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山林出现了一抹黄色的车灯,一辆吉普车快速地在油柏路上行驶,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从山脚到达了半山腰。
夜风冷冽地刮动树上的叶子,发出‘窣窣’的响声。
杜帆左手握住枪下车,面色凝重地扫视着别墅的四周。与他离开之时没有什么不同,空地上只是多出来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号是曲商的序列号,青草地上没有任何血迹,也没有任何尸体。
管家听见停车的声音从大门里出来,身上的制服染了大半的血,手里握着一把枪,脸色还是和善的,问:“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杜帆没动,还是警惕地看着管家,轻声问:“谁来过这里,老大呢?”
“大少爷就在里面,刚刚确实出现了一伙人来闹事,不过已经被解决掉了。”
杜帆走进门里才知道管家说的是过于委婉了,确实是出现了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外面没有看见的尸体原来都在别墅里面。
原本挂在墙上的油画被枪击中,玻璃罩碎落在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或者身上都带着疤痕,一脸的凶相。地上的残局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鲜红的血液喷溅在墙壁和花瓶上面,从一楼都二楼的楼梯蜿蜒着一连串的鲜血。
别墅是没有什么人看守的,毕竟施朝雨喜欢安静,特别是在这个时期谁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所有的人员警戒都备在了山脚下,杜帆不明白为什么还是会有人冲破了重重的阻碍来到了山上,并且将别墅弄成这副样子。
杜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跨过尸体快速地上了楼,走了两步身体突然往旁边倾斜,去握扶梯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杜帆泛起恶心,快速地上了楼,去到了书房的位置。
门是开的,屋里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倾泻出来落在杜帆染血的鞋子上,地毯上也有血迹,一直延伸到书桌的椅子上。
施朝雨的白色衬衫被鲜血沾湿,白净的面容有几道血痕,细密的睫毛上沾上了不少的血液,随着晃动仿佛翅膀沾了血迹的翅膀在舞动。
杜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遍布了整个房子,走到哪里都是血,根本不像是人居住的,而是进入了某个不知名的魔窟一样。
不过才进入别墅里一会儿,他也被鲜血浸染了,他的鞋子、他的西装、他的掌心、他的枪全都沾上了红色,一股难以言明的腥气充斥在他的鼻腔里,让他躁动起来。
杜帆走进了屋子里,将门给关上了。
施朝雨听到声音,慢慢地抬起头来,看见杜帆后一脸意外:“回来了?”
杜帆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地朝施朝雨靠近,走到书桌上将枪放在上面,接着绕过书桌来到了施朝雨的面前。
施朝雨抬起头看他,往日里很少有这种情况,他都是俯视杜帆,低着头看杜帆的脸,有时候只能看见杜帆的头顶,然后猜测这个小孩又要干什么。
杜帆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屈起膝盖碰到了蛰伏的性器上,捧起施朝雨白净的脸孔,接着吻了下来。
施朝雨睁着眼睛,看到屋外的树叶随着夜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舌头一阵刺痛,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瞳孔一瞬间放大,施朝雨有意往后面退去,杜帆却捧着他的脸不让他离开,弓起腰部加深了这个血腥的吻。似乎是心疼了,又用舌尖去舔他的伤口,将上面的血液全都舔舐掉,一时之间两个人的嘴都是红色,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杜帆尝到了血的味道,不退反进,再次咬上了一口。
里面的舌头被咬的冒了不少血,但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照旧伸出来和他接吻,血液混合着唾液将两个人的口腔填满,多余的就从嘴角落了下来,形成一道血痕流到白净的脖子上,看着又鲜艳又漂亮,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杜帆退出来的时候,眼角含着泪水,不过眨了两下眼睛又给压了下去。
两个人带着血腥味的吻感觉并不好,却比任何时候都刺激,这样的举动好像不是情人之间的亲吻,反倒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宣泄。
