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两个月里杜帆没有被传唤,即使跑去了旧的住所问周力,周力也只是让他回去,说暂时不会用到他。
杜帆只好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楼继续待着。邻居跑来送给他几个盆栽,说家里太多实在装不下了,这些花都漂亮得出奇,杜帆不懂这个,但还是细心地照料着。
杜帆在前段时间还拿到了一大笔钱,他从没摸过这么多钱,想着要不要去集市买一个盒子来装。
这是他从电视里学来的,独居的老头总是把钱装在生着铁锈的盒子里,然后再把盒子埋在门前的大树下,这样着火了就不怕钱被烧掉了。
杜帆觉得自己的住所应该不会着火,而且也没有树让他埋在旁边。可他也想不出来该把钱放哪里。
这个老旧的小区就是那天施朝雨带他去的集市旁边,杜帆走了不久就到了,路过牛肉面摊钱他停下来,红着脸跟老板说要一瓶汽水。
老板在百忙中拿了一瓶绿色的苹果味的递给杜帆。
杜帆不接,指了下黄色的橙子味汽水。
老板哦了一声,抽出一瓶给他。
杜帆从裤带拿出一张崭新的一百给老板,手上的汗水将纸张浸得很软,好像是一直捏着怕丢了似的。
“不来一碗吗?”老板把退的钱给杜帆。
“不了,”杜帆确实有点被勾起了馋虫,但还是摇摇头,“要回家吃饭了。”
老板见杜帆要走了,急忙问道:“那天那位是你哥吗?”
也不是老板好奇心太重,而是那个人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长得高大白净不说,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贵气,就不像生活在这种地方的人。
最让人留意的是刺在他手臂上的那条蛇,几乎蔓延了整条臂膀,他将汽水递给对方时看到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头时手都抖了一下。
要不是有看到那个人对杜帆笑,他都要以为是混黑社会放高利贷的。
杜帆否认:“不是。”
不是亲人。
杜帆捏紧了手里的橘子味汽水:“他是我的老大。”
是比亲人更重要的存在。
顺着集市走下去杜帆也没找到铁盒子,他想着要不还是随便去买一个饭盒来装吧,都是盒子也不会有什么差别,要是不行他还可以拿来吃饭,这样一举两得。
在某个店里面说明了来意后店老板拿出了几个饭盒给杜帆看,杜帆看了几遍都不太满意,却被柜台的一条项链吸引了。
项链是银质的,做的款式非常简单,中间的部位留出来有一个月牙的饰品,安静地躺在一个盛放盒里,即使在光鲜暗淡的玻璃柜下面也难掩它的夺目。
杜帆心头一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急促地问:“还有这种项链卖吗?”
老板一开始不明白杜帆的意思,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项链又懂了:“有的。”
接着拿来了不少的项链放在台桌上,杜帆的眼睛在上面不断掠过,最后说:“我想要最贵的。”
老板了然,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来几个存货,这次的都是丝绒的盒子装着了,看起来就价钱不菲。
杜帆挑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亮色的项链,银身在自然光的照射下发出漂亮的颜色,杜帆摸上去觉得有些冷,心里又不自觉地很高兴。
他可以把这条项链拆开,再把老大的戒指串进去,这样戴在脖子上就不会丢了。
回到住所后杜帆从枕头下翻出了那枚戒指,小心地拆开了买回来的项链尾部,慢慢将戒指穿了进去。
接着他来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将T恤给脱掉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来,在看到自己红了的脸又不好意思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项链给戴了上去。
项链的长度杜帆故意选了最大号,为的是能将戒指彻底埋在衣服下面不被发现,但没想到还是太长了,只要晃一下圆形的戒指就会在他的胸部拍击,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杜帆又红了脸,但一点也没有把项链退掉的想法,低着头把衣服拿起来胡乱地套上,又把项链拿起来贴在脸上蹭了蹭,贪恋地嗅着戒指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