨红,刚装出的女王范儿瞬间瘪成猫咪唬人:“臭流氓,不许这样喊我!”

“宝宝……”徐垣舟暴露了他的劣根,在这种时候并不想听话,“让我亲亲吧,你这么撩拨我,我都渴一晚上了……”

“渴了就去喝水啊!在我这里乱发什么情!”

“宝宝也可以流水……”

“你!”宋萧哆嗦着唇,将称呼变化的事抛之脑后,“我还没答应你追我呢,你就想先上车?现在就不打算听我的话,以后岂不是得翻了天了!”

“没经过你允许,我不会碰你的,”徐垣舟亲他脸颊,“我就在外面蹭蹭,好不好?”

“不好!”

宋萧的耳朵受到了严重污染,只恨自己干嘛嘴贱聊骚,没能第一时间踹他下床,腿蹬起来,被徐垣舟一掌抓住,慢慢移了下去……

(又是省略300+字。)

傻坐了半天,宋萧缩回腿,脚腕处印着鲜红的指痕。

无措,尴尬,羞耻,刺激,数不清的滋味蔓延在二人中间。他想,原来这就是简口中“先做后爱的暧昧”,哪怕他们没有亲吻,没有负交流,可这一晚上接连两次的放纵,让宋萧荒谬地尝到了非比寻常的味道。

他居然……不讨厌。

宋萧被自己的想法完全惊呆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得这么……放荡。

出神之际,餍足的徐垣舟已经凑了过来,在宋萧额间克制一吻,满含爱意:“晚安,乖宝宝。”

那晚之后,徐垣舟的索吻频率指数型上升,眼睛,额头,脸颊,除了不碰嘴,他该占便宜的地方都占了个遍,耍流氓这方面绝不含糊。

宋萧一开始特别害羞,指责他不懂克制,米/青虫上脑的臭流氓,后面自己也习惯了,反正亲一下的确不会少一块肉,多骂几次又改变不了臭流氓的本性,那就随便他怎么着吧。

久而久之,两人的相处方式逐渐趋于情侣,平时有空就出门约会,噢不,宋萧执着地称之为请客,请吃饭,请看电影,请逛游乐园,宋萧负责吃喝玩乐,徐垣舟负责劳动苦力。

玩累了,就去看电影吧。

徐垣舟请宋萧看了两次电影,一部是出于私心挑选的惊悚片,恐怖指数据说有四星半。

他美美地带着宋萧入场,幻想宋萧害怕得钻他怀里的场景,结果旁边坐着一对兄弟组,啃着爆米花搁那儿疯狂剧透,一听有高能预警,宋萧连忙捂住眼睛,感受此起彼伏的尖叫盛宴。

事后宋萧还昂首挺胸,骄傲道:“其实我觉得也没有很吓人嘛。”

乖乖,两小时的电影你捂脸一半时长,当然不觉得恐怖了!

这一部没戏,那就期待着下一部吧。

第二部 是宋萧亲自选的爱情电影,网上评价褒贬不一,徐垣舟不在乎影评,从不去看,毕竟电影只是调味剂,和宋萧增进感情才是王道。

他寻思着都选了情感片,总不至于出现什么剧透乌龙,再次同宋萧美美入座,幻想两人在影院的黑暗中深情拥吻的画面,谁知道……

这是部狗血伦理片啊?!!

男女主各自都有着暧昧对象,却因为一场邂逅,所谓的一见钟情,就,就……???

他一言难尽地看完了全程,冷不丁听见了宋萧隐忍的哭声,他大惊失色,掏出纸巾替宋萧擦眼泪,心中五味杂陈。他似乎透过电影,看到了自己渺茫的未来,头上三尺绿帽加冕,一层更比一层高。

长达190分钟的电影结束,徐垣舟这边还在继续,他听着宋萧哭诉自己的观影感受,听宋萧直呼这就是爱情,不仅是头发,脸都变成了绿色,犹豫着说:“可是…他们最开始不都有中意的交往对象吗?虽然还没在一起,但…就很奇怪……”

宋萧红肿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哽咽:“男主是因为感恩之情才容忍女配靠近的呀,女主那边又有家族联姻,双方都没怎么来电,分开不是正常的吗?”

