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沐玉来了,身披万丈月辉,腰缠烁烁繁星,步步生莲,徐徐而来。
开玩笑的,什么都没有。沐玉快步急走来的,穿了一件蓝色带帽外套,手里还抱着一件灰的。
我猜是给我。
果然,他给我披上了,告诉我晚上冷。
好贴心,确实有点冷,我西装里面是一件薄薄的衬衫。
我晕乎乎的,也有几分是在装傻,沐玉牵着我回去的。
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相贴,两个人的温度在手心出融合,我比较热,把他的掌心烫暖了。
我怕他冷,另一只手捂上他的手背,他看了一眼,又看了我的脸,没讲话。
我开口了:“怕你冷。”
“好。”
好什么呢?一定是好暖和。
76.
沐玉在旁边盯着我洗漱,似乎还想帮我,我挺害怕的。
我喜欢他,他却想当我妈?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我加快速度,而后逃回房间里。
躺在床上之后我又想他了,沐玉真讨厌,让我牵肠挂肚的。
于是我起床,去敲沐玉的房门。
他开门了,屋里黑黑的,他自己睡一定会害怕的,我来保护他。
我说:“我来跟你睡。”
沐玉还在犹豫,一定是不好意思了,没关系,我主动点就是了。我躺到他床上,被子里还有余温很舒服。
我招呼他:“快来,还热乎着。”
沐玉上床了,我扯过他的胳膊放到身上,蹭着他贴近,直到严丝合缝。
“抱抱睡。”
我说完沐玉就抱我了,他身上还有些凉气,所以我翻过身抱他,告诉他:“怕你冷。”
“好。”
又是好温暖,他不会说别的吗?
我在黑暗里看他,老天鹅啊,他可真好看,我想亲亲他。
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亲他了,嘴巴很软,没有死皮,温温的,不冷不热。
很奇妙的感觉,我伸出舌头把他的嘴唇舔湿,现在滑滑的了。
那把舌头探进去呢?
里面好热,湿乎乎的,牙很硬很齐,上牙膛上有棱,然后是舌头…
舌头动了,在舔我,舔我的舌头!
后腰上的手收紧了,嘴巴被吮吸,舌头被缠住,跟着他翻腾扭动,呼吸有点跟不上身体的需求了。
口水要流出来了!
我推开他,把口水咽下去,沐玉他欺负人,让我上不来气。我报复他,舔他的喉结,从上到下亲吻他的脖颈,每一处都不放过。
沐玉微微抬头配合我,这才对,欺负了我要乖乖受罚。
于是我夸他:“好宝贝。”
夸完我还用下面蹭蹭他,有点涨,不知道怎么起来了。
沐玉却突然推开我了。
干嘛啊?我不就蹭蹭?小气鬼!
我负气背过身睡了,冻死你,小气鬼。
77.
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很晃眼,我好饿,翻身准备下床头又疼起来了。
妈的,一定是昨天喝酒喝的。
我做起来回忆昨天,赴宴,喝酒,我穿的蓝色小西装,胸针很贵,在厕所门口找一个女孩接了纸…
然后想去不去了,我操,断片了!
我想看眼手机,找了半天,发现手机被卷在西装裤里,最上面还有一件陌生的灰色外套。
一点二十三,早饭午饭都错过了,我说怎么这么饿。
我给灰色外套拎起来,瞅了一会。好像是…沐玉的?
那怎么在我这?我昨天晚上扒了沐玉?这都什么事啊?老子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我抱着衣服出门,沐玉没在客厅,也没在屋里,我找了半天,才发现沐玉居然在泡温泉。
“沐玉?”我喊他。
他闻言转头,我忍住不看他裸露的肌肤,问他:“这是你的吗?”
“是。”他回答我,有一点点冷漠,可能是没穿衣服不好意思吧。
“我把它放哪?”
“放到客厅软榻上就行,我一会去收。”
“哦哦好。”我脚底抹油溜了。
我放完衣服叫了饭菜顺便叫他们带杯蜂蜜水来,听说醉酒之后喝比较好。
太饿了,脑袋又痛,我几乎是瘫在椅子上,但这椅子又是木艺的,什么姿势都不舒服。
然后我就滚去软榻上了,顺手扯过垫子垫脑袋。
不一会儿裹着浴巾的沐玉从我面前走过。
嘶,真诱人,偏生他勾引我还不自知,在我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哇靠,我脑袋就在他那啥的附近!
“衣服?”原来他是来找衣服的。
“哦,你先枕着吧。”
我一下子坐起来,原来我刚随手扯的是他衣服,我把衣服拿起来递给他,犹犹豫豫的问:“昨天我干什么傻事了吗?”
“你给我打电话说迷路了,我去接你回来了,这衣服是怕你冷带给你的,回来你就睡觉了。”
沐玉说话时神色如常,只是提到怕你冷的时候有点不自然,我把心踹回肋骨里,把衣服抱怀里不给他了。
“谢谢你啊沐玉,衣服我洗完了再还给你。”
沐玉拿衣服的手停住,声音一如往常和煦:“我自己洗就好。”
“那怎么行?”
敲门声响的正好,我跳下软榻,趿拉着拖鞋去开门迎饭了。
再回客厅时,沐玉已经进屋了。
78.
我们两个商讨了一下决定明天早上回学校。
晚上我实在无聊,叫沐玉陪我玩。
可两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可玩的,我说了一堆游戏沐玉听都没听过,最后只好去会所的私人影院里看电影了。
我选了恐怖片,这样就可以借着害怕的由头往沐玉怀里钻。
我不鬼,也不怕国外的什么异性怪兽。我怕和尚,怕道士,怕比我厉害的妖。
人类之所以害怕鬼,对数是因为对未知的幻想和对于亡灵的敬畏。
我们妖不一样,生为物时无灵智,修成人后无牵挂。我们对死亡更通透更平和,也因为我们是物心思更简单,死了就是死了。人妖佛道,谁也不知道死后是什么样的,都是要真真正正死了才知道。
法力修为都不过是活着的时候才做数的东西,我活了二百多年,墨修远活了一千多年,我们都没见过鬼。
死了,就是真的消失了。
尘归尘,土归土,如烟如雾,散于广袤的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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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鹅我啊 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哦