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孤岛落水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杜帆也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帮里的人长得凶还不爱说话,很多时候看杜帆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轻蔑和冷傲,杜帆没有交到任何的一个朋友。
自出生以来杜帆的生活几乎是昏暗的,仅有的一点温情是父亲还在世时,他每年都会吃到一小块的蛋糕。不过后来随着母亲东奔西走,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也没有吃过蛋糕。
杜帆记得自己的生日,只会在每年的这一天拿着存下来的一点钱去蛋糕店里买一个最便宜的小蛋糕,然后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吃完再回家。毕竟继父的儿子总是对他恶语相向,如果不小心一点恐怕这一天又会发生影响心情的事。
不过今年事情出现了转机,杜帆十分幸运地进入了帮派里面,还有幸得到了施朝雨的赏识跟在了他的身后,在死里逃生后杜帆得到了一大笔的钱,他可以买很多很多很贵的东西。
日历上的“21”号被撕了下来,黑笔在“22”号上画上了一个笑脸。
杜帆这天起的快了一点,将家里打扫了个遍后才去医院。
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杜帆的鼻腔,尽管这么久了他还是不适应,这样的味道总让他想起那天在病床上醒来的场景,头会隐隐作痛。
而且不光如此,杜帆隐隐有感觉到他对于孤岛上的记忆有所缺失。或许是场面太过于血腥,也或许是因为后面他哭得太凶导致大脑缺氧,总之那天的画面在脑海里很模糊,甚至有些段落出现了大量的空白。
不过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老大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杜帆这样想着,快速地去到了施朝雨所在的病房。
门口的两个男人已经很杜帆很熟了,甚至在施朝雨对他的态度上看出了什么,对杜帆很是客气,有时候会分一根烟给杜帆抽。不过被杜帆拒绝了。
杜帆将买来的水果分了两个给他们,然后快步进入了房间。
施朝雨还是昏睡着,脸色好了很多不像刚开始那么苍白,裸露在外的手上插着输液管,因为液体太冷的缘故上面的青筋更明显了,比平时深了好几个度。
桌子上是好几盒营养餐,不过几乎没怎么动过,每一样食物都只被吃了一点,米饭就挖了几勺,杜帆做的水果拼盘也只是吃了几颗。
窗户只开了一半,还让厚重的窗帘遮住,外面的阳光只洒下来一半照在沙发上。毕竟施朝雨这个人不光喜欢安静还不喜欢刺眼的光源,手底下的人贴心地为他遮住了大半的日光进来。
杜帆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洗好的苹果,左手拿着刀开始雕小兔子。
阳光照在他的鞋子上,将上面的卡通图案照的很亮。
要回去时施朝雨也没有醒,架子上的营养液一个早上已经换了四次,每次护士记录在册的数据都是“处在昏迷,有待观察”。
杜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接着几步走了回去,他低着头看床上脸色苍白的施朝雨,接着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了那冰凉的手背上。
真的很冰。
快点好起来吧老大。
杜帆低垂着头再次发出呜咽声,肩膀因为哭泣而不住发抖。
从训练场上回来天色很晚,杜帆去到蛋糕店时已经临近打烊,从店老板手里接过小型蛋糕,杜帆的另一只手上是在菜市场买回来的一条鱼。
杜帆提着鱼和蛋糕回了家。
家里的电视机被打开,杜帆将声音调大了好几度,饭桌上是几个家常菜,中央放着一个小蛋糕。
杜帆握着脖子上的戒指,闭上眼睛吹灭了蜡烛,他在十八岁的生日里许愿:
他可以一直跟在老大的身边,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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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想了一下杜帆的生日要写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该安排在哪里,不写的话后面的刀没法串联起来,索性安排在番外里好了。
十分感謝“2223333”打赏的一条咸鱼,谢谢谢谢? ? ?
感觉最近一直在打赏的海洋里遨游,啊,好多咸鱼的打赏啊,十分感谢,泪流成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