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帆一向是沉默的,从进入流朱跟在施朝雨的身后都是十分听话的,尽管这两年本事长了不少但是格外忠心,很多时候他的敏锐不光是对形式的察觉还是对施朝雨情绪的感知,帮里的人已经默许了杜帆成为了施朝雨最得力的下属之一,也是最大的心腹。
尽管流朱里很多高层都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但是还是觉得杜帆只是施朝雨的一个小弟,尽管爬上了太子的床也是听命行事,不会出现平起平坐的正常情侣关系,所以这个画面简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杜帆的吻来势汹汹,好像周边的人都消失了一样,整个空间里只有他和施朝雨。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不小心,他的站位十分巧妙地遮住了施朝雨面前的光源,好像一张黑色的帷幕将施朝雨困在了自己的所打造出来的空间里,在一片黑暗中施朝雨只能张开嘴让他亲,对视中能看见杜帆眼里的亮光。
是担心,是慌张,也是确认无事之后的放心。
接着杜帆看到了他衣服上的红色,手掌更是摸到了一片黏腻,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老大,你受伤了?”
施朝雨不由失笑,往后退了退将倒下来的红酒杯扶起来,伸出被染红的手掌给杜帆看:“没有,刚刚船晃了晃酒洒上去而已。”
不过对比身上衣服的惨状,他的嘴才是真的受了伤。每次两人的吻从来不是温情的,总是会带有一些男人之间独有的侵略性和攻击性,尽管两人都没有要攻击对方的意思,但最后总会见血。
施朝雨舔掉了嘴唇上的血迹,握住了杜帆的手让他站在自己的身后,随后站了起来送客:“就这样吧,小鹤?”
戴鹤微从杜帆刚刚强吻的时候表情就是僵硬的,一张脸好像石膏般一动不动,现在一被提醒石膏般的脸才‘咔嚓’般碎开,也站了起来摊开双手无奈地说:“您说了算。”
回到山庄里时间还早,管家和清洁阿姨还在楼下聊天,施朝雨脱了外套放在桌上就上了楼,杜帆跟在他身后,尽管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一张脸却红了很多,下嘴唇上都是咬印,往外面冒着鲜血。
房门刚被关上杜帆就被吻住了,施朝雨双手一撑打造了一小片的囚笼将杜帆困在自己的身躯之下,抬起杜帆的下巴就咬了一口。
杜帆吃痛发出呜咽声,却还是张开了嘴让他亲,舌头被缠住口水就从嘴角流下来,沾在唇瓣上又觉得疼,不过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扣住他后颈的手一路向下从裤子的边缘探了进去,冰凉的体感带来一阵颤栗,接着宽大的手掌一下握住了半硬的阴茎。其实在车上的时候杜帆就已经勃起,奈何车里有人根本不能舒缓,硬是熬到了现在,茎身被揉捏了几下铃口就流出了液体,湿哒哒地落在施朝雨的手上。
“老大……”杜帆低声喊着,难耐地弓起背脊将头靠在施朝雨的肩头,喉咙里发出气声。
两年来两人早已熟悉地不行,尽管因为局势有变很多时候分隔两地,但施朝雨早在这些时间里摸清了杜帆的所有敏感点,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了句好乖,手握成了圈套住阴茎自下而上撸动着,茎身在不断地刺激下涨大了许多,杜帆闭上了眼睛,顺从着本能挺腰,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操。
精瘦的腰肢发了一层汗水,手抚摸过马上湿了掌心,施朝雨垂眼,入目是杜帆宽阔的背脊尽头挺翘的臀部。
手上的动作不停,杜帆被折磨得发出几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抓住了施朝雨身上的西装,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光闻到了他喷的香水味道,还夹杂着甜腻的红酒味。
施朝雨不再逗弄他,抱着人去了床上,将碍事的裤子脱下来。硬挺着的阴茎就直观地立在杜帆张开的大腿中央,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又没有缓解显得可怜极了,不断渗出来的液体从顶端沿着茎身流到睾丸处,接着没入了身后紧闭的肉穴上。
紫红色的肉棒淋上了润滑液后就挤进了穴口,因为前几日做过并不阻塞,每进去一分肉穴就紧紧地缠住巨大的肉身,直到整根没入,两人都喘了一口粗气。
杜帆的双腿被打得很开,肉棒整根进入后忍不住夹住了施朝雨的腰肢,身上的温度开始升高脑子也变得晕乎乎的,施朝雨捧着他的脸接了个吻。
施朝雨的头发散下来落在杜帆的额头上,酥酥麻麻的痒意让杜帆不太好受,想转过脸却被捏紧了下巴,只能张开嘴让他亲,细长的发丝扫在眼睛边也痒,杜帆只能闭上了眼睛。
好像是报复一样,杜帆的嘴唇再次被咬出了鲜血,不过都是小伤口,冒出来的血很快被舌尖扫去,只留下细小的伤痕。
肉壁紧紧地咬住肉身,好像一张小嘴对着肉棒又吸又咬,舒爽地让人不想拔出来,施朝雨稍微停了停,拨开了自己的额前的长发哄杜帆睁开眼睛。
杜帆睁开了眼睛却羞于和他对视,用左手挡住了眼睛,干脆当只鸵鸟了,只是张着嘴喘气,能看见红润的舌尖抵在上颚处微微颤抖。
身下的肉棒再次操到了底,对着那块软肉不断研磨,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操过去,杜帆顿时被电击中了一样弓起身体,发出几声短促地呻吟,无论再怎么紧闭嘴唇还是泻出了声音。
施朝雨眸光微动,将他左手的绷带撕开一个口,接着将细长的绷带一圈又一圈地取了下来。
杜帆捏紧了掌心又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整条绷带被完全脱了下来,在灯光下照出横穿掌心的一条丑陋疤痕。
“老大……”杜帆想将手合起来又被打开了。
施朝雨吻上那条丑陋的疤痕,好像是对待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一般小心,高挺的鼻梁蹭在杜帆的掌心,带着情欲的嗓音中夹杂着温柔:“小帆船,为什么把伤痕藏起来?”
杜帆觉得掌心热极了,大脑也糊成一团不能思考,一个又一个的吻继续落下来,亲在那条伤疤上,好像那不是丑陋的疤痕,而是什么美丽的印记。
他想说不好看,他本来就没什么特别,尽管身手好了很多也更有能力了,但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只可怜的狗一样,这样一来跟老大更不配了。
“不要缠着了。”施朝雨与他十指紧扣,舔去他嘴边的血迹吻了下来,“一点也不丑,我就很喜欢。”
--------------------
作话:
谢谢“2223333”打赏的一条咸鱼!承蒙厚爱感激不尽!无以言表!xxhdhshgava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