徐垣舟沉默了。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宋萧吸了吸鼻子:“而且,他们都可以为了彼此放弃所有,可是却因为意外阴阳两隔,真的好虐,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

徐垣舟最看不得宋萧掉眼泪,心疼地抱抱他,哄了五六分钟,安抚道:“男主最后不是释怀了吗?女配又默默陪伴了他那么多年,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这哪里算安慰,这分明就是往纯爱党的宋萧心里扎刀子,宋萧绷不住又想哭了,气道:“那以后你死了残了,我也另寻新欢。死了就到你墓前牵着我男朋友的手,说咱俩要结婚了,残了我就给你发结婚请柬,把你气得半死不活,最好是在病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徐垣舟:???

不是,怎么自己莫名其妙就中枪了?

“乖乖,我们……”

“不讲,不谈!”宋萧还在气头上,说话都带着被宠惯的娇纵,“你都走不动路了,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

靠,完犊子了。

他竟然还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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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0字删到了2800,cp,真有你的,呵呵^_^

出国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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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国外的时间一长,宋萧终于提了一嘴住宿问题,态度捉摸不透,问徐垣舟整天住酒店贵吗,徐垣舟说还好,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生怕宋萧看出什么破绽。

当时宋萧吃完晚饭还喊饿,徐垣舟就想着做顿夜宵,煮宋萧素日最爱的辣子鸡,厨房里味儿冲,徐垣舟让宋萧在外面乖乖待着,做好了再叫他。

宋萧偏不,没骨头似的靠着徐垣舟,嘴巴学着锅里的油炸声噼噼啪啪,偶尔一次被溅到了手,宋萧浮夸大“啊”一声,手指伸在他面前,委屈地说痛。

徐垣舟急忙把火关小,摸着宋萧看不见的伤口,上嘴轻轻地吹,宋萧顺势掰过他的脸,表情有些苦恼,最后只捏了一把,胡乱地拍了两下,也不知道是要干嘛。

既然觉得奇怪,徐垣舟索性就问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宋萧说不是,凑近了一点,严肃地问:“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没有,”徐垣舟很快否决,小心脏开始扑通乱跳,“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问我这个?”

宋萧认真打量他的脸:“你知道感情升温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徐垣舟紧张地咽口水:“双方要坦诚相待。”

“哇,徐先生原来知道呀,”宋萧为难道,“可除了你陪我的时间,我对你的行程一概不知,做了什么,去了哪儿,我通通都不知道。”

他失望叹气,从徐垣舟身上离开:“看来你还是毫无长进,跟我见面也只想着晚上那些事,我看你就是馋我身子,根本不够爱我……”

徐垣舟失笑,搂过宋萧精瘦的腰:“最近又在看什么电视剧?«妻子的诱惑»?还是«我和老公的甜蜜二三事»?”

宋萧的沉浸式体验被徐垣舟三言两语给破坏了,急得想打人:“喂!你都不知道配合我一下嘛!我演技有这么差?!”

“没办法,你说我不够爱你,我可忍不了,”徐垣舟的辣子鸡可以出锅了,碍于宋萧在这儿,他准备再温煮一会儿,盖上锅盖,专心和宋萧说话,“你还说我不上报行程,乖乖,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贴着你,你嫌我太黏人,一天重复好几遍要赶我走。这么假的台词都说得出口,你让我怎么配合?”

起初徐垣舟真以为宋萧知道了什么,胆战心惊地接话,虽然买房子不算大事,可若是跟宋萧产生了牵扯,徐垣舟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等把心肝宝贝追到手,他再如实相告,时刻都准备着跪搓衣板。

好在宋萧心大,关于住酒店想的也是别的问题,什么馋身子不够爱都是简单的开胃菜,真正让徐垣舟热血沸腾的还在后面。

“酒店离我家挺远的吧,我早上都吃不到新鲜的小米粥……”

宋萧的抱怨半真半假,毕竟保温盒盛放的粥能凉到哪儿去。不过公寓附近地段很贵,临近市中心,几乎没有空余的房子留给徐垣舟。

他没日没夜地一圈圈搜刮,七天已经是速度的极限,也只在三公里外花大价钱买下了一间小公寓,走路都需要半个多小时,更别提什么新鲜出炉的早餐了。

他深感歉疚,一时也找不到别的办法,宋萧见他愁得头都大了,大发善心道:“这还不简单?横竖都是花钱,你不如租我的客房,房租呢我也不收你多,每天负责我的三餐,噢,还有家里的卫生你也得包了,月租给你打八折,怎么样?考虑一下?”

