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就开了,先是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被推了进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裤子却是一件崭新的西裤,袖子被挽到了关节处露出麦色的肌肤来。
跟着进来的男人则比他高上很多,身上穿的一套贴身的蓝色西装,男人好像是从重要会议突然回来似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等两人一起走了进来,杜帆才发现这个人的样貌好熟悉,男人走近了后发现居然是孟子妍!
“小齐哥,”孟子妍步步紧逼把人退到床上,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床上,“我不是说了吗,你待在这里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接你到家里了,为什么还要逃跑啊?”
在这个角度看去才彻底看到了齐恒的脸,是一张很清秀的面容,但是却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少爷模样,而是从小就担起家庭重任历经风吹雨打的样子,眉眼处带着一些成年人的疲惫感,他的下巴处有一些没刮的胡渣,看起来年纪不算小了。
“妍妍,我说了我不需要住在这样的地方,而且还没有和班头请假,会被扣工资的。我能理解你再见到我很高兴,但是我已经习惯了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我……”
话还没说完孟梓妍就亲住了他,将后面的话全堵住了。双手捧着齐恒的脸来亲,齐恒每说一个字他就吻得更深,直把齐恒弄得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音节。
杜帆心里一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这是他第二次看见男人接吻,而且发生在同一个晚上,根本没有任何给他缓冲的机会。
施朝雨只是淡漠地看着,大拇指轻轻地摸着杜帆受伤的手心。
齐恒被吻地透不过气来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孟梓妍,孟梓妍轻轻笑了一下,乘胜追击地用膝盖顶开了齐恒的双腿,用膝盖在他的胯下蹭着。经历了几场性事的阴茎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撩拨,没一会儿齐恒就嗯嗯地哼了起来,想将腿并拢却被顶得更开。
齐恒早被吻得腰肢发软,一下就倒在了床上,轻轻地转过了头朝衣柜这看来。杜帆看见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也没有一开始要挣扎的意思,顺从地将双腿彻底打开。
原本不属于齐恒的西裤被轻易地脱了下来,下一瞬阴茎就被含进了一个温暖的口腔里。齐恒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挺动了几下腰部,手就将孟梓妍的头往自己的阴茎处按,让阴茎更好地往口腔里顶。
杜帆身体一僵,脑子里的弦发出一个音节突然就断掉了。
像是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彻底崩坏,大脑突然就不能运转起来,他不自觉地开始喘气像是难以呼吸一样,受伤的手蜷缩起来却感受到了疼痛。
过了大概一分钟齐恒射了,孟梓妍狡狡黠地笑了,从柜子里拿来了润滑油将齐恒的后穴涂得满满当当后,放出了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
齐恒发出嗯的一声,却彻底张大让肉棒操了进去,手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茎,求饶似的:“轻点,好痛……”
“别摸了,都射了再摸会痛的。”孟梓妍低下身来亲住齐恒的脸,身下的肉棒一寸寸顶到了底,接着晃动腰部狠狠地操起来。
“杜帆,别看。”一双温暖的手盖住了杜帆的双眼,眼前鲜活的画面陷入了一片黑暗。
可床上两人的发出的声音却怎么也忽视不了,肉棒从后穴里抽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更有孟梓妍的调笑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人听得耳热。
杜帆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耳朵却红了起来。
施朝雨摸在他脸上的手好冷,带来一股清凉的感觉。
耳朵真的好热,如果老大能摸他的耳朵就好了。
不知为何,在这个窄小的衣柜里气温好像升高了,杜帆能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不停地让自己的体温变高,刚刚还只是觉得耳朵好热,现在他的手、心、还有自己的脸都热了起来。
“老大……”杜帆低低地喊了一声,没受伤的手去摸施朝雨盖在他眼睛上的手。
真的是冰凉冰凉的,才摸上去自己就好像沙漠里的骆驼遇到了水源一样,只想赶快吞吃入腹才好。
“杜帆?”施朝雨终于将手从杜帆的眼睛处离开,任由杜帆看衣柜外的场景了。
却不想杜帆却将他的手完全握住,用滚烫的肌肤去蹭他冰凉的掌心,嘴里念叨着:“好热啊……”
杜帆的脸已经红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没有刚才那般清明了,只是靠着自己的本能去摸施朝雨的手,从掌心蹭到手背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施朝雨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杜帆的手。
杜帆回过头来时眼里却没有那种迷茫的情绪了,而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慢慢地从施朝雨的怀里起来,接着跪在了施朝雨的腿间。
“杜帆?”施朝雨疑惑地喊了一声。
“老大,别看。”受伤的手遮住了施朝雨的眼睛,一个吻落了下来。
杜帆另一只手按住施朝雨的肩膀,闭着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在施朝雨的震惊下撬开了他的嘴唇,随着本能在里面缠住了舌尖,退出来后又舔了舔施朝雨湿润的嘴唇,再次用舌尖顶了进去。
杜帆的心砰砰地跳着,耳边是一些他从没听过的淫词浪语和啪啪声,面前却是像泉水一样冰凉又澄清的身体,冰凉地让他想彻底沉浸在里面,做一只在冰水里肆意游玩的鱼。
可是杜帆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施朝雨,是他的老大。他只不过施朝雨的一个下属,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弟,他要做的事情是保护好老大,而不是像这样把老大按在衣柜里亲。
所以杜帆只能遮住了施朝雨的眼睛,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老大,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