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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勖……陆勖……”破碎朦胧的声音混杂在被褥中断断续续，沉重的喘息声与之应和。
姜显被迫跪在陆勖的身前，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无比清晰的淫靡的水泽声。
他侧着脸，试图把气息都藏进被絮里。陆勖却不让他如愿，低着身子又是舔舐又是亲吻的，作弄着他的腺体，野兽交媾般蛮横地叼着后颈，他伸手攥住姜显抠挖着床单的手，十指紧扣后将人牢牢抵在床上，贯穿、肏干。
“太深了……”姜显的声音哭得有些沙哑，气息颤抖，“你出去……”
陆勖把人掰了过来，坚硬粗长的性器从甬道中抽出，抵在湿淋淋还在抽搐的穴口，“是这样吗？”
姜显颤微微地睫毛上挂着泪水，湿漉漉攒成了几撮，顶端若即若离的顶弄让他克制不住地挺腰，口是心非地把自己往对方怀里送。
“不是要我出去吗？”陆勖俯身，怜悯似的吻去了对方眼角降落未落的泪珠，随后起头与之对峙，那双湛蓝的的瞳仁里拢着姜显被情欲折磨的模样。
“不……进……进来……”姜显声音哭颤。
陆勖‘啧’了一声，有条不紊地研磨着穴口，“一会儿要出去，一会儿要进来，一会儿慢，一会儿快……夫人，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你那个咽了气的丈夫在床上也这么伺候你吗？”
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姜显鼻腔中泄出两声呜咽，细弱的可怜，他颤巍巍抬起手拦住陆勖的脖子，献祭般将自己往陆勖面前送，在他竭力想要亲吻讨好陆勖的时候被对方一把攥住了头发往后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你在讨好我？”陆勖的眼神明显晦暗，声音阴沉了几分，“你是不是也这样讨好过楚霆？”
他知道姜显患有信息素紊乱，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姜显一直是被标记的状态——他被楚霆标记过。他见过姜显腺体上清洗标记留下的疤痕，只有成结标记才需要清洗。
姜显被楚霆彻彻底底标记过。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和楚霆相爱，是名正言顺的伴侣！
哪怕楚霆现在已经一堆磷灰石了，他仍然耿耿于怀，他嫉妒楚霆与姜显相伴，眼红他们恩爱的岁月。
也恰恰是因为楚霆死了，他用死，用一种极度撕心裂肺的方式，在这段感情上留下了浓墨重彩印记，让姜显永远也忘不掉他。
信息素的大量分泌容易影响体内激素，导致情绪的大幅度变化，所有的一切都让陆勖心底盘旋着诸多所有物被染指的痛恨与不爽，对于二人空白的那十二年被楚霆趁虚而入的不甘以及对此事无能为力的失意。
姜显想摇头，可是他的头发被牢牢攥在陆勖的手中动弹不得，只能被陆勖摔到被褥里。
性器恶狠狠地整根顶入潮湿柔软的窄道，动作不带任何收敛的意思。
他不明白陆勖为什么突然就这么生气，惊恐又委屈地挣扎，失声呜咽，“……啊！”
alpha不允许他有任何反抗和忤逆，腰上的动作大开大合，一次次肏开痉挛绞紧的肉壁。
腺体上的疤痕早已被新的标记覆盖，陆勖仍然不依不饶地咬住了脆弱的腺体。
陆勖变着法地欺负姜显，他喜欢看姜显那张明明已经迷失在欲海中却偏要矜持忍耐的脸，他乐于去磔碎那紧咬的自持，看他痛苦又欢愉，穴口紧紧吞咽着粗长的阳具，在他身下高潮失神。
他是我的！
alpha宣告着对于Omega的主权。
那是一种连进入生殖腔成结标记也无法比拟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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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大楼的外侧聚集了大量游行示威的公民，徐以微的空中座驾直接绕过了地面，在正准备接入空中停泊系统时发生了意外。
在对接成功后了，系统将会把空中座驾平稳安全地从高层轨道驶入空中停车场完成泊车。无需驾驶员有多余的动作。
“最高中心大楼空中停车场请求安全权限——徐以微 高级科研指挥——最高优先权……‘’
“对接成功——允许接入……”
驾驶员也同往常一样，在对接成功的指令发出后便向后伸展了动作后放松下来，正等待着自动泊车。
空中座驾平稳行驶，逐渐步入既定轨道——
没有任何仪器或是系统判断到了系统将会接入失败，意外发生的那一瞬间，驾驶系统失去中央控制，已经停摆的空中汽车急速自高空自由落体，流星般划破夜空。
只有经历过实战的退伍兵驾驶员在极短的时间内缓过神来，在一片混乱的警报声中迅速启动空中驾驶系统，将急速降落的飞车稳住。
空中停泊不是什么新技术，早已全球普及，绝不可能出现断链这样的低级事故！
驾驶员将飞车稳住，徐以微置身在安全防护仓中，通过仓口和车窗望向外面的世界，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此时的中心区漆黑一片！