徐垣舟目瞪口呆,反应极大,手臂顿时收力,将宋萧揽入怀中,眼神仿佛要吞他入腹,一点渣都不剩:“该考虑的是你吧?乖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宋萧纯良地眨眼睛,“我一个小社畜,赚点资本家的钱不过分吧?”

你这哪是赚钱,确定不是引狼入室吗??

徐垣舟默默吞回了这句话,问:“有什么硬性要求?”

“没有噢,而且入住就能享受福利,就看你答不答应了。”

“福利?”

徐垣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宋萧坏笑,贴近他耳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禁欲一个月,我给你续租半年。”

徐垣舟:“……………”

一个月不能碰不能亲,这简直比杀了徐垣舟还难受,可同居的诱惑实在太大,大到徐垣舟当场想让宋萧抽他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宋萧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请求,听话地拍他脸,力道不大,但足以打回失神的徐垣舟,嘴角上扬:“徐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只要你愿意,明天就能拎包入住了。”

“我住。”

徐垣舟毫不犹豫地答应,全身血液都在燃烧沸腾,抱人越来越紧。他关了火,锅里的辣子鸡随它自生自灭,直接把宋萧扛在肩上,疾步走去了卧室。

宋萧忽然腾空起飞,下意识抓紧徐垣舟衣服,惊慌失措地大喊:“徐垣舟你要做什么?!不是才答应我要禁欲吗?!你个骗子!臭流氓!变态!禽兽!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徐垣舟理直气壮,“明天开始计时,跟今晚没关系。”

宋萧:“???!!!”

我特么失策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虽然牡丹暂时还没有完全成熟,只羞涩地探出了花蕾,翻来覆去被游客采撷,迸溅出酸甜的花液,供人品尝。

游客喝下汁水,又将手指沾到的余液舔入腹中,碰了碰他含苞待放的花蕊,由衷感叹:“宝宝,你好敏感……”

牡丹听完颤颤巍巍地挤出汁液,柔嫩的花瓣绽放又合拢,轻裹住游客的手指,眼眶紧闭,催促道:“快点!混蛋……”

(ps:花瓣指腿,不是别的)

“呜呜呜呜呜呜萧萧宝贝,我雇的翻糖师傅跑路了!”

宋萧睡得晚,萎靡不振地打哈欠,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夹住被褥,问:“什么时候的事?有提前跟你聊过辞职吗?”

简欲哭无泪:“他凌晨给我发的消息,说是家逢喜事,他要娶老婆了,还贴心地赔了我双倍的违约金,比他这几个月的工资都高了一倍……”

“这不挺好的?”宋萧手机都快要拿不住了,“他回家娶老婆,你赚得…盆满钵满,呼……合作共赢……”

“萧萧宝贝你没事吧?这次是真感觉你被掏空了,怎么?你和你家男人先做后爱了?”

“他是禽兽,不是我家的!”宋萧恨恨捶被,一说起徐垣舟瞌睡都没了,情绪高涨,义愤填膺,“臭流氓死变态,喜欢到处乱啃的狗东西!”

“哦豁?哦豁?哦豁!你终于开窍了宝贝!他啃你哪儿了?有没有开发你呀?找到你的G点了吗?泪腺发达吗?柔韧性怎么样?解锁了什么姿势呀?我都可以教你的宝贝!”

宋萧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有气无力道:“我一滴都没有了……”

简惊讶道:“哇哦——这就是传说中三十岁的禁欲老男人吗?萧萧宝贝你好性福啊!”

宋萧冷笑:“这性福不要也罢,太亏肾了。”

他费力起身,被褥从肩膀滑下,露出了白里透红的身体,白的是肌肤,红的是吻痕。

这畜生昨晚把他啃了个遍,压榨他到最后一刻,累晕前徐垣舟仍精神饱满,像只逮住了骨头的饿犬,睡觉的时候都抱着他,护食得很。

宋萧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二能保住的只有嘴巴和清白。

只是这清白毁得也差不多了,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反倒是徐垣舟,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为了预支一个月的量,疯得简直不像是人。

对,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是禽兽!