施朝雨舔了舔下唇,将血液再次卷进了嘴里,一双眼睛装着不知名的情绪,照旧静静地看着杜帆。
杜帆握着施朝雨带血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冰凉的温度再次贴了上来,让他慢慢地清醒了很多,慢慢的眼角又泛起了泪,胸口不断地起伏,一副要哭的样子。
施朝雨静默了一会儿,将杜帆拉了下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上杜帆泛泪的眼角,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面颊上,接着是脖子,手解开了杜帆的衣服,吻又落在杜帆的胸口上。
情欲来得悄然,腿间的性器顶在杜帆的屁股上,杜帆身上的西装被丢落到地上,露出精瘦的上半身来,温热的手掌一寸寸地抚摸过他的肌肤,上面是光洁的,只有一两处有细小的伤痕,杜帆真的被自己保护得很好。
施朝雨抬起眼皮,眼里的神色悄然发生了变化,将杜帆抱起放在书桌上,轻松地解开了裤子后,将杜帆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杜帆想要挣扎却被按住了双手,施朝雨将他的双腿打开,张大了嘴将整个阴茎都吞到了底。受伤的舌头将阴茎的每一处地方都抚慰到,喉咙口挤压住龟头带来一阵的快感,几个深喉后杜帆的双腿颤抖了几下,直直地射了出来。
杜帆遮住眼睛不敢看施朝雨的脸,射精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就在这个间隙,他的身体已经被施朝雨翻了过来,两条腿垂落在地,脚尖抵在了地面上,硕大的龟头在穴口顶弄了两下后彻底操了进去。
两人都感觉到了疼痛,杜帆半睁开眼睛望着前方,眼里的画面是白净的地毯上掉落的鲜血,就连他现在贴着的书桌上都带着血迹,他喘了喘气,将手指握成了拳头。
接着身后的性器开始抽动,一寸寸地将紧涩的后穴操开,宽大的手掌摸上杜帆的眼睛,在确定没有眼泪后,性器从后穴里抽出一半,接着快速地操进了最深处。
施朝雨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贴了上来,带血的衬衫擦在杜帆的背脊上,带来一股黏腻的感觉,这一点也不好受,可是温度也传了过来,杜帆的身体被一股气息完全笼罩,施朝雨的头发落到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杜帆被这样的姿势操得很深,也觉得很胀,阴茎垂在腿间,慢慢地吐出没有射完的精液,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和挺进都在带动软化的阴茎上下甩动,杜帆觉得害羞,干脆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肉棒抽动得很慢,说不上来是在等他适应还是太紧了根本操不动,抽出还是操进去都像慢动作一样,杜帆能感受出来肉棒的每一次进出,想动但是却动不了,只能将脸贴在桌面上不停喘气。
施朝雨再次摸上了杜帆的脸,整个身躯完全压了下来,声音沙哑 :“小帆船,难受吗?”
杜帆转动眼珠却什么都看不清,体内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操干起来,十分恶劣地变换着角度不断进攻,前面的阴茎被刺激地慢慢硬了起来。臀肉被挤压成一团,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胯下,上面的耻毛随着肉棒的抽动撞在臀肉上,带来一丝丝的痒意。
慢慢地,紧致干涩的后穴变得滑腻起来,讨好似的吞吐着硕大的性器,一条腿被抬起放到了书桌上,更好地为身后的性器展露出后穴的位置,身后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性器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
杜帆的思维变得很混乱,面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浮,他眯起眼睛也看不清,一波一波的快感快要将他吞没,自己仿佛变成了海里的一只小帆船,任由不知名的海浪将他攀上高峰。
他们在血腥的房间里做爱,没有任何的柔情,好像回归了原始社会里解放了兽性,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体里面掠夺,他们亲吻,他们交媾,在鲜血里交合,也在鲜血里面流泪。
意识溃散的那一刻,杜帆得到了施朝雨的一个吻,对方平日里冰冷的面容出现了裂痕,眼里是普通人对待情人才有的柔情,他对杜帆说:“那就在我身边吧小帆船,哪里都不要去。”
跟在我身边,只看着我,只关心我,哪里也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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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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