本该是最繁华的中心区此刻不见一丝光亮，夜空中唯有急速移动的星光点点，那是此刻在空中航行的飞行器。
断电？
徐以微脑子里最先浮现起的猜测，可是又怎么可能呢？这里是中心区，能源与运算中心就设立在此，智能监测系统不可能预判不出来。
仅在眨眼间的刹那，夜幕再次亮起灯光，一闭眼一抬头，世界又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永夜只是昏昏欲睡中，身体抖的一个激灵。
周身笼罩的安全防护罩是一种自动保护机制，在系统出现错误或空中汽车失去驱动力自由落体时才会自动打开，这一切都在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驾驶员扎拉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切，做梦似的，声音发飘，“徐……徐教授……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城市的倒影透过层层透明玻璃，与霓虹灯光一起在徐以微的眼前扭曲成了难以分辨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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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游行队伍因为意外断电变得更加混乱，徐以微的车只能再次尝试空中停泊对接，所幸这次没有再出现意外。
刚一踏出泊车大厅，早已等候在此迎接的研究员便跟随了上来，紧张地问，“刚才的意外真是太惊险了，徐教授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徐以微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接着沉声质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刚在终端中接收到能源与运算中心发来的简讯，说是为中心区提供电力的能源炉的转换线路熔断了一条，导致电力供应不足，才出现了短暂的跳电情况，运算中心已经在处理了。”
小助理疾步跟在徐以微身后，见对方去的方向并不是实验室，连忙询问，“教授您这是要去哪？”
“去运算中心看看。”
徐以微的步伐很快，小助理着急地跟在身后，听到他的话步子明显匆忙了许多，快到电梯口时徐以微停下脚步侧身问，“有什么事，现在说。”
“度……度议员她可能挺不过今晚了。”
徐以微凌厉的目光扫过助理研究员，“她白天的情况还算稳定，怎么会现在就不行了？”
助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经不住那样的目光慌忙解释，“病毒在她体内感染的速度愈来愈快，病毒没有特效药，我们已经尽可能的拖延病毒夺取她生命的时间了。”
“她指明要见您。”
·
经过重重禁制，徐以微进入高危重症隔离区内，体征监控设备正在不停地叫唤着，这动静让空气不至于死寂。
倚靠在病床上的人气若游丝，她早已形销骨立，不似从前的风采。灰败枯槁的面容看不出一点血色，唯有还在起伏的胸膛盛着一点生气。
许是听到了动静，度荷的眼眸缓慢地睁开，这一细微的动作甚至要耗上她全部的力气，浑浊的眼珠中布满血丝。
“别害怕，实验室在你身上用了能用的所有针对性药物。”虽然隔着厚重的防护服，徐以微的话仍然能透过扬声系统从内部传出，“相比较那些被感染的普通人，你能更体面的死去”
度荷的嘴唇嗫喏着吐纳出几个字，“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你当然得谢我。”徐以微知道她找自己是为了什么，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最后一次交易的人骨被找到了。”
那双浑浊的瞳孔应声清明了几分，目光里揣着惊讶，她紧盯着徐以微，听他继续往下说，“我让人去做了基因检测。”
说着徐以微抬手在他和度荷之间唤起全息光屏，将大量的检测数据摆在面前，看上去像是一份个人报告，左上角印有一张高清人像，却不等度荷仔细分辨屏幕已快速向下划去。
“这是经由应许实验室基因科室亲自检测出的结果，你可以直接看这里。”
徐以微用手指滑动后最终停在了一行文字面前：基因组重合率100%，鉴定为本人。
她饱含震惊的瞳孔颤抖着，布满血丝的眼眸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那闪着荧光的数据像烟似的转瞬即逝。
“……真的是她吗？”度荷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听起来像一把破旧走调的提琴。
徐以微垂下眼眸，注视着她，“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检测结果显示她生前已经被感染，死后掩埋于废土，尸骨上仍残留着大量处在休眠状态的俄斐病毒。”徐以微隔着厚实的防护服，声音经过扬声器处理后变得更为低沉冰冷，“依照《基地公共卫生法》规定，除非实验必要外，四级生物危害物一经发现必须立即销毁。”