宋萧咬牙切齿,扶着腰拎起床边的衣服,这禽兽总算做了件人事,房内的狼藉打扫得干干净净,半点也看不出来昨晚的放肆。

他套上衣服,因为短期不适决定放弃穿裤子,轻装出门洗漱。徐垣舟在厨房做早餐,心情愉悦地哼歌,声音传到宋萧耳中,竟是成了炫耀的资本,越听越不爽。

他握紧拳头隔空暴打徐垣舟脑袋,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可能是动作太大,引起了徐垣舟注意,他转头对宋萧笑,眼中顿入白花花的一片,猛然捂住了鼻子,磕巴道:“早,早上好啊。”

“呵,早你个大猪头,”宋萧一脸冷漠,“这时候捂鼻子?昨晚不就属你啃得最欢吗?”

“东一口,西一口,还要嘬两下,现在知道害羞怎么写了?”

“宝宝,我错了……”

徐垣舟想要靠近,被宋萧一指定在了原地:“禁欲两个月,续租半年。”

“乖乖,我们不是说好的……”

宋萧竖起三指:“三个月。”

徐垣舟果断闭麦,安分地做着哑巴保姆,把早餐端上餐桌,拖开椅子,弯腰摆出请的手势。

宋萧对此压根就不买账,笑里藏刀:“虚伪的禽兽。”

“从今天起,我们保持距离三个月,如果徐先生违反规定,那么就请你收拾行李滚回国,和你的五指姑娘过下半辈子,听懂了吗?”

徐垣舟马不停蹄地点头,宛如森林里的狼王对宋萧俯首称臣,宋萧郁气稍解,补充道:“我可以随意碰你,但你不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既然想着福利,总要付出点劳动成果。”

“所以呢,我要行使我的权利了,”宋萧扬着下巴,像只高傲的猫,“我命令你,现在过来给我揉肩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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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两位还没正式啵啵(„ಡωಡ„)

没doi,就是用手帮萧萧宝贝解决“疑难杂症”,顺便占了亿点便宜QwQ

出国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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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说长不长,可当福利真的开始倒计时,徐垣舟才发现,半开荤后的无性生活有多么痛苦。

具体表现在太多方面。

比如宋萧洗完澡只裹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欲松不松的,大片胸膛都露了出来,在徐垣舟眼前到处乱晃。

比如十月份的天气不稳定,热的时候宋萧只穿短袖短裤,大腿小腿白得能闪瞎徐垣舟眼睛,冷的时候还好一点,至少把全身都遮住了,却怎么都不肯套袜子,宋萧嫌太闷,脚踝每次都会被冻红,一下就让徐垣舟想起那晚,自己扣着宋萧脚腕,让他用脚帮踩……

画面太美,徐垣舟的鼻子险些见红,默念了几十遍清心咒,才勉强挥散那些马赛克记忆。

再比如宋萧的生物钟只在工作日发挥作用,周末习惯性赖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徐垣舟早就琢磨出了宋萧的起床规律,准时准点喊小懒虫起来吃饭。

小懒虫没什么起床气,刚醒时的声音有点软糯,猫儿似的,像在撒娇,换衣服也不避开徐垣舟,脱掉卡通睡衣,现出浮想联翩的腰线和肌肤。

徐垣舟往往都会变态地咽口水,好想对着宋萧摸摸贴贴亲亲,想得都快抑郁了,面上却要表现得稳如老狗,一副雷打不动的君子作态。

他十分笃定宋萧在勾引挑衅自己,看着他欲求不满,无能为力。而每晚的贤者时光无异于饮鸩止渴,隔着一堵墙,想象宋萧的一切,想他的声音,哭泣或者轻吟,想他的身体,洁白神圣,点缀的吻痕都像是一种亵玩。

想着想着,徐垣舟快要抵达终点,客卧的门却总在这时候响起,把徐垣舟折磨得不上不下,欲望悬吊空中,动用几十年的定力才没把宋萧弄倒,教训他这只蔫坏的猫。

开门,干咳几声,徐垣舟问宋萧怎么了,还没休息?

宋萧喜形于色,语气轻飘飘的,好生得意:“我没事啊,就想看看你睡没睡,我应该没打扰你做什么吧?”

……这坏猫,报复心忒强。

徐垣舟皮笑肉不笑:“没有,我正准备睡了。”

“噢——这样啊,那晚安?明天记得早点起床,我要喝燕麦粥。”

“遵命遵命,我的猫主子。”

徐垣舟微笑,关门后背靠着墙,无奈地自言自语:“你别急,千万不能急,还有两个月……”

他无限麻痹自己,就差在脑子里装上洗脑芯片了,宋萧对此视若无睹,丝毫没受到影响,被徐垣舟养得白白嫩嫩,脸上的婴儿肥都回来了一点,一看就很好摸。

徐垣舟这边可就惨了,每天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板上钉钉的肉光看不能吃,晚上还要应付捣乱的坏猫,痛并快乐,日复一日,福利倒计时还未过半,生理和心理承受能力就实现了质的飞跃。

怎么看怎么像……

猫训狗?