度荷枯瘦的身躯靠坐在床头，她低垂着头，神情都遮掩在纤长的睫毛下。
“度荷秘书长。”徐以微的声音略微低沉，他停顿一了下再道：“为了找这样一具尸骨沦落到这步田地，值得吗？”
度荷闻言闷声发出一阵轻笑，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认得她吧……”
徐以微点点头，“林棠上校，陆将军身边风头最盛的副将。”
度荷伸手，慢慢将全息光屏向上滑动，露出那张她未来得及细细打量的人像。
是位女性的一寸相，黑色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的眉眼虽深邃立体却将女性的柔美完美的融合，英气逼人。哪怕只露出肩颈，也能察觉出她挺拔的身形，那是极标准的军姿。
“你们是恋人？”徐以微望着她的神情自然地猜测问。
空气静默了许久，久到徐以微感觉到身体快要被沉重的防护服压得发僵。
悄无声息的环境中逐渐响起了痛苦压抑的喘息，她用手捂着嘴，一声声竭力克制的哽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流出。
被病毒蚕食的躯体早已形销骨立，衣物也无法掩盖住颤抖的脊柱。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笑着摇头，凝望着相片的同时伸手用指腹去婆娑那张一寸相片，却从全息投影中穿过，摸了个空，她注视着指尖的光亮，“我们没有说过太多的话……甚至于她可能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徐以微愣住了，听着度荷继续道：
“在我还没有成为秘书长前，她就已经是光芒万丈的上校了……”
……
很多年以前，度荷还只是一个懵懂少女，她站在第一军校庄严辉煌的丰绩碑前抬头仰望，面前的黑色石碑高耸入云，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
“小孩，看什么呢？”
背后清亮的嗓音吓了度荷一跳，她慌忙回头，望见一个比她还高出一个脑袋的高挑女人。
她身边没有别人，穿着也看不出任何身份象征，倒是脸上带着些青春气，让度荷自动把她想象成了第一军校中的学生。
“想成为丰绩碑上的一员？”女人问
度荷认真地点点头，可是点完头后又慌忙摇头。
女人稍稍皱眉，不解地问，“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少年度荷撇了撇嘴，变扭又不甘地承认：“痴心妄想罢了。”
女人听闻，却但笑不语，在度荷被她笑得感到莫名其妙时对方有了动作，她伸手伸进大衣口袋，似乎是拿了样东西，递到了度荷手中，并要度荷看向丰绩碑
“丰绩碑只有百米的高度，别用这一眼就能望尽的石头决定自己的终点。”
女人说完后就笑着离开了，度荷惊讶地望着她逆行于丰绩碑的方向离开。
度荷摊开手，掌心是一枚做工精致而繁琐的戒指，她认得这枚戒指，每一个被镌刻上丰绩碑的优秀毕业生都会得到一枚代表身份的纪念戒指。
她两指捏着戒环，透过光影，看见戒内的‘林棠’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时的度荷虽还是一个乌托邦中懵懂的少女，但也知晓方舟基地第一军校早年间的性别划分极为严苛，每个学院精确到每一个科系都有严格的性别要求，高等学科被具有先天体质优势的alpha垄断，没有先天优势的Omega、beta这类群体被高等级学科永远拒之门外。
建校几百年来，只有一人打破了这一认知——一个叫做林棠的女性beta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军事学院的所有录取测试，成了当时乃至后来被传颂的传奇。第一军校因为她的出现而取消了性别限制。
毕业后荣升上校的林棠返校演讲，演讲台上英姿飒爽、光芒万丈的她成了很多人心目中心驰神往的目标，也包括度荷在内。
“性别不是限制，没有什么合不合适，只有你想不想……不要止步于他人身前的仰望，而是要顺着他前进的方向去超越……”
这是度荷身为一个beta能在后来考进军事学院的最初的信条。
“在她之前，从未有除alpha以外的人种获得过参军的资格……”
“她像是一束光，一束点亮了丰绩碑尽头以外的光……我追逐着这道光，好多年……可我还是迟了一步，在我能够足够与她比肩时，她却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基地，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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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家人们(இω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