徐垣舟醍醐灌顶。

完蛋,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徐垣舟变得更兴奋了,磨砺了许久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明里暗里叫嚣着撕咬宋萧。

有次忍得太辛苦,徐垣舟借着“这几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理由想抱一抱宋萧解馋,宋萧爽快地同意,张开双臂等着他,目光纯净,说:“抱一次加一个星期噢,来吧,徐先生。”

徐垣舟突然觉得自己还能坚持,末了不抱希望地问:“那亲亲要加多久?”

“啊,无期徒刑呢亲。”

……

这训狗方法谁想的?!

出来挨打!!

十一月,气候转凉,宋萧换上了徐垣舟精心挑选的外套鞋靴,价格不菲,但保暖过关,面料摸着也不错。

徐垣舟夸他好看,忍不住想多买几套同款,被宋萧一句“你是在玩变装小游戏吗”怼过去,深思道:“如果你想,我觉得可以。”

宋萧嘁一声:“你都舍得花钱了,我当然没问题。”

要说勤俭节约的宋萧为什么变了性子,大概是因为他正在考核追求对象,心理负担不大,徐垣舟的示好一律照单全收,权当身后跟了一只大号烈性犬,为宋萧保驾护航。

徐垣舟更是乐在其中,自觉配合这场长达三个月的调教演出。虽然这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只会过度激发自己的兽性,适得其反,不过心肝宝贝愿意这么玩,假装被驯服也不是不行。

两人互相拉扯,一进一退,待时限将至,宋萧收到了来自简的游玩邀请,说都是熟人,大家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跨洋旅行吧!回国日期视情况而定,初步是十四天左右。

十四天啊……

正好就到了和徐垣舟的三月之约。

宋萧想得长远,不如趁此机会提前检验成果,收拾好行李整装待发,离开前一晚才迟迟地通知徐垣舟:“明天我要和简出门一段时间,家里没人看着,就全权交给你了。”

徐垣舟一惊,停下洗碗的活:“你们要去哪儿?”

他很想碰碰宋萧,但自己满手的水和油渍,最后用洗洁精净手,甩干水,攥住了他的衣角:“我可以跟着你们去吗?”

“我不会捣乱的,就帮你们提提东西,做后勤也行,带我去吧,宝宝……”

“唉,不行诶,”宋萧纠结道,“我们去的地方很远,同行的人又多,酒店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他摸徐垣舟脑袋:“没关系的嘛,我们就去半个月,到时候我给你报平安。”

半个月……

太久了。

他会等疯的。

徐垣舟还想说些什么,抓着宋萧手臂不放他走,宋萧瞥他一眼,危险地“嗯”了声,语调山路十八弯,警告意图拉满。

徐垣舟只好不甘心地松手,活像只即将被遗弃的大狗,耳朵尾巴都垂落下去,看着着实可怜。宋萧不忍心,两指并拢放在唇前,又轻贴在徐垣舟嘴角,在对方瞪大的双眼中看见了自己:“半个月后是圣诞节……”

“我尽量赶回来,听话,大狗狗。”

如果说三个月是徐垣舟的酷刑,那么这等待的十四天就是煎熬的人间炼狱。

徐垣舟心里空荡荡的,偌大的公寓只剩下他一个人。明明宋萧的东西都在这儿,可徐垣舟的心却随着大洋彼岸的飞机一同飘走,空留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做些什么吧,不能干坐着。

心动不如行动,徐垣舟很快手写了一份购物清单,让放假回来的罗睿一天内买齐材料,转身投入公寓大扫除。忙活了半天,徐垣舟抬头看钟,时间只堪堪过去了三个小时,连宋萧乘机的一半时长都没有达到。

还不够,再找点事做。

于是徐垣舟坐在客厅认真折纸,在屋里各处摆放了不同颜色的玫瑰和千纸鹤。

晚上罗睿差人搬来圣诞树,抱着大箱子登门造访,那时徐垣舟已经折完了一茶几的星星,用细长的霓虹线连接起来,乱糟糟堆成一团,罗睿从箱子里掏出荧光粉和灯带彩灯,没拆封,问自家老板需不需要帮忙。

徐垣舟摇头,说这些事情要亲力亲为,到时候宋萧回家,进门就能看见满屋的惊喜。

当晚深夜,城市下起了小雨。

宋萧凌晨两点多下的飞机,抽空给徐垣舟报了平安。另一边的徐垣舟一直苦等宋萧的消息,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心急地问他那边天气怎么样,冷不冷,带的衣服够吗,只恨不能身穿过去,亲自照料相隔两岸的宋萧。

宋萧那边风大,声音听不真切,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一切安好。徐垣舟松了口气,叮嘱宋萧早点休息,不舍地挂断电话。

卧室太安静了,静到只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声,他蜷缩着,抱紧从主卧顺来的薄毯,脸埋进去,痴汉般汲取宋萧的气息,缓缓入梦。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个星期,室外温度骤降,寒风凛冽。

徐垣舟不愿出门,收起阳台上宋萧养的多肉,百无聊赖地杵在窗边发呆。他看着雨雾弥漫的城市,看着楼下的人全副武装,行路匆匆,手头忽而有些痒,心血来潮起了想动笔的念头。

公寓里没有工具,他撕下一张草稿纸,随处找了支铅笔,盘腿坐在阳台,埋头执笔作画,枯竭了半年之久的灵感一瞬间被潮水冲洗,流入了手里的铅笔,唰唰几下便勾勒出了想象的轮廓。

那是一座压抑的灰色高楼,没有树,没有花草,一个车站,一辆公交,有道模糊的身影正撑着伞,在磅礴大雨中独自漫步,与所有人背道而驰。

这是处在极度思念中,属于徐垣舟的内心世界。

宋萧游玩的第一周,跨洋团队飞往洛杉矶,第一站就是美丽的加州,凌晨两点半下机,当晚入住了滩边的度假酒店。

宋萧困得不行,碰床即睡,四五点又被简叫了起来,嚷嚷着要去拍海滩边的日出和风景。

宋萧人都没睡醒,稀里糊涂地披上羽绒服,被简一伙人拉去沙滩,凉风从脚底开始侵蚀他的身体,人一激灵,意识从舒服的大床转移到了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们铺好了遮阳伞和座椅,边聊天边坐等六点的日出,宋萧躺在折叠椅上昏昏欲睡,一会儿想风,好冷,一会儿累得大脑当机,持续了一段长时间的昏睡。

半梦半醒间,他隐约感觉到红日从海面升起,啄破云层,悬挂在高空之上。四周也不知何时集结了大批游客,纷纷惊喜地欢呼,他的眼睛撕开了一道缝,橘红的日光直射下来,驱散了所有睡意和迷惘。

他想,原来这就是光芒万丈的日出。

真美。

出国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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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萧返程那天风和日丽,正巧赶上了圣诞节前夕的末班车,上飞机前,他多买了几件礼物犒劳自己,晚间十点正式启程,隔日下午抵达机场。

刚下飞机,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过,地面都是成堆的积水,树梢上挂着雨露,摇晃着砸落下地,掀起了细微的水花。

之前听徐垣舟说,市内接连下了一周多的雨,后面阴转多云,小雨转阵雨,断断续续的,循环往复,没一个像样的好天气。

尽管如此,外国人对待圣诞节依旧很重视,顶着风雨也要爬起来筹备“年货”,就连机场也挂上了相关的彩灯贴膜,喜气洋洋。

一出大厅,简和贝拉他们准备做她男友的车去酒吧庆祝圣诞节,问宋萧要不要一起,宋萧睡了一路挺累的,说自己接到了朋友打来的电话,就不去了。

两拨人在门口分别,宋萧等了几分钟,看见罗睿在不远处遥遥招手,说自家老板有事来不了,唤我来接你了。

宋萧提着行李走去,称不上失望还是什么,一时没回话,罗睿便主动帮未来老板娘搬东西,开车时听他问:“他让你来接我,不怕我知道真相?”

毕竟徐垣舟一门心思想要当无名英雄,背着他隐瞒了不少光荣事迹,今天怎么莫名其妙转性,是准备对他坦白从宽了?

罗睿耸肩,表示不清楚:“老板只吩咐我接你回公寓,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有特殊情况就汇报给他。”

宋萧吐槽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回家的空气都是干燥阴郁的,本来他还想同徐垣舟分享自己拍的照片,结果这家伙来都不愿来,那还看个什么,没意思。

呵呵,得到了就不珍惜的渣男。

呸,这还没得到呢。

宋萧自顾自生着闷气,打定了一回家就把他行李全扔出去的主意,路上心不在焉,在飞机上休息了很久,这会儿又累得睡着了。

等他重新睁眼,罗睿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低着头给谁发信息,一不小心点开了语音,熟悉又暴躁的声音在车厢内直接炸开。

“想来找我过节啊?可惜我只做上面的,之前几次够给你面子了,你要是不肯让就滚蛋,别浪费你大爷的时间。”

宋萧:“……”

这不是他的简猫崽子吗?

宋萧表情微妙,不巧和后视镜里的罗睿对视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关掉手机,说你醒了啊,我带你出去吧?

“啊,好的。”

宋萧回答生硬,心想原来他俩发展到这种关系了吗?罗睿看出他的疑虑,顿了下,说:“性生活不太和谐,见谅。”

宋萧:……

谢谢,我貌似不太需要知道细节。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宋萧打算事后问问简,在罗睿的护送下平安回家。

十二月底的傍晚天色已暗,楼道都是黑乎乎的,宋萧打开公寓,入眼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他对徐垣舟的失望猝然达到了顶峰,气极反笑,撒气般用力开灯,客厅幽橘的暖光亮起,宋萧却被眼前景象钉在了门口,迷茫,困惑,再到失态的张口震惊。

从玄关开始,五彩斑斓的荧光一路沿着墙壁从两边扩散,同汇在客厅中央,像触碰到了什么开关,灯带彩灯由内向外扩散发光,忽闪忽烁,以一种十分艺术的缠绕方式挂在墙上,照亮了满屋无数的星星和千纸鹤。

地板上铺了一层红毯,四处遍布着香艳的纸质红玫,幽香沁脾,宋萧放下行李,沿着红毯迈过花路,心脏怦怦乱跳,在看到终点的巨大圣诞树时绷不住了,心底的怒意烟消云散,扶额哭笑不得。

宋萧对徐垣舟的审美简直没法评价,屋子布置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摆一棵发光圣诞树啊!

同一时间,徐垣舟的电话打了进来,怀揣着几分忐忑,问:“宝宝,你回到家了吗?”

宋萧揉了揉微酸的眼睛,对徐垣舟的无故缺席非常不满,闷声抱怨:“这些你早就准备好了的吧?那干嘛没时间来接我!混蛋!”

“对不起啊宝宝,”徐垣舟温柔道歉,“我这边有些急事给耽搁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宝宝,你来阳台这里看一眼,好不好?”

“你又在搞什么鬼?”宋萧走去了阳台,怼他,“都这么晚了,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今天可是圣诞节,你到底……”

他骤然消了音,专注地俯视地面,怔了好半晌,才将草坪上的圣诞老人与徐垣舟联合起来,迟疑地开口:“你……”

“嘘——”

徐垣舟的另一只手牵了别的,被挡在黑影下看不出轮廓,他握着什么东西的开关,轻摁了下,草坪摆放的夜光底座向外燃烧绽放,围成了巨大的心形灯海,璀璨夺目。

宋萧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难掩惊讶,就在他以为这些已经足够的时候,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雀跃的嗷叫。

灯光下,被徐垣舟遮住的黑影露出了小小的身形,他心心念念了一年之久的宋小团就蹲坐在徐垣舟腿边,尾巴高高竖起,兴奋摇晃。

宋萧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火速离开阳台,不管不顾地冲下楼去,他没有坐电梯,短短三楼的高度与距离却在这时变得道阻且长。

他慌里慌张地跑下来,期间踉跄了几步,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最后甚至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急喘着气冲出了公寓楼,与不远处的圣诞老人四目相对,眼眶隐隐湿红。

他听见了边牧由远及近的叫声,看着它成型的身体迎面飞来,撞向自己浑是冷气的怀抱,他的嘴唇在发颤,手脚一阵冰一阵热,蹲下身,紧抱着毛发旺盛的狗狗,几乎要哭泣出声。

是真的……被他寄养在李子伦家的狗狗,不是视频里与媳妇打闹的宋小团,更不是颓然趴在地上,眼巴巴望着门口的宋小团,鲜活的,热乎的,就连舔在脸颊上的舌头都是一如既往的热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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